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逃脱

秘境出口处,灵气氤氲未散,各色遁光不时划破天际。

我来之前,已经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和伏凰芩重逢的场景。

想着十年光阴会在她身上刻下怎样的痕迹,是更清瘦了,还是风霜了些?

想着见面时该说什么话才能既不显得生分,又不过分黏腻。

我会把她搂进怀里,手指悄悄丈量她腰肢的尺寸,用鼻尖去嗅她发间是否还是那缕熟悉的冷香。

然后便是患得患失——我们真正朝夕相处的时间,算起来竟还没有分离的日子长。

她现在已是元婴中期的大修士,见过更广阔的世界,而我还在筑基期挣扎。

那份始于赌约、因玉钗而异的感情,经历了十年空窗,究竟还剩下多少?

她对我,如今又是抱着怎样一份心思?

这些纷乱的念头,在我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全部哽在了喉咙里。

她就站在那里,一袭橙黄深衣,衣料是罕见的“晚霞锦”,行走间有细碎流光如夕阳余晖流淌。

发髻高绾,插着我当年送她的那支翠色玉钗——它比记忆中更温润剔透了,显然被主人用丹火和灵力日夜温养。

十年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那张糅合着娇媚与雍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风霜,反而少妇的风情像熟透的蜜桃,从骨子里透出来。

她凤眼微挑,目光穿越稀落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里面的情意像化开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

想说“你瘦了”,想说“我很想你”,想说“你这十年过得好不好”……可所有语句都挤在喉头,争先恐后,最后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然后,她的手就伸了过来。

指尖微凉,触感却细腻柔滑得不可思议。

她牵起我的手,动作自然得像我们昨日才分别。

我低头,看见她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指节纤长,握住我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受到她的存在。

“对不起,夫君。”她开口,声音比记忆里更沉静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陈年的酒。

她另一只手扶了扶头顶的玉钗,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头一颤。

“我骗你了。”

她说这话时,娇容上愧疚的神色格外生动,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但那愧疚里又混着别的什么,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又像是终于卸下某种负担的释然,悲喜交加,让她的表情复杂得让我心疼。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握住她的手,捧到眼前。

她的手还是那么美,肌肤白皙细腻,掌纹清晰,我能感觉到她指腹间常年握剑、捏诀留下的薄茧。

面对这个气息更凝练、威仪更盛的伏凰芩,我有一瞬间的陌生感。

但这陌生感非但没有冲淡什么,反而像催化剂,让那被十年光阴沉淀、压抑在心底的思念猛地翻涌上来,变得无比绵长而汹涌。

明明柯墨蝶的容貌更倾国倾城,一颦一笑都能勾魂摄魄。

明明周弥韵更百依百顺,温柔小意得让人骨头发酥。

可这一刻,我胸腔里鼓胀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全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思念。

我的妻子,伏凰芩。

她似乎察觉到我情绪的翻涌,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侧身,高挑丰腴的身子自然地向我靠拢。

她屈起腿,将头轻轻偎依在我的肩头。

这个动作她做来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元婴修士的架子,就像一个寻常妻子在依靠自己的丈夫。

发间的冷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暖洋洋的体温气息,一下子将我包裹。

我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

深衣的布料下,腰肢依旧纤细柔韧,但属于少妇的丰腴肉感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知。

她将身体的重量稍稍交付给我,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

片刻的温存,在周遭修士匆匆来去、秘境入口灵气震荡的背景里,显得那么不真实,又那么珍贵。

我痴迷地把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吸气。

我知道,对她这样注定要翱翔九天的凤凰而言,我或许只是她漫长生命里一朵小小的浪花,偶然映照了她的羽翼。

但我真的,真的想在这片羽翼下,多停留一会儿,再一会儿。

“夫君……”她在我肩头呢喃,温言软语,带着久违的亲昵,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

“调情的事情先放一边吧。”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崇光秘境,有什么收获吗?”

我抬起头,看见岳母何红霜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

她依旧是一身红衣襦裙,面容绝美却覆着一层寒霜,抱着胳膊,眼神里写满了“看不下去”。

她似乎对我们这副黏黏腻腻的样子颇为不耐,直接打断了这短暂的温情。

伏凰芩身体微微一顿,随即从我肩头离开。

站直身体时,她脸上那醉人的温柔和娇俏可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端庄。

她转向何红霜,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公务:“回母亲,女儿侥幸踏入元婴中期,并在秘境核心取得了一品青叶三片。”

“可以。”何红霜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回去之后,到我房间,我为你讲经三日,巩固境界。”

“是。”伏凰芩应下。

何红霜的目光随即转向我,那层寒霜肉眼可见地消融了些许,虽然依旧谈不上热情,但语气明显温和了不止一筹:“小笙,回去之后,我也抽空教你炼体。你筑基已稳,该打熬筋骨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伏凰芩捏着我的手力道骤然加大,捏得我指骨都有些发疼。

我侧头看她,她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中飞快闪过的一抹诧异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母亲了。

何红霜天性高傲,眼界极高,按理说对我这种资质平平、全靠机缘和女儿才走到今天的“女婿”,应该是瞧不上眼的,最多看在女儿面子上勉强接纳。

亲自指导炼体?

这种待遇,连她这个亲生女儿在同等阶段时都未曾得到过。

“有问题吗?”何红霜敏锐地捕捉到了伏凰芩细微的反应,目光直视过来。

伏凰芩立刻摇头,松开捏紧我的手,恢复了平静:“没有,母亲。”

何红霜不再多言,袖袍一拂,准备祭出飞舟带我们离开。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略显狼狈的青色遁光猛地从尚未完全闭合的秘境入口冲出,落在地上,显出一个青年身影。

那青年面若冠玉,星眸朗眉,身材高大挺拔,即便此刻衣袍有些凌乱,也掩不住一身俊逸非凡的气度。

他刚一落地,便毫不停留,朝着远离秘境的方向急掠。

“贼子,休走!”紧随其后,又有数道遁光冲出,是几位年纪不一的修士,此刻个个面带怒容,仪态全无,其中一人更是目眦欲裂,张目怒斥。

“师尊,请为我拦下此獠!他抢到了秘境核心孕育的一品青叶!”为首一名中年模样的修士,看见秘境入口外一位早已等候在此的黄衣道袍中年人,顿时大喜过望,高声呼救。

那黄衣中年人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也不多话,抬手便是一扬。

一个土黄色的布袋状法宝迎风便长,瞬间化作铺天盖地的黄云,兜头向那俊秀青年罩去,强大的吸力让周遭灵气都为之一滞。

那俊美青年——看来就是被称作“叶萧林”的人——身形猛地一滞,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被那黄风口袋的法宝之力摄住,一时竟挣脱不得。

“叶萧林,识相的就乖乖把一品青叶交出来!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先前开口的中年修士带着几人围拢上前,抬手召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剑,直指叶萧林,厉声威胁。

这就是叶萧林?

那个在伏凰芩和柳若葵口中几次提及的“主角”?

我忍不住仔细打量过去。

即便身处围攻,命悬一线,他脸上也并无多少慌乱,眼神沉静,甚至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硬气,确实很有气度。

“要杀便杀,想让我交出青叶,做梦!”叶萧林咬紧牙关,硬生生从喉间挤出这句话,同时身上光华一闪,似乎也祭出了什么护身法宝,准备拼死一搏。

“徒儿,不必与他废话,直接缴了他的储物袋!”黄衣中年人显然不想节外生枝,冷声命令道。

那几名围着的修士闻言,脸上露出狞笑,伸手便朝叶萧林腰间的储物袋抓去。

就在此时!

一道青蒙蒙的剑光,毫无征兆地自天际横贯而来!

那剑光并不如何炫目耀眼,却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锋锐之意,无声无息地划过天空,精准地斩在那铺天盖地的黄云口袋上。

只听“嗤啦”一声轻响,那看似威势无匹的黄云口袋,竟像一块破布般被轻易撕裂!

法宝受损,心神相连的黄衣中年人如遭重击,脸色一白,“哇”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我看谁敢动我徒儿!”一声娇叱随之响起,清亮中带着泼辣的怒意。一道遁光快如闪电般落下,现出一位女修的身影。

这女修面容甚为清丽,看上去年纪不大,但穿着却着实有些不羁。

一身水合色的道袍穿得松松垮垮,衣襟甚至没有完全系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满头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随意绾着,不少碎发调皮地垂落颊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挂着一个硕大的朱红色葫芦,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

她一手还保持着掐诀的姿势,显然刚才那惊天一剑正是她所发。

“有意思。”我身边的何红霜轻轻吐出三个字,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那丝惯有的清冷疏离笑容渐渐消失了,眼神变得幽深。

“石青环!”那受伤的黄衣中年人一见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白日见了鬼,连吐血都顾不上,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黄色遁光,朝着远空拼命逃窜!

“想走?问过我的青虹剑了吗?!”那被称作石青环的女修眉毛一竖,爆喝一声,并指一点。

那道刚刚撕裂了黄风口袋的青色剑光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如影随形地追着黄色遁光而去,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青色残影。

不到片刻,青色剑光便折返而回,“叮”一声轻响,插在石青环身前的土地上。剑身上,赫然挂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储物袋。

石青环看也不看那储物袋,随手摘下揣进怀里,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环顾四周,原本还有些想留下来看热闹或者别有心思的修士,此刻被她目光一扫,顿时如鸟兽散,跑得比来时还快。

转眼间,秘境出口附近便空旷了许多,只剩下我们这一行人,以及石青环和她身后的叶萧林。

石青环这才将目光投向我们,尤其是落在了何红霜身上。

她带着叶萧林飞近,第一句话便是笑着拱手:“恭喜何师妹突破合体,仙途有望,大道可期啊!”语气爽朗,倒是听不出什么阴阳怪气,但那声“师妹”叫得颇为顺口。

何红霜早已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闻言也只是微微颔首:“只是侥幸追上师姐的步伐罢了,师姐谬赞。”她语气平淡,随即话锋一转,熟络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用上等灵檀木雕刻的礼盒,递了过去,“恰好小女在此,之前小女与师侄有些误会冲突,这是我一点心意,给师侄赔个不是,还望师姐转交。”

她这番做派,既给了对方面子,又保持了自己的气度,清冷疏离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嗨,她们小辈之间打打闹闹,有点摩擦再正常不过。”石青环豪爽地一摆手,毫不客气地接过礼盒,看也没看就塞进她那宽大的袖子里,动作大大咧咧,“事情我大致也听小叶子说了,何师妹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更不用内疚。”

她说着,还笑嘻嘻地回身拍了拍叶萧林的肩膀:“对吧,小叶子?咱们修仙之人,心胸开阔点,是不是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叶萧林上前一步,对着何红霜和伏凰芩分别拱了拱手,态度倒是磊落大方:“石师叔说得是。晚辈叶萧林,见过何前辈,伏仙子。之前秘境中的些许冲突,各有立场,谈不上对错。如果可以,晚辈自然不愿与伏仙子为敌。”

伏凰芩一直安静地站在我身边,此刻才淡然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叶道友客气了。如今事过境迁,我也没有再与叶道友敌对的理由。”说话间,她更紧地牵住了我的手,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叶萧林的目光随之落在我身上,很快地扫了一眼,似乎是在探查我的修为。

以他至少金丹期的神识,大概瞬间就把我这个筑基期看得透透的。

但他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轻视或异样,反而对我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笑容很坦荡,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恶意,让我一时觉得这人似乎还挺友好。

双方又客套地寒暄了几句,气氛看似缓和。石青环便提出告辞,带着叶萧林化光离去。

直到那两道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一直并肩而立的何红霜与伏凰芩,脸色几乎同时沉了下来。

何红霜脸上那层礼节性的清冷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阴冷。

伏凰芩虽然没说话,但抿紧的唇线和微微眯起的凤眼,都显示着她心情极差。

“怎么了?”回到何红霜祭出的那艘精致华美的飞舟内部,我感觉到舱内弥漫的低气压,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这对母女之间的氛围突然变得如此紧绷,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被示威了。”何红霜坐在主位的玉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里透出的寒意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她明明在笑,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凛冽的怒意。

“一剑,就斩了那黄风老怪的肉身,连元婴都没来得及逃出。”她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那老怪虽然刚入合体不久,境界虚浮,但好歹是个合体期。石青环……她这是做给谁看呢?”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震惊:“那么厉害?那个黄衣服的前辈……是合体期?”在我的认知里,合体期已经是需要仰望的巨擘了,竟然被那看似不修边幅的石青环一剑就给宰了?

