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齐源的声音充满担忧,“你就说收黄金,先见一面,看看情况,要是情况不对你就撤,毕竟武器这种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谈!”
接下来,齐源详细地讲解了当地的风俗习惯。比如见面时要微微鞠躬,不能用左手递东西,不能随意触碰他人的头部等等。
他还特别提醒了一些禁忌,以及与军火商人打交道时的注意事项。
听着齐源事无巨细的叮嘱,张栾心中一暖。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老江湖,此刻就像个操心的大哥一样。
“好的齐哥,祝你一路顺风!”张栾由衷地说道。
“嗯,也祝你顺利,兄弟!”齐源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牵挂。
傣国炎热的阳光下,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司机正不停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齐经理,去机场的车到了!”楼下传来催促的声音。
“知道了,来啦,来啦!”齐源应着,一边拎着深棕色的鳄鱼皮旅行箱,一边背着几个精致的购物袋往楼下赶。
购物袋里装满了傣国特产,准备带回国送亲朋好友。
他气喘吁吁地走到酒店大堂,身上的真丝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服务员热情地帮他把行李搬上车,齐源坐进后排座椅,松了口气。
车内的冷气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叮!你收到一笔转账!”
齐源下意识地点开信息,当看到那一串数字时,他愣住了。整整88888元,转账人赫然是张栾,备注简单写着:一路顺风!
“这小子……”齐源摇摇头,嘴角露出无奈又欣慰的笑容。
商务车缓缓驶出酒店,驶向机场的方向。
齐源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心中默默祝愿张栾一切顺利。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要那么多军火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个看似随和的年轻人,背后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另一边,张栾靠在酒店的沙发上,拨通了齐源给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谁?”语气不太友好。
“我是齐源介绍来的,听说您那边有黄金可以收?”张栾语气平淡地说道。
对方沉默了几秒:“老324公路口,坐绿色的长途巴士,去暮光镇,我在那边等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张栾看了眼时间,叫了辆出租车前往324公路口。
半小时后,他到达了目的地,路边停着一辆破旧的绿皮大巴,车身上布满了灰尘。
车门口站着一个浑身纹身的精壮男子,见到张栾后,出乎意料地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是齐老板介绍来的吧?请上车!”
张栾点点头,跟着上了车。车厢内座无虚席,大多是龙国面孔,看起来像是旅行团。
空气中飘荡着榴莲和水果干的味道,一群中年妇女正热络地讨论着景点。
“这些都是公司组织去暮光镇旅游的,一起搭个顺风车。”纹身男解释道,语气出奇的客气,“您坐前排吧,那边视野好。”
张栾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身边坐着一对正在自拍的情侣。
大巴缓缓启动,驶向暮光镇的方向。
透过车窗,他能看到两旁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以及偶尔闪过的军事检查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祥和,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这不会是骗去电诈园区的路吧!”
张栾微微皱了皱眉头。
毕竟这样的新闻特别多,他不得不这么想。
大巴行驶了约莫两个小时,穿过蜿蜒的山路,空气逐渐变得潮湿闷热。
车上的游客们有的打盹,有的闲聊,气氛轻松随意。
“各位游客朋友们,我们马上要到暮光镇了,请收拾好随身物品。”纹身男拿起车上的广播话筒,用标准的导游腔调说道。
张栾注意到,这个看似粗犷的纹身男举止有种刻意为之的专业感,就像是经过特殊训练一样。
而且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车厢,带着一种警觉的神色。
大巴在一个类似集市的地方停下。
游客们陆续下车,有说有笑地跟着另一个导游走向镇中心。
“张先生,请跟我来。”纹身男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张栾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里弥漫着腐烂水果和垃圾的臭味,两旁的老旧房屋紧挨着,遮住了大部分阳光。
张栾默默打量着四周,发现小巷的拐角处隐约有人影晃动,显然有人在暗中盯梢。
而纹身男的步伐也变得谨慎起来,时不时回头确认周围的情况。
“老板在前面等您,请小心脚下。”纹身男的语气依然恭敬,但眼神中已经多了几分戒备。
突然,张栾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异动,一阵锐利的破风声袭来。
砰!
一根小臂粗的木棍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木棍的冲击力之大,直接断裂成两截,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但诡异的是,张栾纹丝不动,仿佛被击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堵钢铁城墙。
“就这?”张栾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故意没有开启石化肌肤和寒冰装甲,完全是用身体硬抗的这一下。
却发现即便是不使用任何的魔法,光是现在自己的身体素质,就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强度。
两个纹身男面露惊骇,他们虽然身材精壮,满身横肉,但站在张栾面前却显得矮了一截。
他们脸上的狰狞表情略显做作,显然没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搏杀。
“啊!”另一个纹身男显然被激怒了,举着木棍就朝张栾的太阳穴招呼过来。
张栾的反应快若闪电。
只见他的双拳带着虚影,像两道幻影般闪过。咚咚两声,拳头精准地轰在两人的腹部。
这一击,张栾收放自如,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千钧之力。
两个纹身男顿时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木棍无力地滚落一旁。
他们捂着肚子,脸色煞白,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小巷深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七八个同样纹身的壮汉,手持木棍,面露凶光地围了上来。他们显然是早就埋伏好的后手。
领路的纹身男缩到人群后方,脸上写满了忌惮:“小心点,这个家伙有点能耐!”他的声音略显颤抖,显然被张栾刚才展现的实力震慑到了。
“呀!”一声整齐的怒吼,这群人挥舞着木棍,气势汹汹地朝张栾扑来。
院子里的空气骤然变冷,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张栾淡漠地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道幽蓝的光芒。
“呼!不知死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
掌心中凝结出数十枚晶莹剔透的冰锥,每一枚都散发着寒气,在阳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随着他手指轻轻一抖,冰锥如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
破空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却携带着恐怖的穿透力。
“啊!”“呃!”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纹身男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身体各处传来剧痛,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在地上汇成一片猩红。
冰锥入体即化,随着温度升高迅速消融,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些人捂着伤口在地上打滚,却怎么也找不到是什么东西伤了自己。
“硬……硬茬子!碰上硬茬子了!”领路的纹身男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他一边逃命,一边疯狂地推倒小巷里的箱子和木架,试图阻挡张栾的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