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鸡巴失忆竹马才不会操爽一模一样的绝色双子青梅

柳轻歌洗了个澡,她歪头用毛巾擦着头发,刚一回房间,便听到了一声嘟哝。

“姐?你网恋啦?”

趴在柳轻歌床上的家伙俨然将这里当做了她自己的房间,浑身上下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秀出了性感婀娜的身姿。

这个清凉大胆的内衣尤物叫做柳曼舞,是柳轻歌的亲生妹妹,出租屋的大浴室停水了,今天她只能用姐姐房间里的这个小浴室。

她不仅是亲生妹妹,还是一母同胞。

姐姐取名为轻歌,而妹妹则是叫做曼舞。

轻歌曼舞,并蒂双姝。

听起来很美好,然而现实中,这对双子姐妹花的关系却是有点水火不容?

柳轻歌的眉头微微皱起,因为她发现妹妹面前有两台手机。

一台是她的,另一台也是她的。

一台是她的工作手机,依旧是锁屏状态,柳曼舞打不开。

另一台是她的私人手机,屏幕上是聊天框。

至于为什么会被打开……

柳轻歌看着那张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随时都能用来面部解锁的绝色脸庞抽了抽嘴角。

“不是,对面是骗子,卖茶的。”

柳轻歌尽量漠视,也没有夺回手机的打算,似乎妹妹的举动不足以激起她任何的情绪。

“哦~”

柳曼舞眨眨眼,惬意趴着的身子缓缓坐起,她盘着美腿,当着姐姐的面把手机举起。

咔嚓~

绝色美人在脸蛋旁比划了个可爱的剪刀手,便把自己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性感胴体照片拍下并发送给了对面。

“听说这种骗子都是机器人,嘻嘻,姐姐不用担心自己的艳照泄露出去哦。”

明明拍的是自己,但柳曼舞却安慰姐姐,浑然不在意若是对方是个猥琐男人,会如何拿她的香艳照片意淫射屏似的。

没办法,谁让姐妹俩不仅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材也像是同个模板里加载出来的呢。

以姐姐的名义各种胡闹什么的,柳曼舞可太熟悉了。

别问,问就是柳轻歌教的,她冒充妹妹进行恶作剧的次数不比自己少!

“柳曼舞,你搞什么,这是咱妈推给我的相亲对象!”柳轻歌脸上的放松和漠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

“妈妈太偏心了吧?你才比我大几分钟,怎么好事净落在你头上?”柳曼舞性感的唇瓣噘得老高。

从小到大,姐妹花在父母长辈那里得到的关心和爱护向来都是一半一半的。

挨训也是。

所以当柳曼舞获悉妈妈瞒着自己给姐姐找了个相亲对象,完事她还没有,很难不幽怨。

柳轻歌不语,翻了个白眼,她试着伸手去拿手机,但手机却被气得鼓起腮帮子的妹妹塞进了那对雪白玉兔之间,保护得死死的。

“你不解释清楚,他就是我的了!”

柳曼舞没有说这个“他”是谁,但姐妹俩都心知肚明。

连相亲对象也抢,也是没谁了。

“你爱抢不抢!”柳轻歌翻了个戏谑的白眼,她最终还是没能拿回手机,只是俏皮的捏了捏妹妹的脸颊。

而后,她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似的扭动性感腰臀,独自去角落吹头发去了。

吹风机嗡嗡运作,取代了姐妹花悦耳动听的吵架声。

柳曼舞狐疑地盯了姐姐好几下,鬼鬼祟祟的样子像是侥幸窃取了汤姆猫好宝贝的杰克鼠。

她下意识怀疑,这个相亲对象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姐姐不会象征性的抢一下,便任由自己胡闹了。

妹妹喜欢抢东西,从来是建立在是个好东西的情况上。

柳曼舞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东西,但她可以试着确认。

想到这里,她把塞进雪白乳沟间的手机拿出,认真浏览起了姐姐和“姐夫”的聊天内容。

“你好呀,我是你的相亲对象,听我妈妈说,咱们挺有缘分的呢!”

“有缘分还会相亲?大姐你谁?”

……

“今晚月色不错,你也在看月亮吗?”

“游戏中,勿cue!”

……

“我妈说你也回天城了?你要不要约我出来?试一试嘛!”

“怎么又是你妈说?干脆我约你妈得了。”

……

一路看下去,柳曼舞只觉得头疼。

这是哪里挖出来的无敌直男,居然面对近乎暧昧倒贴的姐姐阴阳怪气,趋之若鹜。

这简直是……太赞了!

柳曼舞笑得翻过身子,两条修长美腿砰砰砰的拍打着床单,弄得床上乱糟糟。

她笑够了,才压着胸前的丰满艰难坐起,好不容易收敛情绪的她看到姐姐后,又噗呲一声失态了:“哈哈哈,大,大姐你谁啊?哈哈哈哈。”

显而易见,柳曼舞是拿姐姐在相亲直男那里吃过的闭门羹进行揶揄反讽。

饶是柳轻歌努力无视,却还是啪的关掉了吹风机,抬起做了个扔的动作。

“别!哈哈,我在玩手机中,勿cue!”柳曼舞双手交错,比划出一个大大的叉。

柳轻歌气笑了,坐在椅子上随意翘起的大白腿立刻放下,她站起身子,摩拳擦掌,绝色容颜挂上一抹冷意。

“姐姐手痒,想要揍人中,勿cue!”

此话一出,柳曼舞直接掏出手机,义正言辞的警告道:“姐姐你再乱来,我可就要约妈妈了。”

确切的说,这句话不是警告,而是告知,柳曼舞真的拨通了母上大人的电话。

“不管你是谁,都得先给我乖乖喊一声妈妈!”

成熟温婉但却有点无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率先响起。

即使是柳家姐妹的亲生妈妈,她也分辨不清两个闺女谁是谁。

以前被忽悠惨了,以至于她看到两个女儿中的其中任何一位来电,都会身心疲累。

最后这位漂亮温婉的妈妈在某天幡然醒悟,女儿认不清没关系,自己认清自己就行了。

自己是柳轻歌和柳曼舞的妈妈,无论是哪个闺女来电,一视同仁即可。

管她轻歌曼舞,都要叫老娘妈妈!

“柳轻歌,你把妈妈怎么了?我拿你手机给她打电话,竟把她吓成这样?姐,你好狠的心!”

柳曼舞哭唧唧,仿佛姐姐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闭嘴!”

被莫名其妙诬陷了的柳轻歌还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斥。

“我不想听你们两个叽叽喳喳,给我说正事,立刻,马上,现在就要!”

对于女儿们的无聊把戏,母上已经倦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悬在了挂断按钮上,并思索着要不要先关机一天,享享所谓的清福。

“妈,我错啦~”柳曼舞是真的有事,她一秒恢复乖巧懂事的小女儿姿态,也就是这通不是视频电话,否则母上定能看到闺女垂眉顺眼的黏人姿态。

当然就算这样,母上也不会觉得女儿会变乖就是了。

“你给姐姐找了个相亲对象,是真的么?”

柳曼舞问出了心里的困惑,她可以接受这个相亲对象是个笨蛋直男,但不能接受姐姐有自己没有。

“昂。”

母上言简意赅,旋即娓娓道来。

“郑涛那孩子不错的,妈妈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他现在回天城工作,反正你姐也是单身,试试又没……诶,怎么挂了?这孩子!”

柳妈妈还没说完,便被乖女儿挂了电话,好在这个画面她经历多了,并未在意。

她看向对面正在嗑瓜子,和她年纪相仿的熟女,没好气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埋怨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家的便宜闺女,烦死了都,你真收啊?”

“又不是我处。”对面的女人吐出瓜子壳,脸上露出柔和的笑,“而且我对我儿子有信心。”

……

“姐,这个郑涛,是那个郑涛吗?”

柳曼舞向来活泼俏皮的脸蛋,此时流露出一抹愁色。

“是,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跟他套近乎?”柳轻歌翻了个白眼,这次她伸出纤长漂亮的双指,夹起手机并收回时,不再被妹妹阻拦。

“不对吧?那他怎么会表现得那么直男?”

柳曼舞还是不解,心里困惑更重,在她的认知和记忆里,绝对不会出现郑涛阴阳怪气姐姐的可能。

“很简单呀。”柳轻歌捏着手机,随手将它转了一圈,握在手上。

她脑袋随意一甩,被吹风机弄得凌乱散开的头发落至肩后,露出了那张绝美面庞。

人物面相正确,手机即刻解锁。

聊天框里多出了一条消息。

“哪来的网图?还有吗?”

这一次的回复倒没有那么直男。

大概是某人胯下提前变直的缘故。

“我是听郑涛妈妈说的,他北上报道的路上遇到了车祸……”

“总之就是脑子忘了一点东西。”

柳轻歌说得很慢,怕妹妹消化不完这个震惊的消息。

“忘了什么?我们么?为什么没人说!”柳曼舞有点急,她伸手想要去夺过姐姐手里的手机,但指尖触及屏幕,她又似触电般收回。

她没勇气,没勇气面对真相。

“呵。”柳轻歌嘴角勾起一丝嘲弄,像是批判,又似自责。

“为什么没人说?”

“前些天我见郑涛妈妈的时候,她随口一笑。”

“她说: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忘了就忘了吧。”

“喏,如你所愿,他已经认不出我们了。”

比憎恨更令人追悔莫及的,是遗忘。

柳轻歌明明给妹妹看的是手机屏幕,但没有用所见,而是所愿。

所愿是什么?

姐妹俩皆沉默,思绪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盛夏。

“胖涛,你怎么连表白也准备双份礼物呀?”

“咯咯咯,姐姐,胖涛这是要买一送一呢!”

少女们银铃般的声音实在好听,好听到可以掩饰住语气里的轻佻和嘲弄。

“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长相富态……好吧,其实就是有点小胖的男生挠挠头,憨憨答道。

“胖涛,你是个好人。”

姐姐发来了好人卡,委婉拒绝了男生积累数年的爱意。

“那我就是坏人,嘻嘻,我不接受喔!”

妹妹嬉皮笑脸,好似在拒绝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那也没事,我们还是好朋友的,对不对?”

少年举了举手里的礼物,期待心仪的女生们收下。

“抱歉。”姐姐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近乎于无情的回答,“在你送这种礼物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纯真的友谊了。”

“我也拒绝变质的友谊哦。”妹妹补充了一句。

“那,那我是只能硬着头皮追你们了吗?”少年很卑微,连追求真爱这种事情,也只敢用询问的语气。

“我想是我们太熟悉了,需要短暂分开一些时间冷静冷静。”姐姐的回答依然理智克制。

妹妹转了转灵活的眼珠子,懒洋洋的许下了毫无诚意的诺言:“胖涛,换个大学吧,不要再黏着我和姐姐了,如果毕业后还忘不了,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哦。”

“啊?好,好吧。”

少年举起的告白礼物终究是未能送到心仪的女孩手里。

他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没做好,但他仍然履行了承诺。

这一次分别,便是数年。

这个哀伤又带点期望的故事从天城开始,也应在这里结束。

……

“所以,其实这个相亲对象,是……”柳轻舞抓着床单,声音有点难以置信。

“是我找妈妈求来的。”柳轻歌语气坚定,和妹妹的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姐,他不记得了啊?你这样算不算……自欺欺人?”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问心无愧就好。”

柳曼舞嘴里嘟哝,不知她是在劝姐姐,还是在说服自己。

“要是我问心有愧呢?”柳轻歌挤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此话一出,柳曼舞如遭雷击,她轻声呢喃,充斥不解:“不……不能吧?追姐姐的人那么多,凭什么他可以……”

“但阿涛追了很多年!”

“追了很多年就要喜欢?”柳曼舞张大嘴巴,她并不觉得姐姐是个好人,一个他人付出,她就会施以回应的好人。

“不,是因为喜欢,才追了很多年。”柳轻歌的声音依然斩钉截铁,清晰有力。

这不是一个付出就有回报的故事,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甚至柳轻歌可以再直接一些,那就是她也喜欢,所以才允许那个少年追了自己这么多年。

“可他也追了我很多年!”柳曼舞的情绪不知怎么的有点崩溃,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仿若随时都会落下一场大雨。

这句反驳是什么意思呢?

到底是提醒姐姐对方的陪伴并非一心一意,亦或是在表明自己也有资格抢夺这份爱意?

柳轻歌摇了摇头,此时的她,展示出了孪生姐妹花差异最大的一面。

那就是在某些时刻,她可以很骄傲很骄傲。

“所以,我的好妹妹,你知道姐姐为什么要瞒着你到现在了吗?”

就是怕你抢啊,不论是恶作剧似的抢,还是真的抢,我都不喜欢!

换而言之,柳轻歌是动真心,玩真的了!

“姐姐,你……”柳曼舞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瞬间就耷拉下去了。

她沉默片刻,才抬起脑袋,直勾勾的瞪了姐姐一眼:“好无聊好无聊,姐姐你喜欢的男人可真无聊,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好玩!”

当柳曼舞露出这种表现的时候,大概是她明白利害,不会再强行胡闹了。

柳轻歌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骄傲冰冷的语气也缓和了三分:“一个可能而已,不一定的,他到底是不记得了,我不会强求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脸上再次绽放出自信笑容,声音也随即变得响亮,并带上一缕俏皮:“就和妹妹说的一样,追我的男生千千万呢!”

“那追我的男生就是万万亿!”

柳曼舞也恢复了往日的活跃,洁白的下巴高高抬起,比谁都傲娇。

柳轻歌莞尔,晃了晃手机:“对呀对呀,妹妹是网红嘛,喜欢你的男人当然多啦。”

柳曼舞当然不是网红,姐姐的意思是调笑罢了,因为郑涛刚刚的回复是在吐槽柳曼舞的大尺度自拍是网图。

“咯咯咯,姐夫喜欢我,姐姐不会吃醋啊?”柳曼舞用轻松的笑意藏起心意,目光灼灼的看着姐姐,试图证明什么。

“当然不会,都说了,他只是一个可能!”柳轻歌答得随意,并且举起了手机,“你姐夫还想看,让姐姐多拍两张呗。”

姐姐没有表现羞恼,反而从容大度,甚至还要挑逗妹妹。

柳曼舞下意识的要遮挡身体,但手掌护在胸前的瞬间,她又透过姐姐那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妹妹动作变化,挂在肩上的浅色内衣肩带被她用手指勾住扯开。

私密内衣失去支撑,哪里还能对抗那两只沉甸甸的丰满大奶。

一对玉兔活泼蹦出,美人嘟嘴揉玩两下,对着镜头开心比耶:“姐夫喜欢,那就拍更色的!嘻嘻。”

柳曼舞笃定,姐姐绝不可能拍自己的色情裸照给“姐夫”看,刚刚她的淡然,不过是伪装罢了。

“想了想,还是算了。”

柳轻歌果然松口,无趣笑笑。

“我拍你,反倒会被他怀疑是谁拿着手机在拍,这不就是坐实网图了吗?”

这个借口不足以说服柳曼舞,妹妹捏着内衣随意一丢,便懒洋洋的伸手朝姐姐要手机:“那把手机给我,我自己拍。”

“何必那么麻烦呢?”

柳轻歌从床上站起,将手机转了过来,镜头对准自己。

她的另一只手捏住浴袍带子轻轻一扯,娇躯只是轻巧抖动,大片大片的春光暴露在外。

虽然脱的没妹妹那么清凉光溜,但无论是胸前的饱满,还是雪白的小腹,甚至是三角区下干净无毛的白虎小穴,以及玲珑修长的玉腿都是若隐若现。

她很自信,这种半遮半掩的自拍,更能得到对方的喜爱。

所以她按下了快门,自然而然的点击了发送。

“真的发了?”柳曼舞索要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挤出僵硬的笑。

“不信啊?给你检查咯。”

柳轻歌把手机抛在床上,浑然不在意妹妹会拿它怎样。

“切,柳轻歌你玩真的,连私密照都发,我可不敢胡闹,省得到时候你跟妈妈告状。”

“无聊,洗澡去了,早就想洗澡了,都怪姐姐拖到现在啦!”

柳曼舞很想去拿手机,但她不能,就和柳轻歌把手机丢给她,笃定她绝对不会拿一样。

有些事情,她不能做。

因为她没那个资格。

除非,柳曼舞敢面对自己乱糟糟的心。

冰凉的水花落下,浇在美人牛奶般白皙迷人的皮肤上。

可身体感受的凉爽,不足以使柳曼舞冷静下来。

心乱如她,甚至还是穿着内裤沐浴的。

她撒谎了,她不是早就想洗澡了。

她后悔了,她应该直接夺过手机,撤回姐姐发送过去的裸照,不许那家伙看。

“那个笨蛋……也追了我很多年了好吧!”

美人低语,说完之后,内心的杂乱终于清晰,她仰起头直面淋洒的水花,露出了发自肺腑的笑容。

柳曼舞终于冷静下来,但与她一墙之隔的姐姐,却情难自禁的感到了一丝燥热。

“有点骚,身材那么棒皮肤那么好还是个小白虎,大姐你是福利姬吗?”

男人的信息一如既往地让人无语,如此露骨的询问,依然还是黄花大闺女的柳轻歌哪里答得上来。

“是网图!”

“当然是网图了,首先这两张图片是同一个人,结果穿的衣服却不一样,其次第一张是内衣照,才几分钟不到,第二张就是洗好澡后的了。”

悄然生出的暧昧在男人的长篇大论佐证下烟消云散,柳轻歌哑然失笑,不知不觉间,她眉宇之间多了一抹探究与好奇。

这个家伙,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还怪幽默的。

柳轻歌指尖缠着发梢,如果柳曼舞看到她这个下意识举动,便会知道姐姐现在心情很放松。

“我洗澡快呀。”

漂亮的手指轻巧敲击屏幕,柳轻歌抿着唇给予解释,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字,但字里行间却藏着一抹俏皮。

“首先图片里的女主角皮肤很白很好,洗澡这件事绝不可能敷衍,其次她的私处护理很好,连毛毛都刮得干干净净,更不可能随便冲一下身子了,再然后就是头发,虽然看起来是干的,但还是有股湿润,只是因为发质很好,就算刚刚吹干也看不出粘连的痕迹,不过我可以,我是专业的。”

这一次的消息比之前更长了,柳轻歌随意扫了两眼,却只看到“直男”和“自负”这四个字。

“不要脸……我是天生的好吧……”

柳轻歌手臂一伸,抱来一个洁白枕头,将下半张脸埋进柔软,闷声闷气的吐槽道。

这是她最爱的抱枕,不仅可以挡住半张脸,还可以被大腿夹住。

抱枕柔顺微凉的质感很棒,无论是对于大腿内侧的绝对领域,还是干净无毛的白虎小穴来说。

“懒得理你!我就长这样好吧。”

柳轻歌感觉自己应该盖上手机不理会这个家伙了,但她还是忍不住这样答复。

这是一种很熟悉又陌生的小孩子调调。

熟悉是因为她人生的前十几年,都是跟这个家伙这样聊天的。

陌生是因为,这种感觉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了。

再次经历,曾自以为幼稚或不喜的方式其实也不讨厌,反而有股暖洋洋的舒适。

她很喜欢,所以嘴角弯弯。

所以睁大漂亮的美眸又细心的撩开额前秀发,像个等待老师奖励糖瓜的纯真小女孩,眼巴巴的等着对面的回答。

即便这个回答大概率又会把她整无语。

“你长这样我直接操了好吧!!!”

“111,真操吗?那明天我去找你?”

柳轻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有因为被冒犯而生气,反而无比期待明天跟这家伙见面后,对方目瞪口呆,羞愧难当的有趣表情。

“前提是你真长这样……好吧,真长这样也不行,我是个有原则的男人,除非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呵呵,那我可以理解成,十年前你就想睡我了吗?”

柳轻歌不知怎么的有点生气,她手指捏住了枕边不断拧紧再拧紧,但最后还是松开了。

因为她看到了对方迅速补充的消息。

“就算很喜欢,我也会尊重她的意见。”

只是尊重吗?用宠溺和包容来形容更为合适吧?

这一次的柳轻歌不再回复,她被勾起了一些美好又糟糕的记忆,从前的经历有多美好,后面的选择便有多糟糕。

她是没勇气继续聊下去了,只能放开抱枕,随意伸展四肢平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下,又过了片刻后里面的妹妹走出,她才稍许回神。

“你怎么什么都不穿?”

“说得好像你穿了似的。”

柳轻歌皱眉看着妹妹一丝不挂,甚至某些部位还挂着水珠的性感裸体;而柳曼舞也毫不客气的瞪向姐姐,后者平躺在床上的露出色情三点的娇躯,又和脱光了有什么区别呢?

“这是我的房间。”柳轻歌拢了拢睡袍,遮住春光,她从床上坐起,没好气的提醒道。

“又不是没睡过。”柳曼舞扭着蛮腰,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学着之前姐姐翘大腿的动作,拿起了吹风机。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显而易见这不是第一次了。

实际上,姐妹俩有事没事的就换着房间睡。

因为课程原因,不用上早八的那位便会占据这个背阳的房间一睡到中午,也不用担心被东升的太阳晒醒。

当然也有姐妹二人都能睡懒觉的时候,但她们又不喜跟亲生姐妹同床共枕,于是每到晚上便是卧室争夺战。

闹来闹去,甚至于这房间的门锁都有点坏了,时常拧不开呢。

话题和气氛在此时僵住,直到一道声音响起。

不是吹风机嗡嗡嗡的运作动静,是柳轻歌反盖在床上的手机,传来了提示音。

几乎是同时,心有灵犀的姐妹二人都笃定是那个家伙发来了讯息。

姐姐伸手去拿,但妹妹翘起来的大白腿只虚伸直踢出便压在了手机上。

“干嘛?”柳轻歌没有下一步动作,她抬起脑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比自己还要激动的妹妹。

柳曼舞蜷缩足趾,将手机护得死死的,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夸张也随之轻颤。

良久,作为孪生妹妹的她开口了,脱口而出的话语有点有悖人伦:“姐姐你觉得我该叫他姐夫,还是老公呢?”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人生大事可不是游戏。”

柳轻歌动手了,她捉住妹妹的足踝,欲要强行拿回手机,结束所谓的闹剧。

“就是因为不是游戏,我才要问姐姐这个问题!”柳曼舞另一只脚也缓缓抬起,落在柔软的床上。

“柳曼舞,你连姐姐的男人也抢?你要点脸吧!”

“柳轻歌,不要脸的是你,当初是谁不要他的?”

“我后悔了不行吗?”

“就许你后悔?我不能后悔?”

姐妹二人四目相对,视线碰撞瞬间,迸发出的情愫是骄傲,是严肃,是不甘,是执拗,是求而不得……

“各退一步,我不想和你吵架!”柳轻歌收了手,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很是头疼的样子。

“因为你心虚。”柳曼舞自认为问心无愧,她双脚夹住手机,直到将其拿在手里。

刚刚姐姐跟那家伙聊天的消息都被她尽收眼底,而那则最新的消息是一个地址和时间。

“我可以理解成姐姐在勾引男人上床,并且明天就要成功了吗?”柳曼舞起身,懒洋洋的把手机递回给了姐姐,皮笑肉不笑的询问道。

“他不会的……”柳轻歌轻声呢喃,但语气却很笃定。

柳曼舞眉头一挑,正要嗤笑反驳,但转瞬间她又哀伤蹙眉,幽幽叹了口气:“是呀,他都不记得我们了,怎么可能会因为网恋对象长得漂亮还骚就跟对方上床呢?”

“你这是拐弯抹角的骂我是送逼上门的婊子吗?”

“姐姐你这是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么?我只是抒情而已。”

“哦,你阴阳怪气的次数太多了,我应激很正常。”

“随意,你就当我指桑骂槐了吧。”

“果然,你就是骂我!”

姐妹俩试图用熟悉的拌嘴和吵闹分散注意力,但二人试着吵了两句,却都发觉对方心不在焉,便明白事不可为,心意难当。

既然如此,何必再逃避,再自我欺骗呢?

“不开任何玩笑,小舞,你是真的喜欢他么?”这个复杂的问题,最终还是年长了妹妹几分钟的姐姐先开的口。

“我不知道……”柳曼舞没什么头绪,她一屁股坐在床上,饱满的臀肉使洁白的床单凹陷大片。

“那就不是喜欢,而是愧疚,你只是因为我们当初拒绝他,导致意外而产生了愧疚。”

“弥补的方式有很多种,小舞你不一定要用喜欢,用爱意去表达,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柳轻歌温柔开口,并伸手整理妹妹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头发,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知心姐姐。

“那姐姐你是因为愧疚吗?”柳曼舞面露挣扎,犹豫许久,轻声询问道。

“是吧?但我想也不是。”柳轻歌微微抬头往上看,这表明她正在思索,“是有一点愧疚和后悔的,但我想我的喜欢不是因为事,而是人。”

因为喜欢的是人,即使他没有出意外,自己还是会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前置,不需要理由。

“他可笨了,姐姐怎么会喜欢这款呀!”柳曼舞嘟起唇瓣,在为优秀美丽的姐姐打抱不平。

柳轻歌用手抹了抹妹妹晶润可爱的唇瓣,嫣然一笑:“因为姐姐聪明呀,所以喜欢憨憨点的,这叫互补!”

“哈哈,那我可是比较俏皮,也喜欢胡闹,貌似也和他那种单纯安静的性格互补哦?”柳曼舞伸手攀上了姐姐肩膀,动作友爱,但话语里多了些许试探。

“这样呀,那我们姐妹共侍一夫好吧,便宜他咯。”

柳轻歌半开玩笑,没了之前那么在意和严肃,但实际上,她也在试探。

试探妹妹是不是真的喜欢到即使自己不放弃,也心甘情愿的退后一步,妄想共侍一夫。

“去去去,本姑娘天生丽质,性感妖娆,去哪里没有美男子追,而且姐妹共侍一夫,哈哈,谁做大谁做小啊?总不能让当姐姐做小吧?”

柳曼舞也笑了,看似潇洒否认,却也在试探。

试探姐姐听了自己愿意做小这件事,是否会点头同意。

“小你个头,净说些风凉话。”

柳轻歌秀眉一挑,将妹妹亲昵的抱住,在柳曼舞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表情变得凝重且鄙夷。

“连姐姐的男人也要抢,还共侍一夫?真不害臊。”

同一时间,在姐姐肩上枕着的柳曼舞,嘴角则是勾起一抹冷笑。

“我愿意做小都不同意?那我只能抢咯。”

……

“你好,我要退房。”

郑涛一手打理头发,一手递上房卡。

他最近才回到天城工作,因为通勤问题,并没有选择回家住,而是打算租房。

之前房子还没租好,现在暂住酒店。

“是单人间的床不够大,所以准备换个情侣大床房吗?”

一只白皙漂亮的手掌从侧边探出,优雅中带点俏皮,捏走了郑涛手里的房卡。

“我喜欢爱心大床,最好是粉红色的,你呢?”

轻灵藏笑的御姐音不带一丝羞敛,恰如她半倚在前台上性感曼妙的身子般随意大方,半开玩笑似的说出了令少男少女们怦然脸红的话。

郑涛扭头看去,眼里闪过一丝炙热。

只见美人娇躯慵懒,半靠着身,饱满臀瓣撑起后裙,映出丰满桃肉的形状。

黑色包臀裙身偏短,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性感细高跟的衬托下更加修长迷人。

面对如此极品尤物,加之她刚刚施以挑逗的暧昧笑语,郑涛不由自主浮现出这具婀娜胴体趴在桃色爱心大床上勾腿撩人的旖旎画面。

难耐的情火自少年热血方刚的身体里涌出,但郑涛还是选择深呼吸平定心神,认真回答:“我记得昨晚约的时间没那么早。”

这么漂亮的可人,郑涛自然认出这是他的那个相亲对象。

如昨晚图片里的妖精一样……不,确切的说比昨晚看到的还美!

照片可以美颜,并且只是由无数图块构成,但眼前的尤物却是活生生的存在。

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情,亦或是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无一不撩拨郑涛蠢蠢欲动的心。

更要命的是,面对这种极品美人,他还有能放肆挑逗的理由。

因为对方在见面前,就和自己“坦诚相待”了……

“培养感情嘛!总不能刚一见面就开房吧?万一被警察叔叔查房了,可怎么证明我俩是情侣啊?”

“噗呲~”

前台的小姐姐听了这通玩笑话,忍俊不禁。

“咳咳,我们是正经酒店。”

前台姐姐收敛笑意,严肃答道。

“这是我老公诶,哪不正经了?”美人微笑,脑袋轻晃,一侧发丝甩至肩后。

大概是这个动作后坐力太大的缘故,她的美丽面庞也顺势一歪,轻轻碰上男人,如此自然的亲昵举动落在前台姐姐眼中似定格一般,恍然有种结婚证件照的甜蜜错觉。

“嘶!等会!”

郑涛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甜蜜和美好想入非非,反而如临大敌。

他伸出手掌护住美人额头,不动声色的往另一侧挪了两步,满眼都是警惕。

“网恋也是恋!恋爱不结婚就是耍流氓!嘻嘻,你是要当流氓还是当老公呀?”

漂亮女人笑盈盈开口,声音里盈满炙热欢喜的调笑告白欲望,如糖似蜜般要把男人完全裹住,然后一口吞进肚子里。

刹那间,郑涛脸庞又黑又红,他在脑子过载的情况下,一把夺回房卡塞给前台,便急匆匆的逃掉了。

“咯咯咯……”

“好可爱……”

不断传来的悦耳御姐音从身后袭来,足够的悦耳撩人,能轻而易举的穿透男人心房。

哪怕郑涛很不想承认,但他后知后觉的下体却隐隐发烫发胀,难以遏制的在裤裆上撑出了傲人的小帐篷~

“我这是……谈了个什么妖精啊!”

上午的阳光算不上一天最毒辣的时候,但这是七月。

郑涛体内的火热,在真正的骄阳面前不值一提,他的难耐欲望减轻不少,但对这个网恋对象的好奇,却是又上涨了好多。

她会跟上来吗?

郑涛心里想道,然后刚一转身,一具懒洋洋的身体便黏上了他。

触手可及的柔软和美好近乎倒贴,美人将下巴枕在男人肩上,红唇轻启吹出暧昧春风:“好老公,我渴了!”

突如其来的索求和撒娇,让郑涛的大脑进入思索和关心的状态,以至于忘记推开美人黏上来的性感胴体。

“想喝老公的口水~”

直到红唇勾起一抹坏坏弧度的美御姐咬着唇耳语一句,郑涛才恍然反应过来当前的状态有多暧昧,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胳膊上的异常柔软。

“干,大奶子都贴上来了!真的好大好软!”

郑涛木讷的想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天晓得这种极品尤物为什么会像白痴一样倒贴自己?

“可不可以嘛~”

僵持片刻,得不到男人回应的美女再次从嘴里吹出香风,娇滴滴的追问道。

“啊?呃呃……这个……请先等等!”郑涛盯着姐姐近在咫尺的两片柔软红唇,最终还是忍住了互换唾液的亲密冲动。

尽管他笃定被口水湿润得亮晶晶的唇瓣一定又软又甜,但他还是没法在刚见面的情况下,就和对方发生这么亲密的行为。

“那个,我还没自我介绍呢,你都不认识我,别,别叫老公。”

郑涛不理解对方为什么非要黏自己,但既然是相亲对象,那么必要的自我介绍还是要的。

说起来这事倒是他的不对,他一直对这个相亲对象不怎么伤心,所以即使美人很早就把她的名字告诉自己,郑涛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如果对方知晓自己名字的话,大概不会一上来就喊老公了吧?

“我认识,我怎么不认识,你叫郑涛,郑涛的郑,郑涛的涛,今年23岁,再过两个月十四天就是你的生日。”

“你喜欢踢球,游泳,左脚小腿上有个伤疤,是跟别人打架留下的。”

“你学习偏科,外语不行但算术很棒,你喜欢穿白衬衫大短裤,你的头型很土但就是喜欢打理。”

“你最爱的AV女优是……”

“咳咳咳,别!妹妹别说了!”郑涛吓坏了,一个陌生美人对你这么熟悉,要么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老婆,要么就是想噶你腰子。

“妹妹?”美女笑了,露出一排洁白好看的牙齿,“你该叫我姐姐!因为我比你大1……”

说话声戛然而止,美人伸出一根纤细漂亮的食指,眉开眼笑的看着男人,漂亮的脸蛋盈满期待,显然是要对方猜一猜。

“大一岁?”

“不对。”

“大一个月。”

“错了喔~”

“不会才大一天吧?这算什么姐姐!”

“哒咩!是大一分钟啦!咯咯咯!”美女笑得花枝乱颤,即是因为看到了男人脸上的错愕,也是因为彼此间的缘分,从刚出生那天就发生了。

那一夜的市医院只有三个新生儿诞生,其中两朵姐妹花一模一样,以至于护士们都忘记谁先谁后了。

但在两个女婴诞生的间隙,恰巧又有个可爱的男婴来到了这个世界。

于是柳父当机立断,以男婴所在的位置进行关系划分,他左手边上的就是姐姐,然后右手边上的便是妹妹。

为人父母都这么草率,也不怪姐妹二人这么多年都喜欢模糊冒充彼此的身份。

而为了争夺姐姐或妹妹的身份,这对如花似玉的姐妹花更是会拿当初父亲大人提议的划分标准为借口,不断抢夺少年左手边或右手边上的位置。

牵手甚至十指相扣这种事情,大概从很小的时候就做遍了。

……

“那好……吧?姐姐?”

郑涛硬着头皮喊了一句,虽然他怀疑这个姐姐想噶他腰子,但对方至少现在表现得很热情。

嗯,再看看。

“好诶,弟弟老公!”

美女姐姐眉开眼笑,并未取消之前的亲昵称呼,甚至还更过分了。

当然还有更过分的,美女姐姐的手掌已经不满足于挽上心仪的男人,而是极具挑逗性的从郑涛衬衣下伸入。

“哇,有腹肌诶!”

突如其来的猥亵让郑涛猝不及防,但听到美女姐姐夸自己有腹肌。

那就勉强忍一忍。

“可惜了,我还是怀念肉乎一点的。”

美女姐姐补充一句,声音很轻,但却让郑涛毛骨悚然。

什么肉乎一点?我就说这女的是噶腰子的,而且喜欢噶胖子的腰子,怪不得一上来就摸自己肚子!

妈呀,救命!

郑涛面无表情的抓住美女姐姐的手,阻止了她的进一步乱摸:“你摸过几个胖子?”

作为正义感十足的先进男青年,郑涛觉得自己有理由替警察叔叔套出一点线索。

比如这个噶腰子狂魔到底残害了多少男同胞。

“呃,一个啊。”美女姐姐错愕,旋即反应过来眼前的家伙失去了部分记忆,于是又莞尔,“怎么?你……吃醋啦?”

自己吃自己的醋,很有意思呢。

“才一个?骗鬼呢!”郑涛深深的看了身旁的妖精一眼,心想对方实在狡猾,撒谎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美女姐姐当然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她只觉得这个话题有趣,故意加强了恶作剧的力度:“虽然只摸过一个胖子,但除了肚子,其他的地方也都摸过哦……比如……这里!”

郑涛福至心灵,提前护住了裆部。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美女想要摸刚认识男人的大鸡巴?岂有此理!

郑涛怒不可遏,但美人却频频咂舌,很是遗憾:“好呀,你居然敢躲,哼,以后不……”

从前被少年拒绝时,无论是姐姐还是妹妹只要稍加羞恼,便会得到少年千方百计的讨好。

这已成为了姐妹二人的本能,但如今撒泼打滚的话语说到一半,却仍不见对方神色慌张,美人终究是幽幽叹气,发出哀怨嘀咕:“好没意思哦,我不想和你这个笨蛋亲亲了,但还是口渴诶。”

“要不,你请我喝奶茶吧?嘻嘻。”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是郑涛心里的想法,白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长得漂亮了不起啊?

“我刚回来,没多少钱了。”郑涛摊手,一脸摆烂表情。

美女姐姐盯了他好一会,旋即再次贴了上去。

这次贴的不是臂弯,而是男人的脸。

美人暧昧的唇瓣刻意掠过对方面庞,浅淡的呼吸令郑涛浑身一僵。

即使男人有心阻止,可最后还是被美人得逞,名为甜蜜咬耳的情欲撩拨陡然来袭。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被我榨干钱包,另一个……嗯呐,就是你被我榨干!”

哇靠,噶腰子狂魔有点痴女,这么色情,普通男人根本顶不住啊!

郑涛越发警惕这条美女毒蛇,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虚与委蛇:“光喝奶茶可榨干不了我的钱包。”

“哇哦,弟弟这么有实力的吗?”美女姐姐低头瞥了一眼,声音染上一丝痴欲,“当然我说的不是钱包……”

下一秒,略微分神的郑涛终于被那只狡猾的手掌得逞,他堂堂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弱女子在大街上猥亵成功了。

美女灵活的手掌摸上了他的裆部,郑涛想破脑袋都没料到这女的那么变态,竟像是欲求不满的妻子般拼命去摸去揉。

本来就有点兴奋的肉棒被这样一弄,顿时完全充血勃起了!

“卧槽,女流氓!”

郑涛一个推搡,两人的身体终于分开。

柔软和旖旎不再,但男人的胯下仍旧支起了色情的小帐篷。

“哈~鹅鹅鹅!”郑涛的惊恐躲逃,似乎给美女流氓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反差萌快乐。

她发出夸张的鹅笑,胸前的两团抖个不停,好一个花枝乱颤。

“弟弟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想姐姐!”美女姐姐轻拍胸口,饱满峰峦终于平静下来,不再用夸张的颤抖夺人眼球。

那双狡黠的黑眸敛去欢快,似乎又想到了新的坏点子。

“好啦好啦,姐姐现在只想榨干你的钱包,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这个月的业绩可就没法达标了呢。”

“业绩?什么业绩?”郑涛懵了一下,然后恍然惊醒,心里愈发警惕,“在噶腰子前,还要骗钱?把受害者吃干抹净,这产业链也太成熟了!”

“嗯~咳咳~哈!”美女姐姐清了清嗓音,做出很严肃的表情,“弟弟知道酒托吗?”

“果然如此。”郑涛眉头一扬,他深谙酒托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鹅鹅鹅!其实姐姐的工作和酒托差不多,我是奶托!专门忽悠笨蛋纯情可爱弟弟面基替我买奶茶!”

美人姐姐的声音愈发轻快,但也藏了几分忍耐,仿佛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令她欣喜若狂的事情似的。

郑涛欲要套话,随口拖延时间道:“奶茶值几个钱呀?而且这个工作不应该叫做奶茶托吗?怎么是奶托?茶呢?”

“是呀,我怎么欠了个插呢?”美人莞尔,慵懒的姿态强装出乖乖女表情,本就好听的声音在低语,在自问,营造出来的神秘感,瞬间吸引了男人的好奇。

郑涛主动凑近一步:“对呀,怎么欠了个茶呢?”

“因为……咯咯咯……因为只有弟弟才能插呀!大笨蛋!你要插姐姐才算完整呐!没有弟弟,可不就是奶托欠插吗?”

表演出格外乖巧样子的美女姐姐摊了摊手,一本正经的把正确答案告诉了郑涛。

起初的郑涛还在皱眉思考,但某一瞬间他的脸完全红透,短促兴奋的喘息紊乱了情欲。

男人笔直站立的身体都微微弓起,被迫掩饰某个部位昂首挺胸的痴态……

……

连续被美女姐姐撩到不要不要的郑涛终于放弃聊天,既然转移不了色色话题,那就用行动麻痹自己……的勃起大肉棒吧。

“两杯招牌奶茶,谢谢!”

一丝不苟的郑涛利用买奶茶转移了不少注意力。

姐姐好像也是真的有点渴了,接过奶茶后便满足的插上习惯,发出吸吮声音。

郑涛闻声看去,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目瞪口呆。

只见身旁的美丽御姐双手缓缓松开奶茶杯子,做出了像是招财猫摆手一样的可爱动作。

然而她可不是卖萌,而是在进行一场有趣的挑战,那就是努力挺胸用饱满色气的大奶子将杯底托住,不用手来扶持就能喝到美味的奶茶。

“嗯哼?”

晃晃悠悠的奶茶杯最终还是没倒,在成功的瞬间,美女姐姐抬起双眼意外的跟男人对上。

似是炫技一般,她漂亮的眸子得意的眯了一下,然后当着郑涛不可思议的目光轻轻晃了晃胸前的饱满。

“哎呀!”

刚喝没两口的奶茶果然在美人的作死炫耀下失去平衡,咣当一声跌在了地上。

虽说及时捡起,但杯子还是摔破,逼迫着她赶紧喝完。

“哈,哈哈……咳咳咳。”郑涛看到了对方可爱的一面,不禁笑出了声,但紧接着他感觉这样不好,于是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即便掩饰很好,但美女姐姐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得意,于是鼓起腮帮子狂吸奶茶,有点耍小脾气的意思。

好像更可爱了。

郑涛心里想着,眼里多了一丝欣赏,紧接着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美御姐脸上的羞恼迅速被玩味取代,诱人的唇瓣不再执着于吸吮奶茶,而是多了其他别致暧昧的小动作。

比如露出洁白的牙齿故意咬吸管,又比如把粉嫩舌尖往吸管里钻,又比如用舌头去舔染了一层奶液的香唇。

嘴巴动作虽色,但要郑涛老命的还是这位尤物姐姐近乎妖精般的眼神。

三分痴乱,三分迷离,三分眷恋以及一分小女儿的羞恼。

搭配上那微微透红,欲羞还媚的脸蛋,犯规得不行!

这哪是喝奶茶啊,这简直是要把男人敲骨吸髓,吃干抹净啊!

“我再买给你买一杯吧!”

郑涛不敢再看,转身就要再买回一杯奶茶。

他刚走两步,手掌就被牵住。

明明美女姐姐没怎么用力,只是随意一拉,但疑惑于熟悉牵手感觉的郑涛忘了抵抗,一下又退了回去。

“老公!不许浪费钱哦~”

如果是之前的勾引是热情姐姐的火辣追爱,那么现在的这一句耳语厮磨,便是私定终身的深情许诺。

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郑涛,哪里受得了妖精尤物恰似爱妻撒娇一般的宽慰。

更别说那残留着奶茶的唇瓣故意咬了一口自己的耳垂,然后又颤巍巍的吐出舌尖舔干净了。

妈呀,根本顶不住哇呜呜!

如果让我谈到这种妖精,就算她不噶我腰子骗我钱我也心甘情愿啊!

郑涛激动的想着,思绪又开始乱飘了。

在精神恍惚状态下,他就这么的牵着美女姐姐的手走了一路。

直到来到一个十字路口,需等待红绿灯时,他才后知后觉的低头,看着牵手的亲密状态陷入沉思。

郑涛没有松手,反而将牵着的手掌抬起,眼里流露出一丝困惑:“很奇怪的感觉,我居然没有其他的想法。”

郑涛说完,又觉得自己嘴笨。

他想表达自己虽然牵了大美女的手,但却没有激动或者想入非非,心情反而更加平静了。

“那肯定是你牵女生手牵太多了。”美女姐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绝对没有!”郑涛回答得很坚决,“我都没谈过恋爱……嗯,以前虽然失忆过,但我问了我妈,她也说没谈过,怎么可能牵过女孩子的手。”

这话一出,时间仿佛静止了。

即使绿灯闪烁,周遭的行人陆陆续续的通过马路,但美女姐姐依旧不语。

郑涛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没时间了,快过去吧。”

郑涛看了一眼绿灯倒计时,率先迈步向前走去。

他刚迈上斑马线,却没法再往前一步。

因为美女姐姐没有动,两人的手臂已经伸直,隔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还没告诉我,过去之后要往那边走呢?”

“你更喜欢左边,还是右边呢?”

美女笑了笑,本就漂亮的脸在阳光映衬下更是娇媚,她的提问代表的并不只是方向而已,还有人。

虽然她很清楚,郑涛不知道选左选右代表的人是谁?

但她知道就好。

没人拒绝得了这个状态下她发自肺腑的期待提问。

郑涛也是。

他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严肃回答道:“我更喜欢左边,因为我没吃东西,左边有个美食街。”

“是这样呀。”

美女姐姐笑了,笑得有点没心没肺,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总之她同意了过马路,允许自己被男人牵着走。

但即将通过马路时,她却又加快脚步,越过郑涛,变成了女牵着男。

她选了右边。

“不是说好左边的吗?你要带我去哪?”郑涛可做不出利用男性力量优势,强行拖拽女孩子的事情,他只是疑惑。

“不知道,反正你不许选左,只能选右。”

美女姐姐言简意赅,声音和牵手的手掌都有一股强烈的坚定,好似从前失去过什么似的。

“我不想再给你选了,你就是个狂妄自大的笨蛋,只能我来选,我就是那么自私自利。”

后半句话美人没有说出,只是心中默念。

从前的她年少任性,自认为足够潇洒。

但后面她觉得自己错了,有些东西,你不强求,后悔的只有自己。

看似是郑涛做出方向选择,实际上是她自己对这段感情的态度做出选择。

这一次她没有和那年一样洒脱,她选择了执着。

然后她就为执着付出了代价。

“我饿了,本来是去吃早餐的,但你不给,现在我要吃这个……你出钱。”郑涛停住不动,面前赫然是一家海底捞。

“吃吃吃,吃成胖子好了!”

美人姐姐的语气很耐人寻味,她好像不是因为钱而幽怨,而是在怀念某些东西。

郑涛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忍不住挠挠头:“你还别说,我以前可是微胖,不过后面就瘦下来了。”

“我一直以为是车祸后没恢复好,但我妈告诉我别多想,是好事。”

“这算哪门子好事?”美女姐姐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好笑,“胖胖的多可爱。”

后一句低语,好似触动了郑涛的心弦,他忽然变得多愁善感,脑袋里闪过什么零碎的,快要模糊不清的记忆。

模糊不清不是因为车祸后遗症,而是因为太久远了。

“我感觉你说的对,胖胖的也很可爱,我小时候好像就有两个胖子朋友,后面她们似乎搬走了……嘶,你干嘛踢我?”

“心情不好,谁让你要花我钱,还有胖子一点都不可爱,我最讨厌胖子了!”

郑涛被拽着进了海底捞,直到坐到位子上后,他还是思索美女姐姐为何性情大变。

他想应该是胖子不锻炼,五脏六腑常年被脂肪拖累,卖不出好价钱的缘故。

嗯,噶腰子也要追求质量的嘛。

“你在发什么呆,不是说饿了吗?怎么不点菜?”

