第5章 登山调教

小姨住进来的这几天里,我妈努力扮演着温柔贤惠的姐姐,我也在装懂事听话的外甥。

可有些东西,就像藏在纸里的火,捂得越紧,烧得越旺。

晚上,小姨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湿发,往客厅走。电视正播着吵闹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她看见我和我妈坐在长沙发上。

原本,我靠在最左边,我妈靠在最右边。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妈已经慢慢滑到了我这边,头自然而然地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侧躺着,脸朝着电视方向。而我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时不时划过她的耳廓和脖颈。

我妈身上是宽松的长裙。上衣领口有些大,因为侧躺的姿势,衣领垂下来,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她大半个雪白的乳房软塌塌地摊在里面。

小姨的脚步明显顿了顿,没说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这节目好看吗?”她随口问。

“还行。”我漫不经心地回答,手里的动作没停,指尖绕着我妈的一缕发丝打转,“妈喜欢看。”

我妈“嗯”了声,眼睛半闭着享受我的抚摸。

她一条腿曲起来放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伸直搭在扶手上,让的裤腿往上缩了不少,露出光洁的小腿。

小姨拿起遥控器:“换个新闻看看吧。”

我没反对。我妈也没动,连眼皮都没抬,好像枕在我腿上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舒服得不想起来。

过了会,我妈动了动翻身。

这次,她把脸朝里,深深埋在了我的小腹位置。

她的鼻尖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轻轻蹭着我的阴茎。

一呼一吸间喷出的热气,透过布料烫在我的皮肤上。

小姨正好转头看我们,眼神落在我妈脸上——她整张脸都贴在我裤裆附近,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有点暧昧。

“姐,你这样…………不热啊?”小姨笑着问,但笑容有点勉强。

“不热。”我妈闷闷地回答,声音从我裤裆处传出来。她的手顺势环上了我的腰,紧紧抱着我,脸还故意在那个位置蹭了蹭。

“这样舒服。”

小姨没再说话,默默转回去看电视。但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她频繁换了几次台,明显根本看不进去。

餐桌上的越界更明显。

平时我妈坐主位,我坐她右边,小姨坐对面。

今天晚饭时,我妈端着碗过来,却很自然地拉开了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那个位置原本是小瑶周末回家时坐的。

小姨拿着筷子,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姐,你坐那儿不挤啊?这边那么宽敞。”

“不挤。”我妈头也不抬地说,大腿在桌下紧紧挨着我的腿,坐下时还故意蹭了蹭我的膝盖,“这边夹菜方便。”

一顿饭,我妈几乎是贴着我吃的。她夹菜时胳膊总会“无意”碰到我的胳膊,喝汤时手肘抵着我的手臂。

最过分的一次,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纸巾。

起身时,丰盈沉坠的乳肉隔着轻薄的T恤,横擦过我的手臂,软绵绵的压迫感让我差点拿不住筷子。

小姨吃得心不在焉,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最惊险的是浴室事件。

我洗澡向来不锁门,这是多年养成的坏(好)习惯。热水冲下来,我正闭着眼搓头发,浴室门突然“咔哒”开了。

我以为是小姨急着要用厕所,刚要开口说“马上好”,睁眼却看见我妈穿着睡裙走了进来。睡裙被浴室的水汽一熏,贴在身上。

乳头的凸起和屁股的圆润轮廓一清二楚,里面显然是真空的。

“妈?”我关掉水,抹掉脸上的水珠。“给你拿条浴巾,我看没挂着。”我妈淡定地说,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赤裸的身体。

视线从上到下扫过,最后停在我的胯间。被热水激发、正半硬不硬地挺立着的肉棒,上面挂满了水珠,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我妈走过来取下浴巾,动作慢吞吞的。经过我身边时,她站着不动了,就站在我面前。

“昨晚没来我房间。”我妈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幽怨的小情绪,“我等你到半夜。”

“小姨最近经常熬夜看剧,她房间门没关严,不方便。”我解释道,但胯下的阴茎很害羞,被她这么盯着,又硬了几分,龟头翘起来,对着我妈的小腹。

“她现在在阳台打电话呢,听不见。”我妈说着,握住了我硬得发烫的鸡巴,熟练地撸动了两下。

“很快的,就一下,帮妈解解馋。”

