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合撑一把伞往回走。
伞面不大,尤榷挽着他,软绵的两团时不时蹭过他的手臂。
盛岱举着伞,很自然地往她那边倾。
雨丝斜斜地扫进来,落在他左边肩头,在他已经湿透的衣服上砸出更深的颜色。
他没在意,低头看她的高跟鞋尖,小心避开路面每一处积水。
云台还攥在右手,镜头对着他们的脸,把他滴水的额角和她干燥的侧脸一起收进画框。
尤榷瞥了一眼镜头,漂亮的唇瓣一开一合:
“盛岱。”
“嗯?”
“你真的不是变态吗?”
他困惑:“说啥呢,你还真把我当变态了?”
她停下脚步,目光顺着他脸上的一颗水珠从他下颌滑落,沿着喉结的弧度滚进衣领。
湿透的衬衫领口下,是泛着水光的修长锁骨,胸口的肌肉和对称的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而下方,那块湿润布料紧紧包裹的地方,因为紧贴而显得格外隆起。
尤榷笑得狡黠,避开画框,柔软的小手准确地附上他蛰伏的下体,缓缓说:“明明不是变态……那为什么故意对我湿身诱惑?”
盛岱愣了。
感觉自己的脸一寸一寸地烧起来,热血翻涌。
他下意识想避开镜头,又觉得这动作太欲盖弥彰,只好硬撑着没动。
“……没故意。”他说,声音不大。
“哦。”尤榷点点头,睫毛垂着,看不清眼底的神色,但嘴角的弧度随着她手腕压下的力度又深了些,“那还挺巧的。”
口鼻之间都是尤榷香香甜甜的气味,画框下,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勃起了,正顶着她的手掌。
“我们在外面。”盛岱把伞往下倾了倾,自己一半身子都露在雨里。云台垂下,镜头对着湿漉漉的地面,拍他们的鞋尖。
雨声太大了,大到盖住了他自己混乱的心跳。
尤榷趴在他怀里,那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他的前端。
“这么硬了?”她在他耳边说,柔软的乳肉贴着他挤压,手指越拢越紧,力道越来越重。
雨水成了天然的润滑剂,她竟当街替他上下套弄起来。
“尤榷,”他低沉地喊她,难挨的快感如电流般散开,席卷全身。
“没想到你这么胆大。”
尤榷笑了,“或许吧。”
没人知道,尤榷的性生活从初二就开始了。
是跟她的老师,也是经纪人。
但她不后悔。
那年,她接了一部戏,由纪录片改编,演的是女主的幼年时期,对青年家庭教师一见钟情,两人暧昧拉扯,抵不住诱惑,坠入情欲的网。
她第一次演感情戏,尤家专门请来老师教她表演,叫褚砚。陪着她跑剧组、对戏、记台词、有条不紊地处理好她在片场大大小小的事。
他三十岁,清瘦而有魅力,袖口总是扣到最紧的那一颗。
研读剧本时,他狭长的丹凤眼半敛,深邃的眼眸格外专注,哪怕训斥她,声音也是像山泉一般的磁性好听。
他名校毕业,是尤榷见过最文雅的人,一身书卷气,整个人内敛又温和,像一朵高岭之花。
或许是受了剧本的影响,她暗恋上了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引诱,想看他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因为她而产生动容。
而这样一个人,哪怕她使劲浑身解数也不会对她产生任何别样的动作,她几乎快要放弃。
转折发生在杀青宴后。
那晚,他喝了一杯酒。
平日他滴酒不沾,破例敬了导演一杯,感谢导演对尤榷的照顾。
而那杯透明的酒被他一口喝下,放下杯子的动作依然很稳。
没想到下一秒就伏在了桌上。
她向众人告罪,扶他回房。
走廊很长,他们慢慢地走,他浑身发热,烫得她掌心全是汗。
他的呼吸比平时慢,每次吐息都绵长而沉重,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混着极淡极淡的酒气。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她按开壁灯,光线昏黄。
把他挪到沙发旁边,他的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头微微偏向左侧,头枕在座位边缘。
领口蹭开了一粒扣子,露出的皮肤泛着均匀的薄红。
他阖着眼。眼睫覆下来,浓密而直,眼睑下方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
他的眉心轻轻蹙着,像在梦里也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尤榷蹲在沙发边,膝盖抵着冰凉的地面,看了他很久。然后倾身,像剧本里的女主角吻别爱人,把嘴唇极轻地贴在他唇角。
他的皮肤是热的,十分柔软。唇瓣没有动,呼吸依然匀长,只有眉心那道细纹似乎深了一瞬,旋即又平复下去。
她退开半寸,心跳飞快地撞着。
他还是没有醒。
