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另一只手却不老实的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探索,“她们看不到。就算看到了,谁又敢多说一句?”
我的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肋骨,感受着那极致的纤细与柔韧。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我每一次的碰触,都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却比任何叫喊都更加撩人心弦。
我的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柔软的禁地。
隔着一层薄薄的、用不知名丝线织成的内衣,我轻轻握住了那份柔软。
“嗯……”
秦霜再也忍不住,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无力的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手感……确实如她所说,一流。
柔软、饱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急剧升高,仿佛要燃烧起来。她那条雪白的狐尾也彻底失控,胡乱的拍打着,彰显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大人……我……我不行了……”她在我怀里小声的求饶,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羞耻。
“这就……不行了?”我凑到她耳边,故意对着她那通红的耳朵吹了口气,满意的看到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你不是说,你们妖族,除了忠心,还有别的用处吗?”
“现在,就让我来亲自……检验一下吧。”
怀里的小东西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条不听话的毛茸茸大尾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他的小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张栾低头看着她。
秦霜依旧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一只鸵鸟,以为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她那小巧圆润的耳朵红得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因为刚才情绪过于激动而沁出的泪珠,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真是个单纯得有些犯傻的小妖精。
一个吻就能让她神魂颠倒,彻底缴械投降。
不过,她刚才那番“核心竞争力”的言论,倒是提醒了张栾。
魔族公主高傲冷艳,暗精灵能干飒爽,而这只小雪貂……似乎有着她们都不具备的,独特的“功能性”。
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找到了她那身绿色长裙的系带。
那是一种用月光草的纤维编织而成的细绳,只需轻轻一拉……
“唔……”
怀里的小东西身体猛地一僵,显然是感觉到了张栾的意图。
她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动了动,似乎想抬头,却又不敢,最终只是更用力的抱紧了他,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的加速,像是在擂鼓。
有趣。
明明害怕得要命,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这种极致的顺从与信赖,让张栾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没有再犹豫,指尖轻轻一勾,系带应声而解。
那身薄如蝉翼的绿色长裙,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如同流淌的碧波,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堆积在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嘶……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确实是上天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如同上好羊脂美玉般的温润光泽,在昏暗的大殿中仿佛自身就在发光。
她的身材娇小,却并非干瘪的瘦弱。
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得可以盛满美酒。
往下,是少女独有的、恰到好处的弧度,虽然不像血薇那般丰满得惊心动魄,却像两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小巧、挺翘,散发着诱人的清甜。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任何一丝赘肉,甚至能看到两条浅浅的马甲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让人忍不住想伸手丈量。
手掌,便覆了上去。
“呀!”
秦霜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了一下。
手掌很大,温度也比她微凉的肌肤要高上许多。掌心完全贴合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时,那种温热与细腻的触感,感到一阵心神荡漾。
太滑了……
简直不像人类,或者说,不像任何生物该有的皮肤。
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手掌的覆盖下,她小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那细微的颤抖,通过掌心,一丝不落的传递给张栾。
“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吟,“别……别在这里……”
她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知道这是能看到城外战场的观景台。
“怕什么?”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另一只手却不老实的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探索,“她们看不到。就算看到了,谁又敢多说一句?”
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肋骨,感受着那极致的纤细与柔韧。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碰触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却比任何叫喊都更加撩人心弦。
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柔软的禁地。
隔着一层薄薄的、用不知名丝线织成的内衣,我轻轻握住了那份柔软。
“嗯……”
秦霜再也忍不住,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手感……确实如她所说,一流。
柔软、饱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急剧升高,仿佛要燃烧起来。她那条雪白的狐尾也彻底失控,胡乱的拍打着,彰显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大人……我……我不行了……”她在他怀里小声的求饶,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羞耻。
“这就……不行了?”张栾凑到她耳边,故意对着她那通红的耳朵吹了口气,满意的看到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你不是说,你们妖族,除了忠心,还有别的用处吗?”
“现在,就让我来亲自……检验一下吧。”
两个小时后。
观景台那宽大的兽皮躺椅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原本整齐的绿色长裙被随意的丢在一旁,皱巴巴的像一团咸菜干。
而躺椅的主角,我们可怜的小雪貂精秦霜,此刻正双目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魔晶石吊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身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几乎无一幸免。
这些痕迹,如同一朵朵强制绽放的红梅,烙印在雪白的画布上,形成一种触目惊心又靡丽至极的画面,无声的诉说着刚才战况的激烈。
她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蛋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潮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丝的茫然,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的喘息着。
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混合着少女的纯真与被蹂躏后的妩媚,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疯狂。
“起来。”
张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已经好整以暇的穿好了衣服,神清气爽,与秦霜的“惨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呜……大人……”秦霜委屈的哼唧了一声,试着动了动身体,结果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酸软无力,根本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