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1年春,台湾海峡风高浪急。
李瀚站在郑军先锋船的船头,咸湿的海风鞭打着他黝黑的脸庞。
他今年二十八,出身福建泉州沿海的走私世家,从小跟着父亲穿梭于东南亚与日本之间,见过荷兰人的火枪、西班牙人的银币,也摸过无数女人的腰肢。
但那些女人,多半是港口酒肆里涂脂抹粉的娼妓,皮肤粗糙,笑起来带着市井的油滑。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为了“反清复明”这四个字,抛下熟悉的海路,加入郑成功的军队。
“李兄弟,前面就是赤嵌城了。”身旁的老部下阿泰低声说,声音里夹杂兴奋与紧张,“听说里头的红毛鬼守得死紧,热兰遮城那边更难啃。”
李瀚嗯了一声,目光越过波涛,落在远方隐约可见的石堡轮廓。那是荷兰人筑的普罗民遮城,赤嵌楼,台湾岛上最坚固的堡垒。
郑成功这一仗,打的是“收复台湾”,也是“立足反清”的最后一块跳板。
李瀚不关心什么大义,他只知道:清军已经把福建沿海封得水泄不通,他父亲去年在一次走私中被清兵围剿,全家只剩他一人。
若不跟郑氏搏这一搏,他迟早死在海上,或被砍了脑袋挂在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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