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凌晨两点。
尿憋醒了。
折叠床上的棉被裹着全身只露出半张脸。堂屋里黑得什么也看不见,窗户外面的天也是黑的,没有月亮没有星星,阴天。
我掀开被子。冷气立刻从四面八方钻进来。棉毛裤和毛衣穿着睡的,但还是冷。摸着黑趿拉上棉鞋,从折叠床上坐起来。
木板墙那边没动静。爸的呼噜声停了——他翻了个身,弹簧床吱呀了一声,然后呼噜又开始了。
我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柱扫过堂屋——方桌、竹椅、墙上挂着的红辣椒串、门框上贴的旧对联。
走到院门口,拉开门栓。
木头门栓发出“咔嗒”一声响。
院子里比屋里更冷。手电筒照着脚下的水泥地面,结了一层薄霜,踩上去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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