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两界倒爷

在县城安顿下来后,每天早上睁开眼,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身侧要么是抱着他胳膊睡得流口水的柳语晴;要么是空荡荡的,只留下柳然早起时印在枕头上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

厨房里飘来大米熬粥的香气。窗外传来县城特有的嘈杂:小贩的叫卖、孩子的哭闹、以及远处车辆偶尔拉响的刺耳汽笛。

这些在原世界最让人心烦的市井噪音,在这里却珍贵得像是其他维度的馈赠。

吃过早饭,宋舟带着母女俩在城里闲逛,顺便看看周边的环境。

商业区并不大,县城的绝大多数原本的建筑都被爆改成住人的楼房、仓库和冒着黑烟的工业设施。

东西三条街,南北两条路,绕一圈用不了几个小时。

虽然十几年前那场灾变毁了外面大半个世界,但在这座由政府残部建立的县城里,基本的秩序和法律还是有的。

街面上相对没那么多打打杀杀,只是大多数人都穷得叮当响,过得像几十年前物资匮乏的苦日子。

当宋舟这一家三口走在人群中间时,简直是发黄发臭的黑白炭笔画里,突兀地掉进张鲜艳的彩色相片。

柳语晴换了身干干净净的碎花裙子,怀里抱着洗过的旧娃娃。

小姑娘脸蛋红润,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公主,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到处看,走累了就自然而然地拽住宋舟的衣角,软糯糯地撒娇要抱。

而走在宋舟身侧的柳然,将长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走路时的步子比平时迈得小,细软的腰肢透着昨夜承欢过度后的慵懒与酸软。

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身边的宋舟身上瞟,触碰到他宽阔的肩膀,又飞快移开。

宋舟三人走在街上,惹眼得很。

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飘过来,但顶多是带着点羡慕和敬畏多看两眼,暗自猜测这是哪位有门路的爷,他们这些讨生活的闲汉没谁敢在联盟的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

尤其是撞上宋舟毫无波澜的眼睛,立马就像被针扎了似的,恐惧地缩了回去。

柳然显然听见了下流的议论,出于寻常女人的怯弱,想往宋舟身边靠。但刚挪了半步,又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妥,刚想退开——

一只宽大的手掌揽住了她的腰。

柳然没吭声,宋舟毫不避讳的宣告主权,以及腰上强悍的力道,让她顺从地靠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

柳语晴在旁边捂着嘴“咯咯”偷笑。

被柳然羞愤地瞪了后,小丫头吐了吐舌头,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去了。

这天下午,宋舟去了趟县城的图书馆。

说是图书馆,其实是原先县政务大厅的一角,被几堵厚重的承重墙和沙袋隔出来的封闭空间。

里面放着几台连着笨重蓄电池和太阳能转换器的电脑,旁边散落着成堆的废旧线缆。

管理员是个老头,正守着一台勉强亮着屏幕的主机打瞌睡。

看见宋舟进来,老头眼皮都没完全抬起,熟练地指了指墙上用炭笔写着的价目表。

宋舟交了几张联盟币。

老头拉开抽屉,摸出个边缘有些磨损的设备推了过来:“电量不多,将就着用。官方的资料都在内网数据库里。旁边铁架子上的纸质笔记,是别人拿命换回来的,不收钱,顺便翻。”

宋舟拉过塑料椅坐下,将设备贴在太阳穴附近。

随着“滴”的轻响,幽蓝色的微光直接投射在宋舟的视网膜上,偶尔会闪过几道数据损坏的雪花纹。

没他之前找的设备好,将就着用吧。

宋舟在数据库里泡了整整一下午。

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终于在眼前清晰起来。

根据新联盟的官方档案,异能者自下而上分为五级:

