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又绿江南岸。
趁天暖和,我动了心思,带她们南下转转。
车子刚驶入小镇地界,窗外景色全变了样,空气吸进肺里是湿的。
河道一条套一条,乌篷船在底下晃荡,船娘哼的小调顺水面飘过来,词听不真切,只剩一缕调子缠在耳根上,久久不散。
“就这儿?”小姨推门下车。我妈跟在后面,扫一眼那片白墙黑瓦,眸光流转,像是在寻觅什么。
“先找地住,放下东西再带你们去置办行头。”
客栈在镇子深处。
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磕得“咣当咣当”响,在窄巷子里动静挺大。
老板收了钱,扔过来把铜钥匙,下巴往楼上一扬:“三楼最里头。”
房间倒是不错。推开吱呀乱叫的老木窗,脚底下就是河,对面全是连片的粉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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