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挤在沙发上。我躺在中间,脑袋枕着我妈软和的大腿。
小姨侧身挨着我,一条腿压在我肚子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她正刷那些没完没了的短视频。
“小强,”我妈忽然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宣传科那会?”
我微微侧头,鼻尖蹭过细腻的布料,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那时候才几岁,哪能记得那么远。”
“那会,妈天天坐办公室,爬梯子写板报,偶尔给厂报投几篇稿子。”我妈轻笑出声。
“你妈我当年走在厂区的小道上,身后总能听见那帮修机器的大小伙子吹口哨。”
小姨把手机一扔,凑过来:“姐你那时是真俊。我记得有回去厂里找你,你穿了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从楼梯上走下来,楼下五六个工人眼睛都快掉进扳手堆了。”
“瞎说。”我妈轻拍了一下小姨正试图探进我T恤里的手,笑意在眼角漾开,“没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小姨的手钻进我T恤下摆,不老实地上下划拉,“有个副厂长,不是还天天给你送饭?拎个饭盒守在门口,最底下铺满红烧肉,全厂都知道他想把你这朵厂花叼回家。”
我妈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目光落在电视机上那个熄灭的屏幕里:“他人是挺好的……但……”
“所以你最后选了我爸?”我明知故问。
我妈指尖梳理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让人沉溺,“他追了我半年,写的情书能把书桌塞满,全是抄汪国真的诗。当时觉得,这种傻气才叫过日子。”
“姐夫还有这浪漫细胞呢?我看着可不像。”
“人都是会变的。”我妈轻声唏嘘,目光流转,“结了婚,有了孩子,日子就变成柴米油盐。那些诗啊信的,早不知道塞哪旮旯里落灰了。”
她顿了顿,低头在我额头上刻了一个吻:“还是我儿子好。直接,实在,想要什么从不拐弯抹角。”
这话里的意思我们都懂。小姨的手在我腹肌上掐了一把,指甲隔着内裤边缘轻轻一挑:“听见没?夸你呢。”
我攥住小姨作乱的手,拉到嘴边咬了一口。小姨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更紧地贴过来。
我们又聊了些别的,都是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事,话题又滑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起来,”我妈温软的指尖绕着我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打旋,“小妹你没搬来之前,小强可没少折腾我。”
小姨顿时来了精神,支起上半身追问:“怎么折腾的?细说细说!”
我妈瞟了我一眼,眼神带着嗔怪但又像炫耀。
她轻抿红唇,语调变得黏稠起来:“有天晚上,小强非要带我出去散心,我本以为是逛街,结果……”
“然后呢?”小姨手已经往我裤腰里探。
“他让我只穿一件长摆风衣,里面却剥了个精光,下身只套了条紫丝。裆部是开着的,从前到后空荡荡。风一吹,下面凉飕飕的,我当时羞得恨不得扎进地缝里,可他就在后头盯着。”
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刚确立不久,我妈心里的枷锁还没彻底砸碎。
每次她不顺从,我就沉下脸,掏出手机,作势要翻相册。
她就会立刻软下来,眼眶通红地咬着嘴唇,说什么都答应。
“小强,带着我去了市中心的广场。我当时快疯了,生怕人看见我丝袜中间露出的穴口。他却坏得狠,故意让我站在人流里自慰。当时我吓得腿都软了,下面却喷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弄,我不敢叫,怕惊动了路人。”
小姨“咯咯”地笑个不停:“姐你也太怂了。”
“还有一回,”我妈继续道,这次声音里掺了点幽怨,“他让我在地铁上……自己弄。”
“我靠!”小姨爆了句粗口,“玩这么大?”
我妈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天的刺激:“我对着他,手在裙子底下动。前面的车厢都是人。我不敢出声,身体却越来越热,最后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倒。还好小强从后面扶我。”
小姨听得直喘,两只手一起在我小腹上乱摸。
“还没完呢。”我妈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下了地铁,他又把我拉到西郊博物馆园区,让我把衣服掀开,光身子在里面走。”
“我天……”小姨捂住嘴,“最后呢?”