“你们暂时不要招惹她们。”何红霜的目光扫过我和伏凰芩,但这句话,她主要是对着伏凰芩说的,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

“是。”伏凰芩的回答永远那样简练干脆,垂着眼眸,看不出情绪。

我还在消化石青环恐怖的实力,也跟着懵懂地点了点头。

“小芩,你跟我来,我有些话对你说。”何红霜不再多言,起身径直走向飞舟内一间静室。伏凰芩默默跟上。

舱门关闭,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装饰雅致却空旷的客厅里,一脸茫然。

我想了想,转身去了另一侧的房间。柳若葵正在里面整理物品,见我进来,抬起那张明艳温婉的鹅蛋脸,桃花眼里蕴着柔光。

我把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尤其是石青环出现、一剑枭首合体、双方对话以及何红霜母女后来的反应,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柳若葵安静地听完,略一沉吟,明艳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夫君不必过于困扰。依妾身浅见,石青环前辈此举,用意大抵有三。”

她伸出三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娓娓道来:“第一,她确实不想与太夫人为敌。那一剑斩杀黄风老怪,是立威,也是展示她有与太夫人平等对话、甚至稍占上风的实力。但她随后主动恭喜、收下赔礼、言语客气,便是释放缓和信号。”

“第二,她认为叶萧林的天赋潜力,恐怕要强过夫人。”柳若葵说到此处,声音压低了些,“所以,她是在暗示,如果将来小辈之间彻底撕破脸,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她石青环有能力也有决心‘一换一’。用她徒弟的命,换夫人的命。在她看来,这样交换,太夫人这边是亏的。这是在为叶萧林争取成长空间,警告我们不要对叶萧林下死手。”

“第三,也是最实际的一点。古贺翎已死,夫人与叶萧林之间最大的恩怨纽带已断。从利益角度看,夫人确实没有再与这位气运惊人的‘主角’死磕的必要。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至少是表面上的朋友。这是石青环希望看到的局面,也是太夫人暂时愿意接受的局面。”她说完,收回手指,柔柔地看着我,“这是妾身能猜到的部分。”

我听得连连点头:“若葵你这么一分析,确实清晰多了。”柳若葵在人情世故和局势分析上,确实有她的独到之处。

但随即我又皱眉:“可是……芩儿她能接受吗?我觉得不会。”

我太了解伏凰芩了。

虽然这一路走来,很多时候是她主动去惹事,去算计别人,但她从来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好人”。

她骨子里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而且报复起来从不讲道理。

谁先动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受害了,那她就一定要报复回来,而且往往要加倍。

现在岳母这样明确警告她“暂时不要招惹”,以她的性子,恐怕只会把这份憋屈和怒意埋得更深。

“姐姐回来了,我也该搬出去了。”柳若葵忽然轻声说道,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走近几步,桃花眼里水润润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柔情,娇柔的姿态让我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周弥韵的影子。

“夫君,姐姐呢?怎么没一起过来?”

这极品美妇近在咫尺,身上传来幽幽的暖香,让我心头一荡,好想立刻就把她就地正法。但理智告诉我,今天,我注定是属于伏凰芩的。

“被岳母叫去说话了。”我定了定神,回答道。

“也是,母女分别这么多年,肯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柳若葵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理解的笑容,仿佛真心在为这份亲情感到欣慰。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却忍不住腹诽:你和你儿子分别也挺久了,怎么上次见面就想着怎么杀他呢?

思绪不由飘到上一次和柳若葵独处的情景,那双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的玉腿,还有她那仿佛不知疲倦、要将人彻底榨干的热情……简直是台完美的榨精机器。

正胡思乱想间,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伏凰芩走了进来,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从何红霜那里带出来的冷意,但比起刚才,又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神色。

她一进来,那双凤眼就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看得我心头有些发毛。

“怎么了?”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许多想问的话又堵在了嘴边。

“母亲对你大加赞誉。”伏凰芩走到我面前,语气依旧带着那种古怪,“说我出门这些年,你独自应对诸多变故,心性沉稳,进退有度,是可造之材。”她顿了顿,眼神更加探究,“她还特意嘱咐我,要我以后好好听你的话,恪守妻子的本分,做好妻子的职责。”

她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我脸上,吐气如兰:“庄笙,你老实交代,你给我娘灌了什么迷魂汤?她怎么会……对你如此青睐有加?连亲自指导炼体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我哪知道啊!”我一脸无辜,甚至有些惶恐,“我也觉得岳母对我好得有点过分了,心里正七上八下呢。你说,会不会是……爱屋及乌?因为太疼你,所以连带着看我顺眼?”

伏凰芩白了我一眼,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她母亲何红霜是什么人?会因为疼爱女儿就对一个资质平平的女婿另眼相看到这种程度?绝无可能。

房间内暂时只剩下我们两人。柳若葵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没有了外人,我才有机会真正仔细地端详她。

十年的岁月似乎真的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肌肤依旧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清丽的五官因为少妇的风韵而更添娇媚。

那身橙黄深衣款式保守,遮住了她葫芦型的夸张曲线,却赋予她一种端庄优雅的气度,与她原本略带骄傲冷淡的脸颊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记忆里关于她的点点滴滴,那些甘甜或酸涩的回忆,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再也抑制不住胸中澎湃的情感,伸出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我想你了。”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眷恋。

伏凰芩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柔软下来。

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整个娇躯的重量都交付给我。

“我也想你了。”她的声音也柔了下来,褪去了所有清冷和探究,只剩下纯粹的思念。

我手臂用力,轻易就将这位元婴中期的大修士横抱起来,走到一旁的软榻边坐下,让她坐在我腿上。

她顺从地偎依在我怀里,我们像两只分开许久的兽,本能地想要靠近,用肌肤的接触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亲昵地蹭着彼此的脸颊、脖颈,没有说话,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比语言更能传达亲密。

这样温存了片刻,我才稍稍退开一点,双手捧住她的脸,故意板起面孔,严肃地警告:“下次再这样不告而别,我真的要生气了。”

伏凰芩任由我捧着,凤眼里漾起笑意,故意问道:“柯太后不美吗?有那样的绝世美人在身边朝夕相处十年,夫君还会想我?”

“美。”我诚实地点头,“柯墨蝶的美,是倾国倾城,让人见之忘俗。”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似乎要挑眉,我赶紧补充,语气无比坚持,“但是,再美也比不上我的夫人。她是天下第一美人,你是我心里天下第一的夫人。”

“说谎。”伏凰芩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夫君要是能抵御柯太后的魅力,那也就不是我认识的夫君了。你这小色鬼,肯定像是发情的公兽一样,一天到晚缠着人家,嘴里说着‘娘娘天下第一美’、‘能为娘娘效劳是小的福分’之类的浑话。”她越说越觉得好笑,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风情万种。

“才没有!”我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我可是时刻牢记夫人教诲,坚持‘夫人才是天下第一’的原则不动摇!不信……不信你去问太后!”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有点心虚。

“哦?是吗?”伏凰芩拉长了语调,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那当初在宫里,是谁盯着柯玉蝶,眼睛都看直了,拉都拉不走?是我吗?”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抱紧她,用行动掩饰尴尬。

“可是,”我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情,“让我愿意一直驻足目光,愿意把心留在这里的人,从来都只有你,夫人。”

这句话没有任何技巧,全是发自肺腑的真心。

对她,从一开始的敬畏、感激、怜悯,到后来的依赖、习惯,再到如今……我知道,我是爱她的。

非常爱。

“骗子……”伏凰芩低声嘟囔了一句,但语气却软得不可思议。

她抬起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

“指不定在那边,和人家如胶似漆,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里的炙热,以及那炙热之下更深层的眷恋和不安。她也在害怕,怕时间冲淡一切。这份认知让我的心口又酸又胀,热热的。

“到底谁是骗子?”我轻轻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委屈地控诉,“不告而别的是你,一走十年音讯全无的是你。是,我没本事,管不了你,也追不上你。但至少……你该让我知道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安全。我会担心,芩儿,我这十年没有一天不担心你。”

耳垂被咬,伏凰芩轻哼一声,原本还想顶嘴,可抬眼看到我脸上毫不作伪的委屈和后怕,心一下子软成了水。

她抬手回抱住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是我不对。下次……下次一定告诉你。我保证。”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谁也没有再说话。

飞舟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窗外是流逝的云海和星光,舱内只有我们交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伏凰芩才动了动,率先打破了这片静谧。

她运转功法,气机在我体内轻轻一探,便了然道:“筑基后期,根基很稳。看来太后……没欺负你?还把你照顾得挺好?”

“没有欺负我。”我老实交代,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柔滑的青丝把玩,“倒不如说,太后她……挺喜欢我的。”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凭你‘金枪不倒’吗?”伏凰芩闻言,忍不住又笑了,显然不太相信。

她太了解柯墨蝶了,那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就连当初和我的结合,在她看来也是迫于体质缺陷的无奈交易。

那样的女人,怎么会轻易“喜欢”上一个她原本瞧不上的男人?

“估计是吧!”我没好气地承认,又有些气恼地加重力道咬了咬她的耳垂,“哪有你这样的妻子,上赶着把自家夫君往别的女人怀里推?还一推就是十年!”

“嗤嗤……”伏凰芩被我咬得发痒,又忍不住笑,在我怀里扭了扭,“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夫君,我才舍得啊。换做别人,这种‘极品’,我哪里舍得让他去‘糟蹋’?”她的笑声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和掌控感,仿佛安排我与柯墨蝶在一起,是她的一个得意之作,也是她作为“大妇”的一种余裕和自信。

玩笑过后,我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十年的疑惑:“芩儿,我到现在都没完全搞懂,你和柯墨蝶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那样的人,为什么会答应照顾我十年?还有,你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跑了柯玉蝶?她可是算计了我们。”

伏凰芩的笑声渐渐停了,她靠在我怀里,把玩着我胸前衣襟的系带,语气变得有些冷:“这事,还得从我们救下柯玉蝶说起。她送给你的那块龙形玉佩,有问题。”

提起这个,她语气里的不善显而易见。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先来算计她了?这触及了她的底线。

“柯墨蝶后来找上门来了。我和她……打了一架。”伏凰芩说得轻描淡写。

“结果呢?”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忍不住追问,凑到她耳边吹气。

“你都不问问我受没受伤?”伏凰芩侧过头,凤眼斜睨着我,等了半天只等到耳垂被湿热的气息骚扰,没好气地拍了我一下。

“你一个元婴期,打她一个金丹后期,还能输不成?”我吐出她湿漉漉的耳垂,奇怪地反问。

伏凰芩搂着我的腰,慢条斯理地说:“确实输不了。但赢得……有点离奇。柯墨蝶她,太弱了。”

“嗯?”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表示不解。柯墨蝶给我的压迫感极强,虽然知道她金丹有缺,但也不至于被评价为“太弱”吧?

“她的表现,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的金丹后期修士。”伏凰芩评价道,“空有境界,真元运转却时有滞涩,法术威力也大打折扣。简单说,就是外强中干。”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金丹有先天缺陷,道基不稳。”伏凰芩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我看出她的问题,也猜到是柯玉蝶算计了她——那块龙佩恐怕就是关键。所以我停手了,没杀她,反而给她指了出来。”

“我看她……也不像是那么知恩图报的人吧?”我迟疑道。

和柯墨蝶相处十年,我自认对她有几分了解。

那女人心高气傲,心思深沉,就算承了情,也未必会轻易“报答”,更别说答应照顾我十年这样的条件。

“放过她之后,她似乎对我……产生了兴趣。”伏凰芩继续道,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有些奇异,“我们坐下来谈了谈。我才知道,是她的特殊体质造成的——阴极凤体。”

她顿了顿,捏了捏我的鼻子,语气带着点调侃和感慨:“要不然怎么说,我的夫君好像真有那么点‘主角’气运呢?在你最需要寻找极品阴体来辅助练气、突破瓶颈的时候,天上就掉下来这么一位。”

“这也能扯到我身上?”我无语,虽然不得不承认,柯墨蝶的滋味和对我修炼的帮助,确实美妙无比,堪称极品。

“她的阴极凤体,最适合的修炼路子本就是‘阴极合济’,阴阳调和。”伏凰芩解释道,“就像我修炼的《乙木长生诀》是木生火,走的是纯阳炽烈的路子一样。但她当年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没有选择需要道侣配合的阴阳双修法门,而是走了强化凤体本身的路线,也就是去凡俗王朝做皇后,汇聚国运凤气来滋养己身。”

她微微摇头:“这条路子,让她前期进境颇快,但先天不足。阴极阴极,至阴至极。没有纯阳之气中和调剂,她的金丹就像无根之木,再怎么修炼也无法真正圆满,永远有一丝缺陷。想要弥补,就需要至纯的阳精填补。”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丹田位置,那里正缓缓运转着《阴阳合欢法》修炼出的纯阳真气。

“而我的相公,修炼的恰好是顶级的阴阳合欢功法,体内阳气精纯无比,正是她最需要的‘药’。反过来,她的极品阴体,也是你突破练气关卡、夯实道基的绝佳‘炉鼎’。你们俩,简直是天生互补。”

我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瞪着她:“所以你就把我‘卖’了?还不跟我商量一下?”