她目光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滑,落在他起伏平缓的胸口。衬衫是素白亚麻,蹭出几道细褶。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第二颗纽扣。
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被扯出,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
素白亚麻敞着,露出他整片胸口,浑身皮肤红得发烫。
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线条不像刻意练过,只是恰好附着在该在的位置。肚脐下方,一小片细软的毛发沿着清晰的腹中线向下延伸。
她把手放上去,掌心贴住他小腹正中,感受着他身体的律动。
底下的肌肉忽然极轻地收缩了一下。
“老师。”她吓了一跳,低声叫他,而这次他没有回应。
她胆子大起来,伏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贴他。
脸颊从他的脖子、下巴、柔软的嘴唇、凸起的喉结一一触碰而过。
脉搏好似就在她的脸颊上跳动,烫得她好像也开始发热。
她脑海绷着一根弦,害怕褚砚会突然转醒,用冰冷的语气质问她为什么会趴在他身上。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一根极烫极粗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腿心。
他眉心那道蹙起还在,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一点。眼睑微微颤动,像被困在梦境里挣扎。
什么梦?春梦吗?
这根东西把尤榷烫得浑身发软,这肉贴肉的距离让她感受到了这大肉棒上的每一处棱角。
尤榷清楚的知道她夹的是什么东西,以至于双腿都有些发抖。
她这个不听话的学生,正夹着老师滚烫的大肉棒。
这个认知刺激地尤榷浑身发抖,她的蕾丝短裤被向上顶起,戳得她抖动的花瓣都向内凹陷。
而随着她的每次抖动,都有坚硬的青筋往里戳。
她自发地吸住它,不断挤压,感到一阵阵电流涌动,小腹处咕嘟一下冒出来大量的汁液。
她的内裤湿了。
身体由欲望驱使,摆动腰肢往那根坚硬的轮廓上断断续续地蹭。
意识逐渐模糊起来。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几乎每一下,都能带来密密麻麻酥爽的快感,一停下,便是无边无际空虚的痒。
“啊……啊哈……嗯嗯……老师……”
炽热的温度在摩擦中四处勾磨,小腹的热量滚滚而下,浸湿了褚砚裤子上的一大片布料。
要是他醒来,她甚至都不能用汗水的借口来欺骗老师了。
要不帮他脱下来吧?这样就不会再被蹭上水液了。
就这样,尤榷扒下了自己和老师的裤子,重新坐了上去。
娇嫩的花穴、从未被人碰过的花瓣,毫无阻隔的夹住了老师蘑菇头。
“啊~”
现在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它烫得吓人,更滑、更圆润、更真实,青筋好像会动一样。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褚砚,他纹丝不动,看不出异常。
尤榷放心了,屈服于自己酥麻的欲望,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姿势。
双脚微微踮起,屁股前后摇摆起来,舒爽的快感自下而上,快活地已经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
“嗯、嗯哼……哈、啊、啊啊,老师,你太大了,小尤榷、都快吃不下了……”
波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在身体晃得最激烈最舒爽的时候,她不着寸缕的小屁股突然被人猛地按住。
“尤…尤榷?”
她睁眼一看,玉树兰芝、不染尘埃的老师褚砚此时脸色极为僵硬,瞪大了那双向来淡漠的凤眼。
他的胯下之物早已诚实地胀大到了极致,上面裹上了一层蜜液,而上方!
那粉嫩娇弱的两瓣花蕊竟然都被尤榷自己磨开了,小花穴剧烈蠕动亲吻着他的东西!
她怎么会这么湿?她到底自己磨蹭了多久?
这一下,他彻底醒了。
难怪他会在梦里感到被湿热的套子挤压了一般,有一阵没一阵、时快时慢的舒爽,没想到不是梦,是真的。
还是他的学生,未来绝对能成为炽手可热小童星。
他在震惊之下说不出一句话,而尤榷的心好像都停止跳动了,全身上下都不受控制地战栗。
此时,她被老师饱含失望和不可置信的凌厉眼神扫过,发软的腿再也撑不住,对准他湿漉漉的肉棒,“噗叽”一声,竟然直直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