“最后……他把我拉进园区的林子里。”我妈把脸埋进我肩膀,声音闷得发烫,“他直接把肉棒顶了进来。最丢人的是,林子外面跑过来一群小孩,他就当孩子们的面,一边撞我,一边给他们‘科普’人是从哪里出来的……”
小姨沉默了好几秒,猛地翻身骑跨到我身上:“小强,我也要。”
“要什么?”
“野战!姐玩过的,我都要玩一遍!不,我要玩更刺激的!姐没玩过的,我也要玩!”小姨一口气说下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
我妈听得直皱眉,赶紧伸手去拽小姨的胳膊:“小雅你别发疯!小强胡闹就罢了。这种事有一次就有两次,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万一真遇上流氓……”
“看见就看见呗!”小姨甩开我妈的手,像个赌气的孩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现在的人都是嘴炮王者。姐我告诉你,咱们就算光屁股在街上跑一圈,那些男的也顶多偷拍两张,然后回家对手机打飞机。真敢上来动手的,一百个里挑不出一个。被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怕什么?”
“你……”我妈被这一番歪理气得语塞,可藏在裙下的美腿却不自觉地并拢。
小姨却已经兴奋得不行,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纠结的我妈从沙发里拖起来,推搡着往浴室拽:“走走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现在就去准备!”
我妈被她拽得踉跄,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半是无奈,一半是……蠢蠢欲动!
浴室门“咔哒”关上。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两人的嬉笑和打闹。
约莫一个小时,浴室的水汽散尽,小姨和我妈重新站在我面前。
我妈率先走入客厅。
她换上了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垮垮地挽个结。
随她款款落座,风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两条裹在黑丝里的匀称小腿,在顶灯下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
脚上五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将她原本就柔美的足弓曲线拉到了极致。
小姨则紧随其后,一身深灰色修身风衣衬得腰身细细的。
她穿的是马油丝袜,材质像是一层泛着油光的第二层皮肤,把大腿根部的肉感衬托得愈发诱人。
八公分的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阵阵清脆又极具侵略性的“哒哒”声。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如果不看她们脖子上刻着名字的皮质项圈,更像一对准备去参加晚宴的时髦姐妹,优雅又得体。
“怎么样?好外甥。”小姨在我面前得意地转了一圈,风衣掠起时,我清楚地捕捉到那一抹白腻。
我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先解开了我妈风衣腰带。
衣襟向两侧滑开。
风衣下,她穿着一件视觉冲击力极强的黑色渔网连裤袜。
从侧胯一直到脚踝全是镂空的交叉细带。
更要命的是裆部:一个巴掌大的玫瑰形状镂空,正正对她的阴部。
阴唇正像被装裱在相框里一样,从那朵“玫瑰”中心傲然挺立,上面还挂着几滴残液。
我紧接拉开小姨的风衣。里面的马油丝袜裆部已经被事先剪开,粗糙的边缘摩擦她粉嫩饱满的缝隙。
“转过去,准备装配。”我命令道。
两人转过身将屁股撅向我。我先处理我妈,手指蘸满冰凉黏滑的水基润滑液,探入那朵“玫瑰”深处。
接着将步进式假阳具缓缓推入——之前爬山时用过,但做了改良。
钢丝结构更精巧轻便,假阳具的尺寸也升级了,肛珠链换成了可调节震动频率和强度的款式。
六颗珠子从小到大,每一颗挤进紧致的括约肌时,都能听到一种湿润的挤压声“咕唧、咕唧”。
我妈的臀瓣在我的手掌下剧烈颤抖,括约肌紧张地收缩、再被强行撑开。
最后的关键是那根钢丝腿环。我将其牢牢扣在她们大腿根部的皮质环上,一端连接假阳具,一端牵引肛珠。
“好了,走两步试试。”
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卫衣和黑运动裤,背上个双肩包,里面塞满了各种“物资”。
随我一声令下,两人开始在客厅里走动。
