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日,大晦日。
东京的空气里弥漫着年末特有的松弛感。
公司已经放假,街道上的行人脚步悠闲,商店早早关门,准备迎接新年。
林峰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暮色中的东京。
这是他第一次在日本过新年,按照传统,他应该去寺庙初诣,或者至少看红白歌会。
但他没有那个心情。
手机震动,是亚弥的信息,附着一张照片——她和奈奈穿着和服,站在神社的鸟居前。
亚弥的是红色振袖,金发盘起,插着精致的发簪;奈奈的是浅粉色,黑发同样盘起,别着珍珠发饰。
两人都化了比平时成熟的妆容,在神社庄严的背景衬托下,竟有几分古典美人的韵味。
“大叔,新年快乐!(*´∀`*)”
“我们在明治神宫,人超多!排队参拜要两个小时呢。”
“不过穿和服真的超——级——累,腰带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晚上有什么计划吗?”
林峰看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照片里的两个女孩笑容灿烂,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高中生在享受新年假期。
但他知道,这只是表象。
和服下隐藏的身体,腰带勒出的曲线,发簪点缀的发髻——所有这些精心打扮的背后,是为了今晚的邀约。
他回复:“没有特别的计划。你们呢?”
“我们有个提议……”
“今晚,一起跨年吧”
“不是普通的跨年,是特别的跨年”
下一张照片,是亚弥撩起和服下摆的一角,露出穿着白色足袋的小腿。
背景依然是神社,但角度很刁钻,像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拍摄的。
照片里,和服的内衬隐约可见,白色的襦袢下,小腿的线条在足袋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
“在神社里偷偷拍的呢w”
“和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哦”
“腰带下面,是真空的”
“大叔想看看吗?”
林峰盯着“什么都没穿”这几个字。
和服,这种包裹严实的传统服饰,里面却是真空——这种反差带来的诱惑比直接的裸露更强烈。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繁复的腰带解开后,和服散开,露出里面赤裸的年轻身体。
在神社这种神圣的地方拍下这样的照片,本身就充满了背德感。
他回复:“太危险了。在神社里拍这种照片。”
“所以才刺激啊”
“而且我超小心的,选了个没人的角落”
“大叔,今晚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哪里?我公寓?”
“不,更特别的地方”
“大叔知道东京都厅的展望台吗?新年夜免费开放,可以看到整个东京的夜景”
“我们在那里跨年,怎么样?”
东京都厅,也就是东京都政府大楼,四十五层的展望台是著名的观景地。
新年夜确实会免费开放,让市民观看新年第一次日出。
那里会有成千上万的人聚集,保安、警察、媒体……在那种地方进行性爱?
“太疯狂了。”林峰回复,“那里会有很多人,还有保安。”
“所以才刺激啊”
“而且不是展望台里面,是外面的紧急楼梯”
“我知道一条路,可以避开保安”
“从紧急楼梯可以到一个设备平台,那里几乎没人会去”
“从那里看夜景,比展望台更棒”
林峰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喝了一口,酒精的灼热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这比亚弥之前的任何提议都更疯狂,更危险。
在政府大楼的紧急楼梯进行性爱?
万一被发现,不只是尴尬,可能还会涉及法律责任。
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考虑。
也许是因为年末的特殊氛围——一年的结束,让人想要做些疯狂的事来纪念。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虽然只喝了一口,但足以让理智的防线松动。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和亚弥一起挑战边界——从公寓到公园,从温泉到海边,每一次边界都被打破,每一次都安全逃脱。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东京。
暮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
远处能看到东京塔,今晚它应该会有特别的灯光秀。
成千上万的人正在准备跨年,和家人、朋友、恋人一起迎接新年。
而他,四十三岁,有妻子有儿子,却在这里考虑和两个未成年女孩在政府大楼进行跨年性爱。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不是道德上的眩晕,而是……存在意义上的眩晕。
他到底是谁?
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林副总?
那个在视频里对儿子微笑的父亲?
还是这个在公寓里和JK保持危险关系的中年男人?
