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美梦

破五迎财神,看到这的今年都财源滚滚。

火车的轰鸣声在袁书的耳边消散,袁书将烟头扔进垃圾桶,感到内心的躁动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此刻都转化成了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

他站在北湖酒店1403房间的门前,调整着花衬衫的衣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对黄雨晴的愧疚、对程励的迷恋,和脱离日常的兴奋。

几秒钟后,门缓缓开启。

门外的光线勾勒出程励那丰腴而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没有过膝,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性感无比,脚下是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大波浪发型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红唇饱满,浓密的眼线延伸至太阳穴。

程励微微抬起下巴,将红酒杯端到唇边,带着一种从容的、高高在上的笑意,眼神像捕捉到猎物的毒蛇。

袁书极力保持的淡定在看见程励那一刹那瞬间土崩瓦解,他直接推开门跨步进屋,用最后的理智把手中那束火红的玫瑰花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接着直接抱上程励的腰,用力亲了上去。

她没有躲闪,反而伸出回应着,吮吸着袁书口中的津液。

“老板娘……我想死你了……你躲在这里……是在躲我吗……”袁书的牙齿轻轻磕碰着程励的牙齿,他的手臂收紧,试图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程励将他推开一点,但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嘲弄的愉悦,舌尖伸出,轻轻舔舐着嘴角残留的口红色,声音带着酒精后的沙哑。

“袁书,你只有被我召唤的份。”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轻佻地抚过袁书的脸颊,眼神向下看着那逐渐鼓起来的裤裆,轻声说道:“你是来服侍你的主人的,不是吗?”

“我今天要和你一直做,做到天亮,做到我们直不起腰为止……”袁书的手直接从程励的裙子下摆伸了进去,一下子就按在了她的裤裆上。

手指覆盖到了阴唇,轻轻拨弄,感受着那里的湿润粘腻。

“开裆丝袜……是为我准备的吗……”袁书摸着程励湿润的阴唇说道。

那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将双腿打开,将袁书的手指往深处引导。

“当然,我的好按摩师,我知道这能让你发疯。”程励嘴中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毒药。

袁书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彻底爆发了,他将程励推在墙上,用最快的速度脱下裤子,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直接跳了出来,抬起她的一只腿,将那滚烫的鸡巴往那花丛中一送。

“老板娘……好紧,好润……”袁书瞪着眼睛,将程励迷离、破碎的表情尽收眼底,那征服欲彻底释放。

手托起她的臀部,开始蛮横地抽插。

阵阵快感和老板娘阴道分泌物的润滑掩盖住了袁书龟头和包皮的瘙痒。

那少女般紧致的阴道紧紧的裹着他的鸡巴,随着撞击,一股清新的骚味飘散进空气中。

“我不是老板娘!用你的鸡巴,狠狠肏你的女人。”程励扬起头,带着压抑的呻吟从嗓子眼被挤了出来,双手抠住袁书肩膀的肌肉,随着他的撞击逐渐用力。

“妈的,闭嘴……我要专心干你,你是我的女人,啊……啊……紧,太紧了……”袁书的意识已经被那股强烈的紧致感撕碎,听着程励那因撞击而逐渐变调的呻吟。

那间地下室中的污秽和病菌仿佛都附着在了袁书那瘙痒的龟头处。

他一下又一下地用力,阵阵粘稠的情爱味儿裹着屋内的香薰味儿炸开。

“袁书,啊……袁书……”

“你就得为我脏着。” 这句话在袁书脑海里炸开。

是的,我现在脏透了,老板娘,这肮脏里混杂着我对这个世界的恶意,现在,我把这恶意全送给你。

程励的身体持续抽动着,阴道的规律收缩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冲刷着袁书的龟头,她因高潮而喷射出的液体在腿上流的稀里哗啦,将这双开裆黑丝袜弄的一片斑驳。

“袁书,你这畜生!射出来!灌满我!”程励在袁书耳边喊道,手臂用尽全力抓住了他的皮肤,双腿打开的角度再次加大,飞速冲撞让二人结合处的汁水四处飞溅。

袁书将全部的力气汇聚在腰间,猛地一挺,感到体内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伴随着程励那一声嘶哑的尖叫,全部倾泻而出。

