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涛三人回到甄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这是出征前的最后一晚在甄府。
甄俨昨日便已出城，晚宴只有陈芷馨陪着慕容涛和甄宓吃。
三人落座，侍女们开始布菜。
陈芷馨坐在慕容涛对面，穿着一身藕荷色的交领襦裙，端庄得体。
可那丰腴动人的身段，却怎么也遮不住——胸前饱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她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慕容涛碗里：
“将军明日便要出征，多吃些。”
慕容涛道了声谢。
不一会儿，她又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他碗里。
再过一会儿，又是一筷子青菜。
甄宓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撅起了嘴。
“娘，”她撒娇道，“你怎么只给伯渊夹菜，都不给我夹？”
陈芷馨微微一怔，随即笑道：
“你这丫头，还吃醋了？”
她连忙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甄宓碗里。
甄宓这才满意，又看向慕容涛，打趣道：
“伯渊，我娘可真是喜欢你，对你比对我还好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芷馨心跳漏了一拍，差点以为女儿发现了什么。她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还好，甄宓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多想。
陈芷馨暗暗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饭局，她收敛了些，不再只给慕容涛夹菜，而是雨露均沾。
可她的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慕容涛。
那眼神时而幽怨，时而深情，大胆得让人心惊。
慕容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时不时回望过去。两人在甄宓眼皮子底下眉目传情，竟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甄宓浑然不觉，只是开心地吃着饭，偶尔说几句闲话。
晚饭后，三人移步厅中喝茶。
陈芷馨作为长辈，殷殷嘱咐：
“将军明日出征，路上要小心。天冷了要多穿衣服，饿了要按时吃饭，受了伤要及时包扎……莫要让我们担心。”
她说得诚恳，眼中满是不舍。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装作与自己不熟的样子，心中有些心疼。
可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甄宓。
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吧。
他点点头，郑重道：
“夫人放心，晚辈记住了。”
陈芷馨又看向甄宓，母女俩说了几句体己话，然后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看了慕容涛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慕容涛对甄宓道：
“我去一趟军营，还有些事要交代。”
甄宓不疑有他，点点头：
“那你早些回来。”
慕容涛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可他并没有往府门方向走，而是绕到一处偏僻的角落，纵身一跃，翻墙而出。
然后，他又从另一侧翻墙而入，悄悄摸向后宅。
夜已深，府中下人们大多歇息了。他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巡夜的下人，一路摸索着前进。
陈芷馨住在哪里？
他只知道大概的方向，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一间。
找了好几个院落，都没有找到。
正要放弃时，他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座小楼，楼上隐约透出烛光。
那正是前几日晚上，她弹琴的那座小楼。
慕容涛心中一喜，悄悄摸了过去。
一楼没有人。他悄无声息地上了楼。
楼上房门虚掩着，烛光从门缝中透出。
慕容涛轻轻靠近，透过门缝往里看——
陈芷馨站在窗前，一袭月白色寝衣，长发披散。她望着窗外的月色，也不知在想什么，一动不动。
慕容涛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到她轻轻开口：
“伯渊……”
他动作一顿。
“你这小冤家……明日就要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幽怨，几分不舍。
慕容涛这才发现，她是在自言自语。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悄悄推开门，无声地走到她身后。
然后，伸手，从后面将她抱住。
陈芷馨浑身一颤，差点惊呼出声。她猛地回过头，看到是慕容涛，先是惊喜，随即又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你吓死我了！怎么不声不响就进来了？”
慕容涛将她转正面对自己，轻吻着她的唇：
“明日就走了，走之前想再来陪陪你。”
陈芷馨推着他，小声急道：
“你快走！现在还在，等会儿随时会有下人过来！”
慕容涛哪里肯走？
他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她，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就过来跟你说说话，不做别的。”
陈芷馨被他粘得哭笑不得，又推不开他，只好道：
“那……那你不许使坏！”
慕容涛高兴地答应了。
陈芷馨被他半推半就地拉到床边，两人在床沿坐下。
慕容涛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托在她大胸下面，另一只手放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抚摸。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