话音未落,她已经蹲了下来。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尖来回扫弄马眼,喉咙深处因为深蹲的姿势而产生令人窒息的收缩感。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长发很快就被打湿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睡裙也湿了大片,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我妈吞吐得极快——深喉到底,然后浅浅退出,舌头灵活地舔舐柱身,再一口吞入,喉咙紧紧收缩吸吮。

这技巧好得不像话,显然平时“学”的很认真。

大概两分钟,我就忍不住了。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连眉头都没皱,喉头滚动,“咕嘟”一声全部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干净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晚上来。”我妈站起来,抹了抹嘴角溢出的白液,嘴唇红润湿亮,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春水。

“我等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自己过来找你。”

接着她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站在淋浴头下重新打开水,呼吸还没平复,就听见外面传来小姨的声音:“姐?你从浴室出来?小强不是在里面洗澡吗?”

“哦,我看里面没浴巾,给他送。”我妈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他洗他的,又不影响。”脚步声远去。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出去时,小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明显在想事情。

周末小瑶回家,家里终于热闹了些。

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之间那种微妙又紧绷的气氛。

周日下午,小姨送小瑶回学校前,在玄关换鞋时突然提议:“姐,明天咱们去爬山吧?郊区那个翠云山,听说最近风景不错,空气也好。”

我妈正在给我削苹果,闻言抬头:“爬山?我好久没运动了,怕爬不动。”

“就是好久没运动才要去啊,锻炼锻炼嘛。”小姨系好鞋带站起来,“小强也去,是吧?”

我接过我妈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行啊。”

“那就这么定了。明早点去,凉快。”小姨说完,带着小瑶出门了。

门刚关上,我妈就扔下水果刀,坐到了我腿上。

“爬山?真要爬啊?”

“爬。”我说着,手从她衣摆伸进去,“正好,我给你买了套新装备,之前没机会用。”

“什么装备?”

“特制的,专门为了户外运动准备的。”

当天晚上,等小姨回房睡了,我把那套“特制登山装”拿出来给我妈看。

一条深灰色的长裤,弹性好,能紧紧包裹住腿部线条。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设计师的小巧思,裤裆部位有隐蔽的隐藏拉链。

从阴户正前方开始,延伸到肛门后面。拉链头很小,和布料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上衣分两层。里面是紧身的运动背心,能轻易挤出深深的乳沟,穿上后奶子会被托高、挤紧。

外面套着看似正常的外套。

最绝的是“配件”。

几根坚韧的细钢丝,一端连着硅胶材质的中号假阳具,下端连着金属肛珠。

钢丝中间分开,各连接一个皮质腿环,可以套在大腿根部。

穿戴者迈腿,大腿的摆动就会拉扯钢丝,带动假阳具和肛珠在前后两个洞里进出抽插。

走得越快,插得越深,步子迈得越大,草得越狠。

“这…………这怎么穿出去?”

“拉链拉开,那不是…………全露在外面了?”

“又不会一直拉开。”我把她搂过来,“爬山的时候把拉链关着,谁也看不出来。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或者…………需要的时候再开。”

“需要的时候?”

“比如你想尿尿的时候。”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或者我想看你在山林里被操喷的时候。”

我妈身体瞬间软了:“小强,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妈不喜欢?”我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泛滥的湿意。

“喜欢。”我妈的手也急切地伸过来解我的裤带,“特别喜欢!”

那晚我们做得很凶。或许是因为知道明天要在小姨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刺激的冒险游戏,两个人都格外兴奋。

我把我妈按在落地窗边,从后面狠狠干她。她的脸贴着冰冷的玻璃,外面是漆黑深邃的夜空,屋里灯火通明。

如果有人抬头看,能清楚地看见她赤裸着身体,正被自己的儿子肏干。

周一清晨六点,天刚亮,我们就准时出发了。

小姨开车,我妈坐副驾,我坐后排。车里放着轻快的流行音乐,小姨心情不错,边开车边跟着哼歌,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我妈的坐姿极其不自然。

她的腿微微张开,手时不时抚摸大腿。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山脚停车场。工作日早晨,人不多,只有几辆私家车和一辆旅游大巴。

“走吧,趁太阳还不大。”小姨背上轻便的登山包,里面装了水和零食。我们开始上山。

翠云山不算陡,修整良好的石板台阶向上延伸,两侧树木葱郁。

小姨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有力。我妈走在中间,我跟在最后。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小姨开始找话题。

“姐,你说小瑶走读那个事,学校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准信啊?这都好几天了。”她回头看,脚步没停。

我妈呼吸有点乱,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应该…………快了。班主任说要开会研究…………”