我妈每跨出一步,那根钢丝就会猛地拉扯一下体内的假阳具和肛珠,隐秘而狂烈的冲击让她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咬紧牙关不让呻吟漏出来。
而小姨则显得兴奋极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随走路而不断被“干”的快感,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急促。
“走吧。”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六点十分,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由明转暗,城市的霓虹灯逐一点亮。
这个时间点正值晚高峰的余韵,步行街上人潮不断。
小情侣手挽手腻歪,小孩扯着爹妈袖子吵着要买发光的兔子灯,游客举起自拍杆东张西望,上班族提着包在人群里见缝插针地快走。
说话声、叫卖声、音响里的流行歌,嗡嗡地响成一片。
小姨挽我妈的手臂走在最前面,卡其与深灰色的风衣在霓虹灯下交错,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错落有致。
我双手插兜,落后她们三四步。
这个距离让我既能观察她们的状态,也能留意周围人的反应。
她们的出现,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一些目光。
这很正常。两个身材窈窕的成熟女性,并肩走在繁华街头,本身就是一道养眼的风景,周围不时传来年轻男性的惊艳感叹。
听着他人赞美,我妈脚步稍乱,小姨却截然相反,故意挺起胸口,马油袜包裹的长腿交叠迈出,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
她甚至故意伸手,将风衣的腰带又系紧了些,让胸部的曲线被勒得更加突出饱满。
走了没五分钟,小姨那股子傲气就开始崩塌。
我注意到她的步伐变得怪异,双腿夹得很紧,每次抬脚都有些迟疑,细高跟也不再发出清脆的声音,而是拖沓地划过地面。
风衣的后摆在剧烈抖动,那是由于钢丝腿环的每一次拉扯,都强制性地让体内的肛珠在直肠内完成了一次粗暴的滚动。
又走了几十米,小姨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
她像被钉在原地,双腿并拢,膝盖微屈,身体开始毫无规律地小幅度抽搐。
紧裹在马油袜里的大腿由于痉挛而绷出紧致的线条,衣角也被她攥得变形。
“小妹?”我妈敏锐地停下,用肩膀挡住路人的视线,眼神中带着只有“同类”才懂的了然。
小姨根本没法回话,她死死咬住下唇,脸色由红转紫,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了鼻尖。
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中央,在周围无数有意或无意的目光注视下,她体内的阀门彻底失控。
我妈反应极快,趁路人还没注意到异样,半架由于高潮而瘫软的小姨,迅速闪进了店铺之间的缝隙里。
我也立刻跟上,用身体抵住唯一的入口,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小姨靠着冰冷的红砖墙滑坐下去,风衣被掀开,露出里面的一片狼藉。
肉色的马油丝袜此时泛着水光,从裆部破口处喷涌而出的淫水多得惊人,正顺丝袜的纤维一滴滴砸在高跟鞋面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假阳具被挤得半露出来,又随下一次收缩吞回去。
“喷了?”我俯视小姨失神的瞳孔。
小姨点头,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失去焦点:“走……走着走着就……就忍不住了……那东西一直在里面动……太……太刺激了……”
我戏谑地吹了声口哨:“没想到第一个败下阵来的居然是小姨。”
“丢死人了……真走在大街上,被那么多人看着,它自己……就不听使唤了……”
我妈从我包里翻出纸巾帮小姨清理,脸上却露出近乎骄傲的神色,语气甚至有点教导的意味:“小妹,你还得多练。比起我以前,这点强度只是热身罢了。”
说完,她转过头,带着一丝邀功式的俏皮向我眨了眨眼:“对吧,好儿子?你教给我的,妈可是一刻都没敢忘。”
我走过去,手从她风衣下摆探进去,轻易找到渔网袜侧边的开口,向前摸索,找到玫瑰镂空的位置。
“妈,你这也没闲着啊。”我指尖在饱满的唇瓣间抠弄了一下。
我妈贪婪地用臀肉去迎合我的手指:“嗯……一直在湿……走路的时候,里面那东西就动一下……每动一下,就流一点……根本止不住……”
我在她肉穴里搅弄够了才抽出手,指缝间挂满了淫水,拉出好几根黏丝。
我拍了拍小姨尚带红晕的脸颊:“还能走吗?”
