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原来,他不是来征服银月城,他是来“收回”银月城。
原来,他不是伪神。
他,就是神!
是这座城市,乃至这片大地,真正的神!
能见到神迹的降临,能亲眼目睹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这何尝不是一种荣幸?
爱丽丝缓缓地、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祭司长袍,然后,对着张栾,盈盈下拜,行了一个最古老、最谦卑的觐见礼。
“银月城第五十七代守护者,爱丽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一丝如释重负的虔诚。
“恭迎……我主归来。”
银月神殿,女王的寝宫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如同月光般清冷的香气。
张栾慵懒地坐在那张由千年银月木打造的、柔软的巨大床榻边,目光玩味地打量着身前手足无措的爱丽丝。
这位刚刚宣誓效忠的女王陛下,此刻已经褪下了那身象征着权力的华丽祭司长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质睡裙。
圣洁与妩媚,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低着头,不敢看张栾的眼睛,那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垂落在胸前,雪白的脸颊上,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张栾伸出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看着她那如同紫水晶般、此刻却写满了慌乱与羞涩的眼眸,张栾低头,缓缓地吻了下去。
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
爱丽丝却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将头偏向一边,慌忙地躲开了。
“嗯?”张栾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我……我主……”爱丽丝的身体都在颤抖,鼓起勇气,用蚊子般的声音解释道,“请……请恕罪!并非爱丽丝不愿侍奉我主……”
她顿了顿,美丽的紫眸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悲哀与无奈。
“只是……我身负‘厄运圣体’,自出生起,便会给身边亲近的人带来灾祸。越是亲密,灾祸就越是严重……我……我怕会给您带来不幸……”
她说的情真意切,心中更是充满了惶恐与失落。
能成为眼前这位神明般男人的女人,对她而言,是至高无上的荣幸。
对张栾的仰慕,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臣服,化作了少女般纯粹的爱恋。可正是因为这份爱恋,才更害怕自己的“体质”会伤害到他。
“厄运圣体?”
张栾听到这个解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见过能操控火焰的,能掌控冰霜的,能带来好运的,这能带来厄运的体质,倒还是第一次见。
“是吗?”他嘴角的弧度越发玩味,“我倒想试试,你的‘厄运’,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一把将她那柔软娇嫩的身体揽入怀中,将她压在了那张巨大的银月木床榻之上。
在爱丽丝短促的惊呼声中,他那霸道的吻,狠狠地印了下去。
“唔……”
爱丽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猛地从他们身下传来!
那张由号称万年不朽、坚硬堪比精金的“千年银月木”打造的、足以承载十几个壮汉在上面翻滚的巨大床榻……
竟然……从中间,断了!
“砰!”
床榻轰然垮塌,张栾和爱丽丝两人,猝不及防地随着断裂的床板,一起摔在了地上。
扬起的尘土中,两人大眼瞪小眼。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张栾:“……”
爱丽丝:“……”
她看着张栾那张错愕的俊脸,又看了看身下这堆已经变成废柴的、价值连城的古董床,一张俏脸瞬间涨得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
“我……我说了……会带来灾祸的……”
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羞愧。
那张价值连城的千年银月木床榻,此刻变成了一堆狼藉的木柴。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尘埃在月光下缓缓飘落。
爱丽丝蜷缩在床榻的废墟和柔软的被褥之间,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张圣洁绝美的脸庞,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水汽氤氲,充满了委屈与自责。
“我主……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然而,预想中的怒火并未降临。
“呵……”
一声低沉而充满了磁性的轻笑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
张栾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觉得有趣至极。他单手撑着地,从废墟中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身旁这个几乎要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的“灾星”。
“有点意思。”他伸出手,无视那些断裂的木茬,直接将还在瑟瑟发抖的爱丽丝重新捞入怀中,“一张床而已,坏了再换就是。”
“可……可是……”爱丽丝急得快要语无伦次,“那……那是传承了三千年的‘月神赐福之床’啊!我……我这就去给您换个房间!”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张栾更有力地按了回去。
“不用。”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只是巧合罢了。)
张栾心中哂笑。
(区区凡物的体质,就算再特殊,难道还能影响到我?这所谓的‘厄运’,顶多是些不入流的、针对凡俗层面的小诅咒罢了。)
他不服。
或者说,他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掌控一切的征服欲,被彻底勾起来了。
他要亲身验证一下,这个所谓的“厄运圣体”,极限到底在哪里!
张栾的手指,轻轻拨开爱丽丝睡裙那纤细的肩带。
丝绸顺滑地垂落,露出了她那白皙圆润、曲线优美的香肩,以及那片令人遐想的、圣洁而饱满的雪白。
在清冷的月光下,的肌肤仿佛散发着莹莹的光辉,美得令人窒息。
“不……不要……我主……”爱丽丝感受到了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身体绷得紧紧的,发出了哀求般的声音,“真的……真的会出事的……”
张栾充耳不闻,他低下头,在那片柔软的雪峰上,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触感温润、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电流,从被亲吻处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却又立刻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再有更可怕的灾祸降临。
然而,这一次,床没有再塌。
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
张栾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看吧,果然只是巧合。
他正准备进一步品尝这圣洁的美味,就在这时——
“砰!砰!砰!!”
寝宫那扇厚重的门,被人用近乎撞门的力量疯狂地敲响!
外面传来一名翼精灵骑士那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极度恐慌的禀告声!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不好了!天灾!是天灾降临了!!”
这声音,凄厉得仿佛世界末日。
张栾的动作一顿,眉头不悦地皱起。
怀中的爱丽丝,则是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猛地推开张栾,手忙脚乱地拉起肩带,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声音颤抖地对着门外喊道:“进……进来!”
“轰”的一声,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那名刚才还在城墙上英勇作战的圣殿骑士团长——凯尔,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寝宫内那一片狼藉的床榻废墟,以及衣衫不整、满脸惊慌的女王陛下和那位气息恐怖的新主人时,整个人都懵了一下,但随即,更深的恐惧便淹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