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就这些,没别人了?”张栾的声音依旧温和。
“没有了,没有了,只有我们这些人!骑士大人宽宏大量,我们铭记于心!”男人满脸谄媚,不停地点头哈腰,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滑落。
他的眼神闪烁,显然心中还在庆幸逃过一劫。
“嗯,走吧!”张栾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就像赶走几只苍蝇一般随意。
这群人如蒙大赦,一开始还强装镇定地走,但随着距离的拉开,脚步越来越快。
到最后,竟然完全顾不上形象,撒开腿就跑。他们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狼狈不堪。
直到跑出两百多米,回头看张栾的身影只剩下指甲盖大小时,这些人才稍稍放慢脚步,开始低声交谈,似乎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莉娜走到张栾身边,她身上的军装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狼耳随风轻轻摆动。
“主人,真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吗?”她的狼尾巴不安地左右摇摆,显然对这些人心存芥蒂。
张栾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的移动靶射击水平怎么样?”
莉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犹如夜空中最闪亮的星星。”懂了,主人,交给我们!”
她迅速集结了一队精锐狼耳娘,她们动作整齐划一地排成一排,举起手中的武器。
在夕阳的映照下,枪管泛着冷冽的寒光。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在寂静的工地上响起,远处的人影一个接一个倒下,就像被割倒的麦子。有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永远地倒在了地上。
随后,暮狼那庞大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了出去。
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暮色中发着幽光,锋利的獠牙闪着寒芒。
它张开血盆大口,将尸体一具接一具地叼起,大快朵颐起来。
鲜血染红了他的獠牙,碎肉粘在他的毛发上,但他毫不在意。
等将所有尸体都吃光后,暮狼才慢悠悠地跑回来,从牙缝里吐出了那些银币,还有一些被咬得变形的铁器。
莉娜捡起一块被咬得扭曲的金属,仔细端详。
从形状来看,这应该是一把短剑的残骸。
“看来这些家伙不仅是要找麻烦,很可能晚上还会有更大的动作!”她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格鲁姆这个家伙盯上我们了,大家要小心一点。莉娜,你带着精锐要常驻这里,防止有人捣乱!”张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
莉娜的狼耳微微抖动,关切地问道:“好的主人,但是您怎么办?”她那蓬松的尾巴不安地摆动着,显然十分担心主人的安全。
张栾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作为艾丽娅的徒弟,你觉得还有人敢对我直接出手吗?格鲁姆碍于城主的存在,最多也就是恶心我罢了!”
随后,他转向身材丰满的卡米尔,那对傲人的奶团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另外,把有人私藏铁器进入流民群中,准备暗杀我的消息放出去!”
卡米尔先是一愣,随即眼前一亮,奶牛尾巴兴奋地摇晃起来:“好的,主人!您真是太聪明了!”
她终于明白了这个计策的精妙之处。这就像给自己加了一层保护,让格鲁姆投鼠忌器。
“那……这些流民怎么处理?”莉娜指着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流民问道。
这些人中有老有少,男女都有,此刻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张栾一行人。
张栾的目光扫过这群人,冷冷开口:“建筑只靠小鹿族是不够的,这些流民有罪,但是罪不至死。所有的男人收为苦役,女人挨个检查一下,保留处子之身,身材容貌可以的,留作女仆奴隶,其他的,当成是后勤服务奴隶!”
听到这个处置方案,流民们脸色各异。有的庆幸保住性命,有的则因即将失去自由而面如死灰。
特别是那些年轻貌美的少女,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抱在一起。
对于这些曾经威胁过自己,而且这么容易就被煽动的家伙,没有杀死他们,已经是张栾最大的仁慈了。
“好的!”莉娜一跃骑上暮狼的后背,她挺拔的身姿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英姿飒爽。
暮狼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向着惊慌失措的流民群冲去。
“所有男人到那边去集合,所有女人张开腿,接受检查!”莉娜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工地上炸响。
她手中的骨刃闪着寒光,狼耳高高竖起,显示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队狼耳娘立即行动起来,她们手持骨刃将流民们分成两组。
男人们被赶到工地的西边,在那里已经架设好了临时帐篷,准备登记造册。
而女人们则被集中到东边的医疗区,那里有小鹿族的医生在等候。
有些女人羞耻得满脸通红,但在狼耳娘凶狠的目光下,不得不服从命令。
年轻的少女们抱在一起啜泣,年长些的妇女则试图用衣服遮掩身体。但这些反抗在武力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张栾站在高处,看着这粗暴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还真是简单粗暴呢!”
不过他也理解,在这个世界,这样的行为根本算不上什么,如果狼耳娘她们被赏金猎人抓住,只怕下场会比这更加的凄惨。
弱肉强食,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共同的法则。
想到这里,张栾忽然想起了刚刚莉莉安跟自己说的神庙遗迹,还有里面蕴藏的宝藏。
也许……自己也可以去碰碰运气!
接下来的几天,工地重新开工。
原本还怨声载道,愁眉苦脸的流民们,现在见到张栾,一个个脸上流露出崇拜和敬仰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被检查处女身体的女孩,本来还哭哭啼啼的。
结果现在一个个主动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只是为了张栾看到自己的时候,能多关注几眼。
对于流民的这些转变,张栾只是一怔,但随即就想明白了。
原本这些人连饭都吃不起,树皮草根都吃绝了。
现在到了营地里,有白面馒头和野菜吃,这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生活啊,自然一个个对张栾交口称赞,死心塌地的愿意跟着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