“能。”小姨深吸一口气,扶墙壁站稳,双腿虽然还有些发软,但好歹能支撑住了。
我妈帮她整理好风衣,将腰带重新系好,又用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们从缝隙里走出来,重新汇入步行街的人流。
这是我特意挑选的地点。
小区建于上世纪末,住户以退休老人和外来租客为主。
这个时间段,吃完晚饭的老人会带着孙辈在楼下的活动区玩耍,但过了晚上八点,孩子们就会被哄回家。
“再玩最后一次!就一次!”小男孩抱着跷跷板的扶手耍赖。
“不行不行,天都黑透了,快跟奶奶回家。”老太太半哄半拽。
我们隐在阴影处,安静地等待,看着他们陆续牵着不情愿的孩子离开,直到最后一个老人也慢悠悠地踱步消失在不远的单元门后,才示意我妈和小姨开始行动。
我妈先走向一台漫步机。
她解开了风衣上面的扣子,任由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被黑色渔网袜勒出肉感的曲线。
随她双足在踏板上规律地前后摆动,下摆被风带起,能清楚地瞧见她渔网袜侧边那大片的白皙臀肉在夜色中晃动。
在漫步机的运动幅度比普通行走大得多,这会加倍刺激她体内的装置,让假阳具和肛珠的运动更剧烈、更深入。
果然,只荡了十几下,我妈的呼吸就明显粗重起来,腰部不自觉地扭动,腿间玫瑰镂空处渗出来滑腻的汁水,将黑色的网格黏连成一片深色。
小姨在扭腰器上更是狼狈。
由于是针对腰臀的研磨,假阳具的角度变得格外刁钻。
不到一分钟,她便“啊”地惊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趴在圆盘上,马油袜狭长的破口里,透明的浆液如决堤般涌出。
我妈这会已经从漫步机上下来,走到小姨旁边,声音里带着笑,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这才几下?又不行了?”
“妈,小姨累了,你去单杠那边试试。”
我让我妈双手悬吊在单杠上,双脚离地。重力拽着风衣下坠,双腿下意识并拢的动作,反而让体内的钝物卡在了最敏感的宫口。
半分钟后,我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双手脱力。
我稳稳接住她跌落的娇躯,就在那一瞬,一股浓稠的喷泉从玫瑰中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抛物线,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没事了,妈,你做得很好。”我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
当两人被折腾得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时,我替她们整理好那一层单薄的风衣屏障,扣好纽扣,像个贴心的晚辈,领她们在小区的小路上散步。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老旧小区的路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残破的灯头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斑驳的水泥路。
我们沿蜿蜒的小路慢慢走。
每走二三十步,我就会发出简洁的吩咐:“妈,小姨,停一下。面向我,深蹲十个。”
她们就得立刻停下脚步,分开双腿,深深蹲下。遮羞的衣摆由于下蹲而高高扬起,在夜风中彻底露出里面被异物撑开的肉体。
我妈熟透了的肥臀随下蹲剧烈颤抖,那根肉色硅胶正随频率深深刻入她红肿外翻的骚穴。随她站起,又带着大片骚水微微退出。
而一旁的小姨则显得更为凄惨,因为动作幅度大,体内的假阳具几乎要将她紧致的穴口撑裂。
每次蹲到底,柱身甚至会带着一圈红肉被挤压出来,再随站起“啵”的一声被吞噬。
我们在小区里绕了大半圈,其间,一个拎垃圾袋的胖大婶路过,我微笑向她点头致意,同时手掌搭在我妈不断颤抖的肩头。
没人知道,这两个看起来优雅的女人,内里正被最卑劣的器械疯狂凌辱。
我们最终绕到小区深处一栋废弃旧楼的后墙,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楼宇窗户透出的零星灯火提供些许照明,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让两人背靠着粗糙的墙面,并肩站着。我剥开了她们最后的防线。
我先对付小姨。
手指轻易撕开早已湿透的马油丝袜,捅进了她那紧致的肉穴。
