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爱丽丝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别忘了,在这里,我才是女主人之下的第一人。而你,不过是我主带回来的一个新奇玩意儿。”
“你的生死荣辱,全在我主的一念之间,也在我的……一念之间。”
说罢,她用手套拍了拍米迦勒拉的脸颊,动作轻佻而侮辱。
“快点穿上,我主还在外面等着呢。别让他等急了,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爱丽丝说完,扭动着纤腰,转身离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像是对米迦勒拉的催命符。
浴室里,只剩下米迦勒拉一人,和那套充满了屈辱意味的衣服。
着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那套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灵魂中那枚符文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
反抗?
她拿什么反抗?
最终,她颤抖着手,放下了裹在身上的浴巾,拿起了那件“新战袍”。
……
当米迦勒拉走出浴室时,寝宫内的景象让她再次感到了窒息。
张栾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的华服,衬得他愈发神秘而高贵。
他就坐在落地窗前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姿态优雅地端着一杯殷红如血的酒液,轻轻晃动。
而他的身边,爱丽丝正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温柔地为他捶打着小腿。
她微微仰着头,看着张栾的侧脸,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与崇拜。
那画面,和谐得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
而她的出现,像一个闯入者,打破了这份和谐。
张栾的目光,从窗外的景色,缓缓移到了她的身上。
当看清她的装扮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套衣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
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将她那夸张的胸腰比例、挺翘的臀部和修长健美的双腿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面积的镂空设计,让小麦色的肌肤与黑色的皮革、银色的链条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野性、力量与堕落的性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尤其是她脸上那副屈辱、不甘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更是为这副画面增添了最顶级的风味。
“不错。”张栾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爱丽丝,你的眼光很好。”
得到夸奖的爱丽丝,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赏赐。她挑衅似的瞥了一眼米迦勒拉,眼神中充满了炫耀。
“能为我主分忧,是爱丽丝的荣幸。”
张栾放下酒杯,站起身,缓步走到米迦勒拉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巨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她腰腹部裸露的肌肤,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
“看来,你已经开始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了。”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米迦勒……拉的心上。
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水汽,在晨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
张栾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抬起头来,看着我。”他命令道,“记住,从今以后,你是我张栾的专属之物。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你的荣耀,将不再是守护那虚伪的神明,而是……取悦我。”
目光如同实质,穿透了她的双眼,直抵灵魂深处。
米迦勒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灵魂中的符文正在疯狂地灼烧,将他的话语,他的意志,他的存在,狠狠地烙印进去,成为她新的本能。
“是……我……的主人……”
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从她干涩的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很好。”张栾满意地松开手,转身重新走向沙发。
“过来。”
他坐下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毯,那个刚刚爱丽丝跪坐的位置。
米迦勒-拉的身体僵住了。
一旁的爱丽丝见状,立刻用冰冷的眼神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想死吗?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最终,米迦勒拉还是屈服了。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张栾面前,像之前的爱丽丝一样,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过膝的黑色长靴,与柔软的紫色地毯,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倒酒。”张栾将桌上的空杯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命令一个真正的女仆。
米迦勒拉颤抖着手,拿起那瓶盛装着殷红酒液的水晶瓶,为他倒满了酒。
张栾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怎么,不渴吗?”他突然问道。
米迦勒拉一愣,不明所以。
张栾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他将杯中的酒液,缓缓地、倾倒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酒液顺着华贵的衣料滑落,滴在地毯上。
“舔干净。”
平淡的两个字,却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米迦勒拉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让她……去舔……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怎么?不愿意?”张栾的声音冷了下来,寝宫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好几度,“看来,昨晚的‘教导’,你忘得很快啊。”
灵魂深处,那枚符文猛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那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的支配力,再次扼住了她的咽喉,碾碎了她刚刚升起的一丝反抗念头。
旁边的爱丽丝,看到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她期待着,期待着看到这位高傲的炽天使,如何被彻底碾碎尊严,像狗一样匍匐在主人的脚下。
在灵魂的剧痛和绝对的支配面前,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米迦勒拉紧紧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在张栾冰冷的注视和爱丽丝兴奋的目光中,她缓缓地、缓缓地俯下了自己那颗曾经高贵无比的头颅……
在极致的屈辱与灵魂的剧痛双重夹击下,米迦勒拉那颗曾经高傲不屈的心,终于被碾成了齑粉。
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颤抖着,缓缓俯下身,那头璀璨的金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此刻所有的表情。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那片被酒液浸湿的布料时,张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慵懒。
“行了。”
米迦勒拉的动作猛然一顿,僵在了那里,像一尊即将破碎的雕塑。
张栾伸出手,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他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绝美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魔性,“记住这种由我赐予你的恐惧与臣服。这,才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说罢,他松开手,端起桌上那瓶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米迦勒拉一眼,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件被驯服后,就随手丢在一旁的工具。
这种极致的羞辱后,又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加磨人。米迦勒拉跪在那里,身体冰冷,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