递来的点菜平板迫使郑涛停止了胡思乱想,他当然饿了,可欲要指指点点的手却始终没有落下。

“你好像点的菜,我都喜欢吃,你连这个都调查了?”

郑涛吃了一惊,难道自己的腰子就那么值钱,以至于这个美女姐姐做了那么多功课笔记?

“你猜?”美人忽而变得俏皮率真,情绪变化得更加从容,好似卸下了一层伪装似的。

她的姿态也更加放松,如果说之前的勾引是精心设计,那么现在的她,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散发着自然而然,浑然天成的魅意。

美人只是望着心仪的男人浅笑嫣然,然后双手枕上餐桌,托起自己漂亮的脸蛋,娇躯微倾,两只犯规大奶懒洋洋的压在了桌面上。

一字肩设计的衣领本就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北半球,当女主人稍微变懒,放松腰背时,受到桌面挤压的乳肉顿时有种呼之欲出的冲动,就连乳沟,也因为两侧压迫变得更加深邃迷人了呢。

“虽然你点的我都爱吃,但我觉得还是要多点一份,我怕你不够吃。”

郑涛赶紧低头,不敢正视眼前美好,脱口而出的解释也不知道是敷衍,还是真的关心对方。

“够的哦~你把菜全部吃掉也够的。”

面前尤物的声音软而媚,空气里似乎多了一只透明的撩人小手,硬是抬起了郑涛低下的面庞,挑逗他再次与美女姐姐对视。

郑涛这次是真的关心:“我都吃了,你吃什么?是你付钱,这不大好吧?”

“你猜?”又是同一句俏皮反问,这次的美人表情要更加丰富。

她媚眼如丝,她舔了舔晶润的粉唇,她眨了眨迫不及待的美眸,她修长的颈部滚动,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妈的,这妖精,原来是想要吃自己!

这恐怕不是一个简单的噶腰子罪犯,她不会是物理意义上的喜欢吃……男人吧?

“怪不得不喜欢胖子,全是肥肉哪里好吃!”这种时候,郑涛居然想到了这个。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你走不了哦~”

郑涛的起身和告别同时发生,但对面美人的浅笑答复以及伸腿动作也是极快。

不知何时,长腿妖精脱掉了高跟鞋,黑丝玉足精准无误的落到了郑涛的胯上。

调皮的足尖只消轻巧一压,便足以激发雄性体内的原始欲望。

明明这只妙足没使什么力气,但郑涛却还是身体脱力,认命似的坐回了位子上。

事已至此,先填饱肚子吧。

海底捞的上菜很快,服务也很周道。

对面的美人与服务员妹妹谈笑风生,似乎知道只要有外人在旁边,郑涛就绝对不可能挺着大鸡巴起身离开一样。

起初的郑涛还如临大敌,不过后面看到美女姐姐吃得不亦乐乎,浑然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后,他又松了口气。

对方应该不是吃人的变态,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啊。

郑涛也加入了吃东西的行列中,借着起身夹菜的功夫,那只搭上他胯间的黑丝玉足也被他放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美女姐姐没有执着再放回来。

虽然有点变态,但郑涛还是得承认,在桌下偷偷摸摸的被漂亮美女用脚爱抚鸡巴什么的,的确很刺激。

突然间没了,怪可惜的。

“麻烦再上两份这个吧,我男朋友可能比较饿。”

服务员妹妹被使唤离开了,郑涛抬了抬眼,欲言又止,仿佛在说,怎么自己从老公变成男朋友了。

美人似乎知道他的困惑,爱笑的眼睛眯得更加好看,欢喜无比。

只有她自己知道,叫老公不是真的,但男朋友,她是认真的。

想到这里,那双笑盈盈的眼睛忽而又变得狡黠,她扫了一圈餐桌,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下一秒,恶作剧启动。

在辣锅里涮了片肉的她放入嘴里,咀嚼两下后立刻透红了双颊:“有点,哈,有点辣,奶茶,我要喝奶茶。”

她的奶茶因为外漏,早在奶茶店门口就被喝光了,此时索要的奶茶,自然是郑涛身旁的那杯。

“不是吧?这点也叫辣?”直男郑涛鄙夷摇头,随手把奶茶递了过去,“不用还给我,都给你喝了,省得你后面再辣着。”

此话一出,美女果然羞恼,于是她夹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包上了许多辣椒的肉片,执拗的伸到了男人面前。

“真的很辣,你别不信,吃一口绝对辣死你。”

郑涛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顾不上吃美女筷子有多暧昧的他,冷笑一声便张嘴咬下。

咀嚼,咀嚼,再咀嚼。

我擦,上当了。

郑涛的脸肉眼可见的火红起来,而对面的美人却故作无辜,反而还呆萌的眨眨眼:“很辣,对吗?要不要喝点奶茶?”

“不,不用!”

郑涛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即使辣得不行,也绝不可以低头求饶。

于是口腔更辣了,似火烧一般。

偏偏这个时候,狡猾的坏女人还若有若无的瞄了免费饮品两眼,期待这郑涛去喝。

如此一来,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郑涛连饮料都不喝了,硬扛着辣意,直到眼泪模糊了双眼,几乎分辨不清对面的美人面庞。

曾经的记忆又开始模糊了。

“笨涛,你傻哦,让你把我们的盒饭吃了,没让你全吃呀,连辣椒也吞,辣不死你哦!”

童年里有两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因为被其他幼儿园小朋友嘲弄是胖子,于是选择饿肚子减肥。

但为了不让父母怀疑,大部分零嘴和饭菜都一股脑的塞给了憨憨的自己。

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身体就一点点变胖了。

郑涛没有因为记起什么东西而高兴,因为他快要辣晕了。

“快点张嘴,喝点水啊!”

恍惚之间,小女孩们脆嫩好听的声音渐渐与现实重合。

于是他动了,本能的张开了嘴,索要解辣的温润。

“呜~嗯?”

迎面而来的不是记忆里清甜干净的水,而是甜腻浓香的奶茶。

盛装奶茶的容器似乎有点怪,郑涛好像吸到了一根软绵绵,湿漉漉的小果冻?

下一刻,他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坐在对面的美女居然走到了自己身边,她弯腰倾身,她抚上了自己面颊,而温润柔嫩的唇舌,正带着满嘴的奶茶同自己……接吻!

郑涛并不觉得很色情浪漫,他迅速挣开,心情沉重复杂得很。

他理解不了,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真的……有点辣哦~”面对男人震惊费解的注视,被拒绝进一步缠吻的美女像个没事人一样砸吧回味了一番嘴里的滋味,露出了关切的笑容,“不要逞强嘛,辣了就喝奶嘛!”

她的回答很自然很平静,仿佛刚刚的投喂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郑涛不觉得美女的表现冷漠,但他觉得自己有点委屈:“你,你把我初吻搞没了?”

其实郑涛也不觉得自己的初吻有多宝贵,而且他也明白能和这种极品尤物亲吻,一定是自己赚了。

至于为什么说这种话,大概是对方没当一回事吧?

“你这是个屁的初吻!”美人怒极反笑,她表现得不在意,是因为记得过去。

记得某个辣哭了的小色狼非说水不解辣,要和姐妹俩亲亲,吃对方口水的过去!

“好吧……你是我相亲对象,亲嘴倒也合理合法。”郑涛见美女姐姐咄咄逼人,即使心里还有点委屈,但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自我安慰。

“你……算了,先吃东西。”

经过一场暧昧的亲吻后,二人的关系非但没有迅速升温,反倒陷入了沉默中。

对视而坐,却都不语,好在有美食相伴,也就没那么尴尬。

不过这个氛围只持续到两人吃饱喝足,美女姐姐结账之后。

郑涛看了一眼这个疑似相亲对象,又有噶腰子嫌疑的大美女,心中疑惑更深。

或许是自己判断错了?她真的不是坏人?

郑涛没问,而是打开手机,偷偷摸摸的想要拍照。

“哦?抄底偷拍是吧?”感知敏锐的美人秀眉一挑,嘴上怀疑警惕,但手指却故意将一字肩衣裙拉低,让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

“我是拍给我妈看,按理说这场相亲是长辈组织的,咱们爸妈应该都认识吧?”

如果眼前的大美女自家长辈认识,也就消除了是噶腰子狂魔的嫌疑。

郑涛想得很简单,但刚刚还抛送媚眼,恨不得把胸部完全露出来的诱惑妖精,却一秒变乖。

“你不早说!”

各种撩人手段信手捏来,却没有一丝脸红或害羞的美艳尤物,此时却像个犯错的孩子娇嗔郑涛一句。

她收敛媚意,她嘟嘴卖弄乖巧,她又把扯下的衣肩提了上去,甚至还羞涩的挡了挡胸口,表情那叫一个清纯拘谨。

就跟即将要见丈母娘的小媳妇似的。

“我,我乖吗?”

即使做到这个地步,美人依旧惴惴不安,心脏怦怦跳。

她很紧张,因为郑涛发生车祸失忆这么重要的事,郑涛妈妈却隐瞒不说,还嘱咐儿子这是好事。

大抵姐妹二人在郑涛妈妈的印象里快要差到极点,要是再表现不好,就真的没机会了。

“乖倒不乖,反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我很怀疑你压根没比我大,没那股当姐姐的气质,反而像个调皮的妹妹。”郑涛很诚恳的说道,同时拍下了照片。

在他发给妈妈的时候,对面的美人将嘟起的唇瓣噘得老高,表情既有惊讶,也有一丝无趣:“就没没你大,也小不了几分钟,瞧把你得意的。”

“我没得意好吧……诶,我妈回消息了……咦,这是什么意思?”郑涛皱起眉头,将妈妈似猜谜一样的消息读了出来,“什么叫你长得和我的相亲对象一模一样?”

“啊?这个。”美女一秒抬头东张西望,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不知道该不该告知郑涛自家有个孪生姐妹的真相。

以郑涛妈妈的意思,她大概是要让儿子从自己口中知道这个事实的。

但因为某些私心,美人想在真正确认关系前,隐瞒另一个孪生姐妹的存在。

“月雅阿姨开玩笑呢。”

“擦,你连我妈名字都知道,看来咱们的父母的确认识。”郑涛被说服了,好像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确认下来了。

但他总觉得有些烦躁,似乎对不起某人。

所以当对面美人惊喜起身,主动握住他的手掌,试探性的唤了一声男朋友时,郑涛没有立刻答应。

“抱歉,我刚刚想起了一些失忆前的事……我隐约记得和其他女生有过约定,但我忘了是谁,这一定很重要,我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什么?你……你确定你所谓的其他女生比我好看,比我优秀?”

有种遗憾叫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她知道他说的是谁,但却没有勇气承认,担心从前的荒唐事影响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即使他需要她的道歉。

但她还想等等,再等一等,至少要让他看到她,或者她们的心意。

“肯定没你那么好看,因为我感觉她们应该是可爱的胖子。”郑涛想起了幼儿园的记忆,那时的姐妹花确实有点肉乎,“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说这些事情影响到你的。”

“我想今天的见面很愉快,可惜我还有正事要做,这餐饭多少钱,等会我转给你吧。”郑涛的告别来得太快,美女根本无法接受。

“在我面前,没有正事,你今天是我的。”

“真的是正事,我要去看房子,酒店的房我都退了,今晚总不能留宿街头吧?”

“啊?你要租房,干嘛不早说,我那刚好缺一个合租的,一个月300块包水包电包伙食,要不……去看看?”

美女舍不得郑涛走,如果可以,她愿意把他一直栓在身边。

“还有这种好事?”

如果是之前,郑涛可能会怀疑这是噶腰子狂魔请君入瓮的借口。

但对方的身份已经得到了妈妈的肯定,显然这不是陷阱,而是对方的好意。

对于好意,郑涛当然感激。

“谢谢你,柳曼舞,你是个好人。”

“诶?骗人的吧?”

郑涛怀疑自己的极品相亲对象生气了,可能是自己没第一时间接受这段感情?

不然为什么对方一路上都板着脸,刚下车便咚咚咚的踏着高跟鞋疾步前进。

郑涛觉得自己应该道个歉,但还是决定先等等,等柳曼舞气消了再说。

本以为到了家门口,这个漂亮美人会停下脚步,收敛一些情绪,没成想她看到门口有人,立刻爆发了。

“这是我家!你在干嘛!”

拎着一箱开锁工具,身穿印有XX开锁,联系方式XXX的中年大叔被突如其来的质问镇住了。

“哪有人一上来就这样吼别人的!这柳曼舞会不会跟人打交道啊!”

郑涛心中思忖,决定由自己出面安抚一下双方的情绪。

所以他鬼使神差的开口了:“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很好,只用了两句话,开锁师傅一言不发,提箱跑路,生怕再呆一会,两个精神病就要缠上自己。

郑涛并不知道自己被开锁大叔怎样看待,他只是紧张:“柳曼舞,既然你没叫开锁师傅,那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假扮的小偷,要不我现在下去追他,你报个警?”

“别多管闲事!”

柳曼舞心情不好,语气重了一些。

郑涛是这样想的,不过他居然没有感到很窒息和压力,反而有股莫名的熟悉。

嘶,脑袋怎么有点晕,奇怪的记忆涌上来了。

“放学快回家吧……叔叔阿姨要担心你们了。”

“别多管闲事!”

“寒假快结束了哦,你们作业写好了吗?我可以辅导哦。”

“别多管闲事!”

“我跟你们说,六年级的那些男生可坏了,你们得离远点,他们最喜欢把低年级的妹妹们堵在小巷子里了。”

“别多管闲事!”

……

朦胧记忆过后,郑涛的脑袋好受了一些,但左脚小腿上却莫名传来一阵幻痛。

他低头弯腰,那里是一处伤疤,一处有点狰狞,似被用锋利器械割裂,长达近十厘米的伤疤。

他已经没了这部分的记忆,之前曾问过妈妈,后者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打架。

那年的车祸可真严重,忘掉的东西可真多啊。

郑涛感慨着,柳曼舞却已经把门打开。

“这里这里!救命!”

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一处卧室顿时发出了激烈的拍门声以及女人的求救。

郑涛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由得一凉,紧接着热血上涌,似乎有股强烈的愤怒催化了他的情欲,引导他赶紧上前救人。

柳曼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姐姐,她看到郑涛突然向前,忍不住伸手把他抓住。

但拉不动……

柳曼舞感觉自己在拽一头发情的公牛。

“回来!”

女人的直觉有些时候是敏锐的,柳曼舞觉得郑涛状态不对,着急的从后面将他抱住,红唇贴上男人耳朵,急切的唤了一句。

前凸后翘的胴体抱得如此亲密,后背上传来的柔软挤压感实在舒适,而好听又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几乎是以咬耳的亲密形式唤出,不免又给这对暧昧男女添上一抹旖旎。

遗憾的是,柳曼舞不是主动勾引,没有卖弄媚意和撩拨。

而郑涛更是浑噩了一下,脑袋有点迷糊。

他眼前的场景并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小巷入口,前面也没有一群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高年级男生在围堵两个还有点婴儿肥,但已经初具美人底子的无助小女孩。

“抱,抱歉,我刚刚失态了。”

郑涛有点尴尬,他终于想起来腿上的伤疤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是打架,也是见义勇为,更是奔着把人干死去的。

腿上的刀割伤疤只是难以修复,但不代表男孩没有在巷子里被人敲昏半个头,踹断两根肋骨以及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

当然那三个高年级男生也没好到哪去,他们被愤怒的小男孩咬了好几口,惨叫声惊到了路人,最后顺利引来了警察。

作为施害者,三个男生被迫转学外加赔偿医药费以及道歉,而受害者郑涛则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被好吃好喝伺候着的他,那段时间肉眼可见的变胖了不少。

尽管刚刚是因为有人求救,导致眼前场景和记忆重叠,引发了身体的躁动。

但郑涛依然关心门内女人的情况:“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阿涛?”

柳轻歌一直以为门外的是开锁匠,但当郑涛的声音响起时,她脑海里立刻出现了对方的身影。

多年未交流,郑涛的声音肯定有了变化,没有从前那么憨厚温和,而是更加铿锵有力。

大概是从胖子变成了型男的原因?

“你认识我?”郑涛惊讶极了,柳曼舞认识自己,还可以说是相亲对象提前了解,但门内的家伙,似乎不止认识,连称呼都有股熟络感。

她到底是谁?

“她是我姐姐,是个喜欢欺骗纯情少男的海后,涛涛,你别理她,她就想把你勾搭到床上,把你睡了还不负责!”

柳曼舞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计后果。

就和她早上一样,即使知道冒充姐姐去和郑涛约会到底有多荒唐。

但她还是提前先醒,并拿走姐姐的私人手机,并故意把门锁破坏,潇洒离去。

甚至现在回来,她依然没有任何道歉的念头,反而还很气愤,愤怒姐姐为什么是用她的身份与郑涛相亲!

既然姐姐那么希望妹妹和他在一起,那就请严肃划分彼此界限,不要让当妹妹的难堪。

“所以呢?这就是你把我关在房间里的理由?快点给我打开。”

柳曼舞想象中的争吵没有发生,房间里的姐姐声音平静,仿佛郑涛这个人并不存在似的。

郑涛作为在场唯一的男生,自然是挺身而出。

他扎稳身子,好心提醒了一句门后的柳轻歌躲开。

砰,砰砰。

卡死的门锁在他的蛮力靠撞下彻底损坏,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没事吧?”

郑涛关心道,他仔细一看,不禁快速眨眼,确认自己没出幻觉后,他才扭头看向身后。

“卧槽,几乎一模一样!真的假的!”

这是郑涛这辈子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感慨,即使姐妹俩从小就难以分辨,可当初的少年也不曾有过这个念头。

因为失忆,郑涛完全缺失了有关姐妹二人的所有细节,当然也就失去了认清二女的手段。

“当然是真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轻歌,柳曼舞的妹妹,不仅是她的姐姐,也是你的姐姐!”

柳轻歌的声音较为清冷成熟,举手投足间有股特有的矜傲,动作和表情相较于柳曼舞少了很多,简而言之更加安静从容。

即使她身穿着一身浅色纱裙睡衣,朦胧的布料将她性感的身体勾勒得无比诱惑,无论是胸前雪白还是裙下修长都无比吸睛,但因为她由内而外散发而出的沉稳高冷气质,郑涛也不敢对她有什么色色的想法。

郑涛有点无语,他不久前才被逼认了个比自己大一分钟的姐姐,现在又来一个:“怎么你也比我大?”

他不知真正比他大一分钟的,只有柳轻歌,柳曼舞是冒充姐姐身份,才导致误会的。

“不对哦,涛涛哥,其实我比你小几分钟呢~早上的话,是逗你玩的呀!”柳曼舞靠在门框上,手臂上抬摸住门头,从侧面展示自己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

“这玩笑可不好笑,我会怀疑你是要冒充自己姐姐。”郑涛莫名严肃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好像就是本能反应,“你俩长得那么像,如果还胡闹的话,那样我可能会很困惑的。”

如果郑涛没有失忆,就绝对不会用可能二字,而是一定。

从小到大,姐妹俩相互冒充的恶作剧,可没让少让他头疼,以至于即使遗忘,但身体听到类似话语,也会情不自禁的严肃起来。

“我同意,关系不能乱。”

姐姐就是姐姐,十分严肃的认可了郑涛的话语,但她的反应,却令妹妹满脸困惑。

柳曼舞不是拖沓的性格,所以她决定支走郑涛:“涛涛哥,你先出去一下。”

“要干什么?”

“姐姐(我)换衣服,你想看啊?”

心有灵犀的姐妹俩异口同声,相似的声线几乎让郑涛以为只有一个人开口。

“说实话,挺想的。”郑涛偷偷嘀咕一句,但身体却被迫诚实离开,还麻溜的替姐妹俩关上了房门。

……

郑涛前脚刚走,柳曼舞就掏出一台手机,没好气的丢到了床上:“为什么用我的名字相亲?”

妹妹的开门见山,令姐姐解纽扣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但柳轻歌也只是片刻迟疑,然后利落的脱下睡衣,露出饱满双峰以及性感柳腰。

“难道不该用小舞的名字吗?”姐姐低头解裙,平静反问道。

“Why?请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会告诉他真相。”柳曼舞讨厌这种安排,这会让她有一种被算计的不爽。

“理由就是你欠他的,别忘了,他是因为什么出的丢的记忆。”

“是出车祸,是在北上入学报道的时候出的车祸,至于他为什么要北上,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没有意外的话,郑涛会和姐妹俩一起入读当地的天城大学,可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郑涛选择和姐妹俩分开,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怪我咯?”柳曼舞气笑了,“不是某人先说的暂时分开?我不让他换学校,难道让他去死啊?”

生气状态下的柳曼舞不仅恶语相向,还直接动手抢夺姐姐手上的衣服,将它们狠狠丢到地上,不许姐姐再用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的漫不经心姿态聊这个让她怒不可遏的话题。

柳轻歌也笑了,话语甚至更加过分:“也不是不行,他当时那么傻那么憨,你叫他去死或许真的能……”

啪!

柳轻歌还没说完,脸蛋就被打了一巴掌。

力度不大,连留痕都做不到,但声音倒是清脆,也成功打断了她的嘲讽。

“姐,你在说什么?你竟然在诅咒他?你昨晚说的话都是假的么?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他!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对他的喜欢?”

分明动手的是柳曼舞,但快要哭出来的人也是她。

她可以接受姐姐大发雷霆,甚至做好了跟她抢男人打死打活的准备。

可唯独接受不了她对郑涛这么冷漠无情。

于她而言,这样做是二次伤害!

既是对郑涛的第二次伤害,也是她一次性伤害郑涛和自己。

姐姐不该是这样的,所以她才恼羞成怒,动手打了一巴掌。

“这才对嘛,好妹妹,你终于肯直视自己的内心了!”柳轻歌没有捂脸,毕竟这一巴掌连印记都没留下,“我不故意说喜欢他,你哪里肯低头承认自己的心动呢?”

柳轻歌没动手,但轻声细语却如尖刀,毫不客气的剖开了孪生妹妹的真心,使它赤裸裸,血淋淋的暴露出来。

“帮我梳个头发吧,他需要一点时间适应我们,这段时间我绑个高马尾,小舞……以前一直都喜欢双马尾的吧?”

柳轻歌拿出姐姐的姿态,平静而温和的提议,或者说是命令道。

她坐在镜前,看到六神无主的妹妹靠过来主动替她梳理如瀑秀发后,才幽幽叹气,继续说道:

“从小到大,你都喜欢跟我争。”

“争零食,争表扬,争爸爸妈妈的喜欢。”

“但其实,姐姐知道你只是淘气,喜欢吵我闹我,毕竟我是你姐姐,能不疼你吗?”

“可是小舞,你总不能为了我而活,你不是我的影子,不可以姐姐喜欢什么,你就喜欢什么。”

“阿涛的确是个很好的人,没有什么感情是青梅竹马更浪漫的了,你明明喜欢,却因为我对他不感冒而故意压下这份感情。”

“因为你不想输我一头,觉得姐姐不要的男人,自己拿起来失了面子,就算自己喜欢,也装作不在意。”

“如此这般,真的对么?”

从小玩到大的孪生姐妹,怎么可能不明白彼此的心意?

柳轻歌道出了妹妹当年的纠结和不甘,一针见血,开门见山。

柳曼舞接受了姐姐的批评,梳理头发的动作更加轻柔,但她还是接受不了:“我以前是性格不好,总觉得我们是平等的,可大家都当你是姐姐,即使是不相干的亲戚,也喜欢说一些妹妹要听姐姐话的无聊叮嘱。”

“分明,你就比我大几分钟而已呀,甚至还有一半可能是我先出来的,但老爸偏要弄个左尊右卑的方式,让你当姐姐,这对我来说,真的公平吗?”

柳轻歌递上一个发圈,示意妹妹梳理得很好了,可以替自己绑头发了:“小舞啊,你总是只看到姐姐的闪光,却不知道当妹妹的好。”

“妹妹可以受到更多的偏爱和宠溺,即使我们一起胡闹淘气,爸爸妈妈的斥责和无奈也大多会落在我头上。”

“如果你当了姐姐,难道就不会嫉妒我是妹妹了吗?”

接过发圈准备替姐姐扎头发的柳曼舞一言不发,她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下来,沉默了好久。

终于,她叹了口气:“是呀,即使我是姐姐,也没有姐姐应有的宽容和亲切,我的确是个,不争气的妹妹。”

“但是,这不代表着我喜欢被安排!”

小时候不爱被安排,所以喜欢和姐姐抢。

长大后亦然如此,哪怕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但骄傲任性的妹妹,却学不会乖乖接受。

柳曼舞的骨子里全是叛逆。

当她展露个性的时候,又变得活跃起来,三下五除二就绑好了姐姐的高马尾,还拨弄两下。

“真的是不喜欢被安排么?但是为什么姐姐让小舞给我绑高马尾,你还是乖乖照做了呢?这何尝不是一种安排?”

“那是我更喜欢双马尾!”

“你既然能承认自己更喜欢这个,那为什么不能承认自己喜欢阿涛呢?”柳轻歌等待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个说服妹妹的机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就要觉得被冒犯呢?”

“因为……姐姐也喜欢他!”柳曼舞嘴角勾起不服和嘲弄,她弯腰低头,和姐姐脑袋碰在一起,“柳轻歌,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不是么?”

“那是以前,姐姐比你要本分保守,一个男孩子陪着我长大,我会错误的认为这是爱和喜欢,可惜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对的人,所以才有了那天的提议。”

柳轻歌越说越快,似乎急于证明什么,而她那天的提议,便是建议郑涛和姐妹俩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梳理一下彼此的关系。

“哦,是这样么?”几乎脸贴脸的距离,柳曼舞当然感觉得到姐姐的紧张,她确定了姐姐心里有鬼,自然也就更加自信。

“姐姐以前不确定,上大学后遇到天南地北的优秀男生追求也不确定,那你要怎样确定?到以后人老珠黄,嫁不出去的时候草草找个二婚带娃男结婚就确定了是吧?”

“绝不可能……我宁愿孤独终生,也不要和那种男人……不对,你为什么要把话题聊到我身上?”

“柳曼舞,大学里追你的男生也不少吧?那群家伙甚至把我当成你,误送了好多情书呢,你不也一直单身?”

“咯咯咯,姐姐说话真是好笑,我拒绝别人追求,不正说明心里惦记着涛涛哥吗?你拒绝别人,到底是找不到灵魂伴侣,还是说……嗯呐……馋妹妹喜欢的男人呢?”

“够了!”

柳曼舞轻佻戏谑的语气,引爆了柳轻歌高压的心弦。

坐在椅子上的姐姐怒不可遏,挣开了妹妹的亲昵搂抱。

“我不喜欢郑涛,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以后更不喜欢!”

“姐姐撮合你们,是不忍心你们错过,如果你执意辜负他,那也跟我没关系!”

“听清楚了吗?”

要不是怕声音太大传出去不好,柳轻歌应该是会大声喊出来的。

面对发狂雌豹一样的姐姐,柳曼舞一扫脸上的错愕,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姐,你干嘛凶我,我就是担心你跟我抢男人,所以才这样试探你的嘛。”

“好啦好啦,是我太不自信,伤害姐姐了,姐姐别生气啦,我错了还不信嘛!”

“要不你打我两下,但不要太用力哦,我怕疼的。”

柳曼舞忸怩撒娇,握住姐姐的手往自己脸上放,想要赎罪。

如果是平时,柳轻歌只会没好气的捏捏妹妹脸蛋,然后龇牙咧嘴的象征性教训两句。

但那是平时。

“你走吧,我衣服还没穿好,就这样。”

柳轻歌语气淡到不行,很用力的抽回了手掌,眼神冷得像是要立刻赶人。

“哎呀,姐姐好冷,我不跟你玩了,略略略,还是男朋友好,嘻嘻。”

柳曼舞蹦蹦跳跳,迅速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关闭后的下一秒,房间里的孤单身影终于坚持不住,露出了哀伤又懊恼的凄凉神情。

……

“所以,你说的300块一个月合租是让我睡阳台么?”

柳曼舞刚回到客厅准备招待郑涛,便得到了一声幽怨询问。

在两姐妹聊天的时候,郑涛大致扫了一圈房子格局,只有两间卧室。

如果他也住进来的话,恐怕只能睡客厅沙发,刚刚说睡阳台,有些开玩笑的成分。

“没啊,你和我睡呀。”

柳曼舞很自然的答复道,她快步上前,伸手压住男人肩膀,阻止他起身。

“嘘……我没开玩笑。”一根纤细漂亮的手指按住郑涛欲言又止的嘴唇,如此近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声都一清二楚。

柳曼舞吹了口气,香风掠过面庞,给男人留下一阵旖旎的酥酥痒痒:“我知道你在紧张我说的是哪种睡觉~”

“为了打消你的顾虑,嗯哼~我想……你应该把两种情况都试一试。”

柳曼舞快速眨眼,表情又媚又痴,她忽而倾身,包臀裙下的黑丝大腿挤入郑涛双腿之间,婀娜多姿的胴体只是一软,便向着男人怀中倒去。

“我很聪明的,学什么都快……上床也是。”把头埋进男人肩膀,又用手腕环住后者脖子发动咬耳勾引的柳曼舞声音羞羞的。

她三言两语,足以将他体内的欲火勾起。

某一时刻,郑涛甚至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冲动。

“柳曼舞,你在玩火。”郑涛把意动转化为力量,他伸手揽住美人后腰,稍微一推,便让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

被压在沙发里的绝色尤物不仅没有收缩身体,反而得意的昂起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挑衅:“我玩的不是你吗?”

她伸手,抓住面前男人衣领往下轻拽。

当手上传来一抹抵抗的感觉,见郑涛蹙眉还是不敢低头亲上自己时,柳曼舞的挑衅欲望再次变强:“玩火的是你!我很能烧的!”

下一秒,美人收拢黑丝大腿,她将膝盖上顶,落到男人双腿岔开的裆间。

隔着裤子,仍然可以感受到那根炙热巨根的存在,只可惜柳曼舞还没蹭弄几下,郑涛便如临大敌般夹紧了双腿,不许她再胡来。

“你已经被我赖上了,让我烧一烧好不好?”

柳曼舞拽住郑涛衣领的手掌更加用力,在双腿被迫夹住美人膝盖的姿势下,男人被这股突然加重的力量搞到失衡。

他身体僵硬直直落下,翘首以盼的她已是迫不及待。

一瞬间柔软肆意碰撞,早已湿润的粉唇主动求欢,馨香喘息从她鼻腔喷出,以刺激性极强的雌性荷尔蒙暂时镇住男人理智的大脑。

就这么两秒不到的功夫,柳曼舞的妖娆舌头伸进了郑涛嘴里,并像条受惊的泥鳅般各种乱钻,活跃至极。

“唔!”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亲吻,比第一次要更直接更火辣更疯狂。

没有所谓的奶茶投喂干扰,索吻的美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眼前的家伙亲到窒息。

“嗯嗯~滋哈~呜嗯~”

混着含糊不清的液体交换呻吟,柳曼舞的眼神更加执拗,她的两只手都勾上了郑涛脖子,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上去,生怕搂不断心爱男人的脖子似的。

“我靠,有点……太火辣了,舌吻太棒了,好嫩好滑,该死啊,我应该拒绝才对!”

郑涛陷入困惑,可犹豫不决的只是他的大脑,遵循欲望的身体,已经做出了下意识行动。

他五指张开,突兀的落在那对饱满之上。

一字领口被简单抓揉两下,藏不住的饱满便淫荡跳出,一颗白玉奶球裸露在空气之中,那粉红的蓓蕾无需怎么拨弄挑逗,便已是完全充血的发情耻态。

是的,这具性感雌体所发动的勾引挑逗并非刻意,而是真情实感。

这份情欲,积累了不知多少年。

它既是在两小无猜之时,童男童女笑咯咯看光彼此不同身体构造后产生的好奇。

也是在发育期时,相互倾诉各自身体奇怪变化的紧张。

更是在明白男欢女爱后,产生的与对方试一试的莫名冲动。

如果没有当初的事情,柳曼舞可能不一定真的跟郑涛相濡以沫,白首偕老。

但一定会跟他没日没夜的上床,在荷尔蒙分泌最强烈的青春年少,用少女最美好的一切,换取少男最美好的一切。

这个情欲在多年之后,并非削减,反而因为思念,愧疚以及求而不得一系列情愫愈演愈烈。

当柳曼舞确认他就是对的人时,渴望得到心爱之人一切的疯狂,足够让守身如玉,被无数男生追捧为纯欲校花的她主动堕入乱欲的深渊!

“要了我,求你了,咿呀,要了我叭~”

柳曼舞主动结束了缠吻,她用如泣如诉的可怜哀求,表达自己对性爱的向往。

身下的美人楚楚动人,绝美脸颊在激吻过后沁上诱惑绯红,似朦胧不清的晚霞,但又能清晰表达出她真挚的内心和情感。

郑涛从没怀疑过,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这个欲火焚身的美痴女也会主动投怀送抱,完成最终的交合。

明明美好唾手可得,但他却犹豫了。

犹豫的原因当然不是怕负责,这就是他亲妈介绍的相亲对象,合理合法,就算一发入魂,娶进家门也是自己的荣幸。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我,我答应过别人,不可以,跟其他女生做这种事。”

男上女下,以及下方尤物衣衫不整,满脸欲望的场景隐约激活了郑涛一些久远的记忆。

通常来说,女生的性意识觉醒的要比男生早。

那一夜,懵懂无知的少年被叛逆调皮的妹妹带到了星空之下,以柔软草甸为床,以繁星满空为被,呻吟着,喘息着,拉扯着,两具衣衫不整的青涩身体纠缠在了一起。

但最终少年只是硬了而已,哪里懂得什么插入和做爱。

依依不饶的少女有点气急败坏,揉着对方肉乎乎的脸催他发誓。

他要做这种事情的话,只能找她!

无知的少年哪里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美人胚子亲口承诺的初夜权,他发誓后尚有疑惑,于是问了一句:“那姐姐呢?她也要跟我这样的话,我要不要拒绝啊?”

“姐姐的话……唔,便宜她了。”草甸上的美少女俏皮的翻了个白眼,又加重了揉脸的力度,“反正不能跟其他女孩子,哼,否则以后不理胖涛了哦!”

“哦哦。”

……

“你什么时候答应过的?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冷不丁的声音打断了相拥男女的旖旎,郑涛吓了一跳,心想偷吃妹妹被姐姐大人发现了,顿时头皮发麻。

他借着身体遮挡,便要伸手将柳曼舞裸露在外的巨乳塞回衣服,替她遮掩春光。

不料表情变冷的美人反手给了男人慌慌张张的手臂一巴掌,没好气的啐了一句:“你怕什么?就是给你看给你玩的!”

同龄女生羡慕嫉妒恨的极品大奶,就像是一包小零食般随意允诺给了别人。

甚至女主人为了展示诚意,又用手拉低了另一边的衣服,将另一只大奶也裸露出来,使其沉甸甸的悬在胸口,然后才移开身子,笑吟吟的望向姐姐:

“姐姐怎么会知道呢?这可是我的男朋友,他就算和别的女孩子乱搞,吃醋的也应该是我吧?”

此话一出,穿着宽松家居裙,并慵懒抱胸的柳轻歌挑了挑眉,她极为罕见的像个撒泼打滚的小孩子一样轻轻跺脚,语气里平添一丝威胁:“我不喜欢私生活不检点的男生,郑涛,你这是对不起我妹妹!”

听起来,柳轻歌是个妹控狂魔,舍不得妹妹受一点委屈。

可实际上,她的怒气冲冲,全都来源于郑涛。

这个家伙,就算忘了自己和妹妹,也不能跟其他女人乱搞吧?

好吧,自己顶多能原谅他找了其他女朋友,但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承诺,那个不知好歹的贱货,凭什么要阿涛只能和她先做爱!

她有自己漂亮吗,有自己性感吗?

有自己那么爱阿涛吗!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柳轻歌气炸了,胸口莫名剧烈起伏,虽然她裹得严严实实,但由于尺寸过于夸张,两只大奶还是晃晃悠悠的,如此生动画面,色情程度并不比妹妹脱光了差。

“抱歉。”郑涛诚恳道歉,他没有任何不满,同时迅速起身,借用了一下卫生间,准备用冷水洗脸消除消除难耐的燥欲。

他的突然离开并非姐妹俩的安排,但不影响柳轻歌强势逼近,直接将表情挑衅的妹妹推倒在沙发里。

“呜~姐姐你好凶呀,怪不得找不到男朋友。”柳曼舞倒在沙发里,娇滴滴的埋怨道,茶里茶气的。

她没有起身,相反,她很从容的踢掉了黑丝玉足上套着的高跟鞋,将它们随意踢开。

这双高跟鞋可是柳轻歌的最爱,但此刻被这般随意对待,她也没放在心上。

来势汹汹的姐姐眼里只有妹妹一人,声音也是清冷得很:“郑涛如果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傻乎乎的倒贴?”

“柳曼舞,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恋爱脑……残!”

“要什么男人没有,非得找他?”

柳轻歌的语气是轻蔑骄傲的,仿佛她是柳曼舞的话,只会毫不犹豫的一脚把郑涛踹开。

但这真的可能吗?

不,这只不过是她绞尽脑汁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和嘲弄诋毁对方,好宽慰自己不值得再浪费情绪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无趣说辞罢了。

爱而不得,往往会出现拼命诋毁。

“他忘了我,怎么能说对不起呢?而且姐姐你好像有点太自以为是了,谁说和涛涛哥约定的女孩子是后面认识的。”

柳曼舞很乐意看到姐姐六神无主,但又强装镇定,自以为是的有趣场景。

所以她故意没有点破真相,反而用促狭的口吻,轻描淡写的去激化姐姐的情绪。

“他怎么敢!之前认识的?谁?方梦?彭媛媛?高艺欢?还是打着喜欢的幌子但总是欺负阿涛的戚瑶?”

柳轻歌的质问像是子弹一样迅捷尖锐,她的大脑光速运转,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最可疑的那几个女生。

她们怎么敢的?谁给她们的胆子,敢在自家姐妹眼皮底下挖墙脚!

简直该死啊!

“柳曼舞,告诉我,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姐姐,我告诉你有什么意义,让你以女友的身份去警告涛涛哥吗?还是去敲打那个坏女人?他只是你的妹夫,情感不归你管。”

“可他不能乱搞!”

“我就是喜欢他乱搞,我亏欠他太多,就喜欢让他睡又多又漂亮的女人,满足他怎么了!”

“可那几个女的……不漂亮啊……反正没我……和你漂亮。”柳轻歌说着说着就快要哭了,她不仅担心男人在外偷吃,她还忧虑男人偷吃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连自家姐姐都不如啊。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不能睡?”

柳轻歌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她动私心了,她知道自己说出来,妹妹一定会拒绝,那时的她便就没有理由行动。

如果不说,即使被揭穿了,到时再用这场谈话的内容为自己辩护。

“反正你不是想要他睡漂亮女人吗?姐姐睡一下怎么了?就睡就睡!”

想到这里,柳轻歌差点忍不住轻哼出声。

“咳咳,我想现在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或者说声先走了?”

郑涛用冷水把脸搓得泛红,这才收敛了过激的欲望,他刚回到客厅,眼前的场景又让他大跌眼镜。

原来刚刚在争论的时候,担心声音太大被听到,又想用清晰响亮的气势说服妹妹的柳轻歌,不知不觉拉进了妹妹的距离。

她也躺进了沙发里,和妹妹脸贴脸,没人知道姐妹俩是因为争吵才脸红。

相拥而躺的暧昧姿势,下方妹妹裸露的胸部,上方姐姐红润的脸蛋。

这不是爱爱是什么!

“怪不得这个姐姐那么激动,原来是想搞亲妹妹啊!嘶~那我不成小三了?”郑涛大受震撼,于是提议离开。

“你不许走,就住这里。”

柳轻歌不知道自己在郑涛心里的形象变成了什么样,她快速起身,鞋子都没穿好,便小跑着来到门口把门反锁。

尽管做完这事后,她自己也觉得荒诞和尴尬,但她还是红着脸维持这个态度:“你是我妹妹的男朋友,我觉得你个人还OK,现在好男人那么少,你跑了我妹妹怎么办?”

柳轻歌貌似忘了刚刚她是怎么诋毁郑涛的,这番话说出来后,沙发上的柳曼舞都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涛涛哥听到了吗?你很优秀哦,就连我姐姐都舍不得你走,乖乖呆在家里,被我们姐妹俩伺候叭~”

妹妹的话语充满歧义和诱惑,姐姐听了这话想要解释得清楚一点,怕大家误会。

但话语到了嘴边,她又心虚的吞了吞口水。

道理讲一万遍也没用,因为自己的心已经动摇了。

她就是想睡妹妹的男人,想就是想,说不想也是想,不给想也要想!

……

能和一对如花似玉的孪生姐妹花“同居”,郑涛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但刚刚记起来的某些约定,还是让他尽可能的严肃正经。

他整理了一下客厅,将随处摆放的物品收拾好,整理出了一个不错的空间。

“附近有家具城么?我想订张小床,总不能真的睡沙发吧?”

郑涛询问道,视线落在柳轻歌身上,当姐姐的应该更加管事,这种问题她应该能回答。

柳轻歌的确没想到郑涛会主动找自己说话,她此刻的心情像是一只被主人捉住的偷腥家猫,差点没回过神来。

“哦哦,这样啊,那个就是,你其实可以跟我睡……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跟我妹妹睡呢?”

郑涛张了张嘴,正要吐槽和柳曼舞睡,一晚上可能就“闹出人命”了,而他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至少要等到他记起来,当初要求他守身如玉的少女是谁,处理干净那段令他纠结的缘分后,才有可能与柳曼舞交往。

不过郑涛没有真的把这个说出来,之前被柳轻歌偷听到,她就醋意大发扑倒了柳曼舞,如若再次提及,恐怕又要失态。

他换了一个说辞。

“我之前失忆过,脑海里依稀记得有不错的玩伴,她们……应该是她们吧?或许是我记忆错乱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甚至可能是情侣关系也说不定?”

“总之在弄清楚前,我想我和曼舞还需要保持距离。”

郑涛的这套话语算不上借口,因为他的确疑虑这件事,在海底捞的时候,他就有所纠结了。

“为什么你不觉得对你很重要的她们,就是你眼前的我们呢?”柳曼舞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她衣着得体,声音轻和,仿佛刚刚袒胸露乳的淫荡美痴女不是她。

“呃?”郑涛被问住了,脸上少见的露出一抹不好意思,“我妈告诉我别去追究这件事,就把她们当死人,我想她们应该伤害过我,导致妈妈对她们产生了不满。”

“曼舞是妈妈介绍的相亲对象,于情于理,我都不会猜她啊?”

“不过听你们的意思,好像知道一些内幕?”聊天内容一下就被拐到了姐妹花身上,柳轻歌有意无意的瞄了妹妹一眼,似在斥责她的提问。

作为过错方,理应对旧事保持缄默。

但同时,愧疚的心理又会催促当事人探究受害者心中的真实想法。

即使柳曼舞刚刚不问,恐怕柳轻歌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暗暗提及类似的问题。

“我知道一些。”

“完全不了解。”

这一次,双胞胎姐妹没有心有灵犀的异口同声,她们在相同的时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说知道一些的是柳曼舞,她要帮郑涛打开心结,那样才能真正的得到他。

说完全不了解的柳轻歌,则是下定了撬妹妹墙脚的决心,怎么可能允许郑涛真的发掘出当年真相?

那样她还有个屁的机会啊!

要知道当年的那个承诺,可是妹妹许下的,如果郑涛记起来,于情于理,都是柳曼舞答应交往,用后半生进行弥补,二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这种事情什么的,绝对不要哇。

“看起来你们这对双胞胎不是很熟啊,哈哈。”郑涛没感觉奇怪,反而打趣了姐妹俩一句。

他很佛系,并不着急追查真相,要是真的急,不会拖那么多年。

甚至于他还有点不爽,不爽自己的执拗和深情。

失忆的自己仍然记得某些细节甚至触景生情,那么其他的当事人,她们却没主动找自己?

是愧疚?是不屑?是厌恶?

既然如此,何必一往情深单相思呢?

“我过不去的坎不是记忆里的人,而是自己的心。”郑涛看着眼前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姐妹花,心中默念,“或许,我真的要用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走出那些糟糕的回忆?”

……

太阳东升西落,郑涛的一整个下午平静而充实。

他购置了生活用品,也组装好了一张小床,忙碌完毕后,身上出了不少的汗水。

然而当他准备洗澡时,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单薄浴袍的大美女却先他一步迈入浴室,并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美人神情妩媚,虽没有进行刻意的勾引,但手指捏住浴袍一角,随时都能解开的动作,以及檀口微张,任由粉舌缓慢舔吮艳唇的痴女媚态,还是搞得郑涛虎躯一震。

“曼舞别闹,我身上黏糊着呢,让我先洗。”

在郑涛的意识里,姐姐柳轻歌是个妹控百合,绝不可能对他进行勾引。

加之准备洗澡的女人解开了自己的高马尾,缺少直接判断方式的郑涛,自然是下意识叫出了柳曼舞的名字。

柳轻歌呆了呆,她眨眨眼,有点惊讶,旋即抿唇浅笑,好不欢喜。

“是阿涛自己误会的哦,不关姐姐的事呢!”

一想到真正的妹妹还在厨房里鼓捣她的三脚猫厨艺,而自己却可以冒充她的身份和妹夫打擦边球。

受不了,感觉肚子热热的,身体痒痒的。

“我的下面也很黏糊哟~”柳轻歌让自己的声音染上一抹俏皮,选择把妹妹扮演到底,“你不信的话,可以狠狠的抽查一下哦~”

说罢,柳轻歌美腿交错,将浴袍撑起,原本只是让人望眼欲穿的下半身,隐约凸显出了神秘饱满的三角区。

一想到美人亲口承认自己下面又湿又黏糊,郑涛便移不开目光了。

“不,不好吧?”

“那你先洗?”一见郑涛犹豫,甚至果决扭过脑袋拒绝诱惑,柳轻歌便知道有戏,决定硬来。

被欲擒故纵迷惑了的郑涛真的迈入浴室,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了浴室门关闭的声响。

柳轻歌没出去!

“你……”

“我只是让你先洗,没说出去等啊!”柳轻歌露出狡猾坏笑,她靠着门背,指尖随意一拨,成功反锁。

“那我不洗了,让你先洗。”郑涛硬着头皮拒绝,欲要强行离开。

“好呀。”柳轻歌显然料到了这个回答,她甜甜微笑,双手利落的解开了浴袍。

“好,好白!好挺!”