“商量?”伏凰芩不为所动,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你会同意吗?我的夫君,我最了解了。你爱我,宠我,把我当成你的唯一。你肯定会害怕自己沉迷在柯墨蝶的绝世容貌和身体里不可自拔,觉得那是背叛我,所以宁愿自己修炼慢一点,也一定会拒绝。”

她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翠色玉钗,那玉钗似乎感应到她的心绪,流动的灵气更加温润。

“你看,你不是一直戴着它吗?不是爱我到极致,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强运’,恰好遇到能解决你修炼难题的人?”她把一切都归结于“爱”带来的气运,让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我……我可色了。”我有点底气不足地辩解,眼神飘向门口,柳若葵早已识趣地离开,“你看若葵……”

“所以,为人妻的我,才更要好好‘满足’夫君的色欲呀。”伏凰芩忽然放低了姿态,声音又软又糯,她凝视着我,目光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甜得让我几乎要齁住。

“但是,把你交给柳若葵,妾身不放心。”

她毫不避讳地表露对柳若葵的不满:“一个连自己夫君都能守丢了的女人,我怎么能放心把你交给她照顾十年?”

“那你就能放心柯墨蝶?”我反问,手指抚过她细腻的脸颊,“那可是大干宫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而且柯墨蝶本人……你也知道她是什么性格。”

“我也不放心。”伏凰芩坦诚道,眼中闪过一丝歉疚,“可是,当时我已经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人选了。从任何角度看,她都是最优选。”

她一条条分析给我听:“从修炼角度,她的阴极凤体对你助益最大。从安全角度,她是大干太后,手握权柄,能给你最好的保护和资源。就算……就算最坏的情况,她在宫廷斗争中失败了,只要你亮出我和母亲的名号,看在我们背后的实力上,也没人敢轻易动你,至少能保你性命无虞。”

她停顿了一下,才说出最关键的部分:“所以,我当时骗了她。我告诉她,你的体质特殊,是万年难遇的‘纯阳道体’,只有与你交合,吸收你独有的阳精,她才能弥补金丹缺陷,一举突破元婴。而事实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任何修炼纯阳功法有成、元阳未泄太多的男修,其实都能帮她,只是效果好坏有别。”

我愣住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骗了她,也……算是利用了你。”伏凰芩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歉意,“但我了解柯墨蝶。她那样骄傲的女人,一旦认定的事情,尤其是这种涉及身体和尊严的交易,就算事后她发现真相,感到耻辱,也绝无可能再去找第二个男人。她丢不起那个人。而这,也能保证夫君你可以安心借助她的身体修炼,不必担心她另寻他人,甚至……反噬于你。”

听完她这番曲折的安排和良苦用心,我心里的那点郁闷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和自责。

“是我的错。”我把她搂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是我太弱了。如果我能强一点,你就不用为了我的安全和发展,这样费尽心思,甚至要去算计、欺骗别人。”我感觉到,自己似乎成了她的弱点,让她在谋划任何事情时,都不得不先考虑如何安置我。

“嘘——”伏凰芩立刻伸出食指,按在我的嘴唇上,不许我再说下去。

她的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急切:“不许夫君这么说。夫君从来不是我的弱点,你是我的月光啊。”

她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在我最迷茫、最绝望,以为大道断绝、复仇无望的时候,是你出现了。你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你那份看似傻气的坚持,你给我的那点纯粹的温暖和信任,就像黑夜里的月光,给了我方向和光明。是我贪心了,芩儿太贪心了……我想追求无上道途,想为父亲、为自己报仇雪恨,又自私地想要你能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

她拼命提升我的修为,不就是想让我能活得更久,能多陪她一段岁月吗?

可本质上,选择离开十年去寻求机缘的人是她,在道途和相守之间,她优先选择了道途。

“什么白月光,害你这么操心。”我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过伏凰芩的脸颊,“你追求道途是正理,我这种资质,注定是赶不上你脚步的。你完全可以不在乎我——能和你享受这种闲暇时光,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种老婆哪里找?

哪怕她凶残成性、蛇蝎心肠,我也只能沉溺其中。

要人放弃道途长相厮守?

那才是真有病。

我只求她在修道路上歇脚时,能做她靠一靠的那把椅子。

“夫君,你该贪婪一点的。”伏凰芩咬着下唇,凤眼里漾着水光,“再贪婪一点。我想把我能给的都给你——美人也好,宝物也罢,只要是我有的。”

她说这话时,我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份挣扎。爱情这杯酒太醇,让她这个早已定好前路的人,竟生出了不顾一切的冲动。

“可我心里有你就够了。”我坦然承认自己好色,但对伏凰芩,我给的确实是毫无保留的爱。柯墨蝶和柳若葵那里,爱情的占比小得可怜。

我们看着彼此眼中的倒影。

贴近,闭眼。

醉人的爱意从心头漫到唇间。

十年的分别,让这个吻陌生又熟悉。

我能感到心跳同步,频率相合,那些缠绵的情根纠缠在一起,扎成了死结。

“夫君,不要……”情动时我伸手去解她衣带,却被她轻轻推开,“娘看着呢。”

“哈?”我愣住了。

“呆子。”伏凰芩替我整理衣领,晕红的娇容让人心神摇曳,“这可是娘的法宝,里面一举一动她都清楚。”

“那……我和若葵岂不是……”我后背冒出冷汗。那些日子在这法宝里和柳若葵胡天胡地,岂不是全被岳母看在眼里?

“夫君你该不会……”伏凰芩打量着我下半身,哭笑不得,“看娘的态度也没在意,你安心吧。”

我赶紧转移话题:“你就不对付叶萧林了?”想想在岳母眼皮底下和小妾做的事,这话题太刺激了——地球上的片子都没这么精彩,毕竟修仙的姿势多得多。

“娘说了暂时放下。实力才是根本,道基已经找到,我现在要充分利用优势。”伏凰芩点头,但我知道她心里没放弃。

“好吧,接下来不会还有什么秘境要闯吧?”我真怕她又跑掉,对她的死心眼我算是领教了。

“没了。不过我要闭关冲击元婴中期了。”伏凰芩安排道。

我一时无言。

她将我的手贴在她唇边,声音里满是眷念:“夫君,我回来了。”

是啊,有什么比双向奔赴更让人欣喜呢?

***

另一边,叶萧林师徒。

“师尊……”叶萧林满脸纠结。

“怎么,怪我没给何红霜一剑?”石青环扬起秀美脖颈,咕噜咕噜灌着葫芦里的酒。

“徒儿不敢!”

“这修仙界啊,也不全是打打杀杀,更多是人情世故。”石青环舔掉嘴角酒渍,“打了小的来老的,这道理你不懂?”

“徒儿不懂。”叶萧林闷声道。

“你要什么都懂还要师傅干什么!”石青环翻了个白眼,“这么说吧,何红霜得了上界仙人的道统。不然你以为,一个分神期凭什么当盘龙宗长老?仙人降世是难,但不代表下不来。我杀了她容易,飞升仙界怎么办?人家本尊下界怎么办?我再厉害,能打过仙人?”

豪迈的女剑修难得露出困顿神情。

“多亏古贺翎那憨货——也可能是掌教没告诉他伏凰芩的背景。反正对方的仇恨,你不是主要目标。为什么不化干戈为玉帛,给自己争取发育时间?你是受害者,他们再怎么不要脸,也不敢明面对付你。”

“我明白了。”叶萧林顿了顿,“只是这话真不像师尊您说的。”

“你什么意思?看我不敲烂你的狗头!”

“徒儿知错了。”

师徒打闹着,揭过了这一幕。

唯一的输家,大概只有古贺翎。

暗处,他紧握着那枚二品铸道之基“红枫湖叶”,满脸不甘。明明自己才是盘龙宗道子、掌教亲传,为什么处处输叶萧林一截?

更可恨的是,伏凰芩那贱人居然还活着!阳根受损,让他在和叶萧林争斗中不慎落败。造成这一切的贱人,凭什么活着?

“贱人,叶萧林,你们等着。”放完狠话,他咬牙离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方法修补阳根。

修仙,无非是不断强大自身的方式。至少在渡劫期前,保持“无漏之身”至关重要——不能残疾,否则容纳的灵气会不断从缺口渗漏。

可再怎么不甘,叶萧林和伏凰芩已在准备凝练道基,他却要先修补自己的缺漏。

修士练气,筑基时气化灵液,铸成金丹。

金丹碎而成婴,婴托道基而长,外显于外称为分神。

元婴融合肉身,称为合体——此刻整个身体都可算是元婴的一部分。

彻底融合,肉身达至新层次,称之为渡劫,也叫大乘。

度过雷劫,灵气转化为更高级的仙气,生命层次飞跃,方为仙人。

由此可见道基的重要性。这也是伏凰芩拼命要闯的原因——一品道基,哪怕在仙界也是少有。就连她母亲何红霜,也只能提供二品道基。

***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脸见岳母,窝在房里不敢出门。好在岳母也没找我。

但回家是躲不过的——岳母要亲自指导我炼体了。

可以说,分神期之前,修士的修炼全靠资源硬堆。

资源多少,决定了你的修炼速度和结丹品质。

只有分神之后,开始明悟自己所走道路的本质,才能慢慢将自身纯化,不再需要海量资源,转而需要契合道途的领悟之物。

第一天,我在柳若葵羡慕到发酸的眼神里,泡了整整一天的药浴。

那药浴桶里泡的不是水,是灵石——我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吸收药力,暖流顺着经脉游走,将这些年积攒的暗伤一点点化开。

然后就是练剑、练拳。

岳母手持木剑,笑容温柔得让人发毛:“来,让娘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一个时辰后,我瘫在地上喘气,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你不是挺能的嘛。”岳母用木剑尖轻轻戳了戳我肩膀,语气含笑。

你哪里看出我能了?

我很想反问,但知道这话出口,接下来只会更惨——她大概会说“还有力气顶嘴?起来继续”。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和柳若葵、伏凰芩对练时,她们总会留几分情面。

岳母却不同——她像是报复似的,怎么狠怎么来。

剑招刁钻,拳脚沉重,每次对练都把我逼到极限。

可练完之后,她又像换了个人。

送我泡药浴时,她会试水温,用手背探了又探。

喂我吃饭时——这事本该是柳若葵的——她会夺过碗勺,一勺一勺吹凉了送到我嘴边。

那温柔温婉的模样,和练剑时的狠厉判若两人。

伏凰芩一回来就被她母亲押去闭关了,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最绝望的是,小别胜新婚,我连碰都还没碰到她。

连续三个月,日日如此。

炼体倒是突破了第三层,可人也累趴了。

每天泡药浴时,我都把鼻子以下埋进水里,任由悠扬的箫声平复心情。

睡意根本抵挡不住——或者说,是身体自我保护地昏睡过去。

这天醒来时,眼前是岳母温柔的娇靥。

眉目间和伏凰芩有七分相似,我差点以为是妻子。但伏凰芩从不会露出这种神情——那种糅合了慈爱、怜惜,甚至有一丝宠溺的柔美。

她在看我,专注地注视,目光软得能化开寒冰。

我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赶紧扯过旁边的薄毯盖住下身。

“娘,有什么事吗?”我声音有点干,带着刚醒的迷糊和尴尬。

“没有事就不能看你吗?”她语气里带着埋怨,娇俏御姐竟显出几分可爱的委屈。

我深吸口气,问出那个憋了三个月的问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自知之明是我最好的品质。

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资质平平,出身低微,除了对伏凰芩那点真心,一无所有。

岳母的喜爱来得太突兀,太莫名其妙。

“需要原因吗?”

“当然需要。”

“你是我女婿。”

我一时语塞。

“关心一下自己女婿,怎么了?”她穿着大红襦裙,此刻微微倾身。

衣襟下诱人的沟壑近在眼前,那对半露的浑圆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扑鼻而来的兰香里,藏着更深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诱惑。

这理由必要但不充分。真这么关爱女婿,怎么没见你对女儿这么上心?

