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茶楼激情(三)

在茶室里,她刚给刘卫东口完,嘴里的味儿都还没散干净。两个人总算是喘了口气。

但也就喘了那么一会儿功夫。

她说她当时脑子还有点空,嘴巴里又麻又黏,正恍惚着呢,就感觉旁边刘卫东动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见刘卫东靠在榻榻米上,也没穿衣服,就那么大剌剌地摊着,那根刚才还软趴趴垂着的玩意儿,不知什么时候,又一点点抬起了头,变硬,变粗,最后直愣愣地竖了起来,颜色紫红,青筋盘绕,龟头油亮亮的,还沾着点她刚才留下的口水。

刘卫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精神抖擞的鸡巴,又扭头看向她,咧嘴笑了。

清禾跟我说,那笑容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急色。

他伸手,不是搂,是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坐着的地方拽了起来。

“来,”刘卫东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命令的口气,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光裸的屁股,“趴着,屁股翘起来。”他喘了口粗气,接着说,“老子今天要好好操一操你这嫩逼,这些日子,可把老子给馋死了。”

清禾说她当时浑身发软,被他这么一拽,根本没力气反抗。

而且,经过刚才那一通口交,她身体里那股邪火算是被彻底勾起来了。

下面那地方,空虚得厉害,又湿又痒。

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羞耻和犹豫,被他这句话和他眼里赤裸裸的欲望一冲,就散了。

她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慢慢地,带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顺从,趴了下去。

膝盖弯着,小腿并拢贴在冰凉的榻榻米上,然后,她把腰塌下去,把那个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对着刘卫东。

她说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不堪入目。

那两瓣臀肉之间,微微张合的粉嫩蜜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姿势,完全暴露出来。

穴口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正一点点往外渗,把大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自己都觉着,那画面肯定骚得没眼看。

刘卫东在她身后,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跪直了身体,膝盖挪动,凑到她屁股后面。

清禾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眼睛扫视着她敏感的臀缝和穴口周围。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抚摸,是带着点惩罚和戏弄意味,“啪!啪!”两声,结结实实地拍在她光裸的臀瓣上。

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茶室里回荡。

清禾浑身猛地一哆嗦,屁股上的肉跟着巴掌的力道晃了晃,立刻浮现出两个微微发红的手掌印。

“嗯……”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

刘卫东拍完了,手没拿开,就在那红印子上揉捏了两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然后,他收回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鸡巴。

他用龟头那湿滑的顶端,抵在清禾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阴唇上,不是急着进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地摩擦起来。

龟头刮过敏感的阴蒂,蹭过湿透的穴口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呃啊……”清禾被他蹭得腰眼发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很磨人。

她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想让他那根硬东西直接进来。

刘卫东却停住了摩擦,龟头就死死顶在穴口,要进不进。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戏谑和胁迫,问她:“要不要我进去?快说。”

清禾说她当时快疯了。

下面空虚得要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就在门口蹭来蹭去,蹭得她心慌意乱,腿都软了,小腹一阵阵发紧,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全都顾不上了。

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百倍,屁股用力地向后一顶,就想把他那根东西吞进去。

嘴里也含糊地带着哭腔和哀求,哼了出来:“要……我要……快插进来……”

刘卫东嘿嘿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满足。

他非但没动,反而把鸡巴往后撤了一点,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边缘。

“嘿嘿,想要?”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掌又拍了一下清禾的屁股,“那你可得叫我老公,不然……我可不操你。”

清禾浑身一僵。

叫老公?

这个称呼像根刺,扎了她一下。

但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和渴望,瞬间就把那点刺痛淹没了。

那根可恶的鸡巴就在门口,进不进出不出的,磨得她快疯了。

她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犹豫,就是一种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她扭动着腰肢,雪白的屁股又往后送了送,让龟头更深地卡进一点缝隙,嘴里带着颤音,几乎是喊出来的:“老公……快插进来……快操我……老公……”

这句话喊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快感。

刘卫东这下彻底满意了,他大笑一声,充满了征服的得意:“来了!看我操你!”