即使郑涛第一时间闭上眼睛,但美人赤裸性感的艳躯还是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除了一片迷人的雪白,和异常饱满有型的乳球外,小腹下方的光润无毛,更是让他瞬间有了性冲动。

这个各种投怀送抱的大美女不仅脸美奶子腿子长,还是个极品白虎。

干他妈的,哪个男人顶得住!

郑涛自问是没有这种定力的,他只能借助外物,果断用毛巾裹住了自己的眼睛,防止自己偷窥。

“哈哈,你害羞什么,一起洗呀,我不是你女朋友吗?”

“这叫什么来着?嗯呐,鸳鸯浴?对,就是鸳鸯浴,好老公,一起洗嘛!”

即使蒙住了双眼,但郑涛还是因为美人银铃般的偷笑与娇嗔陷入胡思乱想之中。

一丝不挂的绝色尤物近在眼前,她面对着看不见任何东西的自己,究竟会做什么呢?

她可能是虚张声势,即使主动调笑,但一双玉臂仍旧掩住羞耻的三点。

又或是如古灵精怪的俏皮仙子,双手背在腰后蹦蹦跳跳,围着自己转圈。

也许从来都不知道害羞与矜持为何物的美痴女已经释放了天性,渴求与雄性交配的她,激动到一屁股坐在地上拱起白虎穴对着男人疯狂自慰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以上都只是郑涛的幻想。

实际上,柳轻歌终究不是柳曼舞,哪怕她完美冒充了妹妹,却也不会和柳曼舞一样,迫不及待的推倒男人。

她再怎么兴奋,也得努力压制住,甚至于连郑涛的衣服都不敢碰,只是从男人侧边绕过,拧开了花洒。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突然响起,郑涛才恍然明白“柳曼舞”真的洗澡去了。

紧绷的那根神经终于放松,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失落。

“雷声大,雨点小,早知道你不敢做什么,我就不蒙眼睛了。”郑涛腹诽一句,紧接着便感觉到一些水花洒到自己脸上。

柳轻歌扮演着妹妹,总算可以忘掉身为姐姐的一丝矜持和文静,她捧起水洒向喜欢的男人,心里有种别样的满足。

“你流了好多汗,脱衣服吧,你不敢看又不敢碰,总不能连衣服也不敢脱吧?”

被汗浸湿,又被水泼过的衣裤穿起来的确不好受,原本郑涛不脱,是觉得裤子勉强能挡一下自己勃起的窘态。

但湿透了的裤子紧贴身体,勃起的肉棒早已顶出了傲人的形状。

不脱也是掩耳盗铃,何必让自己难受呢?

“这是你让我脱的啊,还有,我事先声明一句,我承认你的性感和美丽,所以产生性冲动无可厚非,这是对你的肯定,绝不是因为我变态。”

郑涛一本正经的解释完,然后才慢慢脱掉身上的衣裤。

当闷热的布料离开身体,感受到微凉水花的泼洒后,这具勤于锻炼的强健肉体立刻缩紧了皮肤,肌肉线条也更具美感。

当然最夸张的还是那根鸡巴,本就敏感的它被柳轻歌刻意针对泼了两下水,立刻硬得不行。

最后哪怕嘟起嘴唇的大美女像个不服输的小孩子一样将花洒对着肉棒一直冲洗,仍没法使其低头。

郑涛握了握拳,心想捂裆怒斥有点丢人,索性不躲不避,冷笑反问道:“你在干嘛?很好玩吗?”

“好玩,它,它好威猛哦,以前没,嗯~没那么夸张的,就是很~那个,很变态。”

柳轻歌的脸蛋早已红透,她并不是第一次见男人的鸡巴,当然上一次见的鸡巴也是这根。

只不过那时的少年已经身宽体胖,肉棒也在努力成长,所以看起来很是一般。

如今瘦下来的身体搭配再次发育,近乎二十厘米粗长性器被衬托得更加狰狞,自然是看得柳美人俏脸红红,心脏怦怦跳。

柳轻歌开口道:“我可以摸摸吗?你,你不许偷看,我会害羞的。”

郑涛身体一晃,蒙住眼睛的他本就身处黑暗,意外的触景生情,朦胧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有点站不稳,即将跌倒,惊慌失措的柳轻歌满脑子想的都是摸鸡巴,于是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掌,将其紧紧握住。

“嘶~”

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抓握替郑涛稳定了身形,他倒吸一口凉气,张大嘴巴不知说些什么,就和记忆里的自己一样。

“胖涛,我只是上完生理课,所以才好奇的。”

“你不给我研究一下,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夕阳西下,身穿校服的少女拽着胖乎乎的少年来到一处隐秘角落,用笃定严肃的口吻要求后者脱下裤子,让自己研究男孩子的生殖器官。

少年自小和眼前的女孩长大,知道她文静好学,不想那个妹妹那样活泼调皮,于是决定施以援手,红着脸解开了裤子。

“我可以摸摸吗?你不许偷看哦,我会害羞的。”少女天真无邪的蹲下身子,看着渐渐变硬的大肉棒昂起雪白脸蛋,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了,郑涛记起来了,当年的他选择别过脑袋,屏住呼吸忍受私处被娇嫩小手拨弄把玩的煎熬。

而现在他虽是蒙眼状态,但肉棒一样沦陷,被美人紧紧握在了手中。

“是你吗?当年放学后要看我鸡巴的那个女生,是不是你?”

郑涛很激动,他的心情甚至不在被握住的肉棒上,而是焦急追问起了往事。

“啊?你,你记起来了?”柳轻歌先是欣喜,紧接着是难耐的娇羞。

她发誓,当年真的就是好奇而已,上课时老师说得那么神秘暧昧,而周遭的少男少女又全都脸红沉默。

身为班级里骄傲的尖子生,兴致勃勃的柳轻歌当然要研究明白。

而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小胖墩阿涛,不就是最合适的研究对象吗?

所以在放学后,柳轻歌拉住了郑涛,故意躲开了妹妹,在一处隐蔽的角落,认真且严肃的研究了十分钟。

好吧,其实就是用笨拙的手法给刚长出些许阴毛的肉棒手淫,甚至最后也没能让紧张到大口喘气,满头大汗的少年射精,反而被透明腥涩的汁液打湿了手掌。

一点意思都没有!

“果然是你,曼舞你没撒谎,你不仅知道我以前的事,还……我靠,那么亲密的吗?你,你当初不知道,这是帮我手淫吗?哇哇哇。”

郑涛激动到差点大呼小叫,蹲在他身前的美人确实怔住了羞涩,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呵,看来你还是没全部记起。”

要是全部记得,郑涛肯定会知道那个少女的名字叫柳轻歌,而不是什么狗屁柳曼舞。

莫名其妙被妹妹冒认了一些青涩,羞耻,但又令人怀念的记忆,柳轻歌不免有点吃醋。

“啊?我本来就失忆了嘛,而且那应该是初中的时候了,过去十年,谁记得那么清楚啊?”

“如果不是你说以前认得我,我都不会猜测那个人是你。”

“对了,你说我没全部记起来是什么意思?”

郑涛委屈解释道,理由很合理,但柳轻歌不接受。

她要惩罚这个坏男人,让他与自己的关系更加亲密,难以割舍。

她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喜欢他!

“我当初可不止帮你手淫哦~”柳轻歌把脑袋缓缓靠近,鼻腔里呼出的气息落在因为被抓握而肿胀变大的龟头上,给郑涛带来一阵酥酥麻麻,“我当时还舔了一下你的鸡巴,结果你一兴奋,就插进我的嘴里了,怎么?这都忘啦?”

柳轻歌的后半句话软绵绵的,听起来有点懒散,像是漫不经心的指责和调笑,实际上却是因为胡编乱造而感到心虚。

郑涛的记忆并不清楚,他没理由不相信当事人的解释,一个大美女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污蔑她自己的清白。

“呃……哈哈,那个,对,对不起啊!小孩子年轻不懂事,捅着玩的。”郑涛干笑两声,理解了“柳曼舞”突如其来的幽怨。

“可你捅了好久好久,我下巴都酸了。”

“而且,而且你那是捅吗?你还搅了,还射了,还骗我喝下去了,你,你这个大坏蛋。”

柳轻歌娇骂出声,除了与妹妹互坑外,她向来不喜欢撒谎,现在对喜欢的男人进行色情忽悠,她的情欲意外的敏感。

火辣辣的身体尤为亢奋,明明是虚假的造谣,但只要说出来,自己竟有种身临其境的羞耻。

仿佛她的嘴巴真的被一根大鸡巴狠狠操过,下巴酸胀无力,嘴里满是粘稠和涩腥,就连吞口水的欲望,都变得强烈起来了呢~

“我,我真不是人!”郑涛憋红了脸,恶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

至于他是在骂自己对一个懵懂少女做这么龌龊的事情,还是在遗憾都能口爆了,当初怎么就没把对方给操了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嘻,嘻嘻。”柳轻歌见郑涛自责,偷偷摸摸的捂嘴笑了笑。

只要郑涛对自己有愧,并且接受当初他对自己做了更“过分”的事情,那么现在自己再来一遍,他应该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吧?

想到这里,柳轻歌眼神迷离起来,握住肉棒的手掌开始上下移动,使包皮不断摩擦肉冠,同黏腻的先走汁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我在想,如果我帮你舔的话,你是不是就能记起来什么了?”柳轻歌在先斩后奏与开口商量中选择了后者,到底她还是有点心虚。

毕竟是偷吃嘛!

“不要舔……很,很脏的……”郑涛舍不得,“至少让我先亲一下,嘿嘿。”

郑涛一不留神就说出了真实想法,他身下的柳轻歌睁大了哭笑不得的眼睛,没好气的撒开手掌,随手拍打了两下那完全勃起的大鸡巴。

“亲亲亲,我的嘴唇很好亲吗?值得你这么惦记?”

柳轻歌是不大喜欢郑涛主动的,那样意味着后者是把她的身体当做了妹妹对待,所产生的欲望和欢喜,也是向着妹妹的。

“可是,不是你之前想亲我吗?还趁我不备舌吻我。”郑涛终于体会到被女人胡搅蛮缠的感觉了。

上午见面各种骚浪要求亲亲舌吻的是你,现在自己愿意接吻,你又不乐意了,真是善变了?

“什么?舌,舌吻……她……怎么敢的?”柳轻歌更难过了,混蛋妹妹冒充自己去约会就算了,居然还亲上了嘴巴,甚至还是舌吻?

她要疯掉了。

“她?谁?呜呜,别,哈~你,等等,慢点!”

郑涛的疑惑在一记沉闷有力的堵嘴重吻下烟消云散。

“柳曼舞”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狮子般把身子全部压了上来,四唇相抵,压着郑涛被迫退后,直到被壁咚在光洁冰凉的墙壁上。

“嘶!”

突然的撞击令郑涛有些懵圈,他刚想说些什么,可张开的嘴巴立刻被失态的柔软蜜唇强制亲热。

“呜呜,呜呜呜!”

发出不满,犹如小兽委屈哀鸣一般喘息的是柳轻歌,她用上牙齿,试图咬下男人被妹妹玷污过的唇瓣。

只是稍作凶狠,她温柔的心却又软化了粗暴的动作,软嫩湿润的舌头缓缓伸出,如舔舐伤口般默默吸吮着男人的唇。

哀怨,痴迷,满足,甚至还有一些不安。

“我,我是不是,有点凶啊?”

柳轻歌眼睛红红的,她的身体几乎都贴在了郑涛怀中,尤其是胸前那两只丰硕的大奶,几乎被男人坚实的胸膛压成了面饼。

炙热的肉棒顶在小腹之上,柔软的腹部被硬邦邦的龟头顶得有些凹陷,比及被挤压摩擦的羞耻,那些源源不断,从马眼里溢出来的黏腻先走汁,更让娇躯的主人酥软无力。

明明无论是自己和男人的身体,都遵循着原始的欲望渴求交配,但为什么,她柳轻歌连舌吻的勇气都没有呀。

她之前可是抱着要咬坏男人嘴唇甚至舌头,以表达自己幽怨不满的念头,主动发起的强吻啊!

“何止有点,你刚刚咬疼我了。”郑涛舔了舔唇,还好只感受到了牙印,没有腥甜。

“我怀疑你在骗我,当年你肯定没给我口交,不然我的鸡巴肯定会被你咬断的。”郑涛说了个不算玩笑的玩笑。

未曾想真的猜对了。

“是呀,摸你的坏鸡巴,已经是从前的我们最亲密的行为了,舌吻不算。”柳轻歌踮起脚,努力凑得更近,她伸出手,愧疚的抹平男人下唇上残留的咬痕。

“为什么不算舌吻?”

“因为那就不是舌吻,你只想吃我们……我的口水!”

“呃,那我可真不是人。”

“是啊,你是笨蛋,是憨货,是大傻瓜,可我也傻乎乎,就这么轻易被你骗~”

柳轻歌的声音甜甜的,和掺了蜜一样,如此撒娇,恐怕是个男人都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那就是用花言巧语,忽悠沉溺在幸福和甜蜜里的美人尤物向自己投怀送抱。

郑涛笑了,有些无耻:“我还想再骗你一次,你愿意吗?”

气氛在此刻沉寂,柳轻歌不可思议的收回指尖,虚掩了一下粉唇,她没听错吗?这是阿涛主动索要舌吻的意思?

“我不愿意!”柳轻歌有点咬牙切齿的拒绝,她才不要被当做妹妹的身份,被笨蛋郑涛宠幸,“骗来的亲亲算什么回事,我就要和你舌吻!”

说罢,美人终于找回了缺失的勇气,将自己温润嫩滑的舌头送进了男人嘴里。

“怎么感觉比上次的更软糯?”郑涛轻轻抿住了自己送上门来的香舌,心里忽然闪过一丝怪异。

不等他仔细品尝,这根软绵羞涩的雌舌便主动顶了顶他的舌头。

这番奇妙动作,给郑涛一种像是热恋期害羞女友用手肘轻轻撞击身旁男友,嘟起嘴巴索要亲亲的感觉。

想缠上来舌吻但又不敢,作为优秀男士,郑涛只能“勉为其难”的主动一些。

“呲溜~”

他深吸一口,尽量把那根极品软舌含得更深。

怀里的尤物实在笨拙,被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娇躯瞬间屈膝,因为舌头被吸吮,不由自主的往男人怀中钻。

浓烈的酥软席卷柳轻歌全身,原本生得高挑,没比郑涛矮多少的身体此刻快变成了娇小萝莉。

眼看不配合的舌头就要滑出自己嘴巴,男人不满闷哼一声,双手终于探出,扶住了柳轻歌的杨柳细腰。

“哈~呜呜~”

大抵是赤裸状态下的腰肢第一次被男人亲昵抓握,身体好不容易支起来的美御姐又莫名发痒,羞涩的雌舌在她的激烈娇喘下扭个不停,犹如受惊的鳅鱼,主动缠上了男人的舌头。

郑涛心中无语:“这不是能主动吗?刚刚怂什么?”

当柳轻歌成功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缠吻后,她身为姐姐该有的矜持又丢失了三分,她居然像个贪婪的小孩子一样赖上了郑涛。

妖娆的雌舌如胶似漆的纠缠不止,尤其是当柳轻歌引导两人舌尖相抵,以细微的蠕动激化快感时,郑涛就会舒服得喘息,扶稳美人柳腰的双手也不安分的上下摩挲,以极佳的温热触感亲密丈量怀中尤物的婀娜曲线,简直爱不释手!

“哈~好,好满足~我好,嘻嘻,好喜欢!”

比起绵绵无尽的缠吻,柳轻歌更喜欢时不时开口表达自己的感觉。

就像是陷入爱河的情侣般,无论怎样的情绪都忍不住和对方分享,恨不得彼此完美交心。

“比起上次,有点太保守了。”

郑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明明上午在海底捞被柳曼舞偷吻的那次,时间短得可以忽略。

唯一残留的记忆就是一根滑如果冻的俏皮嫩舌趁自己不备钻进自己嘴里,浅浅的送来一股浓香奶茶而已。

但就是那么一瞬,他却可以感受到美人体内的活泼好动,古灵精怪。

虽然刚刚的舌吻,“柳曼舞”在后半段也很主动,但她有点克制,每个动作都有种浅尝辄止的矜持。

他只知道两种舌吻感觉不同,但说不出自己更喜欢哪种。

然而怀里的“柳曼舞”,非要他分个高低。

“当然是现在的你!”郑涛不假思索。

“为什么?为什么!”柳轻歌好开心也好紧张,开心是因为郑涛更喜欢和自己舌吻,紧张则是怕这个男人故意用花言巧语哄骗自己的真心。

“因为当下拥有的才是最好的。”郑涛微笑,他虽然蒙着眼,但还是散发出一股自信坚定的气质,“我愿意和你一起试试,虽然因为以前的某些约定,我不会真的跟你真的发生那种关系……但是,和你在一起,我不抗拒……不,我不该说得那么委婉,不是不抗拒,是满足,我很满足,你太美了,我很心动,请原谅我这个肤浅的男朋友,可以吗?”

郑涛失去了从前的某些记忆,所以这就是他的第一次告白。

局促,紧张,还有种异想天开的厚脸皮。

这场告白,和那年微风吹过的盛夏时一样。

态度一样,告白的女生也一样。

嗯,告白的女生少了一个。

“我可以理解,你在告白吗?”柳轻歌嘴唇微不可查的扬了起来,她似乎再一次回到了充满遗憾的那一天,“我可以理解为,你告白是因为喜欢亲我,所以想永远白嫖下去吗?”

“呃……”

郑涛不明白怀里的美人为什么执着于这个,毕竟他不知道,他所产生的告白冲动是对柳曼舞的。

但眼前的是柳轻歌,柳轻歌想要这场告白,但不想以妹妹的名义。

她所拥有的资本,就是刚刚与郑涛的浪漫索吻,如果郑涛是因为这个发起的告白,那就相当于他告白的对象就是自己。

就是柳轻歌,而不是什么柳曼舞。

郑涛挠了挠头,酝酿半天,竟有点气急败坏:“你怎么可以这样看待我……我是那种一个亲吻就能随便收买的男人吗?”

“我馋你身子,嘿嘿嘿,我下贱!如果可以,我想白嫖你,你的一切……好吧,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操你,我想用大鸡巴狠狠的操你!是的,我保证,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郑涛之所以那么失态,那是他真的怕自己被误会成被随意舌吻就能满足,甚至忍不住告白的大笨蛋。

要是不说清楚,自己到底有多想睡这个极品尤物,那要是真的在一起了,哪里还有动手动脚的借口。

“你……真的想睡我?”柳轻歌也是吃了一惊,被喜欢的男人用这么下流的方式告白,真的会很困惑诶。

难道自己的魅力就这么难挡吗?刚告白就要操,以后在一起了,不得天天都……

“色狼!”

美人脸蛋瞬间红透,小声的啐了一句。

“废话,是个男人都想睡好吧!”

郑涛为了表明决心,突然就扯下了自己蒙在眼睛上的毛巾。

一阵不适和酸涩过后,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怀里的美人脸蛋红扑扑的,两只大奶完全压在了自己怀里,形状也从完美的球型变成厚乎乎的大饼。

“啊?你……你怎么!”

柳轻歌没料到郑涛拿开了毛巾,一时之间竟羞到无地自容,美眸乱瞄躲闪,紧接着低下了下巴。

“不许躲!”

郑涛可是要用真挚的眼神说服眼前尤物,自己真的是想操她的,哪能给她敷衍的机会。

柳轻歌低下的下巴被抬了起来,但她下一秒又别过了脑袋。

郑涛看笑了,于是又执拗的去掰正美人愈发羞红的脸,没曾想刚对视两秒,柳轻歌就又用力眯起了眼睛。

妈的,怎么上午的时候比谁都浪,真正到了坦诚相待的时候,却似受惊雌兔般惊慌失措呢?

这也太反差萌了吧?

“不睁眼是吧?那我就亲你了!”郑涛开始威胁,然而他话音刚落,怀里的柳轻歌便小心翼翼的踮了踮脚,主动噘起了性感的唇瓣。

好吧,这不叫威胁,这是奖励。

“你个小淫娃,我现在就要干你……”郑涛把心一横,凶狠低语道。

“不,不行!”柳轻歌这才睁开眼睛,脸上流露出一丝懊恼。

这是她的第一次,但要是以妹妹的身份送出去,不仅对自己是一种作践,也会将妹妹彻底激怒。

她身体想要,但理智告诉她不能。

郑涛当然不是真的现在就要上,这只是他定下的一个目标,一个让“柳曼舞”有心理准备,当一切都顺理成章时,会主动献身的“善意提醒”。

为了达成目的,他必须尽快弄清当年的真相了。

“告诉我,当年的女孩们到底是谁,放心好了,我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小舞还漂亮性感,等弄清楚了真相……嘿嘿。”

郑涛爱不释手的玩弄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唇瓣,他在不知不觉中,对柳曼舞的称呼变得更加亲昵。

对于柳轻歌而言,这不是什么好的开端。

她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就要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和姐姐有关,好吧,其实你记忆里的人就是姐姐。”柳轻歌决定来个破釜沉舟,要么一无所有,要么通通带走!

郑涛惬意玩唇的手指僵住,表情也变得尤为精彩:“啊?”

“啊什么啊?你难道没猜过吗?你觉得记忆里有两个人和你有关系,那是因为我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啊。”

“你以前老是弄错我俩,所以才回忆时会潜意识的认为姐姐是两个人,这不难理解吧?”

“好吧,似乎有这个道理,仔细想想也对,既然你们姐妹俩一模一样,我妈妈没必要不介绍年长的姐姐给我相亲。”郑涛认真点头,开始串联所谓的真相,“姐姐还没嫁出去,妹妹哪里好找对象呢?除非这个姐姐有问题。”

“好哇,怪不得你姐对我冷冰冰的,当时我问她当年真相也果断说不知道,原来是心里有鬼啊!”

郑涛露出果然如此的冷笑,似乎对柳轻歌的印象又降低了。

柳轻歌顿时心慌,情不由衷的想要挽回自己在郑涛面前的形象,于是语出惊人:“不是的,我不是……我姐姐不是对你有愧,她,她其实,她其实被你伤害过。”

“是的,当初我跟你谈,谈恋爱嘛就是,被姐姐发现了,她就找你想要解决早恋的问题。”

“你当时非要认为姐姐是我,在和你玩角色扮演,然后,然后就……”

郑涛越听越邪乎,一瞬间竟忘了呼吸:“然后怎么了?你快说啊,卧槽,别吓我,不会那么狗血吧?”

“然后你就把姐姐给强奸了,而且还,还怀孕了!”柳轻歌突然面无表情,仿佛在描述的可怜人不是她似的。

实际上这的确不是她,因为压根就没发生过这种事,她这样说,只是要让郑涛心里有愧。

“我当爸爸了?”郑涛沉默半天,冷不丁的问道,“是儿子还是闺女?”

“你……去死……”柳轻歌好不容易褪色的脸颊再次盈满绯红,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要在喜欢的男生面前泼自己脏水,实在太羞耻了。

“哦哦,那时候你姐都没发育完,怎么可能生下来,完了完了,我真他妈的不是人。”郑涛想要给自己一巴掌,但又怕疼,只是象征性的揉了揉脸,“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了?”

“你还想要什么然后?就算我姐姐喜欢你,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也很难接受的啦。”

“后面姐姐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才走出阴影,她是个很矜持的古典女孩,即使被你强奸了是意外,她也认定你是未来的丈夫。”

“但姐夫你好坏的,偏偏就在那时失忆了,不肯要姐姐,我们还一度以为你是故意不想负责,所以后面就没联系了。”

“你别看姐姐今天冷冰冰的,那只是她记恨你这么多年不主动联系她,姐夫你信我,只要你稍微低头,她肯定爱你爱到死去活来,真的,我发誓。”

柳轻歌说得条条是道,但郑涛却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她。

刚刚不是妹妹要推他,爱他爱到无法自拔吗?

怎么聊着聊着,就叫自己姐夫了?

卧槽,该不会小舞并不介意自己坐拥齐人之福吧?

这么开明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这下不得不要了。

郑涛的眼神突然多了一丝侵略性,他盯着眼前的“柳曼舞”,似饥肠辘辘的大灰狼打量一只美味羔羊:“我联系她,你怎么办?”

“柳曼舞”只是建议他去找柳轻歌冰释前嫌,再续前缘,并没说这件事成功之后她怎么办?

所以郑涛很好奇,眼前的可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和姐姐共侍一夫的准备。

“我……”

柳轻歌眼神又躲闪了,但这次郑涛早有准备,他动作很慢,但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男人将唇瓣凑近,沉稳而温柔的含住了柳轻歌的下唇,不许她移开面庞,逃避问题。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柳轻歌你快想想办法啊,从小冒充妹妹到大,一定知道她现在会怎么应对阿涛的……”

“但是,但是……”柳轻歌扪心自问,她做不到和妹妹共享丈夫,但她又深刻的清楚,如果是妹妹面对这个问题,只会嬉皮笑脸的用一声甜甜的“姐夫老公”回答。

叫姐夫是认定男人的表面身份,而老公则是承诺彼此暗地里的亲密夫妻关系。

可柳轻歌就算再怎么了解妹妹,却也终究不是柳曼舞。

“我,我可能会退出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郑涛松开了那片又软又湿的唇,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柳曼舞,你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你还在逃避,你真的不敢堂堂正正的承认,你爱我吗?”

郑涛这话并非为了左拥右抱姐妹花而发动的PUA,他是为柳曼舞感到不值得。

如她刚刚的描述,自己的第一份爱恋是属于她的,但因为和姐姐的一场荒唐误会,草草收场。

如今她又一次获得了弥补的机会,却仍然心甘情愿的“让步”。

这性格不像自己认识的柳曼舞,反而像是那个明明牵连很深,却故作冷淡,甚至还要逃避过去说与自己不熟的柳轻歌!

“我,我不知道,我脑袋有点乱,对不起对不起。”

柳轻歌居然因为郑涛的质问破防了,她自以为是的矜持,保守,从容以及平静心态彻底失衡。

正如她过去的人生一般,看似每一步都走的巧妙,实际上却害人害己。

年少就喜欢郑涛,却因为妹妹也喜欢心生忧虑,既不能坦然放手,也做不到真心撮合另外两人。

于是便有了提议双方分离的说辞。

而后来获悉真相,鼓足勇气找来相亲方式,打算尽力弥补时,她又自作聪明的用上了妹妹的名字。

这样做的理由很简单,万一郑涛不喜,风评被害的也是妹妹,她柳轻歌依然高高在上,风轻云淡。

哪怕后面被妹妹误会,骄傲到不肯低头,或者说没勇气低头的姐姐也不敢承认私心。

什么要替妹妹赎罪,不过是被意外戳穿仍旧嘴硬的借口罢了。

甚至后面被妹妹笃定她曾经喜欢过郑涛,却还是强装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洋洋洒洒的说些似是而非的解释。

“那不是喜欢,是因为被长久陪伴而错认为心动……”

天呐,柳轻歌想到之前自己对妹妹解释的借口,简直恶心到快要反胃!

自己原来是这么一个又当又立的女人!

而这样的事情,此刻再次重演。

明明不久前做好了要么一无所有,要么全部带走的决定。

但经过一番考虑和思索后,她所谓的慷慨激昂又烟消云散,被猜忌和忧虑取代。

柳轻歌既不想完全冒充妹妹,允诺郑涛姐妹双飞,也舍不得绝情寡义,让妹妹和他完全断绝关系。

但,总要一方妥协的。

柳轻歌觉得自己依然没错,只是需要时间冷静冷静。

是的,我还能处理更好。

柳轻歌这样想道,默默挣开了郑涛的束缚,有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浴室。

郑涛懒得挽留,他身上还黏糊,热燥着呢。

“莫名其妙,跟被夺舍了似的,算了,洗我的澡去。”

……

“一定有办法的,是了,一定有的。”

“我对小舞好了那么多年,纵容宠溺她那么多次,这次强硬一回把阿涛要过来,她应该会同意吧?”

“不行不行,如果之前没有和小舞坦白,非要骗她说我不喜欢阿涛,可能她会同意,这丫头最叛逆了,见不得我见风使舵。”

“要不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等阿涛来找我,我就跟他睡了,我要叫床叫到最大声,让小舞知难而退。”

“这样也不可能,用手段骗阿涛一次还行,但绝对长久不了,毕竟以前的那些事,都是我编的啊,阿涛不欠我什么,被我利用上床使小舞难过的话,以后他会恨死我的。”

“好像……真的只能和小舞一起了?但,但这样……明明……可是……”

“如果,如果小舞对阿涛失望就好了。”

柳轻歌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甚至最激动的时候,都把头发彻底抓乱。

但她最后还是找到了一个勉强可行的计划。

如果小舞看到阿涛喜欢姐姐更胜过喜欢妹妹,那么她大概率会叛逆心发作。

当年是姐姐不要的男人她也不要。

而现在,她要让妹妹产生,喜欢的男人爱姐姐胜过爱自己,我不要了的念头。

如此一来,阿涛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是了,就是这样,没错。

柳轻歌迫不及待的穿好了衣服,在郑涛还在浴室洗澡时,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厨房。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连绑围裙系带都绑得歪歪扭扭的柳曼舞,抬眉问了姐姐一句。

柳轻歌摇头。

“那你还傻站着干嘛?非要我跪下来求你帮我吗?我的好姐姐,我再也不胡闹了,快救救场叭,我不想涛涛哥吃过我的黑暗料理后,对恨我入骨哇。”

柳曼舞把一团黏糊糊的不可言状之物从锅里倒入盘子,转而又把盘子连同黏糊物丢进了垃圾桶里。

妹妹叹气,早知烹饪如此繁琐,她就不心血来潮,非要在心爱男人面前秀厨艺了。

柳曼舞哪会什么做菜,即使从小到大都被厨娘姐姐耳濡目染,但她只会一道小甜点而已,甚至这道小甜点她还学了好久好久才掌握。

柳轻歌仍懒洋洋的靠在门边,慢悠悠道:“我记得前面某人说,禁止我插手来着?”

“姐,这个忙你帮不帮?我是真的喜欢涛涛哥,不想给他留下一丁点的坏印象啊。”柳曼舞使用了撒娇术和撒泼打滚。

见活泼俏皮,向来洒脱随性的妹妹也能为一个男人这么上心,柳轻歌心里不由得多了一丝嫉妒。

姐姐露出一抹轻蔑的嗤笑,阴阳怪气道:“光是帮忙多没意思,我直接替你做一桌菜好不好?”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柳曼舞向来直率,也就是眼见短浅,见能让姐姐代替自己亲自下厨,她怎么可能不欢喜!

当柳曼舞把围裙脱下来,郑重塞进自己手中后,柳轻歌错愕的表情才稍微回神。

怎么这么简单?自己现在就和妹妹调换身份啦?

“柳曼舞,你来真的?”

柳曼舞伸手捋玩脑袋的双马尾,这是她身为妹妹的标志,如今却被她利落地扯掉发圈:“当然是真的,姐,你快点吧,双马尾绑一下,别露馅。”

“哼,好叭好叭。”柳轻歌表情嫌弃,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她打颤的手绑了好一会才将青春俏皮的双马尾发型整理好,很快带入了妹妹的身份。

“把衣服换一下,随便去我房间穿一套就行。”柳轻歌吩咐道,同时起锅烧油,准备烹饪。

“这种小细节我当然知道,诶,姐姐你怎么也换了一套衣服?要不咱们直接在这脱衣服换着穿吧?”柳曼舞吐了吐香舌,又在嗔怪姐姐唠叨。

“这个啊……我想想哈……有了……”柳轻歌摆弄锅铲的手掌一顿,语气很是自然。

下一秒,美人扭头看来,浅笑嫣然:“我刚刚准备洗澡来着,结果涛涛老公也要洗,所以就勉为其难的跟他洗了个鸳鸯浴咯~”

“我倒是不用换衣服了,反正就算涛涛老公提问,我就说刚刚把菜烧糊了,味道沾在衣服上,所以才换的衣服。”

“噫!你又占我老公便宜,算啦算啦,知道你现在是妹妹,本姐姐就不和你一般见识啦。”柳曼舞果然没有当真,她蹦蹦跳跳的走开了,浑然没有注意到姐姐眼里的兴奋与失态。

“我,我在说什么……天呐,居然当面绿小舞,这可是不对的……但……要死要死,柳轻歌你个小骚蹄子,怎么可以……嗯呐,好刺激。”

虽然姐姐在烹饪时想入非非,心不在焉,但她的厨艺终究是远胜妹妹不知多少。

不久后厨房飘出香味。

不久后“姐姐”换好衣服。

不久后仅用毛巾裹住裤裆的男人也走出了浴室。

“哇哦,我看到了什么?一只大山雀!”

柳曼舞一点都不客气,甚至还弯腰向前,恨不得把脸都凑到那个将毛巾撑起下流轮廓的部位上。

郑涛的欲火焚身不过是被冷水勉强压下而已,现在刚出来就看到有个极品美女盯自己裤裆看还舔嘴唇,这实在是……

“靠,你干什么!”

男人暗骂一句,双手赶紧抓住毛巾,还好他反应及时,不然这块白色布料绝对会因为肉棒的迅速勃起被顶落在地。

“不给看啊?”柳曼舞蹙眉噘唇,便要上前抱抱,就在伸手之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于是抬起的手掌握紧成拳,在空中挥舞两下,给人一种可爱的刁蛮。

郑涛摸摸鼻子,歪头看了看眼前美人的发型,是高马尾没错啊,这是姐姐……吧?

“姐姐?”

郑涛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对面的美人立刻收回拳头,脸上流露出一抹冷冰冰的傲慢。

“你这是笃定能娶到我家小舞了?这么自信,一上来就叫姐姐?”

带着一丝考量和敌意的质问,令在场的氛围陷入诡异的微妙。

“看来轻歌的确有点恨我,但恨里带点喜欢,她这是不爽我真的要娶妹妹,才用这种口气嘲讽我的吗?”郑涛心里想道。

“哇哦,好酷好酷好酷,冒充姐姐敲打涛涛哥什么的太棒了。”柳曼舞没想太多,她只觉得过瘾好玩。

“那我该叫你什么?轻歌么?”

“叫我姐姐大人!”柳曼舞满脸冷傲,迈开步伐,昂首挺胸的越过了郑涛。

“呵,还挺中二。”郑涛撇撇嘴,不再多想,他躲去阳台穿好衣服后,便径直进入厨房。

他的厨艺和零蛋没什么区别,连在家给亲妈打下手都会被嫌弃。

所以郑涛是来提供情绪价值的。

不过当他真正抵达现场后,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夸赞和表扬不值一提。

“小舞,我的天呐,你炒的菜也太香了,简直比姐姐我呀厉害一百万倍!”

“啧啧,这炒菜的动作,哇塞,优雅华美,我想就算是这些菜还活着,也心甘情愿的被你用这种绝美的方式烹饪到死吧?”

“我看到了什么?这摆盘的造型,美得不像话,呜呜呜,小舞,姐姐都舍不得动筷子夹菜了。”

“但是……真的好好吃,好好吃哇,我家小舞厨艺最棒了,以后谁娶了你的啊,比天天吃满汉全席,山珍海味的皇帝佬还幸福咧!”

郑涛扪心自问,是做不到“柳轻歌”这样的夸奖方式的。

所以他猜测姐姐是在阴阳怪气,故意捧杀妹妹的厨艺,甚至还故意在“娶”那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的,姐姐肯定是在记恨我当年把她肚子操大又不娶她,所以性格才变得这么极端的。”

郑涛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对柳轻歌有愧,所以他不敢刺激对方,甚至还要附和两句:“姐姐大人过奖了吧?小舞的厨艺很不错,但还没到那种地步,至少我印象里,有两个人的厨艺不亚于她。”

郑涛说着说着面露古怪,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触发了模糊的记忆。

他流露出追忆的表情,声音更加轻喃:“我为什么要说有两个人呢?妈妈做菜我肯定是喜欢的,那么还有一个是谁?是……是姐姐!”

“我好像又记起来了一些东西,有个叫姐姐的在高中的时候天天给我带盒饭,好吃的有很多,闷茄子,土豆丝,番茄蛋,可乐鸡翅,鱼香肉丝……”

郑涛越回忆,场间的氛围就越奇怪,柳曼舞面露怪异,因为这些记忆她也熟悉,甚至她的那份午餐也经常塞给郑涛吃。

当时她还记得自己的借口是保持身材,毕竟这个理由从小用到大,但真实情况是姐姐的厨艺真的很好,她见郑涛喜欢吃,才想让他多吃些。

“哈哈,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是叫姐姐,现在身边又多了个姐姐大人,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郑涛倾身,轻轻撞了撞身旁的“柳轻歌”,想用这种轻松幽默的动作试探一下对方。

“哒哒!”

炒菜的锅铲突然暴戾起来,发出尖锐的声响,真正的柳轻歌生气了。

但她的态度并没引起其余两人注意力,因为郑涛的注意力在柳曼舞身上,而柳曼舞却是露出了狡猾的笑:“姐姐的厨艺,也是妹妹教的呢。”

柳曼舞借助“柳轻歌”的身份,又一次不动声色的夸了夸自己。

“是是是,小舞最厉害了。”柳轻歌翻了个大白眼,锅铲用得更加暴戾,哐哐哐的刺耳声音持续不断,听得柳曼舞心惊肉跳。

“又没贬低姐姐,只是稍微夸大了一下我的厨艺,至于吃醋成这样吗?”柳曼舞顿感无趣,转身离开了厨房,“我洗澡去了,你们加油!”

“姐姐洗澡去了。”郑涛听到浴室关门动静,屏住的呼吸放松,然后很自然的从身后环住了“柳曼舞”。

亲昵的动作止住了柳轻歌暴躁的情绪,她嘴里哼哼,屁股也调皮的向后顶了顶。

郑涛面色微变:“喂,很敏感的!”

今天一天都在被诱惑,但都没真正发泄出来,郑涛感觉肚子里憋着一阵火,要不是因为家里有一对绝色姐妹花,他偷偷摸摸手淫实在不是人,不然他早就在厕所里弄出来了。

“有多敏感呀?”柳轻歌加重了扭臀力度,柔软的裙子完美映衬出她的极品翘臀,股间稍微发力,便让郑涛裆间多了一顶小帐篷。

“嘶,你可真是个妖精!”郑涛咬牙切齿,“怪不得当年我会忍不住把姐姐错认成你强上了,你也太会勾魂了。”

“那就把我当成姐姐,再来一次?嗯哼?”柳轻歌也很兴奋,比起冒充妹妹,她更希望用真实身份与郑涛亲热。

“别,别搞,这也太不是人了,那可是你亲姐!”

郑涛鸡巴差点爆炸了,既羞愧于自己的无耻,居然会因为柳轻歌遭受的凄惨经历兴奋难当,又觉得刺激满满,把妖精妹妹当做可怜姐姐施以淫辱什么的,简直了!

“什么亲姐?阿涛你别乱来,我是轻歌呀,我不是小舞。”

“妈的,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被美人稍作可怜的撩拨两句,郑涛瞬间破防,他从鼻腔喷出两股热气,浇在柳轻歌后颈上,引发面前尤物娇躯一阵颤抖。

紧接着男人粗暴兴奋的大手释放出了肉棒并隔着裙子大力揉抓那极品雌臀,并将勃起的肉棒狠狠前顶,使其不断陷入柔软快感之中。

“你,混蛋,妹夫……嗯嗯,你不是人~”柳轻歌的入戏程度更深了,她的扭臀不再刻意,优雅不再,取而代之的慌张和躲逃。

如此这般,雄性的兽欲彻底勾起,郑涛索性不再压抑,撩起后裙又托起那对浑圆雪腻,对准饱满肉腿之间狠狠一插。

“啊~”

柳轻歌差点把身子都倒进了锅中。

人生初次被大肉棒这样欺负,她哪里还维持得住天才厨娘的人设。

关火,起锅,扭腰,抬手,柳轻歌一气呵成。

她很快便从手足无措的面顺绵羊,变成了冷若寒霜的愤怒雌豹。

她揪着男人的衣领,又踮脚用力夹紧了绝对领域间的大鸡巴,发出了冷冰冰的斥责:“你对得起我妹妹吗?”

没有怒斥雄性发情的痴态,也没有进行所谓的求救警告,柳轻歌把妹妹当做了调情工具,向身后的不忠妹夫施压。

“小舞别闹,真的很难受!”

郑涛的声音带点嘶哑,也不知道他是演戏,还要真的需要“柳曼舞”帮忙。

终于他双手压住了美人后腰,使自己的冲击更加直接迅捷。

炙热的肉茎在绝对领域里不断顶撞,磨得与内裤相贴的小穴湿润不堪,撞得柔软裙摆翩翩起舞~

“我,我要怎么做?”

柳轻歌的脸很快红了,她猜测到了什么,激动之余,又有些慌乱。

“叫救命!”

“啊?”

“快,屁股扭激烈些!”

“救,救命!”

“靠,来了,嘶!”迷迷糊糊的柳轻歌破音大喊,成功的让沉溺在侵犯扮演里的男人达到快乐巅峰。

那根被绝对领域紧紧夹住的巨棒一颤一颤,粘稠白浊尽兴喷出,满满当当的射在了柳轻歌的裙子内衬中!

“呼~”

冗长满足的喘息从郑涛嘴里吐出,他如释重负,欲火消退些许,但鸡巴仍然坚挺。

所以他很是留恋大肉棒被舒服挤压的感觉,第一时间没有拔出。

然后就不敢拔了。

“怎么啦?妹妹刚刚喊什么救命呀?”

柳曼舞的声音由远及近,她还扮演着“柳轻歌”的身份,所以喊的是妹妹。

郑涛身体一激灵,但肉棒不仅没有瞬间萎靡,反而还激动得将残余的一缕精液喷出。

他的手快速扯了扯“柳曼舞”的后裙,勉强遮住了二人下体相连的部分,然后自然而然的把柳轻歌抱紧。

“没事,我调戏小舞呢,吓到她了而已。”郑涛不去看身旁的女人,无关紧要的解释道,并且很从容的在说完后低头亲了亲怀中美人的脸颊。

柳轻歌的脸被亲红了,不是因为在妹妹面前光明正大偷吃姐夫的羞耻,而是强烈的背德快乐!

她的双腿忍不住扭动两下,夹得郑涛咬紧牙关,内心直呼妖精。

“你,你们……”

柳曼舞是洗头洗到一半匆匆出来的,她的双手还在搓洗着满是泡沫的脑袋,她既没法伸手拉开两人,也没有理由拉开两人。

被当面戴绿帽的感觉让她脸色阴沉得可怕,直接怒斥道:“你们对得起我吗?”

吼完,她又意识到这不是姐姐的错,但她又没法以“柳轻歌”的身份指责郑涛。

心中的郁气没法消散,只能恶狠狠的跺跺脚,留下一句幽怨至极的话语便逃走了。

“不许在我面前撒狗粮!”

……

“柳轻歌”的不满使郑涛兴趣缺缺,他怀里的真·柳轻歌也知道妹妹真的生气了,加之还要烧菜烹汤,并未和郑涛暧昧。

“姐姐还没出来吗?”

当柳轻歌把菜做好并全部端到餐桌上后,还是没看到妹妹的身影,于是试探性地问了郑涛一句。

“在房间里呢,我去叫她。”

郑涛的自告奋勇被柳轻歌摇头回绝:“还是我来吧。”

美人解开围裙,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裙摆,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柳曼舞知道姐姐一定回来,柳轻歌刚一推开门,她就被妹妹牵着手腕拽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面无表情的柳曼舞期身向前,将亲姐姐壁咚在了门背上:“好妹妹,妹夫的滋味舒服吗?”

柳曼舞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性格活泼俏皮的她越过了撒泼打滚这个阶段,此刻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意。

这是她最生气的样子。

“小舞连自己的醋都吃吗?肚量也太少了呢。”柳轻歌莞尔,也不烦躁,更不困恼,“他对你这么好,这么依赖,难道小舞不应该觉得开心才对?”

“姐……你别搞我了,我浑身都难受。”柳曼舞身子一软,趴在了姐姐怀里。

两对丰满相互碰撞挤压,说不上的柔软和舒适。

但柳曼舞就是烦,她明知道郑涛亲昵的对象是“她”,但就只是因为当时是姐姐的身体,她就觉得莫名心慌。

如果说姐姐也喜欢阿涛那还好,可她分明说自己不喜欢,可偏偏姐妹俩又一模一样。

总之就很奇怪。

一想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姐姐不喜欢世界上最好的涛涛哥,她就会下意识地代入进去,莫名其妙也产生了一丝厌恶的情绪。

都说双胞胎心有灵犀,貌似是真的诶。

“你难受什么?我还没生气呢,那混蛋居然用那个顶我屁股诶,我跟他说你就不怕顶错人了吗?你猜怎么样?”

“呵呵,他更兴奋了,而且,而且……”

柳轻歌越说越沉闷,最后像是陷入沉默一般,紧接着突然激昂!

她一下就推开了妹妹,别过红透的面庞撩起了裙子。

“你看看他干的好事,全射我裙子里了!变态,流氓!”

浅粉色裙子让不久前喷射的白浊精液看起来更加明显,当这些淫乱体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淫靡的味道渐渐挥发出来。

浓郁的石楠花气息钻入柳曼舞鼻腔,也让她羞红了脸:“这个,不,不会是,精……”

“你以为呢,他居然因为我一句话,忍不住射了,他怎么敢的,怎么敢意淫我的?”

柳轻歌表现得很烦躁,很快便脱掉裙子,将其丢到地上,穿着拖鞋的脚没好气的勾到一边。

“柳曼舞我警告你,看好你的男朋友,他对我有想法,这种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想要达成所愿,柳轻歌必须这样做,她必须表现得厌恶郑涛,而后者还非要和自己发生关系的话,那么妹妹只会更加失望。

到时候自己再以性格保守为由,“迫不得已”跟阿涛在一起。

先上床再假装恋爱,最后抱得美男归。

就是这样,奈斯!

“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柳曼舞在郑涛给其他女人射精这件事上没多大情绪。

毕竟在最初的想法中,她是抱着买一送一的念头,让姐姐和自己倒贴给涛涛哥免费啪的。

可惜姐姐一直强调自己不喜欢,哪怕自己愿意分享,也没法强人所难。

现在又发生了这档子事,她当然要看管好郑涛,避免这种意外再次发生。

要是郑涛真的不小心把姐姐操了,那也太疯狂了吧?

姐妹两人在房间里换好身份后,才回到了餐桌上。

成功拿回自己身份的柳曼舞自然是黏着郑涛,又是夹菜又是喂汤,要不是姐姐在场,恐怕这个媚眼如丝的色妹妹又要来嘴对嘴投喂了。

柳轻歌表现得足够隐忍,依然是对郑涛冷冰冰的,刻意的疏离甚至让郑涛有点怀疑。

这个姐姐真的如小舞说的那样口嫌体正直?