里面插着假阳具,早已被塞得没有任何缝隙,我的手指强行挤进去,带起一阵“滋滋”的粘液摩擦声。
“啊……小强……别……要炸开了……”小姨带着哭腔,身体却疯狂向前挺动,试图吞下更多。
我快速抽送,另一只手捏住她挺拔的乳肉,指尖狠狠捻动乳头。
“唔……!”她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
不到一分钟,小姨便迎来了彻底的崩坏。
这次是持续性的痉挛,全靠挂在我臂弯里才勉强没滑倒。
伴随她失神的尖叫,一股股腥臊的浓浆顺我的手腕淌下,在地面的红砖上砸出清晰的“啪嗒、啪嗒”声。
接着,我转身面向我妈,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了湿热滑腻的熟妇穴。相比于小姨的紧致,我妈的穴道带着一种强烈的吸附力。
“妈,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我轻声安抚,手指配合震动频率,在她穴口附近搅弄、抠挖,试图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统统翻搅出来。
另一只手则顺渔网袜侧边的破口探入,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惊人的肉浪中,我用力地揉搓、抓握,指尖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妈确实比小姨更能忍。哪怕已经被玩弄到了极限,也只肯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但诚实的肉体早就出卖了她。
被撑开的红肿肉洞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涌出,很快将我的手掌糊得滑腻不堪,顺指缝拉着丝往下滴落。
我手指加快了抽插研磨的速度,同时大拇指上移,精准按住了早已充血的阴蒂,快速、用力地画圈揉搓。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妈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持续的研磨中彻底断裂。
“噗——呲——!”
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气味的透明淫液,混合憋不住的尿意,像高压水枪一般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
湍急的潮水毫无阻碍,穿透了渔网袜的网眼,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打在我的手背和小臂上,溅起细密的水花,甚至将我的运动裤腿也洇湿了一大片。
这场洪流持续了足足五秒,才从高压喷射转为汩汩流淌的细流。
我等她们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回神,才用纸巾仔细地擦拭着那些挂在渔网袜网格上、欲坠未坠的分泌物,以及马油丝袜表面被淫水冲刷得斑驳陆离的油光。
纸巾很快就被黏稠的体液浸透,变得沉甸甸的。
我们最终抵达了城西公园。
这个公园面积颇大,以中央一个人工湖闻名。
湖中心有座人造小岛,由一座二十多米长的木质浮桥与岸边相连。
但总有人在此乱扔垃圾,还发生过几起在浮桥上嬉戏打闹导致的落水事件,公园管理方索性在浮桥入口处加了一道铁栅栏门,常年上锁,不再对外开放。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常来这晨跑,和负责这片区域的张大爷混得挺熟。我特意塞了两包好烟,软磨硬泡,才拿到了锈迹斑斑的挂锁钥匙。
我们到公园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公园里人稀稀拉拉。
我们故意绕开大路,贴着湖边暗乎乎的小道走,借着树影子遮掩,轻手轻脚摸到了浮桥入口。
我摸出钥匙插进锁眼,用力一拧。
“咔哒”,锁弹开了。
我妈和小姨一前一后踏上浮桥。
浮桥是木板铺就的,下面固定黑色的塑料浮桶,人走上去,桥身会随步伐产生轻微的晃动。
她们都穿着细跟高跟鞋,在不稳定的桥面上走得有些踉跄,我一手一个,稳住她们摇摇欲坠的身体。
踏上小岛坚实的土地,我让两人在入口处的空地上站定。我从背包里摸出两副黑色的宽幅眼罩,还有两对厚实的运动护膝。
我把眼罩递过去。
两人没有犹豫,接过眼罩,摸索戴好。
