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时钟指向上午十点。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带。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束中缓慢旋转。
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最新的报告——关于圣三一周边区域近期出现的可疑活动记录。
他的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滑动，浏览着一条条信息。
眉头微微皱起，这些报告显示，最近一周内，至少有五名学生在圣三一学园附近目击到了“穿着黑色西装的可疑人物”。
目击时间都在夜晚，描述都很模糊，但共同点是——那些人都没有光环。
没有光环的存在在基沃托斯极为罕见。除了老师自己，就只有……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老师说，没有抬头。
门开了，进来的是圣娅。
她今天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长袍，浅金色的长发几乎垂到地面，尾端用白色丝带装饰着花朵。
狐狸耳朵在头顶微微抖动，金色的光环——那个基督教十字架的形状——悬浮在她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老师，早上好。”圣娅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特有的哲学性语调，“希望没有打扰您工作。”
“没有的事。”老师放下平板，示意她坐下，“有什么事吗，圣娅？”
圣娅在老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但老师注意到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
“是关于昨晚的茶会。”圣娅说，狐狸耳朵微微垂下，“渚在结束后独自留了下来。我原本想等她一起回去，但她说想再整理一下茶会室。可是今天早上，米卡告诉我，她去找渚的时候，发现渚的宿舍里没有人。”
老师的眼神微微一动，但表情保持平静：“她可能只是早起去处理一些事务。”
“也许吧。”圣娅轻声说，但语气中带着不确定，“但渚通常会在离开前告诉我她的去向。而且……昨晚我离开时，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影中窥视。”
她抬起头，那双渐变色的眼睛——从粉色到黄色的渐变——直视着老师。
“老师，您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关于渚，或者关于圣三一？”
就在这时，老师感觉到桌下有什么动静。
他的腿被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柔软、温暖的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老师的身体微微一僵，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常。他看向圣娅，语气平静：“异常？你具体指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圣娅微微歪头，狐狸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就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空气中的‘味道’不一样了。您知道，我能看到一些未来的片段，虽然那些片段往往模糊不清。但最近，我看到的关于渚的片段……都很奇怪。”
桌下的手已经来到了老师的胯部。
手指灵巧地解开皮带扣，然后是西裤的拉链。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清晰可闻。
圣娅的耳朵动了动：“老师，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可能是空调的声音。”老师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关于渚的片段，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她……在微笑。”圣娅说，眉头微微皱起，“但那笑容很奇怪。不是她平时那种温柔含蓄的微笑，而是……更张扬，更……得意。而且，在那个片段里，她穿着茶会的服装，但衣服很凌乱，纽扣没有系好，头发也散乱着。”
桌下的手已经伸进了西裤的内侧。
温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老师的阴茎。
那手指很灵巧，先是轻轻握住已经半勃起的茎身，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
指尖在龟头处打转，收集着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用那些液体作为润滑，让动作更加顺畅。
老师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他能感觉到圣娅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那双能看透未来的眼睛，此刻是否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还有呢？”老师问，声音比刚才稍微低沉了一些。
“还有……”圣娅思考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长袍的边缘，“在那个片段里，渚在说话。但她说的话……不像她会说的话。她说‘这一切都很有趣’，还说‘老师比想象中要热情得多’。这些话，完全不像渚的风格。”
桌下的动作加快了。
那只手现在完全掌握了节奏，上下套弄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动作时而缓慢时而急促，时而用力握紧时而轻柔抚摸。
拇指不时划过龟头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更让老师难以忍受的是，他感觉到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贴上了阴茎的侧面。
那是……舌头。
柔软、灵活、湿热的舌头，沿着茎身的脉络缓缓舔舐。
从根部开始，向上移动，经过每一寸皮肤，最后停留在龟头处。
舌尖在尿道口打转，收集着更多渗出的液体，然后——整个龟头被含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
口交。
桌下的人正在为他口交。
老师的手在桌面上微微握紧。
他能感觉到圣娅的目光，能感觉到桌下的侍奉，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累积。
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体验。
“老师，您怎么了？”圣娅突然问，“您的脸色……有点红。”
“没什么。”老师说，清了清嗓子，“可能是有点热。你继续说，关于那个片段。”
圣娅看了老师几秒，然后继续说：“在那个片段的最后，我看到渚……在整理衣服。她的丝袜破了，大腿上有一些……痕迹。红色的痕迹，像是手指印。而且，她的嘴角……”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她的嘴角，沾着一点白色的东西。很细微，几乎看不见，但在我的片段里，我看得很清楚。”