“娘不回去休息吗?”我在她温柔慈爱的目光下咬牙问道。

我的身体在发烫——鸡巴硬得发疼。

我知道自己起了色欲,而且是对岳母。

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可三个月没碰女人,身体的本能像野草般疯长。

“娘就在这里照看你,你安心睡吧。”

这怎么睡得着?

我强行闭眼,可那对浑圆的影子还在脑子里晃。

更折磨的是,她伸过手,细腻的掌心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可每一下触碰都让我心跳更快。

一边是“为什么会这样”的混乱思考,一边是内心的大喊:“我是你女婿啊!你注意点!”

直到她收手,轻灵的箫声再次响起,才慢慢平复我躁动的心思。困意重新涌上,眼前又是一黑。

***

“你这样做,他很不适应。”

放下玉箫,望着熟睡的我,何红霜开始自言自语。

“有什么关系呢?”她唇角勾起温柔弧度,“反正他是那种,只要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的人。”

“可你的举动太过火了。他若真喜欢上你怎么办?”声音变得淡漠,那是她体内的另一重人格。

“那就让他喜欢,最好爱到死去活来。”温柔人格不以为然,“你不也需要他的好感吗?”

“虽然目的不同,但需要好感的过程是一样的,不是吗?”

“那你可要失望了。”淡漠人格冷笑,“我们比起柯墨蝶还差一截。他能在那个女人的诱惑下保持本心,我不认为你能得手。”

“为什么要诱惑他?”温柔人格轻笑,“我本来就是把他当儿子疼。”

“可他的资质,对不起你的信任。就算我不杀他,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你认为你赢得了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温柔人格的目光越发柔和,落在我熟睡的脸上,“乖孩子,你一定不会让娘输的,对吧?”

“你是我,我是你。虚假的心,换不来真诚的感情。”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温柔人格语带嘲讽,“坐享其成的你,计划比我更恶毒吧?不知道到时候,咱们女儿会怎么看你。”

“不过是提前把浪花击碎。如果她要以道途里的一段波浪向我复仇,我也接受。”

淡漠人格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

第二天醒来时,岳母已经离开。

桌上留了张纸条,字迹娟秀:“娘回宗门有事,你好好与若葵、玉琼双修,莫要懈怠。”

我这才反应过来——家里还藏着伏玉琼这“一娇”。岳母这话,几乎是明示我现在可以碰她了。

三个月几乎没有性爱的生活,让身体里积压的欲望像火山一样。一得解放,我恨不得立刻找个洞插进去。

但我先控制住了去找柳若葵的冲动。

慢慢走到地下室,我回想起刚把伏玉琼监禁时的光景。

那女人一开始凶得很,我也确实不喜欢她。

可没了法力、被禁制锁住的伏玉琼,真的很好欺负。

那种施暴欲被极大满足的感觉——特别是对这曾想杀我的女人。

推开地下室的门。

她穿着那双我特意准备的高跟,站姿别扭,脸上是羞耻与愤恨交织的表情。

上次离开前,我在她足尖留下的精液大概已经干了,但那份屈辱显然还在。

“看来这三个月,你没怎么变。”我走到她面前,抬起她下巴。

伏玉琼别过脸,不说话。但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的恐惧。

“岳母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笑了笑,手指顺着她脖颈往下滑,“你说,我该怎么照顾才好?”

她咬着唇,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那恨意,此刻成了最好的调味剂。

收整了一下衣袍,我独自走向宅邸深处那座关押伏玉琼的地下静室。石阶向下延伸,空气里弥漫着禁制符文特有的淡淡灵光与陈旧石料的气味。

静室门被阵法笼罩,推开时只有细微的灵力涟漪荡开。

室内光线柔和,源自镶嵌在顶壁的几颗夜明珠。

伏玉琼就坐在靠墙的石床上——说是石床,上面也铺了柔软的锦缎。

她不能动用法力,被夫人布下的困阵牢牢锁在这方寸之地。

她倒是会给自己找事做。

此刻正安静地翻阅着一本厚重的典籍,侧影被珠光勾勒得清晰。

十年囚禁,并未磨损她容貌半分,反因长久不见天日,肌肤透出一种冷玉似的白。

她今日的打扮颇为用心,或者说,是夫人“安排”得用心——一袭剪裁贴身的黑色长裙,裙摆侧边被法术裁开了一道高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那条从裙叉中裸露出来的修长美腿,丝袜顶端缀着精致的蕾丝边,在雪白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

足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漆皮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闪着冷冽的光泽。

她双腿优雅地交叠着,一只脚微微翘起,鞋尖轻点,姿态看起来竟有几分悠然自得,仿佛不是囚徒,而是在自家书房阅卷。

空气中飘着墨香和她身上淡淡的、被禁锢灵力后无法完全收敛的体香,混合成一种奇异又诱惑的气息。

“庄笙?”翻页的手指顿住,她抬起眼。

看清是我的一刹那,那张冷艳娇俏的脸庞上所有伪装的平静瞬间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刻骨寒意,眼神锐利得像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美人,十年不见,可有想我?”我踱步进去,顺手带上门,倚在门框上打量她。

十年光阴,在她身上沉淀下的不是风霜,而是一种……浓烈的书卷气。

那是长时间沉浸在文字典籍里,被墨香熏染出来的味道。

看来境界无法提升、灵力被禁锢的日子里,她也只能用这些故纸堆来麻痹自己,对抗这无尽的囚徒时光了。

“你居然还敢一个人来?”她合上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真是找死!”话音未落,那高挑的身影已如猎豹般从石床上弹起,裹挟着纯粹的恨意朝我扑来,涂着丹蔻的十指弯曲,目标明确——我的脖颈。

即便没有灵力,金丹修士淬炼过的肉体爆发力依旧惊人,带起一阵风。

“美人……”我轻笑一声,不闪不避,在她指尖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手臂一展,便将她整个搂进了怀里。

能自由运转法力与气血的我,对付一个被禁锢的“凡人”,实在太过轻松。

她高挑丰腴的身子撞进我怀中,带着温软弹性的触感,还有扑鼻的冷香。

“嘛……嘛……”我低头,不由分说地在她娇嫩的脸颊、光洁的玉颈上一阵乱亲,呼吸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伏玉琼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开始剧烈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或许兼而有之。

她大概无法相信,曾经视若蝼蚁、只能靠伏凰芩庇护的我,如今竟能如此轻易地将她控制在掌中,肆意轻薄。

“混蛋!你……你突破练气了?”她在我怀里挣扎,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隔着单薄的衣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硕与弹性。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手上动作却不停,猴急地隔着那身诱人的黑裙抓揉她挺翘的圆臀。

事实上,从推开门看到她那副冷艳又性感的模样起,我下面就硬得发疼了。

此刻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那灼热的硬度更是无处隐藏,只想立刻扯掉这碍事的布料,将她压在那张石床上好好发泄一番积攒的欲火。

“不可能!以你的资质,怎么可能这么快……”她满脸质疑,甚至忘了挣扎,似乎被这个消息冲击得不轻。

我没兴趣解答她的疑惑。

手指灵巧地找到黑裙侧腰的系扣,轻轻一扯,裙襟便松开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我贪婪地埋首下去,舌尖舔过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绣着暗纹的抹胸,吻上那对巨大的乳兔轮廓。

柔软与弹性透过布料传来,鼻尖满是她的体香与丝缎的味道。

“混蛋!放开我!你放开我!”伏玉琼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挣扎骤然加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傻逼才放。”我大笑起来,手臂用力,将她箍得更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背滑下,牢牢掌握住那被丝袜包裹的臀瓣,用力揉捏。

“今天老老实实让我日个爽。”此刻,我莫名觉得自己特别像那些话本里欺男霸女、强占民女的下流反派,但这种感觉……竟不赖。

可惜,这里没有路见不平的英雄。

伏玉琼徒劳地挣扎着,恐惧与屈辱让她的身体绷紧,堂堂金丹大修士,此刻却像个弱女子般扭动着大腿,试图从我的魔爪中逃离。

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添淫靡。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就像十年前她被擒住后,无论多么不情愿,最终还是被迫穿上了那双被我的精液浸透的高跟鞋一样。

在绝对的力量和禁制面前,她的反抗苍白无力。

“我今天,要把你的阴道、子宫,都填得满满当当的。”我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吐出恶劣的挑逗,手指继续扒拉她已经松散的衣裙,让更多的雪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伏玉琼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窒。

“我还要把你脚上这双高跟丝袜再次灌满……贱货,我终于可以彻底肏你了。”我像一头被本能支配的野兽,不停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抚摸、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弹性,下身的硬挺几乎要顶破裤裆。

“不……不!放开我!放开我——!”贞洁即将彻底沦丧的危机感,让她被禁锢的肉体爆发出惊人的潜能,竟真的猛地一下挣脱开了我的搂抱!

足尖!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那种足尖踩进滑腻粘稠精液里的屈辱感,那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肮脏沼泽里的恶心体验,她真的一点、一点都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她赤着脚(高跟鞋并未在挣扎中脱落),发疯似地朝静室大门冲去,黑裙飘飞,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与黑色丝袜。

她用力拍打、推搡那扇厚重的石门,但门上禁制流转,纹丝不动。

她只能绝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眼睁睁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对着她。

无处可躲。

明明被囚禁十年,早该对这一刻有所准备,可当它真正来临时,深入骨髓的恐惧依旧攫住了她。

就像第一次被迫穿上那双精液高跟,足趾接触到那温热滑腻液体时的瞬间,恶心与耻辱感席卷全身。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机括响动。不是门被打开,而是门上的禁制……似乎松动了一瞬?伏玉琼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用手一推!

石门,竟然真的被她推开了一道缝隙!外面走廊的光透了进来!

希望的曙光就在此刻!她狂喜,拼尽全身力气挤出门缝,迈动穿着高跟鞋却依旧迅捷的步伐,只想逃离这个即将成为她梦魇的地方。

然后,“砰”地一声闷响。

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柔软温香的怀抱里。

“夫君,来此处寻欢,怎也不提前通知妾身一声?”柳若葵温柔似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一双看似纤弱无骨的手臂,却如同铁钳般轻易扣住了伏玉琼的手腕与肩胛,将她牢牢制住。

“万一这疯女人还有什么后手,伤了夫君可如何是好?”柳若葵抓伏玉琼,比我刚才轻松写意太多,境界与实力的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希望,瞬间化为更深的绝望。伏玉琼的身体僵住了。

“精虫上脑,忘了。”我挠挠头,老实承认错误。

之前练气期时,仗着夫人布下的禁制,我也能轻易把失去灵力的伏玉琼治住,用鸡巴在她身上各处摩擦凌辱(除了怕她鱼死网破真的咬断或夹断,没敢进她嘴和穴),那时便有些膨胀,觉得她不过如此。

此刻被柳若葵点破,才觉后怕。

“夫君如今也炼体有成,根基扎实了不少。”柳若葵扣着不断挣扎的伏玉琼,将她像礼物一样推到我面前,“正是时候,借她这‘玄阴姹女体’的身子,好好修行一番了。”她语气温婉,眼神里却带着对伏玉琼的淡淡嘲弄与报复的快意。

“嘛……”我不敢再去亲伏玉琼的嘴,怕她真给我来一口狠的。

转而抱住她的脸颊,在她光洁的额头、鬓边、耳垂上一阵胡乱又用力地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呸!”一口带着她香津的口水狠狠吐在我脸上,伏玉琼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着我。

“你还没认清现在的形势吗?”柳若葵娥眉微蹙,声音冷了几分。

“你个背叛道侣、另攀高枝的骚货,也配跟我讲形势?你要点脸不要!”伏玉琼自知逃生无望,反而破罐子破摔,言辞愈发尖刻恶毒,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你金丹都碎了,道基已毁,在这里骄傲什么?”柳若葵的脸色沉了下来,如同复上一层寒霜。显然,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

“为了凝结金丹就能背叛道侣的贱妇,也有脸评论别人?”伏玉琼满脸不屑,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你!”柳若葵气息一滞,这是她洗不掉的过往,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可被人当面如此撕扯,依旧忍不住羞恼交加。

“若葵,放开她。”我出声阻止了眼看就要抬手教训人的柳若葵,用袖子擦掉脸上的口水。

柳若葵看了我一眼,依言松手。

重获自由的伏玉琼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下巴微抬,努力维持着骄傲与鄙夷的姿态,眼神却泄露出一丝慌乱。

