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张栾的手掌如毒蛇般闪电出击,精准地击打在男人的喉咙上。
对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鲜血从他口中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重重摔倒在地,痛苦地抽搐着。
张栾优雅地弯腰,将地上两把枪捡起。趁着纹身男还在发愣的功夫,他悄无声息地将枪收进空间里。
“行了,现在可以去见你的大哥了吧!”张栾转身,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血腥场面与他无关。
纹身男浑身发抖,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背:“我……我就是在带您见大哥呀……您可千万别误会了!”他的语气谄媚至极,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那就快点,在我耐心被彻底耗尽之前!”张栾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纹身男感受到这冰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一次,他不敢再玩什么花样,急匆匆地领着张栾穿过走廊,来到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前。
两名体格壮硕的保镖挡在门口,他们穿着黑色西装,肌肉将衣服撑得紧绷。
看到纹身男带人来访,其中一人伸手做出停止的手势,另一人已经准备上前搜身。
“理解一下,这是必须的环节,我们见大哥也是一样的!”纹身男小心翼翼地解释,声音中带着讨好和畏惧。
“麻烦!”张栾冷哼一声。
他的动作快得像闪电,双手同时抓住两名保镖的头部。保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脑袋就被巨大的力量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大理石地面都被砸出了裂纹。
两个壮汉瞬间失去意识,鲜血从他们的额头缓缓流出。
砰!
张栾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豪华的实木门在巨力下直接脱离了门框。
办公室内春光旖旎,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按着一个赤裸女人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耸动。
女人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墨镜男吓了一跳,他迅速推开女人,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同时右手摸向办公桌抽屉里的手枪。
张栾几步冲到墨镜男面前,一记狠踹将他踹倒在地。男人痛呼着翻滚,裤子都还没提好。
张栾迅速打开办公桌抽屉,里面各种违禁品琳琅满目:镀金手枪、整齐码放的子弹、成捆的现金,还有几个密封袋装着白色粉末。
他动作利落地将这些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转头看向瘫坐在办公桌上的女孩,她双眼无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显然是被注射了毒品。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烟头烫伤的痕迹,令人不寒而栗。
“你就是跟我通电话的那个男人?”张栾转向地上的墨镜男,皮鞋缓缓碾压着对方的下体。
那里的尺寸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张栾都不好意思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给踩碎了。
“啊!!!”即便如此,墨镜男还是疼得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办公室里。
“你特么的不就是想要收黄金吗?至于这样吗?你特么的还做不做生意了?!”墨镜男满头冷汗,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恐惧。
“还装?你是诚心做生意的样子吗?带人埋伏我,你还开这个什么电诈园区?”张栾冷笑一声,皮鞋微微用力碾压。
“啊!!!疼!疼!”墨镜男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的墨镜在挣扎中掉落,露出一张被欲望和贪婪扭曲的脸。
“这是查卡的生意,我是在替查卡办事!”男人脸色惨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喊道。
“所以…………你认识查卡?”张栾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他缓缓收回踩在男人下体的脚,终于找到了一点关于查卡的线索。
男人如释重负地呻吟一声,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一瘸一拐地挪到真皮沙发上。
“对,查卡的实力就不用我说了吧,整个缅国谁不知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个园区就是他捞金的地方,你在这里捣乱,就是在跟查卡过不去!”
“带我去见查卡!”张栾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男人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才缓过神来。
“你特么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吗?那可是查卡,是你说相见就能见的?”烟雾从他口中喷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灰白的帘幕。
“所以…………你没法带我去见查卡!?”张栾的眼神骤然转冷,室温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男人似乎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反而来了底气。
他叼着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一个收黄金的,见查卡干什么?我就能帮你搞定了!”
“我不要黄金,我要军火,能配备五千人的那种,你有吗?”张栾的声音冰冷,每个字都让人感到刺骨的冷意。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盯着猎物,带着致命的威胁。
男人原本还挂着几分轻蔑的笑容,但当对上张栾那双寒光四射的眼睛时,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香烟从指间滑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烫出一个黑点。
“咕咚!”男人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冷汗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衬衫领子,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一个可怕的认知在他脑海中浮现:如果自己没有利用价值,眼前这个男人随时可能取自己性命。
“我…………可以带去见查卡,不过怎么谈是你们的事,而且…………”男人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下意识的在谈条件,可是话说到一半又迟疑了。
“而且?”张栾微微扬起眉毛,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没有而且,我会带你见到查卡!”男人立刻改口,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噤声。
在这种复杂的地下世界中摸爬滚打多年,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认怂。
“好,现在就带我去!”张栾的语气不容置疑。室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
“现在不行,查卡那是大人物,不是我想见就能见得到的!”男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脸为难地解释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显然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心存恐惧。
“耍我?”张栾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的动作快得像闪电,抬脚精准地踢在男人的小腿骨上。
咯吱!骨头碎裂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男人惨叫着从沙发上滚落,抱着变形的小腿在地上打滚。
“啊!!!”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办公室内。
“我没耍你,我确实没法带你去见他,但是他自己会来!”男人疼得面容扭曲,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查卡每个月都会定期来这里收钱,还会带走几个女人去玩,明天就是日子,查卡明天就会来!”
“下次说话一口气说完,大喘气不是什么好习惯!”张栾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办公桌上的女孩听到“查卡”这个名字,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张栾思索片刻,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不过现在不能贸然释放园区里的人质,一旦消息走漏,查卡改变行程,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
“你们两个就在这个屋子里,让所有人不准离开园区!”张栾的声音冰冷刺骨,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却丝毫驱散不了屋内凝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