话音未落,他掐着清禾细腰的双手猛地用力,腰胯同时向前,狠狠一挺!

“啊——!”

“哦——!”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

清禾是感觉自己下身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瞬间劈开,撑满,那种被强行进入的胀痛感清晰而猛烈,紧接着就是一种被彻底填实的饱胀。

刘卫东则是纯粹的舒爽,龟头冲破那圈湿热紧致的肉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进温暖滑腻的最深处,爽得他天灵盖都发麻。

但刘卫东的鸡巴尺寸惊人。

清禾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地疼,可那根粗壮的东西只进去了一半,还有半截同样狰狞的柱身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还留在外面,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

“唔……嗯……”清禾难受地闷哼,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这一下收缩,夹得刘卫东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嘶——操!夹这么紧……”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清禾的腰,稳住身形,屁股再次发力,没有任何停顿,腰腹肌肉绷紧,又是一往无前地狠狠一送!

“啊——!!!”清禾的尖叫拔高了调子,带着哭腔。

这一次,整根粗大灼热的鸡巴,连根没入,直插到底!

硕大的龟头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子宫口仿佛都被顶开了,一股酸麻混合著尖锐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那种被撑满到没有一点缝隙、甚至感觉内脏都被挤压到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都冒了金星。

脚趾头死死蜷缩起来,抠着榻榻米。

时隔十几天,再次被这根野蛮的凶器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彻底贯穿,占有,清禾说,那一瞬间的感觉复杂得让她想哭。

有被强行进入的屈辱和疼痛,有背德的巨大羞耻,但更汹涌的,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征服,被填满后的满足感。

太大了…

…撑得有点疼……可是……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却又让她有种诡异的安心和……舒服。

刘卫东趴在她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着粗气,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他感受着阴道里那令人魂飞魄散的紧致包裹和吸吮,那湿滑温热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嘬着他的龟头和柱身。

他缓了好几秒,才从那股直冲脑门的爽劲里稍微回过神,断断续续地开口,热气喷在清禾耳边:“妈的……太紧了……啊……真是爽死老子了……”他故意用力往前顶了顶,龟头在深处研磨,感受着那柔软的抵抗,“怎么感觉……比上次还要紧?嗯?”他抽动了一下腰,粗大的鸡巴在泥泞的甬道里摩擦,带出“咕叽”一声响亮的水声。

“这些天……你老公……都没操你吗?啊?”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下流的得意和探究,“真是暴殄天物啊……放着这么个骚逼不用……”

他又重重撞了一下,撞得清禾娇躯乱颤。“看我今天……不操死你!”

说完,他不再废话,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操干。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清禾不盈一握的细腰,把她牢牢固定住,然后屁股猛地向后一拉!

粗大的鸡巴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紫红色的龟头还勉强卡在湿滑的穴口。

接着,腰腹发力,胯部像是装了弹簧,带着千钧之力,结结实实地再次撞了回去!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古雅茶室里骤然炸开!那是他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她雪白浑圆臀瓣上发出的声音。

“嗯啊!”清禾被这股大力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差点磕在榻榻米上,胸口一阵发闷。

刘卫东不管不顾,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稳定而凶猛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都是全根尽出,又全根没入,次次到底。

粗硬滚烫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清禾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摩擦,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膣肉。

而那硕大的龟头,更是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精准而沉重地撞上她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啊……慢……慢点……”清禾很快就被操得语无伦次,最初的胀痛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取代,那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把酥麻酸爽的电流一波波送遍她全身,直冲头顶。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他的节奏晃动,子宫被顶得发酸,却又产生一种让人沉沦的空虚感,渴望被更重更深的填满。