她似乎也明白逃跑只是徒劳,干脆不动了,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倔强。

“那坐在这里,等着被我淫辱的你,又算是什么骚货婊子?”我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摸上她那条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细腻的丝滑触感入手微凉。

我一边抚摸,一边替柳若葵回敬道。

“你们淫辱我,还要骂我骚货?你们夫妻二人,当真是一样不要脸!”伏玉琼能对我们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似乎也只剩这张嘴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我反问,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触碰到她双腿之间微微鼓起的柔软阴阜。

“明明知道自己要被侮辱了,你怎么不去死?我们有拦着你自杀吗?还是说,你贪生怕死,宁愿被我这个你看不起的‘废物’奸淫,也不愿意自我了断?”我的指尖隔着丝袜,开始若有若无地按压、抠弄那处敏感的私密之地。

“我……!”伏玉琼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确实,她怕死。

这十年,她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自我了断,结束这屈辱的囚徒生涯。

可她怕死,她舍不得这条命,所以不敢。

“谁是骚货?我的美妾为了我,能毫不犹豫与我共赴险境。”我笑起来,语气充满讽刺,“你呢?你这骚货,为了保住这身迟早不保的贞洁,连自杀都不敢。”说话间,我的手指抠弄得更用力了些,那层薄丝袜已经被我指尖的湿热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胡说!”伏玉琼的脸瞬间涨红,血气上涌。

在这个偏向古风的世界,女子的脚、胸脯和私处是三大私密禁地。

之前被逼用精液泡脚、穿着浸精的高跟鞋,对她而言已是极致羞辱。

更别提此刻被仇人用手指隔袜亵玩私处。

“那你为什么不自杀?还等着我炼体有成,好来肏你?你是不是……早就期待我的鸡巴了?”我继续用言语羞辱她,手指的动作带着狎昵的意味。

“胡说八道!”她根本不敢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因为她内心的答案就是怕死。

她慌乱地后退两步,想要避开我的手指,却因为动作太大,本就松散的衣襟滑落更多,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配上她羞愤的神情,竟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我步步紧逼,她连连后退。我进,她退。直到她小腿撞到石床边缘,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了柔软的锦缎上。

“夫君……”柳若葵适时上前,将我随意披在肩上的外袍取下,动作温柔体贴。

她看着伏玉琼那动摇、羞愤又无助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解气的爽利。

“你别过来!我要自杀了!我真的要自杀了!”跌坐床上的伏玉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锋利的玉簪,紧紧攥在手里,尖端对准自己心口,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可深知她贪生怕死本质的我,怎么会被她这点伎俩吓退?

我挺着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站到她面前,伸手再次抚上她穿着丝袜的小腿,感受那优美的曲线。

“动手啊。”我嗤笑着,手指沿着她的小腿肚向上滑动,玩弄着那圆润笔直的丝腿,“你不动手,我可就要动手了……”我语气轻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伏玉琼紧握着玉簪的手在剧烈颤抖,簪尖抵着心口的衣料,却怎么也刺不下去。那层薄薄的丝绸,仿佛成了她无法逾越的天堑。

“你不敢。”我俯身,凑近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慌乱的眼睛,“你宁愿被我这个‘废物’侮辱,都不敢对自己下手。你要是有道侣,肯定早给他戴了不知多少顶绿帽。”我的手掌终于彻底覆盖上她腿间的阴阜,掌心传来的湿意比刚才更明显了。

这具“玄阴姹女体”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散发着一种处子特有的幽香,根本经不起多少挑逗。

“别靠近我!”玉簪的寒光一闪,这次是对准了我的面门刺来!

但她的手腕在半空就被柳若葵稳稳抓住,稍一用力,伏玉琼便痛呼一声,玉簪脱手。

柳若葵顺势将她手臂反剪,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面朝下压制在了石床上。

“嫌我撕不开你这宝贝丝袜?”我捡起掉落的玉簪,试着用它去划破她腿根处的丝袜,却发现这看似脆弱的丝织物竟异常坚韧,玉簪划过只留下一道白痕。

“为了防止她自行破坏或脱掉鞋袜,夫人早就在这身衣物上设下了固化法术。”柳若葵轻声解释,同时伸出纤指,在我面前凌空轻轻一划。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利刃掠过,伏玉琼臀腿交界处、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私密部位,丝袜无声地裂开一道整齐的缝隙,恰好将她那粉嫩娇艳、毫无阴毛的肉穴完全暴露出来。

粉色的蚌肉微微闭合,像含苞待放的花蕊,隐约可见内里嫣红的媚肉,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难怪她一直穿着这身打扮,原来是想脱也脱不掉。

“不要!不要动我!”被柳若葵牢牢压制、趴伏在床上的伏玉琼,感觉到臀后一凉,紧接着便是私处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并拢双腿试图遮掩,穿着高跟鞋的脚拼命向后踢蹬,想要把我踹开。

哪还有半点金丹修士的气度,全然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鱼肉,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若葵,帮我。”我看着眼前那粉嫩诱人、微微翕张的蜜穴,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三个月的禁欲苦修积攒的欲望如火山般亟待喷发。

“夫君,请吧。”柳若葵从背后紧紧抱住伏玉琼,用身体压制住她的扭动,同时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分开,将她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大大掰开,将那朵娇嫩欲滴的“花蕊”毫无保留地呈献到我面前。

“不!不!放开我!!”极致的恐惧降临,伏玉琼的声音因绝望而变调。

尤其是当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我跪到她臀后,那根紫红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对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入口时,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她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锦缎,丝腿拼命蹬踹,但除了让柳若葵的压制更牢固、让她自己显得更加狼狈可怜外,毫无用处。

“嗯……”我跪在她臀后,龟头抵住那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爱液的狭窄入口,腰身缓缓前送。

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壁,遇到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薄障碍时,也只是稍一用力,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痛哼,便突破了进去。

直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被那难以形容的紧致、湿热和强大的吸吮感彻底包裹,我才满足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不——!不……!”这对伏玉琼而言,不啻于一场凌迟。

身体被强行侵入不该存在的异物,处女膜破裂的细微痛楚远不及心灵被彻底践踏的羞耻与绝望。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当红丸真的被夺走的这一刻,无尽的哀恸依旧淹没了她。

紧接着,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从她体内传来,四面八方地挤压、绞紧我的阳根。

那绝不是普通女子该有的紧致,而是金丹期修士肉体本能的、强大的排斥与防卫!

我暗自心惊,若是练气期时贸然插入,恐怕真的会被这恐怖的挤压力当场绞烂!

如今炼体有成,肉身强度大增,又有《阴阳合欢法》对男根的长期滋养强化,才勉强能承受住这种仿佛要将我碾碎的压力。

痛,但伴随着被极致包裹的快感,痛并快乐着。

我不打算和她的身体本能较劲。

越过她因痛苦而微微抽搐的肩膀,我揽住她身后柳若葵的脖颈,吻上她柔软香甜的唇瓣。

柳若葵的津液甘美,香舌柔糯,热情地回应着我。

我的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享受着在伏玉琼那紧窄湿滑、吸力惊人的蜜穴中抽插的独特快感,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与挤压。

“夫君……夫君……”柳若葵被我吻得情动,即便在亲吻间隙,也不忘动情地呢喃呼唤,手臂将伏玉琼搂得更紧,仿佛在向我展示她的所有物。

这声声呼唤刺激得我抽插速度逐渐加快。

《阴阳合欢法》悄然运转,伏玉琼那“玄阴姹女体”的特性在功法引动下被激活,她蜜穴内的嫩肉仿佛活了过来,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缠绕着我的肉棒,又像柔韧的章鱼触手,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的极致快感。

而伏玉琼本人,在我的肉棒插入后,似乎用尽了全部意志去抵抗身体的反应,可她的肉体却背叛了她。

痛苦与羞耻中,蜜穴深处却不断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春水,仿佛在无声地鼓励、迎合着这场强暴。

这让她更加绝望。

“好爽……好紧……不过比起我家凰芩,还是差了点意思。伏玉琼,你又输了。”我一边加快节奏,一次次深深捣入她表情崩坏的蜜穴深处,一边不忘用言语继续打击她。

肉体的征服需要精神的践踏来补完。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拼死抵抗,却抵不住身体本能地逐渐沦陷。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如此淫荡,稍加操弄便已春水潺潺,湿得一塌糊涂。

极度痛苦耻辱的她,一听到伏凰芩的名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竟然激动起来:“胡说!你自己在里面……硬得跟铁一样……分明是伏凰芩不如我!你给我拔出去!”

“我不拔!我就不拔!气死你!”我反而插得更深更猛,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你说你犯什么蠢,非要来招惹我家夫人?嗯?”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横冲直撞,仿佛那是我的专属领地,想来就来,想走……现在可不想走。

伏玉琼明显感觉到我的攻势因为怒火而变得更加凶猛狂暴。

她的身体在痛苦中竟可耻地生出一丝迎合的快意,忍不住微微娇颤。

被柳若葵束缚住的丝腿,也随着我的撞击而轻轻抖动。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伏玉琼的表情因快感与耻辱交织而显得狰狞,她猛地扭过头,一口狠狠咬在我靠近的肩膀上!

锋利的贝齿瞬间刺破皮肤,传来尖锐的痛楚!

“松嘴!我擦!”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身却像报复般更用力地挺动,捅得更深,“我什么都不懂,我就知道,你连我家凰芩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我咬着牙说道。

柳若葵担忧地看着我,却没什么好办法。强行分开,恐怕会撕下我一块皮肉。

伏玉琼心中充满了荒诞与屈辱。

想她堂堂金丹修士,曾经视炼体修士如蝼蚁,弹指可灭。

如今却被这样一个“蝼蚁”在自己最骄傲的肉穴里抽插,逼迫自己屈服。

羞耻感几乎淹没了她每一个念头。

肩头的撕咬让她发泄了一些愤恨,可一听到“伏凰芩”三字,那恨意又熊熊燃烧起来,恨不得把我咬死。

就像第一次,足尖踩进那滑腻精液里时,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恶心与耻辱,她一辈子忘不掉。

同样,此刻处女地被强行闯入的痛苦、伴随而来的陌生快感、无尽的羞耻与一丝沉沦的享受,她也永远不会忘记。

“我说错什么了?”我吸着气,忍着肩头的痛,腰胯撞击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痛楚都通过这场性事还给她,“嘲讽别人,结果自己金丹被废,还有比这更蠢的事吗?我真担心,要是你怀了我的种,那孩子会不会也跟你一样蠢?”我伸手用力抓揉着她胸前那对挣脱了部分束缚、裸露在外的雪白巨乳,触手滑腻饱满,越发觉得这个女人行事简直愚蠢透顶。

“要杀就杀!给你这种废物怀胎,不如让我去死!”伏玉琼嘶喊道。

柳若葵立刻捂住了她的嘴,生怕她再给我来一口狠的。

“叫你狂!叫你狂!”我撑起身体,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蹂躏,龟头不断刮蹭着初经人事的敏感肉壁,仿佛要在这片处女地上刻下我的专属印记。

因为柳若葵转而重点控制她的手臂和嘴,伏玉琼的双腿暂时得到了解放。

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立刻开始用力,脚上的高跟鞋胡乱蹬踏着我的腰侧,想要把我从她身上抵出去。

但这怎么可能呢?

肉棒早已在她淫穴里“扎根”,这种程度的反抗,不过是给这场单方面的征服增添几分情趣,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恨不得抱起她那对丝腿扛在肩上狠干。

她腿间的阴阜被撞击得微微发红变形,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涓涓春水,将她那粉嫩嫣红的蜜穴涂抹得一片狼藉,淫靡不堪。

这是她被彻底夺取贞洁的最直接证据。

“呜呜……呜呜……”随着我抽插速度因临近爆发而放缓,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挣扎骤然变得异常激烈。

可惜,她的蜜穴仿佛认主般紧紧吸着我的肉棒,我每次抽插最多只能拔出小半截,她根本无力摆脱被奸污到底的命运。

“要来了……我要射给你了!”三个月的禁欲苦修,让我积攒了太多的精华,短短十几分钟的激烈交合,强烈的射意便已势不可挡。

“呜呜呜——!”我的话让她浑身剧震,瞳孔放大。

比起被破身的痛苦羞耻,被内射、被仇人的肮脏精液灌满子宫的想象,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晕厥的恐惧和恶心。

“呜……畜生!不许射!废物!我是金丹!我要杀了你!你别让我逮着机会——”柳若葵的手刚一松开,伏玉琼的威胁咒骂便倾泻而出。

她不是没脑子,只是情绪早已失控。

“我会给你机会?做梦吧!一辈子,老老实实做我的性奴鼎炉!”我哈哈一笑,腰部猛地向后一抽,肉棒几乎完全退出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腰身用尽全力,狠狠贯穿到底!

