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人各自回房,喧嚣的客厅重归寂静,只剩挂钟秒针的滴答。
下午的高强度舞蹈课,再加上杨帆那场毫不留情的“惩罚”,让孙晓艳早早钻进被窝,睡得沉香。
时钟指向十一点,杨帆照旧轻手轻脚穿过客厅,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缓缓推开杨洁卧室半掩的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梳妆台小灯,暖黄光晕缓缓晕染,空气暧昧得像一层薄雾。
光线昏暗,梳妆台前坐着一个模糊的背影。
她背对门口,坐在梳妆台的圆凳上,高高扎起的大马尾在光影里轻轻摇晃,标准的中学生校服勾勒出少女的轮廓——白色短袖衬衫搭配深蓝百褶短裙。
杨帆心头骤紧:难道是晓艳姐?她怎么会在姑姑的房间?
屏住呼吸,他开始仔细打量这个背影。
不对。
晓艳的少女身材纤细修长,而眼前这具身躯腰细却胸臀骤然丰盈,曲线饱满得要溢出校服;坐姿让臀部在凳子上压出圆润弧度,短裙绷得更紧,透出沉甸甸的熟女肉感,分明不是青涩少女。
“……姑姑?”
杨洁没有立刻起身,背身声音带嗔:“我有那么老?叫小洁姐~”
“小洁……姐。”杨帆轻声呼唤。
“小帆哥哥~”她尾音拖长,软得像融化的蜜,却仍保持坐姿,微微侧头,镜子里映出她半张脸的轮廓。
年长一辈的女人叫他“哥哥”,那种错位的优越感瞬间冲上脑门。
她终于缓缓转过身来,依旧坐在凳子上,双腿并拢,赤脚轻轻踩在地毯上,瓷白小腿在暖光下泛着柔润光泽,熟女的丰满与弹性藏在细腻肌肤里,像随时能弹开的弓弦。
校服搭配丰满身躯明显小了一号:白色衬衫胸前绷得鼓胀欲裂,前两颗扣子早已弃守,领口大敞,深邃事业线一览无余;下摆短得可怜,根本遮不住平坦小腹与圆润肚脐,坐姿让布料更向上缩,腰侧健美弧线完全暴露;深蓝百褶短裙裙摆仅及大腿根,坐下来后裙边向上卷起,稍一挪动双腿,裙底便隐约春光乍泄。
她坐在那儿,模仿少女的羞涩,脸颊浮起薄红,低着头不敢直视杨帆。
双手紧张地揪住裙摆往下拉——越拉越缩,莹白大腿露得更多,像在帮倒忙。
胸前布料鼓胀欲裂,随时要再崩一颗扣子。
她轻咬下唇,细碎哼出一声,像被欺负的小女孩。
可睫毛一颤,眼神悄悄从镜子里抬起来,戏谑与挑逗明晃晃撞进杨帆视线,挪不开。
“小帆……别一直盯着人家看嘛……”声音细软,夹鼻音,少女的扭捏娇羞,“小洁……会害羞的啦……”
尾音拖长,像撒娇,更像是诱惑。
她顿了顿,低声自语般嘀咕,像怕被听见,却又故意让他听见:
“其实我跟晓艳身高差不多……本想借她校服,又怕她追问,只好偷偷翻出她初中旧衣服……结果不太合身……”
话音未落,她下意识抬手拉领口——“啪”的一声,又一颗扣子崩开。
衬衫失守更大一片,雪白饱满的弧度在暖光下晃出一片晃眼柔软。
“呀”地轻呼,她慌忙用手捂住,却只遮住一半,反而把胸前挤得更紧,形状勾勒得夸张淫靡。
杨洁用成熟少妇的躯体,刻意表现出少女般的语气、扭捏动作与羞涩。
这种刻意营造、处处漏风的不和谐反差,像一剂慢性毒药,致命地撩拨着杨帆的每一根神经。
他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呼吸都变得沉重而克制。
杨洁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隙。
她缓缓站起身,赤足踩过地毯,步子轻得像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杨帆面前,身子前倾靠近。
“小帆哥哥……”她声音低如耳语,带着鼻音,软得发腻,“下午在练舞房……你罚晓艳的时候,我当母亲替女儿求情,代替她挨那二十下。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杨帆轻声回应道:“二十下?”