“好大……呃啊……好快……啊……插死我了……别……别这么用力……啊……”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刘卫东抽插的节奏款款摆动,雪白的屁股更是违背了她的话语,一次比一次主动地向后迎凑,努力吞吃着那根让她痛苦又快乐的巨物。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她湿热的穴肉都会本能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刘卫东的啤酒肚随着他迅猛的动作,一下下有力地拍打在清禾雪白浑圆的臀峰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他胯下与清禾下体交合处那清脆的“啪啪”水声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一首淫靡不堪的交响曲,在茶室里回荡。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粗黑狰狞的鸡巴在那粉嫩嫣红的蜜穴里凶悍地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又随着下一次插入,“噗嗤”一声被捣回白沫。

这视觉上的强烈刺激,让他更加兴奋,眼睛都红了。

“妈的……太紧了……夹死老子了……”刘卫东喘得像头耕地的老牛,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滚落,“爽……真他妈爽!叫!给老子大声叫!你叫得越浪……越骚……老子就操得越狠……越痛快!听见没?!”

他一边低吼着,一边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撞击得更加凶猛。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这间装修古朴典雅,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空气里本该飘着茶香的茶室,此刻却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汗味和体液腥味充斥。

极致的雅致与极致的淫靡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对比。

清禾彻底放开了。

或者说,她被操得神智都有些模糊了。

什么隔音好不好,什么外面的服务员会不会听见,什么廉耻和矜持,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女人,只想要身上这个男人用他那根可怕的大鸡巴,把她操烂,操到魂飞魄散!

“啊啊啊——!好爽!老公……好大!操死我了!啊——!用力!再用力点!”她放声浪叫,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放纵。

脸侧贴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颊边,眼神迷离涣散,口水都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流下了一丝。

刘卫东被她这淫荡的叫声刺激得越发勇猛,真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啪啪啪啪地疯狂耕耘着身下这具雪白诱人的胴体。

他空出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清禾那早已被他撞得通红发烫臀肉上。

“啊!”清禾吃痛,身体猛地向上一弹,阴道也跟着剧烈地绞紧!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紧缩,像是一只温热湿滑的小手猛地攥住了刘卫东的龟头,狠命一捏!

爽得他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操!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他又是“啪”地一巴掌,打在另一边屁股上,留下对称的红色掌印,“骚货!这么欠操?!嗯?”

巴掌带来的轻微痛楚,混合著下身被疯狂抽插带来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某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感在清禾体内炸开。

她觉得自己的所有感知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向着顶峰堆积,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

“啊……嗯哼……啊哈……嗯……好爽……老公……用力……用力操死我……太深了……顶到了……”她胡言乱语,意识模糊,雪白的屁股撅得更高,扭动得更欢,近乎贪婪地追逐、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快了……就快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正在迅速凝聚……

“啊——!到了!到了——!老公!!!”

一阵强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从子宫最深处猛烈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清禾的尖叫陡然拔高,甚至带着破音。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背猛地绷直,十指死死抠进榻榻米的缝隙。

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挤压着深入其中的粗大阴茎,同时,一股温热的阴精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刘卫东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和伞冠上。

“呃啊——!!!”刘卫东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潮吹和那要命的紧缩夹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动作猛地一僵,爽得他眼冒金星,精关狂震,差点就跟着一起交代了。

清禾高潮了。

这一次来得又猛又急,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和力气,高高撅起的屁股瞬间塌软下去,身体彻底瘫软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屈辱什么背德,全都消失了,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品味着高潮过后那令人眩晕的余韵和空虚。

刘卫东的鸡巴还硬梆梆地插在她高潮后不断收缩的湿滑甬道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媚肉还在一下下地贪婪吮吸着他。

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也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没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凑到清禾通红的耳边,带着满满的得意和征服后的快感,沙哑地问:“怎么样?骚货……爽透了吧?”他故意顶了顶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鸡巴,“你那个小白脸老公……恐怕操你……没让你这么爽过吧?嗯?”