【觉醒级】:顾名思义,就是刚觉醒的,能力不稳定,上限也低。

【特化级】:这一阶段能力开始稳定,异能者可以清晰感知自己侧重于哪方面。

比如“身体强化系”只是模糊的统称,毕竟强化四肢和强化大脑都算身体强化。

侧重于攻击的异能,即使不依靠外物,也能打出不俗的输出。

【强袭级】:这才是真正能打的中坚力量。

单单是本身的身体素质,就足以硬抗中小口径的常规火力。

如果全力一击,轰塌钢筋混凝土楼绝非难事。

【镇压级】:这个级别更恐怖,档案里说他们已经不能叫“人”了,而是人形兵器,全力出手能改变局部地形。

整个新联盟也没多少,平时根本见不着。

【战略级】:只存在于传闻和最高保密级别的档案里。

资料上显示他们每一个都是人类最伟大的英雄,凭借强大的身体素质和神鬼莫测的超能力,深入被菌蚀体占领的内陆,去威慑强大的变体以及母巢。

视网膜上的光标闪烁了一下,宋舟切到了关于菌蚀体的资料库。

也有对应的等级,不过新联盟并没有用异能侧的标准去衡量怪物,而是采取了最简单的军方标准:纯粹用需要对付它的火力当量来划分。

【普通级】:最底层的炮灰。一个经过训练的成年人,拿着冷兵器,在合适的环境下足以应对两三只。

【变异级】:类似于宋舟之前遇到过的。

放在战场上和普通怪物没两样,纯炮灰;但是在城市废墟等复杂地区探索时遇到,算是不小的威胁。

冷兵器与小口径热武器尚有成效

【精英级】:在战场上,需要单独照顾了。如果在野外探索时遇到,要是自身或小队里没有靠谱的异能或重装备——那就看谁跑得快了。

【领主级】:一般是身形巨大,像移动的肉山堡垒。

它们从不单独出现,现身时,必然裹挟着成百上千的下级菌蚀体,形成恐怖的尸潮。

军方表示得拿炮轰。

资料到这,进度条就到底了。

关于菌蚀体的起源,和人类节节败退的真相,资料库里一点相关的也没有,不知道是官方也不清楚,还是没编好?

宋舟摘下投影仪,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铁架子前,随手翻开本纸质手记。

手记的最后一页沾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

在关于“领主级”之上的空白处,留下记录的人没有用任何严谨的词汇,只是用铅笔戳破了纸背,留下两个潦草、绝望的字眼:——神罚!

宋舟揉着酸胀的眉心走出大门。

柳然母女俩就坐在门口台阶上等他。风卷着街道上的沙尘吹过,夕阳把她们单薄的影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拉得老长。

柳语晴歪在妈妈腿上打盹,柳然手指顺着女儿的头发。

听见脚步声,柳然抬起头,逆光看向他的眼睛里,只有干干净净的期盼,像是在等待自己男人归来的寻常妻子。

“忙完了?”她站起身,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声问。

宋舟走下台阶,将熟睡的小姑娘抱进自己怀里:“嗯,回家。”

浴室很小,勉强塞下蹲坑与洗手池,淋浴头就装在蹲坑上方,洗的时候得侧着身,不然胳膊会撞墙。

热水是限时供应的。柳然算着时间,刚把头发打湿,还没来得及抹洗发水,门就被推开了。

“你……!”柳然下意识捂住胸口,温水顺着她惊慌的脸颊往下淌。

宋舟把门带上,反手锁住。

“一起洗,省水。”

柳然想说你放屁,但对上他在雾气里依然清明的眼睛,话就堵在喉咙里了。

宋舟已经脱光了。

他跨进来,把她挤到洗手台边上,伸手去拿洗发水。

柳然缩在角落,视线避无可避地撞见他腿间蛰伏的凶器,哪怕还没完全苏醒,沉重的分量,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生怯意。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宋舟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手复上她的头发,揉搓着泡沫。

洗完了头发,宋舟挤了些沐浴露,抹在她肩上。掌心带着体温,丈量过她的肩背,顺着腰窝绕到了前面。

当带着泡沫的手将饱满尽数拢进掌心时,柳然浑身的都控制不住地痉挛。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放大了被揉捏掌控的羞耻。

沐浴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哪怕柳然咬着嘴唇,两颗乳尖依然不受控制硬成小石子,从男人的指缝里倔强地挺立。

“柳姐。”宋舟低下头,咬住她滴水的耳垂,“抬高点。”

没等柳然反应过来,她的腰肢就被强行握住往上提。

已经完全硬拔贲张的肉棒,劈开了她的臀肉,进深邃的沟壑里。

宋舟没有进去,就着泡沫和水流往前顶。

顶端擦过最敏感的阴蒂,柳然的腿瞬间软了。

身前是硌人的洗手台和瓷砖,身后是年轻男人狂暴的碾压。在极端的冰火交锋下,她被顶得往前耸动,奶头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出酸麻。