陈芷馨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
烛光映在陈芷馨脸上，那张妩媚的脸带着情动后的红晕，媚眼如丝，水光潋滟。
慕容涛看得心动不已，又亲了亲她的脸。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伸到她衣襟里，隔着那层丝滑的肚兜，轻轻揉捏她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
“我明日就出征了，”他一边揉，一边轻声道，“你要照顾好自己跟宓儿。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把自己饿瘦了。不然我回来唯你是问。”
陈芷馨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手搭在他手上，有气无力地想阻止他作怪的大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嗯……知道了……”她软软地应着。
慕容涛见她没有正面回答，便将她的外衣扯开许多，又解下她的肚兜——
那对白玉般的玉乳瞬间挣脱出来，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烛光下，那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两点嫣红微微颤抖，诱人至极。
陈芷馨羞得捂住脸，娇嗔道：
“小坏蛋……”
慕容涛猛地埋下头去，含住一边的乳尖，轻轻舔弄。
“啊……”陈芷馨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一只手握着另一只玉乳，大力地揉弄着，感受那满溢的柔软在掌中变幻形状。
陈芷馨颤着声音道：
“坏蛋……不是说好只说话吗……”
慕容涛嘴巴没有放开她的酥胸，含糊不清地说：
“正常亲热，不算坏事。”
陈芷馨被他这无赖行径弄得没办法，心里也确实想跟他亲热，只是觉得时机不合适。
可被他这样一弄，哪里还顾得上时机不时机？
她被他舔得娇喘连连，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别……别舔妾身那里……受不住了……”
慕容涛从善如流，松开了她的玉乳。
他改为两只大手同时抓住她的大胸，上下晃动着，不住地揉捏。
那丰硕的乳肉在他掌中荡漾，荡出阵阵诱人的乳浪，可他却放过了她的乳头，只是偶尔用指尖轻轻拨弄。
陈芷馨娇媚地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轻声道：
“妾身……妾身等你来接我和宓儿……”
慕容涛心中一暖，将她搂得更紧。
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一只玉镯。
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我偷偷买的，”他轻声道，“送给你。”
陈芷馨看着那只玉镯，眼眶微微泛红。
她接过，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
不光是礼物好，更是他的心意。
她将玉镯戴在腕上，举到眼前细细端详，脸上满是欢喜：
“真好看……妾身很喜欢……”
她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却带着笑：
“伯渊，谢谢你。”
慕容涛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傻乎乎的，谢什么。”
两人相拥着，诉说着离别前的情话。
陈芷馨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妾身会想你的。每日每夜都想。”
慕容涛吻着她的发顶：
“我也会想你。等我回来。”
“嗯。”
两人温存着，谁也不愿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忽然传来脚步声。
“夫人？夫人您睡了吗？”
是侍女的声音。
两人同时僵住。
陈芷馨连忙从他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
“快走！”她小声道。
慕容涛飞快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闪身从后窗翻了出去。
陈芷馨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这才走到门口，打开门：
“怎么了？”
侍女道：“夫人，厨房炖了燕窝，给您送来了。”
陈芷馨点点头，接过燕窝，关上门。
她靠在门上，轻轻抚着腕上的玉镯，嘴角浮起甜蜜的笑意。
慕容涛悄无声息地回到甄宓的小院。
推门而入，甄宓正坐在床边等他。
见他回来，她眼睛一亮，迎上来：
“伯渊，你回来啦！”
慕容涛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甄宓被他亲得脸微微泛红，小声道：
“去沐浴吧，水已经备好了。”
慕容涛点点头，去浴房快速洗了个澡。
回到房中时，甄宓已经躺在床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色寝衣，长发披散，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期待与羞涩。
慕容涛上床，将她拥入怀中。
“宓儿。”他轻声唤道。
甄宓抬起头，看着他。
慕容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夜，注定是缠绵的一夜。
衣衫褪去，两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
慕容涛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路向下。他的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感受着它们在掌心跳动、变形。
“嗯……”甄宓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含住一边的乳尖，轻轻舔舐，用力吮吸。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把玩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怒张的阳根抵在湿滑的入口。
“宓儿，我要进去了。”
甄宓点点头，眼中水光潋滟。
腰身一沉，尽根而入。
“啊……”甄宓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慕容涛开始律动。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渐渐地，节奏越来越快。