桌下的口交变得更加深入。
现在，整根阴茎都被含了进去，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老师能感觉到喉咙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舌头在茎身上缠绕，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喉时带来的轻微窒息感。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让整个过程更加湿滑。
更让老师震惊的是，他感觉到另一对柔软的东西贴上了阴茎的根部。
那是……胸部。
丰满、柔软、富有弹性的乳房，夹住了阴茎的根部。
乳肉紧紧包裹着茎身，随着头部上下移动的动作而摩擦。
乳尖——硬挺的乳尖——不时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
桌下的人用乳房夹住阴茎的根部，用口腔吞没阴茎的前端，形成了一种双重侍奉。
每一次头部下移时，乳房也会随之挤压；每一次头部上抬时，乳房会稍微放松，但乳尖依然刮过皮肤。
老师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不得不将一只手放到桌下，按住了那个正在侍奉他的头。
手指插入灰金色的长发中，能感觉到发丝的柔软，能感觉到头部上下移动的节奏。
“老师？”圣娅的声音带着疑惑，“您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老师说，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关于渚的事情。”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在桌下用力，将那个头按得更深。
阴茎完全顶入喉咙深处，能感觉到喉咙肌肉的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吞咽的动作。
然后，他松开手，让头部抬起，但紧接着又按下去。
重复这个动作。
深喉，一次又一次。
桌下传来轻微的吞咽声，还有因为窒息而发出的细微呜咽。但那些声音都被刻意压抑着，只有老师能听到。
圣娅看着老师，那双渐变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她突然站起身。
“老师，我想我该走了。”她说，声音依然平静，“我突然想起，今天上午还有一场祈祷会要主持。关于渚的事情……如果您发现什么异常，请一定告诉我。”
“我会的。”老师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圣娅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但在开门前，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老师一眼。
“老师，”她说，语气中带着某种深意，“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但身体的感觉……往往不会说谎。”
说完，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老师终于放松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而桌下的侍奉，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深喉的频率加快，乳房挤压的力度加大。舌头在龟头处疯狂打转，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所有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老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绷紧，手指深深插入那灰金色的长发中。
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喉咙深处。他能感觉到吞咽的动作，能感觉到精液被一口口咽下。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次脉冲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桌下的人缓缓抬起头。阴茎从口中滑出时，带出了一丝银色的唾液丝线。
然后，那个人从桌下爬了出来。
是渚——或者说，穿着渚人皮的黑服。
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的精液，灰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
茶会服装的纽扣依然没有系好，露出大片胸部的肌肤。
深灰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能清晰地看到水渍的痕迹。
他跪在老师脚边，抬起头，嘴角扬起那熟悉的、扭曲的笑容。
“老师射了好多呢。”他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得意，“全部……都喝下去了哦。老师的味道……很浓，很美味。”
老师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黑服爬起身，但没有站起来，而是跪着向前移动，直到他的脸贴近老师的胯部。
他伸出手，握住那根刚刚射精过、还半硬着的阴茎，轻轻舔去上面残留的精液。
“老师刚才很紧张吧？”他一边舔一边说，舌头灵活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圣娅就在面前，而我却在桌下为老师口交。那种感觉……很刺激，不是吗？”
老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黑服笑了，继续他的清理工作。
他将整根阴茎再次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清洁，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处都不放过。
唾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清理完毕后，他抬起头，嘴角依然带着那抹白浊。
“老师，”他说，声音变得柔和——模仿着渚的语调，“想要更多吗？想要……进入我的身体吗？”
他站起身，但没有完全站直，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老师的椅子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裙子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完全湿透的连裤袜，还有连裤袜下隐约可见的、没有穿内裤的私处。
深灰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扯开了一个口子，能直接看到里面的粉嫩缝隙。那个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老师，”黑服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诱惑，“进来吧。这次……不用隔着丝袜。”