阴道紧紧包裹着他,试图将他的一切都吞噬。

“老板娘,继续……我们快乐的晚上,才刚刚开始……”袁书直接托起她的屁股,将程励压在了床上,下身比刚刚更加快速的运动着,“啪叽、啪叽、啪叽……”的声音不绝于耳,袁书看着她一脸享受的样子,听着那阵阵浪叫,再次挺立的鸡巴持续地撞击着她身体的深处,将那污垢、病菌裹挟着欲望一滴不剩的送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浓烈腥臊。

袁书喘着粗气趴在程励的身上,二人大汗淋漓,床单已经湿透了。

鸡巴软了,但他不肯将它从程励体内抽出,仍由那温热的通道紧紧包裹着他,左手还不忘记玩弄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

“老板娘……舒服吗……我可太舒服了……”袁书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满足。

程励的呼吸慢了下来,用手轻轻抚摸着袁书因汗水粘湿的后背,气息如兰,声音带着胜利后的慵懒和沙哑。

“当然舒服,”程励轻柔的回应着袁书:“你那份肮脏的迷恋,只有我能接收。”她的指甲在袁书的背上慢慢地画着圈说道。

“老板娘……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还可以待三天……”袁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渴求和讨好,他像一只被允许靠近主人的狗,依恋着这片刻的温柔。

程励突然笑了,笑声流露出来掩饰不住的优越感和轻蔑。

“差不多该回去了,毕竟,我们的‘业务’还没有完成。”程励将身体稍微支起,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别说,你这发型,看着很利落。倒真越来越像能干掉我丈夫的人了。”

程励起身,从玄关处拿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接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浑身赤裸的袁书说道:

“我的按摩师,这几天,你想怎样服侍我呢?”

“雨晴!”

黄雨晴看见袁书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突然有了色彩。

她原本游离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那双因连日学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近乎溺水者看见浮木般的光芒。

她几乎是本能地加快了脚步,甚至有些跌跌撞撞。

当袁书将她紧紧抱住的那一刻,黄雨晴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秒,随即像融化的冰一样瘫软在他怀里。

她的手臂死死地箍住袁书的腰,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衣服里。

“雨晴,我想你,我好想你……”袁书用尽全力抱着黄雨晴,贪婪地嗅着她脖颈间了味道。

"袁书……"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黄雨晴突然感觉被袁书抱离了地面,接着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她下意识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周围其他护士学员投来的目光包围了她,那些窃窃私语和打量的视线本该让她感到刺痛,但此刻,在这个没人认识她的省城,她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袁书……别转了……会摔倒……"

“雨晴,哈哈哈,看见你我好开心。”

当袁书放她下来,开始吧唧吧唧地亲她的脸时,黄雨晴整张脸都烧红了。她本能地想推开他,手却只是轻轻搭在他胸前,根本没用力。

"袁书!这么多人看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地看向四周,但最终还是顺从地任由他亲吻。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让她干涸已久的心脏重新充盈起来。

“怕什么?让他们看好了。我家雨晴的男朋友来接她了。”袁书牵起她的手,语气兴奋的像个孩子。黄雨晴也笑了,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胳膊。

“雨晴,今天是最后一天课了吧?”

"嗯……最后一天了……"她点点头,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但眼神依然紧紧锁在袁书脸上,"考核通过了。"说到这里,一个袁书从未见过的笑容浮现在她脸上。

“你通过了,真是太好了!”说着,袁书又抱着满脸红潮开始消退的黄雨晴吧唧吧唧的又亲了好几口。

亲吻结束后,黄雨晴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属的流浪猫。

“雨晴,我们约会去吧,今天晚上,明天一天,我都是你的,你带我去省城逛逛吧。花销都算我的。”

"约会?很贵的……"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渴望,又有些局促地拽了拽衣角。

向右看了看玻璃展示柜中的映射出的虚影,连日的高强度学习让她根本顾不上打理自己,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扎了个马尾,刘海有些油腻地贴在额头上。

“钱不是问题,最近我赚了点外快,咱好好放松放松,再给我家雨晴买两件新衣服。”

黄雨晴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来。"你……赚外快?"她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安。

"什么外快?"

