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日子(大鹅润色)

“不过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林风关掉手机录像,随手揣回兜里,目光在张雪怡身上慢悠悠的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怎么都不好好化妆?”

张雪怡一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妆容可是花了八千块请的顶级化妆师团队设计的,光底妆就用了三层,每一根睫毛都是一簇一簇手工粘上去的,哪里没画好?

“我说的不是脸。”

林风的目光缓缓下移,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从胸口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真空地带。

张雪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血色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她以为林风会像往常一样,捏着自己的下巴,用拇指摩挲自己的嘴唇,然后霸道的吻上来。

甚至已经下意识的微微仰起了头,红唇微张,睫毛轻颤,做好了被侵占的准备。

但林风没有吻她。

而是在她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张雪怡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林风蹲在地上,视线的高度刚好平齐她的腰腹,目光落在那片刚刚被他征伐过的领地上,像一个鉴赏家在审视自己的收藏品。

“大喜的日子,这里也得干干净净的,好好打扮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

张雪怡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双腿本能的想要并拢,却被林风一只手扣住了膝盖,轻轻往两边一分。

林风转身走到化妆台前,拉开了化妆师的工具箱,翻了翻,找出一把精致的小修眉剪和一把细齿的眉梳。

又从笔筒里挑了一支正红色的防水眼线液笔,拔开笔帽在手背上试了试,颜色鲜艳饱满,正红色,很喜庆。

“把裙子提好,提到腰上去,别挡着。”

张雪怡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抓住婚纱裙摆的边缘,一寸一寸的往上提。

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幔被堆到了腰间,露出了下半身的全部风光。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被半透明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蕾丝花边勒在最粗的位置,将丰腴的腿肉微微挤出了一圈软嫩的弧度。

再往上,蕾丝花边以上,是一片什么都没有遮挡的真空。

林风蹲在她面前,左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贴上那片肌肤的瞬间,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紧张的收缩,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下去,又在下一秒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鼓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他掌心下瑟瑟发抖。

阴唇的触感细腻得不像话,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滑嫩,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别动,划伤你可就不好看了。”

冰凉的金属剪刀贴上了滚烫的肌肤。

咔嚓。

第一剪下去的时候,张雪怡的身体猛的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惊喘。

她低头看着这个画面,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一个男人蹲在自己两腿之间,像修剪盆栽一样仔细的打理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而自己穿着婚纱,头戴皇冠,妆容精致,像一个圣洁的公主。

上半身是端庄优雅的新娘,下半身却被人像对待玩具一样摆弄着。

这种反差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的反应却比大脑诚实得多。

每一次剪刀的咔嚓声,每一次金属贴着敏感肌肤滑过的冰凉触感,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再从头顶炸开,散落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里。

咔嚓,咔嚓,咔嚓。

细碎的阴毛屑末落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黑与白的对比刺眼得让人心惊。

林风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雕刻家在打磨一件珍贵的玉器。

他甚至能感受到剪刀每一次贴近皮肤时,张雪怡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度敏感的、压抑不住的生理反应。

这种掌控感让他很爽。

不是身体上的爽,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居高临下的征服快感。

眼前这个女人,是今天的新娘,是几百个宾客眼中最幸福的女人,是另一个男人用尽全力才娶到手的妻子。

而此刻,她乖乖的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提着婚纱,任由自己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

五分钟后,嫩穴边缘那片区域变得光洁如新,粉嫩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这就顺眼多了。”

林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剪刀随手丢在一边,拿起了那支正红色的眼线液笔。

“接下来,盖个章。”

笔尖落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刚刚修整干净的肌肤上。

“嘶——”

张雪怡倒吸了一口凉气,湿润的笔触贴着敏感到极点的皮肤缓缓移动,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的蜷缩起来。

林风一笔一划的写着,字迹工整,力道均匀。

张雪怡低头看着那些鲜红的字迹在自己身体上一个一个的浮现出来,每看清一个字,心脏就猛跳一下。

小腹正中央,紧贴着那片阴唇光洁区域的上缘,四个鲜红的大字:

【林风专属】

右侧大腿根部内侧,丝袜蕾丝花边的上方:

【新娘的真正归属】

左侧大腿根部内侧,和右边对称的位置:

【便器请随意】

最后,在小腹上画了一个爱心,爱心里面写了今天的日期。

张雪怡看着这些字,眼泪无声的滑落。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变态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想到了什么?

她想到了待会儿要换上那件大红色的旗袍去敬酒。

那件旗袍是正文的妈妈亲自挑的,高开叉的款式,走路的时候大腿若隐若现。

她要穿着那件旗袍,和正文一桌一桌的敬酒,微笑,说谢谢,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她的身体上,刻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林风专属】

这四个字就写在那里,只要她坐下来,只要旗袍的开叉稍微大一点,只要有人的视线不经意的往那个方向瞟一眼……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过了一遍电,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两腿之间又开始泛滥。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