杨洁咬住下唇,轻轻点头,眼睫颤了颤,像是在害怕鞭打,又像在期待更深的堕落。
“二十下……我去把戒尺拿来。”她说着,转身走向床头柜,动作故意放得很慢。
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摆向上翻卷,露出红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细腻的花边紧贴着雪白臀肉,勾勒出饱满而滚烫的轮廓。
她弯腰拉开抽屉时,裙底彻底暴露在杨帆视线里。
红色蕾丝被她事先拉得极低,几乎卡进臀缝,两瓣圆翘的臀肉在暖光下完全失守,莹白肌肤泛着隐秘的潮红,仿佛每一寸都在无声地邀请他的目光。
她取出那把经常使用的乌木质戒尺,指尖在木纹上缓缓摩挲,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随后转身,双手捧着戒尺,恭敬递到杨帆面前,低垂着头。
姿态像极了犯错的女学生,却裹挟着熟女独有的沉甸甸诱惑——敞开的衬衫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雪白弧度在暖光下若隐若现,随时要从布料边缘溢出。
“小帆哥哥……戒尺给你。”她声音细软,带着一丝刻意颤抖,“下午打晓艳那么狠,对人家可不能区别对待哦~”
杨帆接过戒尺,空挥几下试了试手感。
杨洁后退半步,转身背对杨帆,双脚缓缓分开至略宽于肩,脚尖自然外展。
她深吸一口气,上身前折到极限,腰塌得平直,几乎与地面平行;脊背拉出一道夸张而柔韧的弧线,胸腹完全紧贴大腿前侧;双手死死扣住脚踝,仿佛要把自己彻底对折、彻底献祭。
这个姿势……与下午孙晓艳在练舞房受罚时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下午的晓艳在连体服里面穿着白色连裤袜,薄薄的莱卡面料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少女紧实而尚未完全绽放的臀腿。
而此刻的杨洁,几乎毫无遮蔽。
不合身的百褶短裙早已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深蓝色布料,只能勉强卡在大腿根上方,雪白的大腿根部与臀下沿完全暴露在杨帆眼前,莹白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滚烫的光泽。
杨洁保持着这个姿势,内心的羞耻与折磨同时翻涌:
“平时都是我用这个姿势惩罚学生,如今却面对着和学生年纪相仿、还小自己一辈的侄儿,主动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等着被抽屁股……往任何一次都要羞耻百倍……”
杨帆上前半步,用戒尺轻轻一挑,将那团短裙彻底撩到腰际。
裙摆翻卷的瞬间,杨洁感到臀部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与羞耻同时涌来。
杨帆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臀上,低声问,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小洁姐……你就这一款内裤吗?”
杨洁脸埋在腿间,声音发急又发颤,带着点慌乱的辩解:
“不是……不是一样的……”
“上次是鱼鳞纹的……这次、这次是羽毛图案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像在努力证明自己不是那么随便,却反而让羞耻感更浓。
杨帆没再接话,只是伸出手指,勾住那条红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往臀缝中间一拉。
细腻的蕾丝被强行卡进臀缝,像一根细绳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
两瓣雪白的臀瓣被勒得更加鼓胀、更加分离,臀缝完全撑开,隐秘的褶皱与红痕交织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与杨帆的视线中。
杨洁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
双手扣住脚踝的力道不由自主加重,指甲深深嵌入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她死死维持着这个对折到极限的姿势,大腿内侧开始细密发抖,雪白的臀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臀缝里那条红色细绳勒得更深,像一根嵌入肉里的耻辱标记。
她保持姿势不敢动弹,声音从腿间闷闷传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
“小帆哥哥……开始吧……”
杨帆却忽然抬手,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等一下。”
杨洁的心猛地一沉。
杨帆转身走向门口,手指按在墙上的开关上。
“房间太暗了,我去把灯开大一点。”
咔哒一声,主灯亮起。
原本只剩梳妆台小灯的暖黄暧昧光线瞬间被冷白的主灯取代,整个卧室亮如白昼。
所有阴影被驱散,杨洁的身体、姿势、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红痕,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刺目的光线下。
一股更强烈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灯光太亮了,亮得让她无处遁形。
雪白的大腿根、被短裙彻底掀开的臀部卡在臀缝里的红色蕾丝、臀肉上纵横交错的旧痕……一切都清晰得过分。
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灯光像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她最私密、最屈辱的地方。
“这小子……怎么这么会折磨人呢……”
杨洁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声音却只化作喉咙里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她咬紧下唇,不敢抱怨,不敢动弹,只能更加用力扣紧脚踝,把自己固定在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里,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活体雕塑。
杨帆慢条斯理地走回来,他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环胸,目光像审视一件艺术品般,仔仔细细打量着她此刻的臀部。
灯光下,一切无所遁形。
昨天留下的惩罚痕迹还未完全消退。
臀峰上那些淡淡的粉红印记,像一层浅浅的底色,边缘已模糊成浅橘,却依旧能清晰辨认出戒尺的花纹和形状——横一条、竖一条,交叠成不规则的网格。
靠近臀缝的位置尤其明显,那里昨天被额外多打了几下,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隐隐透着青紫,像被反复烙印的耻辱徽章。
杨帆的目光顺着臀线的弧度缓缓下移,又上移,像在丈量、品味、评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忽然伸出手,用戒尺的棱角轻轻碰了碰她右臀峰上那道最深的旧痕。
冰凉的木质触感让杨洁浑身一激灵,臀肉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小洁姐,”杨帆的声音低而慢,带着一丝玩味,“昨天挨得还挺重啊。”
“这些印子……到现在都没完全消。”
他用戒尺边缘沿着旧痕的轮廓轻轻描摹,像在描边一幅画。
“疼不疼?”
