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瘦弱的身躯在寒风中微微发抖,眼中含着泪水。
对面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他身边两个魁梧的保镖正冷冷地盯着父女俩。
几名城防军士兵站在人群中,他们身着制服,腰配长剑,神色漠然的看着这一幕,毕竟这是买卖关系,算不上违法。
“你别做梦了,我绝不会把女儿卖给你们的!”男人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胖子轻蔑地笑了笑,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你这把年纪了,能活多久?这里可是贫民区,要是哪天晚上你'不小心'死在小巷里,你女儿怎么办?”他眯起小眼睛,“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欠下巨额债务,乖乖成为奴隶!”
“现在成为奴隶,我还能给她找个好主人。”胖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淫邪,“要是等你死了,她欠债沦为奴隶,那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我会扒光她的衣服,让她撅着屁股在街边接客,一次一枚银币!”
他猥琐地笑着,声音愈发阴冷:“当然,这只是开始。等她被玩烂了,不值钱了,我就让她去野兽园表演。你知道的,那种能让观众兴奋的表演……”他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吗?”
“可恶!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男人双眼通红,理智彻底崩溃。他松开女儿的手,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朝胖男人扑去。
噗嗤!寒光一闪,鲜血飞溅。保镖的匕首准确地刺入男人腹部,然后狠狠一拉。温热的肠子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在地上蜿蜒成一条血路。
男人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他无力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胖男人如同麻袋般扛在肩上。
“大家看到了,是他说要杀我的,我好害怕呀!”
胖男人装出衣服害怕的样子,然后放声大笑道。
转身离去时,随手扔下一枚沾血的银币,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刺耳的声响。
“爸爸!救救我!”女孩撕心裂肈的哭喊声在小巷中回荡。她拼命挣扎,却被保镖一巴掌打晕,软软地垂下了头。
周围的士兵仿佛看惯了这种场面,神情麻木地等待人群散去。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垂死的男人身边。
“记录,死者意图行凶,对方保镖正当防卫。”领头的士兵打了个哈欠,“按惯例处理,结案。”
他的同伴点点头,在本子上草草记下几笔。这种事在贫民窟每天都在上演,早已成为家常便饭。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所谓“光脚不怕穿鞋“不过是个笑话。
没有魔法和剑术的训练机会,没有强大的实力和财力支撑,贫民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奴隶贩子深谙此道,故意用言语激怒对方,再让保镖一击致命。
这样既合法又省事,毕竟法律规定,只要对方先动手,就可以进行致命反击。
男人的尸体很快就凉了,躺在肮脏的街道上。路过的贫民们纷纷低头快步走过,生怕惹上麻烦。
又一个悲惨的故事在这个黑暗的角落上演,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张栾快步穿过贫民窟的街道,来到一间破旧的木屋前,抬手在摇摇欲坠的门板上轻轻叩击。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谁?”一个警惕而稚嫩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几分颤抖。
“我是张栾,之前莉莉安带我来过。”张栾平静地说道。
“张先生?”门后的声音瞬间染上了喜悦,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门缝中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是莉莉。她穿着粗麻布长裙,黑布依然蒙在眼睛上。裙摆已经磨得发白,露出几处补丁。
“我虽然看不见,但记得您的声音!请快进来!”她侧身让开,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张栾走进这间逼仄的小屋。屋内光线昏暗,墙角爬满了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酸腐味。
简陋的木床上躺着一个人影,正是莉莉安。
她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搭着一块湿漉漉的粗布。
微弱的呼吸声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
床边放着几个破碗,里面残留着一些草药的渣滓。
“姐姐……不,主人……主人她病得很重!”莉莉摸索着抓住张栾的手臂,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求求您救救主人!”
她说着跪倒在地,发髻散乱,黑布下隐约有泪水渗出。张栾能感受到她手臂的颤抖和声音中的绝望。
“这……我又不是医生,带她去看病就好了。我不是给了她很多金币吗?”张栾困惑地问道。
在这个世界,就算是最贵的医生,治疗一次发烧也不至于花费十几枚金币。
“这……”莉莉低着头,双手紧紧揪着裙摆,一时语塞。
床上的莉莉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声音中带着浓重的痰音。
“我……我快不行了……”她气若游丝地说道,“有件重要的事……必须告诉张先生……希望您以后能照顾莉莉……其实她……是我的妹妹……”
每说一句话,她就要停下来剧烈咳嗽。
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脸色愈发苍白。
“她是你的妹妹?那上次岂不是……”张栾想起那晚的旖旎场景,莉莉温软的身躯,水嫩的肌肤,还有那令人疯狂的紧致感。
一股热流涌向下身,裤裆明显地撑起了一个帐篷。
莉莉安躺在破旧的木床上,被汗水浸透的麻布衣衫紧贴着消瘦的身躯。
她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一只手抓住张栾的大手,另一只手牵过坐在床边的莉莉的小手,轻轻地将两人的手合在一起。
“姐姐……”莉莉坐在床边,泪水不断从黑布下渗出,肩膀剧烈颤抖着。
张栾能感受到手中莉莉柔弱的小手,温软而颤抖。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照顾好她。不过比起这个,先告诉我你的病症,让我看看有没有办法医治。”
“没用的……”莉莉安虚弱地摇头,声音中带着绝望,“医生也束手无策。治疗系的魔法只对外伤有效,对我这种内在的病症根本没用。您一定要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情报,这非常重要……”
她死死攥着张栾的手,像是在做最后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