表面上对自己不喜,实际上背地里很被自己操?

郑涛搞不懂,他也不敢在柳曼舞眼皮底下试探,加上他今天消耗了不少体力,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干饭上。

直到吃饱喝足,他才有心思聊天,于是准备给这个家做些贡献:“我来洗碗吧?”

“不啦,让姐姐洗,涛涛哥是客人,我又做了菜,就姐姐什么活都没干,还是让她洗吧。”

柳曼舞环住郑涛胳膊,坚决不给他起身,并且趾高气扬的对柳轻歌发号施令。

“小舞说得对,你们去玩吧。”

柳轻歌很平静,平静之下是情绪的波涛汹涌。

夜长梦多,她决定今晚就要拿下阿涛,就今晚!

郑涛刚坐进沙发,柳曼舞的大屁股就坐了上来。

正常女朋友是撩起男朋友衣服揉肚子,柳曼舞这个痴女却是强行去扯郑涛裤子,像个执拗的孩子一样要看鸡巴。

“刚刚射得爽吗?”

她不仅看,还要问,追问喜欢的男人在亲姐姐身上射精的感觉如何。

“很刺激,很爽!”

郑涛居然真的在思索回忆,然后给了个认真诚恳的回答。

“变态!”柳曼舞眉开眼笑,用手掌轻轻拍打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

一会不到,肉棒便缓缓勃起,柳曼舞的攻击再也不能使其低头,但还是会让这根巨物淫荡乱颤。

“喂,你怎么不躲了,之前不是很能装吗?”

柳曼舞见郑涛一点都没有躲避玩弄的意思,不禁产生了一丝诧异。

她还以为郑涛会各种捂裆阻挠,甚至她都想好怎么威胁男人乖乖就范了呢,结果都没用上。

“装什么?在浴室里你又不是没玩过?”郑涛心里纳闷,但没说出来,因为把碗筷丢进洗碗机里的柳轻歌走出厨房。

他不希望自己和柳曼舞在浴室里洗了半个鸳鸯浴的事情被柳轻歌知道,天晓得这个姐姐又会发什么疯。

“嘻嘻。”

柳曼舞也注意到了姐姐,所以她将腰一软,掀起衣服挡住了那根勃起的鸡巴。

看起来她是坐在男朋友怀里撒娇,用额头亲昵的去碰郑涛的脸,但实际上,她的手掌偷偷摸摸的握住了肉棒,正欢天喜地的撸个不停。

“呼~嘶~呼~”

被抚慰肉茎的快感,令郑涛的呼吸变重了三分,近在咫尺的柳曼舞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于是她诱人的唇瓣也微微开启,回以男友一缕暧昧香风~

“刚吃饱就抱在一起,这就是饱暖思淫欲么?”柳轻歌没有躲避,反而主动靠近,她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与郑涛对视,冷淡的眼神像是平静的湖水,即使是近在咫尺的欲望之风,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这种冷美人,真的会对自己爱得无法自拔吗?

郑涛好奇打量着对方,与柳曼舞亲近的情绪都因为分神淡了一些。

柳曼舞不知男友的心已被姐姐吸引,她仍沉浸在隐秘的欢愉之中,背对着亲姐姐玩弄男人鸡巴的快乐,极大程度的满足了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叛逆妹妹。

“敢不敢~呼,在姐姐面前,嗯呐,再射我一发~”美人的脑袋压得更低,呼出的香风混着挑逗性极强的笑语落在男人耳旁。

郑涛的鸡巴一下就硬了,龟头膨胀溢出几滴先走汁,使包裹着它的柔软掌心更加湿润黏糊。

柳曼舞简直爱死这种奇妙感觉了。

“姐姐大人说笑了,其实不仅小舞黏我,我身体也不抵抗她的拥抱,反而很是熟悉。”郑涛看着柳轻歌,微笑解释道。

他没有夸大其词,因为失忆前他就记起了一些和柳曼舞的旖旎,若无意外的话,她就是他的初恋。

初恋往往和青涩的美好,期望的幸福挂钩,加之曾经得到过感情但还没来得及享受身体,郑涛当然会情不由衷的陷入迷恋。

“看来你的记忆恢复得不错哦~”柳轻歌笑得有些轻蔑,“但好像你只记得好的记忆,忘了不好的记忆呢。”

此话一出,柳曼舞的反应远比郑涛要大,她以为姐姐口中的不好记忆,是自己拒绝了郑涛,内心不免羞愧慌张。

但实际上,其余二人都知道这个不好的记忆,是柳轻歌曾经捏造的虚假真相。

“卧槽,这女人在暗示我曾经把她睡了吗?干哦,她这时候提出来,不会真的是忍不住了吧?”

郑涛吞了吞口水,不知如何应答。

柳轻歌没有继续给对面的小情侣压力,她意有所指的笑了笑,然后起身进入厨房:“碗好像洗好了,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

“你姐给我的压力好大。”

郑涛捧起柳曼舞的脸,忧心忡忡道。

“就你还有压力了?又不是针对你的。”柳曼舞嘟了嘟唇,第一次没跟郑涛聊到点子上。

可惜她没有多想,而是很迅速的从郑涛腿上下来,然后背着手一点点撩起了后裙,露出被性感白色蕾丝内裤半裹着的极品后臀,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这时候扒开内裤,一定能插进去吧?”

郑涛心里冒出了这个大胆的念头,但他最后还是因为犹豫慢了一步,手掌没有来得及将内裤拨至一侧,只是将手指插入了臀肉和内裤间的缝隙。

“哈~你,你轻点玩!”

柳曼舞用大腿夹紧肉棒,羞耻敏感的绝对领域和鸡巴摩擦两下,她的皮肤愈发敏感,而被手指轻轻抓挠的臀肉更是羞耻得快要升天,于是朝身后的男人小声哀求。

“很轻啦!”

郑涛双膝发力,往上一抬,为了保持夹紧双腿姿势的柳曼舞果然失衡,直勾勾的向男人怀里倒去。

“呼,真棒!”

温热饱满的极品胴体就这么窝进他人怀中,不论是精神上产生的强烈成就感,还是现实里体验到的搂抱快乐,都可以让郑涛直呼过瘾。

“你,你可真坏~嗯嗯~坏死了。”柳曼舞上半身忸怩,下身双腿仍旧夹住肉棒,时而左右摩擦,时而上下撸动。

她很认真,很谄媚,她要让涛涛哥也舒舒服服射一次,用自己的身体以同样的形式射一次。

她不允许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其他女人身上有过独一无二的性爱体验,就算是姐姐也不行!

“你,呼,你要夹死我呀。”

郑涛的施展经验也是零,之前在厨房里进行素股玩弄的是柳轻歌。

身为姐姐的她不仅动作更加保守矜持,甚至也不会服侍肉棒。

郑涛上次能愉悦射精,更多的是角色扮演的刺激。

但这一次,柳曼舞使用上了榨精技巧,尽管生涩,但对付处男肉棒,却也绰绰有余。

“哈~好粗好大,嗯嗯,真的硬邦邦,而是,好烫哦~”

“我也想温柔一些,但是,嘻嘻,对不起嘛,我太好动了,不用力磨的话,咿呀,自己就痒了~”

柳曼舞丝毫不在意向异性描述自己的生理反应,反而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别人谈恋爱都是说心情,说感觉,说虚无缥缈的缘分,她就喜欢讨论鸡巴,聊聊小穴,追寻那实事求是的性事。

“很痒啊?那我帮帮你?”郑涛轻笑,插入内裤和屁股缝隙里的手指弯曲,故意勾住那条白色蕾丝布料。

尽管被一个成年大美女压着,他的手很难动弹,但指尖稍微拉扯两下,羞耻骚痒小穴要承受的刺激,却还是能让柳曼舞欲仙欲死。

“咿哦哦,你,你别拉~嗯嗯,天呐,你是要,呜呜,把我小穴,哈~磨坏吗?变态!”

怀中美肉哆嗦两下,而后更加绵软。

听了她这样的嗔怪,哪个男人能忍住不要得寸进尺。

郑涛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还要变本加厉,他没有继续拉扯内裤摩擦蜜穴,而是果断抛弃了这条“工具人”内裤,堂堂正正的玩起了花穴!

“卧槽,好嫩好滑……嘶,你这个……真白虎,不是刮的啊?”

一经上手,郑涛的手指都激动到打哆嗦,他之前在浴室里看过“柳曼舞”的白虎逼,但没真的上手,曾想过经常刮毛也能达到这种程度。

但此刻真的摸到失物,他才知道自己的猜测有多荒谬。

那饱满的耻丘表面没有任何粗糙感,仿若新鲜出炉的馒头,除了没那么烫外,揉起来那叫一个绵柔光滑。

“你,咿呀,你才刮咧!”

“我可不刮,你又不是没玩过!”

两人用吵嘴调情,郑涛更加爱不释手,手指沿着馒头软肉往下摸去,来到了湿润的缝隙。

柳曼舞正因为与男人拌嘴,下意识感受着自己两腿之间的粗糙无序的鸡巴毛,并因为它们剐蹭自己敏感的皮肤感到羞耻。

郑涛的手指此时突然发动的花穴猥亵,让美人体内的难耐骚痒更进一步。

“啊~”

柳曼舞挺胸压臀,狠狠扭了两下,最后又噗的一声摔回男人怀里!

浅浅的溪水从蜜谷幽溪溢出,让粉嫩的花瓣的不断打湿男人轻浮乱摸的指尖。

如此失态泥泞,即使郑涛再怎么没实验经验,也知晓怀中妙物刚刚经历了什么。

“这也能高潮么?”

郑涛有点得意,但却把柳曼舞搞得更羞更气。

“你,你管我?我,我夹死你!”

说罢,少女的两条小腿忽然缠在一起,套在美脚上的拖鞋顺势踢开,东倒西歪。

柳曼舞带着妹妹特有的叛逆和执拗,弯曲足掌又蜷缩足掌,将美腿缠紧的命令从足趾上传遍整个下半身。

“你,呼,你这是谋杀亲夫!”

郑涛只觉得鸡巴被夹得紧过头,龟头似乎都因为血液停滞再次肿大了一圈,甚至把柳曼舞的裙摆顶得凸起,简直不要太下流!

“胡说~嘻嘻,人家是要谋杀你的亿万子孙!”郑涛的吃力和舒爽,给了柳曼舞极大的满足。

她心情火热,淫媚的声线吐露出浪荡的骚货,甚至动作也变得妖娆起来,只见她双手交叠压在裙子上的凸起,然后十指相扣隔着柔软的布料裹住了整颗龟头。

敏感多汁的性器很快便把布料打湿,裹住龟头的掌心温暖黏腻,哪怕没有刺激,郑涛也觉得自己敏感到随时都会喷射。

“姿势又换了?这是看腻了对方的脸,但又舍不得分开?”

柳轻歌整理好了碗筷,再次回到了客厅,很是随意的扫了扫看起来只是暧昧的两人。

“换姿势很正常嘛,做爱哪有不换姿势的。”

柳曼舞敏感得要死,她舔着艳丽湿润的唇瓣,没忍住挑逗姐姐。

“性爱?你俩干上了?怎么和路边发情的狗狗一样?”柳轻歌总是能用冷淡的语气说出让人尴尬羞耻的话语。

甚至这一次她不仅说了,而且还坐到了二人身边。

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妹妹,然后也学着妹妹的动作缠住了小腿部分,大腿没有搭在一起,但柔软的裙子却因为被夹住,在中间露出了一道细缝。

同款坐姿,但状态却大相径庭。

姐姐的大腿缝隙里没有外物,但妹妹的裙下却藏了一根随时都会喷射的大肉棒!

“这种姿势也能干上吗?姐姐有点不信呢,要不,撩起裙子让我看看?”柳轻歌忽然伸手,但柳曼舞却挡不住,因为她的双手紧紧包裹住了龟头顶起的部分,没法拿开。

于是柳轻歌行云流水的将妹妹的裙摆掀到大腿之上,若不是角度不对,她甚至都可以看到雪白大腿从两侧淫荡夹击粗长肉棒的荒唐画面。

“都敢在客厅光明正大的做,不敢把裙子撩起来给姐姐看啊?”

柳轻歌伸出指尖,落在妹妹的十指交错的手掌上。

姐姐想要把妹妹裙子掀起,必须让妹妹把手拿开。

“别,姐~别动,会,会出事的……哦~”

柳曼舞真的忍不住,她本来的意思绝对是向姐姐卖萌撒娇,求她别胡来的。

但说到最后,妹妹心里的叛逆与找寻刺激的冲动,又让她变换语气,以挑衅的口吻撩拨起了姐姐。

“出什么事?给我拿开!”

柳轻歌动了,她直接伸手抓上妹妹手掌,试图将其拿开。

突如其来的外力刺激,让被妹妹手掌裹住的龟头体验到了激烈的拉扯摩擦快乐。

郑涛差点把牙咬碎,才没在射精的时候呻吟出声。

“妈的,好爽,哦哦,姐妹俩的手,呼,叠在一起,摸我的龟头,妈的,我射,我射射射,居然还摇起来了,真的……好爽!”

偷偷摸摸的在绝色姐妹花嬉闹动作和拌嘴调笑声中进行着最下流的性汁喷射行为,郑涛的阴暗快感膨胀到了极限,他的满足呻吟再也不是意志可以忍耐住的。

忍无可忍的他,终于没忍住张嘴含住了柳曼舞脑后的一根吸马尾,然后狠狠亲在了妹妹的脖子上。

“啊!走,走开了啦,有什么好看的,姐姐你这个,咿呀,痴女。”

柳曼舞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失声,她怕吸引到姐姐目光,只能顺势斥责。

而后她破釜沉舟的反动了反击,双手放弃保护裙子,一下就捂住了姐姐的眼睛,来了波偷家。

“哇,干嘛捂我眼睛,又不是没看过!”

柳轻歌没有挣脱,她的手继续整理着妹妹的裙子,把后者的下体完全裸露出来。

绝对领域中间夹着的大肉棒还在一点一点的往外溢出银白的汁液,男人的手指插在了私密的凌乱不堪内裤之中,白虎密鲍早已被摸得湿润不堪。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丝淫靡的交配气味,柳轻歌说话的时候勾了勾舌头,她竟然因为妹妹和心爱男人的淫乱感到兴奋了。

“姐姐肯定没看过~我保证~”

柳曼舞知道姐姐第一时间没闹,后面也会保持蒙眼的安静状态。

她的脑袋实在太热了,见姐姐看不到自己在用大腿榨射涛涛哥的大鸡巴,便意味深长的暗示道。

“切~我肯定看过~”

柳轻歌嘴角勾起了自信的弧度,这个自以为是的妹妹,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掌都沾上了些许黏腻的精液吗?

她怎么可能猜不到妹妹的大腿里有根无脑乱喷的大鸡巴,而根巨物,她早就在厕所里先一步帮妹妹验货了呢。

嘻,这个可爱的傻丫头。

“姐姐肯定没看过!”

“从小到大什么姐姐没看过!”

“不可能,这个你绝对没有!”

“我偏说要有,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哼,姐姐羞羞不要脸,就知道吹牛!”

“我没吹哦,是小舞不信姐姐呀~”

……

趁着姐妹花你一言我一语拌嘴,做贼心虚的郑涛赶紧吐出了嘴里的发丝,并小心翼翼的把坐在怀里的妹妹抱起来。

他刚站起身子提裤,玩心大开的柳曼舞忽然拿开了手掌。

“啊?”

同一时间,郑涛与柳轻歌惊呼出声。

男人是担心鸡巴被看到,猛地转过了身子。

柳轻歌则是没想到妹妹这么调皮,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在柳轻歌补救的能力不错,几乎是瞬间她就闭起眼睛,轻轻揉搓。

“捂我眼睛半天又突然拿开,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了,柳曼舞,你是恨不得姐姐瞎掉吗?”

看来柳轻歌刚刚没什么任何东西,否则也不会这般随意轻松的埋怨妹妹。

柳曼舞有点遗憾,但理智终究使她收敛了顽性,小心翼翼的整理好了裙摆。

当姐姐再次睁开眼睛时,妹妹和她的新男友早已恢复如初。

谁也看不出美人裙内的大腿被精液糊得到处都是,谁也不知道男人裆间的肉棒依然残留着腥臭的白浊。

“刚吃饱肚子还不够,你俩又喂我吃一份狗粮,啧啧,不理你们了,洗澡去了。”

柳轻歌清冷的双眸轻松扫视两眼,然后便起身离开。

“我也去我也去!”

柳曼舞一个蹦跳起身,她浑然不在意调皮的动作会让裙子内衬上残留的精液涂满大腿,欢天喜地的从后面抱住了姐姐。

“小舞不是刚……”

“刚什么?”

郑涛忽然开口,但却被性格活泼着急的柳曼舞打断。

美人歪头疑惑的表情落在男人眼里,郑涛顿时摆手。

“没,没什么。”

小舞刚刚在浴室里都没洗澡只是和自己抱着,现在再洗一次倒也合乎常理,郑涛也是关心则乱,索性闭口不谈。

而且他好像更应该询问姐姐柳轻歌才对,自己不久前在厨房里跟“柳曼舞”色色的时候,她不就在洗澡吗?怎么现在还去?

不过这个问题有点暧昧,妹妹都没疑惑姐姐,大抵是因为这是姐姐某个独特的癖好吧?

小小的插曲就这般轻松揭过,谁也没注意到柳轻歌握紧了拳头,最后又如释重负的松开。

……

淅淅沥沥的水声再次盈满浴室,这一次待在里面的却不是年轻欲盛的痴男怨女,而是肤白貌美,性感曼妙的绝色双姝。

“姐,让我先冲一下,涛涛哥射的都黏在我腿上了,你先泡澡呗。”

柳曼舞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还无辜的捏住了大腿肉,沾有白浊淫物的雪白肌肤泛起了淫靡的光泽。

看似自然而然的请求,实则却是妹妹对姐姐的炫耀和挑衅,不然柳曼舞为何嘴上说着要赶紧清洗,但她的手指却又愉悦的划过皮肤上的粘稠,露出一副恋恋不舍的神态呢?

柳轻歌好看的眉头挑了挑,声音散漫不经意:“我也被射了精液,而且比你早……”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显然是在挑衅妹妹,自己也得到了和你一样的待遇,并且比你还早。

“抱歉,姐姐的意思是上面的精液快干掉了,还是我先洗吧。”不等柳曼舞发火,温文尔雅的姐姐又苦恼的补充一句,把妹妹的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就一起洗!姐姐腿上的精液可没我多,我要弄脏你,嘻嘻。”

柳曼舞迈开猫步,靠近姐姐,说着是要用精液玷污女子白皙圣洁的皮肤,但她的语气却无恶作剧似的轻浮,反而有股高高在上的施舍。

是的,妹妹是在展示自己的主权。

姐姐得到的精液不过是阴差阳错,如果姐姐觉得这样很得意,那妹妹不介意分你一点。

毕竟我才是涛涛哥的正牌女友嘛,对姐姐才不会小气呢。

姐妹俩在花洒下抱在了一起,四条修长性感的大白腿互相摩擦,连带着身体都开始了较量。

“小舞,你吃胖了哦~”柳轻歌手掌摸上妹妹腹部,勉强捏出一丝软肉,微笑道。

柳曼舞眨眨眼,表情意外:“姐,你在说什么呀,刚吃饱诶,而且你可不可以别收肚子,在我面前也这么喜欢装么?”

妹妹没揉到姐姐肚子上的软肉,自然是要揭穿一下姐姐的心机找回场子。

柳轻歌莞尔不语,她的手掌往下一摸,探入妹妹的花谷之中。

“嗯~”

羞耻白虎穴遭受爱抚,柳曼舞没有像被郑涛淫玩那样娇躯酥软,反而是应激似的昂起下巴,赤裸玉足不安的踩着地上的水花。

“别……不要,姐,痒痒……你又不是,哦哦,男的,我可没……咿呀,没感觉。”

柳曼舞一边娇喘,一边暗示,即使姐姐的手指拨开了紧窄的肉缝,指尖于敏感的阴道前端温柔摩挲,但妹妹嘴里却仍然牵挂真正的男人。

“有了新欢忘了姐!以前小舞可最喜欢了。”

柳轻歌语气幽怨,也不知是因为妹妹的“移情别恋”,还是心爱的男人和孪生妹妹有过这么密不可分的行为。

曾几何时,姐妹俩还会互相解决难耐的欲望。

对于这对绝色姐妹花而言,肉欲并不是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并不是女生越漂亮就越清纯禁欲。

相反,合理的放纵更能满足肉体的需求,保证激素的正常分泌,使姐妹俩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清纯,魅欲,冷艳的气质。

甚至两姐妹无需接受男人的滋润,身为孪生姐妹花,她们不仅心意相通,甚至还会对对方的肉体产生别样的欲望。

那和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绝色体态玩起来是什么感觉呢?

想必只有身为孪生姐妹的当事人才知道。

而她们相互抚慰时,获得的快乐又会翻倍,正是这种新颖奇妙的游戏,足以支撑她们在离开郑涛的数年里完美保持住了与那些狂热异性的距离。

可这个奇妙的平衡,在今天被打破了。

被那个名为郑涛的家伙轻而易举的破坏掉了。

妹妹提及男人时的幸福呓语如梦似幻,向来只会在被自己抚慰花穴时俏皮分开的美腿,此刻也娇羞的夹紧再夹紧。

这个小骚蹄子,居然下意识的为了男人守身如玉,即使此刻进行爱爱的姐姐手指,早已怜惜了她不知道多少个难耐日夜。

正是这种强烈的落差感,导致柳轻歌脱口而出那样的幽怨呻吟。

“哎呀,我到底是女孩子,喜欢男生有什么错啦!”柳曼舞吐吐香舌,声音甜甜,“而且姐姐不也喜欢么……”

“谁说……”

“我可没说姐姐喜欢涛涛哥,人家说的是对男人产生需求啦。”

柳曼舞语气笃定,她的手掌在自己大腿上抹了一下,旋即也插入了姐姐的股间,直逼那白虎玉穴入口。

“啊~”

清冷又文静的姐姐发出羞耻呻吟,但花瓣被拨揉的刺激,远不如妹妹接下来的一句嬉闹玩笑。

“好姐姐,男人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被我涂上去了哦~你……不干净了呢,你的身体,被男人……嘻嘻,玷污了哦~”

对于女性,尤其是柳轻歌这种姿势保守传统的高冷女性羞辱性极强的话语,如今也给予了她近乎于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没有如妹妹之前那样羞耻抬头,紧张踩水表达出抗拒,反而柳曼舞被郑涛初次玩弄花穴时绵软了身躯,甚至颤颤巍巍的把腿打开了一些,以下意识动作表示出自己想要更多的痴意。

“哈哈,我就说吧!姐姐的反应,很真实呢!”

柳曼舞开心极了,上半身在她的授意之下轻轻忸怩,迫使自己和姐姐的奶子互相摩擦~

极品妙物一共四只,它们相互挤压碰撞时产生的画面冲击力极强,雪腻柔软的肉团,最为美丽清纯的少女粉蓓蕾亲亲碰碰,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不,不要弄~哈,姐姐,嗯嗯,不喜欢~”

柳轻歌感觉自己脑袋完全迷糊了,明明妹妹只是如往常般调戏自己,但她却有种被审讯的感觉。

偏偏这种感觉还很舒服,若是小舞真的提问自己的真正意图,她也会忍不住用海妖般美妙迷乱的声线娓娓道来,将自己最真实,最见不得光的偷吃欲望暴露在审判之下。

所以她想逃。

可她逃她追,姐姐往后一步,妹妹便坏笑着挺身向前。

四只大奶肆意撞击,绵软雪腻的乳肉泛起肉浪。

“不许跑,姐姐害羞什么,不会把我当成涛涛哥了吧?嘻嘻,我不介意的哦。”妹妹环住姐姐细腰,双手相互交错,狠狠抓了一把姐姐的翘臀。

“呀!”

突然受激的柳轻歌一个趔趄,恰巧碰到了浴室尽头的浴缸,于是讨厌的失重感突然降临,亲密相拥的姐妹二人一齐跌入浴缸。

还好还好,里面的水快要放满,而向来有相互抚慰癖好的姐妹来买来的浴缸又是大号情侣浴缸,即使两人一起摔进去,倒也没有任何事,只是把水溅了一地。

“柳曼舞!给我乖乖的。”

虽然没有发生意外,但柳轻歌还是以此为借口严肃起来,攀住妹妹的肩膀将她推开一些。

柳曼舞也知道自己玩得太入迷,差点害姐姐摔伤,于是赶紧发动撒娇术和嘟唇卖萌,谄媚讨好道:“哎呀呀,我最乖了。”

说罢,这个极品女神像小狗一样往姐姐身上扑,带水的秀发湿漉漉的黏在姐姐脸上,惹来柳轻歌的进一步嫌弃。

“去死吧,找你的小男友去,别骚扰姐姐,小心告你流氓罪哦。”

柳轻歌用手将妹妹的凌乱头发简单捋了捋,然后才把她推到一边。

姐妹两人躺坐在浴缸中,透明的池水没法遮挡二女的完美身姿,以及彼此在水下的小动作。

看似欲求不满要和姐姐亲昵的妹妹,身体懒洋洋的,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并不是真的渴望姐姐的亲热,所以柳曼舞的双腿很放松,随意岔开。

柳轻歌仍然火热,她一想到刚刚妹妹用沾了阿涛新鲜精液的手指去玩弄自己小穴,便忍不住夹紧了玉腿轻轻摩擦。

甚至这样还不够,觉得不够刺激的她侧过身体,一手撑住脑袋望向妹妹,一手不经意的放在腰侧滑至臀后,从后方插入了自己的白虎蜜穴中!

“小舞刚刚真的和阿涛亲热了?男生的那个是不是都很大呀?”

柳轻歌好奇问道,手指轻轻抽插小穴,这种假正经实淫乱的游戏,让她更是兴奋。

“比以前大多了好吧?诶不对,姐姐以前也没见过……”

“谁说的,小时候见过好吧,童子鸡也是鸡,噗呲。”

柳轻歌噗呲一笑,但却少见的没有矜持捂嘴,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抽插蜜穴。

怎么办怎么办,突然更兴奋了,她居然因为想到喜欢的男人在三四岁的时候向自己展示如何尿尿的画面,不可理喻的发情了。

“鹅鹅鹅!”柳曼舞笑出了鹅笑,两条玉腿也扑通扑通的拍起了水花,“童子鸡么,很,很形象呀,哈哈哈,不过,我们是什么,小白虎吗?哈哈。”

“不不不,不对,既然白虎从小到大都那么白那么干净漂亮,哎呀呀,这不是说涛涛哥小时候就看光了我们现在的骚穴吗?天呐,好,好色。”

柳曼舞的想法天马行空,古灵精怪,竟觉得被无知童男看光自己的幼女小穴产生了如此荒谬的想法。

她本以为这种荒唐无理的话语又要被姐姐笑骂呵斥,没成想身旁的美人只是“气”红了脸,然后紧闭双眼,大抵是被妹妹说得无语了?

“不,怎么可以……哦哦,太,太淫乱了,我那时才三岁,呜呜,就被阿涛看光骚逼了吗?我好下贱……但是,咿呀,忍不住,好痒好色,居然……等等,怎么可以……嗯呐……”

柳轻歌高潮了,居然用最纯真无邪的童年记忆当做意淫材料,不知廉耻的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如此淫乱欲求不满的自己,简直是……不要脸!

所以当柳轻歌睁眼的时候,她的眼神又羞又恼,不知真相的柳曼舞还以为姐姐又要批评自己,慌忙转移话题道:

“哎呀,好啦好啦,我要告诉姐姐一个秘密,那就是十二岁生日那晚上,我就看到了涛涛哥勃起的肉棒哦~”

“那天晚上是在西岭山顶,就是我们去过好几次野餐那个小坡上啊,那晚上的星星可亮了,我就想要他,嘻嘻,可惜笨蛋涛涛哥只会硬,不懂插!没尝到人家的身体呢。”

柳曼舞说出了那个星空下的旖旎回忆,比少年发育更快更早的少女以笨拙青涩的摩擦相拥推倒了令她心动的少年。

结果却因为不知性爱为何物来了个连射精都没有的草草了事。

时过境迁,城市的天空不再那么清澈纯洁,即使是西岭山顶的夜晚也很难见到满天繁星。

而从前那根毛都没长齐的年轻肉棒,如今也变成了狰狞巨物。

可不管怎样,柳曼舞还是喜欢。

不论是没了满天繁星的西岭山顶,还是那根变化极大的肉棒。

因为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景与物,而是那个人。

“你……那天晚上你答应姐姐未来一个月不胡闹,就是为了单独带走阿涛去做这种事?”

柳轻歌错愕又羞恼,他才十二岁啊,亲妹妹怎么下得去手的。

不对,她也才刚刚十二岁,几乎是性意识刚萌发的年纪,居然就知道背着姐姐偷吃了?

“呵呵,小舞居然比我还早?好吧姐姐也告诉你一个真相,十三岁那天,姐姐在放学后研究过你涛涛哥的鸡巴哦。”

“经过一年的快速发育,当时的鸡巴已经初具规模了呢,但还是没现在大。”

柳轻歌有点不服气的说道,她理智的大脑告诉她应当隐瞒这个事实,但冲动却要催她说出这件事。

果然,柳曼舞脸色不开心了,她冷冰冰的问道:“不会是刚上完生理课的那天下午吧?我说为什么姐姐放学后故意消失,就连涛涛哥也找不到了,呵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啧啧,小舞吃醋啦?放心好啦,又不是和你一样想做爱,我只是好奇,所以才去看阿涛的鸡巴看哦。”

柳轻歌没有任何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柳曼舞虽有不悦,但想到年轻的姐姐也曾误以为自己喜欢涛涛哥,倒也没太在意。

“以后干这种事,必须先给我报备!”

“哇,我还可以摸妹夫的鸡巴吗?”

“想得美,只是让姐姐报备而已,我才不给你通过咧!”柳曼舞露出报复性的坏笑,“我男人的鸡巴只能我看,嘻嘻,姐姐只有听我转述的资格。”

说完,柳曼舞突然也侧过身子看向姐姐,将头凑了上去,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姐姐,你做菜的时候只是被插过,但是我在沙发上,可是看得很清楚呢。”

“那根鸡巴,至少十八厘米,龟头肿得跟鸡蛋似的,他射的时候,我还用手裹住龟头,它,就是……嗯,那个,真的特别有力气,天呐,要是真的插进身体最里面,恐怕会……坏掉的。”

柳曼舞越说越痴,声音都混入了不少口水,听起来黏糊糊的。

柳轻歌才自慰高潮完,本是要停下这个偷偷摸摸的反差痴行,结果却因为妹妹绘声绘色的叙述,手指又一次插进了小穴中,变本加厉的抽插着!

水面上出现了无数水花,很是激烈,但柳曼舞竟没有怀疑姐姐正在偷偷自慰。

因为她这个当妹妹的更不要脸,居然抬起一条腿像尿尿的野狗一样岔开下身,光明正大的玩起了自己的小穴。

水面上的动静,是柳曼舞自己搞出来的。

“姐姐,嗯嗯,对不起,我,咿呀,忍不住,一想到,哦哦,那根鸡巴……身体就,嗯呀,特别硬!可是,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涛涛哥的大鸡巴,插死我!”

柳曼舞嘴上抱歉羞愧,但水下的自摸动作却激烈无比,不仅玩穴,她还抓奶,透过清澈的水花,隐约能看到这具妖娆雌体淫荡扭动的绝妙淫态,实在下流!

“你,你这个婊子!”

柳轻歌莫名生出一股怒火,凭什么自己只能像个老鼠一样背着手小心翼翼的插穴,意淫妹妹的男友。

而妹妹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卖弄骚浪,发泄欲望,这不是婊子是什么?

“呜呜,姐,你好,呃呃,好会骂,我突然,咿呀,好兴奋,我是婊子,呃哦哦,我是不敢勾引大鸡巴操烂我的淫荡处女逼,只会躲在浴室里,呃呃,幻想挨操,又骚又怂的婊子贱货,呜呜呜,哇啊啊!”

柳曼舞分明羞辱的是她自己,但一旁的柳轻歌却脸蛋火辣辣的,内心屈辱得不行。

这骂的对象,自己居然也那么符合!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也因为羞辱,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当妹妹激昂的叫床呻吟声达到极限,姐妹两人居然同一时间抵达了高潮!

压抑太久没有动作的柳轻歌忍不住了,直接反骑在妹妹身上,对着那张星眸迷离,绯红诱惑的脸蛋亲了上去。

而妹妹也是不论男女,痴笑着吐出淫舌迎合姐姐,还将水下的美腿抬起,妖娆且淫乱的夹住了姐姐的身体。

又是一阵水面翻涌,水声四溅。

羞耻的呻吟,满足的喘息也接踵而至。

在炎炎夏日中本该为房子主人带来清凉和舒爽的浴室,怎么就让人越来越燥热难挡了呢?

燥热的当然不是温度,而是姐妹俩的心。

浴缸里的淫乱结束许久,两姐妹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当结束沐浴,裹好浴袍快要离开浴室时,奇妙的一幕出现了。

“我们把部分真相告诉阿涛(涛涛哥)吧!”

“为什么?”

双子姐妹说了异口同声道,平静的氛围变得微妙。

“涛涛哥总是觉得他有个等他的青梅,姐姐,要不你告诉他你就是当年那个辜负他的人?帮我再狠狠拒绝他一次,到时候他肯定心灰意冷……”

柳曼舞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那时候会用身体宽慰开解郑涛受伤的心灵。

嗯,说的简单点,那就是上床。

柳曼舞饥渴坏了,恨不得今晚就得到郑涛的一切,所以才提出了这个打算。

“不行,为什么是姐姐来当这个恶人?”

“能不能和姐姐一样坚强一点,我只会和阿涛说明当年他跟我发生的事情,就算会被他骂,我也心甘情愿,至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柳轻歌只要一个独处机会,让郑涛误认为还亏欠自己,到时候她只要稍微哀怨几句再逆推,同样能达成所愿!

她要郑涛今晚满眼都是自己,怎么可能提及妹妹,更别说替她美言几句,污名化自己了。

两姐妹都想今晚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但这种事情,又都需要对方帮忙。

可大家都不想退步委屈自己,于是僵持住了。

“姐姐,你帮我,我再帮你,等我跟涛涛哥上了床,在他耳边吹吹风,他哪里还舍得怪你当年绝情寡义?”

“绝情寡义的可不是我,而是小舞,你就是想把当年的过错都推到姐姐身上,自己好当个完美无瑕的妻子,我可不想风评被害,毕竟爽的又不是我。”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势利,大不了我让你冒充我一次,让涛涛哥和你睡一觉总行了吧?你这个大龄怨女,反正都是找男人睡,不如便宜我家涛涛。”

柳曼舞说话向来不经考虑,而这次更是夸张,居然把算盘打到了亲姐姐肉体上。

柳轻歌差点就没忍住答应了,但相比于偷吃,她还是贪婪得想要彻底占有男人所有的爱意。

但前提是,郑涛把自己睡了,并且还是他主动的情况下。

“各退一步吧,姐姐,今晚你跟涛涛哥独处的时候,不用替我说好话,我也不会替你说好话。”

柳曼舞迟疑片刻,觉得姐姐只是要一个独处机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柳轻歌闻言欣喜,感觉自己身体都快湿了。

真的等到这一天了吗?

她的阿涛!

“那,那我回房穿个衣服。”

柳轻歌不等柳曼舞再次开口,便红着脸逃回了自己房间,如此慌张,看得妹妹有些迷糊。

“姐姐怎么那么急,她跟涛涛哥独处又不是什么大事。”

柳曼舞并不知道柳轻歌做了什么,后者回屋的瞬间,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迫不及待的对着郑涛发去了一段消息。

是的,虽然误会是从柳轻歌没勇气直面郑涛,拿妹妹的身份与郑涛相亲开始的。

但这台手机仍然在她身上,郑涛自然以为这条信息的发送者是柳曼舞。

“我姐姐晚上要和你坦白,放心好了,我俩都谈好了,她对你旧情未忘,只是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反正你到时候什么都别说,直接操她,狠狠操她就行,不要给她犹豫思考的机会,姐姐就是犹豫不决,患得患失,只要你操得够凶够快,让她认命反抗没用,她才会屈服,还有就是一边操一边说爱她忘不了她,记住了吗?”

“我靠。”

郑涛读完这条消息吓了一跳,本就狭窄的小床震了一下,差点让他从上面跌下来。

“这么刺激的吗?妹妹居然求着我强上姐姐……”

郑涛自认为已经完全知晓了当年真相,消除了所谓的心魔,早就想操穴了。

但因为“伤害”过柳轻歌,他又不好意思再睡柳曼舞,如果让他来选,肯定是先跟柳轻歌重温激情。

至于柳曼舞,这妹妹都主动求自己和姐姐啪了,肯定不会建议姐妹双飞的。

硬了,鸡巴彻底硬了,郑涛觉得自己能操一晚上,谁都挡不住的那种!

……

柳轻歌正想着房间灯要不要关,自己要不要脱光,嘴里要不要塞点东西防止浪叫吸引到妹妹时,一则消息弹了出来。

不是郑涛的回应,而是来自于柳曼舞。

“姐姐穿好衣服了吗?来我房间一趟,我都没说清楚呢。”

“得先安抚好妹妹,省得她过来打扰我和阿涛。”柳轻歌拢了拢不整的睡袍,果断离开了房间。

就在她敲开妹妹房门进去的时候,鸡巴硬得像铁的郑涛也走了过来。

“怎么搞的,怎么姐姐走掉了……”郑涛差点就没忍住从后面袭击那浴袍美人了,“不对,姐姐可不知道我要强暴她,所以去妹妹房间坐一下很正常,相信小舞很快就把她叫回来了。”

“我在这站着等?妈的,我直接去房间里偷袭,那才叫强奸,那才过瘾呢。”

郑涛溜进了柳轻歌房间,等待着这位可怜姐姐的回来。

……

“找我什么事,快说,我时间很宝贵,刚约了阿涛坦白。”柳轻歌进了妹妹房间,开门见山道,“我和他坦白时你别进来搞事,姐姐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就要这半小时时间治好这个心病,OK?”

“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打扰姐姐的。”

柳曼舞乖巧保证道,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姐姐只想冰释前嫌,大概率会被骂,如果还帮我说话,只会被骂得更惨,所以姐姐不帮我,这个我可以理解。”

“我决定了,拜托姐姐替我道歉,说清楚当年他和我之间的真相。”

“我怕他骂我,又怕自己被骂就生气应激,姐姐,你到时候冒充我跟涛涛哥认错好不好,你不想让我当好人,就替我当坏人吧。”

此话一出,柳轻歌的眉头舒缓,心情也不由得放松许多:“原来是让姐姐替你挨骂,你这算盘打得可真不错。”

“不过你不怕姐姐到时候故意把你说得更坏吗?”

柳轻歌开了个玩笑,意外的导致了柳曼舞的沉默。

妹妹本来是要把关于自己那部分的计划说出来的,但见姐姐有点防备,她决定用行动表示真心。

“姐姐,等下你就知道了,最多半分钟。”

柳曼舞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她拜托姐姐冒充自己挨骂时,就做好了自己冒充姐姐挨骂的准备。

从小姐妹俩就喜欢这招冒充对方身份,为犯下的错事认错。

反正道歉的是姐姐(妹妹),态度诚恳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柳轻歌等了一下,也没看到妹妹回来,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不对劲。

她仔细回忆妹妹的话语,突然间变了脸色。

那是妹妹在浴室里说的那句。

“各退一步吧,姐姐,今晚你跟涛涛哥独处的时候,不用替我说好话,我也不会替你说好话。”

“不好,小舞是准备相互冒充!”柳轻歌心里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她的手机也终于传来了消息,“姐,我替你挨骂,绝对会向涛涛哥乖乖认错,到时候你可以确认取得了他原谅后,再替我向他认错,这个买卖,你绝对不亏,放心好了,无论他今晚怎么骂我,我都不会计较的,嘻嘻,反正骂的人是姐姐,我准备好了哦,你现在去把涛涛哥叫过来吧,我在你房间里等他。”

柳曼舞嬉皮笑脸的发完了这段消息,进入姐姐房间的她毫无防备,仍沉浸在等会怎么扮演姐姐,向涛涛哥卖惨道歉的幻想里……

直到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体,自然而强势的撩开了她的浴袍,扶住了她的后腰蜜臀。

“柳轻歌?”

男人很严谨,还率先询问一句,生怕自己插错。

柳曼舞后知后觉,想到自己正扮演的是姐姐,便轻轻嗯了一声。

“是我。”

“干的就是你,柳轻歌!”

男人的兴奋喊声穿透力极强,拿着手机趔趄冲到自己房间门前的真·柳轻歌听了这话,浑身脱力至跌倒在地,哪里还有力气推开房门。

“完了完了,傻妹妹你哪里是挨骂,你是要挨操啊!挨姐姐最爱的男人猛操……呜呜,我,我恨你……我恨你们……呜呜呜。”

……

纯白色浴袍堆落在地,两只狼狈又优雅的赤裸玉足拼命踮高踩在黑色拖鞋上,性感绝伦的小腿拼命绷紧直至膝盖前屈。

再往上,大腿洁白如玉,从身后挺刺而来的撞击巨力,不仅将一对浑圆雪臀操得肉浪泛滥,肉感十足的大腿也遭受到了余震波及,颤颤巍巍。

不过要论抖得最激烈的,还得是挂在婀娜腰肢上方,仿若细枝结硕果的木瓜硕乳!

持续稳定的后入导致了淫荡巨乳的肆意乱晃,恰似两颗蓄满的奶球,时而亲密碰撞,时而上下摇曳,不断发出细微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当然,盈满整个房间的啪啪声并非来自于奶子,而是性交。

是突然发起,以无任何实战经验性器之间展开的性爱搏斗!

咬紧牙关的郑涛严苛执行了信息上的要求,根本不给“柳轻歌”一丝一毫的反应机会,便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身子。

除了紧窄,还是紧窄。

性感绝伦的“姐姐”胴体仿若未开发的处子一般,每次挺入都艰难异常,不仅要与拼命蠕动将圆柱异物往外推搡的肉褶角力,还要适应笨拙雌穴迟钝无比的生涩反应。

但即使没有足够淫汁的帮助,愤怒狰狞的肉棒还是成功征服了整个蜜腔,拼命延展的阴道彻底被贯穿,当硬邦邦的龟头轰击花心,无双怪力间得子宫酥酥麻麻时,被夺去清纯处子之身的柳曼舞才终于反应过来。

“你?你强奸我?”

向来古灵精怪,活泼调皮的妹妹,也会因为碰到从未体验过的事情陷入迷茫。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形式被心爱的男人插入!

郑涛深吸一口气,双手自后臀摩挲着那极品曲线卡入美人腋下,然后他高举双臂,强制被操到屈膝弯腰的绝色尤物突然站直。

啪~

柔软肉臀与男人胯部相撞,被压迫成雪白大饼模样,赤裸玉背也紧贴雄性胸膛,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强劲有力心跳声!

被浓烈交配欲望和性爱快乐激化的心脏跳动声固然能让受奸的美人面红耳赤,但真正要了柳曼舞芳心的,却是郑涛吹开秀发,于她耳边的深情厮语。

“我爱你!”

简洁有力,坚定真挚的三个字,摧枯拉朽般抹灭了柳曼舞的思考和理智。

她一瞬间忘记了这是未经过她允许,粗暴夺走了自己珍贵处子的强暴。

也忘记了男人为什么确认了自己是姐姐的情况下,还拼命占有索取的事实。

只要一句“我爱你”,就能让柳曼舞心甘情愿的变乖变傻,沦为对欲望忠心耿耿的求欢雌兽。

“咿呀哈,给,给我,还,还要!”

美人激烈摇曳的胴体带动雌臀,而雌臀又淫化了套弄肉茎的肉褶蜜腔,笨拙紧致的榨精吸吮爆发开来,成功的激昂了白虎肉穴的斗志,对随意强暴清纯雌性的变态大肉棒展开了反扑。

同时,柳曼舞媚眼如丝,努力侧向一旁的脸颊盈满了怦然心动的绯红,她喘息启唇,她吐舌勾引。

一声娇媚腻人的“还要”,既是索取无休无止的抽插顶撞,也是乞要梦寐以求的深情告白。

郑涛心里直呼妹妹赛高,对姐姐的心理竟然拿捏得如此彻底。

这下不得不玩爽怀里清冷矜贵,但又外强中干的反差萌姐姐了!

“要什么啊?我的宝贝。”

呼吸着热气的唇瓣从耳垂移到颈部,浅尝辄止的亲吻使美人如牛奶般雪白滑嫩的肌肤泛起阵阵羞耻难当的鸡皮疙瘩。

“要,嗯嗯,什么都要~我,我好奇怪~要你,咿呀,只要你,只想要你!”

被支起的妖娆胴体开始躁动,用无知野兽般最原始的摩擦诠释自己对于交配的渴望。

柳曼舞的一只脚往后勾起,缠住郑涛小腿不断摩擦,她垂落的手掌一上一下,既勾住了男人垂落亲吻她颈窝的脑袋,也摸上了后方那具强壮火热的躯体。

只是摩擦,远远不够,于是缠腿玉足蜷缩了足趾各种乱蹭,甚至硬生生揪下了几根腿毛。

那五指张开的巧手也似花猫附身,非要在强健有力的腹肌上挠出淡淡红痕。

至于勾住郑涛脑袋的玉臂,更是不管不顾的抓住了男人一撮头发。

柳曼舞仿若病娇附体,有多喜欢,就有多想破坏。

“靠靠靠,果然,嘶,好疯……文静姐姐比俏皮妹妹~呼,要危险多了。”

郑涛直呼刺激,他就知道“柳轻歌”这种多年前被侵犯强暴失身,如今仍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女人不是什么乖乖女。

但“柳轻歌”表现得越痴女疯淫,他心里的愧疚也能消磨一点。

郑涛愿意接受这种火辣辣的性爱,于是他对准颈部大动脉的位置狠狠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和咬没什么区别,热血喷张的岂止他郑涛一人,歇斯底里的柳曼舞显然更加敏感兴奋,颈动脉被牙齿剐蹭压迫的危机再一次催化了她的淫欲。

“哈~你~哦哦~”

不知道要呻吟些什么的柳曼舞,用激烈的肉体反馈清楚表达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她高潮了,因为被心爱的男人吻着跳动的颈动脉,仿佛珍贵生命都被对方拿捏住的危机感,居然让她体验到了病态的快乐。

没被什么高超技术奸淫抽插几下,甚至还没被找到敏感部位和羞耻领域的肉穴就这么水灵灵的高潮了。

“好,呼,好紧,更紧了,湿湿的热热的,小淫娃,你的骚逼,呼,可~真难缠!”