说完她立刻摇了摇头。

"算了……不问了……我饿了,带我吃饭去吧。"

黄雨晴主动拉起袁书的手,十指紧扣。她走得很快,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带袁书去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走出职业学院的大门时,省城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眯起眼睛,侧过头看向袁书。

那双平日里游离空洞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一种近乎贪婪的依恋。

"袁书……"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捧住袁书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只想我了吗?"

省城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车子飞速驶过的“唰唰”声伴随着电动车电机微弱的“嗡嗡”声撩过她的耳膜。

她捧着袁书脸颊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

“当然,雨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牵挂的人。”袁书微微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眯着眼睛说到。

程励的黑丝和红唇,红姨那臭气熏天的地下室…… 都见鬼去吧,现在他只想和雨晴好好的在一起。

“袁书,你真好。”黄雨晴眼神中的脆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放松。她的身体紧靠着他,彻底将自己交付到了这个男人的手上。

袁书心中的罪恶感被这份浓烈的爱意压制,反手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嗅了嗅她护士服上那股清清淡淡、带着一丝消毒水味道的气息,这气味暂时驱散了他身上那股被程励和红姨沾染上的、挥之不去的腐烂粘腻。

“走吧,宝贝。我们吃点好的去。”袁书牵着她,大步走出了职业学院的大门。

省城的河水泛着油腻的光,像一面铺满了碎玻璃渣的镜子。

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笑声飘过来时已经失真,像隔着一层薄膜。

天空很蓝,蓝得不真实,仿佛随时会裂开一道口子。

公园内,刚修剪的草坪与花香混合成的清新味道沁人心脾。

“雨晴,你好漂亮啊。”袁书抬手,指尖温柔地触碰着黄雨晴头顶的发丝,声音里充满了宠溺与满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上午新买的淡蓝色裙子,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裙摆上的格纹。

"我……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耳朵上那对银色的耳环。

“你喜欢就好。雨晴,火车两小时后就开了。想家了吗?我迫不及待的想跟你回去了。你不在,我一个人太孤独了。”袁书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语气越发低沉。

"家?"黄雨晴听到这个词时,眼神突然游离了一下。

她的手指收紧,抓住了长椅的边缘,指甲陷进木头的缝隙里。

眼睛盯着河面,河水在她的瞳孔里晃动,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你……你真的想我了?真的只想我一人了吗?"

她的手从长椅边缘移开,不安的抓住了袁书的手臂。眼睛死死盯着他,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大。

“当然,雨晴,你是我的女朋友。”袁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笃定地说道,眼神偏了几分,看向黄雨晴身侧一个正在野餐的三口之家。

“我最近收入比之前高了,回去我就找一个好一点的房子。”袁书转过了头,视线重新看向了河面。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暗淡下来。

“你做了什么?"

但她很快就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说道:"算了……不问了……"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股下水道的腐臭味道。

那恶心的气味,像一把钥匙,倏地打开了被袁书极力压制的记忆,红姨那令人作呕的地下室、那烂面团一样的身体,以及程励靴子内湿热的污秽。

他闭上了眼,感到裤裆处的布料都似乎瞬间粘腻了起来,身体悄然绷紧。

半分钟后,他重新睁开眼,重重呼出一口气,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黄雨晴的身上。

“雨晴,我爱你。我们……好好的,要一直这样下去。”袁书向黄雨晴的身边凑了凑,亲了亲她的脸颊。

黄雨晴的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像是要溢出来却又死死憋住。

"我也……"她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接着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水了憋回去。

"我也爱你。"

说完。她就扑进了袁书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不停的蹭着。

"袁书……袁书……"她不停地重复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念咒语,又像是在确认他真实存在。"不要……不要丢下我……我害怕……我好害怕……"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不见了……我在城里到处找你……找不到……"

她抬起头看向袁书,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河边的风吹过,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发丝贴在她湿润的脸颊上。

"袁书,我们……我们真的能一直这样吗?"