眼罩彻底切断了她们与现实的联系,只在鼻梁处留下缝隙,露出下半张脸,护膝也被她们自己套在了膝盖上。
接着,我拿出两条细长的锁链,材质轻盈却坚固,每一环都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金属环扣碰撞的刺耳声在寂静的岛上回荡。
“跪下。”我拽了拽铁链,“像在家里练习的那样,四肢着地,摇着你们的屁股爬给我看。”
她们照做了。
我妈跪下的瞬间,随双手撑地,风衣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两侧颓然垂落,借着树缝间漏下的残光,渔网袜繁复的黑格深深勒进她颤抖的熟肉里,将那副丰腴的胴体分割成无数块淫荡的菱形。
我紧了紧手中的锁链,像遛狗那样,开始牵她们在岛上慢慢行走。
“呜……慢点……小强……”小姨每爬一步,脚背便在泥地上拖行,原本油亮的马油丝袜被粗糙的枯枝刮出了一道道白痕,精美的丝足此刻正无助地在泥地上拖行,足尖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而紧紧蜷缩,由于极致的兴奋,脚心处早已被汗液浸透。
锁链的“哗啦”声成了这林子里唯一的节奏,混合她们膝盖磨过落叶的窣窣声。
小岛地面不平,裸露的树根不时顶撞她们娇嫩的腹部,与体内装置的轰鸣交织在一起,让她们每爬一段路,都会从湿热的腿根渗出大片拉丝的透明蜜浆。
我牵着她们绕了小半圈,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地。这里杂草较矮,地面柔软,旁边有几棵高大的柳树,垂下的枝条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我将锁链在最近的一棵柳树树干上绕了两圈,然后用一个小巧的扣锁死。
这样,她们的项圈就被固定在了树上,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以树干为中心、锁链长度为半径的小小区域内。
我将她们的风衣扒掉,没有留下任何交代,径直朝来时的浮桥走去。
随脚步声由近及远,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原本老老实实爬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身体明显僵在了原地。
“小强……?”
我妈率先打破了寂静。她试探性的呼唤显得那样单薄,眼罩遮住了眼睛,却遮不住她此时的慌乱。
我没有回应,脚步未停。
“小强!你去哪?别丢下我们!”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幽暗的林间不断撞击,回荡出一种凄凉的余音。
依旧没有回答。只有我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浮桥方向。
“小强!你别吓妈妈!回答我啊……呜……”
她开始挣扎起来。
随身体的扭动,原本被淫水浸透的渔网袜在杂草上疯狂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颈间的锁链被拽得笔直,金属环扣在柳树皮上反复勒磨。
“小雅?林雅你在哪儿?你说话啊!”我妈近乎绝望地向旁边伸手乱抓,却只抓到了冰冷的空气。
其实小姨就在离她不足两米的地方。
她同样趴在草丛中,圆润的翘臀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剧烈打颤,透明淫液顺腿不断滴落,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在我离开前给她戴上了口球。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我从背包里掏出几个迷你蓝牙音箱,将音箱分别放置在我妈周围方向的草丛里,尽量隐藏好。
随手机屏幕一闪,我点开了足以摧毁她最后理智的音频。
第一个音效在静谧的草丛中炸响。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规律声响,越来越清晰,仿佛正从树林外朝这个方向走来。
原本委顿在地的我妈,身体瞬间绷直,那张被黑色眼罩遮盖的脸庞神经质地偏转,耳朵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试图分辨。
脚步声停了。一阵带着市井流氓般的低语从两个不同的方向交替传出。
“嘿,那边是不是有动静?”
“好像是有……黑乎乎的,看不清,过去瞅瞅?”
