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应愿很早就醒了,昨夜周歧那句不容置喙的命令,让她整晚都翻来覆去,睡得不安稳。
她从自己那几件少得可怜的衣服里,选出了唯一一条她认为“体面”的裙子,那是一条粉色的碎花雪纺裙,还是考上大学时,用攒了很久的奖学金买的,只有在学校举办重要活动时才舍得穿上一次。
此刻,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站在华贵的房间里,却显得那样不合时宜,雪纺的布料因为多次洗涤而变得有些稀薄,阳光下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白皙,裙身上原本娇嫩的碎花图案,也泛着一层洗旧了的浅白。
她没有化妆,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干净得剔透,只是过分苍白,欠缺气色,更衬得那双唇殷红得有些病态,她局促不安地坐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双手交叠在膝上,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出现。
周歧下楼时,应愿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的声音,他依旧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周身散发着冰冷而昂贵的气息,与这个家一样,华丽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
他的目光在应愿身上短暂停留,那道视线没有任何温度,从她那张写满紧张的小脸,滑到她身上那条些许廉价的旧裙子上,他什么也没说,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她莫名的有些无地自容。
“走吧。”男人丢下两个字,便径直朝门外走去。
应愿连忙跟上,像一个被线牵引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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