手机又震动了。
“大叔敢吗?(^^)”
“在高空,在东京的夜空下,在所有人都忙着跨年的时候”
“只有我们三个人,做最私密的事”
“在零点钟声响起的时候,一起达到高潮”
“然后看着新年的第一次日出”
“这样的跨年,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哦”
一辈子只有一次。
这句话触动了他。
是啊,四十三岁了,还能有多少次这样的疯狂?
再过几年,五十岁?
六十岁?
那时候就算想疯狂,身体也不允许了。
而现在,他还有体力,还有欲望,还有……两个愿意陪他疯狂的女孩。
他回复:“时间?地点?”
“晚上十一点,都厅北塔地下停车场C区”
“记得穿深色衣服,戴帽子,别太显眼”
“我会在那里等你”
“奈奈呢?”
“奈奈也来。她一开始很害怕,但我说服她了”
“她说……想和大叔一起迎接新年”
“而且她的和服里面也是真空哦,真的~”
林峰深吸一口气,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精的灼热感从胃里扩散到全身,让他的脸颊微微发烫。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个可能毁掉一生的决定。
但他已经回复了:“好。十一点见。”
发送后,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东京。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新年的东京,有多少秘密正在发生?
有多少人在做着不该做的事?
有多少面具在夜色下被摘下?
他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衣服。
深灰色的运动服,黑色运动鞋,深蓝色的棒球帽——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也低调了很多。
他把钱包、手机、钥匙放进背包,想了想,又放了一小瓶水和几块巧克力。
如果真的要通宵,需要补充能量。
晚上十点,他离开公寓。
电梯下行时,他看着镜面墙壁里的自己——四十三岁,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很明显,但眼神还算锐利。
这个男人,正在去赴一场危险的约会。
出租车里,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很健谈:“先生是去看新年日出吗?去都厅的话,现在有点早哦,展望台要十二点才开放。”
“嗯,先去附近转转。”林峰说。
“新年夜啊,一年就这么一次。和家人一起过吗?”
林峰顿了顿:“……嗯。”
“那真好。我老婆孩子都在老家,今年又是我一个人跑车。不过也没办法,新年夜生意好嘛。”司机笑着说,但笑容里有些落寞。
林峰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面具。
司机在家人面前可能是好丈夫好父亲,但此刻只是个为了生活奔波的中年男人。
而他自己,在家人面前是好丈夫好父亲,但此刻……
他摇摇头,不再想下去。
晚上十点五十分,林峰到达东京都厅北塔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很大,很安静,只有零星几辆车。他按照亚弥的指示,找到了C区最里面的角落。这里灯光昏暗,几乎没有人来。
十一点整,他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转头,看到两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亚弥和奈奈都穿着深色的外套,但外套下隐约能看到和服的轮廓。她们戴着口罩和帽子,几乎认不出来。
“大叔。”亚弥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这边。”
她拉着林峰走向一扇不起眼的门。门没有锁,亚弥推开门,里面是消防通道和紧急楼梯。
楼梯间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亚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亮前方的路。
“从这里可以到四十五层。”她解释,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保安主要在展望台和电梯间巡逻,楼梯间很少来。而且今晚人多,他们更不会注意这里。”
她开始向上爬。奈奈跟在她后面,林峰在最后。
爬楼梯很累,尤其是在四十五层的高度。到十层时,林峰已经开始喘气。亚弥停下来等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大叔,体力不行啊。待会还要做爱呢,而且可能要通宵哦。”
“四十三岁了。”林峰喘息着说,靠在墙上休息。
奈奈递给他一瓶水:“大叔……慢慢来……不急……”
林峰喝了口水,看着两个女孩。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她们眼中的兴奋。