他想起下午在马车里，她调皮地用脚蹭自己，还说不怕他。
“下午谁说不怕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腰身却不停。
甄宓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我……啊……我错了……伯渊……饶了我……”
慕容涛哪里肯饶？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而清脆，伴随着甄宓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他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看着她胸前那对玉峰上下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甄宓终于受不了了，连连求饶。
慕容涛这才放过她，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爱抚。
甄宓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小声道：
“你……你太坏了……下午就是逗你一下，你晚上就这样欺负我……”
慕容涛笑了，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这叫有仇必报。”
甄宓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力气再跟他斗嘴。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甄宓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伯渊，你明日就走了……我好舍不得……”
慕容涛心中一疼，将她搂得更紧：
“我也舍不得你。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甄宓点点头，又道：
“等娘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有娘给我撑腰，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慕容涛有些好笑：
“我很怕你娘吗？为什么不敢继续欺负你？”
说着，他作怪地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甄宓娇呼一声，又羞又笑。
她抬起身子，将胸前那对雪白滑嫩的玉峰贴在慕容涛胸前，挤出一道诱人的乳沟。
然后，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倒是不怕我娘。可你喜欢我娘，肯定不想让她不开心。所以你还是得哄着我，不然……不然我就跟我娘告状。”
慕容涛心里咯噔一下。
他有些吃不准甄宓是什么意思。
他试探道：
“你……说什么呢？”
甄宓美目白了他一眼：
“你自己心里清楚。”
慕容涛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干脆用行动转移她的注意力——将已经再次昂扬的肉棒重新对准她腿间的蜜穴口，作势要进去。
果然，甄宓被转移了注意力，连忙推他：
“还肿着呢！你这坏蛋刚才那么用力！”
慕容涛嘿嘿一笑，也不强求，只是轻轻蹭着。
两人又嬉闹了一会儿。
甄宓忽然道：
“你还想要的话，把环儿叫过来吧。”
慕容涛愣了一下：
“这……不太好吧？”
甄宓白了他一眼：
“我出嫁前，族里好多堂兄都垂涎环儿的美貌，问我讨要过环儿，都被我拒绝了。现在倒便宜你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环儿对你有意，我知道。这几日你在陪伴着我，也不能总吊着人家，得给人家一点甜头不是？”
慕容涛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可明日就要出征了，现在破了环儿的身子，有点像穿起裤子就走人的感觉。
他原本想等将她们接回府里再要了她。
不过，确实也应该给她一个承诺。
他起身穿上衣服，走出门去。
环儿正在自己房里发呆。
听到敲门声，她打开门，看到慕容涛站在门口，心跳瞬间加速。
姑爷……叫自己过去侍寝吗？
她红着脸，跟着慕容涛来到主卧。
甄宓已经穿上了寝衣，靠在床头。见她进来，笑着招手：
“环儿，过来。”
环儿走到床边，甄宓拉着她的手，轻声道：
“明日姑爷就要出征了，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姑爷说的？”
环儿看向慕容涛，小脸红扑扑的，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姑爷……保重身体，要按时吃饭……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慕容涛心中一暖，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
“会的。你在家好好照顾小姐，等姑爷回来，就把你们接回府里。”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到时候，你准备洗干净，等姑爷收了你。”
环儿听了，又娇羞又欣喜。
这是姑爷第一次给她承诺——承诺会带她走，承诺会要了她。
她可以永远跟着姑爷和小姐了！
她眼眶一红，眼泪竟落了下来。
甄宓连忙给她擦泪：
“傻丫头，怎么还哭了？”
环儿哽咽道：
“环儿……环儿是高兴……”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怜爱。
这丫头，太容易满足了。
他伸手，将她轻轻拉入怀中，抱住：
“傻丫头，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有姑爷在，不会再让你受苦。”
环儿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眼泪止不住地流，却是欢喜的泪。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又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环儿闭上眼睛，羞涩而欢喜地回应着。
良久，唇分。
环儿看向甄宓，眼中带着征询。
甄宓笑着点点头。
环儿这才放心，又看向慕容涛，眼中满是依恋与期待。
三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