“别是什么野猫野狗吧?”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妈彻底慌了。
她开始用力挣扎,双手反剪在身后被锁链固定,她只能扭动身体,试图用脚去蹬树干、用肩膀去撞,但柳树纹丝不动,所有的反抗仅仅是让体内的假阳具扎得更深、更狠。
“别过来……求求你们……别过来……”她哭着哀求,徒劳地蜷缩起裸露的身体,试图用沾满泥垢和草屑的丝袜膝盖去遮挡自己暴露在外的胸部和下体,“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我只是在这里休息……”
但“男人们”显然不听她的哀求。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几步开外。
我躲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裤裆早已被顶得高高隆起,硬得发疼。
我妈那种彻底的无助、深切的恐惧,混合情欲被挑动后的反应,构成了一幅极端刺激的画面。
她不知道那些声音只是音响播放的录音,不知道周围除了我们三个根本没有别人。她真的以为自己被陌生不怀好意的男人包围了。
我切换了第三个音频,更清晰、更下流的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猥亵意味:
“哟嗬!我当是啥呢,原来是个小娘们儿!”
“啧啧,这奶子……又白又大,真他娘带劲!”
“看看下面……嚯!还穿网袜呢,真骚!这洞是专门留给男人操的吧?”
“哥几个今天运气不错啊,嘿嘿嘿……”
“不要……别看!滚开啊!”我妈发出绝望的嘶喊,徒劳地向后缩,但背后就是树干,退无可退。
她只能尽可能地蜷起身体,眼罩蒙住的脸庞写满了崩溃,泪水顺脸颊滑进项圈。
音响继续播放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这时,我悄无声息地从树后走出,绕到她身后,因为戴着眼罩,我妈对我靠近毫无察觉。
我将自己冰凉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整个复上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绵软却又滚烫。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小岛的寂静。我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弹跳起来,又因为锁链的束缚被狠狠拉回,重重撞在树干上。
“求求你们……别碰我……我给你们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放过我……”她哭得声音嘶哑,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却背叛她的意志,在极致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骚水。
我妈以为真的有人在触摸她、侵犯她。
她尖叫,哭泣,语无伦次地哀求、威胁,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她的精神在极度的恐惧和持续的性刺激双重碾压下,濒临崩溃的边缘。
可我的手指却变本加厉,狠狠掐住她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
另一只手向下猛刺,并拢的中指与食指带着摧毁一切的势头,顺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两根手指直接撞击在她深处。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恐惧、羞耻与极致快感在她的脑袋里疯狂炸裂,层层叠叠的嫩肉裹挟、吸吮我的手指,像是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最壮观的一幕发生了。
在惊恐的尖叫声中,我妈的下半身猛然弓起,一道透明的喷泉从她大张的穴口悍然喷发,倾泻在我的手背、手臂,甚至飞溅到了周遭的枝叶与树干上。
水流之猛、量之大,持续之久,都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足足喷射了七八秒钟,强劲的势头才减弱,变成不间断的流淌,身下的草地被过量的液体彻底打湿,与泥土混合,形成一小片泥泞的洼地。
随水流由强转弱,唯有颈间的皮圈与腕部的铁链维持我妈最后的支点。她大口掠夺着氧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却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字句。
我没再耽搁,伸手把她穴里的假阳具和屁眼里的肛珠用力拽了出来。
随“啵”的一声湿响,沾满黏糊骚水的假鸡巴从湿热的肉洞里滑出,肛珠也被我一颗颗扯了出来,每拔出一颗都带起肉壁的抽搐,上面挂满了肠液和粘液。
接着,我拉开运动裤链,马眼渗出晶亮的腺液。
我一把搂过她发抖的身子,让她背对着我靠在怀里,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骚穴,腰上狠狠一使劲。
整根肉棒全捅了进去,直抵子宫口。
“唔……!”我妈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随即开始没命地挣扎。
她还以为自己掉在野男人堆里,正被某个不知名的暴徒强奸,吓得拼命扭着屁股想躲。
我只是一下接一下地猛干。肉棒在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带着大量骚水进进出出。
我妈起初挣扎得很厉害,试图摆脱这可怕的侵犯。
但渐渐的,她的挣扎慢了下来,力道减弱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这个侵犯者的节奏、力度甚至身体贴合的触感……都太过熟悉了。
她停下动作,身体从僵硬慢慢转为放松。
然后,她试探性地抖嗓子问:“小……小强……?”