杨洁的脸埋在腿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像火一样烧在她臀上。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顺从:
“……还、还有点疼……”
“可是……这些都是因为我没教好晓艳,我这个母亲心甘情愿接受的。”
杨帆微微一笑。
“现在……我们开始算今天的二十下。”
“旧痕还没消,新痕就得叠上去。”
“小洁姐……你可得好好受着。”
杨帆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第一下落下,清脆的“啪”声炸开,杨洁身体往前一冲,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力度……怎么样?”杨帆低声问。
杨洁哽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力道可以再重一些……小洁该和晓艳一样重……”
杨帆没再多言,戒尺接连落下。
节奏沉稳,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臀峰最饱满处,旧的浅粉迅速被新的鲜红覆盖,层层叠加成一片深红。
杨洁的哭声从一开始的细碎呜咽,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腿开始发抖,腰塌得更低,却始终维持对折姿势,不敢松懈。
二十下结束时,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软,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起来。”
“趴我腿上。”
杨帆坐到床边,拍了拍大腿。
杨洁颤抖着爬上去,趴在他腿上,脸埋进床单,红肿的臀部高高翘起。
短裙还堆在腰上,红色蕾丝内裤卡在臀缝,雪臀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像一幅残酷的画。
杨帆从口袋掏出那管上次剩下的薄荷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抹在她最红肿的地方。
冰凉的触感让杨洁倒抽一口冷气,臀肉本能一缩,随即放松,任由他涂抹。
药膏渗进皮肤,火辣辣的灼痛渐渐转为清凉,杨洁的哭声转为细碎抽噎。
一边上药,杨帆一边低声问:
“小洁姐……舒服点了吗?”
杨洁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鼻音:
“嗯……凉凉的……好多了……谢谢小帆哥哥……”
她顿了顿,忽然小声问:
“小帆哥哥……”
“你打我和晓艳……谁的屁股打起来更有感觉?”
杨帆手指顿了一下,在她臀上缓缓打圈,药膏抹得更慢。
“都有感觉。”
“晓艳姐的紧实,打下去声音脆,红得快,像少女的弹力。”
“你的……更软,更有肉感,手感沉,颤得厉害,红痕叠得深。”
杨洁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
“那……你更喜欢哪个?”
杨帆没直接答,反问:
“小洁姐觉得呢?”
杨洁咬唇,沉默片刻,轻声说:
“其实……你心里想的……是两个一起,对不对?”
那一瞬,杨帆脑子里像被点燃了一簇火。
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杨洁和孙晓艳并排跪趴着,腰肢塌得极低,臀部却高高翘起,像两座并肩的雪丘。
两具身体的曲线惊人地相似,杨洁低声呢喃着“帆帆……打我”,孙晓艳则咬着下唇,声音更轻更颤:“小帆……也打晓艳好不好……晓艳也要跟妈妈一样……”
杨帆想得出神,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杨洁正在享受这温柔的抚摸,突然一下刺痛,她轻轻呻吟一声。
杨洁微微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尾红得厉害,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像在哄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孩:
“小帆哥哥……别着急。”
她轻轻喘息着,臀部却又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小动物讨好主人。
“我会找机会……安排的。”
“母女俩……一起趴在你面前……一起翘着屁股……让你打。”
“到时候……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