老师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老师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双手抓住他的臀部，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将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
“啊……”黑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老师……好大……直接……进来了……”
这一次，没有丝袜的阻隔。阴茎直接进入湿润紧致的通道，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温暖的包裹。
老师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水声。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度逐渐加大。
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黑服越来越高的呻吟。
“啊……老师……好深……顶到了……啊……”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就是这样……用力……全部……给我……”
老师没有回答，只是动作更加猛烈。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黑服的臀部，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黑服整个人向前推，但他撑在扶手上的手稳住了身体。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阴茎在湿润的通道中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黑服的大腿流下，浸湿了连裤袜，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黑服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老师……我要……要去了……啊……”他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和老师……一起……啊……”
就在那一刻，老师再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那个被反复蹂躏的通道。
射精的同时，黑服也达到了高潮，内部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混合着老师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老师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黑服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溅开。
黑服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坐起身。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他不得不扶着桌子才能稳住身体。
他低头看着自己——裙子完全被掀起到腰间，连裤袜湿透破烂，大腿上满是精液和自己的体液混合而成的污渍。
胸部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而起伏，乳尖依然硬挺。
嘴角还沾着精液，灰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
但他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得意的笑容。
“老师果然很厉害呢。”他说，声音中带着情事后的慵懒，“让我……很满足。”
他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享受这种狼狈的状态。
“我在想，”他一边系纽扣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服侍老师，可能……不够。老师需要更多的侍奉，更多的……享受。”
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但故意没有系得太整齐，让前襟依然微微敞开。然后，他走到老师面前，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老师的脸颊。
“圣三一有很多可爱的学生呢。”他轻声说，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米卡，圣娅，小春，日富美……每一个都有独特的魅力。如果我把她们都变成人皮……都穿上来服侍老师……”
他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恐怖。
“那样的话，老师每天都能享受不同的侍奉。今天是我，明天是米卡，后天是圣娅……每个人都会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让老师快乐。”
他的手指从老师的脸颊滑到嘴唇，轻轻按压。
“老师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老师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冰冷：“你敢碰她们试试。”
“哦？”黑服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老师这是在威胁我吗？可是……老师刚才不是很享受吗？在我的侍奉下射了两次，很舒服吧？”
他凑近，嘴唇几乎贴上老师的耳朵。
“而且，”他低声说，声音中充满了蛊惑，“老师真的不想吗？不想看到圣娅那圣洁的身体被玷污的样子？不想听到米卡那欢快的声音变成情欲的呻吟？不想让小春那单纯的脸庞染上堕落的色彩？”
他退后一步，笑容更加灿烂。
“我会好好考虑的。那么，老师，今天我就先告辞了。我们……明天见。”
他转身走向门口，但在开门前，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他说，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老师的精液……味道真的很好。我会好好记住这个味道的。”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老师站在原地，看着办公室里的狼藉——地板上的水渍，椅子上的污痕，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
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圣三一的校园里，学生们正在活动。
他看到了米卡——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女正抱着一大袋珀罗罗周边，欢快地和几个朋友说着什么。
他看到了圣娅——那个浅金色长发的少女正走向教堂，背影圣洁而庄严。
他看到了小春——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女正在和日富美讨论着什么，表情认真而单纯。
每一个，都是他的学生。
每一个，都可能成为目标。
老师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