清禾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脸埋在臂弯里,只能发出几声带着慵懒满足意味的鼻音,算是回应。

她确实还在回味,那强烈到几乎摧毁理智的巅峰快感,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和对周遭一切的感知能力,包括身上这个令她厌恶的男人。

刘卫东看她这副被彻底操服模样,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心想,什么名校毕业,什么气质才女,什么别人的漂亮老婆,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最终不还是被老子这根大鸡巴干得高潮迭起服服帖帖的?

以后还不是老子随叫随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骚货?

但他自己还没射呢。刚才清禾那一波剧烈的高潮和潮吹刺激,反而让他那根东西在极致的舒爽后更加坚挺胀大。

他没给清禾多少休息和缓神的时间。

双手握住她纤薄滑腻的肩膀,稍微用力,就把软绵绵、仿佛一摊春水似的她给翻了过来,从趴着变成了仰躺。

“嗯……”清禾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被迫睁开眼,眼神涣散没有焦距,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

脸上的红潮未退,脖颈和胸口也一片绯红,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看起来格外淫靡诱人。

刘卫东分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将它们抬起来,架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清禾的下体完全暴露,门户大开。

粉嫩的阴唇因为刚刚激烈的性事而微微红肿外翻,湿得一塌糊涂,正中间那个被蹂躏得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小洞,隐约能看到里面嫣红湿漉的嫩肉,以及正缓缓淌出混合了他前列腺液和她淫水的透明液体。

刘卫东扶着自己那根依旧青筋暴起杀气腾腾的鸡巴,用龟头在那泥泞不堪穴口蹭了蹭,对准位置,腰身一沉,再次长驱直入,直插到底!

“啊——!”清禾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

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骤然被如此粗大滚烫的凶器再次彻底贯穿,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回归,而快感更是变本加厉,几乎立刻卷土重来,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

刘卫东开始了第二轮征伐。

这一次,他有了新的玩法。

他一边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一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精准地握住了清禾那两只形状完美大小恰好一掌可握的雪白奶子。

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从他粗黑的手指缝间溢出,顶端的乳尖早已在高潮和之前的揉弄下硬挺如两颗红樱桃。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沟,时而向两边拉扯,让乳尖更加凸出。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硬挺的乳尖,来回拉扯、搓弄,带着明显的亵玩和征服意味。

“嗯……啊……别……”胸前敏感处传来的、略带痛楚的刺激,和下身处那一下下有力撞击带来的酥麻快感叠加在一起,清禾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不知是想躲避还是想迎合。

刘卫东一边操干,一边把玩着她的奶子,看着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任他摆布的样子,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淫笑着,汗水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嘿嘿,怎么样?老子这鸡巴……操得你爽吧?嗯?是不是比你老公那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强一百倍?说!老子是不是操得你欲仙欲死?”

清禾被他操得魂儿都快飞了,意识模糊,只能凭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想要更多快感的欲望来回应。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对……啊啊……你的鸡巴……好……好大……真的好舒服……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我……我要被你操死了……操烂了……”

这话极大地取悦了刘卫东。

他动作不停,反而更重更快,同时继续逼问,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探究:“那你这些天里……怎么不理我?嗯?老子给你发微信……你不回……打电话……你他妈也不接……”他狠狠撞了一下,“装得跟个贞洁圣女似的……怎么现在……还是乖乖躺在我身下……被老子操得流水……操到高潮了?嗯?说话!”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抽插又重又急,次次深入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口。

清禾被他顶得五脏六腑都在晃,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可偏偏那一下下撞击带来的,是让她理智全无的快感。

快感再次疯狂堆积,眼看又要攀上新的顶峰。

“啊……我……我那不是……不好意思嘛……”她胡乱地回答着,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抓住了刘卫东肌肉虬结的手臂,指甲都深深掐了进去,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真的太爽了……上次……上次之后……我就老是想着……啊……再用力点……老公……操死我……快……快到了……又要到了……”

刘卫东看她这副被情欲完全掌控甚至说出“老是想着”的淫荡模样,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征服这样一个漂亮、有气质、有学识、还是别人老婆的女人,比他在生意场上赚了几千万还要让他兴奋,还要让他有成就感。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人生的赢家,古代皇帝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操起来恐怕也就这滋味了吧?