这种冒险,对她们来说就像一场游戏,刺激而有趣。
她们年轻,无畏,相信自己是无敌的。
而他,已经过了那个年纪。
他知道危险,知道后果,知道万一被发现会怎样。
但他还是在这里,和她们一起爬楼梯,准备进行一场可能毁掉一切的性爱。
“继续吧。”他说。
亚弥点点头,继续向上。她的脚步很轻快,显然经常运动。奈奈虽然不如亚弥体力好,但也比林峰强。
到三十层时,林峰的腿已经开始发软。汗水浸湿了运动服,呼吸粗重。他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五分。还有十五层,时间还够。
“大叔,加油。”亚弥在上面几层喊道,声音在楼梯间回荡,“马上就到了。”
林峰咬咬牙,继续向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肺部像要炸开一样。
四十三岁,长期坐办公室,虽然定期健身,但这种高强度的爬楼梯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终于,在十一点四十分,他们到达了四十五层。
亚弥推开紧急出口的门,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平台——不是展望台的主平台,而是一个设备平台,四周有栏杆,但位置很隐蔽。
门一开,夜风立刻灌进来,带着冬夜的凛冽寒意。林峰跟着亚弥走出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平台不大,大概十平方米左右,地面上有一些管道和设备箱。
但从这里看出去,东京的夜景一览无遗。
他们所在的位置很高,几乎和周围的高楼持平。
远处是东京塔和晴空塔,此刻都亮着特别的新年灯光。
东京塔是温暖的金色,晴空塔是冷冽的蓝色,在夜空中像两座灯塔。
近处是新宿的高楼群,每一栋建筑都灯火通明。
街道上的车流像发光的河流,在网格状的道路上流动。
更远处,整个东京的灯火铺展开来,像一片发光的海洋,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漂亮吧?”亚弥说,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红色振袖和服。夜风吹动和服的袖子,像红色的翅膀在风中展开,“从这里迎接新年,最棒了。”
奈奈也脱掉外套,浅粉色的和服在夜色中显得很柔和。她走到栏杆边,看着下面的城市,小声说:“好高……像在飞一样……”
林峰走到她们身边。
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走了爬楼梯的疲惫。
从这个高度看东京,一切都变得渺小。
街道上的行人像蚂蚁,车辆像玩具,连高楼大厦都显得不那么威严了。
这种高度带来一种奇异的疏离感——仿佛他们站在世界之外,观察着世界的运转。
下面的城市在准备跨年,成千上万的人在欢呼、拥抱、许愿。
而在这里,在这个隐蔽的平台,只有他们三个人,准备用最私密的方式迎接新年。
“那么,”亚弥转身,背靠着栏杆,看着林峰。夜风吹起她的金发,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离新年还有二十分钟。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亚弥让林峰坐在平台角落的一个工具箱上。工具箱不大,是金属材质,表面冰凉。林峰坐下时,能感觉到金属的寒意透过裤子传来。
“大叔坐好。”她说,然后跪在他面前,开始解他的裤子。
奈奈站在他身后,手放在他肩膀上,身体贴着他的背。
林峰能感觉到她和服的布料——丝绸的质感,光滑而冰凉。
也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混合著夜风的清冷气息。
“在神社穿和服的时候,”亚弥一边口交一边说,声音因为嘴里的动作而有些含糊,“我就在想今晚的事。想着大叔会怎么对我,想着奈奈会怎么看我,想着在高空做爱是什么感觉。”
她的舌头很灵活,深喉时几乎没有阻碍。林峰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和包裹,能听到她吞咽的声音,能感觉到夜风吹在裸露皮肤上的凉意。
这种多重感官的刺激——视觉上俯瞰东京的震撼,触觉上口交的快感和金属的冰凉,听觉上夜风的呼啸和隐约的城市喧嚣,嗅觉上奈奈的发香和空气的清冷——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奈奈的手从林峰的肩膀移到胸口,慢慢解开他的运动服拉链。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手指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冰凉而柔软。
“大叔……”奈奈在他耳边小声说,呼出的气息温热,“新年……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让林峰愣了一下。新年想要什么?他想要什么?
想要事业更成功?
他已经足够成功。
想要家庭更和谐?
他的家庭看起来已经很和谐。
想要青春永驻?
这不可能。
想要欲望满足?
