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昂索浑身一震,目光里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然而,下一秒,张栾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车顶。
只见他从车顶一跃而起,身体灵巧如猫,双脚在空中稳稳落在了前面劳斯莱斯的车顶上。
他在车顶上轻轻站立了一瞬间,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敏昂索的吉普车,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
敏昂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怒火。他大吼一声:“张栾!我会杀了你!”
张栾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只是轻轻一跃,从劳斯莱斯的车顶跳下,稳稳落回到最后一辆吉普车的驾驶位上。
那辆几乎已经失控、即将坠崖的吉普车在他的手中重新恢复了平衡。
张栾冷静地握住方向盘,猛打了一把方向,在车轮几乎擦过悬崖边缘的最后一秒,将车辆从死神手中夺了回来。
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吉普车重新加速,飞快地驶向前方。
很快,他的吉普车便追上了车队,并轻松地超过了劳斯莱斯,再次回到了车队的最前方。
而此时,敏昂索所在的吉普车因为司机已死,完全失去了控制。
车辆在山路的下坡段越跑越快,随着惯性不断加速,完全比不过张栾和劳斯莱斯的车速,渐渐落在了车队的后面。
“混蛋!混蛋!”敏昂索怒吼着,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就是这两辆吉普车,开火!”哨所的队长站在掩体后方,等待张栾的吉普车和劳斯莱斯开过去之后,大声下令。
随着命令的下达,哨所内的士兵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几十支黑黝黝的枪口迅速对准了最后那辆,摇摇晃晃的吉普车。
“哒哒哒!哒哒哒!”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炸裂开来,无数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火网。
成千上万发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击打在吉普车的铁皮上,溅起一阵阵耀眼的火星。
车窗瞬间被打得粉碎,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座椅和内部结构被子弹撕裂得支离破碎。
整辆吉普车被打成了筛子,钢板如同纸片般被洞穿,汽油泄漏混杂着烟雾,让车子看上去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轰——”火箭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过天空,尾焰如同一条咆哮的火龙,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明亮而致命的轨迹。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山谷,火光如同燃烧的太阳般绽放开来。
火箭弹精准地命中吉普车,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整辆车在高温和巨大的冲击波下直接被炸成了无数碎片,残骸在空中飞舞,火焰和黑烟腾空而起,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敏昂索连带着车内的其他尸体一起被炸得粉身碎骨,根本看不出任何人体的痕迹。
那些冰锥在爆炸的高温中迅速汽化,化为一缕缕白色的蒸汽,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哨所的队长看着这一幕,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冷冷地说道:“确认目标已彻底消灭。”
不过对讲机传来的,只有杂音。
车队缓缓驶入政府军辖区,道路两旁的景色逐渐从山野变为城市街景。
在城市入口处,一辆涂着迷彩色的T-34坦克静静地停靠在路边,那黝黑的炮管正对着进城的方向,散发着一种无声的威慑。
虽然这种二战时期的老古董在现代化军队眼中不值一提,但在缅国这样的地方,它依然是一件令人生畏的重型武器。
坦克履带上的铁锈和斑驳的漆面丝毫不影响它的威慑力,反而给人一种历经沧桑却依然凶悍的感觉。
张栾驾驶着吉普车,目光扫过路边的防御工事。
在城市制高点的山坡上,几门D-30牵引式火炮整齐地排列着,炮口直指城区外的方向。
这些武器装备虽然称不上先进,但对于查卡这样只拥有少量轻武器的小军阀来说,已经是足以碾压的存在。
莱卡将这些重型武器明目张胆地摆在查卡进城的必经之路上,无疑是在展示实力,也是在无声地威胁。
“轰——”天空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三架武装直升机呈三角编队,以极低的飞行高度从城市上空掠过。
直升机桨叶掀起的气流让地面的灰尘四处飞扬,挂载在机翼下的火箭弹和机关炮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呵,这哪是订婚宴?妥妥的鸿门宴啊!”张栾看着头顶盘旋的直升机,冷笑着说道。
他很清楚,这些应该是缅国军方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全都被莱卡调集到了这里,为的就是给查卡一个下马威。
车队继续前行,经过了一道又一道森严的哨卡。
每个哨卡都布置着重机枪和装甲车,士兵们全副武装,警惕地盯着每一辆通过的车辆。
最终,车队停在了一栋气派的政府大楼前。
这是一座典型的殖民地时期建筑,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而在马路对面,则是一栋更为宏伟的建筑——市政府大楼。
让人意外的是,这整栋市政府大楼竟然都被改造成了莱卡的私人住所。
虽然院子的面积比不上查卡的庄园,但能在城市最核心地段独占一栋政府大楼,已经足以说明莱卡的权势。
“不想死就闭嘴!”张栾帮查卡打开车门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司机如坠冰窟。
那股冰冷的杀意不是来自语气,而是从他平静的眼神中透出来的。
司机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他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当前的处境:得罪张栾是死路一条,向莱卡汇报敏昂索的死讯同样是死路一条。
以莱卡那种暴戾的性格,知道自己目睹了敏昂索的死亡,必定会杀人灭口。
“知……知道!”司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他已经打定主意,就说没见到敏昂索,或者说他半路走岔了更安全。
豪华的政府大楼内部装修富丽堂皇,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
一名身着黑白女仆装的年轻女子快步迎了上来,她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查卡将军,妙妙卡小姐,老爷请您在客厅里稍候!”女仆的声音轻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
张栾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那里有一圈明显的淤青痕迹,显然经常遭受虐待。
三人走进宽敞的客厅,欧式古典风格的装潢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财力。
查卡端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背脊挺直,目光凝重。
妙妙卡依偎在他身边,时不时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张栾,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声,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听到这声音,妙妙卡浑身一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下意识地朝张栾的方向挪了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紧接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孩跌跌撞撞地从走廊冲出来,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
她上身赤裸,浑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有些伤口甚至还在渗血。
一个身材肥胖、面容猥琐的年轻人随后出现。
他粗暴地抓住女孩的头发,毫不怜惜地将她往回拖。
女孩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徒劳地在地毯上抓挠,却无法阻止自己被拖回走廊的命运。
“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孩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却无人理会。
妙妙卡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她颤抖着声音问道:“爸爸,别告诉我这个人就是温吞!”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抗拒,显然对眼前这个残暴的年轻人感到深深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