“当然,雨晴,一辈子。”袁书的眼圈也红了,他双手捧起了黄雨晴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远处有鸽子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阳光很好,阳光很好,河水很静,风筝在天上飘。

黄雨晴紧闭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平静,仿佛只要他还在,这片浮游在喧嚣都市中的美好梦境就不会破碎。

那股下水道的味道,隐隐约约、似有似无的夹杂在这青草、花香、水汽中间,忽隐忽现。

五个小时后。

二人带着略显疲惫地回到家中,袁书正想将黄雨晴的行李箱推进客厅,她的嘴唇就迫不及待的覆盖上了他。

“袁书,我想做,我好想你……想死你的鸡巴在我体内抽插的感觉了。”黄雨晴含糊不清的说着,右手已经伸进了袁书的裤子。

“哎……雨晴,等一等……我们还没吃饭……”袁书的头轻微偏了几分,躲开了她烈火一般的热情。

伸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抽了出来,感官也聚焦在了那里,感受着龟头那越来越严重的瘙痒。

“吃什么……我不饿,我想和你做。”黄雨晴不解的看着他,眼球上已经布满了红血丝。

“行了。”袁书的脸变的严肃起来,将黄雨晴用力推开,人已经移动到了门口,像是躲避一直正在发情的猫。

“我快饿死了,等我一会,我去买点吃的。”没等她回答,袁书拉开门,闪身到了楼道里,留给黄雨晴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袁书满怀心事的走在大街上,刚刚他在离家不远处的一家小饭馆买了两份盖饭。

脚步越来越慢,像是要去刑场一般。

“呜哇、呜哇”的声音伴随着红蓝色的灯光在他的身边呼啸而过,袁书抬起头,看着一台警车、一台救护车从面前的街口右转,眉头轻轻皱起。

那是花柳巷的方向。

袁书的脚步停了下来,脚在地上来回摩擦,转身的想法在脑中盘旋,但花柳巷方向的街口像是磁铁一般持续的吸引着他。

他看了看手中拎着的盒饭,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抬腿向那个方向走去。

“这人都死了一周了怎么都没人发现。”

“太吓人了,刚才两个穿白大褂的说她的肺烂的像洗菜篮,也难怪,在这种环境下长期生活,身体里面估计已经塞满了元素周期表了。”

“她死了之后,尸体还被人动过,有人,还不止一位接着肏她的尸体,还有人往她那地方撒尿,不行了,我要吐了……”

“都他妈的怎么想的,死人都干,呕……”

袁书混在花柳巷那些妓女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之间,正前方那扇地下室的门打开,两位拿着相机的警察从下面走了上来,接着是两个抬着担架的白大褂。

担架上那盖着白布的尸体,侧面几条被撕坏的红色面料还有一只肿胀的发绿的手垂了下来,行走而过的风带出来了那件地下室中潮热的味道。

袁书看着那副担架,不自觉的抽了抽鼻子,那股他闻到过的、此时已经浓郁的百倍的酸腐味儿夹杂着粘稠的尿骚味儿就那样糊在了他的脸上。

一股辛辣感不受控制的从袁书的胃涌上嗓子眼,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飞速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向巷子口跑去,仿佛身后跟着来索命的厉鬼。

他没等走到巷子口就憋不住了,身子扶着墙就开始呕吐起来,红黄相间的呕吐物在地上炸开,溅到了他的裤子上,鞋面上。

袁书一直在吐,吐到黄绿色的胆汁从嗓子眼跑出来也止不住,像是有一只手在他的胃上反复的挤压揉捏。

辛辣的感觉灼烧着袁书的食管,他扶着墙,艰难地抬起头,眼中的景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紫色。

巷子口的车好像都悬在了天上,月亮正从脚底缓缓升起,耳边想起一阵他听不懂的话语,他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告诉自己,不要理会,不要理会他们。

生怕应了一声,就会被拽进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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