“研究个啥啊,不就是个走读手续嘛,盖个章的事。”小姨抱怨道,“现在的学校真是麻烦,咱们那时候上学多简单。”

“嗯…………”我妈声音发紧。

上山全是台阶,腿部抬升幅度很大。

随着她每跨台阶,大腿拉动钢丝,体内的假阳具就会凿入子宫口,随着后腿迈步又被无情拉出,肛珠则在直肠里来回滚动,摩擦着肠壁。

这种每一步都伴随“强制性交”的折磨,让她根本没精力思考别的。

又走了十分钟,来到相对平缓的山路。小姨放慢脚步,等我妈上来,两人并排走。

“小强小时候可皮了。”小姨笑着转头看我,“记得不?你六七岁的时候,我带你去河边玩,你非要下水摸鱼,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水里,喝了好几口泥汤。”

我笑了笑:“记得,小姨把我捞起来,我还哭。”

“可不是嘛,哭得那叫一个悲伤。”小姨乐了,“后来我买了根冰棍哄你,你边抽噎边吃,鼻涕都流上面了。”

我妈也跟着笑,笑声短促而压抑,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小姨完全没察觉:“还有回,你非要爬树掏鸟窝,爬到一半不敢下来了,抱着树干哇哇叫。最后还是我爬上去把你抱下来的,结果我新买的裤子被树枝刮了个大口子,回家被你姥一顿骂。”

“小姨对我最好了。”我嘴上应着,眼睛却盯着我妈下半身。

她走路姿势越来越怪了。双腿不自然地弯曲着,步伐变得很小很碎。每次抬腿,身体都会轻微颤抖。

我妈快到极限了。

持续不断的刺激加上爬山的体力消耗,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姐,你怎么不说话?”小姨终于注意到我妈的沉默,“累了吗?脸色不太好。”

“有点…………好久没爬山了…………有点喘…………”我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这才到哪儿啊,半山腰都没到呢。”小姨看了眼路边的指示牌,“再坚持,前面有个观景台,到那咱们休息。”

观景台还有大概十几米。但这短短的十几米,对我妈来说简直是漫长的绝望。

她的不得不扶着旁边的树干借力,小姨还在前面喋喋不休,讲她辞职前的单位八卦,讲老家亲戚的家长里短。

我妈偶尔“嗯”算是回应。

就在离观景台还有最后几米的时候,我妈突然停住了。她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蹲。

不好!我立刻明白,我妈要高潮了!

观景台就在前面,已经有几个早起的游客在拍照休息。

周围没有厕所,没有茂密的树林,只有光秃秃的石板路和几丛低矮的灌木。

就在这一瞬,我妈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我冲上前,从后面托住她的腰,借着身体的遮挡,手指勾住那道隐形拉链头,拉到底。

“哗——!!!”

透明的液体从我妈两腿之间喷射而出,水柱极其有力,直接射在干燥的石板路上,溅起水花。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石板路的坡度往下流淌。

我妈全靠我双臂箍着才没跪下去。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浑身还在剧烈抽搐。

喷水持续了整整七八秒,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

小姨走了几步发现我们没跟上,回头:“姐?怎么了?”

我抱着还在抽搐的我妈,迅速单手把拉链拉回去。动作快准狠,从后往前,拉到肛门上方。

“没事。”我转过身,用背影挡住地上的痕迹,把我妈也转过来面对着她,“妈刚才脚滑了一下,踩空了,差点摔倒,幸亏我扶住了。”

小姨快步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摔倒了?哎呀这水…………”

“水壶掉了。”我面不改色,脚尖踢了踢地上孤零零的水壶。

是我刚才情急之下从侧袋里掏出来扔在地上的,盖子特意没拧紧,里面的饮用水洒了。

小姨看了看那个倒霉的水壶,又看了看我妈裤腿上水痕,再看看地上那滩混合不明液体的水渍。爱液、尿液混合着清水,确实很难分清。

“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小姨伸手想过来扶。

我妈躲开了:“没事…………就是…………吓到了…………腿有点软…………”

“那赶紧去观景台坐会。”小姨不疑有他,“喝口水压压惊。”

在观景台休息了二十分钟。我妈喝了半瓶水,脸色才终于恢复。

趁小姨去公厕的空档,我凑到我妈耳边:“刚才喷得真多,地上都汇成小河了。你说其他游客要是看见了,会不会以为发大水了?”