郑涛也没料到这一出,雌腔的高潮榨得他好不舒服,若不是饭前饭后被榨射两发,就以他这根处男鸡巴,现在早就一泻千里,给极品白虎穴谄媚上供新鲜浓精了。

“呜呜,哈~我没有~呃呃,我不知道,是你,咿呀,要咬我!你坏……呜呜,你坏蛋!”

染上一丝哭腔的俏皮声线更加可爱,郑涛找不到那股姐姐该有的清冷和矜持,心想床上床下的柳轻歌实在反差,简直让他爱死了。

所以他松开被亲出绯红印记的雪颈,贪婪的舔了舔美人的绝美下颌线,无耻笑道:“我可不止想咬你,我还想吃掉你,吃掉你这个让我爱死的色妖精!”

“哦哦,你,不可以……等下,又,呜呜,又来了!”

柳曼舞被挑逗到哭了,她再次高潮蜜穴又一次陷入了肉欲的泥泞之中,和羞耻泪珠一起喷涌而出的,还有温热的花蜜。

极品一线天馒头白虎花瓣收缩两下,几滴水珠从夸张的交合处滴落,掉在了两人四足之间的地板上。

“这么敏感啊?”

郑涛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收起轻佻,用嘴唇狠狠亲着柳曼舞红透的脸颊,品尝滚烫的泪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每说一句,他的身体都会向后弓起,然后狠狠前插。

而被连续告白混乱了情欲的柳曼舞更是堕入了高潮迭起的欲望之渊,不久前还是无人采撷的处子蜜腔,现在和破烂的下水道一样疯狂乱喷。

“咿哦哦,你~呜呜,你欺负人~哈呃呃,明明知道,呜呜,人家最,呃呃,最喜欢你了~还,还说,不许再,哦哦说了!”

“那不爱你咯?”

“不要!”

郑涛只是刻意逗逗口是心非的美人,结果没想到“柳轻歌”反应这么大,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凶巴巴的张嘴咬住了男人的唇瓣。

连啃带钻的淫荡痴吻爆发开来,无脑高潮的肉穴也众志成城的催动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起收缩吸吮。

舌吻加榨精。

一套组合技下来,郑涛哪里还能反抗,当心满意足的大棒突然颤抖膨胀,使肿大龟头无脑喷吐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让这些粘稠白浊肆无忌惮玷污美人清纯如玉的胴体时,那张又啃又咬的刁蛮嘴巴才稍微收敛一下。

“滋滋,呜呜,滋溜~”

甜蜜湿软的巧舌傲娇又得意,明明只能发出很色情的舌吻纠缠动静,但它又仿佛在说“看在你给我灌精的份上,这次先饶过你”。

真是叫人哭笑不得,欲罢不能。

“爽吗?大鸡巴舒不舒服!”

激昂的缠吻刚刚落下帷幕,郑涛最后舔了舔美人晶润诱惑的上唇,得意开口道。

眼神痴到近乎拉丝的柳曼舞哪里回答得了这种问题,她才第一次尝到性爱的滋味,便要承认自己堕落其中无法自拔,那也太不矜持了吧!

“一,一般!”柳曼舞扭了扭屁股,发出懒洋洋的嗔怪,“插太狠了,都把我干肿了诶!”

装满白浊的雌穴随着主人的扭动愉悦收缩,套得大肉棒好不舒爽,如此热情骚浪的性爱反馈,怎么可能体验一般!

郑涛看破不说破,只是继续调情:“这还狠啊?我都怕弄疼你,才这么小心的……”

一想到“柳轻歌”曾经被自己强上过,郑涛的语气更加温柔:“我爱你,轻歌。”

郑涛自以为这是一记绝杀,可实际上,他的真心表错了人,一句告白打破了温暖幸福的氛围,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柳曼舞这才想起自己正在冒充姐姐。

而她最爱的男人,居然在享受自己宝贵第一次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

“哼!”

柳曼舞突然生气,挺翘圆润的臀肉往后用力一撞,毫不留情。

“我……”

郑涛哪里想过被喊“我爱你”就会情不由衷高潮的笨蛋美人突然之间比谁都咄咄逼人,他没站稳,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砰!

柔软的床铺承担了大部分重量,郑涛没有摔到什么,但怀里拼命挣扎的“柳轻歌”却是突然疼到痉挛,发出呜呜的哭声。

渴望抗拒这场“肮脏”性交的肉穴因为跌撞与大鸡巴插了个满怀,刚刚破处的蜜腔如遭重创,伴随着女主人心情的失落和憎恶,最终引发了柳曼舞的情绪失控。

“嘶,呼~怎么这么调皮,鸡巴都要被你,呼,坐断啦!”

郑涛顺势上床,双手抱住怀里可人无奈道。

他的肉棒还没身经百战,也吃不住这种跌跌撞撞的淫乐。

“坐,坐断最好,呜呜。”

柳曼舞又变成了那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叛逆妹妹,她声音很凶,动作更凶,两只玉足狠狠去蹬男人的足掌,手掌也使劲抓挠扒拉郑涛的手臂,试图与其分开。

“这么难过吗?刚舒服完就翻脸不认人?算了,鸡巴闯的祸,就用鸡巴处理吧!”

“柳轻歌”性情大变,竟让郑涛觉得合情合理,所以他并不尴尬或错愕,也没有说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缓缓蓄力,然后猛地往侧边翻去,成功的把哭闹不止的柳曼舞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

“起开,呜呜,你,变态,流氓,强奸女友姐姐的,哦哦,强奸犯,从我身上起来啊!”

柳曼舞很委屈,她不知道心爱的涛涛哥为什么想这样凌辱姐姐。

柳轻歌和郑涛都是她人生里最重要的人,她甚至很乐意撮合两人,愿意和姐姐分享自己的男人。

但前提是柳轻歌愿意,然而姐姐已经坚决表达了不喜欢,涛涛哥怎么可以为了一时欢愉,对姐姐做出这种事情呢?

她很纠结,如果涛涛哥真的强暴了姐姐,她一定会果断远离郑涛,断绝任何情欲的。

但偏偏这家伙把自己当姐姐插了,虽然粗暴,可也很爽,真要恨的话,怎么恨得起来呢?

“什么强奸,这是喜欢,这是爱!”

“鸡巴有多凶,我就有多爱你!”

“准备好了吗?要来了哦!”

郑涛可是做好了操一晚上的准备,即使刚刚灌完精,但鸡巴仍旧高涨坚挺,自上而下的抽插方式催化了雄性征服雌性的欲望。

就和原始森林里的动物交配一般,郑涛不管不顾的压上了柳曼舞的身体,腰肢耸动的幅度迅猛且下流,啪啪啪的打起了雪臀深桩!

本就尝到了鱼水之欢滋味的花穴学会了吐露花蜜润湿那根狰狞粗犷的坏家伙,而刚刚内射的白浊物又为性爱的战场添上更多的黏滑。

哪怕这是柳曼舞刚刚破处没多久的超紧处子嫩穴,也架不住百分百的润滑和泥泞。

郑涛的变态鸡巴一旦开始运作,就仿佛再也停不下来似的。

啪啪啪啪啪啪……

肆意进出的肉棒将极品一线天肉鲍插到了微微外翻,淫水混着无数精液从交合处大量涌出,让干净无毛的肥美外阴染上了淫靡的白沫。

“你,嗯嗯,你还,呜呜,还来?”

柳曼舞被强制插到发情,即使清醒的大脑知道男人的爱意是因为姐姐,但他那根威猛有力的肉棒,却是坚定不移的疼爱着自己的身体啊!

“宝贝,你太,嘶,太好操了,又湿又紧,哦哦,插一整天都不够!干你,干死你!”

郑涛边插边叫,欲求不满的他甚至开始用舌头舔舐美人光洁如玉的后背,留下无数淫乱的口水。

“不,不要,哦哦,你插我,呜呜,就算了,还到处舔……恶心……变态,不许舔,不许舔我。”

柳曼舞又要哭了,郑涛对“柳轻歌”的身体表现得越痴迷,她内心就越抗拒。

她讨厌这种错误的爱,但却拒绝不了愚蠢无知的肉体谄媚又淫荡的分泌出喜爱交配的激素。

臣服又抵抗是贯彻这一次性爱欢愉的主题,受奸的美人时而因为高潮迭起娇喘如兰,时而又因为肉棒随意进出而娇骂不停。

淫荡的肉体时而扭动臀肉适应深沉有力的抽插,时而又肆意抬落玉足,将大床拍得砰砰作响。

最后就连柳曼舞的脑袋也被插迷糊了,她时而哀怨诅咒:“啊哦哦,你,你还插~你这个,嗯嗯,大变态,呜呜,再插,再插就,哈咿呀,抓你进监狱,呜哇哇。”

又时而沦陷在一句句“我爱你”里:“不许爱不许爱,才不要这个……不要这个时候说,哦哦~坏蛋,又被你,哈咿呀,搞,搞到了~搞喷了惹呜呜~”

一味堕落屈服并非男人的最爱,将抗拒挣扎的妙物插到口是心非,胡言乱语,更容易满足郑涛的虚荣心。

啪~

操累了的郑涛坐直身体,手掌很是轻浮的落在了那极品臀肉之上,力度很轻,但足够拍出下流的声音。

“去,去死。”

被奸累了的柳曼舞咬牙切齿,她流了不知道多少口水,埋在被褥里的脸蛋都湿漉漉的,说话的语气也含糊不清,也不知道这是咒骂还是撒娇。

“这么凶吗?我去死了谁来爱你啊?”

郑涛把手从雪臀上移开,扶住后腰,这才勉强扭动因为连续打桩而酸软异常的腰杆,旋即缓缓扭动。

深插在蜜穴里的大鸡巴随即搅动,将每一寸敏感区域都顶得快感连连,害得柳曼舞骂人的声音都变得可爱了:“反正,呃呃,不要你~唔,不要你爱!我,我还有妹妹!”

听了这话,郑涛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如果现在就把自己强上“柳轻歌”的真相告诉她,估计那个肆意出卖亲姐姐的“柳曼舞”,一定会被揍哭吧?

郑涛很有诚信,下定决心不会出卖“柳曼舞”,于是微微一笑,带偏话题:“对哦,你还有个妹妹来着,不过你猜猜她是更喜欢姐姐,还是更喜欢老公呢?”

“变,变态,什么老公……我才不要你这个强奸犯,嗯嗯,当我老公……不是,是当我妹妹老公!”

柳曼舞骂骂咧咧,她能感觉到涛涛哥谈及自己时是带着宠溺和喜欢的,可是他怎么可以在侵犯“姐姐”的时候还得意洋洋炫耀对“妹妹”的爱欲。

好像是自己亲口允许过他可以随意强奸姐姐似的,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那就做你老公好不好!”郑涛一字一顿,一顿一插。

要当姐姐丈夫的言语伤害着柳曼舞的心,但暴插花心蜜肉的肉棒却要美人欲仙欲死。

难过,但又愉悦。

以截然相反情欲编织而成的淫乱游戏,几乎快把柳曼舞的脑袋和身体玩坏了。

“不,呜呜,不要!”

“不要大鸡巴?”

“要,呃呃,要!”

“要我当你的老公是吧?轻歌老婆!”

“唔哇哇,不对不对,你,呜呜,欺负人,哈呀,别,别顶了呃呃,都给你,哈呀!顶穿顶完了惹哦哦!”

太爽了,用大鸡巴狠狠玩弄人心,尤其是还是这么一个极品尤物的人心简直不要太爽!

一想到柳轻歌冷冰冰的绝美皮囊下藏着这么一具淫乱谄媚,但又偏执抗拒的反差灵魂,郑涛便不可遏制的产生了彻底调教的欲望。

“给我起来!”

男人扶起性感柳腰,一下就把趴在床里的柳曼舞抱了起来,引导这具被奸得酥软无力的胴体趴低上身而又撅起后臀,摆出最标准的后入体位。

“啪!”

“爽!”

从后方撞击臀肉的感觉比骑在屁股上往下打桩还要令郑涛兴奋。

“柳轻歌”的雪臀不仅操起来又翘又弹,而且从这个角度看去,极品细窄A4腰与圆润上翘的臀肉能让雄性感受到极大的成就感。

雌性最勾人的姿态遇上雄性更容易发力的姿势,瞬间引爆了更加夸张的性爱抽插。

无毛白虎逼被一根深褐色大棒完全撑开,交合部位的晶莹肉膜不断溢出绵密的白沫,伴随着杂乱无序的啪啪动静,柳曼舞的小肚子也被插得痉挛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失禁潮喷一般。

“不,不可以,这样子,呃呃,太,太能顶了。”

柳曼舞往后伸手,试图阻止什么,但迎接她的只有无耻郑涛恋人般的十指相扣!

“轻歌老婆好乖!”

掌心对掌心的瞬间,一股奇妙的触电感在两人体内来回传递。

又羞又气的柳曼舞首当其冲,被这个电击搞得脑袋高高抬起,张开的嘴巴无声,仿佛是忘记了女人该如何叫床一般。

而后便是挺腰插到蜜穴最深处的郑涛咬牙牙关,鼻腔好似壮硕的棕熊般呼出两股热气,仿佛忍耐着什么了不得的快感。

再之后这股感觉折返回美人胴体,似引线般点燃了柳曼舞体内的色欲火药桶,片刻不到便叫抬头张嘴的绝色可人慌忙把脑袋埋进被褥,这才勉强阻止了自己接下来的浪叫响彻整个房间,打扰到左邻右舍。

即使柳曼舞没能传出绝妙呻吟,但性器亲密相连的情况下,抵死纠缠淫荡大棒的蜜穴也终于开发出了自己的榨精天赋,已经忍无可忍的郑涛硬是被层叠肉褶吸得连连咳嗽,然后绷紧的身体连同神经一起断裂!

当他如释重负的扑在柳曼舞身上大亲特亲时,顶住花心小嘴的龟头也瞬间喷涌,把一股又一股的粘稠白浊,无私奉献给了欲求不满的白虎淫穴~

……

“轻歌老婆,呼~我厉害不?连射两次,嘿嘿,灌得你满满当当的。”

郑涛最后哆嗦一下,残余力气也和溢出的精液一样烟消云散,他的身体完全趴在了柳曼舞身上,惬意又满足的调情道。

柳曼舞本来还觉得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好闷好热,刚打算把头侧向一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听了郑涛厚颜无耻的话语后,宁愿自己捂死在被窝里算了。

哪有强奸犯这样的,破处加内射两次非但没有一点心虚,反而还沾沾自喜。

搞得好像自己很想被他干一样!

不对,要是柳曼舞用自己的身份进行这样的性爱,大概率会用手气鼓鼓的捏身旁男人的脸,或是娇嗔他无耻,又或是挑衅对方再来干自己一次。

但现在不行,她现在是柳轻歌,怎么可以因为被操爽了就和“妹夫”谈情说爱,那不是自己绿自己吗?

“起来,你要把我压死了!”

休息,或者说是沉默了好几分钟后,柳曼舞终于说出了诉求。

“哦哦,对不起,我忘了嘿嘿,轻歌老婆的身子太舒服了,真棒!”

郑涛轻快道歉,吻了吻柳曼舞的香肩后,便用手握拳顶着床单闷哼着支起身体。

两人肉身分离之时,一根泛着晶莹光泽和挂着无数绵密白沫的深褐色大棒也从白中泛红的极品雪臀间缓缓拔出。

也不知是因为柳曼舞第一次体验大鸡巴彻底抽离的滋味,身体有点害羞,还是没了肉棒填充撑弄,令她产生了一丝空虚。

总之奇妙的是,郑涛的鸡巴每拔出一点,她的双手便会把床单抓紧一些。

“啵~”

直到龟头离开了那被完全撑开的粉色色情肉壶口,她快要抓破床单的十指才陡然放松。

紧随其后的是柳曼舞疾风暴雨般的反击。

曼舞翻身,曼舞锁喉,曼舞顶膝!

郑涛上一秒还以为“柳轻歌”翻过身来和自己四目相对大抵要说些腻人的情话,结果下一秒就被这个印象里文静矜贵的大美人掐脖顶肚,瞬间击溃。

“咳咳,疼,姐姐大人,咳咳,饶命!”

郑涛纵有一身气力,却不敢真的对胯下美人动粗。

倒不是因为好男不跟女斗,也与他不是个拔屌无情的男人无关。

而是某些模糊的记忆触发,不仅让他不会回击,还沉浸在这种单方面殴打的愉悦中?

“嘶,喘不上气了!咳咳,要死要死,肚子也疼起来了,帮我喊救护车!”

郑涛故作夸张,白眼一翻,舌头一吐,便又摔回柳曼舞怀中。

“呀?你别死啊,我可没用力!唔,好重!”

柳曼舞被唬住了,脸上又自责又焦急,她吃力推开身上的沉重男人,然后探头过去,睁大美眸试图做些什么。

“呃呃,啊啊……”

郑涛寻着旧时记忆,身体诡异扭动,并指了指自己发出无意义呻吟的嘴。

“怎么了?怎么了?不会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许多年前,经常被叛逆少女锁喉的少年为了保护自己,随口撒了个嗓子坏掉的小谎。

恰巧那段时间是变声期,某人的声线变得更加低沉成熟,害得少女还以为自己真弄伤了少年,甚至于厨艺天赋为零的她,硬生生的掌握了一道名为“冰糖炖雪梨”的小甜点。

“呜!咳咳,哈,要,要死了!喘不上气了,人工呼吸,我要人工呼吸!”

郑涛终于发出了声音,在他的记忆里,听了他这无耻请求的少女都会被逗得咯咯直笑,面红耳赤的揉他的脸并消除掉所有怒气。

但这次不一样,柳曼舞居然真的亲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扶住心爱男人的面庞,送上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气体。

很难说得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鼓着腮帮子的“柳轻歌”表情可爱,虔诚温柔的眼神令他着迷,那夹杂着雌性特有柔和关怀的喘息被吸入腹腔后,是满满的暖和与安宁。

以前的少女叛逆机敏,才不可能相信少年索要亲亲的鬼话。

但现在的美人不止肉体,就连心也都完全归属于男人一人,别说伪装成人工呼吸的亲吻,就算真的索要舌吻,她又怎么舍得拒绝呢?

“好些了吗?”

接连的鼓腮深呼吸让柳曼舞两颊酸酸麻麻的,但她顾不上揉搓缓解,而是第一时间询问郑涛的情况。

“舒服多了,你以前怎么不给我做深呼吸,甚至有时候还打我啊?”

郑涛有点委屈的试探道,表面上他是在感慨,其实是他心里有些困惑。

记忆里的少女那么活泼嬉闹,并和自己关系暧昧非常,理应是属于柳曼舞的记忆才对。

但他又透过眼前“柳轻歌”的美眸察觉到一股熟悉的韵味,难道说当年那些记忆里的女主角其实是姐姐柳轻歌?

郑涛心有困惑,所以开口反问。

“因为你贱呀,老是调戏我,哼!”柳曼舞抿了抿唇瓣,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她气势很足,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又咽回肚子,成为了无法开口的碎碎念与秘密。

“涛涛哥总是喜欢把我故意认成姐姐,又是请教问题,又是一本正经的让我矜持一点。”

“嘿,那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拿出妹妹叛逆嚣张的一面,狠狠揍涛涛哥一顿让你知道认错人咯。”

郑涛记不起自己的调戏内容,但他想要的答案已经知道了。

“柳轻歌”没有回避这段记忆,说明当年十分喜欢与他活泼打闹的就是她。

这一刻,郑涛陷入沉思。

如果他和姐姐真的有这么亲密暧昧的记忆,那么如今她对自己的喜欢,很可能就是当年的延续。

或许从“柳曼舞”嘴里说出的当年真相并不全是真,他不信自己把姐姐认成妹妹进行强暴时,柳轻歌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机会证明自己。

或许柳轻歌在纠结,或许她并不抗拒?

谁知道呢。

往事如烟,美好的是当下。

郑涛微微一笑,挺了挺下半身:“还有一个地方不舒服哦,你要不也处理一下吧?”

“我没用力!而且你腹肌可硬了,又不是以前软趴趴的肚肚。”

柳曼舞不肯认,她是爱胡闹,但也极有分寸,尤其郑涛还是她喜欢的男人,怎么舍得真的伤害。

“我没有肚子,我是说那个~”

迎着郑涛意味深长的目光,美人诧异的看了过去,短暂的迷茫后,柳曼舞银牙轻磨,握紧粉拳就给那根依旧挺拔的大棒子来了一下。

“怎么处理,我把它拍断好不好!”

“不要,你坐上去,我想要你骑我,真的,你身材那么棒,我超喜欢的。”

郑涛委婉表达了自己的渴望,这般极品妙物,不每个姿势狠狠爽上一遍,他今晚哪里睡得着。

“坐?你臭不要脸,我坐死你惹。”

柳曼舞当然不会真的傻乎乎的扶住大鸡巴坐下去,又让郑涛痛快奸淫她这个“姐姐”。

但她心情舒服了不少,因为心爱的男人又想到了与她有关的专属记忆。

所以柳曼舞没好气的坐了上去,用白虎小穴压住肉棒,使其陷入极品肉缝和肚皮的挤压包裹中,并扭动婀娜腰肢前后晃动,用色情素股来抚慰这根好似永远都无法满足的淫荡大棒!

“还有这招?也不错!”

没有再次插入有些遗憾,但看着美人骑在自己大鸡巴上冷着脸优雅摇曳,也是别具一番风味。

只是郑涛的享乐还没持续一分钟,柳曼舞忽而怪异了表情,她跪在床上的美腿蹲起,然后红着脸抬起了干净无毛的白虎蜜胯。

“你,你怎么射那么……多!”

骑坐大鸡巴的白虎穴稍微运动一下,连续两次内射灌在阴道里的精液便止不住的外溢,当柳曼舞提问的时候,一大股白浊从她的粉嫩花瓣间淫荡涌出,流得白虎小穴上到处都是,画面好不下流!

“天呐,你是在我肚子里尿了吗?”

柳曼舞说话不经思考,她抬着胯,伸出漂亮纤美的手指在粉嫩密鲍间穿梭拨弄,动作色情,话语更是淫乱。

“什么叫尿了!哪有那么变态!”

郑涛嘴上嫌弃,但鸡巴却是可耻的更加硬了。

肿大龟头往上一顶,借着溢出的银白粘液阴差阳错的撑开了无毛美鲍,换来了柳曼舞的白眼。

“滚。”

美人娇骂一声,凶巴巴的捏着鸡巴将它移开,柳腰抬高往前一坐,只听一声啪嗒响起,柳曼舞冷着脸坐在了郑涛的肚子上。

那根欲求不满的大棒这一次连被极品白虎穴摩擦榨精的奖励都没了,只能不甘的杵着柔软屁股,偶尔气急败坏的磨一磨敏感臀肉。

“嘶,你坐轻点,这下真疼。”郑涛发出了真挚的提议,但柳曼舞显然没当回事,她又准备将身体抬起再次坐下。

郑涛慌忙伸手掐住眼前细窄迷人的柳腰,这才阻止了柳曼舞的胡闹。

气氛到这里似乎又陷入了沉寂。

没有性爱的契机,赤身裸体的两人该聊什么呢?

柳曼舞率先开口,她低头抚摸着男人的肚子,揉揉又捏捏,嘴角含笑:“你知道吗?以前你可胖乎了,肚子上甚至有两个游泳圈呢。”

“游泳圈?”

“昂,就是两圈赘肉,嘻嘻,反正就是吃多了才有的……”柳曼舞俏媚眨眼,不免有些得意,于是骄傲的补充一句,“我和姐姐喂的!”

“听起来有点像养猪。”郑涛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也自恋道,“还好我当年瘦下来了,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

“车祸害我躺了两个月呢,还没开始锻炼就暴瘦了三十斤。”

提及车祸,柳曼舞脸上的笑意敛起,她噘着唇,黑黢黢的眼珠子转动着,似在思量什么。

她点了点头,终于下定决心,语气轻柔清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其实应该是我先说对不起。”郑涛看着身上美人眼里的湿润,自己的情绪也受到影响,变得更加敏感。

他认为自己出车祸是因为操错了人,没脸待在姐妹花身边毅然北上才导致的。

如果他没伤害柳轻歌,也就没有这次劫难。

所以他认为自己欠一句道歉。

柳曼舞听得迷糊,她不知道郑涛为什么要对“姐姐”说抱歉,隐约嗅到了名为秘密的气息。

就和她拥有隐瞒姐姐,与涛涛哥特有的专属记忆一样,她很确信姐姐肯定也瞒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啊?难道不需要吗?”郑涛惊讶,但心里也算有底,他早就对“柳曼舞”的一面之词有了怀疑。

现在有“柳轻歌”帮忙验证,他当然是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柳曼舞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到蹙紧蛾眉的羞恼,最后竟变成咬牙切齿的无可奈何。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柳曼舞皮笑肉不笑的低语道。

柳曼舞终于明白,姐姐为什么执意要求一个她和涛涛哥独处的机会了。

这个表面冷淡矜贵的女人,居然随时做好了被妹夫强奸的准备,真是有够闷骚反差的。

“看来之前跟我说的不喜欢也是假的,姐姐总是这样,天天一副为别人好的样子,实际上自己就是个胆小鬼不敢想。”

“就连偷吃都磨磨唧唧的,要是我直接就下药反强奸涛涛哥了,哪要那么麻烦。”

郑涛还不知道身上的“柳轻歌”在想些什么,但他却清楚感知到了这具身体逐渐变软,隐隐有纵欲的势头。

“不会莫名其妙发情了吧?”

两分钟后,郑涛看着满脸戏谑笑意,并伸舌舔唇,眼神痴淫到拉丝程度的大美人,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无误。

“干,干嘛?”

“干嘛?干你!干死你这个强奸本姐姐的强奸犯!”

柳曼舞前所未有的解开了自己的心结,她早就想要三个人幸福的在一起了。

但害怕涛涛哥已经心有所属,又害怕姐姐不再喜欢对方。

结果身下的男人和以前一样纯真,从始至终想的都是左拥右抱,玩爽自家姐妹。

而姐姐更是个闷骚小浪女,为了得到大鸡巴,甚至连往自己身上泼被强奸受孕的污水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这两个家伙,可把自己忽悠惨了。

柳曼舞决定了,她要报复回来!

第一个报复,就是对姐姐心爱的男人狠狠榨精!

“我听说男人会精尽人亡的哦~你……行不行呀?”

柳曼舞懒散歪头,用轻浮藏笑的语气试探道。

这种问题对一个欲火正盛的雄性而言和羞辱有什么区别,郑涛顿时瞪大了双眼,闷声闷气道:“你被狐狸精上身啦?”

刚刚还拒绝和鸡巴亲昵,现在居然主动挑衅,再加上眼前尤物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勾人痴态,男人做出这般假设倒也合乎常理。

“是呀是呀,我就是小狐狸~喵~”

柳曼舞双腿蹲起,再将足尖一踮,那根顶在她臀上的肉棒立刻滑入女孩子最为羞耻的胯部,和白虎蜜穴来了个亲密摩擦。

“谁家狐狸精这样叫啊,这是猫叫!”

郑涛又好气又好色,这样的“柳轻歌”,简直馋死个人。

“是猫叫春!”柳曼舞扭扭胯,竟用自己刚刚才被破处,如今遍布泥泞白浊淫物的肉壶入口挑逗硬邦邦的龟头,同时撒娇媚叫,“喵,喵喵~喵喵喵!”

甜美声线好似猫爪,挠得郑涛心里痒痒,但越唾手可得的美好越让他感到困惑。

自己不就是把“柳曼舞”的解释重复一遍,怎么身上的“柳轻歌”就和换了个人似的。

他忍住了没挺腰,甚至还把手伸入美人胯下,轻轻托举住了那有些调皮,晃来晃去的白大腿。

郑涛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你先别骚,不然我会怀疑你故意转移话题,不想让我知道当年的真相。”

“哦~你想听呀。”柳曼舞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她的指尖缠了头发好几圈,甜美的低语摄魂夺魄,“我嘴巴可紧了,你想套我话可不容易~”

郑涛一听这话,当然清楚身上尤物是在提条件,要是真的不说,怎么可能用这种欲拒还迎的口吻暗示自己呢?

“你要什么?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我要……这个!嗯呐!”

柳曼舞趁着郑涛集中理智讨价还价时突然往下用力一坐!

成熟胴体满满当当的砸落在男人身上,一瞬间雪臀变形,啪声响彻房间。

“哦哦……你,嘶……你……你也……呼……”

郑涛骂也不是,夸也不是,他至今还是只操过两次穴的刚毕业处男啊,突然的插入固然刺激,但也害他差点喷射!

毫无防备的肉棒瞬间从娇嫩黏腻的阴唇处直接顶到紧窄逼人的媚穴深处,贪婪的蜜肉带着饥渴的雌欲拼命缠绕咬住了整根鸡巴,龟头更是与花心激吻,马眼传来触电似的酥麻快乐!

得亏他刚刚连射两次,这才没有在柳曼舞的俏皮袭击下被迫交精。

但也够呛。

因为柳曼舞根本不给郑涛喘息的机会,那性感婀娜的腰臀像装了马达一样,立刻开始了弹弹坐。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悦耳的肉体碰撞声急促响起,无套相奸的性器肆意交合,第一次体验女上主动位的柳曼舞天赋极高,片刻不到便学会了前摇后扭,以优雅色气的动作疯狂吞吐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

“咯咯咯,好,好好玩呀,跟,嗯嗯,跟坐摇摇车一样,爱我,用力,嗯嗯,用力顶我呀!”

“好棒,都是我的,最喜欢了,让你欺负我,唔哈,让你刚刚,喔噢,用力插人家!看我不,嗯呐,榨死你,我夹我夹,我用力夹!”

活泼俏皮的女主人真的有个活跃敏感的极品花穴,似铃铛般悦耳好听的轻笑叫床声和啪啪声混在了一起,把原来羞耻下流的交配变成了一场欢快愉悦的性游戏。

“坏蛋,让你,嗯嗯,强奸我~不是很能顶吗?继续呀,用力,噢噢,用力呀!谁,谁要怕你呀!咿呀,不够不够,还要,还要更多,磨到最里面去,玩弄我,奸淫我,占有我!不然……嘻嘻,满足不了我喔~”

火力全开的柳曼舞简直和饥渴了数十年的浪荡寡妇没什么区别,娇嫩花穴全然不管自己撑不撑得住,只是一个劲的吞吞吐吐,吸吸缩缩。

郑涛在这次性爱大战里完全劣势和被动,他甚至在某一刻产生了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在干什么?

说好的用大肉棒把又哭又闹的姐姐插成只会叫床喷水的小笨蛋呢?

怎么自己先被榨得服服帖帖了?

“我……你……算了……呼……”

郑涛既没来得及言语调情,也没来得及伸手捉玩那两只活蹦乱跳的调皮兔乳,然后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被绵软的花心咬紧龟头,然后阴道一阵高潮痉挛死死吮住,无可奈何的射出了精液。

有点憋屈,但又真的很刺激。

快感爆发之后时刻都在高涨,身上的可人仿佛他的完美灵魂伴侣,只要她开始邀约展开色情交配舞蹈,就会爽到直至射精才结束!

不对!

“射精了也不许停下来哦~我,我真的,咿呀,爱死你了!”

持续骑乘的性感胴体,其皮肤变得更加温热湿润,香汗混着雌香溢出,这些如春药一样的气息再通过柳曼舞的突然趴身拥抱,通过郑涛的皮肤毛孔进入他正在灌精的体内。

美妙的包裹和无限温柔与热情火辣的索吻同时爆发,明明是大肉棒正在淫穴最深处因美妙吸吮不断喷射,但怎么就感觉不到一丝疲软和虚脱呢?

反而更加亢奋,更加有力了!

“呜呜,滋滋~你,呼~你真是个,嗯,妖精,太,太棒了~慢点亲,口水都是你的~哦哦,你这个,嘶,小淫娃,真,哦哦,真贪吃!”

“上面的嘴也要,嘿嘿,下面的嘴,唔哈,也喂不饱……平时肯定……呼~憋坏了吧?”

郑涛一边缠吻一边灌精,但这轮精液停下浇灌后,他和柳曼舞的痴怨舌吻也终于结束。

藕断丝连的可不止因为被性器搅拌摩擦的精液淫水混合物,还有这对淫男乱女唇齿之间的透明丝线。

柳曼舞双手横压在郑涛锁骨旁,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身下的男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小穴内部的充实,黏腻和温暖,也因为胸口两团大奶完全压瘪在男人怀中产生了羞耻,但她最满意的还是眼前的那张脸。

那张让她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好多年的脸。

“涛涛哥,我真的快要被你迷死了,你就这样干我一辈子好不好!”

情至深处,柳曼舞几乎是暴露出了自己妹妹的身份。

此情此景,郑涛哪里想得了那么多,他的思考是粗鄙且得意的:“我的大鸡巴这么厉害?都把你操到叫哥了?”

“对呀对呀~”柳曼舞并不掩饰自己得到的愉悦,她好看的眼睛眯着,似乎要阻止眼中的爱意和满足溜逃。

“哥,哥哥,涛涛哥,我的大鸡巴涛涛哥,你最会干了,最喜欢被你干了。”

涛涛哥这个称呼,柳曼舞从小叫到大,现在有机会用“真实身份”进行性爱,她怎么可能不雀跃,欢天喜地的用甜美声线,不知疲倦的轻唤情郎呢?

“好好好,就是这个味,妈的,我好兴奋,总觉得你叫我哥哥才是对的。”

这么活泼俏皮的可人要是唤自己为弟弟,郑涛多少觉得有点怪异,但要是将对方当成妹妹……

这个古怪的念头一冒出,郑涛便感觉眼前的尤物渐渐跟柳曼舞重叠,他心意微动,不由自主道:“小舞?”

说罢,他又立刻肠子悔青,懊恼不堪。

自己的大鸡巴正插在亲姐姐小穴最深处畅快内射,怎么可以故意对她喊妹妹的名字呢?

“抱歉抱歉,是我……妈的,我真不是人。”

郑涛有点急,想要给自己一巴掌,但柳曼舞哪里舍得,被“认错”成妹妹什么的,她打心底里高兴呢!

“不要,要打打我,不要打哥哥!”

近在咫尺的美人接过男人的巴掌,让其贴在自己潮红娇媚的脸颊上,并发出温顺祈求。

摄魂夺魄的双眼透着一股乖巧和谄媚,柳曼舞轻轻晃脑袋,主动去蹭郑涛的掌心,像极了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美女犬。

“真是受不了你,就有那么喜欢哥哥吗?”郑涛终于感受到了“柳轻歌”来者不拒的渴望,于是放平心态以哥哥的身份继续亲昵对方。

“对呀对呀~”

柳曼舞似乎很喜欢用这种轻快俏皮的口吻重复自己的喜悦,她挪了挪嘴唇,吻上郑涛掌心,紧接着舌尖探出,又扭又钻,给予男人无限痒痒和滑嫩。

“你可真会舔,当哥哥的,嘿嘿,舔狗骚逼妹妹好不好!”

郑涛反手一捏,那根嫩若果冻的舌头也不收回,任由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巧按揉并来回拖弄~

“哈~呜呜,哈惹~”

被俘虏了嫩舌的柳曼舞没法回答,但努力发出含糊不清呻吟的她,却是极尽讨好,哪怕是被郑涛当做小母狗一样玩,她竟也甘之如饴!

“你可太极品了,漂亮就算了还性感,性感就够了偏偏还是个榨起精来不要命的骚白虎,骚白虎已经够犯规了,偏偏还那么会讨男人欢心,你说说,哥哥要怎么玩你才好?”

“灌,灌丝窝(干死我)!”

在被男人用手指玩弄舌尖的情况下,柳曼舞还是忍不住兴冲冲的开口,以难以分清的呻吟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深陷在阴道内部的肉棒渐渐苏醒,郑涛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掌忍不住上下摩挲起这具淫荡妙物。

他拍臀,她就晃臀。

他捏腰,她就扭腰。

他以指尖压住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摸到后颈,半强迫的让悬在上方的绝色面庞贴得更近;她便将抚摸他火热胸膛的手掌往上一窜,掠过喉结并挑衅似的抬起了那张写满侵略欲望的面孔。

没有多言,二人心有灵犀,同时半眯着眼睛拉近距离,再次亲吻在一起。

郑涛玩弄舌尖的手指让位之后,立刻向下掏玩一只大奶,湿漉漉的指尖故意在充血变硬的乳头上挑逗,玩得柳曼舞喘息连连,在缠绵舌吻中渐渐落入下风。

一上来就认输可不是叛逆妹妹的风格,柳曼舞不甘示弱,她捏住郑涛下巴的手掌再次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施以半窒息压迫,很快也紊乱了那根强壮雄性舌头的攫取节奏。

“呜,呜呜!”

本该掺满浓浓爱意与眷恋温柔的舌吻,此刻却因为痴男怨女忘乎所以的强化快感,变成了什么你生我死的搏斗。

郑涛双腿一伸,压住柳曼舞双腿,在床上连滚两圈,拿回了男上的体位,强制结束了亲密无间的吻戏。

“咳咳,你,你快把我掐死了。”

他拿开美人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掌,又爱又恨的张嘴咬住了那几根纤美手指。

“咯咯咯……哪,哪舍得!”

柳曼舞酥眸微张,声音尽是痴媚,被男人含住手指的她顺势用掌心摁住郑涛下巴,然后往上一推,逼迫男人望向天花板。

郑涛自然不肯,头上的灯刺眼又不好看,还是被他压在身下娇喘吁吁的美艳女郎更令人心动。

他摇头晃脑,躲开柳曼舞的调皮巧手,与此同时,肆意抓揉两只大奶的手掌猛然发力。

色情奶子在怪力抓握下淫荡变形,白皙泛红的乳肉像是酸奶般从男人指缝间溢出,可想而知郑涛的抓玩有多粗暴,这对极品巨乳有多软!

“呀哈,你,你也把我,哦哦,奶子抓爆啦~”

柳曼舞回以嗔怪,语气更多的是撒娇!

她喜欢粗暴肆意一点的性爱,不论是对郑涛,还是后者对自己。

引以为傲的大奶子在心爱男人手里各种变形什么的,她愉悦得心都快化了!

“谁让你淘气来着!”郑涛仍感觉呼吸不畅,他昂起脖子,没好气的训道,“是不是把我脖子都掐红了?”

“我哪有!”柳曼舞使用了撒娇卖萌术,刚刚还逞凶作恶,致命好似妖娆毒舌的双臂顿时柔情似水,亲密的勾上了男人的脖子。

“哥哥,我帮你亲亲,亲亲就不痛了哦~”

被压在床下的柳曼舞双腿一圈,强制缠上郑涛屁股,她勾着郑涛脖子往上发力,男人不得不放弃蹂躏那两只大奶,连忙扶起美人酥腰,帮她从床上坐起。

“啊~这个姿势,也,也舒服!”

柳曼舞和郑涛亲密相拥,而且位置偏上,性感大腿稍一绷紧,便开始了马不停蹄的扭腰骑乘,幸福套弄那根顶在下方,不断奸淫开发自己白虎妙穴的大鸡巴。

“骗哥哥是吧?把你抱起来,没让你,呼,榨我!”

郑涛吐槽,这才让柳曼舞想起她要干嘛,于是银铃般的欢笑再次盈满整个房间,似在调笑男人的幼稚。

但无论怎样,柳曼舞还是履行了约定,她的香躯酥软,捧起男人脸庞的同时,便深情吻上了郑涛脖子。

男人因为快感不断滚动的喉结首当其冲,柳曼舞想到刚刚某个变态就是这样咬自己脖子并粗暴打桩的,于是也小小的调皮了一下。

“嘶~咳咳~”

被柔唇裹着的贝齿稍微用力,郑涛便又有点喘不上气,但身体的难受并不影响肉棒的状态,它反而更加亢奋,对准花心又钻又顶,替自家主人找回了场子。

“哈~呜呜,好,好累,不行了……呜呜,我,我得先,咿呀,高潮完~不然,嘻嘻,真的忍不住,会咬,咬你的!”

柳曼舞双手一推,但不是把郑涛推倒在床,而是让自己被奸到乏软的身体放松,半躺在床上。

美人双手撑床,大大方方的将自己胸前的妙物和受奸的白虎淫穴暴露在男人眼皮底下。

她不仅不羞耻,反而在郑涛看过来时扭得更快。

啪啪,啪啪啪!

性感绝伦的腰臀抬起又落下,似臀膜飞机杯般贪婪吞吐着大鸡巴,淫靡的汁液不断喷出,内射了数发的精液化作白沫,染得交合处到处都是!

画面越是淫荡,就越容易激发体内的欲望,为了索取更棒的性交快乐,郑涛的双手抱住了柳曼舞的腰肢,托住柳腰往下撞之时,他也会挺身猛顶。

“咿呀哦哦哦,坏,坏蛋涛涛哥,你不可以……呃呃,也顶……等一下~让我自己玩嘛!喔啊啊,太,太凶了这个,人家的小穴,都快被,嗯嗯,顶穿了惹!”

“大鸡巴,呜呜,太厉害了,快把人家插坏了哦哇哇,不可以不可以~已经,变成只会哇哇叫的小笨蛋惹!”

“救命,不可以再插了,人家不是飞机杯呀,涛涛哥快清醒一点惹哦哦,你,你快把人家,呃呃,干成肉便器了呜呜!”

柳曼舞可不是什么身娇体柔易推倒的萝莉幼女,即使被郑涛猛顶,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她的叫床更多的是因为情趣,故作脆嫩的声线和欲仙欲死的求饶更容易使施以暴奸的男人满足,于是那根大棒更硬,每一下顶撞都能让蜜穴痉挛不停,持续抽搐。

终究,郑涛的鸡巴不是铁做的,当他感到脱力被迫放开双手抱起的柳腰大口喘气时,柳曼舞勉强支撑的身体也立刻瘫软在床上,深情又有点困惑的盯住了郑涛。

“涛涛哥怎么~嗯~怎么不射呀?”

深陷在自己小穴深处,被敏感肉褶和花心一齐夹击的龟头明明肿胀不堪,射精欲望强烈,但涛涛哥居然没有一股脑的灌出来。

如此寸止,惹来了柳曼舞的丝丝醋意。

难道自己的极品小穴,不值得无套内射吗?

又不是不舍得给涛涛哥生孩子,干嘛那么小气!

郑涛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有点累了,刚刚耸动下体无脑抽插时,两眼都有些发昏。

要是真的爽射,估计今晚的淫乐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他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在内射时进入梦乡,他还有一个没来得及处理的疑惑。

“之前是谁答应哥哥要把真相说出来的,刚刚都射了一发表示诚意了,该轮到……”郑涛本要喊轻歌,但一想到身上的美人格外喜欢扮演妹妹,于是没忍住换了个称呼,“该轮到小舞告诉我真相了吧?”

“诶……这个……好,呜呜,讨厌!”

柳曼舞哪里想到郑涛会故意使坏,明知道操的是“姐姐”,还叫自己这个妹妹。

一时之间,羞耻难耐,和肉棒纠缠不止的雌穴再次雀跃,迎来了新一轮高潮!

“呼,要死要死,慢点榨,这是最后,嘶,最后一发了!”

郑涛咬紧牙关,又狠狠压住柳曼舞的夺命腰肢不许其乱扭,这才避免了喷射的提前到来。

“才不是呢~哈~”

柳曼舞没榨出精液,但也因为羞耻高潮满足了不少,她也被奸得有些乏了,此时声音都懒懒的,没有平日里妹妹的俏皮劲,反而更像那个凡事都漠不关心,独自清冷矜贵的姐姐。

“好你个臭小舞,出尔反尔是吧?”

“柳轻歌”没有反对被误会成“妹妹”,郑涛自然是喊了下去,他现在有点不爽,很想狠狠挺腰让这个没有诚信的坏女人接受大鸡巴暴干的惩罚。

但好像自己真的这样做了,恐怕是外强中干的肉棒先吐精求饶。

“没,没有~嘻嘻,人家说了自己,嗯嗯,嘴巴紧呀~”

“所以,涛涛哥,嗯呐,要用力撬开人家的嘴嘛!”

柳曼舞眼睛渐渐眯起来,无力的手掌玩着泛红的大奶,嘴角挂着满意幸福的笑。

“说人话!不然我拔出去了哦。”

“你敢!”刹那间美女睁眼,圈住男人身子的双腿更加用力的锁紧,娇滴滴的警告一点也不凶,反而有种莫名的傲娇。

柳曼舞这一会可以说是强弩之末,她笑眯眯的盯着郑涛好一会,然后才冲他勾了勾小手指。

“你凑过来,我就告诉你。”

郑涛弯腰凑近,下一秒就被柳曼舞环住脖子,拥入怀中。

无限的温暖和柔软放大了困倦的神经,但好在柳曼舞足够调皮,愣是用时不时的搔挠调戏保证两人的清醒。

“快,快说,不然我宁愿睡着,呼,也不,不灌给你。”

“嘻嘻,那我就夹住涛涛哥一晚上不放!”

没脸没皮的淫娃美人实在可爱,郑涛说不过她,便低头张嘴,叼住一只大奶。

“呀~好,好粗暴!涛涛哥,嗯嗯,坏!还,还没奶水的~要先怀孕,哦哦,才有哦~嘻嘻,要先怀上涛涛哥,嗯嗯,的小宝宝,大奶子才会喷,喷奶哦~”

柳曼舞故作慈爱,向来调皮的手掌温柔爱抚着郑涛吸吮大奶的脑袋。

如此暧昧的动作和语气,搞得郑涛还以为自己被当成了小宝宝,不免觉得色情又好笑。

“想怀孕就得内射,快把真相告诉我,不然就不射进去,让小舞妈妈怀孕了!”

见美人这么沉迷角色扮演,男人将计就计,放大这个慈爱“妈妈”的欲望。

“呜呜,坏蛋,居然威胁人家~好吧好吧~真相就是……”

“是什么?”

“就是……就是……就不告诉你……咯咯咯。”

柳曼舞实在太会恶搞了,这种时候都还在挑逗郑涛情欲,激得他气急败坏。

“别,别生气,之前有提示涛涛哥的,你要撬开我嘴巴,我才会告诉你哦!”

