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为什么要脱掉女人的衣服?
多数男人的回答,大概都是,想要看一看里面的究竟。
但是思想稍微有些活跃的南柯子,却并没有这样想。
他顺手脱掉了萧梅儿用来裹身的红纱,将她的双手用红纱捆了起来,随后便猛然起身,一个箭步向门口冲去。
“傻了吧妖女,道爷这一招叫金蝉脱壳!”
他并不指望一条看上去就很是脆弱的红纱能够缚住至少能够发挥出八品以上实力的萧梅儿,他所期望的,是对方因为全身赤裸所以不好意思追自己出门。
所以他坚信,只要冲出这扇门,就能够摆脱对方。
只可惜,就在他的手已经即将要摸到那一扇木质的门时,一张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纸,却是猛然出现在了他的手掌前,糊住了他的手掌,像是胶水一般,让他的手再不得寸进。
那扇门就在他的面前,可偏偏他的手却碰不到。
他连忙催吐内劲,想要用内劲撕碎手掌前的纸,可却不曾想,一股内劲打进纸张内部,却是如同泥牛入海,尽数被纸张照单全收。
那一页纸,更是在他的内劲的滋养之下,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将出口的门整个挡住,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他也终于看清了,面前的这一张纸,或者说这幅画上,究竟画了什么。
那是一对丰满而浑圆的乳峰,连胸前两点都画得栩栩如生,纸张不停在空气之中晃动,那乳尖也随之一颤一颤,渐渐地,那整个酥乳,也晃动了起来。
这幅画正是他此前看过的那一小半画的下面的部分,如果二者相接,则正好是这萧梅儿那诱人的上半身。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他对那一条诱人的乳沟,有着深刻而剧烈的印象。
而不知何时贴在他身上的那一半的画,此刻就像是感应到了他心中所想一般,也飘到了他的面前。
二者合而为一,组成了一张完美的萧梅儿上半身图景。
画比人还要高出不少。画中的萧梅儿,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高傲得就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而那《嫁衣神功》的口诀,也适时地在他的脑海之中添上了一段,就好像,那嫁衣神功,是他自己从这画中领悟的一般。
南柯子从那类似“顿悟”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画,又是动手又是用身体靠,可除了让画中的酥乳摇晃得更加诱人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效果。
“不是说,不会阻止贫道做任何事吗?现在贫道想出去了,为何要阻止呢?”
而在他的身后,萧梅儿的回应也轻飘飘的出现在了他的耳边:“本宫并没有阻拦道长哦,本宫所做的,也不过只是把本宫本就想要给道长看的画让道长看到而已。”
耳边的一双朱唇,轻轻吐着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然而在南柯子眼中,被人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接近,才是更令人绝望的事实。
这意味着,如果对方想要袭击自己,自己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的。
甚至,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尤其是现在的状况,二人全都不着寸缕,若是对方想要趁这个机会,将自己的一身功力全部用媚功吸干,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萧梅儿,只是在戏耍着一个掌中的玩物而已。
就像是猫在戏耍老鼠一般。
他只觉得,萧梅儿那诱人的胴体此刻,正离他的后背越来越近。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对如同葡萄一般诱人的乳尖,正在离他后背皮肤只有分毫的地方,颤抖着,仿佛正蓄势待发着。
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就可以与那完美无瑕的身体亲密地接触。
可是偏偏,对方却一动也不动,就在那刚刚好的位置,停住了,仿佛在等待着他一般。
耳边那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道长,我们继续吧。”
说完,拦在南柯子和门之间的那副巨大的画,径直缩小成了巴掌大小,回到了南柯子的手中。
“怎么又把那副妖画撤回来了?不继续拦着贫道了吗?”南柯子不敢轻举妄动,头都没有动一下地问道。
“本宫说过,道长想做什么,本宫都不会阻拦。若是道长想要对本宫做些什么爱做的事情,本宫还会尽力配合。”萧梅儿重复着她那一套说辞,随后,又是一声轻柔地“道长,该你了”,将一切的主动权,交还给了南柯子。
只是,南柯子却知道,这主动权,只是看上去很美而已。
只要不能跑出这间屋子,所有的主动权,都是白费力气。
就算用上双休功法,和身后的这个女人上了床,三比一的机会,又有几分胜算呢?