他正在满足欲望。
也许他想要的,就是此刻——在高空,在危险中,被两个年轻女孩全心全意侍奉的此刻。想要这种刺激,这种冒险,这种打破一切规则的自由。
“想要你们。”他最终说。
亚弥抬起头,笑了。她的嘴唇在夜色中泛着水光,眼睛里倒映着东京的灯火:“那我们就是大叔的新年礼物了。”
她站起来,解开和服的腰带。和服很复杂,但亚弥的动作很熟练。腰带解开后,和服的前襟散开,夜风吹进去,让布料像翅膀一样飘动。
她确实什么都没穿。
红色的和服像花瓣一样散开,里面是白皙的皮肤,年轻的身体。
在东京灯火的映衬下,她的身体像一件艺术品——曲线优美,肤色在夜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乳房不大,但形状漂亮,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修长笔直。
亚弥走到林峰面前,跨坐上来,慢慢沉下身体。
“啊……”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头向后仰,金发在夜风中散开,“大叔……好满……”
奈奈也从后面抱住林峰,手在他胸口抚摸,吻他的脖子和耳朵。
她的和服还穿着,但前襟已经散开,林峰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还有十五分钟。”亚弥喘息着说,开始上下移动腰肢。
和服的袖子在空中飞舞,像红色的蝴蝶,“要在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一起达到高潮……”
这个目标很有挑战性。
林峰看着亚弥——她的脸在夜色中泛着红晕,眼睛半闭,嘴唇微张。
夜风吹动她的头发,东京的灯火在她身后闪烁。
这个画面很美,也很色情,像某种超现实的梦境。
他加快了速度,配合亚弥的节奏。奈奈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腿间快速运动,呼吸急促。
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展望台上的人们在等待新年。
能听到模糊的音乐声,人们的交谈声,偶尔的笑声。
而在这个隐蔽的平台,三个人在进行着最私密的行为。
“十分钟……”亚弥喘息着,“大叔……再快一点……”
林峰用力向上顶。这个姿势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亚弥的呻吟声在夜风中飘散,混合著远处的人声和风声。
“八分钟……”奈奈小声说,手指的动作加快。
亚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和服的袖子在空中疯狂飞舞,像红色的火焰。她的脸上出现了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嘴唇咬出了血印。
“五分钟……”林峰喘息着说。
他感觉到快感在急速累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亚弥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显然也接近高潮。
远处传来倒计时的声音,这次更清晰了。展望台上的广播在带领人们倒计时,成千上万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涌来。
“十、九、八……”
“大叔……”亚弥哭喊着,“要去了……”
“七、六、五……”
林峰用尽全力向上顶。
“四、三……”
亚弥的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二、一……”
新年钟声响起。
同一时刻,林峰在亚弥体内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亚弥也达到了高潮,发出了新年的第一声尖叫——但尖叫被远处人们的欢呼声“新年快乐!”淹没了。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红的、绿的、金的、银的,像巨大的花朵在黑暗中盛开,然后化作光雨落下。
东京塔和晴空塔的灯光开始变换颜色,整个城市像被点燃了一样。
而在这个隐蔽的平台,三个人在性爱的高潮中迎来了新年。
高潮过后,亚弥瘫在林峰身上喘气。和服已经完全散开,像红色的花瓣铺在金属工具箱和地面上。她的身体汗湿,在夜风中迅速变凉。
“新年快乐……”亚弥小声说,脸埋在林峰颈窝。
“新年快乐……”奈奈也说,眼泪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新年的感动。
林峰搂着两个女孩,看着远处的烟花。
在这个时刻,在这个高度,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一年的结束,一年的开始。
所有的错误,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被烟花的光芒照亮,然后消散在夜空中。
也许新的一年,会有所不同。
也许新的一年,他会停止这种危险的关系。
也许新的一年,他会回归正常的生活。
但很快,亚弥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烟花的色彩在她瞳孔中闪烁,像两颗小小的星空。
“那么,”她说,声音还有些沙哑,“新年第一发结束了。接下来,要一直做到日出。”
林峰看着她。亚弥的脸上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奈奈也抬起头,眼神湿润而期待。
“大叔,”亚弥说,“新年新气象。今晚,我们要创造新的记录。”
她站起来,和服滑落在地,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
新年的烟花在她的皮肤上投下变幻的光影——红色时像火焰,绿色时像翡翠,金色时像镀了一层光。
让她看起来像某种神秘的生物,不属于人间,只属于这个疯狂的夜晚。
“奈奈,”亚弥说,“该你了。”
奈奈点头,也脱掉了和服。
浅粉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身体。
和亚弥相比,奈奈的身体更单薄,更白皙,像未经雕琢的玉石。
她跪在林峰面前,开始口交,清理亚弥留下的精液。
第二轮开始了。
这次是奈奈主导。
她让林峰站起来,背靠着栏杆,然后面对着他跪下。
这个姿势很危险——林峰身后就是数十米的高空,只有一道及腰的栏杆隔着。
如果他失去平衡,或者奈奈用力过猛,可能会翻下去。
但正是这种危险感,让性爱更加刺激。
奈奈的口交技术比之前进步了很多。
深喉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舌头灵活地刺激着敏感点。
林峰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能听到她吞咽的声音,能感觉到夜风吹在裸露皮肤上的凉意,能听到远处烟花持续的爆炸声。
他低头看着奈奈。
奈奈仰着头,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专注,有欲望,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掌控欲。
是的,掌控欲。
那个总是羞涩被动的奈奈,此刻在掌控着节奏,掌控着深度,掌控着他的快感。
“奴隶,”她吐出性器,小声说——这是上次痴女化时的称呼,“舒服吗?”