我没吭声,只是故意放慢了速度,把大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使劲磨她的肉壁。
“小强……真的是你吗……?”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被强奸的恐惧少了很多,反而带上了一股死里逃生般的期盼。
我还是没说话,低下头对着她的后颈亲了一口,然后用牙齿衔住她项圈上的那把小锁,使劲磨了几下。
这个只有我们之间才有的小动作,让我妈瞬间确认了。
紧绷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软了下来,屁股不仅不躲,反而开始主动往后撞,恨不得把我的大肉棒整根吞进骚穴里。
“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丢下我不管……你肯定舍不得让那些男人操我的……”她反复地呢喃,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流出的全是放心的泪水。
我顺手解开了她手上的锁链。一重获自由,她立刻摸索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丝袜长腿自发地缠住了我的腰。
我就这么保持插在她穴里的姿势站了起来。肉棒在里面塞得死死的,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疼得又爽得小声呻吟。
我抱着她,迈步往小姨那边走。
每走一步,随身体的颠簸,我的大肉棒都会往她体内里捅得更深。
她咬着我的肩膀,屁股在半空中一抖一抖的,随每一下顶到最深处,嗓子里溢出被干服了的浪叫。
此刻,小姨正被那两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玩具干得淫叫连连,即便嘴被堵死了。
我抱我妈走到小姨面前,虽然戴着眼罩,但听那响亮的机器抽插声和恨不得被干死的呻吟,闻空气里那股子浓得散不开的骚味,足以在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面。
我把我妈放下来,让她背对小姨站好。
我从后面扶着肉棒,对准刚被我干松了、往外翻的骚穴,又插了进去。
每一下都使出了吃奶的劲猛顶,小腹撞在肥美的屁股蛋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妈被我干得身子往前一扑,两只手抓住了小姨乱抖的肩膀。小姨感觉到有人摸她,屁股扭得更欢了,嘴里的呜呜声拔高,充满了渴望的意味。
接着,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抓住小姨的胳膊把她往后拽,让我妈那对大奶子紧紧压在她的背上。
我妈一下就懂了,她腾出手把小姨的身体彻底揉进自己怀里。接着,低头凑到小姨脸边,想去亲她。可小姨嘴里的口球挡着呢。
她直接歪过头,用牙齿使劲咬住口球后面的皮带子,硬生生把沾满唾沫的口球从小姨嘴里拉扯出来,掉在泥地里。
“哈啊……小强……姐……我要被这两个东西……要被操死了……”小姨一张嘴就是一股子浪气,话都说不全了。
我妈根本不让她往下说,直接张嘴堵了上去。两条舌头立马就搅在了一起,互相使劲嘬对方嘴里的唾液。
两个女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亲得难舍难分。而我,在我妈身后就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她那个湿得打滑的骚逼,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捅。
“要……要来了……又……又要喷了……”她抽空从小姨嘴里蹦出几个字。
我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最后十几下,人都快怼进去了。
随腰眼猛地一酸,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连好几股,全射在了我妈最深处的子宫里。
同时,我妈也抵达了最终的高潮。
她猛地松开小姨的嘴唇,仰着脖子尖叫起来,穴里肉恨不得把我肉棒给夹断,骚穴又一次“哇”地喷出一大滩淫水。
这股子水直接喷到了小姨的身上,给浇得透湿。
小姨被这股热流一激,再加上体内两个假阳具的疯狂折腾,也彻底崩了。把马油袜彻底浇成了水货,液体顺腿肚子不停地往下滴。
我们三个人,以这种极度亲密又色情的姿态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我才把那根还半硬沾满精液和骚水的肉棒拔了出来。
我给她们解开了链子,摘了眼罩。她们缓了缓神,看着对方被干烂了的模样,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全是被彻底玩服了的慵懒和依赖。
我们互相搀扶,走过晃晃悠悠的浮桥,锁好门,把钥匙还回去。走出公园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