柳曼舞捧起男人的脸,这次没有索吻,而是发动了让郑涛有点熟悉的咬耳浅笑:“下面的嘴也是嘴嘛,涛涛哥插爽我再问我,小舞肯定会变成笨蛋,什么都告诉你的哦~是涛涛哥自己没想明白啦!”

“靠,哪有这样搞的,我都没力气了。”郑涛觉得冤屈,但又生不出怒气了。

“那明天,明天一起床就操我好不好?把我操醒吧,我做梦都想被你操醒,求求惹求求惹。”柳曼舞撒着娇,居然连明天的精液量都预订上了。

“好吧,明天再操死你……嗯,这发精液还要吗?”郑涛也是不想再动了,刚破处就能和美人相拥而眠,并约定一清醒就做爱,对他来说也不亏。

“要的要的!”

柳曼舞的眼睛再次睁大,笑盈盈的模样美得犯规。

时间似乎就在此刻凝结,两人的身体居然默契的没有选择运动,也没有用所谓的淫语浪词去激化肉棒兴奋。

两人就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要以最平静的状态认真感受最后一发精液的到来。

柳曼舞的性子终究还是急的,半分钟不到,她就困倦得眨了眨眼:“还有多久呀?”

“还差一点……嘿嘿。”郑涛也觉得平静的爱意不适合自己这种满脑子都是姐妹双飞的变态。

“差多少呀?”

“差个美女老婆跟我说老公晚安。”

“啊?这么不要脸啊?”

柳曼舞难得被反撩了一次,性感的嘴巴长得老大,脸蛋又变得红扑扑的。

她当然想过这样叫,但没想到这样叫了后,涛涛哥就答应往她小穴里灌精……

太色情了吧?

“快叫,我有点急,真的。”

郑涛不说还好,一说把自己说急了,精液没忍住喷了一发出来!

好在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还没得到美女老婆的晚安奖励呢,怎可以这么轻易交精投降?

“老公晚安?”柳曼舞语气有些奇怪,她说完后也急了,“你,你怎么不射了,不会是我说一句,你才射一股吧?”

郑涛都没想到自己那么无耻,没成想柳曼舞给他提供了这么一个变态提议。

于是男人用力点头,满眼期待。

“好,好过分!但是……喜欢!”

柳曼舞绽放出最美笑颜,她不再羞敛,声音恢复往日的轻快活泼。

“老公晚安,老公晚安,老公晚……哦哦,晚安……慢点,老公晚安,老公射太快了,我跟不上,老公晚安……晚安老公,嗯嗯,老公好能射,晚安好……呃呃,好幸福……”

在绝色美人深情呻吟和胡言乱语的刺激下,郑涛彻底放松了精关!

强烈的满足和困意来袭,他在最柔和动听的声音安抚与蜜穴榨精中安恬入睡……

“妈的,我要操穴!”

半梦半醒中,一点意识爆发,仿若宇宙大爆炸,瞬间让郑涛浑噩的大脑清醒过来。

他猛地睁开双眼,窗外的天空泛着一丝少见的鱼肚白,最近一段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起那么早。

不是因为勤奋上进,而是想要操穴。

快速调动唤醒肉体感知后,郑涛缓缓坐了起来,他看向一旁,嘴角勾起了复杂的笑意。

昨晚睡前还和自己亲密相拥,性器纠缠的“姐姐大人”,原来在睡觉时那么闹腾,与平日里的文静矜贵的模样差距极大。

此时的“柳轻歌”四仰八叉的躺睡着,不知是不是独特的癖好,她的右手插入了被揉乱的头发中,与坚韧浓密的无数发丝纠缠,不分彼此。

左手倒是随意,平放在小腹上,睡姿很是放松,双腿也不说并起或相搭,任由一丝不挂的裸体露出羞耻下体。

“真的极品啊!”

郑涛再次发出感慨,视线落在美人白虎蜜穴上的他,胯间的大棒也迅速苏醒,变得又硬又胀。

他大抵是性力过人的。

否则昨天连射数发,简单休息一晚后,肉棒就有恢复全盛姿态了呢?

柳曼舞的恢复能力也不差,性爱天赋亦是惊人,被狰狞肉棒以强暴形式破处猛插,无套灌精好几次的极品嫩穴在一晚过后,竟看不出有多少蹂躏过后的狼狈痕迹。

白虎外阴既没有被撞到泛红,漂亮的小阴唇也没有淫荡翻开,化身盛开的花瓣,甚至还恢复了极品一线天肉缝形状,只是紧致若处子般的细缝间,隐隐还能看到些许残余精液。

大大方方的清纯中夹杂着一丝淫乱的下流,即使是呼呼大睡中,这具肉体对于男性的杀伤力都是拉满的。

郑涛忍住了抱起美腿提屌就操的冲动,这种强插乐趣昨晚已经体验过了。

但循序渐进的调情嬉闹,他还没有尝试过呢。

男人缓缓靠近,侧躺着身子看着姿态随意的睡美人,在浅吻和抚摸中思索了好一会,他还是决定先吹气。

“呼~”

温和但极具目的性的微风从郑涛口中送出,吹开了柳曼舞额前的刘海碎发,吹得那被安恬紧闭眼皮衬托得更加纤长秀美的睫毛轻颤,吹得敏感双颊有了些许痒痒,让睡美人下意识扯了扯嘴角。

“嗯~”

柳曼舞大抵还是睡着的,她感到些许刺激,却也只是皱着好看的鼻子,发出酥软入骨的浅哼。

而后她脑袋轻歪,偏向另外一侧。

“嘿嘿,好玩。”

偷偷摸摸调戏睡美人的郑涛,很快爱上了这个小游戏。

他身体趴得更低,嘴里呼出的气息也由柳曼舞的绝美脸蛋转移到身体里的其他位置。

比如脖子,比如乳头,又比如小腹。

连续不断的微风吹拂触发了睡美人更多的肉体保护机制,柳曼舞大概是觉得温度低了,半梦半醒的她哼哼着伸手去摸,想要找来毯子盖在身上防止着凉。

然而早有准备的坏蛋郑涛总是先那只懒洋洋修长玉臂一步,将她想要的被褥拿开。

摸了半天都没找到东西蔽体的柳曼舞,就连哼哼声都变得委屈了。

但她依然没醒,最后居然选择侧身蜷缩,继续熟睡。

“小懒虫。”

郑涛在心里吐槽,但眼里的宠溺欲望却是强烈。

柳曼舞虽是妹妹,但绝不是什么娇小玲珑的萝莉可人,相反她高挑性感,四肢修长。

这就导致她强行蜷缩时,有种奇妙的收敛美感,仿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又似刚刚破茧,羽翼还未来得及舒张的蝴蝶。

可惜郑涛的怜香惜玉之情向来缺缺,他只觉得可爱有趣,继续恶作剧的欲望也更加浓烈。

于是他又开始吹气,故意将风儿从刁钻的角度送入柳曼舞的胸部,因为蜷缩而紧紧挤压在一起的大白奶首当其冲,不消片刻,柳曼舞便蹙紧了眉头,将身体翻向了另一边。

睡美人失去了正面,也就失去那张绝美安恬的脸蛋,相互挤压的大奶以及憨态可掬的可爱表情。

但郑涛却觉得失去了这些外在美丽干扰的柳曼舞更加诱惑。

背对男人的雌性胴体曲线性感,浑身上下的闪光点唯有那又挺又翘的屁股,郑涛没忍住挪动身子找寻角度,极品大腿间的白虎肉穴果然暴露出来。

大概是蜷缩时摩擦了大腿的缘故,紧窄一线天肉缝微微翻开,隐约可以看到些许粉嫩蜜肉。

毫不设防,主动暴露交配器官的雌性肉体,对于一只正在发情的雄性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又因为柳曼舞转过了身子,她失去了用迷人睡颜吸引男人恶作剧的权利,也没法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奶分担郑涛的色欲。

也就是说,背对男人的娇躯是在用肉身语言,告诉对方你只剩下了操我这一个选择了。

郑涛“无可奈何”,只能扶起坚硬大棒,淫笑着慢慢地凑了上去。

完全勃起的龟头缓缓顶入臀沟,柔软白虎蜜鲍被轻巧顶住,大概是柳曼舞的身体足够年轻,那紧窄的花瓣在没润湿的情况下难以进入,很难想象这道羞涩入口昨晚曾被大鸡巴整根奸淫,操到高潮跌起。

“咿~”

睡梦里的柳曼舞感觉到了什么,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带有小迷糊的好听呓语令郑涛不受控制的兴奋了一下,鸡巴往前一顶,龟头强行撑开了粉嫩肉缝。

“呀!”

柳曼舞吓了一跳,蜷缩的胴体居然如绽放的花儿般舒展开来,向下伸直的美腿带动臀肉后移,下意识清醒伸展懒腰的大美女,竟然误打误撞的用身体套住了肉棒,帮助男人完成了插入。

“诶?谁,谁呀?”

伸手又蹬腿的柳曼舞先感受到了身后有人,她用倦意未褪的懒音发出询问,休息了一夜的肉体忍不住调皮,扭动翘臀向后轻轻一撞。

啪~

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也如愿以偿的顶到了花心,强制唤醒了阴道的职责,催它分泌花汁,催它延展雌腔,催它享受无尽的摩擦怜爱,催它以最佳的痴态迎接晨勃浓精的浇灌~

“哇,你,你又偷偷插我!嗯~好,好粗好深……讨厌了啦!”

柳曼舞这下是真清醒了,她努力向后扭头,惺忪睡眼终于看到郑涛用手托住脑袋,做出舒爽又无语的奇怪表情。

“是你自己套上去的!你个小色女,伸个懒腰把身体都出卖了!”

郑涛重复了一遍事实,为了突出自己的无辜,他最后又补充一句。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连你身体都没摸!”

是啊,郑涛本来没想那么早就操的,他还没低头亲吻发丝下恬静脸颊,还没聆听睡美人冗长温和的呼吸,还没用轻柔指尖掠过她的曼妙曲线。

那么多的美好都没体验,怎么可能直接插入,强行唤醒这个清醒时俏皮淫乱,睡觉时却又乖巧恬美的极品尤物呢?

郑涛还以为自己的话语不足以说服柳曼舞,或者说就算后者信了,身为女孩子的她,怎么能承认自己用伸懒腰动作套男人大鸡巴的事实呢?

柳曼舞揉了揉惺忪睡眼,眨了好几下眼睛,然后懒洋洋的反问道:“我难道说过不许你摸我的话吗?”

“呃……好像没有?”

“那你还在等什么?”柳曼舞露出笑意,“难不成要我睡觉的时候说梦话,求涛涛哥操我玩我吗?”

“呃?这……我不是那个意思。”

郑涛无言以对,他想的是先玩爽睡美人再插入,没成想柳曼舞自己完成了性交,还吐槽是他干的。

“哦~我知道了,你个变态,喜欢睡奸!”柳曼舞刚刚才变得清明的美眸,立刻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狡黠。

不等郑涛否认,她便噘起傲娇唇瓣,缓缓闭起了美眸,用飘忽不定,仿若梦呓的声线慵懒哼道:“我,我睡着了~我好困~还想睡~唔……”

说罢,柳曼舞再也不动一下,就连呼吸也变得沉稳绵长,而她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幸福的弧度,仿若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美梦。

当然,柳曼舞肯定不是什么一秒入睡的体质,她只是以为心爱的涛涛哥想要玩睡奸的色情游戏,所以即使被一根又大又粗的肉棒插着花穴,顶着花心,也心甘情愿的收敛体内的骚动,默默承受着等会发生的一切。

“是,是这样吗?”

郑涛自言自语,他想到了柳曼舞真的会累,催他拔出肉棒然后继续酣睡。

也想到了这个“女友姐姐”展示刁蛮调皮一面,当即反骑在自己身上肆意榨精。

却没想到现在的误会……

但这也挺好,至少他的想法又能继续下去了,虽然少了一丝鬼鬼祟祟的紧张,但也多了一缕挑逗装睡尤物的恶趣味。

“我,我干死你,哦哦,好紧~睡着了骚逼还会夹紧,是不是梦到被哥哥的大鸡巴操了?嗯哼,小淫娃,喜不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干死你!”

姐姐“柳轻歌”似乎很喜欢扮演妹妹,所以郑涛下意识将其当成了柳曼舞,并开始了自己的睡奸淫行。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叫不醒装睡的美人,但为了真实感,郑涛的声音刻意压低,动作也很是小心。

哪怕挺腰抽插,也只是浅尝辄止,最多最多把美人挺翘的雪臀撞出轻啪声响。

外面的动静已是如此温柔,性器的交合自然也不会激烈到哪去。

逐渐湿润的肉穴和肉棒进行着小幅度的厮磨,甚至完全延展的阴道有时候大鸡巴还插不到底,但龟头仅仅只是剐蹭敏感褶皱,却也足够令柳曼舞欲罢不能。

哪怕她努力装睡,鼻腔还是发出了好听的哼哼。

“睡这么死?那我可要亲一亲漂亮小脸了。”

郑涛低头靠近,从他嘴里喘出的热风和淫笑提醒瞬间让柳曼舞红透了脸颊。

当男人即将亲上这如成熟苹果般美味诱人的脸蛋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一双大手突然探出,径直抓住了一只大奶。

“嗯,哦哦!”

正满心欢喜等待着亲吻的柳曼舞,哪里想过奶子被袭击,突然的沦陷,被忽悠的羞恼,以及男人粗糙手掌的强势进攻,轻而易举的令她的巨乳发情。

可爱的乳头变得硬硬的,再被郑涛用大拇指摁住转动两下,睡美人便瞬间破防。

“呜呜,哈~嗯嗯~”

柳曼舞咬着下唇,睫毛轻颤,努力维持着熟睡的安恬,但还是没压制住肉体的欢愉。

她爽到高潮了,被迫装睡的胴体叛逆十足,就和她的性格一样,稍微被主人压抑两下,便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欲望直接高潮了!

“干,睡着了还能高潮,柳曼舞你可真,哦哦,淫荡!就这么,嘿嘿,喜欢姐夫的大鸡巴吗?”

为了增加羞辱和情趣,郑涛将“柳轻歌”完全当做了柳曼舞,并自称为姐夫,仿佛这真的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姐夫偷吃小姨子游戏!

“坏,好坏……涛涛哥……嗯嗯,背着姐姐,咿呀,操我,太……太兴奋了,不可以~”

正在受奸的美人无法保持理智,因为她就是柳曼舞,而她也很清楚,姐姐以后肯定也会被涛涛哥操上床的,那么正在操她的男人可不就是姐夫吗?

郑涛所设想的角色扮演游戏,对于柳曼舞来说就是淫荡的未来,听起来少了一些刺激性。

但不要忘了,真正的柳轻歌还在房间外呢!

“嗯哦哦,不行,快,快忍不住了,我好坏呜呜,在姐姐的房间,咿呀,用骚穴夹紧姐夫的鸡巴……明明……咿呀惹,姐姐还是笨蛋处女,但是小舞……已经,哦哦,离不开,唔哈,姐夫的大肉棒了……快要变成,咿呀哈,小姨子飞机杯了惹。”

难以遏制的偷吃快感瞬间爆发,刚刚还努力闭眼,睫毛轻颤的柳曼舞猛地睁开眼睛,强势又渴望的向后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唔?诶?”

两张唇瓣再次亲在一起,于交合过程中再一次发生了缠绵悱恻的舌吻。

柳曼舞的舌头香香软软,但又痴女得可怕,有种吃干抹净的疯狂,不断的吞咽品尝着来自“姐夫”的味道。

她真的忍不住,一想到自己先姐姐一步将涛涛哥完全占有,以后还要在外人面前乖巧懂事的喊他姐夫……

“不行了,要,要喷了!”

柳曼舞爽坏了,并在一起的美腿突然抬起一条,像是炫耀自己怎么被大鸡巴插进插出的淫贱婊子般堕落!

褐色肉棒进出两下被迫停下,因为敏感的褶皱正发疯似的缠着茎身,柳曼舞手指伸来,拼命按揉着发情的阴蒂,而后小腹突然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晶莹花汁淫荡喷出!

什么俏皮活泼,性感美艳的绝色妹妹?

现在的柳曼舞,不过是一条因为偷吃到了亲姐夫,因为能给孪生姐姐戴上绿帽子而爽到到处撒尿的发情母狗罢了!

甚至这条母狗自甘堕落还不够,还要把拼命忍耐潮喷淫穴榨精的男人也拖入背德地狱之中。

“姐夫!你这么会操我,咿呀呀,姐姐知道吗?”

柳曼舞含住男人下唇轻轻一咬,以极具挑逗欲的勾引坏笑成功压垮了那根不敢乱顶的大鸡巴。

郑涛闷哼一声,竟真以为自己背着柳轻歌狂插她的孪生妹妹,偷吃成功的欢愉迫使他无法自拔的将最后一步内射完成,精关突然爆发,无数精液喷涌而出,其势头甚至不弱于还要挺胯潮喷的花穴……

“哈~呼,我,我快,嗯嗯,快晕了~”

不知过了多久,放纵过后的淫男乱女间突然有了正常交流,柳曼舞失了力气,声音满是黏糊和幸福。

“不装睡啦?”

郑涛笑了笑,他还以为“柳轻歌”很能忍呢,没想到也是个小杂鱼。

稍微操一下就喷了!

“啊?你真有……嗯~睡奸的癖好呀?”

柳曼舞脑袋晕乎乎的,没听出郑涛语气中,身为男人活活把装睡尤物操醒的得意,误认为对方遗憾呢。

“对你有而已啦……”郑涛低头,抿唇含住柳曼舞一缕凌乱的发丝,替她理顺,“你太棒了,别说睡奸,什么强奸通奸暴奸隐奸我都喜欢得不行啊!”

“哼哼~姐夫~哈,油嘴滑舌!我看你呀……嗯~就是好色!”

“什么好色?我是好你……你就是人间绝色,你就是泼洒我整个光彩世界的五颜六色!”

柳曼舞收到过的告白不知有多少,含蓄的,温柔的,热情的,高调的,浪漫的,甚至文质彬彬的都有。

但像郑涛这种猥琐又真挚的,还是第一次。

“嘻嘻,那我可以认为,这是在告白吗?”

“对你无需告白,因为每一句都是情话。”

郑涛深情低语,不料嬉皮笑脸的柳曼舞一秒收敛爱欲,她猛地扭臀撞开身后男人,解除了性交状态。

而后,美人一个翻身扭头,把乌黑亮丽的头发甩到一侧,并慢悠悠坐在了郑涛腿上。

一个转身的功夫,“柳轻歌”脸上的俏皮和娇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疏离的冷艳与矜贵。

这时候,郑涛才从角色扮演里的游戏里清醒,他从昨晚操到现在的绝色尤物,才不是什么活泼可爱的妹妹柳曼舞,始终是这个让他有点看不透的姐姐“柳轻歌”。

“我的阿涛,你的表白技术提升了很多哦,明明当年的时候你没那么多花言巧语的。”

柳曼舞将姐姐的清冷声线模仿得惟妙惟肖,那股漫不经心的眼神稍微凝视男人两下,便足以让郑涛被迫深呼吸收敛心思,认真对待。

“姐姐大人真忘事,昨晚还说要被大鸡巴插才肯跟我聊当年真相,结果现在……啧啧……”

“你还真想一边操我一边聊啊?”柳曼舞撇撇嘴,身体倒是勤恳,她往前抬胯,双手掰开白虎粉穴,冷冰冰的催道,“还要我亲自求你塞进来吗?还是说你喜欢看我骚逼流精的贱样啊?”

郑涛身子抖了一下,这声线,这口气,这态度,简直绝了。

当柳曼舞拿出全部实力扮演姐姐并加持在性爱上时,对于男性的杀伤力,完全不亚于本色出色,淫乱调皮又好色成性的自己。

“我靠,好姐姐,你说得我有点不敢乱来了。”

“废物。”

柳曼舞眉头一挑,动作优雅且自然,她的手指插入白虎穴里搅动使精液溢满指尖,然后捉住了肉棒轻巧摩擦两下,最后才瞬间放松抬起的腰胯,一屁股坐了下去。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迟疑,好像正在进行性交的并不是柳曼舞本人,真的是她那位满脸写满疏离的姐姐似的。

“可以了吗?我的阿涛,喜欢我的小穴吗?还是说……更喜欢之前的小舞呢?”

郑涛咽了咽口水,“柳轻歌”口中的小舞,当然是她之前扮演妹妹时的活泼痴态形象。

如果说对男人诱惑程度的话,两种形象不相上下,但郑涛却有点心虚,于是讨好“柳轻歌”道:“喜欢现在的,我向来是个,嗯,懂得把握当下的理智男人。”

“嗯~随你的便,反正我无所谓。”“柳轻歌”耸肩,仍是不怎么关心的姿态,“我正常状态就是这样,你如果不适应,我也可以简单cos一下小舞。”

“当然那只在床上,反正你也喜欢,不是吗?”

“别对我撒谎,阿涛的肉棒分明没有之前硬,好吧,我承认自己是有点冷冷的就是了,但绝不是性冷淡,这点阿涛可以放心,不论怎样,我的小穴都会为你发情。”

“柳轻歌”仅用三言两语,便让郑涛在心里为她树立起了一个鲜明的形象。

真正的柳轻歌对待性交有些随意,她举手投足间满是自信从容,远不如妹妹柳曼舞那样古灵精怪。

“聊聊当年的事?”

郑涛见“柳轻歌”都没不好意思,他也不客气,继续挺腰抽插起来,虽然心理上有点忐忑,但生理上得到的快感却很真实。

肉棒逐渐在摩擦中积累快感,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忍不住射精就是了。

“没什么好聊的,既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生生死死的恋爱,也没有什么一己之力对抗全世界的伟大。”

“简单来说,我,柳轻歌,你,郑涛,她,柳曼舞,同一天出生!然后满月酒时,又刚好订了同一家酒店,又因为场地不够,两家人一起办了。”

“后来因为我爸爸工作调动,我和小舞住到了你家现在的小区,我们的前十八岁,都是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郑涛点点头,心里有点释然,怪不得他失忆后没有对什么青梅竹马的恋爱文感兴趣,合着他不仅身在福中,屌也插在穴中啊。

“对,青梅竹马,所以很老套很狗血,就因为阿涛陪我们长大,所以得到了我和小舞的优先择偶权,嗯,还有交配权。”

“柳轻歌”补充一句,然后双手压住身下男人不许他动,自顾自的开始了骑乘,用实际行动履行了所谓的交配权。

“哦哦,那我,呼~选了谁啊?”

“你再插谁,那就是谁,记得星空下的约定吗?是你和我,知道吗?阿涛的身体,早就属于我了。”

狡猾的柳曼舞如此解释,她既没有点名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没有在当年真相上撒谎。

“原来是这样!等会,这不是小舞跟我的故事吗?如果真正的女主角是你,那她……”

郑涛细思极恐,不敢往下猜测。

如果妹妹拿走了姐姐的人生,那么姐姐的经历,是不是就是妹妹的从前呢?

“我当年操错的不是姐姐,而是妹妹小舞?”郑涛心里一阵复杂,“她不仅没有怪我,还积极和我相亲,甚至编造事实让我和轻歌发生关系,促成我和轻歌……这也太……”

“现在你知道昨晚为什么我没有跟你聊这些事了吧?”

柳曼舞有十足把握猜到郑涛现在在想什么,所以她继续开口,诱导郑涛往错误的答案上想。

“是啊,确实没什么好聊的。”

郑涛感到了一点迷茫,原来他从不曾弥补伤害,甚至被伤害的小舞还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这种喜欢已经超过了郑涛的幻想,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柳曼舞”了。

“你的心情……有点失落……别狡辩,你的鸡巴没之前硬了。”

“柳轻歌”停下骑乘,扭动腰肢使肉棒于自己体内搅动,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继续默默开展着自己的计划。

“需要我帮忙处理一下你和小舞的问题么?”

“当然,谢谢,非常感谢。”郑涛完全上钩,听到这话,当然是迫不及待的点头。

“嗯,硬点。”

“什么?”

“我说鸡巴硬一点,阿涛,你在跟我做爱诶,你可不可以专注一点操我,好好满足我一下。”

“柳轻歌”清冷的声线多了一丝幽怨,无奈解释道。

“我答应帮你处理你和小舞的关系,就是做好了和她一起分享你的准备,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阿涛,你总不能真的一点态度都没有,肉棒还插在我身体里,就想着怎么操我妹妹了吧?”

清晰直白的控诉没有任何淫荡的语气,却也掩盖不了这些话的色情本质,郑涛看着“柳轻歌”一本正经的说着自绿淫语,鸡巴可耻的兴奋起来。

“我,呼,我尽力。”

“尽力还不够,更硬一些,再,嗯嗯,再硬一点,阿涛,你要知道,我才是,咿呀,姐姐~我才是,哦哦,你的大老婆,懂么?”

柳曼舞真的不介意做小,反正她都当了一辈子妹妹了,不过冒充姐姐说这种话的时候,她还是很兴奋的,所以声音喘了许多。

“当然,大老婆轻歌,老公的鸡巴永远对你最硬,小姨子其次!”

郑涛装模作样的发誓,身体开始往上顶撞,稍微几下便要柳腰酥软,使“柳轻歌”往他怀里跌去。

“嗯嗯,就是这个力度,好棒,那里,插深一点,刮……哦哦,好舒服,刮到羞羞的地方了,好老公,涛涛老公,你,咿呀,你好会干哦~”

“柳轻歌”娇躯前后耸动,迎合肉棒的挺刺肆意套弄,加大交奸的力度。

扮演了许久姐姐,故作清冷的活泼胴体很快就遵从本性,再一次高潮来袭后,柳曼舞心满意足的趴在男人怀中,声音酥媚,很是随意的在郑涛胸口画着圆圈。

“她想的是你先推倒我,得到幸福后才答应会跟你在一起吧?”

“好像是这样。”

“但是呀,我懂她,如果我和阿涛真的幸福在一起,她肯定没勇气再破坏我们,更别说让老公的大鸡巴操了,因为她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呢!”

柳曼舞一直用的都是“她”,在郑涛视角里是妹妹,但实际上,这个“她”是柳轻歌。

柳曼舞对柳轻歌的认知,就是个胆小鬼。

从前不敢直面自己的心意,还忽悠自己也远离真爱。

现在肯承认喜欢了,又装模作样的说不喜欢,然后背地里偷偷搞这种小算计,不敢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抢男人。

胆小鬼,柳轻歌。

“啊?那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啊,胁迫她咯。”柳曼舞声音戏谑,“当初你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你有见过她声张吗?”

“只要你想要她,她肯定不会抵抗到底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隐瞒好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事。”

“她不能知道我和你做过了,否则以她的死板脑筋,会觉得你胁迫她和你做爱,是对我们这段感情的玷污,我怕她想不开……”

“简单来说,就是你操她,并且和我保持距离,是的,出了这个房间,不管我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要信,我会把自己调整到忘记这些快乐的状态,懂了吗?”

柳曼舞说到最后,身体的兴奋程度又提升了不少。

这就是她的报复计划,让郑涛在自己拿回身份后狠狠侵犯自己,还要当着姐姐的面!

她要用两个不同的身份被涛涛哥插,她要一天到晚都淫叫放纵,让姐姐嫉妒死自己!

虽然事后肯定会暴露,但管他呢。

谁让姐姐先算计自己来着。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柳曼舞想要了,她红着脸,小心翼翼道,“现在我们来演习一下,你把我当成小舞,好吗?”

这是她以姐姐身份和涛涛哥做的最后一发,但迫不及待的柳曼舞还是忍不住扮演自己……

“嗯,的确要演习一下,你对小舞了解,我也有代入感。”

郑涛认真点头,并觉得合情合理。

然后下一秒他就挨了柳曼舞一拳。

“姐夫,你,你居然侵犯我,呜呜,你对得起我姐姐吗!她才是你的真爱啊,我不配,呜哇哇,我不配得到你的喜欢!”

“卧槽,这么入戏?”

郑涛一秒吃惊,眼看身上的美人就要扭着屁股逃开,他猛地发力,翻身将柳曼舞压在身下。

男人并不言语,只是以一套凶悍有力的打桩操干占有享受“妹妹”的娇躯。

硕大肉棒进进出出,白沫横飞,啪啪四起。

欲罢不能的柳曼舞差点就媚叫求饶了,但为了足够的剧情深度,她还是执拗摇头,咬牙切齿道:

“我,我好痛啊姐夫,呜呜,你放过我,你不可以再犯错了,我不会和你,呃呃,在一起的,姐夫,你再怎么插我,哦哦,奸淫我,我也不会,哈~有快感的。”

“干死你个不说实话的小婊子柳曼舞!”郑涛的燥欲一下就被这般姿态的柳曼舞勾起来了,他破口大骂,鸡巴又狠又凶,“小姨子就是,哈哈,要被姐夫操的知道吗?要怪,呼,要怪就怪你非要,哦哦,撮合我和你姐姐吧!”

“爽不爽,大不大,快叫姐夫老公,不然把你肚子干大,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嘿嘿,只能被姐夫插一辈子,我顶顶顶,爽死了,小舞你的骚穴和姐夫的大鸡巴真配,啧啧,姐妹俩不仅一模一样,嫩逼也一模一样,太爽了,姐夫真的,哈哈,喜欢得不行。”

“呜哇哇,讨厌,姐夫,你,嗯呀,坏!不可以不可以,小舞才不要当姐夫的肉便器,呃呃,飞机杯!你,呜呜,不可以再顶了,求求你了姐夫,你停一下,再插,呃呃,就真的……回不去了!”

柳曼舞演技大爆发,她本来没那么羞耻保守的,但为了让姐姐痛心,让她看到就算自己拼命抵抗,涛涛哥仍然要强制疼爱自己的画面,她才做出了这般小女儿姿态。

被压在身下的美人强行承受着打桩的审判,即使她拼命捂住了脸蛋,但胸前淫荡跳动的大奶,以及被插到不断流水的白虎淫穴,以及闷声闷气,抗拒却又渴望的甜美声线,还是让男人的欲望持续攀升。

“已经,忍不住了!”

“姐夫的好小舞,我,我来了!给我,哦哦,给姐夫,怀孕,生宝宝吧!”

郑涛把腰一挺,鸡巴凶到近乎破开子宫,而后精液无脑喷出,硬生生的把无数精子送进了被操开一道细缝的宫颈内部,肆无忌惮的灌进了绝色美人的神圣子宫,哪怕装满了也不肯停下……

“咔嚓~”

关了一晚上的房门很轻松就打开了,柳轻歌房间的门锁时好时坏,但昨晚肯定是好的。

门外的人之所以没进入房间,当然不是因为打不开,而是没有进去对峙的勇气。

柳曼舞早就知道自家姐姐的性子,却也没料到再次见面会是这种情况。

“小舞,你怎么打地铺睡了一个晚上啊?”

“柳轻歌”伸脚,轻轻踢了一下走廊里的睡美人。

大抵是心累和地铺睡眠不好的缘故,“柳曼舞”挣扎了许久才睁开双眼,然后就看到了最讨厌的人。

“你,你们……”

困意在愤怒和背叛面前不值一提,柳轻歌像是不倒翁一样猛地盘坐而起,宽松的睡衣滑落一侧,露出些许春光她都没有在意,始终用怨怒的眼神盯着站着的两人。

“小舞别生气,我和妹夫是清白的。”柳曼舞声音轻佻,语气里有股炫耀之意,“阿涛可是我的亲亲妹夫呀,就算昨晚我跟他共处一室,也不会跟他上床哦~”

“鬼才信!”

柳轻歌心里暗骂,但依然保存着一丝淡淡的侥幸。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沉默的郑涛,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然而男人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神情带了些歉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我……”

柳轻歌眼睛顿时红了,她好想哭,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居然成就了妹妹,一想到妹妹能打着自己的名义和阿涛彻夜云雨,她心里就那个恨啊!

“本来可以独占阿涛的,现在不得不和小舞一起分享了……”

懊恼与悔恨过后,柳轻歌又很快恢复了理智,小舞终究是以自己的身份失身的,也就是说阿涛他以为他昨晚操的是自己。

有了性经历,后续柳轻歌就能顺理成章的和阿涛在一起。

只不过妹妹很可能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必须跟她一起分享阿涛了。

“姐姐,来浴室,我有话和你说。”

柳轻歌看着柳曼舞,准备开启第不知道多少次姐妹密谈。

“好呀!”

柳曼舞甜甜答道,浑然不在意。

郑涛作为旁观者,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如果“柳轻歌”真的傻乎乎的跟着“柳曼舞”进浴室的话,以妹妹调皮叛逆的性格,肯定要脱掉“柳轻歌”的衣服验明清白的。

到时候就算“柳轻歌”舌灿莲花,恐怕也说不清她湿漉漉的白虎穴为什么会往外翻卷,并且一股脑的往外冒精这件事吧?

“小舞,我也有话对你说!”

郑涛抢先一步,越过“柳轻歌”身体进入浴室,并果断关上了门。

“嗯哼?”

真正的柳曼舞歪了歪头,她犹豫一会,最终还是忍住了开门的欲望。

就这么一点独处时间,应该没事的吧?

姐姐房间也有浴室,先去那里清理一下吧。

……

浴室内,郑涛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胸口便剧烈起伏,那是他紧张到不行的表现。

柳轻歌倒是目的明确,她叫妹妹进浴室,不仅有换回身份的打算,也想到了脱光妹妹衣服,确认真相。

在看到妹妹白虎小穴变成流精泡芙前,她柳轻歌是不会相信自己心爱的阿涛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可惜白虎小穴看不到,她只能研究一下男人的大肉棒。

“你干嘛?”

郑涛没有阻止,任由柳轻歌动手解开裤子,然后很是执拗的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不知道肉棒做完爱后有什么特征,但知道妹妹那种极品尤物火热倒贴一晚上后,男人射了一次就肯定会射第二次第三次。

要是郑涛的鸡巴因为透支而不能勃起,呵呵呵……

还好,郑涛是天赋异禀型选手,他的肉棒很争气的硬了起来,只是还没达到完全勃起的程度。

“不对,没那么硬,厨房里的时候比这硬多了!”

在厨房做菜的时候,柳轻歌就冒充过妹妹跟郑涛来了一次素股。

那时的肉棒比这要更长更粗更硬,所以她有点怀疑,昨晚上他俩还是做了,但肉棒休息了一晚上恢复了精力,只是没全盛时期那么坚挺。

“那是厨房里的小舞更诱惑。”

郑涛很严肃的解释道。

谁家好人一上来就像是审讯犯人一样冷着脸摸鸡巴,还妄想男人对她欲望满满,完全勃起啊!

“你要诱惑是吧,好。”

柳轻歌想也不想,立刻就脱掉了无意义的睡裙睡衣。

性感绝伦的裸体仿若美玉,绝色面庞,丰硕大奶,修长双腿,以及非战损状态,依然带着处子的芳羞的极品白虎蜜穴,顿时吸引住了郑涛的视线。

说实话,郑涛没想过色色,但眼前的场景,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在他的错误认知里,当年他插错的美人就是眼前的“柳曼舞”,一想到阔别多年,真正夺走他“处男童身”的白虎蜜穴就在面前,淡淡的怀念催化了他重新探索温存的欲望。

肉棒一下就达到了巅峰状态,兴奋到让柳轻歌面红耳赤的地步。

“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不,不会真的没,没做吧?”

柳轻歌脸红红的,声音也羞羞的,郑涛觉得她有点可爱,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可爱兔子,不禁产生了怜爱的冲动。

他往前一步,伸手捏住了美人下巴,声音低沉且不喜:“小舞老婆这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希望我和姐姐搞在一起吗?”

郑涛得知“真相”后,对柳曼舞肯定是有点不爽的,明明她也喜欢自己,还一个劲的把自己往柳轻歌那里推,阻止自己左拥右抱的美梦,实在可恶。

“不想给我操?我偏要硬操!”

男人心里涌起一阵坚决,然后低头,便要索吻挑起美人情欲。

“不要!”柳轻歌躲开了,她退后两步,十分失态。

明明没有实质性的亲密接触,但她居然因为郑涛的炙热呼吸浑身酥软,像是刚刚结束完五公里长跑一般,胸前的两只大奶也剧烈起伏,因她的紊乱娇喘颤个不停。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郑涛笑了,很想反问一句。

你姐姐明知道我是妹夫,都可以为了爱欲疯狂索取,你这个妹妹坐拥“正妻”身份,却是躲躲闪闪,不敢面对。

果真如“柳轻歌”在房间里吐槽的那样,这个女人就是个胆小鬼。

敢爱不敢做的胆小鬼!

“因为,我,我嫌弃……脏。”

“那就先洗漱。”

郑涛看出了“柳曼舞”的抗拒和挣扎,对付这种摇摆不定的女人,不能强行动粗,而是要以实际行动让她无言以对,帮她确定选择。

患得患失的柳轻歌被拖着完成了洗漱,郑涛微笑露出标准八颗大白牙,很是绅士的继续问道:“请问现在可以了吗?如果你还要洗澡的话,我也不会阻止。”

“不,不是这个脏。”

柳轻歌不想冒充“妹妹”失身,这是她的第一次,她要变成柳轻歌,真真正正的用自己的身份,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心爱的阿涛,在肉体厮磨中得到救赎。

简单来说,就是矫情。

为了拒绝求欢,她故作冷淡嫌弃,一字一顿的解释道:“你昨晚和姐姐睡了,我不想和你……做!”

“是吗?你看到了?你看到姐姐骑在我身上扭屁股?还是看到我俩十指相扣抱在一起啪啪啪了?”

郑涛透过表象看清了“柳曼舞”的本质,语气也更加强势直接。

“我,我没……”

“那你怎么好意思说我脏的,柳曼舞!昨晚分明是你骗我!”

郑涛声音激烈,穿透声极强,刚刚冲洗完身子的柳曼舞听得一清二楚,翻了个白眼。

嗯,这个白眼是对她自己的。

“他们吵得那么激烈,我居然在担心会不会搞起来?真的是,太不相信涛涛哥了。”

柳曼舞心情放松,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今天挨操的人只能是自己,姐姐的话,哼,独自生闷气就好。

……

“你们昨晚怎么了?”

柳轻歌见郑涛情绪起伏这么大,立刻紧张起来。

“没怎么?昨晚我突然抱她,按照你说的要求,喊轻歌我爱你的时候,她突然失控了把我推开。”

郑涛随口胡诌道,他有点担心自己的谎话引起“柳曼舞”怀疑,结果后者却附和着点头。

他并不知道姐妹俩调换了身份,当柳轻歌听到这番话后,意外的觉得合理。

上一秒还和你亲热的男友在下一秒对你姐姐说我爱你什么的,只要是个女生都会失控吧?

严格意义上来说,昨晚的柳曼舞是失控了的。

但架不住郑涛提前把大鸡巴插了进去,并猛操不停,失控有什么用,除了屁股扭得欢一点,操起来更刺激外别无他法。

“然后呢?就因为这个,你就没按照我的吩咐把她给……嗯,强了?”

“我强个屁啊,她说什么都不肯,还发誓说我柳轻歌宁愿跳楼,都不会被我得逞的。”郑涛骂骂咧咧,“还不给我出去找你,既不让我睡,又不许我走,可把我给憋坏了!”

郑涛用说话声吸引柳轻歌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又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啊?原来是这样啊?”柳轻歌有点不好意思,同时也有点小庆幸。

看来小舞和自己一样,都不舍得让自己的第一次以对方的身份送出去,但她又担心把阿涛轰走后自己趁虚而入,所以才强制关了一晚上。

唉,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啊。

柳轻歌拍拍胸脯,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当她再次抬头时,看到的是郑涛直勾勾的贪婪目光。

“你,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我自证清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郑涛理直气壮的说道,要求不言而喻。

柳轻歌敏锐的直觉爆发出来,她要是这个时候稍微点头,那根凶悍狰狞的大鸡巴绝对会在三秒内狠狠贯穿自己身体的!

“不,还是,不要吧?”

既然妹妹没有冒充自己与阿涛上床,那她也不能输妹妹一头。

只是,自己究竟要用什么理由说服阿涛呢?他现在那么生气,如果强行拒绝的话,恐怕……

柳轻歌开始努力思考借口,而郑涛则是把手落在了她的身上随意爱抚,肆意调情。

粗糙手掌摸上奶子,粉嫩乳头便可耻的变硬。

那灼热的呼吸和浅吻进攻脸颊,柳轻歌便感觉自己脸蛋烫得可怕。

当男人的大鸡巴肆无忌惮的戳着自己小肚子时,小腹深处莫名涌起一阵酸胀酥软,急需充实与厮磨。

甚至郑涛往前一步,让彼此足趾轻轻碰在一起的不经意动作,也羞得柳轻歌躲避,将晶润可爱的足趾蜷缩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是男人的所有物了,要不是大脑还保留理智,柳轻歌现在和倒贴的妓女没什么区别。

不,妓女肮脏堕落万人骑,而她还是清纯处子!

一个浑身细胞都渴望着女主人挨操的清纯处子!

“不,不行,你,嗯嗯,你这是,咿呀,对不起,呜~姐姐~”

在那根大鸡巴往下,蹭着饱满馒头白虎穴陷入股间之时,柳轻歌勉强想到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柳轻歌握住肉棒阻止男人的进一步插入,但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羞耻白虎蜜鲍,陷入粉嫩腔肉的包裹中。

炙热的大鸡巴精力旺盛,随意一个跳动,都会让握棒的柳轻歌感到些许慌张,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操进去了。

“听我说……阿涛……不,涛涛哥,你听我说,你不能先睡我,姐姐需要你,嗯呀,你得先和姐姐在一起,呼,经过她同意才能得到我,我不能,你也不可以,嗯呐,对不起姐姐!”

“嗯?”

柳轻歌不用这个借口还好,一用这个借口,郑涛便明白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对方是一定要断绝自己姐妹双飞的念头,这是什么?

这是敌人!

敌人必须操死!

“柳曼舞,你的意思是在我操到你姐姐柳轻歌前,你不许我碰你,对吧?”郑涛深吸一口气,慢慢抽出了大肉棒,“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我有一个请求。”

龟头离开花瓣的瞬间,柳轻歌竟有一点怅然若失,貌似她还蛮期待阿涛不管不顾,直接强操自己的?

“我,我一定满足你……”柳轻歌很诚恳,她知道郑涛憋了一晚上肯定难受。

“嗯,你现在出去一趟,然后再回来,总之到时候听我指挥就是了。”

郑涛言简意赅,语气平静,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深意和阴谋味道。

柳轻歌乖巧点头,她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但又转念一想收手了。

自己清清白白,衣服有什么好穿的,反正家里的这两个人谁没把自己看光。

于是乎,一丝不挂的柳轻歌从容不迫的离开了浴室。

郑涛没要求她做什么,她索性在家里逛了一圈。

好巧不巧的是,刚洗完澡的柳曼舞正坐在沙发里擦头发,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怎么不穿衣服,不要脸!”

“我刚洗完澡,不穿衣服很合理吧?”柳曼舞微笑答道,给予解释。

“那我正在洗澡,还穿衣服不是傻子?”柳轻歌白了妹妹一眼,说出了一个更加靠谱的理由。

“哦,姐姐没被操啊,可不像我,昨晚被涛涛哥操得老恨了,没法出门,不然的话,还真有可能被打地铺的姐姐绊倒呢!”

柳曼舞挑衅道,对于被大鸡巴操这件事,她尤为得意。

“切,你继续吹,阿涛把昨晚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他压根就没碰你……”

柳轻歌说到一半忽然停顿,她靠近妹妹,弯下柳腰,美眸仔细盯视柳曼舞并未遮掩的白虎花穴。

嗯,看起来很清纯,阴唇紧紧贴在一起,就和自己的一模一样,肯定没被操过,毕竟阿涛的鸡巴那么大。

“对呀对呀。”柳曼舞差点笑到花枝乱颤,昨晚她都和涛涛哥干成什么样了,姐姐居然还能笃定什么都没发生。

她真的……

好可爱呀!

妹妹一高兴,也伸手摸向姐姐的小穴。

柳曼舞不仅看,还要摸,不仅摸,还往里伸。

而这一伸,就感受到了花穴甬道的湿润和黏腻。

曼舞歪头疑惑:“姐,你发情啦?”

面对妹妹的惊讶,柳轻歌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望着她:“你觉得和喜欢的男人赤身裸体的洗澡,女孩子可以矜持到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不湿才是怪事好吧!”

姐姐的吐槽让妹妹微微脸红,柳曼舞吐了吐调皮的香舌,又大大咧咧的问道:“既然湿了,为什么不做爱?”

说实话,柳曼舞看到柳轻歌裸体出来,心里是有点担心的。

她怕郑涛受不了诱惑,然后和昨晚对她一样直接强上自家的妖精姐姐。

她决定等下就和姐姐换回身份,替姐姐挨操。

“嗯,我可真是个好妹妹!”

柳曼舞如是想道。

“和你昨晚一样啊。”柳轻歌挑了挑眉,懒洋洋的解释道,“你不也不肯冒充我跟他做爱吗?所以我也不会冒充你跟阿涛做爱,怎么,很意外?”

“你真以为姐姐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开什么玩笑,连小舞都做得到的事情,姐姐只会做得更好。”

这是柳轻歌身为姐姐的骄傲,虽说柳曼舞向来不喜,却也要承认这个事实。

性格一向活泼率性的妹妹,在处理事情上怎么比得上文静理智的姐姐呢?

“姐姐忍得住有什么用?小心我涛涛哥直接强插你哦!”

“不会的,阿涛答应我了,在和我……嗯,柳轻歌做爱前,绝对不会碰你柳曼舞。”

柳轻歌很自信,甚至冲妹妹挑眉,主动开口:“要把身份换回来吗?你不信的话,尽可以现在回去勾引挑逗他。”

如果是两分钟前柳轻歌说这句话,估计柳曼舞已经起身冲进浴室发情了。

但现在不一样,骄傲的姐姐这是在对妹妹挑衅,如果柳曼舞答应换回身份,不正说明她没有姐姐那么从容自信,岂不是低人一等?

柳曼舞的叛逆一下就被激发起来,她一下起身,一字一顿道:“姐姐不会是怕我发现才不敢偷吃吧?好啦好啦,我等下出门买早餐,给你一个勾引我家涛涛哥的机会,唔……半小时内都不会回来哦……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罢,柳曼舞起身离开,回房间穿衣服去了。

柳轻歌见妹妹没有失态,也顿感无趣,她耸耸肩,然后便折返回到了浴室里。

郑涛早已等候多时,他看到美人回归,第一时间发出惊讶:“你怎么进来了?”