“舒服,主人。”林峰说,配合著她的角色扮演。
奈奈笑了,笑容里有满足。她重新含住,加快了速度。
远处,新年的庆祝还在继续。
展望台上的人们在欢呼,在拍照,在许愿。
烟花一波接一波,把东京的夜空染成不断变幻的色彩。
而在这个隐蔽的平台,三个人在进行着通宵的性爱。
第二轮结束时,林峰在奈奈嘴里射精。奈奈全部吞下,然后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满足和期待。
“第三轮……”她小声说。
第三轮,他们尝试了新的姿势。
亚弥让林峰躺在地上——地面是冰冷的金属,但奈奈把和服铺在上面,稍微缓解了寒意。
然后亚弥跨坐上来。
这次她不着急,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沉下身体,然后保持不动。
“大叔,”她喘息着,双手撑在林峰胸口,“就这样……不要动……让我来……”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腰肢,每一次起伏都又深又慢。
这个姿势让林峰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混合著快感和痛苦的表情,在新年的烟花下不断变幻。
也能看到她的身体——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小腹肌肉收紧又放松,腿间的连接处随着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奈奈在旁边,手在自己腿间快速运动,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泛红,显然也很兴奋。
“奴隶,”亚弥喘息着,汗水滴在林峰胸口,“看着我……看着我现在的样子……”
林峰看着她。亚弥在烟花下的身体,像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被照亮——汗水的光泽,肌肉的线条,脸上的表情,眼中的欲望。
第三轮持续了三十分钟。当林峰第三次射精时,亚弥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然后趴在他身上喘气。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新年的庆祝声渐渐平息,展望台上的人也少了一些。
烟花还在继续,但频率降低了。
东京的灯火依然璀璨,但多了几分深夜的宁静。
但在这个平台,狂欢还在继续。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林峰记不清具体次数。
精液的量一次比一次少,但快感并没有减弱。
也许是因为高空的刺激,也许是因为新年的特殊氛围,也许是因为两个女孩前所未有的热情。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站着,坐着,躺着。在工具箱上,在栏杆边,在地上。和服铺在地上当垫子,外套当枕头。
奈奈的羞涩完全消失了。
她变得大胆,主动,甚至比亚弥更热情。
她会主动要求深喉,会主动尝试新姿势,会在高潮时大声尖叫——虽然尖叫被风声和远处的城市声音掩盖。
亚弥则变得更加疯狂。
她会抓着栏杆,让林峰从后面猛烈撞击;会趴在工具箱上,让奈奈和林峰同时进入她的嘴和阴道;会在高潮时咬林峰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有一次,林峰在亚弥体内射精后,奈奈立刻凑过来,用嘴清理流出的精液,然后吻上亚弥,分享给她。
两个女孩在烟花下接吻,精液在她们口中交换,这个画面淫靡而美丽。
还有一次,他们尝试了三人同时。
亚弥趴在栏杆上,林峰从后面进入她,奈奈在亚弥面前,让亚弥为她口交。
这个姿势很困难,需要平衡和协调,但带来的快感也是三倍的。
三个人在高空连接在一起,像某种奇异的生物,在东京的夜空下进行着最原始的仪式。
时间在性爱中流逝。凌晨两点,三点,四点……
林峰的身体开始发出抗议。腰酸痛,腿发软,呼吸不匀。四十三岁的身体毕竟不是十七岁,连续的高强度性爱让他感到了极限。
但两个女孩还在继续。她们年轻,精力充沛,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亚弥的眼睛依然闪亮,奈奈的呼吸依然急促。她们在挑战他,也在挑战自己。
“大叔,还能继续吗?”凌晨四点半,亚弥问。她跨坐在林峰身上,动作已经慢了很多,但依然在坚持。
林峰点头,但声音沙哑:“能……但需要休息……”
“那就休息五分钟。”亚弥说,但没有从他身上下来,而是趴在他胸口,“就五分钟。”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休息。