“别……别在这……”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声音抖得不成调,“太那个了……回房间里……好不好……”

柳然只要低头,就能透过氤氲的水汽,看见紫红色的阴茎是如何从自己的双腿间探出头来。

粗大得简直不像话,龟头每一次往前碾压,都能刮蹭过她的核肉。

淋浴头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冲刷,但腿间巨器却越蹭越滑。

原本属于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早就被冲刷干净了,此刻挂在肉棒上拉出银线,全是被逼出来的淫水。

清亮的蜜液来不及被水流冲走,就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流下,砸在满是锈迹的下水道口,把两人交叠的狭小地带,彻底搅和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

“宋舟……”

“你……你进……”

哀求还没完全溢出喉咙,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撞击,蓄势待发的阴茎,借着泥泞楔入了最深处。

柳然的惨叫被从身后伸出的手捂回了嘴里。

她整个人被压在满是水垢的洗手台,上半身贴着潮湿的镜子,丰满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宋舟的贯穿。肉棒撞得她眼前发黑。

他将肉棒拔出大半再连根没入的重力夯砸。坚硬的胯骨撞击在熟透的臀肉上,“啪啪”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连花洒的水声都压不住。

被撑开、贯穿的充实感,夺走了柳然的所有理智。

胸前的乳肉随着撞击晃荡。

嘴被捂着,从指缝里漏出破裂的闷哼。

泪水糊满了脸颊,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痛楚、委屈,还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

身后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力量越动越快,越顶越深。

她感觉到滚烫的凶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小腹传来战栗的胀痛。

“唔唔唔——”柳然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

捂着嘴的手松开了,转而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盯住镜子。

柳然睁开婆娑的泪眼,看见了镜子里毫无尊严的女人。

皮肤被冷热交替激起了红潮,胸前的乳头被冰凉的镜面挤压得变形,她的小腹正随着宋舟从背后的深顶,凸起骇人的形状。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烧毁的残骸。

就在这时,宋舟的手指从前方探下,钳制住她腿间最脆弱的命脉,重重一捻。

“别——”柳然声音彻底变了调,“不行——啊!”

指腹的重揉,配合着身后贯穿到底的深顶。

柳然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绚烂的白光。

高潮降临的瞬间,她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穴肉更是彻底失控,绞紧了还在体内肆虐的硬物。

宋舟被她绞得红了眼,动作越发用力。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哪怕碰一下都爽,被他继续鞭挞,柳然全靠宋舟掐着腰的手才没有滑跪到地上。

“别……你……别弄了……”她断断续续地泣音在浴室里回荡,“受不住了……”

“受得住。”宋舟腰胯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里面咬得这么死,怎么会受不住?”

柳然想反驳,但刚开口,就被凿穿灵魂的深顶撞碎了所有字音。

后面的速度骤然攀升到了极限。

柳然感知到了他的即将爆发,潜意识里竟然想要宋舟的精华留在里面,想要被填满的归属感。

但宋舟在即将喷发的最后一秒,将肉棒硬生生抽了出来。

精液并没有如她期盼的那样浇灌在子宫,而是尽数泼洒在她的腿根、小腹,以及瓷砖上。

柳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随着硬物的抽离一起空了。紧接着整个人脱力地顺着洗手台往下滑。

宋舟捞住她,将软绵绵的肉体翻转过来,低头吻住。

柳然近乎贪婪地回吻着,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花洒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淋着,狭小空间里的热气久久不散。

柳然把脸埋进宋舟胸膛里,听着沉重的心跳,许久才闷闷问:“刚才……为什么不弄在里面……”

宋舟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柳然似乎懂了,没再追问,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宋舟刚躺下没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柳语晴穿着T恤溜进来,轻车熟路地掀开被角,钻进他怀里。

“哥。”她小声叫,手已经往下面摸,“妈今天把你喂饱了吗?”

宋舟眉头一挑,握住她作乱的细腕:“你怎么知道的?”