他故意放缓了一点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缓慢地研磨,逼着她回答:“那你以后……还让不让我操?还敢不敢……不回我消息?敢不敢……不接我电话?说!”

清禾被那一点研磨得快要疯了,花心传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空虚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扭着腰,雪白的屁股努力抬起,去迎合,去吞咽,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投降喊:“啊啊……嗯……我要……我要你操……以后……以后你想怎么操都可以……随时……随时都可以……嗯哼……嗯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不回了……”

“光让操可不够。”刘卫东换了个姿势,他把清禾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双腿放下来,改为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然后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折起来,脚踝压向她自己的胸口,几乎将她对折。

清禾也配合,或者说无力反抗,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的小腿弯,将下身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以最大角度完全展露给他,任他观赏、亵玩。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她贯穿。

刘卫东扶稳她纤细的腰肢,继续凶悍地抽插,同时抛出了更赤裸的问题:“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你那个小白脸老公……一看就满足不了你……长得帅……有个鸡巴用?跟着老子……以后你在嘉德……或者在拍卖行这一行……老子保你……混得风生水起……要资源有资源……要人脉有人脉……”

濒临高潮的边缘,清禾的理智早已被烧得灰飞烟灭。

她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被送上巅峰的渴望,以及一种想要讨好身上这个男人、让他给自己更多更快感的、近乎娼妓般的本能。

“好……好啊……”她喘息着,眼神失焦地望着茶室古色古香的天花板,泪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溢出眼角,“我跟……跟你……做你的……情妇……啊……你每天都来操我……嗯嗯……啊……用你的大鸡巴……天天操我……”

噗呲!噗呲!

激烈的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混合液体,她的淫水,在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摩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发出淫靡的水声。

刘卫东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动作带上了最后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每一下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要把她钉穿在榻榻米上。

“老子……老子快射了!”他低吼着,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清禾的腰胯,因为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他撞击得她整个光滑的背部都在榻榻米上摩擦滑动,“告诉老子……射哪儿?!说!让老子射哪儿?!”

清禾的高潮就在眼前,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在阴道汇聚,即将爆炸。

她尖声叫着,声音嘶哑:“啊——!到了……嗯嗯……啊!射……射里面!就……就射我阴道里!全射进来!啊啊嗯嗯……好爽!要到了!!!”

刘卫东听着这淫荡至极的许可,最后一丝理智也烧没了。

他拼尽全力,毫无保留的冲刺,一口气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也塞进她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去。

一边插,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射里面?!你……你不怕怀孕?!不怕让你你老公……这一顶绿帽子更结实?!啊?!”

“怀孕就……怀孕!”清禾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口不择言,她只想用最刺激最下流的话来助燃这场性事,将自己彻底推入巅峰,“我……嗯哼……给你生……给你生孩子……啊!怀上你的种……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刘卫东的理智和精关。

“好啊!那老子就……全都射给你!灌满你!让你老公……给老子养儿子……啊——!!!”

