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久到掌心里的血完全干透,变成一片片暗红色的硬痂,糊在每一条掌纹里。
久到外面的声音彻底静下去——马蹄声早就听不见了,那些围观的、议论的、窃窃私语的人也散干净了,只剩下风声,呜呜的,从帐篷外面刮过去,把兽皮吹得轻轻鼓动。
可我的脑子里不静。
全是画面。
她坐在他怀里的画面。
她穿着那件红丝绸的画面。
她的大腿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画面。
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上、臀上、腿上的画面。
还有她最后那只眼睛——含着泪,望着我,像在说什么又不能说的那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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