“我隔着墙都听见了。”柳语晴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无辜的酸意,“妈平时可没叫得那么大声过。”

宋舟:“呃……”

没等他回应,女孩温热的呼吸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伴随着裤腰被拽开,湿热的触感将肉棒尽数吞没。

柳语晴的口活比刚开始熟练太多。

她不再像一开始只会用牙齿磕磕碰碰,而是懂得用灵活的舌尖去勾勒敏感的冠状沟;懂得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裹挟着柱身。

甚至学会了在吞到最深处时,刻意收紧喉咙里的软肉,夹住膨胀的顶端。

宋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后脑勺上。

柳语晴吞吐得越发卖力。黑暗中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女孩的嘴角溢出,滴在宋舟的小腹上热腾腾的。

她吞得越来越深,几乎都要让粗硕的龟头撞进喉咙深处。

窒息感让她眼眶泛红、飙泪,但柳语晴吸吮得更加凶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的主权。

就在宋舟快要控制不住力道、想把她拉出来喘口气时,伴随着“吧唧”的湿响,女孩自己先退了出来。

宋舟还没看清动作,她已经翻身跨坐到了他腰上。

她用沾满拉丝口水的小手,扶着肉棒,倔强地抵在了自己稚嫩的小穴前。

“哥。”黑暗中,女孩的眼睛亮得惊人,“今天,让我也给你……好不好?”

宋舟扣住的细腰:“不行,会撕裂的。”

“我不怕。”柳语晴咬着下唇,“就试一下,不行我就下来。”

说着,她竟然借着宋舟惊愕的间隙,狠下心往下坐。

巨物强行顶开干涩紧闭的穴口,艰难地卡进根本容不下它的缝隙里。仅仅进去了最前端的轮廓,柳语晴整个人就僵住了。

撕裂痛楚让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但她硬是没哭出声,哆嗦着还要继续往下压。

“疯丫头!”

宋舟心口发紧,强健的双臂发力,掐着她的腋下她提了起来,把肉棒拔出了险境。

失去重心的瞬间,柳语晴趴伏在宋舟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哥……我连让你痛快一下都做不到……”

“胡说什么。”宋舟在她的背安抚着,“你骨架还没长开,强行弄伤了怎么办?因为撕裂感染发炎,是会要命的。”

听到男人语气里粗糙却真实的关怀,柳语晴破涕为笑,挂着泪珠的睫毛眨了眨:“都怪哥太大、太凶了……”

她重新爬了下去,双手捧住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愈发硬挺的阴茎。

这回,柳语晴吸吮得比刚才更用力、更深,要把没能再次献出身体的遗憾,全都在口腔里弥补回来。

宋舟由着她吞吐,手掌在她背上轻拍着。

她吸了很久,直到宋舟再也按捺不住,全都射在了她嘴里。

腥气冲得她皱起了小脸,喉咙滑动,“咕咚”咽下去后,立刻趴倒在宋舟胸口,吐着舌头抱怨:“哥,好腥啊……”

宋舟被她娇气的样子逗笑了,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温声道:“嫌腥,下次就吐出来。”

“才不要。”

柳语晴急了,脑袋往他怀里用力钻,嘀咕得理直气壮:“这是哥给我的,多腥我也要咽下去。”

她抬起头,眼睛里哪有半点真正的嫌弃,全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依恋。

在这绝望的末世里,这是她一个小女生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毫无保留的爱意表达。

下次这丫头依然会皱着小脸嘟囔着抱怨,但照吞不误。

身边女孩匀称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宋舟闭上眼,习惯性地感知着体内的变化。

流转的能量比以前更浑厚了,河道宽了,水流也急了,能承载的流量翻了不止一倍。

他试着去感知丹田里那个“兜”——亚空间仓储。

然后他愣住了,差点在被窝里爆了句粗口。

原本三平方米出头的“新手背包”,现在居然变成了足有二三十平方米的房间!

之前他存进去的物资,现在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空出了老大一块地方,等着被填满。

宋舟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柳然母女带给他的不只爽,也是实打实的质变。

他翻身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县城。

第二天,宋舟跟柳然说了自己的打算。

“我要出去一趟。”

柳然正在叠衣服,手顿了顿:“去哪儿?”

“去外边探探。”宋舟语气轻松地说:“不能光晒网,不打鱼吧?”

柳然手捏紧了衣服,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危险吗?”