奈奈也靠过来,三个人挤在一起,用体温抵御夜风的寒冷。
远处,东京的灯火开始稀疏——有些大楼关掉了灯光,有些区域的街灯调暗了亮度。
城市正在入睡,或者说,正在从新年的狂欢中恢复平静。
但天空开始有了变化。
东方的天际线,黑暗开始褪色,变成深蓝,然后浅蓝,然后透出一丝微光。
不是阳光,而是黎明前的那种灰白的光,像稀释过的牛奶洒在天边。
“日出要来了。”奈奈小声说。
第五轮结束时,林峰已经精疲力尽。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东方天空渐渐亮起的鱼肚白。
身体各处都在疼痛——腰,背,腿,甚至手臂。
呼吸粗重,像刚跑完马拉松。
亚弥和奈奈也累坏了,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
三人都浑身是汗,身上到处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和服皱巴巴地堆在地上,像盛开后又凋谢的花。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味,混合著夜风的清冷。
“大叔……”亚弥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日出要来了……”
奈奈也看向东方:“好美……”
确实,从四十五层看日出,景色很壮观。
黑暗像潮水一样褪去,天空从深蓝变成浅蓝,再变成橙红。
云层被染上金色和粉色的边缘,像被点燃的棉絮。
远处的建筑轮廓逐渐清晰,东京在晨光中苏醒——不是突然的,而是缓慢的,像一幅水墨画被渐渐渲染开来。
太阳还没有出现,但它的光芒已经照亮了天空。那种光不是刺眼的,而是柔和的,温暖的,像母亲的手抚摸婴儿的脸。
“最后一次。”亚弥说,“在日出的时候。”
她让林峰坐下,然后跨坐上来。
这次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进行某种告别仪式。
没有激烈的冲撞,没有快速的节奏,只是缓慢地起伏,深深地连接。
奈奈从后面抱住林峰,脸贴在他背上。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她的呼吸很轻,很平稳,像睡着了,但身体在微微颤抖。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不是突然跳出来,而是慢慢浮现。
先是一个弧形的边缘,金红色的,像熔化的黄金。
然后半个圆,然后整个圆。
光芒瞬间变得强烈,但依然温暖。
整个东京被镀上一层金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整个城市像被点燃了一样——不是夜晚烟花的那种短暂燃烧,而是持久的、温暖的、新生的光芒。
同一时刻,林峰在亚弥体内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
精液已经很少,几乎只是象征性的流出,但快感依然强烈。
那是一种耗尽一切后的释放,一种极限后的解脱。
亚弥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然后紧紧抱住他。
日出完成了。
新年的第一天,开始了。
太阳完全升起后,光芒变得刺眼。
他们不得不眯起眼睛。
东京在晨光中完全苏醒——街道上有了车流,高楼里有了灯光,城市开始了新的一天的运转。
而在这个隐蔽的平台,三个人在性爱的高潮中迎来了新年,又在性爱的余韵中看着日出。
这大概是最疯狂,最美妙,也最堕落的新年迎接方式。
太阳完全升起后,他们开始收拾。
身体还在颤抖,腿还在发软,但必须离开。保安的巡逻时间快到了,白天也会有人来这个区域检查设备。
穿上衣服——冰冷的布料贴在汗湿的皮肤上,让人打了个寒颤。
整理头发——亚弥的金发乱得像鸟窝,奈奈的黑发打结严重。
擦掉明显的痕迹——精液,爱液,汗水,还有栏杆上的手印。
和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但她们小心地叠好,放进背包。腰带需要专业的手法才能系好,现在只能胡乱塞进去。
“该走了。”亚弥说,声音依然沙哑,“保安很快会来巡逻。”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下楼。下楼比上楼轻松,但身体的疲惫让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在发抖,腰在抗议,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喘息。
到达地下停车场时,天已经大亮。
停车场里有了其他车辆,有人正准备去上班,有人刚刚结束夜班。
