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血色瞳眸中，滔天的怒火和高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屈辱、挣扎，以及……一丝丝的哀求。
铲平这座地下城，对她来说不难。可然后呢？彻底激怒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让魔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她不能成为魔界的罪人！
想到这里，血薇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决定。
她那笔直的脊梁，在所有魔族使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缓缓的，一寸一寸的弯了下去。
她双膝一软，竟是“噗通”一声，跪在了那冰冷而破碎的黄金地砖上！
“我……我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屈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神明大人……请您，收回刚才的话……联姻……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张栾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要让他跪下求饶的魔界公主，此刻正卑微的跪在自己面前。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慢悠悠的踱步到她的面前，伸出了一只脚，那双黑色的战靴，一尘不染。
“想让我收回刚才的话，也不是不行。”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血薇的心上。
血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然而，张栾接下来的话，却将她瞬间打入了无尽的深渊。
“你刚才，不是让我跪下吗？”
他用鞋尖，轻轻的，带着侮辱性的，挑起了血薇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现在，你跪的姿势很标准。”
“那么，就用你的行动，来展现你的诚意吧。”
“舔干净我的鞋尖。”
轰隆！
血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让她……舔……他的鞋尖？！
这对于在魔界被尊崇了几千年的公主来说，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将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彻底踩在脚下，再用力的碾碎！
奇耻大辱！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剧烈颤抖，一张美艳的脸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那冰冷而轻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血薇的耳朵，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
让她……舔干净他的鞋尖！
这对她而言，是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的奇耻大辱！
几千年来，她是魔界最耀眼的明珠，是魔君最宠爱的姐姐！别说让她下跪，就连敢于直视她的人都寥寥无几！
而现在，这个男人，这个她本该联姻的对象，却要她像一条母狗一样，去舔他的鞋子！
“不……绝不！”
血薇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她宁愿战死在这里，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就在这时，一道妖娆的身影从惊恐的使团中快步走出，风尘仆仆的黑袍在她走动间猎猎作响，露出了袍子下那令人喷血的比基尼铠甲和火爆到极点的身材。
一头性感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更添几分狂野的魅惑。
正是魔界地位尊崇，与血薇情同姐妹的权威女巫——萨菲娜！
“公主殿下！”
萨菲娜冲到血薇身边，也跟着跪了下来，一双妩媚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焦急和哀求，她紧紧抓住血薇冰冷的手，压低了声音急切的说道：“薇薇！冷静！你千万要冷静啊！”
“你让我怎么冷静！”血薇的声音嘶哑，眼中满是血丝，“他要我……他要我……”
“我懂！我全懂！”萨菲娜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咬着牙说道，“可是，你看看周围！你看看我们的人！再看看他！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为了魔君大人的嘱托！为了我们魔界最后的希望！公主，求求您了！就忍这一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萨菲娜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血薇燃烧的怒火上。
她僵硬的转过头，看到了那些跟她一同前来的魔界精锐士兵们。
他们此刻全都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完了……公主殿下那么高傲，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们死定了……今天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魔界……魔界要因为公主的任性，彻底走向毁灭了吗？”
绝望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刺进了血薇的心脏。
是啊。
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尊严去死。
但是，她能拉着整个魔界的未来，拉着自己弟弟的希望，一起陪葬吗？
她不能！
血薇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
那是高傲和尊严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在所有魔族使者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在萨菲娜心疼的注视下，血薇那高贵的头颅，缓缓的，一寸一寸的，向着那只黑色的战靴低了下去。
每一次的低头，都像是有亿万斤的巨石压在她的脊梁上，让她痛不欲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血薇那因为屈辱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脸，距离那只鞋尖越来越近。
她甚至能闻到鞋上那淡淡的尘土气息。
终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血薇伸出了她那粉嫩的舌尖，带着无尽的屈辱和颤抖，轻轻的，触碰到了那冰冷坚硬的皮革。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彻底死了。
当那屈辱的触感传来，血薇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时间仿佛凝固，又仿佛过去了千万年。
张栾终于满意的收回了自己的脚，仿佛只是接受了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礼节。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双目空洞，仿佛灵魂被抽走的血薇公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很好，很乖。”
他轻描淡写的评价，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了血薇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张栾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恩赐，“我同意了。你可以进入我的地下城。”
听到这句话，周围那些几乎吓破了胆的魔界使者们，齐齐松了一口长气，像是从溺死的边缘被捞了回来。
唯有血薇，依旧失魂落魄的跪在那里，毫无反应。
进入地下城？
呵呵。
她的心里一片死灰。
不就是故意给自己使绊子吗？现在目的达到了，又假惺惺的同意了。
接下来呢？是不是还要提更过分的要求？让她当他的妾？当他的奴隶？
那又何妨。
鞋尖她都舔了，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魔界的未来，弟弟的嘱托，就像是两座大山，已经将她彻底压垮。
然而，张栾接下来的举动，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甚至没有再看血薇一眼，仿佛这件让他满意的玩物已经失去了新鲜感。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了一旁同样跪着，满脸担忧和心疼的女巫萨菲娜。
萨菲娜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抬头。
瞬间，她就撞进了张栾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里。
张栾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
从他的视角看去，这个女巫，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那件宽大的黑袍根本遮掩不住她惊心动魄的曲线。
袍子下，古铜色的健康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身比基尼款式的皮甲，将她身材的优点展现的淋漓尽致。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两条漂亮的马甲线清晰可见，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
向上，是皮甲都难以完全包裹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