柳轻歌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反问道:“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

“我叫的是你吗?”郑涛装傻充愣,又得到了一个大白眼。

“莫名其妙!”

柳轻歌懒得搭理,反正郑涛不提要求,她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她的身体并不脏,所以只是准备简单淋洗一下,花洒刚刚打开,泡澡的郑涛便站起身子,缓步走来。

“转过去。”

郑涛微笑开口,态度温和,柳轻歌正要询问为何,又想到刚刚她和郑涛的约定,于是懒得开口,乖乖照做。

“啪!”

花洒下流下的水花似乎为柳轻歌的极品臀肉上敷上了一层晶莹透明的面膜,郑涛看得欢喜,没忍住拍了一巴掌。

“你……”

“别说话,屁股撅一下。”

“变态!”柳轻歌小声啐了一句,心想自己虽逃过了被操,但毕竟男人欲望正盛,肯定会忍不住玩弄一下自己的身体。

不过为了约定,她还是乖乖照做,笨拙的把屁股撅了起来。

“很好,把腿分开,屈下膝,你腿太长了。”

柳轻歌照做。

“奈斯,对了,把手背到身后,两只手都要……还有,把手指打开,很好很好。”

柳轻歌依然照做。

“真棒,可以扭下屁股吗?别害羞。”

柳轻歌脑袋晕晕,还是照做,原来阿涛是要看自己卖骚啊,好羞耻。

“最后一步了,再坚持一下,重复下这段话就行,咳咳……”

身后传来男人咳嗽的声音,敏锐的柳轻歌感受到了郑涛声线里的迫切和兴奋,那是强壮雄性即将逞凶作恶的征兆,令她这个一丝不挂,毫不设防的绝色雌性感到了些许不安。

“快说……妹夫插我。”

“妹,妹夫插我?”

郑涛语速极快,不给柳轻歌思考的机会。

“好的,轻歌老婆,我来了。”

下一秒,郑涛伸手牵住美人双手,皆是最亲密暧昧的十指交扣的恋人姿态。

那早已摆好标准后入体位姿势的雌体,都不需要帮助大鸡巴引导什么,郑涛对准那白虎蜜穴用力一顶,美好如约而至!

“唔!”

柳轻歌被这一下猛插直接操懵,她的极品大奶紧紧贴在洁白瓷砖上,换来一阵冰凉。

紧接着才是下体被强制开发的炙热与不适,粗长大肉棒硬生生的轰开了处女薄膜,操开了未开的阴道,一鼓作气顶住了她的清纯花心!

“你……你说好不,呜呜,不插我的!”

“姐姐这是什么话?这个约定是我和小舞的啊,你怎么知道的。”

柳轻歌人傻了,聪明如她,居然会被人当做小狗一样忽悠,用这种我觉得你是姐姐你就是姐姐的荒诞借口硬生生的夺走了第一次!

这……这也太……

“我说你是姐姐,你就是姐姐!”

郑涛牵着美人双手,将其抬高,然后弯腰发力再次一顶,使柳轻歌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墙壁上。

“干死你!”

刚刚破处的白虎花穴迎来了男人最粗暴有力的开垦怜爱,郑涛的腰杆强劲有力,前顶后弓不断猛操。

带着湿润水花的两具裸体肆意碰撞抽插,于浴室中发出了超级清脆悦耳的淫荡动静。

啪啪声之激烈,哪怕门外都一清二楚。

“砰砰砰。”

穿好衣服的柳曼舞听到了,于是气鼓鼓的拍着门。

“你们两个,做爱的动静轻一点呀,我在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真是烦死了。”

“哼,不理你们了,我要出去买早点,晚点见,你们慢慢啪,不要急哦!最好能一发入魂,嘻嘻,让我多了个小外甥!”

柳曼舞无语极了,姐姐明知道自己肯定会路过浴室,所以故意在这种时候自己打自己屁股弄出啪啪啪的声音。

她就是想让自己误以为她在和涛涛哥做爱,害自己失态推门进入丢人现眼。

不过这种小伎俩,她柳曼舞怎么可能看不穿呢?

柳曼舞不仅不急,甚至还要祝福他俩呢!

自认为让姐姐阴谋破产,心里沾沾自喜的妹妹哼着小曲离开了家。

浴室内,墙壁上。

男人的腰快若残影,仿佛无脑冲击的对象不是什么楚楚可怜的处子尤物,而是最为下贱的飞机杯臀模。

柳轻歌是准备喊的,但柳曼舞拍门时所说的话,却让她没勇气开口。

向妹妹求救吗?让她打开门看到自己被随意抽插,无法反抗的狼狈模样。

紧接着再被她怒斥无耻,居然用身体勾引妹妹的男朋友?

天呐,她柳轻歌宁愿被操死,也不要经历这种事。

所以,莫名其妙受奸的她硬是一声不吭,直到确认妹妹肯定离开家后,她才把心一横,施以反击。

“我靠!”

正在进行奸淫调教,粗暴开发处女蜜腔的郑涛感觉足掌传来钻心的疼,肆无忌惮的肉棒陡然停下,男人一秒宕机。

“你再插一下试试,我,我踩烂你的脚!”

柳轻歌骂道,声音冷得可怕,她没有因羞恼而沉默,也没有因愤怒而失去理智,更没有因终于得到了心爱男人的肉棒,就堕落成撅臀受奸的小母狗。

“姐姐说什么呢,这是你让我操的。”

郑涛虽然被踩得龇牙咧嘴,但比起痛感,又紧又嫩的花穴简直爽到反馈。

不知道为什么,性格活泼调皮的“柳曼舞”,其小穴竟然和她姐姐柳轻歌的气质般高傲矜贵。

大肉棒哪怕顶到深处,阴道两侧紧致活力的肉褶还是会很厌恶的将龟头往外推搡。

宛若不容亵渎的圣女仙子,哪怕被完全贯穿了蜜穴,却仍然对抗着肉欲的侵染和玷污。

又冷又媚,简直是要郑涛这种粗鄙男人停不下腰。

“呵呵,我踩死……你!”

“姐姐高兴得太早啦!”

郑涛刚吃瘪一次,怎么可能还重蹈覆辙,他双腿主动发难,与柳轻歌纠缠在一起,以摩擦和体重限制她的动作,根本踩不出杀伤力达标的攻击。

“混蛋,放开我,你除了诈骗和伤害,还会什么?”

“会操姐姐!”

“我不是柳轻歌!”

“真的假的?但我觉得是,我的鸡巴觉得是,而且,你的气质,跟柳轻歌有什么区别吗?”

郑涛凑近身子,脑袋压在柳轻歌肩膀旁,开始循循善诱:“我只想操姐姐,你自己表现得就像姐姐,承认吧,你就是柳轻歌,对不对?”

郑涛当然不是看穿了柳轻歌的真实身份,他是觉得即使怀中受奸的“柳曼舞”再怎么抗拒,其心里终究是喜欢自己的。

既然接受不了以妹妹的身份和自己做爱,那郑涛就帮她一把,强行弄混姐妹身份,要她被迫成为姐姐。

郑涛原本是没什么把握的,甚至做好中途放弃的准备,但无奈柳轻歌遭遇这种事后,哪里还维持得住妹妹的姿态。

她褪去了那层名为“柳曼舞”的伪装,却给男人一种她潜意识想当姐姐,想要这场性爱的错觉。

所以郑涛才会这么坚决的把侵犯进行下去。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做爱太爽,鸡巴也同意了大脑的推理。

“我……你……”

柳轻歌很想要伪装成妹妹,阻止这场自我欺骗的荒唐戏。

但平日里信手捏来的角色扮演,此刻却让她陌生又厌恶。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阿涛把她当成柳轻歌的情况下,还故意装成柳曼舞啊?

她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用妹妹的身份去迎合阿涛的大肉棒!

“你,真的……嗯嗯,把我当成,哦哦,柳轻歌了?”

柳轻歌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也想自欺欺人一回,认领属于自己的快乐。

郑涛眼看美人动心,便明白自己的策略没错,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让“柳曼舞”更加入戏。

“抱歉了,轻歌老婆,是你的好妹妹让我操你的,我爱你!我快要,嘶,爱死你了!”

郑涛本意是用这番低语唤醒昨晚“柳曼舞”让他去房间强暴姐姐的记忆,好让她更容易代入。

没成想柳轻歌想到的却是柳曼舞刚刚拍门,洋洋得意,自信满满说的那几句话。

“好像……小舞真的不介意……那我还……忍耐什么呢……”

“毕竟……我真的是……柳轻歌呀!”

“我……嗯嗯,我是柳轻歌,叫我轻歌,叫我轻歌老婆,快,你快叫,快叫,给我,快给我叫我哇呃呃~”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柳轻歌的情绪变得无比活跃,她主动扭臀让肉棒感受蜜穴蠕动的美妙,以此来换取更加热忱的告白与深情称呼。

“这姐妹俩都什么毛病,怎么做爱时都喜欢冒充对方?”

郑涛很确信“柳曼舞”需要这个,她的嘴或许可以骗人,但小穴不会。

刚刚还冷冷淡淡的紧窄妙穴,绝不会立刻用青涩笨拙的吸吮技术讨好男人的大肉棒,除非她想要了。

“柳轻歌,你在被操时,真的~嘿嘿,和平时不一样!”

郑涛哪管自己操的是谁,反正姐妹俩都是极品美人,对方想要成为谁,他都会全力以赴。

反正姐妹俩都意淫并操过了,让他来代入,实在简单不过。

“你……哦哦,你坏……我平时……怎么就……哈~不一样了!”

受奸可人实在太羞耻了,她百分百确认郑涛真的把她当成了真正的柳轻歌。

他怎么敢的,分明都失忆了,自己表现得也足够疏远矜持,怎么还会被他意淫……

“不可以,我才没有……不是的……阿涛居然,呜呜,早就想操我了!”

柳轻歌开始发情,蜜肉绞紧,花汁潺潺,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又软了三分,甚至在受奸时还会不由自主的把屁股抬起一些,好让来自后方的冲击完全享受到整个臀部卸力的舒适。

看起来更矜贵端庄的姐姐,在心甘情愿的接受性爱后,比那个叛逆调皮的妹妹多了一份懂事和乖巧。

如果说妹妹是点燃激情的辣喉烈酒,那么姐姐就是温润人心的温牛奶。

曾着迷于柳曼舞泼辣求欢快乐的郑涛,如今也深深沉浸在柳轻歌的温柔陷阱里无法自拔。

“你~呼,你好乖~真的,轻歌老婆~呼~你的身体,好温暖迷人~我好满足!”

郑涛用断断续续的喘息表达着自己得到的快乐,他不再用力挤压这具胴体,奸淫的节奏也不再是无脑挺刺抽插。

因为蜜穴深处更加粘稠温和,敛去了抗拒侵犯时主动将巨棒往外推搡的冷漠后,这股灵活色气的力量催动层叠肉褶把鸡巴往更深处吸吮。

郑涛每次抽插都可以更加温柔,反正有穴肉主动吸吮,怎么都能插到花心,因此他很喜欢在顶入时微微扭腰,一边搅玩泥泞媚肉,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吞吃服侍~

“嗯嗯,别,别说话!什么都不要,咿呀,说~”

真正接受了性爱后,柳轻歌露出了文静内敛的一面,她的说话频率渐渐降低,声音染上一抹陶醉。

然而郑涛喜欢的可不是什么灵魂交合的默契,他喜欢听女人的哀羞满足征服快感,肉棒也渴望雌性淫乱的浪叫激发更强的性欲。

“我要听你叫床,好不好?轻歌老婆,给我听一下。”

郑涛加重了几下抽插力度,像是在讨好这具极品肉体似的。

柳轻歌好看的眉头拧起些许,她张了张嘴,所谓的浪叫没有说出,反而多了一抹平静与无奈。

“我不会叫床呀,你别得寸进尺,等等,你不会喜欢那种被大鸡巴操两下就嗷嗷叫,恬不知耻的母狗类型吧?”

“嘶……就是这个味!”

郑涛莫名记起早上被“柳轻歌”骑乘之时,对方拿出姐姐姿态和自己做爱时也是这幅反差味十足的冷淡模样。

以清晰的语气说出淫荡的话语,无视肉棒的顶撞有多激烈,对白虎淫穴的痉挛与收缩熟视无睹。

给人一种到底有没有在操她的错觉,这个极品尤物,肉体与声音仿佛完美分离似的。

难道真如她所言,不会叫床?

“喜欢啊,把你这种清清冷冷的女孩子操到不断淫叫,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可是我真的不是一个克制不住的女孩子啊,我总不能装出来自己被干到受不了吧?”

柳轻歌疑惑,身体却又学会了扭腰压臀,让花心紧紧压住龟头强化研磨快感。

“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矜贵,别的女人都能叫床,就你,呼~不行是吧?”

郑涛无语,好胜心被莫名勾起,他双手环住柳腰,操得更凶更狠,渴望看到完美扮演姐姐的“柳曼舞”堕落求饶的画面。

“嗯~嗯嗯~”

最初几下猛插很有效果,美人慌忙捂嘴呻吟,但适应过后,她轻咳两声,不再吃力。

“你插那么狠的吗?你生气啦?你不要激动啊,我不是性冷淡啊,只是不喜欢这种失态的互动而已,别,嗯嗯,你又用力了……别顶了,你再这样,呜呜,我会,会奇怪的。”

柳轻歌的语气多了一些焦急,温柔似水,像是在为对方担忧。

“你不喜欢失态?那好,我换一种。”

郑涛深吸一口气,突然间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在昨晚的信息里,“柳曼舞”告知了他姐姐的弱点。

那就是无脑操,什么都不要回应,一个劲的说我爱你这几个字就行。

现在“柳曼舞”又在扮演姐姐,那么这个弱点肯定是她亲生经历,或者在脑海里构思过的。

可能对真的柳轻歌没用,但对这个“假”柳轻歌,绝对是杀伤力极强。

“轻歌老婆!我爱你!”

“喂,不要,嗯嗯,不要说这种话!”柳轻歌居然感到了冒犯,声音变得尖锐,不再平淡如水。

“我好爱你,大鸡巴操那么凶,都是对你的喜欢。”

“咿呀呀,你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嗯呐,不可以。”美人声线里多了一丝慌张和懊恼,她大抵是想起来了,原来这招是她自己亲口告诉身后男人的。

“什么奇怪,这是爱啊,爱轻歌老婆,最爱轻歌老婆了。”

“不,不要……不要再说了,我是妹妹,哦哦,我是柳,柳曼舞!”柳轻歌快哭了,不是因为心理,而是生理,敏感程度翻了不知几倍的她瞬间抵达高潮,蜜穴拼命收缩缠绕住那根大棒,并竭尽谄媚的扭动娇躯感受摩擦的温热与美好!

她这个冷傲矜贵的大美人,没输给狰狞恐怖的大鸡巴,反而要沦陷在简简单单的告白上了。

“爱死你,嘿嘿,我爱爱爱,爱死你!”

郑涛得意极了,他故意调整声音节奏,每插一下,就故意说个爱字。

至于胯下这具极品肉体日后是被鸡巴插一下就忍不住想起深情告白,还是听到爱这个字花心就一阵酥麻忍不住排卵……

管他呢!

干就完了。

“哦哦哦,你,咿呀,害死我了~放过我,呃呃,错了错了,我会,咿呀呀,会叫床的,老公!阿涛老公好会插,阿涛老公最厉害了,呃呃,我也~爱你,爱我~都爱,呃呜呜,不行了,已经要,坏掉了……给我给我,精液什么的……呜呜,射,射进来,我,我要!”

终于听到清冷声线崩坏至无限淫媚状态的屈服叫床呻吟后,郑涛的大棒也轰然爆发,将美人哀求的白浊淫物通通灌了进去。

不是第一发,也不是最后一发……

“大妹子,我看你今天眼皮一直跳,大概是要发大财哩。”

早餐店的老板娘呵笑道,对于这个一出手就买了三份早点的美女顾客,她很是热情。

“嗯?可我跳的不是右眼皮吗?”

柳曼舞心中纳闷,表面上微微点头示以礼貌,随手接过了早点。

“我回来啦!”

出租屋的大门一下就被推开,柳曼舞如往常回家般喊了一声。

可惜柳轻歌却没有如往常般探出身子,笑骂妹妹为什么又买早餐,等一下姐姐做不行吗?

“不会还在洗澡吧?”

柳曼舞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有在早餐店逗留,吃饱再回家,但也出去了十多分钟。

算上自己出门前姐姐和涛涛哥就开始洗澡了,这个时间未免有点太长了。

“砰!”

浴室的门被毫无征兆的推开,眼前的景象让妹妹有点失态。

宽阔浴缸之中,脸颊绯红的柳轻歌懒洋洋的趴着,洁白毛巾叠好裹住了浴缸扶手,而美人的下巴惬意的枕在上方。

在她身后,是正在搓背的男人,不是郑涛又是谁呢?

柳曼舞,或者说“柳轻歌”的到来让郑涛吓了一跳,插在白虎花穴里的大肉棒差点射精!

“嘶,完蛋了,不会被姐姐发现了吧?但是这个角度应该看不到水下,等我拔出来再……”

因为偷吃,郑涛有点不好意思,他试图抽离肉棒,没曾想胯下尤物却轻扭雌臀,在孪生姐妹的冷漠注视下更加情动,又把他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郑涛很确信蜜穴的变化不是因为女主人的紧张,因为“柳曼舞”的双腿向后勾起,一双玉足从水下抬出,以足尖压上了郑涛的后腰,然后蜷缩足趾向下抓挠。

蜻蜓点水般的触击动作,已经表明了这具性感雌体的意愿,那就是……

“你不许拔出去~”

“靠,怎么比我心还大!”郑涛见当事人不急反兴奋,莫名有点不爽。

紧接着他又想到,自己今天的任务就是找机会暴插“柳曼舞”,如今已经圆满完成,干嘛要在“柳轻歌”面前心虚呢?

理清利害关系,男人表情立刻变得轻松,并对着突然闯进来的“柳轻歌”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的意思很直白,快出去,不要打扰我操穴。

柳曼舞没有这种默契,她歪头茫然,几乎是瞬间,惬意享受当面偷情的柳轻歌以散漫慵懒的语气开口了:“姐姐,你要干嘛呀?没看到我在和你妹夫造宝宝吗?”

“嘻嘻,妹夫他好厉害的,咿呀,全部塞满了,嗯~好舒服哦~”

柳轻歌嘴角勾起愉悦,她不仅不担心,还期待妹妹发现真相呢,反正这一切是她出门前所说的,自己这个当姐姐的,怎么会不满足妹妹的请求呢?

“原来又是骗我的啊,还好有涛涛哥通风报信,哼,他可是我的人。”

柳曼舞把郑涛的摇头理解成为了他是在戳穿姐姐的挑衅,瞬间放轻松不少。

她斜靠在门口,双手抱胸,好奇询问:“真的是造宝宝吗?我还以为妹夫是在帮小舞搓背呢,我还没见过呢,让我观摩观摩?”

说罢,柳曼舞迈着性感优雅的猫步,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嘶~”

妹妹只是靠近,姐姐的腔穴立刻升温收缩,如此热情敏感,即使是硬邦邦的大鸡巴都觉得有些刺激,害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才不给你看~嗯~自己找个老公去!”

柳轻歌怎么可能满足妹妹,她水下的身体发力,柳腰一挺,使臀肉主动撞击郑涛腹部,而后缓缓撑起身子,挡住了柳曼舞的视线。

“切,小气鬼,该不会是没有被操,故意骗我的吧?”

眼看姐姐不给自己戳穿的机会,柳曼舞更加笃定姐姐是撒谎,她不再前进,笑吟吟的问道:“昨晚我睡过……哦不,看了小电影,男孩子在做爱的时候老兴奋了,撞出来的声音啪啪作响,怎么小舞这里~嗯呐~该不会是身体不够性感,吸引不到阿涛吧?”

郑涛深吸一口气,差点开口吐槽:“姐姐的小穴那么紧,自己哪里敢动,而且还是偷吃状态,特别兴奋的好吧!”

郑涛不敢轻举妄动,但柳轻歌敢,她目光灼灼,望着妹妹似笑非笑:“如你所愿。”

下一秒,美人双手抓住浴缸边缘,毫不犹豫的开始了前后摇曳。

“啪啪,哗啦啦,啪啪啪,哗哗~”

肉体碰撞的动静和水面激荡的声响瞬间响起,即使有水流作为缓冲,但郑涛还是透过柳轻歌的淫荡动作,感受到了那极品翘臀的弹软和饱满!

这是柳轻歌在做爱时第一次选择主动,冷淡如她,也总有热情似火的一面!

“嗯嗯,好粗好大,涛涛哥,咿呀,太厉害了,插好深呀,好喜欢……呜呜,太舒服了……姐姐,你……你都不知道,呃呃,被涛涛哥操……嗯嗯,真的爽~爽死了惹!”

柳轻歌竭力卖弄骚浪,但她的性子到底难以堕落,没有郑涛在她耳边低吟告白,即使当面给柳曼舞戴绿帽,她的纵欲还是有些刻意表演的成分。

“呀,不够淫乱哦,不过还是很色的啦,小舞没少看AV呢。”

柳曼舞很容易就捕捉到了姐姐的伪装,于是更加确信二人没有搞在一起,甚至还懒洋洋摆手道。

“好啦好啦,小舞和阿涛都在一起了,姐姐又不是什么古板的长辈,你们要做随时都可以做,我无所谓的哦。”

“实在不行,你们现在就插入吧?我不信,哈哈,我不看总行了吧。”

挑衅完,柳曼舞竟真的闭上眼睛,脸上仍然挂着自信从容的微笑。

“哼,小舞又在使坏,以我的名义说不介意她和阿涛做爱,等会换回身份后,肯定会在我面前疯狂啪的。”

“但是……姐姐已经先小舞一步享受了阿涛的肉棒呢……笨蛋小舞,姐姐正在……嗯嗯,给你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哟~”

柳轻歌感受到了妹妹的自信,这种当面NTR的快乐又使她情欲大爆发。

她这次向后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带着郑涛一起从水下站起。

哗啦啦~

无数水珠从两人紧密相连的肉体上滴落,没了浴缸水的缓冲,交合的动静更加激烈。

“啪,啪啪!”

似惊雷般的动静差点让柳曼舞睁眼,她觉得这声音熟悉,好似昨晚。

但还没来得及睁眼偷看,柳轻歌便坏笑伸手,摸上妹妹紧闭双眼。

她不是要捂妹妹眼睛,而是想让对方睁眼。

叛逆的妹妹向来会拒绝姐姐一切的约束,这次也不例外。

“我说了不看就是不看,不许弄我眼睛!”

“可是……哦哦,我和涛涛哥,咿呀,真的在,啪啪啪~姐姐不是说,哈咿呀,要学……呃呃,学习的吗~”

“快睁眼呀,鸡巴好粗好大,嗯嗯,把我的白虎骚逼都,呜哇,撑开了~流了好多水,嗯嗯,小穴湿漉漉的~好羞耻~”

“又深了,更深了噢噢!什么都顶到了,姐姐救命,姐姐帮!咿呀,帮我分担一下大鸡巴好不好~你家妹夫的肉棒~快,快把亲妹妹插死了惹嗬嗬!”

郑涛压根没有任何压力,姐妹俩的较量与他无关,专注操穴的他很快便把柳轻歌奸到了不能自已的欲态。

深褐色的肉棒不知疲倦的进出紧窄肉棒,绷紧的腹部一次次的轰软浑圆雪臀,甚至男人的双手也在美人胸间交叉,一手一只淫荡乱颤的大奶!

冲刺,抓握,揉捏,磨蹭!

郑涛调动体内所有的淫乱欲望,只求奸爽这具渴望在孪生姐妹面前堕落放纵的极品雌躯。

他要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和自己的刺激性交,所以郑涛再次发力,低头亲上了柳轻歌的耳旁。

“我爱你,轻歌老婆!”

郑涛的理智告诉他明明对面那个微笑闭眼的女人才是“柳轻歌”,但他的身体却催促他对怀中受奸的尤物说这句话。

这一次欲望战胜了理智,真正的柳轻歌哪里受得了当面给妹妹戴绿帽的肉体出轨,以及被阿涛当面告白的精神夺爱快乐。

瞬间,美人崩坏潮喷,不能自已。

“啊~哈咿呀!我,我要,哦哦,爽死了惹齁齁齁!”

柳轻歌直接软了身体,抽泣着抱住妹妹变成了被迫受奸的鸡巴套子!

她的清冷声线甚至都变得沙哑,但即使是这种夸张的语气,却依然没能让柳曼舞睁开眼睛。

“我说小舞,你演得……太过了吧?”

“就算是被轮奸,也叫不出你这种动静吧?”

柳曼舞无奈碎碎念,不仅惹来了姐姐完全放纵,哭笑不得,胡言乱语似的模糊淫语,就连郑涛也觉得成就感满满,因自己一个人的大鸡巴成功将“柳曼舞”操出了比被轮奸还要亢奋下流的痴态而得意洋洋,于是痛快灌精!

“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的声响仍回荡在浴室中,仿若绵绵无尽,悠悠不绝……

柳曼舞最后还是没有看到姐姐和郑涛做爱的画面,倒不是她过于自负。

而是彻底舒服完的柳轻歌顺势起身,软在了她怀中并学着妹妹的口吻撒娇:“姐姐,抱我回房间。”

姐妹两人离开浴室,郑涛看着“柳曼舞”股间不断溢出的白浊,脸上陷入疑惑。

“不洗一洗吗?”

这个问题在姐妹两人回到柳轻歌的主卧时迎刃而解,真正的姐姐摸了一下股间残留的黏腻,笑吟吟的抹在了妹妹手上。

“喜欢么?沐浴露,石楠花香味的。”

柳曼舞翻了个白眼,反调戏姐姐道:“这是精液好吧,又不是没被涛涛哥灌过。”

妹妹停顿一下,低头看向姐姐私处。

柳轻歌早有准备,一双美腿交错,肉感十足的白大腿遮住了精液外漏的肉缝,柳曼舞定睛看去,却也只能看到些许白浊从紧紧相贴腿缝中挤出的色情场景。

“姐,你要点脸吧,涛涛哥是你亲妹夫,他这发精液是要射我小穴里的,结果被你嚯嚯在大腿上了!”

“谁说射大腿上了,明明是顶到花心射出来的,小舞不信啊?姐姐掰开给你看?非看看到人家的白虎骚穴变成泡芙,你才肯信亲妹夫给你戴了绿帽子?”

柳轻歌玩味笑语,大有岔腿掰穴的冲动。

“滚,赶紧洗干净,谁要去看你这个老处女!”柳曼舞笑骂一声,把姐姐推进了主卧里的卫生间。

柳轻歌的清理很快,两分钟不到便走了出来。

柳曼舞当然还没离开,姐妹俩还有正事没谈。

“姐,把身份换回来吧。”柳曼舞递上吹风机。

“不换。”柳轻歌言简意赅,她双手十指插入湿润秀发,轻轻泼洒使无数青丝疏离,并未接过吹风机,也未答应妹妹的提议。

柳轻歌食髓知味,如果换回姐姐的身份,哪里还尝得到大肉棒呢?

“姐,你这么聪明,肯定想到昨晚我和涛涛哥成功发现你的算计了吧?”

“啧啧,白天说着不喜欢,晚上就忽悠妹妹借用一下妹夫,还诓骗妹夫说可以免费强暴姐姐,柳轻歌,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呀?”

柳曼舞倒也不急,她一边劝说,一边使用吹风机给姐姐吹拂头发。

三千青丝在热风作用下翩翩起舞,露出了发丝中隐藏的葱白玉指。

柳轻歌似乎很享受这种温热的感觉,她惬意的闭上眼睛享受孪生妹妹的服侍,过了好一会才懒懒开口:“你吃醋啦?说到底你柳曼舞不就是个小偷。”

“姐姐谈的人,姐姐约的会,都被你这臭丫头给偷了,现在姐姐想玩一玩还得冒充你,该气的是我吧?”

柳轻歌理直气壮,如果不是妹妹昨天故意锁住自己,哪有今天一堆破事。

“我可没吃醋,分明是姐姐急了,不是说不喜欢吗?不是说用我名字来相亲是让我赎罪吗?柳轻歌,你的找补能力真强啊,要是你的胆子有那么大就好了。”

柳曼舞莞尔,点出了姐姐懦弱胆小的真相。

她若真的有勇气,何至于被妹妹找到机会,三番五次的抢男人?

聊天聊到这个份上,姐妹俩默契的陷入沉默。

如姐姐所嗤笑的那般,妹妹的确是个胆大包天的小偷。

也如妹妹嘲讽的那样,姐姐坐守金山却又胆小如鼠。

二女都懒得进一步揭短,那样只会偏离讨论,但谁都没有开口,都想着让对方退一步。

终于,还是柳轻歌先开口了,她毕竟需求的是妹妹的身份,柳曼舞不配合,她拿不到。

“头发已经干了,给姐姐绑个双马尾吧。”

她没有直接点明自己要柳曼舞的身份,而是以头型暗示,如果柳曼舞帮忙绑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姐姐还是高马尾好看,涛涛哥很喜欢冷冰冰的姐姐呢,他说那样能衬托我热情似火。”

柳曼舞动作娴熟,很快便理顺姐姐秀发,只差一个发圈,利落矜贵的高马尾便能成型。

柳轻歌不动声色:“头发长在我头上。”

她声音很轻,似在说自己在自己身上,她要硬抢,妹妹怎么办呢?

“吾发未尝不美!”柳曼舞噗呲一笑,她是跳脱活泼的,不受威胁,反而喜爱刺激,“那就两个小舞,两个双马尾妹妹,让涛涛哥插不过来咯。”

柳曼舞大大方方的分享欲,让柳轻歌有点心动,又叫她心有芥蒂。

在她的视角里,柳轻歌完全疏远了阿涛,男女共处一室整晚却也没有发生实质性关系,一切都是小舞的错。

但自己又以小舞的身份和阿涛完成了性爱,如今的关系是如胶似漆,有一万个理由黏在一起。

姐妹俩同时扮演妹妹,郑涛绝对分不清,但他又不是傻子,肯定知道其中一人是姐姐。

昨晚拒绝了亲密接触的姐姐再次扮演妹妹和真正的妹妹争宠,那么柳轻歌这个身份未免在这段纠缠不清的情感里太卑微,太低贱了吧?

她做不出这种事情,尤其是刚刚还感受到阿涛对“柳轻歌”是有种异常的迷恋和喜欢的。

她要堂堂正正得到这份欢愉,而不是用妹妹的身份去骗去抢。

“行吧,发圈只剩一个了,麻烦小舞了。”

柳轻歌递上一个发圈,声音委婉。

一个发圈是绑不了双马尾的,说明她没有继续去争妹妹的身份,选择了退让。

“姐,你又是这样,胆小鬼。”柳轻歌退让,柳曼舞反而不开心了,姐姐总是顾此失彼,缺乏胡闹的勇气。

当然,如果柳轻歌真的强行伪装妹妹,那么柳曼舞也不会心慈手软,她只会让姐姐输得一败涂地,怀疑人生。

因为柳曼舞可以以昨晚冒充姐姐得到的独家记忆,再次伪装姐姐,告知郑涛应该插谁。

如果每次涛涛哥都选择操自己,姐姐肯定会嫉妒到疯掉的。

可惜没如果,柳轻歌这个胆小鬼又退缩了。

“我不是胆小鬼,我这样做,才是真正的勇气。”柳轻歌不同意妹妹的嘲讽,“姐姐要用自己的身份和阿涛告白,和他做爱,小舞,你应该感到压力才对。”

“啊?什么?哈,咳咳,哈哈哈。”柳曼舞的情欲再一次被点燃了,她似乎看到了什么好戏正在上演。

“姐姐好可爱啊,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和涛涛哥的约定,哈哈,我故意让今天的涛涛哥在完成任务前和姐姐保持距离的。”

早上的约定,柳曼舞让郑涛先奸淫自己,并隐瞒他和“柳轻歌”的奸情。

所以,只要柳曼舞打定注意今天不给涛涛哥插入的机会,姐姐哪怕用尽浑身解数,都不可能让涛涛哥动心。

这可比当着姐姐的面啪啪要刺激多了。

柳曼舞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那样的画面了。

男人拼命讨好妹妹,换来的却是妹妹的克制和矜持,和妹妹一模一样的姐姐无脑倒贴,结果却得不到男人一丝一毫的好脸色。

我的舔狗的舔狗是孪生姐姐!

哇咔咔,太有意思了!

柳曼舞笑到咳嗽,她自认计划完美,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那就是这个约定还存在,郑涛没有完成操到“柳曼舞”的任务。

“笑什么笑!阿涛肯定是爱我的,他肯定会感受到我的真心的。”

柳轻歌有点羞恼的斥道,但换来的只有妹妹更加放肆的笑声。

“哈哈,姐姐好可爱……嗯嗯,对的对的,涛涛哥一定会,哈哈,被感动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哈哈,把身份换好,姐姐,我这件衣服~拜托你穿啦……哈哈哈,不好意思,真的抱歉,但我实在是,哈哈,忍不住。”

……

“噗,哈哈!”

姐妹花换回真正的身份一起回到客厅,柳曼舞刚看了郑涛一眼,便又忍不住笑了。

“柳曼舞,你给我正经一点!”柳轻歌蹙眉冷声,因这个一直在笑的妹妹感到头疼。

郑涛眨眨眼,心想这姐妹俩终于对味了。

妹妹就该活泼一点,姐姐就要严肃矜持些。

这样的极品姐妹花,才符合他的品味……嗯,郑涛自恋的毛病又犯了。

“也不知道她俩知道我都和她们睡过了吗?应该还没有吧?”郑涛刚想到这里,绝代双姝便坐到了他的身旁。

左边的柳轻歌穿搭简约保守,上身是一件驼色长袖针织衫,宽阔的开口设计露出雪白的肩部,以及内搭纯黑色连衣裙的小吊带。

吊带连衣裙长度刚好遮住膝盖,当柳轻歌坐下来拎起裙摆一角搭起美腿时,又会露出些许大腿风光。

些许是不打算外出的缘故,柳轻歌美腿清凉,既无丝袜包裹衬托性感,也无高跟套足惹人浮想联翩。

反倒是裸露在外的白皙足趾有点俏皮,让郑涛多看了两眼。

“介意我坐在吗?”发现阿涛多看了自己两眼,柳轻歌自然而然的挺直腰肢。

她随手将脑后的高马尾拨弄至身前,她的指尖插入发丝,从耳朵附近往下捋至胸部,速度不紧不慢,搭配上那温柔恬美的浅笑,女性的矜持端庄气质一下便活了过来。

“当然不介意。”

郑涛哪里介意,他还想伸手去抱呢。

然而右边的柳曼舞好像吃醋了,别说给郑涛动手动脚的机会,就连他现在望向柳轻歌的脑袋,都被气鼓鼓的妹妹掰到了她这边。

“小舞干嘛了?好可爱。”

微鼓的腮帮子和美人轻熟娇媚的脸蛋有些违和,毕竟这不是一只萝莉妹妹,而是女神尤物。

柳曼舞撒起娇来格外犯规,现在亦然如此。

她的穿搭比姐姐火辣奔放得多,橘色镂空雕花披肩穿得歪歪扭扭,没一点正经,既遮不住白色小吊带背心,也掩不住裸露香肩的白嫩,反倒还把胸前的鼓鼓囊囊衬托得更夸张了。

仿佛这件布料的意义不是为了补救女主人小背心穿搭裸露的春光,而是要令她更加色情。

郑涛勉强从两只峰峦上移开目光,然后便露出的可爱肚脐以及极品腰肢深深吸引。

“可爱到哪去了?喂!”

妹妹的不满混着粉拳攻向男友,郑涛猛一抬头,又被柳曼舞捏住了脸颊。

“我的肚子可爱还是脸可爱啊?大色狼!”

美人愤愤不平,怎么涛涛哥看姐姐就是欣赏和安宁,看自己就是色色呢!

“裤子可爱,再短一点更可爱了。”

郑涛反正被捉了显形,索性不再狡辩,堂堂正正的看起了女友的下身。

蓝色的牛仔短裤完美包裹着柳曼舞的翘臀和胯部,如若再短一些,恐怕连内裤都会露出来。

柳曼舞低头错愕,笑嗔一句:“我不穿更可爱!你要不要看!”

她不仅说,还将手指插入了裤子和皮肤的缝隙,大有你敢看我就敢脱的势头。

郑涛及时收敛欲望,平静摇头:“不要,你脱光了就不是可爱了!是可啪。”

“可怕?”

“不不不,是可~啪!啪啪的啪!”

对于刚刚才得手操到的活泼妹妹,郑涛只想绞尽脑汁的撩。

毕竟听姐姐的意思,他今天的性娱乐大抵是妹妹包揽的,不把柳曼舞逗得满脸羞红,欲罢不能,他哪有机会上手呢?

“啪你个头!”

柳曼舞果然羞恼,她欲要脱裤子的手挡住了私处,然后发现即使这样郑涛还是望眼欲穿,于是没好气的伸出手指用力一戳,迫使男人把头偏向另外一侧。

“吃东西吧。”柳轻歌笑笑,仿佛刚刚她根本没听到心爱男人和妹妹的调情似的。

她递来一杯豆浆,又贴心的拿起包子轻轻吹气,仿佛出炉半小时的包子还会烫到眼前的男人,说不上多此一举,但足见她的温柔和细心。

“姐姐真好。”

郑涛伸出手,但没有接过包子,而是握住了柳轻歌双手,低头咬了一口。

温热的馅汁意外流出,将美人的葱白指尖染上一抹酱色,不等柳轻歌惊讶害羞,男人的唇瓣便吻了上去,细心舔干净。

“我感觉我以前就是条舔狗,贼喜欢舔白白嫩嫩的手。”

郑涛的模糊记忆又清晰了一部分,怪不得他会下意识的去做,原来是身体太诚实了。

“不是我,我没那么坏。”

柳轻歌嫣然一笑,收回指尖,意有所指。

郑涛猛地回头,然后嘴里就被气呼呼的柳曼舞塞了一只饺子。

“是啊,涛涛哥就是舔狗,每次吃不下了说要浪费粮食,害本小姐不得不亲自动手投喂。”

姐妹俩向来喜欢把多出来的食物投喂给少年,而活泼妹妹更是身体力行,亲自去喂。

有时还用筷子,有时急了就直接上手。

至于少年曾经是不是享受其中,郑涛记不清了,不过现在他倒是挺开心的。

尤其是张嘴含住了柳曼舞指尖的时候。

“喂,涛涛哥,呀,又犯浑!不要舔,哈哈,好滑的~吃饭呢,别,嗯嗯,别弄,脏~脏呀!”

柳曼舞红着脸把手收回,她好像忘记自己才说过脏,然后自己就伸出性感妖娆的舌尖,将指上残留舔吮入嘴,不留丝毫。

这是她以前投喂完最爱做的一件事,现在也是,以后……应该也是吧?

柳轻歌以前只是在一旁眯眼微笑,静静看着,倒不是她不喜这种过分暧昧的游戏,而是她没有勇气加入。

现在的她可不想再当胆小鬼,她也加入进来。

“阿涛,喝豆浆,别噎着了。”

柳轻歌很温柔的试了一口凉热,甚至还依依不舍的用舌头舔了舔吸管才抵到男人面前。

“对呀对呀,喝豆浆!”

柳曼舞突然收腿,全部身子都坐进沙发里,然后她屈膝倾身越过中间的郑涛,张嘴吸了姐姐手里的豆浆一大口。

柳轻歌刻意在吸管处留下口水的小心机被妹妹满嘴吞吃,紧接着鼓起腮帮子的柳曼舞冲她翻白眼,漂亮脸蛋上写满挑衅二字。

而后,美人勾手,环住男人脖子,熟悉的亲吻喂食来袭,堵上郑涛嘴巴。

昨天是奶茶,今天是豆浆!

昨天是在郑涛被辣到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但他却惊恐躲逃,避之不及。

今日的豆浆于男人而言可有可无,但他却迫不及待,嘴巴果断张大,抱住这个调皮女友大口吞吸起来。

“啊?”

豆浆杯子被看痴了的柳轻歌差点捏穿,她浑然没想过妹妹和阿涛还有这么色情的展开。

而男人喉咙滚动时发出的细微吞咽动静,更是直击她迟钝的灵魂。

直到越吸越上头的男人强势裹挟玩弄那根丁香小舌,柳曼舞才快速拍打郑涛肩膀,强行寸止了本该缠绵悱恻直到呼吸困难的舌吻。

“豆浆不够甜,还是小舞甜。”

郑涛意犹未尽的舔唇,暗示柳曼舞他还想要。

想要舌头的水嫩,想要唇齿的温柔,想要甘甜多汁的津液,更想要吻到意乱情迷时从鼻腔里不断喷出,好似媚药喷雾般的色情气息。

他觉得自己开口要求,这个刚刚才操到手,之前又对他欲求不满的活泼女友绝对会笑嘻嘻的献上亲吻。

岂不料刚刚还主动调情的柳曼舞只是用舌头缓缓舔干净唇角的液体残留,便懒洋洋的坐了回去。

“豆浆不够甜吗?姐姐下次注意,多加点糖。”柳曼舞像是听不出任何暗示一样,居然冷淡平静的提醒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番话是身旁的柳轻歌说的呢。

“哦哦。”

柳轻歌也觉得妹妹陌生,但她更多的心思还是在郑涛身上。

见男人皱眉,她鬼使神差的开口安抚道:“家里有白糖,我进去给你加点?”

“真的假的?不过我口味比较特殊,还是我自己加吧。”

“嗯,我带你去拿。”

郑涛像是被拒绝后无比尴尬,突然有个蹩脚借口便一本正经去做的老实人。

柳曼舞感觉自己突然变冷有点太诡异,貌似让涛涛哥难堪了一些。

“嗯,下一次做得好一些,至少不能让他被拒绝后生我的气,甚至还想要更卖力的舔我。”

“嘻嘻,那样才好玩咧。”

柳曼舞打定主意,悠哉悠哉的吃起了早点。

……

柳轻歌发誓,她是真的想给阿涛找白糖来着,但刚进厨房,她就忘了自己要干嘛。

大概是被掐住下巴直接索吻的舌头过于粗暴兴奋,直接把她的初吻夺走的感觉太震撼了吧。

是的,尽管年少时常备郑涛以各种名义索要亲亲,但自恃矜持的柳轻歌还是觉得自己初吻仍在。

它只有在自己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情况下献出去才有意义。

即使早上在浴室里被强上一次,后面又在妹妹面前做了一次,她还是没有亲吻的冲动。

倒不是情欲没达标,而是她那时是“柳曼舞”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样丢掉初吻的。

但现在好像也没好到哪去,强势的男人就像是在路边随手摘了一朵小花,便夺去了她认为无比珍贵的初吻。

并且长驱直入,又吸又舔,迫使她从零基础学会如何取悦男人。

“嗯嗯~呜呜……你,你~”

柳轻歌欲要说些什么,她的软舌不断往外顶,阻止郑涛继续进入她的口腔中攫取吸吮。

“姐姐口水很甜哦。”

好不容易郑涛终止了舌吻,但被亲到呼吸困难的柳轻歌却说不出话,胸口的饱满剧烈起伏,同时听着男人的调戏。

“我……呜呜,哈……别……滋滋~”

当柳轻歌找回一点力气,想要委屈询问郑涛干嘛突然亲她时,那呼吸着沉重雄性气息的嘴唇再次“堵门”。

美人再次沦陷,这一次的代价不仅是呼吸不畅,就连身子骨都软了。

好在郑涛很贴心,用亲切的手掌托住了那两只大奶,阻止了柳轻歌的继续滑落~

“包子也很软呢。”

郑涛故技重施,他收回肆意追吻的唇,隔着驼色针织衫,黑色吊带裙以及内衣满足揉玩柳轻歌的大奶,并戏谑地将其自傲巨乳称之为包子。

白白胖胖的大包子。

“你到底……”

“呜呜~哇~哈滋滋~”

柳轻歌的哀怨开口再次被打断,深吸一口气的男人再次发动索吻,同时美人遭受淫乐的部位何止胸前圣女峰,那条黑色吊带裙也被掀了起来。

舌头被吸得发软,双颊软肉因为持续张开有点酸麻,两只极品大奶被揉得有点移位,被挑起欲望的乳肉和内衣边缘相互剐蹭,骚痒得很。

不过以上一切都比不过柳轻歌的小穴,郑涛的手指何其强势放肆,探入裙中便挤入大腿之间,随意将紧紧包裹着私处的内裤撩开,便咻的一下插到了内部。

温润,湿热,敏感。

刚刚才在浴室经历破处的花穴尝到了性交的快乐,仅仅两根手指并不足以满足它的空虚。

“姐姐很敏感啊,怎么那么快就湿透了?呼,好色,两根手指也缠那么紧!要是真的大鸡巴,你要榨死我啊?”

郑涛再次结束舌吻,施以调戏。

这一次的柳轻歌终于学会防备了,她将手里的豆浆塞进郑涛嘴里,同时大口喘气,准备接下来的开口质问。

然而她换气的时间比不上男人吸吮豆浆的速度,郑涛也学着柳曼舞那般在嘴里含满豆浆,而后一口吻了上去。

“呜呜,哇!”

柳轻歌快被搞哭了,自己这么文静乖巧的女生,居然被这样欺负。

但要命的是她还觉得有点舒服,疑似反差的属性就这么被郑涛随意欺负两下,便水灵灵的开发了出来。

微甜的豆浆在两根舌头之间胡乱搅动,偶尔吞咽时柳轻歌会有点难受,郑涛便会很绅士的停下玩弄,揉玩大奶的手掌不再粗暴,深入花穴的手指也停止了抽插。

这种色色的温柔本来不怎么拿的出手,二人心知肚明即可,偏偏自恋的郑涛还以为很帅,得意洋洋的追问道:“和我亲舒服吗?看到了吧?我可会调情了。”

看到男人挑眉表情,柳轻歌不知是哭还是笑,她舔舔唇瓣残留,终于问出了自己的不满:“为什么要强吻我?好妹夫,你胆子未免太大了吧?”

“谁让你是姐姐!你家妹妹不让我爽,我还能找谁呢?”

“我不仅想亲你,我还想操你呢!”

郑涛做足了准备,他甚至猜到柳轻歌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肯定是嫌他着急,要是两人奸情被妹妹看到了会刺激到她。

郑涛也想好了怎么回答,他要一字一顿的告诉柳轻歌,自己在浴室里就拿下了她的好妹妹,而且还是两次呢。

姐妹俩都是自己的了,怎么啪都不用怕!