阴囊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下腹紧贴着她的臀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刷冲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灌入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神圣宫房深处。

我同时做着细碎而持续的抖动,确保将每一滴精华都汞入她的最深处。

“呃啊——!”滚烫的精液涌入子宫的瞬间,伏玉琼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子宫深处传来火辣辣的、饱胀的、充满异物感的羞耻与绝望。

巨大的精神冲击和身体的过度反应,让她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瘫软在石床上。

……

不知过了多久,伏玉琼悠悠转醒。

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下体传来清晰的胀痛和异物感。

按理说,金丹期的肉身早已寒暑不侵、诛邪辟易,可子宫里残留的、正在缓缓蠕动的精液,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遭受了怎样的奸辱。

她真想再次晕过去,永远不要醒来面对这恐怖的现实。

然而,耳边传来的声音却将她强行拉回。

“啪啪啪……”

“夫君……夫君……再快些……”

她艰难地扭过头,看向石床的另一侧。

映入眼帘的场景充满了不协调的荒诞感——相貌平平、甚至有些粗陋的我,正骑在一位容颜绝丽、气质温婉雍容的大美人身上,奋力冲刺。

柳若葵确实是顶尖的美人,当初欧阳谷为她痴迷、与我家冲突不断,不是没有道理。

此刻,看着我那根褐黄色、沾满晶莹爱液的丑陋肉棒,在她那浑圆挺翘、白皙如玉的雪臀间不断进出,伏玉琼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仿佛看到天鹅被癞蛤蟆玷污。

想到自己刚刚也是这般被这“癞蛤蟆”压在身下肆意奸淫,她就恶心得想吐。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试图运功将子宫里那些还在试图寻找卵子结合的精虫逼出去,却猛地发现,那些精虫表面,竟然附着着精纯的、易于吸收的灵气!

她忽然想起在某本杂书上看过的偏门记载。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可悲的利用心态。

她默默运转起最基础的引气法门,开始吸收那些来自仇人精液里的、微薄的灵气。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在这灵力被完全禁锢的绝境里,这竟成了她唯一能获取灵气的途径。何等讽刺!

她一边吸收着那带着耻辱印记的灵气,一边望着石床上正与柳若葵翻云覆雨、浑然忘我的我,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她从来不是意志坚定如铁的人。此刻,无边的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后悔了。

无论是十年前被逼穿上那双精液高跟鞋,还是今日被彻底夺走红丸、灌满精液,她都后悔到了极点。

为什么要去招惹伏凰芩那个疯子?

为什么后来又鬼迷心窍,想要设计害死这个“庄笙”?

如果没有这些,她依旧是伏家备受瞩目的第二天骄,自由自在,前途无量,或许早已找到心意相通、门当户对的俊杰道侣,双宿双飞。

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被一个她曾经根本瞧不上的、如同癞蛤蟆般的男人,用精液浸泡脚趾肆意折辱,又被这同一个人用肮脏的肉棒夺走最珍贵的贞洁,将精液射进她身为女修最神圣的子宫?

她至今忘不了,十年前足趾第一次接触到那滑腻粘稠精液时的极致耻辱。指尖浸在那种液体里的感觉,让她无数次想一死了之。

可她不敢。她怕死。她是真的怕死。

她悔恨交加,却拉不下脸来求饶示弱。况且,就算她拉得下脸,眼前这对“狗男女”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去了……去了……夫君,妾身去了……”柳若葵高昂婉转的呻吟打断了伏玉琼的悔恨思绪。

只见我已从高潮后微微痉挛的柳若葵身上离开,那根依旧硬挺、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肉棒,直直地转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伏玉琼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我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恶心!我不要!不要再被他碰!这是她此刻心中最强烈的念头。

几乎是本能地,她调动起刚刚从子宫精液中汲取来的、那微弱得可怜的灵气,依照记忆中一门偏门幻形术法,迅速运转。

我刚将软下来的柳若葵放好,一回头,便看到伏玉琼的容貌身形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黑发如瀑,肌肤胜雪,眉眼间糅合着娇媚与雍容,那股天生的、睥睨般的仙气……不是我的岳母大人何红霜,还能是谁?!

但我立刻反应过来,这绝不可能是岳母本尊驾到。只能是伏玉琼搞的鬼!

“你变成娘的样子干什么?!”我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同时,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眼前的人,真的和昨天见过的何红霜一模一样。

那身被我扯得凌乱的黑裙和黑色丝袜还穿在“她”身上,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成熟美艳,毫无瑕疵的娇容,与伏凰芩一脉相承却更显深邃的狐狸眼,比起女儿,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的绝代风韵与熟媚气质。

母女二人都有一股傲视凡尘的仙气,令人不敢亵渎,而眼前“岳母”的气质,在仙气之外,更因这身装扮和我之前的肆虐,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亵渎后的脆弱与艳色。

她正手忙脚乱地扣着胸前被我扒开的衣扣,那对浑圆硕大的乳球挤出的深深沟壑,让我瞬间回想起昨天惊鸿一瞥的震撼。

饱满的大腿在黑丝包裹下并拢叠放,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修真界女修大多身姿窈窕,但像“她”这般完美的却也罕见。

此刻,竟真像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合体期大能、我的岳母大人,在我面前露出了这般羞耻凌乱、任人采撷的姿态。

“我不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要一直被你奸辱吗?”子宫里还残留着我精液的伏玉琼——或者说,顶着何红霜脸庞的伏玉琼——冷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得意,“变成这样,你有本事再来呀?”她吃准了我对岳母的敬畏,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投鼠忌器。

“你不是没有灵力吗?怎么施的法术?”我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盯着她问道,试图找出破绽。

“哼,不敢了吧?”伏玉琼——何红霜脸——见我只是质问而不上前,更加自鸣得意,根本不回答我的问题。

汲取仇人精液灵气这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应是吸取了夫君阳精中蕴含的灵气,才能施展这类小法术。”柳若葵已披衣坐起,她见识更广,一眼便瞧出了端倪,轻声向我解释,“不过,这点灵气,也只够支撑这类幻形小术了,于战力无益。”

“有什么办法能解除这幻术吗?”我的目光无法从“何红霜”那熟媚绝艳的脸庞和诱人身躯上移开,下身的肉棒诚实地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刚才还要硬挺灼热。

“别想了。”伏玉琼立刻接话,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股报复性的畅快,“这‘画皮术’虽是小道,但除非有元婴以上的修士愿意耗费心神帮你解除,或者我自己散功,否则这副模样,会一直维持下去。”她似乎找回了些许底气,甚至学着记忆中何红霜那种淡然又隐含傲气的姿态,理了理鬓发。

“不敢动了?何长老我模仿的怎么样?”见我只是盯着她,呼吸加重却不动作,伏玉琼那愚蠢又自以为是的本性再次冒头。

她误以为我是顾忌岳母的颜面而不敢妄动,竟扶着床沿,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

那双为她准备、用以羞辱她的细高跟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她甚至试图转个圈,展示这身狼狈又诱惑的装扮,黑裙扬起,腿根处白腻的肌肤与透肉黑丝形成鲜明对比,胸前沉甸甸的丰盈随之晃动,颤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比起记忆中岳母端庄自持、凛然不可侵犯的骄傲,此刻顶着同样一张脸的伏玉琼,眉梢眼底尽是刻意装出的、却因生涩而更显放荡的风骚。

口干舌燥。我明明射过一次,却感觉骨髓里的欲望都被这张脸点燃了,蒸腾着灼人的热度。

“乖儿子,看够了就快滚吧……”她学着何红霜的语气,却因底气不足而显得虚浮,转身想再嘲讽两句。

我从背后猛地抱住了她,双臂紧紧箍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体香与一丝情欲气息的颈窝。

“我看不见!”我闷声说,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

背后拥抱,确实看不到她的脸。

但闭上眼睛,脑海里翻腾的却全是昨日岳母靠近时,那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温柔含笑的眉眼,还有那惊鸿一瞥的深深乳沟……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对岳母生出这种龌龊念头,哪怕只是对着这张假脸。

在一种混合着深深羞愧、背德刺激与无处发泄的恼火的情绪驱使下,我一只手搂起伏玉琼身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黑裙裙摆。

“你……你!正面看着我!”伏玉琼身体一僵,咬牙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大概以为,面对面看着“岳母”的脸,我必会退缩。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喘息着,踮起脚尖,灼热的顶端急切地在她腿间湿润的丝织物上摩擦、探寻入口。

若是柳若葵或是伏凰芩,此刻或许会体贴地微微屈膝,容我顺利进入。

但伏玉琼不会,她甚至故意绷直了穿着高跟的腿。

“小短腿,还给我穿高跟……够不着吧?”她感受到我即使踮脚,也仅仅能碰到她大腿根部最饱满的弧线,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满是恶意的嘲讽和一丝得以掌控局面的快意。

我沉默了。不再试图踮脚,而是双臂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嘛?!唉——”身体骤然悬空,伏玉琼惊呼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地蹬踢,细高跟在空中胡乱划动。

我不管她的挣扎,抱着这具温软丰腴的娇躯,几步走到床边,将她面朝下丢进凌乱的锦被中。

“干你!”我欺身压上,分开那双裹着破损黑丝的腿,从背后狠狠地进入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紧致。

“呜——!不……我现在是何长老!”伏玉琼趴伏着,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哀鸣。

那肥美圆润、在黑丝包裹下更显诱人的臀丘成了我发泄怒火与欲望的对象,我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制着她,让她彻底沦为承受的玩物。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昔日的伏家天骄,如今像被捕食的猎物,被一个她视为蝼蚁的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压制、侵犯,却连逃离这张床榻都做不到。

“看不见……看不见……”我低声念叨着,仿佛这是护身咒语。

但脑海里,岳母何红霜巧笑嫣兮、眼波流转的妩媚模样却越发清晰,甚至想象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会露出何种表情……这念头让我更加亢奋,身下撞击得越发凶狠,像是要彻底捣毁身下这个顶着岳母面孔的愚蠢坏女人。

“呜……呜……”伏玉琼死死咬住被子一角,试图将羞人的呻吟堵回去。

但强烈的快感从被不断侵犯的阴阜蔓延,如同细微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身体的反应诚实而可悲。

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

生理的渴求背叛着她的意志,主动去缠绕、吮吸那根侵犯她的肉茎。

什么天骄,此刻的表现与最下贱的荡妇无异,或许连荡妇都不如。

潺潺的溪水早已浸湿了身下的棉被,而那根可恶的鸡巴却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带来更汹涌的空虚与满足。

“混蛋……你连自己岳母都敢肏……好大的胆子!”她猛地扭过头,眼角泛红,用何红霜的脸对我发出痛斥,试图用伦理的重锤击垮我的欲念。

“我只是在操我的仇家。”我喘息着,动作不停,话语冰冷,“倒是你,被仇家这么抽插还能发情,水流了一床……真是了不得。”心中对她最后一丝因“初次”而产生的怜悯早已消散。

此刻,她就是仇敌,一个供我泄欲和修炼的鼎炉。

“我……我……”她不只是身体被压制,连言语都被堵了回去。

“可我用的是何长老的脸,”伏玉琼不甘心,咬牙继续刺激我,身下传来的紧密包裹感和逐渐升温的快意让她心慌,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这具玄阴姹女体的肉身,却在《阴阳合欢法》的撩拨下,诚实地品尝着愉悦,“难道你对何长老……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她语气刻意放慢,带着恶意的揣测。

“我又看不到你的脸。”我撒谎道,其实眼前晃动的黑发间,那如玉的侧颜,微张的红唇,早已与我记忆中岳母的模样深度融合。

还有那随着撞击在眼前晃动的、半圆雪白的乳球轮廓……

“呜……”她似乎窥见了我眼中一闪而逝的沉迷,羞愤难当,猛地将脸更深地埋进被子,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她真的害怕,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我不再给她自我欺骗的机会,抓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侧翻过来,随即将自己的一条腿嵌入她双腿之间,形成一个更便于发力的角度,开始新一轮高频而深入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唔!啊……啊……”身体被摆弄成更羞耻的姿势,敏感点被持续碾压,伏玉琼终于控制不住,松开了咬着的被子,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死死抓住枕头,指节用力到泛青。

那张属于何红霜的绝美面容此刻布满潮红,眼角湿润,粉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将岳母的姿色演绎出一种被亵渎的、极致的艳冶。

我竟有种真的是岳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错觉,这错觉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腰胯摆动得近乎疯狂。

过去三个月在伏凰芩手下近乎折磨的炼体训练,此刻化作持久的力量。

虽然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但一点怨气都没有吗?

