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调动

作为相对经济发展节奏相对较为迟缓的省会的H市,通过近十年的转型,两届班子的努力,逐渐从原来的传统行业中挣脱开来,围绕新企业新模式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随着转型的进行,城市也由原来的四区八县转为现在的七区五县。

新并入的两个工业发展区,结合目前国内发展较为突出的两个赛道直接重新规划企业入驻,大量外省优秀企业和国外企业选择入驻这两个新工业区进行初期的规划也筹建,明年正式投入日常运营,园区内一片欣欣向然,充满活力。

同时,相关市级单位也纷纷在其规划区进行人员调配来满足新增部门基础工作的人力需求,原来在市里的很多局级部门中,大部分的新入职员工都在一系列的动员宣讲后,通过深思熟虑决定转入新工业发展区参与工作,毕竟新部门人员短缺,顺利的话,只要不出原则性的问题,很快就有可能得到晋升,这对于新入职的科员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原有的工业发展区省市级相关单位的逐步研讨下,从最初的全部退城优化为部分退城,优前保后的最终决议,保留了区内很多部门的原有配置,通知发布后,区里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大家都辛苦了半辈子,还有几年就退休了,部门清闲也没有晋升竞争,再加上最近几年也很少有年轻人进来,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慢节奏低压力的工作状态随着去年和前年在老工业区改革的逐步落实,原有的工业发展区在逐步引入新型上下游贸易企业的基础上,对原钢铁行业进行了重组和改建,转移了超过40%的产能,只留下了八年前新增的钢铁及相关产品生产线,员工也根据生产要求进行了优化,仅留下了之前员工人数的30%.然而没想到的事,随着原有设施和流程的变更,给原有的部门造成了极大的工作困难。

主要原因还是新入驻的企业多为贸易企业,而原有的部门在之前的几十年都是负责参与生产协助的工作,对贸易等相关业务不熟悉也缺乏基础。

去年年底,很多工作都是临时从新区外调专业人员进行培训才得以完成收尾,在区里的总结大会上,区委书记对其非常恼火,将相关部门的科级局级领导挨个臭骂了一遍。

在今年春季的市级发展调度会中,虽然区委领导班子当着省委和市委口号喊上了了天,但眼瞅着快要10月了,数据竟然还没有去年好,马上就要沦为市里所有相关单位的笑柄。

其实,局内人都明白,老区的这帮老领导和员工,无论如何也不会去主动接手这一块烫手的山芋,毕竟还有几年就要退休了,何必站出来,惹得一身腥。

因此,从市里调取贸易相关人员的安排已然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但却被无声无息提上日程,毕竟大家谁也不想过去遭这个罪。

“什么?我去吗?”周一刚到单位,我就被夏科长叫到了办公室,平日里从来都不正眼看我的夏科长态度温和地叫我坐下,并且破天荒的给我倒了一杯水。

看着水杯,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夏科长告知我已经被调到老城区负责生产和贸易相关的数据整理及汇报工作。

“怎么,有什么困难吗?有困难就放心跟我说,我会联系相关部门妥善帮你解决的,毕竟其他部门的很多领导都是我的朋友,还有什么问题吗?”几句话没说完,夏科长的语气就已经冷淡下来,不耐烦地玩着他办公桌上的手摆件。

那是一个超过20厘米的老树根,听同事老人说,说这老树根跟了他十多年了,没事就用手上下的套弄,跟串子一样,整个树根表面竟也被盘出包浆。

听说,夏科长在上个工作单位经常在和女科员开会的时候,经常一边盯着年轻漂亮的女科员的脸和胸,一边不怀好意地撸着手里的老树根,把参会的女孩子盯得满脸通红,却却碍于上下级的压力无可奈何,只能坐在会议桌前被夏科长和他手里的老树根用意念侵犯。

之前的两个部门,部员们背地里都在传,夏科长用这个老树根操过不下十个女人,平日里放在桌上都能闻到一股女人特有的骚气。

不过,自打去年夏科长调到我现在的科室后,科里一共就两个女科员,都是快要50多岁的等退休的其他部门领导的爱人,夏科长也就无趣地再也没有把他的老树根带在身上,现在只能无聊地每天放在他硕大的办公桌上玩着,但是和粗壮的勃起的大鸡巴几乎一致的尺寸和长度,还是会让无奈到夏科长办公室汇报的女科员们一脸羞相,每次出门后都会止不住大骂夏科长是个流氓禽兽。

巨大的桌子把我和夏科长隔开超过1米半,我心里想好了至少超过十条拒绝的理由,但低着头我的,感受着夏科长眼里投来的压迫感却怎么也没办法开口,完全不敢和夏科长对视。

“咣!”巨大的撞击声吓了我一跳,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才发现,原来是夏科长将老树根拍到了桌面上,平日里用来练毛笔字的笔架在巨大的冲击下来回晃悠,毛笔后是夏科长已经不耐烦的脸,看着一脸无相的我,又回到了平日里对待我的态度。

“好了,就这样吧,今天收拾一下,明天过去报道”只留下敷衍的一句话,我在科室老人的窃窃私语和无奈叹息里如行尸走肉般收拾着桌面,挨过了漫长的上午。

午后,在餐厅食堂独自一人吃完了单位最后的一顿午餐后,我抱着箱子站在楼下,看着本来也没什么感情的办公大楼,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又被抛弃的孩子。

刺眼的阳光穿过我的眼睛射进我的眼睛里,一片白茫茫下,几乎踉跄的我才回过了一丝清醒。

想到就连最后一次夏科长给我倒的水都是上周五留在壶里的凉水,指尖的冰凉只到现在都没有褪去反而不断蔓延至全身。

这样冰冷的社会,在9月中旬又一次将我拖进了无尽的没有一丝曙光和希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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