“呀,原来是这样啊~”柳轻歌歪了歪头,表情有点苦恼,这压根不是郑涛设想的表现。

“我这个可怜的姐姐还能怎么办呢?只能乖乖的给妹妹补救啦~好妹夫,姐姐的身子只是借给你用一用,可不要插~怀孕了哟~”

柳轻歌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约定,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对她着迷,那就足够了。

带着极具挑逗性的无奈笑语,勾得郑涛两眼放光,汇报自己已经把妹妹拿下什么的,已经完全抛到脑后啦!

郑涛感觉鸡巴很硬,现在就要爽一发,但他裤子还没脱,便被柳轻歌用指尖隔着裤子压住了龟头。

“不可以哦,姐姐这次是为了弥补阿涛没有亲到妹妹的遗憾,不包括用又紧又嫩的白虎小穴套弄阿涛硬邦邦的大肉棒,并请求内射中出哦~”

柳轻歌知道现在不是做爱的好时机,她没有冷冰冰的拒绝,反而来了招欲擒故纵。

郑涛冷哼一声,缓缓压制住了欲望:“姐姐不怕小舞真的帮我发泄出来了吗?到时候别哭鼻子哦。”

此话一出,柳轻歌脸色微微懊恼,但她毕竟不是妹妹,喜爱胡搅蛮缠,撒泼打滚。

身为姐姐,她风轻云淡,温和包容,顷刻间想到了找补的承诺:“找姐姐舒服更刺激!”

柳轻歌言简意赅,却又令人好奇,郑涛露出兴奋笑意,欲要继续追问。

但美人却莞尔不语,给心爱的男人抛了个妩媚至极的眼神后,便整理着衣装离开了。

“真会撩啊,对不住了小舞,姐姐实在太棒了,今天先委屈一下你了。”

念念不忘的更叫人痴迷,郑涛在厨房里平息了很久的欲火,才慢悠悠的走出厨房。

姐妹花都是小鸟胃,十几年前就养成了,郑涛回到客厅时,她俩已经吃饱。

“以前你俩也是剩那么多食物给我处理吗?”郑涛一口包子,一口油条,含糊不清的问道。

柳曼舞擦着嘴,认真道:“以前更多,今天是考虑到涛涛哥变瘦了,胃口可能没那么大,所以才买少了。”

妹妹的声音还有点遗憾,搞得郑涛有种莫名的惊悚。

这小舞,不会真把自己当宠物养了吧?

“哈哈,吃多了又要变胖了,我还是喜欢瘦一点壮一点的阿涛。”柳轻歌放下了只喝了一半的豆浆,并将它推到了郑涛面前。

郑涛毫不客气,拿起来就是大口吮吸,三下五除二便传来了呲溜呲溜的声响,半杯豆浆依然喝光。

“我也喜欢强壮一点的,这样更有主动权。”郑涛意有所指,他有点搞不明白,自己当初是怎么能忍到现在,才对如花似玉的姐妹俩下手的。

莫不是从前自己太胖太笨拙了,不好对两女动粗?

换做现在的自己,说什么也要提屌硬上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哇,原来涛涛哥喜欢主动啊,那刚好咯,和姐姐这种比较文静矜持的女孩很配呢,才不像我,喜欢闹腾……”

柳曼舞好似那打翻的醋瓶子,莫名其妙就开口伤春悲秋,自怨自艾。

“呃,那倒不是,小舞我也喜欢,活泼可爱的女孩子最好玩……不是,最好宠了。”

目前为止,郑涛还是柳曼舞名义上的男友,见女友吃醋,他当然要第一时间哄。

虽然甜言蜜语里掺杂了一些精虫上脑的成分,但柳曼舞一样很满足,她故意别过来,似在耍脾气,实则是向姐姐柳轻歌挑衅。

紧接着妹妹伸手一推,径直把男人身体推向另外一边,也就是姐姐怀中。

“油嘴滑舌的,最讨厌你了,不许碰我!”

柳曼舞不动声色的抬起翘臀挪到沙发一侧,刻意疏远着彼此的距离。

这是她想好的剧情,就是进行各种无理取闹,用看似厌恶,实则委屈喜欢的方式将涛涛哥往姐姐那里推。

然后涛涛哥肯定会心里自责一个劲的哄自己,而姐姐得到了被动接触,但始终得不到涛涛哥的心。

而自己又始终处于若即若离的状态,不会引发涛涛哥很强烈的性欲。

只玩弄人心不玩弄身体,这样才不至于让那根大肉棒难受,导致涛涛哥真的出轨。

“不碰不碰,我坐近点总没事吧。”

郑涛赔笑,脸上没有一丝尴尬,柳曼舞还以为自己的设计真的会让男人愈发离不开自己。

殊不知真相却是,她心爱的涛涛哥在她这里吃到的闭门羹越多,之后就会在姐姐那里得到越棒的奖励。

反正姐妹俩总有一个能操到,耐着性子讨好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柳轻歌面露狐疑,浑然没想过妹妹这么“配合”自己和阿涛之间的禁忌游戏。

她忽然觉得有点内疚,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于是看向妹妹,温柔开口:“小舞,你别紧张,我和阿涛只是……”

“只是什么!你俩挨得比他和我还近,好一对鸳鸯蝴蝶!”柳曼舞幽怨开口,双腿再次收进沙发,蜷缩着娇躯盯住二人,有种很怕受到伤害的无助柔弱感。

“姐姐,你走开,别让小舞误会了。”

郑涛也急了,狠狠瞪着柳轻歌,他挤眉弄眼,似有另外情绪。

仿佛在说,游戏是你提议的,少在这忽悠你妹讨好我,她对我越不好,你这个姐姐就等着被我操死吧!

在妹妹和郑涛那里连续两次吃瘪,柳轻歌想好的说辞也通通咽进了肚子里。

好好好,都想着玩花的是吧。

好啊,那就疯到底,谁怕谁!

就算被操死我也乐意。

柳轻歌如是想道,脸上顿时恢复漠然,还多了一点点嫌弃。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懒得管你俩,回屋去了。”

柳轻歌直接起身,拖鞋踩出“笃笃笃”的声音,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嘻嘻。”柳曼舞没想到这么有效果,姐姐果真被阿涛的疏远气走了,开心到差点笑出声。

“嗯?小舞?你这是……”

郑涛眼看柳轻歌故意离开,显然是暗示自己追上去领取刺激奖励,他刚一扭头,却迎上女友憋笑憋到脸红的奇怪表情。

“我!我就开心怎么了。”柳曼舞眼看瞒不住,索性不瞒,她嘴角勾起冷笑,义正言辞道,“我看姐姐不顺眼,你又对她情意绵绵,现在她被气走,我还不能笑一笑了?”

“卧槽,我冤枉啊,我哪有!”

郑涛直呼无奈,柳曼舞更得意了。

“那你就去替我教训她呀,哼,不会只是敢说不敢做吧!”

“啊?”

“啊什么啊?快去,不然今天一天我都不要和你说话了。”

郑涛没想过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他来到柳轻歌门口后,甚至都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怎么那么顺利,我这就能操姐姐了?”男人摇摇头,消除无趣杂念,他现在的欲望只有一个,那就是操死柳轻歌!

“姐姐,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郑涛用力拍门,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不容忤逆的强势。

里面的柳轻歌没有回答,她的房门突然打开,紧接着伸出一只手把男人拽了进去,然后咣当一声关上!

客厅的柳曼舞被这股巨大的响声吓了一跳,她有点不安,心想自己不会玩过火了吧?

“阿涛不会真的家暴姐姐吧?呜呜,姐姐以后也要被操的啊,打老婆是不对的,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

柳曼舞慌忙上前,来到门口。

“咳咳~”心情忐忑的她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口喊道,“你们不要乱来啊!”

房间内传来一阵平静,氛围有点诡异,柳曼舞缩了缩脖子,立刻伸手去开门。

“吱呀~”

房门刚刚打开一条细缝,一股巨力竟从门后撞来,只听“砰”的一声,房门重重闭合。

“姐姐,你推我干什么!我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动粗的!”

郑涛怒斥,想必刚刚的他正是被气急败坏的姐姐推了一下,撞在门上。

柳轻歌声音有点喘,想必也是怒气冲冲的样子:“你……你还不够……呼,粗吗?”

“呵呵,还可以更粗!”男人冷笑,房间内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我那么粗,都是被你逼害的!”

“这是因果报应,给我消停一些!”

砰!

门背再次传来震动,紧接着是美人沉闷的呻吟。

“呜,呜呜!”

姐姐的声音慌张不安,似乎还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难道是被打了?

“涛涛哥,住手,别打姐姐啊。”柳曼舞拍拍门,又想推开,再次打开一道细缝的门又被怪力撞得闭合,然后郑涛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没打,是她,嘶,是她咬我,好紧!”

“什么?柳轻歌,你敢咬我男人?我我我……”柳曼舞一听郑涛被攻击,比刚刚还要着急。

柳轻歌似乎状态也不好,她声音染上哽咽委屈,反驳道:“是他,是他太粗……粗暴了,我才下意识……嗯嗯,放开我!混蛋!”

“我只是不让你乱动!姐姐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别扭了,呼~这么激烈,你是小,呼,小孩子吗?安静点,喂!”

聆听三言两语,柳曼舞似乎还原出了房间里的真实场景。

姐姐有点上头推了涛涛哥一下,见她情绪失常,涛涛哥只能抓住姐姐双手把她摁在门背上试图讲道理。

没曾想姐姐张嘴咬了一口,身子还疯狂乱扭,两人几乎接近于扭打状态。

“冷静,涛涛哥冷静,不管姐姐怎么样,你,你不许打她啊。”柳曼舞想到姐姐正在气头上,索性先安抚男友。

“靠,我都准备替你教训姐姐,狠狠打她屁股了,真是淘气!”

郑涛传出无奈又懊恼的答复,想必他正被姐姐欺负得有些难受,差点动粗。

“起开!”

柳轻歌惊叫,房间内又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下一刻房门传来更加激烈的撞击动静,震得柳曼舞都退后了半步。

“混蛋!臭阿涛,你,你干嘛,说好不打人的,呀!怎么打我屁股!还,还撩裙子,你,你要脸吗?”

悲愤交加的抽泣斥责从房间传出,紧接着便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啪啪声响。

“我靠,姐姐你这是污蔑,我没打你屁股,是你自己打自己屁股发出的声音!”

“小舞,我发誓,如果我现在有任何动作,惩罚我一辈子都娶不到真爱!”

“哦哦,姐姐,你,你怎么那么淘气,别冤枉我了,你自己打自己屁股不觉得羞耻吗?屁股都红透了啊!”

姐姐也真是的,居然这样陷害涛涛,不过她不怕疼吗?屁股拍得这么用力,跟后入似的。

“胡说,我没打屁股,是妹夫你在插我,小舞,你的涛涛哥在用大鸡巴后入奸淫我,他给你戴绿帽!”

柳轻歌语气清晰,铿锵有力,听不出有一丝被奸淫的羞恼与淫荡。

柳曼舞自然不信,于是翻了个无聊的大白眼:“我说姐,你到底被操过没啊,涛涛哥的鸡巴那么大,怎么可能像你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刚刚还说打屁股,现在又说在做爱,柳轻歌,喜欢无理取闹的人是你吧,怎么好意思天天批评我的。”

妹妹的声音活泼轻快,即使她知道门内的姐姐过于反常,但她却没有丝毫怀疑。

姐姐也是喜欢得涛涛哥不行,如今得不到对方,又被刻意疏远,做出一些不合乎常理的言行举止,才能证明她内心的慌乱与卑微,进而衬托自己的算计是那么的天衣无缝,杀人诛心~

柳曼舞的心情是愉悦的,她高高在上,对姐姐的窘态出现了天然的优越感,甚至对柳轻歌接下来不满控诉更加嗤之以鼻。

“什么?姐姐你是说你天生不会叫床,所以声音才听起来冷冷淡淡的。”

“哈哈,不是,你现在怎么又哇哇浪叫了啊?不是说天生冷淡吗?怎么叫个不停,还高潮了啊?恭喜恭喜。”

“跟涛涛哥有什么关系?他还能控制你淫不淫叫吗?姐姐你诬陷人也该有个度好吧。”

“行啦行啦,姐姐别气我了,像小孩子吵架一样,我同意,我同意涛涛哥顶着你的花心给你灌精总行了吧,反正都是假的,我都懒得揭穿你。”

门内的啪啪声无论怎样激昂夸张,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胴体如何忸怩厮磨,甚至爽到歇斯底里的姐姐因为男人的耳语告白再次涌动了情欲不断浪叫,但柳曼舞依然觉得姐姐是在演戏。

哪怕两分钟后衣衫不整的姐姐满脸绯红的打开房门,拼命夹紧美腿还在持续哆嗦,而涛涛哥的裆部依旧鼓起,柳曼舞也没有认为两人真的搞在了一起。

妹妹无视了姐姐心满意足的挑衅眼神,反而嬉笑着环住了男友的胳膊,打趣他道:“姐姐卖弄风骚肯定把你馋坏了吧?要不要你的小舞老婆帮帮忙呢,涛涛哥。”

柳曼舞用调皮的指尖轻轻戳了戳郑涛的大龟头,惹得男人皱眉吸气。

他才刚刚灌满姐姐,哪有力气喂饱妹妹呢,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低下脑袋,在美人耳边挑逗一句。

“你姐姐刚刚有点顶,要不小舞换套保守点的衣服?”

郑涛这句话很巧妙,他和柳轻歌共处一室被放肆勾引,若说没有任何感觉肯定是假的,想要回味倒也合情合理。

对女朋友说这种话有点降智,符合男人精虫上脑的痴态,但实际上郑涛要的是柳曼舞吃醋生气,故意在后续又不满足他。

如此一来,可怜的姐姐又要因为妹妹的调皮,乖乖献上小嫩穴挨操了!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用在郑涛的身上就是,正牌女友我不操,就得拿她亲姐姐的身体来泄火。

“你要死哦!把你让给姐姐得了!还要我去扮演她……噫,渣男!”

柳曼舞又好气又好笑,却也不至于失态,毕竟昨晚她可是演了一晚上柳轻歌,被操了个爽呢。

“没让你扮演,嘿嘿,就是突然想看文静乖乖女反差风,小舞你不知道,姐姐刚刚……妈的……真的超顶的。”

郑涛眉飞色舞,仍然意犹未尽,柳曼舞嘴上嫌弃,但还是很关切的蹦蹦跳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换装勾引。

……

柳曼舞关上房门的瞬间,柳轻歌脸上的羞涩很快收敛。

她性格本就冷淡,露出被滋润爽了的绝媚表情,不过是为了增加对妹妹的挑衅而已。

“好妹夫,怎么样?刚刚射得爽吗?”柳轻歌浅笑嫣然,好不美丽。

当郑涛进门的时候,她就想好了怎么奖励对方,那就是伪装吵架,实则偷奸。

“感觉我俩都快把小舞骗惨了!”郑涛嘴上忏悔,但身体却很诚实的环住了美人的腰肢。

稍微用力,柳轻歌靠入郑涛怀中,顺势抬起下巴,索要亲吻。

“呜,呜呜~”

别人性交都是先调情再做爱,这两人却是反过来了,柳轻歌夹着满穴精液亲得难舍难分,郑涛的手越环越紧,恨不得将美人融入自己体内好生疼爱。

“还能射吗?姐姐有更刺激的玩法哦!”

柳轻歌用手指抵住男人咄咄逼人的嘴唇,阻止了缠吻的继续,但她不是情欲消耗殆尽,而是欲求不满,渴望更多。

“你到底要给小舞戴多少绿帽啊?这都快十发了吧?”

从昨晚到现在,郑涛估摸着没有十发也差不多了。

不过眼前的美人可是真正的柳轻歌,她所经历的性爱只有早上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发,听到男人说十发,她先是错愕,旋即羞恼。

“你就这么想凑够这个数吗?”

柳轻歌认为郑涛是故意调戏自己,要给自己射个十发,距离这个数据还差大半,真要完成的话,那自己绝对会被完全搞爽的。

“啊?”郑涛摸摸鼻子,因美人的娇羞而心生自得,他欲擒故纵道,“你不乐意的话,那就算了!”

“算你个头!姐姐榨干你哦!”柳轻歌磨着银牙,脑子一热便应了下来,“就今天,十发,哼哼,谁都不许喊停!”

“干,怕你不成!”

谁能拒绝大美女这样的射精请求呢,郑涛性欲满满,当即就要去爱抚柳轻歌的身体。

“嗯呐~你别~别急……小舞会出来的……”

柳轻歌呻吟拒绝,但力气哪里比得上一头发情的雄性。

不过她很自信,似乎笃定自己可以轻易说服对方。

柳轻歌没有挣扎,任由男人撩起裙摆,抬起自己一侧美腿,便扶住大肉棒将龟头顶在了缓缓流淌出银白精液的肉壶口上。

“你确定现在就插吗?再等一等,更刺激呢……等小舞出来后,姐姐会……”

柳轻歌用耳语厮磨,硬生生的阻止了男人兴奋乱跳的大肉棒插入自己的花穴。

三言两语,郑涛眼睛变亮,大口吞咽口水。

“真的假的?”

“真的呀!说了要给阿涛更刺激的体验!你不信我呀?”

“信你信你,我快爱死你了!”

“别,咿呀,别说这个,我会忍不住的!”

“那就别忍,先让我插一下,轻歌老婆最好了!”

“噢噢,讨厌,说好养精蓄锐,咿呀,好粗好硬,慢点插,嗯嗯,轻点,小舞会,哦哦,出来的,坏蛋,你,呜呜,轻点嘛~”

……

“涛涛哥真坏,居然喜欢姐姐那种风格,太花心了!不应该答应他的……”

“不对不对,涛涛哥是受害者,他分明是被姐姐勾引住了,哼,柳轻歌表面乖乖女,骚起来是个男人都顶不住,才不是涛涛哥花心呢!”

“不过,就算原谅了涛涛哥,也不许他以后这么放肆,嘻嘻,这样好了,我只穿衣服,才不帮他舒服呢。”

“要舒服,就找姐姐去,嗯呐。”

全身镜前,柳曼舞嘟哝道。

她拿起了同款黑色吊带裙,放在已经脱去衣裤的内衣裸体前比划。

姐妹俩有很多衣服都是一样的,因为这样方便冒充对方。

这种冒充不是给对方带来困扰,而是帮忙。

比如代替上课之类的。

平日里二女会故意错开穿搭风格,但刚刚的郑涛都提出那样的要求了,柳曼舞不可能不照做。

很快的,她换上了与柳轻歌同款衣服,迈着性感步伐回到了客厅。

“我没碰姐姐啊,我发誓,我只是意淫而已。”

妹妹刚到客厅,男人便突然起身,双手和鸡巴一起高举,以示“清白”。

郑涛操上瘾了,听到柳曼舞出门时才猛地把怀里的柳轻歌推开。

穿裙子的柳轻歌屁股一抖,裙子便完好的裹住了下半身,但郑涛却不好提裤子,被柳曼舞看到了下流痴态。

“阿涛你说什么呢,我刚刚分明陪你做爱了!你看看,我裙子都留下了好多褶皱。”柳轻歌回以幽怨,然后当着柳曼舞的面把自己的裙子抓得乱糟糟。

“掩耳盗铃是吧?好好好,我就当涛涛哥和姐姐做了!”柳曼舞顺势不悦,理直气壮道:“本来还想穿成姐姐同款满足涛涛哥呢,结果涛涛哥射舒服了,呐,不许碰我哈!只能对我意淫,知道了么。”

“靠哦,又是能看不能吃,都怪你啦姐姐,非要给我捣乱。”郑涛哀嚎。

柳轻歌却噗呲一笑:“谁让你不操我来着!哈哈,姐姐免费给你插不插,这下后悔了吧。”

两人配合默契,仿佛真的没有过越界行为。

但谁能想到,刚刚的他俩还如胶似漆,恨不得龟头插进子宫,永远黏在一起呢。

“咳咳,不许再看姐姐了,看我看我,涛涛哥快视奸我。”柳曼舞已迫不及待,她站立不动,仍由郑涛对着自己撸动鸡巴。

短短十秒不到,这个性格跳脱的妹妹又感到一阵无聊,再次催道:“涛涛哥,快把你要怎么玩我这件事说出来呀,我要听,我想听!”

身为女性,理应矜持羞耻,但如果听到心仪的男生对自己产生清晰下流的欲望,自然也会有种被认可的得意。

郑涛清了清嗓子,双腿岔得更开,凸出胯间耸立的大棒。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得更近,看得更清,眼里满是对眼前美人的渴望。

“我,我想,先把你的披肩撩起来。”

“把脸塞进里面,用脑袋隔着吊带裙去蹭你的大奶子!”

“鸡巴同时插进大腿里,不用撩裙子,你就夹着裙子磨我的鸡巴~那样更刺激~”

“我把你奶子蹭爽后,你肯定也发情了,到时候……嘿嘿,我就用手托住你的屁股,把你抱起来!”

“一下就摔进沙发里!”

“趁你还没起身,我抓住你两条腿,把你下半身抬起来,让裙子倒挂下去挡着你的脸。”

“啧啧,在你看不到的情况下把腰往下一沉,妈的,狠狠操进去怼!让你被裙子蒙着脸挣脱不开,活活被我干到喷!”

“操操操,肯定爽死了!”

郑涛越说越兴奋,握着大棒的手一上一下,极快的速度甚至于让龟头轻轻颤抖,表面溢满色情的汁液。

空气里似乎都多了一股腥臊交配气息,才和男人发生性关系没多久的姐妹俩哪里听过这种无耻下流的意淫,纷纷面红耳赤,情动又羞怯。

“对,就是这样子,好爽,乖乖女穿搭,听到我的意淫后就得害羞一些,好棒!小舞,快过来,满足我!”

柳曼舞没做反应,就是最棒的反应,她的表现十分适合郑涛的幻想,以至于男人弓着腰缓缓起身,往前逼近。

“喂!”

柳曼舞吓得一激灵,她本就没想过满足郑涛,现在羞耻难堪,更不可能主动送穴。

但她又怕直接拒绝,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衣服的姐姐沦为代餐,享受到涛涛哥的大鸡巴。

“你们……怎么可以玩得这么变态,呜呜,我看不下去了。”

柳轻歌突然羞愤难当,竟捂着脸逃回了房间。

姐姐一走,妹妹的担忧也烟消云散,柳曼舞心虚的瞪了男友一眼,立马嚷嚷答道:“不行不行,这一套不行,我换一套,等我五分钟,不,等我十分钟。”

柳曼舞也逃了,并且回屋关门的动静更大。

这股关门巨响过后,世界仿佛陷入沉寂,在宁静之中,一个静悄悄的开门声响了起来。

柳轻歌再次溜出,仍是捂脸羞耻姿态,唯有指缝露出半只眼,不知如何面对郑涛。

她有点后悔了,后悔答应男人在妹妹身上所产生的一切性冲动,都可以一字不差的发泄在自己身上。

“嘘!安静点,别叫出声哦!”

“好姐姐,你也不想自己表面乖巧,内心淫荡的真相被妹妹知道吧?”

郑涛欺身上前,三言两语,拨乱美人情欲。

而后风暴降临。

男人一个粗暴拦腰,羞耻美人被迫跌入强壮胸怀。

郑涛屈膝挺腰,如刚刚意淫那般将赤裸的肉棒隔着裙子顶入美腿,然后与柳轻歌羞耻夹紧的大腿疯狂摩擦!

肿胀肉棒最狂野时,顺滑的绝对领域甚至都不够看,但在有布料包裹,增加摩擦力度的情况下,郑涛嘴里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而后他的脑袋便钻进针织衫披肩和黑色吊带裙内的缝隙,面庞强行压瘪了两只大奶,并开始了变态似的蹭弄吸吮。

“呜呜,好,好下流!阿涛怎么可以~呼,那么兴奋。”

脱光了衣服做爱,柳轻歌又不是没经历过,但穿着衣服被索取玩弄,并且并非性交,她却有种说不清的怪异。

好似阿涛的喜欢胜过了纯粹的肉欲,连她的一切都要剥夺,都要吃干抹净,都要细细品尝。

炙热的情感混着痴欲爆发出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雌躯,呻吟不止。

“好热,好香~太棒了,软趴趴的大奶子,呼呼,爽死了!”

郑涛左右扭头,隔着小吊带去亲吻乳肉,片刻不到,裹在他头上的针织衫被崩开了纽扣,吊带裙和内衣也被脱到了胸部之下,两只雪白大奶彻底走光。

“时间不够了,快,直接操!我现在就要操!”

郑涛身体后倾,硬生生抱住柔软美人回到沙发,如他刚刚所意淫的那样,黑裙美人被粗暴的摔了下去。

柳轻歌闷哼一声,然后双腿就被扛了起来。

“不行~换个姿势!”

美人求饶,胴体欲逃。

结果脑袋一偏,直勾勾的摔向地板,还好有男人抓紧她的双腿,阻止掉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轻歌一阵庆幸,双手赶紧撑着地板,像是倒立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她欲要再说些什么,结果垂落的裙摆遮住了她的大奶和脸蛋,裸露出来的白虎蜜穴早没了碍事的内裤。

极品柳腰的拼命扭动,使无毛一线天肉缝泛着晶莹色情的光泽!

“妈的,我来了。”

郑涛弯腰一送,肉棒沿着腿缝径直命中白虎肉穴,不久前才被奸得潮涌未褪的甬道再次被利落分开,倒悬受奸的柳轻歌发出一声呜呜悲鸣,然后便是一连串的被动娇喘。

“哦哦哦,混蛋,你插好快!”

“这个姿势……也太怪了,轻一点~我,我会摔着的!”

柳轻歌的叫床在没有告白诱骗的情况下,依旧有股公事公办的僵硬与冷淡。

她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担心摔着,实在有点太正经了。

“放心好了,呼,轻歌老婆,我力气有的是!”

郑涛认真回答,然后旋即一般挺腰!

啪~

强壮雄性躯体撞击雌臀,产生的力量让近乎倒立的柳轻歌被迫扭起了柳腰,但就是这么激烈的挣扎,她的美腿依旧被男人抱得稳稳当当。

摔倒是没摔着,但就是小穴遭了罪。

扭个不停的腰肢让阴道从各个角度压迫吸附那根大棒,原本只是深浅开发的肉棒左右乱插,一下就让柳轻歌高潮了。

“你快玩坏我了!”

柳轻歌的声音再次从下方发出,这一次不再沉闷小心,而是多了些嗔怪和不满。

“喊那么大声,你妹妹都听到啦!”

郑涛安抚道,看不到外界的柳轻歌果然变怂,胆小鬼本性发作,立刻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她的蜜穴也如身体般紧张,色情的肉褶使劲往大鸡巴上边缠,阴道尽头的花心也蠕动收缩,在龟头撞上去时情难自禁的“咬”上一口,迸发出令男人浑身酥麻的快感。

“妈的,一说小舞要来就变乖,嘿嘿,真有意思!”

仅是独自操干,一点意思都没有,郑涛猛插几下,肉棒顶到深处,一瞬的疯狂突然收敛,紧接着是刻意的沉默。

“小舞,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操姐姐的!”

男人深吸一口气,慌不择路的解释道。

“呀!被妹妹看到了!”柳轻歌脑子一空,瞬间想象出自己双腿被抬起,裙子滑落向下,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逼被深色大鸡巴自上而下凶悍打桩,淫汁乱喷的淫荡画面。

“完蛋了,我被插的样子……还是这种姿势,呜呜呜,都被小舞看光了!”

刹那,美人体内的无限羞耻爆发,郑涛本意是逗逗柳轻歌,浑然没想到这女人反应那么激烈。

“靠靠靠,别,别动!”

郑涛哪里想过躺平仍操的紧张雌体会“活”过来,他感觉自己抱住了一条比人还大的活鱼,柳轻歌咬紧牙关的淫荡扭动使她的臀瓣发了疯似的撞击男人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比追求激烈性爱还活跃羞耻的力度和节奏,为了赶紧结束这般痴态,柳轻歌卯足了劲去挣扎。

要么成功脱逃,要么把这根随意发情的大鸡巴榨到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自然而然,郑涛只能选后者,他哪里敢放开这般激动的柳轻歌,要是摔着碰着了,他很心疼的。

于是美人使出浑身解数的抗争反击,通通加持在了那根深插在白虎蜜穴里的大肉棒上。

年轻紧致,富有活力的阴道内壁不断的从四面八方送来淫荡挤压和收缩,榨得郑涛直呼过瘾,满脸胀红。

“嘶,哦哦,好,好能扭,好会榨,可恶,明明不想射那么快的啊,但已经……该死该死,完全忍,哦哦,忍不住了,干干干,来,来了!”

郑涛一下激动差点把后槽牙咬碎,精液汹涌喷出的瞬间,柳轻歌的娇躯肉眼可见的哆嗦了两下,然后是更疯狂的扭动。

“你还敢内射!完蛋了,这下要被小舞误会到死了,呜呜呜,你,你还射?不,不许射了……都,都要溢出来了,臭阿涛。”

在姐姐冷冰冰的斥责催促下,射了个七七八八的郑涛被迫拔出了大鸡巴。

一声“啵唧”响起,然后柳轻歌便被男人用力提起,从地面甩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嗯~呀,小舞你听我狡辩……诶?人呢。”

柳轻歌顾不上身体的狼狈,扒拉开脸上的裙子,便冷声开口道。

但眼前空无一人,所谓的柳曼舞,现在还在房间里认真换装呢~

“好你个郑涛,居然诓我!”柳轻歌难得失态,她张牙舞爪,对着郑涛挠来挠去,好不刁蛮泼辣。

“饶命饶命,轻舞老婆饶命,哈哈,你不也把我榨射了吗?”

郑涛丝毫不躲,任由柳轻歌撒娇打闹,直到美人脱力,愤怒消退羞耻涌上心头,她才没好气的抛下一句,然后灰溜溜的夹起裙子跑掉了。

“一点也不好玩,等下不给你操了。”

“真不给吗?那我就操妹妹咯!”

郑涛朝着那美丽的身影喊了一句,柳轻歌只是顿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一头扎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两分钟后,柳曼舞闪亮登场。

如果说刚刚学习姐姐穿搭的她文静保守,那么现在的她却是气质清纯,甜美娇俏。

白色的衬衣穿在她的上身,明知道自己奶子高耸却还是故意把所有纽扣系起,导致双峰被衣服紧贴,轮廓更加夸张。

下身的穿搭仍是裙摆,但长度却露出许多大腿,竟是一条妈见妈打,狗都嫌短的粉色JK裙,如此清凉大胆似乎和清纯不搭边,所以坏坏的柳曼舞穿了一条花边打底裤。

“干哦,就有那么见外吗?小穴都看光了诶。”郑涛扶额表示遗憾,顺势拨动两下自己的鸡巴,“你看,它都没刚刚那么兴奋了。”

是啊,确实没有刚刚激动,但究竟是因为女友穿了扫兴的打底裤,还是刚刚在女友姐姐蜜穴里狂射一发,那就不得而知了。

“穿了可以脱的呀~你意淫我,我开心了就脱掉哦~”

柳曼舞俏皮的眨了眨眼,做了个灵动的wink表情。

在她的背后,一丝不挂的柳轻歌悄悄走出。

姐姐胆子真大,完全不担心妹妹扭头看去似的,不仅一丝不挂,还当着男人惊讶的眼神将美腿交错,让股间溢出的精液不断摩擦。

明明隔了一段距离,但郑涛却觉得自己听到了黏腻精液在绝对领域间淫荡摩擦的下流动静。

干,鸡巴又硬了一点。

“我怎么意淫你,我只想从后面把你抱住,就解开中间两颗纽扣,直接把手伸进衬衣里。”

“好呀好呀。”柳曼舞甜甜一笑,漂亮的手指真如郑涛所言,解开了中间的几个纽扣。

刹那间,衬衣撑开,露出无限春光,白底碎花内衣将柳曼舞衬托得更加清纯,诱人的股沟以及性感小肚脐,则是为这股清纯添加一丝魅惑。

“干,这胸罩……明明不骚,但真棒!”

郑涛低骂,柳曼舞眉眼弯弯,暧昧手指勾住内衣中间,大有往下狠狠一拽,逼迫两只大奶淫荡跳出的想法。

她不仅想,还主动出言挑逗:“要我扯下来么?”

“嘿嘿,那倒不必,又不是没看光过。”

郑涛这话看似是对柳曼舞说的,但他的眼神却落在后方的姐姐胸上。

柳轻歌立刻知意,她风情万种的白了男人一眼,而后又笑盈盈的托起胸前妙物,表情像是展示商品的老板一样谄媚渴望~

妹妹有妹妹的好,姐姐有姐姐的妙!

一次性欣赏两位绝代佳人的挑逗,简直爽得不行。

柳曼舞不知姐姐存在,她看郑涛愈发兴奋,语气也不由得加快:“然后呢,不脱我内衣,总要脱我打底裤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柳曼舞语气期待,因为太过紧张,她甚至轻轻握拳,避免手指打颤。

“哼。”

男人冷笑,缓缓摇头。

“这么喜欢穿打底裤,那就让你穿个够,我直接把你裙子脱掉,这样才好!”

“快脱!”

郑涛一喝,柳曼舞鬼使神差的照做了,JK裙拉链一拉,美人双手松开,这条粉色布料便跌落在地,遮住了那双黑色小皮鞋。

“然后呢?然后呢?”

柳曼舞依旧兴奋,她手指捏住打底裤两侧,恨不得现在就脱掉。

也不知道她这么想脱,到底为什么要穿上。

“然后把打底裤……”

“把它怎样啊?”

“嘿嘿,把它提起来,有多高提多高!”

郑涛要的就是惩罚柳曼舞的假正经,此话一出,美人果然生气,可爱的唇瓣噘得老高,但她还是照做。

白色花边打底裤在她的提拉下很快紧紧的和胯部贴在一起,在布料接触白虎穴的瞬间,打底裤被瞬间润湿,并且映衬出了骆驼趾般的极品形状。

“干,怎么一下就湿了,不会没穿内裤吧?内裤就是打底裤?”

郑涛脑子激灵一下,脱口而出道。

怪不得这小舞妹妹满脸期盼着自己叫她脱打底裤,原来她压根没穿内裤,脱下来肯定能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略略略,笨蛋涛涛哥,才不告诉你咧!”

柳曼舞未能如愿,但依旧很活泼。

“是你不让我脱的哦~你就猜吧,嘻嘻,猜死你。”

“猜你个头,我要亲自脱!”郑涛惊呼起身,那柳曼舞怎么可能束手就擒,美人立刻遁逃,连地上的JK裙都不捡,便扭着柳腰翘臀躲回了屋内,实在让人遗憾~

但遗憾只是片刻,郑涛握住大棒,仅仅等待一会,柳轻歌便走出房门。

她穿了同款白衬衫,以及颜色类似的打底裤,但却没有JK裙。

这种近乎于走光的状态本来是没多少清纯气质的,但柳轻歌的表情向来冷淡矜贵,而她的一双手又很害羞的挡在胸前,娇羞满满。

姐姐就是文静乖巧,不穿裙子都和俏皮妹妹一样清纯。

郑涛心里赞许,但很快他所认为的清纯又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我没有白底碎花这种款式的内衣……”

柳轻歌轻声解释道,她横在胸前的手拿开,开始穿上妹妹留下的JK裙。

“所以你就没穿,奶子就这么撑着衣服,连小凸点都一清二楚?操!”

郑涛眼眶都凸出来了,如果说柳轻歌刚刚伸手挡胸他认为是清纯娇羞,那么现在,他只觉得这女人淫荡至极。

明知道真空大奶是什么情况,还故意先藏着装清纯。

反差死了!

“我没找到嘛!但我穿了打底裤哦。”柳轻歌委屈道,她分明才穿好了裙子,但是现在又用双手提起,这跟不穿有什么区别?

“你妹妹也穿了打底裤!”

郑涛冷冷道,这话的后半句是,她的打底裤就是内裤,你的不也一样?都是真空上阵,装什么清纯!

“别生气嘛阿涛,我穿了内裤的,你猜一猜我穿了哪种内裤,要是猜对了,我就把我的纯白色蝴蝶结勒逼系带式内裤脱下来哦。”

“卧槽!”

郑涛光是听到描述,鸡巴就硬到打抖,连眼睛都移不开的他,哪里还考虑得了那么多。

“快脱,我猜你肯定穿的是那什么白色的蝴蝶结勒逼内裤!”

柳轻歌动作平静,她先是把JK裙扎好,然后才一点点的卷着打底裤将它脱到膝盖。

“答错了!很遗憾,阿涛没法脱掉我的内裤,然后用大鸡巴抽插我的白虎穴了。”

柳轻歌平静摇头,声音清晰,听不出一丝狡猾和淫乱。

她的打底裤里确实不是纯白色蝴蝶结勒逼系带内裤。

因为她压根没穿!!!

刚刚才被内射了一发,此刻正在缓缓流精的白虎蜜穴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女主人正用庆幸的口气嘀咕道:“阿涛没能脱下我的内裤,有了内裤保护,就算坐在他的大鸡巴上,也不用担心被操死吧?”

清冷美人故作沉思,用理智聪慧的形象决定了自己淫荡不堪的命运~

即等下坐在男人的大肉棒上,并暗示对方把自己操死。

郑涛对此哑口无言,他的不爽和兴奋变成了寥寥四个字……必须操死!

故作镇定的柳轻歌背身靠近,她动作温婉,双手手指捏住后裙两侧,缓慢的将裙子一点点卷起,露出又圆又翘的臀瓣。

妖娆的柳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轻轻松松的将臀下春光撅了起来。

粉嫩润湿的花瓣尚有一抹白浊残留,似乎是向后露出导致羞耻穴肉接触到了空气,又或是这具雌体知道自己的仙女洞正被发情的雄性视奸。

于是柳轻歌虚空发情,一线天白虎逼主动舒张,如花儿般绽放,深邃的粉嫩腔道若隐若现,勾得人现在就恨不得挺棒直入,将其喂饱!

“早晚被你馋死!”

郑涛再也等不及了,他双手一伸,环住美人大腿,引导着柳轻歌往自己胯间坐下。

“不要白费心机了,我内裤都没脱,你再心急也插不进去。”

柳轻歌声音本就清冷矜贵,在她的刻意伪装下,这番话声音冷冷冰冰,不带任何情感。

但她的肉体又是那样的热情谄媚,当白虎穴和龟头碰在一起时,婀娜柳腰立刻轻巧扭晃,借助汩汩外溢的湿润顺利含住了龟头。

“呲溜~”

“啪!”

硕大肉棒在极品腰肢的利落吞吃下消失不见,龟头撑开紧窄肉缝与媚汁摩擦,发出色情动静,那浑圆翘臀也重重砸落男人大腿,迎来一声啪的清响。

性器交融如此淫荡奔放,但柳轻歌的情态依旧飘然清冷,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许偷偷把我内裤剥开然后插入啊,谁让阿涛没猜对的。”

“作为惩罚,只能给阿涛素股的奖励哦!”

美人言罢,无视肉棒将下体完全塞满的充实和满足,自然而然的前后扭动,上下套弄。

那根逞凶作恶的大棒似乎真的只是在绝对领域和白虎外阴处肆虐,并没有狠狠轰击娇嫩花穴般,柳轻歌自始至终呼吸平稳,动作优雅且稳定。

哪怕男人刻意用手压住她的后腰,使肉冠对敏感肉褶凸起的位置施以更刺激的研磨,她也只是短促的哼了两声,然后再次适应这个体位,继续认真套弄。

没有淫语和调情的性交并不枯燥,柳轻歌惊人的忍耐力和影后级演技,让淫乱的交合融入日常。

欲望在暗流涌动下渐渐扩张,快感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套弄吸吮下不断积累。

郑涛闷哼一声压下疯狂,而后融入柳轻歌的性爱节奏坏笑调情。

“好你个柳轻歌,故意说穿了什么蝴蝶结内裤,实际上根本没穿啊,害我猜错!”

“不过是策略罢了,要是真让你猜到我是个打底裤下一丝不挂,甚至连白虎骚逼精液外流都来不及清理的真空淫娃,绝对会被你操死的。”

柳轻歌语气依然很稳,但动作却越发夸张,她双手指尖落在郑涛腿上,微微借力支撑淫荡乱骑的身体,偶尔脱力时,还会握紧粉拳抵住男人大腿,尽量不让自己被大鸡巴顶瘫,沦为只能被动享受的飞机杯。

“嘶,给我严肃点……妈的。”

清冷认真的语气和淫乱下流的用词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郑涛很想压住躁动,没好气的拍了拍柳轻歌的屁股,示意她收敛一些。

“噗~我可严肃了!”

柳轻歌噗呲一笑,她沉腰撅臀,将屁股衬托得更加夸张,紧接着像是磨盘转动一下轻扭,让龟头和花心亲密研磨,最坚硬与最柔软碰撞在一起,几乎将柳轻歌的处女子宫操开!

“我抗议,我被你误导了,你应该让我猜里面穿了什么或者没穿,不能让我猜是穿了什么内裤,不然哪里猜得对!”

郑涛再次将话题转入“正经”领域,语气强硬,要让美人认错。

“哦哦~我,我没有!”柳轻歌因为自己算计成功很是开心,清冷平静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动情,“我有穿,嗯嗯,有穿内裤的好吧……而且,哈……款式很经典的……嗯嗯,小孩子都,咿呀,都知道!”

柳轻歌越说越喘,想必她此刻心里得意极了,才会如此失态。

“放屁!没穿就是没穿,还款式上了!”郑涛听不懂情调,只有被忽悠的不爽,索性双手撑住沙发,挺动腰部力量再次猛攻。

“啪啪啪,啪啪啪~”

柳轻歌一时没准备好,妖娆酥软的胴体差点被顶了出去,只剩龟头卡在肉穴中时,她才娇吟一声猛地向后挺腰靠回。

呲溜~

表面沾满淫汁的大肉棒在华丽优雅的胴体跌靠下,被极品白虎骚穴整根吞入。

柳轻歌没有离开心爱的肉棒,但也失去了一些主动权,因为她的娇躯跌进了郑涛怀里,很难再肆无忌惮的骑乘套弄。

“我没,没撒谎……”

怀中美人无奈解释,双手环住男人脖子,便抬起下巴索要香吻。

“哼。”

郑涛还是不信,但嘴巴倒是诚实,他低下脑袋,柳轻歌脖子昂得更高,两张嘴唇碰在一起,然后便是色情舌头淫荡探出,于空气中肆无忌惮的舞动纠缠,不分彼此。

“滋滋~哈呼~嗯嗯~”

柳轻歌似喝了醉酒,她雪白修长的喉颈不断滚动,吞吃掉的异性口水催化了她脸上的红晕,也迷离了她水雾朦胧的双眼。

因为姿势缘故,老是被美人单方面索取的郑涛很快便愤愤不平的终止了亲吻,最后没好气的咬了咬两下柳轻歌雪白的鼻翼,才催问道:“那你穿了什么内裤?”

“嗯呐~”柳轻歌被喂得浑身淫媚,她砸吧着嘴,脸上尽是意犹未尽,解释的话语也愈发妖娆,尤其是缭绕魅惑的尾音,更是一绝。

“是,是国王的内裤~呀,不对不对,是,嗯嗯,是轻歌皇后的内裤啦~”

“嘶……”

残余的理智足够让郑涛反应过来这个趣味十足的解释,然后这些理智就被暴涨的欲望吞噬掉了。

怀里的美人当真好玩又好操,尽兴淫乐之间都能变着花的调戏勾引自己。

而这般聪慧机灵的可人正被自己的大肉棒顶到最深无脑暴插,作为刚刚才被设计一通的男人,自然要在蛮力和性能力上找回场子。

“好你个柳轻歌,居然这样算计我!”

“素股就素股,你的骚逼,我也不是很想插!”

低沉的男声斩钉截铁,他的肉棒再次肿胀些许。

心口不一,故作正经的反差游戏并非柳轻歌专属,他郑涛一样可以以此来撩拨美人情欲,激她欲罢不能!

“我也,嗯嗯,不是很想,咿呀,榨你!”

柳轻歌自然不肯低头,即使她的淫穴再次高潮,湿嫩的肉褶贪婪的缠住肉茎,沉沦于大棒的坚挺和炙热。

“那就起来!”

男人冷笑,双手托住美人后腰,要结束这一方性爱!

几乎是同一时间,柳轻歌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双腿,将穿着和妹妹同款的黑漆小皮鞋踩在了沙发上,撑住酥软的肉体不许郑涛推开。

“还反抗?看我直接把你抱起来,姐姐怎么了?我一样抱!”

郑涛早就想试试手感了,他的双手从柳轻歌后腰上挪走,抱住了美人主动抬到沙发上的大腿。

他双手一抱紧,便让柳轻歌修长美腿以“M”型姿势分开,紧接着突然发力,扰乱了美人重心。

当柳轻歌瞪大羞耻美眸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腿悬空,重心由屁股挪动到小腹上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有多下流。

自己这个姐姐,哪怕就比阿涛大几分钟而已的姐姐,居然被这个家伙用小孩把尿一样的下流姿势抱入怀中,并且不断抽插蜜穴。

“你,你放我下来!”

“晚啦!”

郑涛哪里肯放过这种调教机会,他猛地起身不给美人挣扎逃脱的机会。

“坏蛋!”

柳轻歌的呻吟很是响亮,哀怨浪叫穿透力极强,就和那根因为变成性爱姿势变成萝莉抱奸体位,所以更加兴奋的大鸡巴一样。

美人慌张抱紧男人脑袋,大龟头也顺势操穿了宫颈花心,被笨拙无知的处女子宫内壁拼命咬紧!

突然完成的子宫性交给予这对淫男乱女好似初次做爱般奇妙。

暴涨的新颖快感令两人同时忘记了该干嘛。

直到寥寥数秒后一个美丽身影离开房间,活泼吵闹的嚷嚷着“姐姐你在乱叫什么”,时间才终于开始流动。

“呀!”

柳曼舞从来没想过眼前的画面,火辣奔放如她,也因为姐姐被抱在空中暴奸白虎小穴的场景尖叫捂眼。

“啊呜呜呜~”

柳轻歌体内的情愫似坍缩在一起的奇点,在一瞬间突然爆炸,偷情的刺激,体位的羞耻,东窗事发的慌张以及被顶开子宫的淫乱冲击着她的大脑,令她的大脑先肉体一步崩坏!

“靠,小舞,你先等我射精……不,你先听我解……嘶……哦哦,好爽,停不下来!我不是故意,哦哦,操开你姐姐的子宫,还……呼,还灌精的,你先等我射完……妈的,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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