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这是监狱?

“这是怎么回事?”张栾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看着那些瘫倒在地的小兽耳娘,每一个都累得像是快要窒息了。

艾西利亚的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这些……是杜兰特的家人派人送来的。他们说……”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他们请求您放过杜兰特,说如果这些金币和财宝不够,还会有更多……”

张栾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看着地上那些娇小的身影,看着她们身上的勒痕,看着她们因为过度劳累而颤抖的四肢,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月光下,一个小狐耳娘正无力地蜷缩着身体,她的尾巴上的毛发都被汗水浸透了,贴在青石板上。

“这不是求和,”张栾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是宣战。”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

用这些天真无邪的生命来要挟,用她们的父母的性命作为威胁,逼迫这些娇小的身躯拉着沉重的财宝走完这段痛苦的路程。

杜兰特,你真的疯了。

“大人……”蜜拉的猫耳微微抖动,她从未见过张栾如此愤怒的样子。

“把她们都带去休息,”张栾转身,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找医生给她们治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但随即又变得冰冷,“至于杜兰特……”

“我会去亲自会会他!”张栾的声音冷得像寒冰。

艾西利亚点点头,金色的双马尾在昏暗的火光中微微晃动,“杜兰特被关在城堡地下的牢房里,我带您过去。”

他们沿着螺旋状的石阶向下,每一级台阶都布满了青苔,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火把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仿佛无数张扭曲的脸在注视着他们。

空气越来越浑浊,夹杂着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臭。

地下监牢是一个宽阔的空间,但低矮的拱形天花板让人有种压抑的窒息感。

铁链的碰撞声和水滴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像是某种诡异的乐章。

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霉斑,几只老鼠在阴影中窸窸窣窣地游走。

监牢的值班室里,几名人类狱卒正趴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呼呼大睡。

桌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浓重的酒气混合着霉味,让人作呕。

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在桌角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变形。

一个年轻的狱卒正强撑着眼皮打瞌睡,听到脚步声猛地惊醒。

当他看清来人是张栾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城……城主大人,您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咙,慌忙推搡着其他熟睡的同伴。

“我来看看杜兰特。”张栾的声音依旧冰冷,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

他太了解这种情况了:耶伦城的城主更替频繁,每一任都有不同的政令。

但这些政令往往还没来得及真正实施,城主就已经死了。新的城主上任,新的政令又会取代旧的。

这种恶性循环导致城内的军纪松散,守卫懒散。

就像眼前这些狱卒,他们或许已经习惯了这种朝令夕改的生活。

张栾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冠,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却懒得去计较。

“好的,城主大人请跟我来!”年轻狱卒颤抖着声音,举着火把在前方带路。

昏暗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铁栅栏围成的囚室,里面蜷缩着一些瘦骨嶙峋的身影,有的已经虚弱得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腐朽的气息和阴暗潮湿的环境让人窒息,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样的环境,想必能让养尊处优的杜兰特好好吃些苦头。”张栾心中冷笑。然而,当他们转过一个拐角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怒火中烧。

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出现在眼前,与之前阴暗潮湿的牢房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的牢门大开,里面摆设豪华得简直像是贵族的卧室。

水晶吊灯将温暖的光芒洒满整个空间,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桌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美酒,空气中还飘着香薰的气息。

杜兰特肥硕的身躯正趴在一张铺着天鹅绒床单的大床上,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

在他身下,一只身材娇小的兔耳娘正无助地承受着他的重量。

她的双腿在空中微微颤抖,粉嫩的脚趾因为刺激而蜷缩。她发出的呻吟声又软又糯,像是在啜泣。

突然,杜兰特的身体一阵痉挛,他那庞大的身躯直接压在了小兔耳娘身上。

那双纤细的腿无力地岔开,小巧的脚丫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白色的兔耳也因为窒息而微微抽搐。

“这是什么情况?”张栾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得不像牢房的房间。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照在杜兰特肥硕的身躯上,那具肥硕的躯体还在以为兴奋的发泄而微微颤抖。

“这……怎么了?”年轻狱卒一脸困惑,仿佛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再正常不过。他的表情天真得近乎愚蠢,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张栾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杜兰特是囚犯,他在干什么?住这么豪华的房间?”他的目光扫过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大床,床上那只可怜的小兔耳娘还在微微抽搐,“而且这里面怎么还有兽耳娘奴隶?”

“这……这历来如此啊!”狱卒被骂得一头雾水,挠着后脑勺,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

他的眼神中透着真诚的困惑,就像是在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艾西利亚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狱卒的手臂,她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明,“主人,您先别急,我来问问!”她的声音柔和了许多,示意狱卒详细解释。

狱卒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是这样的,”他指了指四周华丽的装潢,“整个城堡的地下监狱,都是杜兰特大人出资修建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崇敬,“而且城主经常换人,帝国又没有物资补给,所以城防军还有我们的薪水也都是杜兰特大人资助的。”

他走到墙边,指着一块镶金的铭牌,“上一任城主就定下了这条规定:杜兰特大人如果入狱,就必须入住这间囚室,而且必须配备至少三名女奴隶服侍!”

说着,他指向房间的角落。在那里,两名娇小的兽耳娘正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一个是狐耳娘,她的橘色尾巴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腰,另一个是猫耳娘,她的耳朵因为恐惧而紧贴着头皮。

她们身上穿着轻薄的丝绸,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而且帝国皇室也知道这件事,特批了法律,我们完全是照章办事!”狱卒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这就是世界运转的规则。

床上的杜兰特终于缓过神来,他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汗水在昂贵的丝绸睡衣上洇出大片水渍。

“哦,呼……真舒服。”他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门口,“诶?是城主大人来看我了吗?”

他的体重几乎要把身下的小兔耳娘压得窒息。

那双纤细的腿已经无力地垂下,粉嫩的脚趾因为缺氧而蜷缩。

杜兰特慢悠悠地爬起来,像是对待一件废物般,一脚将虚弱的兔耳娘踢下床去。

她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蜷缩成一团。

杜兰特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朝角落里的狐耳娘勾了勾手指。

那只娇小的狐耳娘浑身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尾巴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眼中满是恐惧。

但她还是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就像是被操纵的木偶。

杜兰特粗暴地抓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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