我妈掐我大腿:“都怪你这个坏种…………那玩意一直在里面动…………”

“不爽?”

“…………爽。”我妈咬着唇,腿蹭了蹭我的小腿,“就是太爽了…………忍不住…………”

等小姨回来,我们继续上路。

这次我特意走在我妈身后,放慢了脚步。

等小姨走到前面拐过弯,身影暂时消失在视线里时,我突然伸手拉住了我妈。

“别动。”

“干嘛?”

“把拉链再拉开点。”

“啊?你…………”

我找到拉链尾端往下拉。

链齿分开,深灰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先是露出了粉嫩的菊穴,金属肛珠还塞在里面,只留个小尾巴。

再往下,拉链拉到大腿内侧中部。整个臀部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从小姨的角度看,只要我妈正对着她,裤子看起来就是完整的。只有从后方视角,才能看见这片毫无遮掩的景象。

“走。”我推了推我妈的腰,“继续爬,别让小姨等急了。”

我妈手想往后捂,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这样走,我想看。”

接下来的山路,对我妈来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煎熬。

钢丝装置继续不知疲倦地工作,推动假阳具和肛珠在她体内进出。另一方面,山间的凉风吹过她外露的臀缝和穴口,带来阵阵凉意。

而我就跟在后面,视线像无形的手,抚摸着她的皮肤。小姨偶尔回头说话,看见的只是我妈正常爬山的样子。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疑惑。

“姐,你走路姿势怎么越来越别扭了?”有次她忍不住问,“是不是刚才扭到脚了?”

“裤子…………有点紧。”我妈喘着气撒谎,手死死扶着旁边的栏杆,“磨大腿内侧…………不太舒服…………”

“新裤子都这样,还没磨合好。”小姨没多想,转回去继续带路。

又爬了会,来到岔路口。

一条通往山顶,一条是下山的小道。

这里有个木质的小凉亭,暂时没人。

我妈突然停下了脚步,双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我看她的状态,第二次高潮要来了。

“小姨。”我突然指着远处喊道,“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卖冰镇饮料的?我渴死了,你去看看有没有可乐?”

小姨顺着我的手看向另一头,确实隐约有个小摊:“行,我去买,你们在这儿歇会儿等我。”

看着她的背影刚走远,我立刻把我妈拉进凉亭深处的死角。让她双手撑着栏杆,背对着山路,面对着我。

“又要喷了?”我低声问。

我妈拼命点头:“忍…………忍不住了…………又要来了…………”

“那就喷个痛快。”

我将拉链全部拉开,整条裤子的裆部瞬间完全敞开。

我伸手进去,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往里捅,带着它一起抽插。

“嗯…………啊…………!”我妈仰起头,扣住木栏杆,双腿大大张成M型。

仅仅几秒钟。

她再次潮吹了。这次喷得比刚才更猛。淫液像断了线的水,喷涌而出,喷在地上,喷在我裤腿上,把凉亭干燥的地面淋湿了。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解开腿环上的钢丝装置,塞进背包。迅速帮她把拉链拉好,整理衣服。

“舒服了?”我亲了亲她满是冷汗的额头。

“嗯…………”我妈靠着我喘气,“真的…………走不动了…………”

这时,小姨回来了,手里拿着三瓶饮料。

“买到了,真黑啊,十块钱一瓶。”她走过来,看见我妈靠在我怀里,愣了一下,

“姐又怎么了?”

“累虚脱了。”我接过水拧开递给我妈,“小姨,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我看妈实在爬不动了。”

小姨看看我妈苍白的脸色,又看看地上那片新的水渍(她大概以为是我用水给我妈擦汗降温弄的):“行吧,反正也爬了一半了,身体要紧。咱们下山。”

下山的路,是我全程背着我妈走的。她趴在我背上,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滚烫的脸贴在我的耳边。

小姨走在旁边吐槽:“姐,你这体力也太差劲了。”

她半开玩笑地说,“才爬了多久啊,就累成这副德行。你这些年莫不是天天宅在家里不动弹?”