宋舟想了想,实话实说:“不知道,得去了才知道。”

柳然看着他,没说什么阻止的话。她默默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背包里,又去厨房收拾吃的,挑好的装了满满一包。

“这些带着。”她把包塞到宋舟手里,轻声嘱咐,“路上吃。”

柳语晴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他的腰,半天没说话。

宋舟揉了揉她的头发:“乖,看好家,我过几天就回来。”

柳语晴闷闷地“嗯”了一声。

城门口,风有些大。柳然母女站在那里,看着宋舟跨上电摩。

“小心点。”柳然轻声开口。

柳语晴站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但还是努力扯出笑容挥了挥手:“哥,早点回来。”

宋舟点点头,拉好拉链,拧动电门。

电摩悄无声息地滑出去,越来越远。

他回头看,荒凉的街景里,母女俩还在定定地望着他的方向,像两棵相依为命的小树。

他转回头,加大电门。

按照之前在县城收集到的情报,他没有选择好高骛远,而是把目标定在了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座地级市。

那里处于新联盟与菌蚀体交锋的前线拉锯地带,属于高危的缓冲区,原本的繁华早已被战火和孢子摧残成废墟。

在满是裂纹和废弃车辆的国道上跑了大半天。偶尔遇到几只游荡的变异菌蚀体,宋舟顺手解决,轻轻松松收了几个晶核。

与传闻中被真菌彻底吞噬的“死亡之城”不同,这座前线城市呈现出诡异的撕裂感:一半保留着人类重火力轰炸过的焦黑残垣,另一半则被灰白色的脉络状菌毯逐渐侵蚀。

天空中飘浮着稀薄的粉尘,远处还能听到爆炸声,显然在城市的核心区域,还有人类在和怪物交火。

宋舟自然没兴趣去蹚浑水。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进货”。

绕着城市外围相对安全的地方,他开始进货。

末日爆发时人们抢的是食物、水和抗生素,黄金反而是优先级较低的货物。

宋舟连撬了三家金店的保险柜,金项链、金镯子、金戒指,甚至还有没开封的投资金条,被他统统扫进空间。

随后,他在警局的废墟里扒拉出几盒没开封的子弹;最让他惊喜的,是在街角隐蔽的军方临时哨站里,找到了一挺沾着干涸血迹的轻机枪。

见好就收,绝不贪刀。

宋舟找了栋隐蔽的废弃建筑,确认四周绝对安全后。

白光吞没视野。

再睁开眼,是自己家的客厅。

宋舟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看着清澈干净的自来水流出,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

还是那个人,但眼神变了。

他扯过毛巾擦干脸,拿起手机,拨通发小周远的号码。

周远,两人从小学起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

家里做生意,标准富二代,但人没飘,该上学上学、该创业创业,就是运气不太好,赶上经济下行,开了个工作室半年了还在亏。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卧槽,宋舟?”周远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你他妈还活着呢?你妈前两天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

听着久违的声音,宋舟忍不住笑了:“出来,常去的那家烧烤店,有大事找你。”

半小时后,老赵烧烤店。

周远看见宋舟提着个破旧的行李箱进来,立刻招手:“去哪当野人了?你进山不带手机?至于玩失踪吗?”

宋舟没接话茬,坐下先开了瓶冰镇啤酒,一口气干了半瓶。

周远看他略带风霜的架势,收起了嬉皮笑脸:“怎么个意思?遇上事了?”

“先说说你。”宋舟撸了口羊肉串,“你那破工作室怎么样了?”

周远叹了口气,灌了口酒:“别提了,我爸给了一百万启动资金,半年烧进去四十万,连个响都没听见。现在只能留几个核心骨干小规模养着,等这阵过去再说。”

宋舟点点头,把脚边磨损严重的行李箱提上来,放在长条凳上。

“什么东西?”周远纳闷。

宋舟拉开了一半拉链。

烧烤店的灯光打进去,一抹晃眼的暗金色瞬间溢了出来。金镯子、金项链,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无标金条,足足十来公斤。

周远手里刚举起来的肉串“啪”地掉在了盘子里。

“……卧槽。”他盯着那条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去抢金库了?!”

宋舟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抢了金库,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灭口。”

周远赶紧把拉链拉上,左右看了看,冷汗都下来了:“这到底哪来的?”