此刻,将这怨气,连同对岳母那种高岭之花不可亵渎的隐秘渴望,一起发泄在这个顶着岳母脸的仇敌身上……一想到或许有可能让岳母那般骄傲的极品美人露出此等情态,我就像服了烈性春药般坚硬如铁。

虽然这是假的,但……不正好吗?真岳母,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

反正是假的,是伏玉琼这个恶毒的女人。

欲望彻底吞噬理智,我松开把住她腰的手,向前探去,隔着破损的衣料,一把抓住那团沉甸甸、软腻滑手的丰盈,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碾过顶端挺立的莓果。

“不……啊……嗯……”伏玉琼如遭电击,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像一条陷入情潮的美女蛇。

而我,则是吸附在她身上、通过鸡巴与她紧密相连、汲取她一切反应的寄生虫。

柳若葵一直安静地坐在圆凳上,看着我们这场激烈而混乱的性事。她心中同样掠过一丝荒谬的感慨:真是癞蛤蟆在吃天鹅肉。

修仙界灵气滋养,人均皮相不俗,似伏玉琼(此刻是何红霜的模样)这般顶尖的容貌身段,与相貌平平、全靠一股狠劲和机缘的主角站在一起,对比更是强烈到刺眼。

还好,这不是真正的太夫人何红霜。

否则,那已不是糟蹋,而是某种对极致美好的毁灭了。

作为同样被“糟蹋”的一员——尽管她心甘情愿——柳若葵心中充满了一种复杂的共情。

尤其是看着主角那不算长的腿,与伏玉琼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紧紧交缠、对比鲜明时,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欢好的姿势再如何变化,本质也不过是阳具进入阴户。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冷静地、以旁观者的角度,观察主角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逞凶。

看着那根尺寸中等的肉棒在湿润嫣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缕缕银丝,她嘴角竟不自觉弯起一抹极淡的、含义不明的笑意。

那根东西,绝对没有欧阳谷的大。

柳若葵再清楚不过,欧阳谷天赋异禀,足有二十五厘米,堪称凶器。

但,那又如何?

此刻征服伏玉琼的,让这昔日的天骄娇吟颤抖的,正是这根“不过如此”的肉棒。

它同样成了自己蜜穴唯一的主人,让自己心甘情愿俯首称臣,奉献出曾属于欧阳谷的贞洁肉体,任其淫辱取乐。

她相信自己对我并无多少深刻爱意。

但那种由“契约”衍生出的、清晰明确的义务感,却让她甘之如饴,甚至沉迷。

伏玉琼嘲笑她是背叛丈夫的守约之人?

那是伏玉琼不懂柳若葵的内在逻辑——于她而言,权力与义务是一体两面,不可分割。

她享受了我(或者说伏凰芩通过我)提供的资源、庇护、乃至新的身份和位置(母亲、妾室),这是她拥有的“权利”。

那么,尽到相应的“义务”——包括满足我的肉欲、管理内务、甚至必要时牺牲——便是天经地义。

过去她百般维护欧阳惕,正是因为她认为自己享受着“母亲”的权利。

同理,若未曾享受过“妻子”的权利呢?

柳若葵不否认,心底深处对欧阳谷仍有爱意,对欧阳惕亦有舔犊之情。

即便是现在,她也清楚,自己对欧阳谷是“讨厌又喜欢”。

讨厌他那不分场合、不计后果的“正义感”,像个永远长不大的惹祸精;喜欢的,却也正是这份她内心深处渴望却不可得的“英雄气概”。

但那只能是“爱人”的特质。

作为“丈夫”,欧阳谷无疑是失败的,一败涂地。

柳若葵曾一次次用“爱”来违背自己“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原则,为他收拾烂摊子,降低底线。

可欧阳谷习以为常,每一次对底线的践踏,都在消磨柳若葵的忍耐与感情。

所以她离开了,离开了那个曾相濡以沫却让她疲惫不堪的“丈夫”,投入了我这个看似平凡、甚至有些猥琐下流的“凡人”怀抱。

用她苦修维持的美艳姿容与丰腴肉体,成为我的妾,任我亵玩。

她是满意的,极为满意。

在这里,她获得了清晰的权责边界,获得了稳定的资源和庇护,获得了“母亲”身份的认可(即便儿子不认)。

她遵守契约,履行义务,内心安宁。

她不爱我,正如庙会那夜所言,我不是她心目中行动力强、顶天立地的英雄形象。

但她“满意”这样的夫君——不争不抢,提供所需,让她享受到踏实安稳的“权利”。

那么,履行包括陪葬在内的“义务”,她也无怨无悔。

更遑论与我这般“癞蛤蟆”交合了。

这只是义务的一部分,哄我开心亦是。

当然,好感是有的,毕竟相处日久,且我并未亏待她。

但她仍会惋惜,惋惜伏凰芩那等究极美人落于我手,惋惜其他如伏玉琼这般的天之骄女在我胯下呻吟。

毕竟在旁人看来,这些美人,真真是被“野狗”啃了。

“若葵,给我找块丝巾。”我的命令打断了柳若葵飘远的思绪。她抬眼,看到伏玉琼潮红满面、眼神迷离涣散的模样,知道她已濒临高潮。

“看不见……看不见……”我低声念叨着,任由柳若葵用一块柔滑的丝绸方巾蒙住我的眼睛,在脑后系紧。

眼前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

我翻过身,凭着感觉摸索着,捧住伏玉琼滚烫的脸颊,胡乱地亲吻上去。

“不……不!畜生!你干什么……这是你岳母的脸!我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脸颊遭遇袭击,我的嘴唇在她光洁的额、湿漉的眼睫、挺翘的鼻、丰润的唇上不断触碰、吸吮。

听到我自欺欺人的低语,伏玉琼深感我的无耻下流,破口大骂。

但很快,身体的快感如同潮水淹没了斥责。

她的肉体与我的合欢功法本就契合,此刻又因“画皮术”维系着何红霜的容颜,禁忌的刺激让快感倍增。

她难以思考,小穴内壁剧烈地痉挛、吸吮,只能从喉间溢出一声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的呻吟。

“不要……畜生……不要停……啊……呜……”她修长的丝腿不知何时已主动缠上我的腰,双臂也环抱住我的脖颈,竟主动凑上来,狠狠地吻住我的唇,甚至急切地伸出小舌,试图撬开我的牙关。

我顺势接纳,与她唇舌激烈交缠,吮吸她口中的甘津。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狠厉,倒像是个贪婪吸食男子精气的艳鬼魅魔。

我的警惕在这一刻降到了最低。

她的手,原本无力地搭在我肩头,此时却悄然上移,指尖勾住了蒙眼丝巾的结扣,轻轻一拉。

丝巾滑落。

“看着我,畜生……”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那张属于何红霜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狐狸眼水光潋滟,竟透出一种诡异的温柔,眼底深处却燃烧着报复得逞的快意火焰,“你是不是……很想肏何长老?哈哈……”

视野陡然清晰,岳母那张美艳绝伦、近在咫尺的娇颜毫无遮挡地撞入眼中。

粉润的肌肤,半眯的、媚意横生的狐狸眼,红唇因激烈亲吻而湿润微肿,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银线……与我记忆中岳母温柔含笑的模样,与昨日她低头靠近我时那惊心动魄的美,彻底重合!

“是呀……想死了……”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带着破罐破摔的癫狂,“让我日……娘……让我肏……”最后那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印入眼帘的“岳母”,粉色肌肤,媚眼如丝。

我胯下硬得发痛,特别是回想起昨日岳母靠近时,我那股冲动——我是真的想亲她!

现在,“她”就在我胯下,婉转承欢,我觉得自己要炸开了。

“等等……你干嘛?!呜……呜……”伏玉琼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承认,甚至喊出“娘”,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更深重的恐慌。

但我已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抓过她的双手,十指相扣,死死按在枕侧,腰身如同打桩机般,以更凶猛的力量和速度冲撞起来!

“娘……我日……娘……”我大口喘息着,像野兽般舔吻她脖颈、锁骨、乃至那精致的下巴,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子宫。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朝着一个地方奔涌,带来毁灭般的快感与协调。

又被激烈亲吻,又被疯狂抽插,伏玉琼终于彻底明白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陷入疯狂的我,声音发颤:“你居然……你居然真的对何长老有想法?!不自量力!无耻!不要脸……”

她的痛骂只换来我更强势的镇压。

我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我怀里,双腿却依旧紧紧缠着我的腰。

我靠坐在床柱上,颠动双腿,一次次将她重重按下,让粗硬的肉棒更深地凿进她身体深处,仿佛下定决心要将这具顶着岳母面孔的肉体彻底捣烂、征服。

“不……不……”意识到自己玩火过头、彻底引燃了我心中禁忌欲火的伏玉琼,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软了。

她已没有能力更改现状,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顶着何红霜那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在我怀里上下起伏,被疯狂地抽插、占有。

好在她是金丹修士的肉身,即便初经人事,也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承受力,否则早已不堪挞伐。

衣裙被彻底扯烂,破碎的黑布与丝缕挂在身上,更添凌虐之美。

透肉黑丝被撕扯得千疮百孔,露出底下白皙滑腻的肌肤。

一只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何处,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动作摇晃欲坠。

我的嘴唇几乎未曾离开过她的脸颊、脖颈、耳垂,如同最虔诚又最亵渎的信徒,亲吻着这尊“圣像”。

这让我想起同样喜欢亲吻柯墨蝶的感觉,但不同。

亲吻柯墨蝶,是沉迷于那绝世倾城的美丽,是贪婪的占有欲;而亲吻这张“岳母”的脸,品尝到的却是打破禁忌的、混合着罪恶与极度兴奋的快乐。

“不……我不要高潮……我不要高潮!”伏玉琼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攻势下,身体绷紧,花穴剧烈收缩,显然高潮将至。

她瞥见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沉迷于她(这张脸)的贪婪目光,沉迷的欲望突然被一股寒意刺醒。

她害怕了。害怕在这扭曲的、以岳母面目呈现的性爱中彻底迷失,掉入淫欲的深渊,万劫不复。

她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推搡我的胸膛,竟然真的将我推开些许。

然后她手脚并用地向床脚爬去,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户,仿佛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滚!滚开!畜生!”大概是剧烈动作和情绪波动影响了维持“画皮术”的微薄灵力,她身上那件破损黑裙的幻化效果首先解除,变回了原本的素色里衣。

她能脱下脚上仅存的那只高跟鞋,看也不看就朝我丢来。

我抬手接住这只带着她体温和些许湿气的细高跟,看了看不远处那张即便惊惶失措、却依旧顶着岳母娇颜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鞋跟尖锐、内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精液滑腻感的鞋子。

将鞋子随手丢开,我再次扑了上去。

伏玉琼捂着阴户,死活不肯松手。

我也没有强硬掰开,而是就着她这个姿势,找到她腿间破损黑丝的一个大洞,将依旧硬挺的鸡巴挤了进去,在丝袜与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之间摩擦、抽送。

“你……你……”伏玉琼不是第一次被我这样“另辟蹊径”地玩弄。

但无论多少次,那根火烫肉虫在腿间敏感肌肤上摩擦蠕动的触感,都让她恶心欲呕,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可她咬紧牙关,绝不松手!