晨光从停车场的入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三个人站在阴影里,像刚从某个平行世界归来。
“大叔,”亚弥在分开前说,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很苍白,眼袋明显,但眼睛依然有光,“新年快乐。今年也请多关照。”
奈奈也小声说:“新年快乐……大叔。”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林峰点点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他只是点头。
亚弥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唇很干,很凉。奈奈也亲了亲他的脸颊。
然后她们转身离开,没有回头,消失在停车场的阴影中。
林峰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晨光很刺眼,他眯起眼睛。停车场的空气里有汽油味和灰尘味,混合著他身上的汗水味和性爱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服皱巴巴的,上面有精液的痕迹,有汗水的盐渍,有奈奈的眼泪,有亚弥的口红印。
肩膀上还有亚弥咬出的牙印,深深陷在皮肤里,可能几天都不会消。
这一切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场通宵的性爱,一场在高空的冒险,一场用疯狂迎接新年的仪式。
一场可能毁掉他一生的冒险。
他走出停车场,走进晨光中。
新年的东京很安静,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和车辆。
清洁工在打扫昨晚狂欢留下的垃圾,便利店刚刚开门,店员睡眼惺忪地整理货架。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而他,刚刚结束了一场最疯狂的跨年。
回到公寓,林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完全亮起的东京。
新年的第一天,开始了。
而他,刚刚结束了一场最疯狂的梦。
手机响了,是妻子发来的信息:“老公,新年快乐!儿子给你录了祝福视频,我发给你。”
林峰点开视频。儿子在镜头前笑着,背景是家里的客厅,窗户外能看到中国的晨光:“爸爸新年快乐!早点回来哦!我等你带我去迪士尼!”
妻子的声音在背景里:“跟你爸说,我们等他回来过年。”
林峰看着视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割裂感。
几小时前,他还在四十五层的高空,和两个JK进行通宵性爱。现在,他要回复家人的新年祝福,扮演好丈夫、好父亲。
这两个世界,如何共存?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走得太远,回不了头了。
就像新年的太阳,一旦升起,就不会回头。
就像他和两个女孩的关系,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
下一次,下一个节日,下一次冒险。
直到某一天,一切终结。
或者,永远不会终结。
林峰回复妻子:“新年快乐。我尽快回去。”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时,他闭上眼睛。
在蒸腾的水汽中,昨晚的记忆再次浮现——高空的夜景,新年的烟花,日出的光芒,亚弥的和服,奈奈的呻吟,还有那种极致的、危险的、堕落的快感。
这些记忆,会伴随他进入新的一年。
这些记忆,会让他继续走下去。
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直到路的尽头。
或者,直到没有尽头。
林峰擦干身体,走出浴室。镜子里的人眼袋深重,脸色苍白,肩膀上有咬痕,脖子上有吻痕。
这个男人,刚刚用最疯狂的方式迎接了新年。
这个男人,正在用最危险的方式度过中年。
这个男人,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穿上睡衣,走进卧室。床很软,很温暖。他躺下,闭上眼睛。
在入睡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日出时,亚弥在他身上起伏的剪影——背后是金色的晨光,身体是黑色的轮廓,像某种宗教仪式中的献祭。
这个画面,他会记住很久。
就像这个新年,会在他记忆里留下特别的印记。
疯狂的,美丽的,堕落的印记。
而新的一年,已经开始了。
新的疯狂,也在酝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