宋舟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我跟一个兄弟搭上线了。他在中东和东欧那边倒腾粮食,战乱区,你懂的,粮食比命值钱。这些是从难民手里换的硬通货,那边管杀不管埋,来路见不得光,我手里没渠道,我只能来找你。”

周远默默竖起大拇指:“牛逼。跨界当上国际倒爷了。”

他对宋舟有种盲目的信任。从小就这样,宋舟说啥他信啥,因为宋舟从来不吹牛逼,说的最后都能做到。

“帮忙变现。”宋舟看着他。

“这事简单,走,找我亲叔去。”周远站了起来。

周远的亲叔叔在本市开了家大型金店,水深得很。侄子带着人上门,老头在VIP室里亲自接待。

看货的时候,老头虽然面上稳如老狗,但眼皮还是忍不住跳了几下。

这批黄金成色极佳,但款式杂乱。

老头是个聪明人,什么也没问,直接过火、称重、验色。

“共八点七公斤。货虽然是真金,但没手续,得重新熔。”老头抽了口烟,报出个数,“一口价,三百六十万,不能再多了。”

这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不少,但也省去了所有麻烦。

宋舟连眉头都没皱:“成交。”

资金洗得很干净,分批打进了宋舟新开的几张卡里。出了门,宋舟直接用手机划了二十万到周远的账上。

“你疯了?”周远看着手机短信,“我就帮忙打了个电话,拿这么多!”

“拿着。”宋舟按住他的肩膀,“这只是个试水,以后这种货少不了。”

周远也没再矫情:“行,算我入伙的定金。”

宋舟正色道:“还有件事。以后这种是常态,但我不想让我爸妈担惊受怕。你帮我打个掩护,就说咱俩合伙注册了个皮包公司,搞海外贸易,合法合规。”

周远脑子转得飞快:“懂了。然后咱们把工作室的壳子套拉过来,做正经账面把货款洗白。”

宋舟看着他:“跟着我干,我保证今年年底,你能开着大G回家,在老爷子面前拍桌子。”

周远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伸出一只手。

宋舟也笑了,伸手紧紧握住。

两人的大笑声在繁华的街道上散开,谁也不知道,一个横跨两个世界的超级寡头,就从这个破产的草台班子开始了。

手里有了三百多万,宋舟这次采购的底气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盯着压缩饼干和罐头口粮,而是直接冲向市区各大美食街。

第一家是炸鸡店。

“这页菜单上的,每样给我炸二十份。”宋舟指着菜单,语气平淡得像点拼好饭。

店员愣住:“先、先生,您是认真的?”

宋舟直接把钱扫上。

店员不问了,后厨开炸。

第二家是披萨店。同样操作,每种口味来十张,加芝士加肉加倍。

第三家是餐馆。宋舟进门就找老板,开口就是:“您这菜单上的招牌菜,每样给我炒二十盘,打包带走,现在就要。”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见多识广的胖子,但这种点法也是头回见。他打量了宋舟两眼,试探着问:“兄弟,这么大阵仗,办酒席啊?”

宋舟笑了笑,递过去一根华子:“对,公司团建,同事们都在荒郊野岭饿着呢。”

老板将信将疑,但看着账面上秒到的定金,立刻吼着让所有大厨颠起了勺。

整整一个下午,宋舟跑遍了记忆里所有好吃的餐馆。

炸鸡汉堡披萨寿司,烤鸭烧鹅牛排羊腿;川菜的麻辣红油,粤菜的清淡咸鲜,甚至连街边的烤冷面和铁板鱿鱼都没放过。

只要是刚出锅的热菜,全被他悄无声息地转移进了空间里。

填满了小半个空间后,他又转战大型商超,开始再次扫荡零食区。

巧克力、大包薯片、果冻、成箱的可乐,是柳语晴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馋的东西。

顺路,他又去服装区扫了十几套衣服和内衣,还有……。柳然丰腴的尺码,柳语晴稚嫩的身体,他这两天在床上早已经用手量得极其精准了。

最后,路过玩具店时,宋舟停下脚步。

他挑了只崭新的大号泰迪熊。比柳语晴抱着的脏兮兮破布熊,要干净、漂亮一万倍。

一切准备就绪,宋舟租了个偏僻的仓库作为掩护,锁死卷帘门。

再睁开眼,脚下已是残破的建筑。

刺鼻的霉味、远处的嘶吼声,混合着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宋舟深吸了一口腐败的空气,大步向城市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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