绝不再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这个恶魔。

“帮我,按住她的手。”在丝袜洞里抽送了几下,我看着眼前这张因气愤和忍耐而更显生动的“岳母”娇颜,一个更恶劣的念头升起。

“混蛋!你休想!”伏玉琼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剧烈挣扎起来。

但我仗着体力优势,将她面朝上压在床上,自己跨坐在她腰腹间,压制她的扭动。

柳若葵适时上前,温顺地按住伏玉琼胡乱挥舞的双手手腕。

我调整姿势,跪坐在伏玉琼胸口,将那根沾满她爱液、在丝袜洞口摩擦得亮晶晶的肉棒,塞进她因为挣扎喘息而剧烈起伏的深深乳沟之间。

两团沉甸甸、滑腻柔软的乳肉顿时将其紧紧夹住。

我双手抓住那对丰盈,用力向中间挤压,同时腰部前挺,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几乎碰到她圆润的下巴。

我欣赏着“岳母”脸上那混合着极致愤怒、羞辱和一丝无力回天的绝望神情,哪怕知道是假的,这景象也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夫君,准备好了。”柳若葵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她已捡起了刚才被丢开的那只高跟鞋。

我深吸一口气,腰臀肌肉绷紧,将肉棒从温软的乳沟中抽出少许,然后……

跪直身体,浑浊浓白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泉涌,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准地溅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着眉骨滑落。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射在她紧闭的眼睑、挺翘的鼻梁、微张的红唇、精致的下巴上。

更多的则泼洒在她散乱的发间、白皙的脖颈、乃至那对刚刚承受了摩擦的雪白胸脯上。

黏腻的白浊液体在她绝美的容颜和娇躯上肆意横流,勾勒出无比淫靡亵渎的图案。

视觉的冲击力强大到让我射精后,鸡巴依旧硬挺地跳动,难以软下。

伏玉琼被腥膻的气味和脸上黏腻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几欲昏厥,胃里翻江倒海。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接下来的事——柳若葵在我射精结束后,竟用手指刮取她脸上、胸口残留的精液,然后,一点点、仔细地,涂抹进那只高跟鞋的内壁和鞋底。

“我不穿!我不穿!!”伏玉琼趁着我们注意力转移,猛地挣脱柳若葵的压制,从我胯下滚了出去,手脚并用地想爬下床。

但,她能逃到哪里去呢?

这间屋子设有禁制,她灵力全无,形同凡人。

她刚爬出两步,就被我一把抓住了那只圆润挺翘、丝袜破损处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臀丘。

“你……你才射过!”伏玉琼回头,悲鸣一声,脸上精斑未干,更显凄艳。

我却不管不顾,欲望如同野火燎原,今天非要彻底干服她不可。

抓着她的腰,将她拖回床沿,迫使她上半身伏在床边,高高翘起那浑圆肥美的臀部。

同时,她那双纤巧玲珑的玉足也暴露出来。柳若葵捉住她一只沾了些许灰尘的脚踝,将那只内壁涂满精液、滑腻不堪的高跟鞋,稳稳套了上去。

熟悉的、湿滑黏腻的包裹感从脚底传来,混合着身后再次闯入的、陌生的(对她身体而言却已开始熟悉)坚硬肉棒。

伏玉琼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一条母狗,被随意摆布,承受着永无止境的奸淫。

她浑浑噩噩,不知时间流逝,只知道身体在不断被进入、抽插、填满。

初经人事的紧致小穴,竟在短短时间内,开始可悲地适应那根肉棒的形状和节奏。

“嗯……啊……”这是被按在床上后入,高跟鞋尖深深陷进被褥,臀丘被迫撅到最高,形成最屈辱的臣服角度。

“嗯嗯……”这是被抱到圆凳上,她被迫分开腿踩在凳面,高跟鞋底与凳面接触,发出轻微声响,随着抽插,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滴落在地。

“呜……呜……”这是被抵在墙上站立,她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弯腰塌腰,以适应我的身高,方便进入。黑丝长腿无力地颤抖。

“啪啪啪……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她逐渐失控的鼻音和呜咽,在室内回荡。

精液混合着爱液,浸透了她破损的丝袜,甚至流淌到脚踝,将高跟鞋内的黏腻感变得更加强烈。

伏玉琼的抵抗意志,在这日复一日(其实只是短时间内高强度的多次)、花样百出的奸淫中,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一点点消融。

反正……都被插遍了,里里外外都被玷污了,放弃吧……

直到某一次,我将她抱到了房间角落的梳妆台前。

铜镜光滑,清晰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面目寻常、眼神炽烈如野兽的男子;一个衣衫几乎不能蔽体、黑丝破烂、白皙肌肤上遍布可疑白浊与红痕、容颜绝美却神情迷离恍惚的成熟美妇。

伏玉琼呆呆地看着镜中的“何红霜”。

看着那副破败、淫靡、却又因极致的美貌而呈现出一种被摧残的、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忽然有些理解,为何身后这个男人像发情的野兽般不知疲倦了。

顶着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副身子,谁不想将其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呢?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快感击中了她!

镜子里那个被肆意淫辱的女人,是何红霜!是伏凰芩那个贱人的亲生母亲!

伏凰芩最在意、甚至可能唯一在意的男人,此刻正对着她母亲的脸疯狂发泄兽欲,口中还喊着“娘”!

报复的快感如同毒液,瞬间流遍四肢百骸,甚至压过了身体的酥麻。伏玉琼的眼睛亮了起来,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让她颤抖。

她开始借着镜子,刻意调整自己的姿态。

腰肢扭动得更软,臀部翘得更高,脖颈扬起,露出优美的线条,眼神努力模仿着何红霜那种睥睨又隐含媚意的神态……她要将何红霜的骄傲,演绎成最下贱的诱惑。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眼波流转,用刻意放柔、却带着钩子般诱惑力的气声对着镜中的我(实则是身后的我)说:“小笙……还不射嘛……娘又要……高潮了……”

这一声,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星火。

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上烈焰。

地上,床上,墙上,梳妆台前……伏玉琼彻底放开了。她摆弄着、演绎着记忆中何红霜的仪态,却将其扭曲成最放荡的邀请。

“快给娘……乖儿子……快给娘……娘爱死你了……”她呻吟着,声音甜腻如蜜,眼神却像淬毒的妖姬,不断诱惑我更深地沉沦。

她的小穴竟也学会了配合,在我抽插时蠕动夹紧,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吮吸。

她的玉臂喜欢反过来紧紧抱住我,指甲甚至无意识陷入我背脊的皮肉,仿佛恨不得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抓起她一条裹着残破黑丝的腿,扛在肩上,挺腰猛干。

饶是经过炼体初成,我也能感到腰眼传来的酸软。

但面对镜中、身下这张充满渴望的“岳母”脸,一股无穷的力量又从丹田升起。

“阳根……搅得娘好爽……亲儿子……娘要飞了……”初经人事的伏玉琼,在报复快感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早已失去思考能力。

她只想更快乐,用这张脸,将身后这个男人拖入更深的背德地狱,也让伏凰芩的“拥有”变得无比可笑。

看着镜中“岳母”翻起白眼,吐出小舌,一副被操到魂飞魄散的淫媚模样,我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机械地、用尽全力地抽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伏玉琼维持这种极致的、亵渎神圣的状态,才能宣泄我心中那股对岳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渴望与征服欲。

“飞了……娘被你这坏东西……肏飞了……唉嘿……飞了……”伏玉琼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带着哭腔又似欢愉到极致的呓语,阿黑颜彻底占据了她那张假面。

她堕落成纯粹依从欲望的母兽,妖冶的身躯剧烈扭动,大股温热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冲刷着我深埋在内的肉棒。

“嗯——!”极致的刺激让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激射,狠狠灌入她花宫深处。

伏玉琼的身体触电般剧烈抽搐了几下,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的吮吸,仿佛在回应,在索取更多。

“真是……骚货。”我喘着粗气骂了一句,爽得眼前发白,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腿一软,向后倒去,落入一个温软馥郁的怀抱。

柳若葵一直静静守在一旁,此刻适时上前,接住了虚脱的我,用干净的布巾简单擦拭,然后小心地将我打横抱起。

“今日,便到此吧。”她轻声说,抱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厢房。

门被轻轻带上。

室内只剩下无力瘫软在床、身体还在细微颤抖的伏玉琼。

脸上痴迷淫荡的阿黑颜慢慢褪去,变为一片空洞的平静。

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良久,才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小腹深处,子宫内壁开始微微蠕动,缓慢而高效地吸收着那些对她金丹修为而言堪称“九牛一毛”、却在此刻珍贵无比的驳杂灵力——来自我的阳精。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染着精斑的脸上投下阴影,无人知晓她在想什么。

……

第二天。

她缩在床角,用锦被裹紧那身仿制何红霜的红衣,凤眼里蓄着屈辱的泪,声音却努力撑出长辈的威严:“我可是你娘!你岳母……”我靠近时,她身体细微地颤,像风中落叶。

我捏住她下巴,她闭上眼,睫毛湿漉漉的。

那晚,她全程咬着唇,不肯泄出一点声音,身体僵硬如木。

但结束时,我体内那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暖流,似乎比往常多流转了半分——我以为是错觉,是征服带来的快意。

第三天。

“畜生,不要脸的畜生!”她骂得凶,却在我压上去时,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背衫。

挣扎的力道软了三分,咒骂声渐次淹没在鼻息里。

事后,她背对着我蜷缩,肩膀轻轻抽动。

我扳过她身子,看到她脸上泪痕交错,可嘴角似乎有那么一瞬,极快地抿了一下。

我那时只想,这女人嘴硬,身体却老实。

第四天。

“啊,不要亲我的脸……”我吻她耳垂时,她忽然惊喘,别开脸,“这是你岳母的脸。”她说得羞愤,可当我真的停下,她的腿却悄悄勾了勾我的腰。

那晚她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指尖在我背上划过,很轻,像羽毛。

我射在她深处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呜咽,旋即又咬住唇。

黑暗中,我感觉她小腹似乎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努力吞咽什么。

是精元,还是别的?

我没深想。

……

第三十天。

“呜呜,不要停,射进来……”她已学会主动缠上来,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盘紧我的腰,丰腴的身子如水蛇般扭动,“不许和我抢,要射给我,啊啊……”她叫得放浪,眼神却在我看不见的角度,清明得像结冰的湖。

每一次我爆发时,她都用力收缩,那股吸吮的力道,几乎让我错觉她要连我的魂魄都吸走。

事后,她总是慵懒地贴着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而我体内那丝暖流,似乎每次完事后都安稳温顺了许多。

我以为是她身体终于认主,带来的调和之效。

第三十一天。

“啾啾,让我亲亲……”天未亮她就贴过来,温软的唇主动印上我的胸膛,一路往下,“好相公,射给我……我还要……”她索求得贪婪,我自然乐意满足。

那些时日,我沉迷于这具日益驯服、日益热情的胴体,沉迷于“岳母”身份在她口中破碎成甜腻呻吟的堕落感。

我甚至开始教她一些取悦我的花样,她学得很快,青涩褪去后,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

偶尔,我会抚着她汗湿的鬓发,看她餍足后昏昏欲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占有欲。

这女人,从身到心,该是我的了。

……

第六十天。

清晨,我醒来时身侧已空。被褥冰凉。

她跑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带走任何东西,甚至那身红衣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

房间里属于她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干净得像她从未来过。

我光着脚站在地上,有点懵。

柳若葵被我叫来时,还带着晨起的慵懒。她检查了房间,又细细感应残留的气息,那张温婉的鹅蛋脸慢慢变了颜色。

“她讨好夫君你,”她声音有些干涩,桃花眼里满是懊恼,“就是为了积攒那一点灵气,最后施法逃跑。所以每次……才那么勾引你,索要得那么彻底。”她看向我,眼神复杂,“她需要你的元阳,哪怕其中灵力微薄如尘,但日积月累,加上她玄阴姹女体或许有特殊的炼化法门……六十天,够了。”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些婉转承欢,那些痴缠索求,那些从抗拒到沉溺的转变……原来都是一场精心的表演。

指不定她一边夹着我的鸡巴,一边在心底嘲弄地笑着,笑我这个凡人乞丐的狂妄自大,笑我竟真以为一根肉棍就能驯服一个修仙者。

我还曾拍着她的臀,骂过她蠢,说她离了我就活不下去。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皮肤都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麻,羞耻感混着被愚弄的愤怒,烧得我耳根发烫。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蠢逼吧。

“快去追!”柳若葵深吸一口气,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凉,“应该没跑远。就算天天被内射,你能提供的灵力也少得可怜,施展一次遁逃法术恐怕已是极限,不足以让她跑出太远。而且她身上的禁制是姐姐亲手所下,不是一般人能解除的,她此刻定然虚弱,也找不到能立刻帮她解禁的人。”她语速很快,显然也在责怪自己的疏忽,“是我大意了,只防着她伤人、传讯,却没想到……她竟能利用这个。”

那点灵力,平日里我也就知道,大概够点个灯,生个火,连张最低等的符纸都催动不了。

没想到,伏玉琼就靠着这“点个火”的灵力,在我最志得意满、以为高枕无忧的清晨,一把火烧掉了我的自以为是,溜得无影无踪。

“追。”我吐出这个字,开始胡乱往身上套衣服。脸上火辣辣的,但心里那股邪火更旺。

伏玉琼,你好样的。

这软饭,看来吃得还不够明白。得把你抓回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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