“可能吧…………”我妈虚弱地应着,在我背上悄悄收紧了手臂,指甲轻轻掐向我的肩膀:还不都是你害的。

到了山脚停车场,时间才刚过十点半。

阳光正好,小姨把登山包扔进后备箱,看了看表,提议:“还早呢,要不在这镇上逛逛?听说这边的笋干和野菜是一绝,买点回去尝尝。”

我没意见。

我妈也从我背上下来了,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经过休息,勉强能走。

小镇依山而建,主街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土特产店和小吃摊。

我们沿着街慢慢走。

小姨对什么都新鲜,一会钻进这家店挑香菇,一会跑去那家店吃糕点,没过多久手里就拎了大包小包。

我搂着我妈的腰,她也靠着我。

在游客中,我们就像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路过卖手工艺品的小摊时,摊主大姐热情地招呼:“小伙子,给女朋友买个手链呗?纯手工编的,保平安求姻缘。”

我妈脸“唰”地红了,张嘴想解释,但我抢先一步:“怎么卖?”

“三十一条,五十两条。”大姐拿起两条红绳,“你看这编工,中间还串了转运珠。你俩一人一条,正好是情侣款。”

是很普通的红绳,没什么特别。但“女朋友”这三个字像羽毛挠在我的心尖上。

“来两条。”我直接扫码付钱。

大姐乐呵呵地帮我们戴上。她先拉起我的手,又拉起我妈的手,一边系绳扣一边夸:“你女朋友真漂亮,皮肤这么白,小伙子真有福气。”

我妈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抽回去,任由那根代表“情侣”的红绳系在了手腕上。

戴好后,她低头看着那抹鲜艳的红色,嘴角竟微微上扬,露出羞涩又甜蜜的笑意。

“谢谢。”我说着,手臂用力,把她搂得更紧了。

避开人群,我凑到我妈耳边,低声唤道:“小韵。”

我妈僵住。

她的名字叫林韵。我小时候叫“妈妈”,长大后叫“妈”,偶尔在床上意乱情迷时会叫“骚货”。

但“小韵”这个称呼,以前是我爸的专属,代表她作为妻子的身份,而不是母亲。

“再叫一次。”

“小韵。”我又叫了一声,手指在她腰间抚摸,“韵儿。”

我妈没说话,只是把身体更加用力地挤进我怀里,仿佛要融进我的骨血。

又逛了几家店,我给她买了条淡紫色的丝巾,和她那件睡裙是一个颜色。

她给我挑了顶遮阳帽。刚买完出来,正好碰见小姨拖着借来的小推车走过来——她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隔着几米远,小姨突然停下了脚步。当时我正低头给我妈系丝巾。她仰着脸,我的手指亲昵地绕着她的脖子。

系好后,我妈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吻。

很快,很轻,但确实是亲。

小姨站在那,手拉着推车杆,表情凝固了。

她的视线在我和我妈之间来回扫视:我搂着我妈的腰,我妈依偎在我怀里,两人手腕上鲜红的情侣手链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那种姿态,那种氛围,绝对不是母子该有的。

“哦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我仿佛能看见她脑子里的CPU正在疯狂运转,试图给眼前这一幕找个合理的解释。

过了好几秒,我妈才发现小姨,想从我怀里退开,但我手劲很大,没放。

小姨沉沉吸了口气,吐出,脸上强行挤出笑容,假装什么都没看懂:“哎呀,买太多了,不知道车里能不能放下。”

“放得下。”我松开我妈,上前接过车,“我来推。”

回到停车场,现实问题摆在眼前。

后备箱被登山包和小姨的战利品塞得满满当当。

副驾座位上也堆满了几个大袋子。

后排地板上还放着两箱山泉水。

现在后排只剩下一个狭窄的座位空间。

“这…………”小姨犯难了,“要不我把水搬到副驾?”

“不用,挡后视镜,不安全。”我拉开车门,看了看局促的空间,淡淡地说,“妈坐我腿上就行。”

小姨张了张嘴,似乎想反对。但看了看车里实在没地方,又看了看疲惫的我妈,只好点头:“那…………行吧,委屈姐了,挤挤。”

我妈先上车,侧身坐过去。我紧跟其后,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伸手把她往怀里拉,我妈整个人就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只能背对着我,屁股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胯部。

小姨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我们一眼。

“坐稳了啊,下山的路有点颠。”她说着,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

开始是平坦的柏油路,还算平稳。但很快转入下山的盘山公路,弯多坡陡,路面也变得有些坑洼。

每一次颠簸,我妈丰满的臀部就在我的大腿上压。

开了不到三分钟,我理所当然地硬了。粗大的肉棒迅速充血挺立,隔着我的裤子和她的运动裤,顶在深陷的臀缝里。

她感觉到了硬邦邦的阴茎,挪了挪屁股,让肉棒更准确地卡在她臀缝的正中间。

我凑到我妈耳边,借着车身噪音的掩护:“妈,你在山上爽了两次,我可是一次都没出来呢。”