所以,他二话不说,再一次施展“金蝉脱壳”之计,控制着整个身体,向出口的木门撞去,意图将门撞开。
然而,和他预想的不同,这一次,他真的撞开了门。
可是开门之后的景象,却是让他吓得退了回来。
因为,一张新的画,又一次地挡在了门口,就像是等着他一般。
这一次的画,不知为何,画的却是个男人。
男人的身体只有一半,但看姿势似乎是跪在地上。
他的脸也看不真切,却能看到,男人的双手,死死地搂着一双诱人的双股,脸更是埋在双股之间,正奋力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双腿中间那女人最为神秘的部位。
而后,他身体上贴着的画有萧梅儿上半身的画,也顺势和那跪舔图合在了一块。
南柯子也一下子便理解了,为何萧梅儿眼神居高临下仿佛是在看虫子一般了。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有个像是萧梅儿这般的美人,就这样跪在道爷我的胯下,那种滋味,想想就很有成就感。这种征服的快感,却是让人沉醉啊……”南柯子看着面前的画,心中不由得还是被这淫靡的气氛影响,竟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可是,突如其来的《嫁衣神功》的感悟,却让他的意淫到此为止。他再次被强迫着进入了类似顿悟的状态。
“道长的金蝉脱壳,看起来不太行呢。”
随后,拦着南柯子的画,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体,而他的面前,一道空荡荡的门,正向他敞开着。门的对面,就是他曾经进入过的琴字间。
走廊昏黄,空无一人,也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略显邋遢,身材却很结实的道士,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梅字间的门口,胯下那肉棒,迎风挺立着。
“如果,贫道说如果……如果贫道想让你像那副画一样,跪在地上,给贫道舔那话儿,你会如同你说的一样配合吗?”南柯子转过身,指了指胯下那挺立的怒龙,那隆起的肉棒,正对着萧梅儿,昂首挺胸,仿佛正想要大展宏图一番。
“当然会。”萧梅儿脸上笑意更浓,“作为你们口中的妖女,本宫在刚开始学习媚术的时候,第一课便是这用嘴来服侍男人。只可惜后来随着本宫的媚功越来越高,遇到的男人,也都是些不怎么中用的货色,这嘴上的技术,却是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道长这么一说,本宫还有些怀念呢。”
萧梅儿说完,旋即轻轻一跃,便在南柯子的注视下,回到了床上。
而那比画更加真实的酥乳,就随着她的身体,跃起,再落下,散发出愈加诱人的波动。
这一刻,南柯子突然觉得,那画虽然画的是萧梅儿,却完全无法体现萧梅儿那动人心魄的美。
毕竟,不会动的画,又怎么比得上会动的人呢?
萧梅儿对南柯子勾了勾手指:“来吧,道长,坐在这里,我们开始吧。”
只是,南柯子却并没有什么心情欣赏,他就在萧梅儿坐在床上的那一刻,再次转身,终于跑出了这梅字间的门。
然后,他用力地关上了门。
倚靠在门上,他顺手拿起了一片布,擦了擦汗,见萧梅儿果然如他所料地没有追出来,这才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总算是逃出来了……那妖女,真是太危险了。看那妖女的样子,似乎还涉世未深,否则也不会就这样被道爷的三连金蝉脱壳之计给成功了。还自以为是地立下了什么规矩,不知道狮子搏兔也要用全力吗?”
“真的是这样吗?”
萧梅儿的声音,却不知为何,又在他的前方,响了起来。
与他预想中的哪怕她追上来也在自己的后面不同,萧梅儿的声音,他听得真真切切,就来自于他的前方,那原本应当是“琴字间”的门的位置。
他连忙抬头,定睛一看——哪还有什么走廊和琴字间?
那诱人的赤裸胴体,此时此刻,正坐在他面前不远的床上,一如他奋力跑出那梅字间之前。
他真的跑出来了吗?
还是从一个梅字间,跑到了另一个梅字间?
南柯子从未像此刻这般迷茫过。从他踏入梅字间开始,就好像踏入了一张为他专门布好的网中,他的一切都尽在对方的掌握,想逃也逃不掉。
“这是什么妖法?”
萧梅儿却并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身下的床,继续着上一次没有说完的对话:“来吧,道长,坐在这里,我们开始吧。”
南柯子这下知道了,他恐怕再也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手掌心了。不过,他的脚步却依旧没有动,只是警惕地看着萧梅儿,什么动作也没有做。
“其实道长差一点就成功了。本宫还是给了道长的金蝉脱壳之计一线生机的,只可惜道长并没有抓住。相反,道长反而抓住了本宫特意设下的陷阱……”
萧梅儿微笑着看向了南柯子的右手,顺着目光,南柯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中,那用来擦汗的,哪里是什么布片,分明是那张跪舔图的最后一部分!
画中男人的下半身,跪在地上,那隆起的肉棒,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在画中二人的脚边,满是凌乱的液体。
精液也染上了萧梅儿那精致的玉足,让那一双白皙的玉足,显得愈加淫靡了。
就在南柯子看到这第四张画的时候,四张本就在他身边的画便腾空而起,合而为一,组合成了一张完整的画。
“按照约定,道长现在该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