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栾笑着点头:“如果有空,也可以来我的村子转转。等你下次去的时候,我们村子应该已经重建完成了。到时候,我请你尝尝东部大陆的特色美食!”
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恰当的邀请时机。锡林心中一定有太多想去的地方,太多想做的事情。
“东部大陆?”锡林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声音中充满向往,“也许下一次,我们真的会在东部大陆相逢呢!”
“也许吧!”张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觉得东部大陆是传说,也只有锡林这种很少离开遗迹的人,还对传说抱有想象。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石门。
此时,石门上的封印力量随着卡丘比斯的消失,也彻底消散了,变成了单纯的石头大门。
两人说说笑笑地向外走去。当他们穿过石门时,那些曾经令人畏惧的封印符文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普通的石门矗立在那里。
“守护者大人!”
“您成功了!”
门外的守卫们纷纷跪倒在地,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锡林兴奋地挥手道:“不是我,是张栾先生成功了!他用神火击败了卡丘比斯。从今天开始,奥斯神庙遗迹再也不需要守护者了!”
“不……不需要守护者了?”跪在地上的猫耳族守卫们面面相觑,他们的猫耳微微抖动,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黑色的长袍下,他们的身体明显在颤抖。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年轻的守卫颤抖着声音问道。这
些世代守护遗迹的族人,祖祖辈辈也是生活在这里,服侍守护者,从未想过“不需要守护“的那一天真的会到来。
现在守护者没有了,他们又该何去何从?不由得对未来充满了恐惧。
“你们不用跟着我了,你们自由了!”锡林迫不及待地宣布。
“自由……?”守卫们的猫耳焦虑地抖动着。
一个年长的守卫颤抖着说:“守护者大人,兽耳国已经灭亡了啊!我们离开您,就会沦为被捕猎的奴隶……”
“是啊!我们不想离开守护者大人!”
“求您不要抛弃我们!”
此起彼伏的哀求声中充满了恐慌。
“我说了没有守护者了!你们怎么就是听不懂?!”锡林烦躁地吼道,在原地来回踱步。他的表情明显写着不耐烦,迫切地想要摆脱这些束缚。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张栾身上,眼睛顿时一亮。
“对了!”锡林一把抓住张栾的手臂,“张先生已经吸收了卡丘比斯的魔力,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就是新的守护者!你们今后就跟随张先生,听从他的安排!”
“等等……这……”张栾愣住了。
锡林立即凑近张栾,压低声音恳求道:“拜托了,就当帮我一个大忙!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张栾叹了口气:“行吧,你这个麻烦制造者。那……以后你们就跟我走吧。”
他心想反正村子能容纳数万人,现在才住了几百人,多收些猫耳族也不是问题。而且这些守卫训练有素,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太好了!”锡林如释重负,立即转向守卫们,“听到了吗?这位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了!”
守卫们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猫耳恭顺地贴在头上。
“请主人赐予项圈!”他们异口同声地请求道,声音中带着恳切。这是兽耳族长期以来的生存之道。
张栾点点头。在这个世界,没有项圈的兽耳族会遭遇更多危险。他一个个地为守卫们戴上项圈,每个项圈都闪烁着微弱的魔力光芒。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大殿深处传来。
黑暗中,一队身着重型板甲的兽人士兵缓缓现身。金属铠甲摩擦的“咔嚓”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走在最前面的是副城主格鲁姆,他身边站着一位体格魁梧的黑皮肤兽人。
那兽人身上的暗红色尖刺铠甲闪着冷光,背后的长柄斧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果然来了……”张栾眉头微皱,向前几步将艾西利亚护在身后。
艾德薇姬优雅地移动到张栾身后,她那条长长的舌头缓缓舔过嘴唇:“主人,空气中充满了恶念呢,嘻!”
她的声音浮现在张栾的脑海中,带着兴奋的颤抖。
格鲁姆露出狰狞的笑容,粗犷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守护者,我只是来收我的奴隶,这与你无关,你可以离开了。”
“抱歉,我已经不是守护者了,叫我锡林就好。”锡林耸耸肩,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什么?”格鲁姆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有人干掉了卡丘比斯?”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个人,“难道要出现新的英雄级勇者了?”
空气中的紧张气氛骤然升温。
兽人士兵们不自觉地握紧了武器,铠甲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黑暗中,更多的士兵正在缓缓包抄过来。
“没错,就是张栾先生。”锡林不耐烦地揉着太阳穴,“他已经是新的守护者了,别再提卡丘比斯了,听到这名字我就头疼!”
格鲁姆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既然你不再是守护者,那就请你离开吧。我和张栾骑士……还有些私事要解决。”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锡林察觉到不对劲,立即将手按在剑柄上:“格鲁姆,别惹事!如果你要对张先生出手,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咚……”格鲁姆向前迈了一步,铠甲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说了,这与你无关。艾西利亚本该是我的奴隶,而不是张栾的。这是奴隶主之间的争斗……”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锡林,“怎么,你也想争夺艾西利亚的所有权?”
“奴隶?”锡林连连摆手,快速后退几步,“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张栾冷哼一声:“格鲁姆,按照帝国律法,任何人给意识清醒的人带上项圈,就是其合法主人。你这是要挑战律法吗?”
“唰啦”一声,周围的黑衣猫耳族守卫们整齐划一地站起身,默契地围在张栾身边。他们的眼神警惕,身体紧绷,随时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