我妈没说话,脸颊绯红。她的手悄悄伸到后面,摸到了我的拉链,轻轻拉开。

戴着红绳的白嫩小手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的肉棒,温柔地捏着。

紧接着,她又动了动,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把我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肉棒贴在了她裤子的布料上。

准确地说,是贴在了她完全敞开的皮肤上。我的龟头,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抵在了她肛门和阴穴之间的会阴处。

车轮压过大坑,我妈被颠得往下坐。

滑腻的爱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我的龟头滑进了臀缝深处,挤在两瓣肥美的臀肉中间,顶住了穴口。

“嗯…………”我妈没忍住,鼻腔里发出轻哼。

声音很小,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前面的小姨还是听见了。

“姐?咋了?晕车啊?”小姨立刻从后视镜看过来。

“没…………有点困,想睡会。”我妈闭着眼撒谎,身体往后用力靠,试图把肉棒吞得更深。

小姨“哦”了声,转回去专心对付急转弯,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往后视镜里瞟。

我胆子更大了。

车子继续在公路上疾驰。转弯、颠簸,会让我的肉棒在我妈臀缝和穴口之间摩擦。

终于,我妈忍不住了,手握住我的肉棒,引导着,对准了她已经饥渴难耐的小嘴。

龟头撑开肉壁,挤了进去。车内空间太小,姿势受限,只能进去一半。她不敢大动,就这么含着半根肉棒。

但好在车身的上下起伏,我妈的小穴就被迫吞吐我的肉棒。

小姨在前面说话,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身后半米的地方,她的姐姐的下面正含着外甥的鸡巴。

“这破路,…………对了小强,你找工作有着落没?”

“有几个面试。”

“那就好。你妈肯定舍不得你走远。”小姨说着,方向盘向左打,过急弯。

巨大的离心力让她的身体往我这边压。

这下重压,让我肉棒彻底没入,连囊袋都重重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啊…………”我妈猝不及防,淫叫冲口而出。

“姐?!”小姨吓了一跳。

“没…………没事!头撞玻璃上了…………”

小姨从后视镜看,见我妈确实捂着头靠在我肩上,也就没多想。

但她看不见的是,遮掩下,我妈的下半身吸附着我。

“妈,夹紧点。我要射了。”

我妈听话地收缩核心,紧紧压住我的阴茎。

我加快了频率,在她体内冲锋。

我妈突然伸手,按下了车窗按钮,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渐渐浓郁的气味。

就在这时,车轮碾过连续的减速带。

在这剧烈的震荡中,我妈的小穴把我的龟头死死锁住。

我也到了极限。精液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这位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哈啊…………”我妈在无声的尖叫中达到了绝顶高潮。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浆,从被撑开的洞口溢出,把底下的真皮座椅浸透了。

我拉上裤子拉链,把我妈裤子裆部的拉链也拉上一半,没全拉,因为她里面还在往外流精液,全拉上会闷着。

车又开了二十分钟,终于到家。

停车,熄火。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小姨解开安全带:“累死我了。小强,下来搬东西。”

“来了。小姨你歇着。”我先下车,把我妈扶下来。

小姨搬着东西路过侧后门,无意中扫了一眼后排座位,眉头皱起来。

“这座位怎么湿成这样?还有股味…………”她指着深色的水渍,表情古怪。

我随手把外套扔在上面遮住:“妈坐我腿上,两人贴得太紧,淌汗淌的。加上刚才山路颠,可能那个没拧紧的水壶又洒了点。”

小姨凑近闻了闻,确实有汗味。她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赶紧补了句:“我去拿抹布擦擦。”

转身进屋时,我心里冷笑:要不是妈在山上已经喷干了存货,这一路颠下来,车座上就不止这点水了,高低给你喷成泡水车。

晚上,小姨借口累了,早早回了客房。

我和我妈洗完澡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今天你小姨…………好像起疑心了。”我妈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担忧。

“嗯。”我握住她的手,在红绳上亲了一下,“怕吗?”

我妈轻轻摇了摇头。“不怕。反正…………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回不了头了。”

“哪样了?”

“你的女人。”我妈抬起头,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你的林韵,你的骚货,你想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小姨像不定时的炸弹埋在家里,这会不会影响我和我妈的关系呢?

但这不重要,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我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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