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车窗洒在露娜脸上，照亮了那些暧昧的痕迹。
“当然，我永远是您最忠诚的奴隶！”露娜的声音依旧甜美动听，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格鲁姆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昏暗的马车内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审视良久才收回手。
他靠在座椅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思索：“艾丽娅从来不参与帝国内部的事，倒是这个艾西利亚有点棘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对了，那个张栾怎么样？”
露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语气平淡地回答：“他的实力平平，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是一个商人罢了，如果您想杀死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她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不认可你的评价！”格鲁姆突然坐直了身子，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马车轮碾过石板路面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能被艾丽娅收为徒弟的人，就算现在实力平平，未来也绝对不可限量，否则莱昂也不会这么大力举荐他！”
格鲁姆的手指在面前的木板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个才来阿尔卡迪亚城不到一个月的人，就能受封骑士，只怕整个帝国这几百年的历史上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格鲁姆狰狞的面容上投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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