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凶狠地凿开微微打开的宫颈口,挤进了清禾子宫深处,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腥膻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像是高压水枪,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清禾身体最深处,浇灌在她温暖柔软的子宫壁上。

“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清禾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强烈最持久,也是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子宫被滚烫精液猛烈浇灌,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她本身性高潮的剧烈痉挛完美地叠加在一起,产生了毁灭性的快感浪潮。

她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感觉灵魂都要被这股狂潮冲散撕碎。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嘶哑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痉挛,阴道和子宫有节奏地疯狂收缩,拼命吮吸着体内那根仍在持续喷射的粗大阴茎,仿佛想把它和所有的精华都榨干、吞没。

刘卫东射了很久。

精液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猛烈地冲击着清禾娇嫩的子宫壁。

每强劲地喷射一次,清禾的身体就跟着剧烈地痉挛和尖叫。

这场酣畅淋漓的内射,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喷射的力度才渐渐减弱,最终停歇。

射精结束后,刘卫东彻底脱力,像死猪一样的身躯直接压在了清禾柔软的身体上,两人浑身大汗,黏腻地紧紧贴在一起。

他像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太爽了……妈的……太爽了……”他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极致的舒爽,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缓慢抚摸着清禾汗湿滑腻的皮肤,从腰肢摸到臀瓣,“你这逼……真他妈是人间极品……又紧又会吸……老子都快被你吸干了……”他缓了口气,语气带着下流的调侃,“你老公……娶了你这么个骚货……还没精尽人亡……也算他妈的……是个奇迹了……”

清禾没有回答。

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精致却陌生的木质天花板,同样在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高耸的胸脯起伏。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猛烈灌入后的饱胀感,以及高潮过后阵阵空虚的余颤和疲惫。

她心里一片空白,或者说,是一片茫然。

刚才的自己……怎么会那样?

那么淫荡,那么不知羞耻地迎合、浪叫,甚至说出“给你生孩子”、“怀上你的种”

那种毫无廉耻的话……这真的是她吗?是那个从小被教育要端庄自持、温婉文静的许清禾吗?

但身体残留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又是如此真实而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和神经里。

那种在丈夫知情甚至默许、期待下,与另一个男人偷情交合所带来的混合著巨大羞耻和背德感的极致刺激,配合著刘卫东粗野、直接、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侵犯,确实将她送上了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又沉迷的极乐巅峰。

她有点茫然,又有点自暴自弃地想:算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彻底发生了。

家里那个“变态”老公,不就喜欢看她这样吗?

喜欢听她被别的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的细节吗?哎……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他给带坏了,骨子里就是……(›´ω`‹ )

高潮的激情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而彻底地消散,留下的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和黏腻,还有一种心理上的“空虚”。

是激情褪去后的茫然和……一种莫名的失落。

她现在突然特别想丈夫,想立刻回到他身边,想被他抱住,哪怕他嘲笑她,哪怕他再逼问更细节的东西……好像只有在他怀里,在他面前,她才能从这种混乱、堕落、又带着巨大快感余波的情绪中找到一点熟悉的安心。

她动了动被压得发麻的身体,伸手去推身上死沉死沉,散发着汗味和精液味的刘卫东。

“嗯……”刘卫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情愿,但还是挪动身体,翻到了一边,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继续喘着粗气。

清禾用手臂支撑着,慢慢坐起身。

也顾不上身上一片狼藉——汗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腿心处更是泥泞不堪,白色的浊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摸索着找到自己被扔在角落的包,从里面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看到了我之前发的那条微信:“老婆,怎么样了?”

她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会,没有选择回复,想着赶紧回去,好好的给老公讲下午的事情。

她放下手机,没看旁边瘫着的刘卫东,伸手拿过旁边小几上那杯早就凉透泡得发苦的茶,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冰凉苦涩的液体滑过干渴灼热的喉咙,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也冲淡了嘴里那股暧昧的腥味。

她用尽量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开口,打破了茶室里淫靡的安静:“今天就这样吧。”她扯过旁边的纸巾,胡乱擦了一下腿间的狼藉,“我要回去了。”

刘卫东正眯着眼,享受着事后的慵懒和征服带来的巨大满足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她。

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答应做他情妇的女人,此刻脸上情潮已褪,又挂上了那种他熟悉的表情——疏离、礼貌而冷淡。

仿佛刚才那个淫荡蚀骨,任他予取予求的尤物,只是他极度兴奋下产生的幻觉。

这迅速变脸的态度,让他心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和掌控欲“噌”地又冒了上来,还夹杂着被“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不爽。

他皱起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调侃:“清禾呀,”他伸手想去搂清禾光滑的肩膀,“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手指碰到她微凉的皮肤,“刚才不是还说,要做老子情妇吗?嗯?怎么这就急着走呢?”他凑近一点,带着汗味和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时间还早……咱们今晚……去酒店开个房,好好玩玩,老子还没操够你呢……”

清禾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手,身体微微后仰。

情妇?

不过是高潮时脑子被快感冲昏头的胡话罢了。

现在清醒了,冷却了,刘卫东在她眼里,又迅速变回了那个曾经要侵犯她、令她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厌恶的中年男人。

就像丈夫说的,只是个“工具人”而已。

工具用完了,自然该收起来了。

她说她当时没接刘卫东的话,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

那内衣裤和丝袜早就皱巴巴地团在一起,灰色丝袜的膝盖上还有那老混蛋手指扣出的破洞。

她把那条黑色短裙和那件白色法式衬衣拿在手里,动作匆忙狼狈,只想赶紧走。

她当时就那么拿着衣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没看他,“我要回去了。一会儿我老公回来,要是没见到我,他会着急的。”

刘卫东看着她这副“完事就翻脸”、“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那点不爽迅速扩大。

他认定了这女人就是假正经,就是欠操。

不然怎么会单独来赴约?

不然刚才怎么会叫得那么欢、答应得那么爽快?

现在被老子操爽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腾”地一下坐起身,也顾不上自己还赤身裸体,那根东西软趴趴地耷拉着,带着未消的怒气和不甘,一把将正在低头拿着衣服的清禾拽了过来,强行搂进自己汗津津的怀里。

“你这个小骚货……”他的手熟练地滑到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一边依旧柔软饱满的奶子,用力揉捏,带着惩罚的意味,“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提起裤子就不认账是吧?”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这么着急走?老子……还没操够呢!”

“啊!”清禾吃痛,惊呼一声,用力挣扎起来,手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不行!刘总……别这样……我老公真的在问了……我得……得回去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焦急和抗拒。

“嘿嘿……”刘卫东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挣扎的清禾又推倒在冰凉光滑的榻榻米上。

他沉重的身体随即压了上去,分开她刚刚才合拢、还光裸着的双腿。

他挺着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此刻又被这挣扎和接触刺激得重新半硬起来的鸡巴,抵上那处依旧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入口。

“让他等着吧……”他声音沙哑,带着霸道和情欲,腰身往下一沉,借着那里残留的大量润滑,毫不费力地再次挤开柔软的阴唇,插了进去,直抵深处,“咱们……再舒服舒服……等老子操够了……再放你走……”

“啊——!”清禾又一次被那熟悉的粗硬和饱胀填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双手用力推拒着刘卫东汗津津、油腻腻的胸膛,腿也开始蹬踹,“真不行了……你……你快出来……我要……回去了!我老公真的会着急的!”

刘卫东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虽然不如之前坚硬,但征服的快感更甚。

他低头看着清禾蹙着眉,脸上带着明显厌恶却又被身体熟悉快感背叛的复杂表情,心里那股征服欲和暴戾得到了的满足。

他就是要看这个刚才还浪叫连连的女人,现在这副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嘿嘿……小骚货……还跟老子装……”他一边动,一边喘息着讥讽,“刚才被老子操得嗷嗷叫、求老子内射的是谁?嗯?现在跟老子装正经?老子今天……非把你操服不可……操到你亲口承认自己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说完,他不再给清禾任何说话和拒绝的机会,猛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清禾的嘴唇,将她所有的抗议和呜咽,都封堵了回去。

“唔……!嗯……!”

清禾的挣扎变成了含糊的鼻音,身体在刘卫东的身下徒劳地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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