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覆盖的画布

御花园的展示结束后,凯特尼斯被直接送往了西翼的塔楼。

那里不是囚室,而是皇家画室。

相比于地下室的阴冷和审讯室的肃杀,这里充满了松节油、亚麻仁油和干燥花瓣的香气。

夕阳透过巨大的穹顶玻璃洒下来,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种虚幻的金红色。

凯特尼斯被放在房间中央的一个圆形丝绒展台上。

那件让她受尽屈辱的金色羽毛装已经被取下,现在的她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手腕被两条长长的、从天花板垂下的红色丝绸松松地吊着,迫使她维持着一个双臂向上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门开了。

皮塔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罩衫,手里端着调色盘和几支画笔。

他的眼神依然清澈、专注,却没有任何温度。

当他看向凯特尼斯时,就像木匠在审视一块上好的木料,或者屠夫在打量一块纹理漂亮的肉。

“保持不动,”皮塔轻声说道,声音温和得如同那一年的面包房,“光线正好。”

凯特尼斯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种熟悉的温柔此刻却像是最锋利的刀片,凌迟着她的神经。

“皮塔……求你……”她哽咽着,身体微微颤抖,“看着我。我是凯特尼斯。我们在竞技场……那个山洞……你记得吗?”

皮塔皱了皱眉,似乎对这只“鸟”发出的噪音感到困扰。

他走上前,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侧腰。

那一瞬间,凯特尼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她渴望这个触碰,渴望他能突然惊醒,紧紧抱住她。

但皮塔只是用拇指用力按了按她的肋骨,像是在确认骨骼的结构。

“太紧张了,”他自言自语道,语气里只有对作品的挑剔,“肌肉线条太硬,会破坏画面的流动感。”

他放下调色盘,拿起一罐类似底油的粘稠液体。

“既然你安静不下来,那就让我来帮你。”

他挖出一大块冰凉的油脂,直接涂抹在了凯特尼斯的胸口。

“啊……”

凯特尼斯发出一声低喘。

那油脂冷得刺骨,但皮塔的手掌却是热的。

他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推拿,动作专业而无情。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塑形,不是为了情欲,而是为了让它们呈现出某种符合“古典美学”的形状。

“不要……皮塔……别这样对我……”

凯特尼斯绝望地摇着头,但身体却在旧情人的抚摸下可耻地起了反应。乳尖在他的指缝间硬挺起来,泛着充血的深红。

“嘘。”皮塔将沾满油脂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她的求饶,“别破坏气氛。这一层‘底漆’很重要。”

他的手继续向下游走,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稀疏的丛林。

凯特尼斯猛地夹紧双腿,这是最后的防线。

“张开。”皮塔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画的是‘绽放’,不是‘枯萎’。”

他并没有使用暴力,只是轻轻拍了拍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那种带着某种暗示的拍打,让凯特尼斯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缓缓地、屈辱地分开了双腿。

皮塔蹲下身,视线与她的私密处平齐。他观察得那么仔细,甚至伸出手,拨开了那闭合的花瓣,观察着里面的色泽和纹理。

“这里的颜色很漂亮,”他赞叹道,就像在夸奖一种颜料的色号,“深粉色,带着一点点受虐后的充血感。很适合做画面的焦点。”

说完,他拿起了一支极细的狼毫画笔,蘸满了冰凉的金色颜料。

当那湿润、柔软的笔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凯特尼斯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呃啊——!”

画笔在颤抖的花核上描绘,细细的绒毛扫过充血的粘膜,带来一种钻心的痒和酥麻。

皮塔画得很慢,很细致,他专注于在那娇嫩的肉瓣上勾勒金边,完全无视了凯特尼斯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忍住,”他淡淡地说,“这一笔如果画歪了,就得洗掉重来。那种清洗液可是很痛的。”

凯特尼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的男人,此刻正拿着画笔,在她的阴唇上作画。他把她当成了一块画布,一块没有灵魂、没有痛觉的死物。

随着笔触的深入,一种更为隐秘的渴望被唤醒。

画笔的笔杆偶尔会探入那湿滑的甬道,带出更多的液体,与金色的颜料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形成一种淫靡的色彩。

“你看,”皮塔站起身,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现在你看起来顺眼多了。那些粗糙的、野蛮的痕迹都不见了。只剩下都城赋予你的金色。”

凯特尼斯低头看去。

她的下身已经被涂满了金色的图案,像是一朵盛开的、金属质感的花。那不仅仅是颜料,那是对她尊严的彻底封印。

“接下来是脸。”

皮塔重新走近,这一次,他的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那是创作即将完成时的狂热。

他捧起凯特尼斯的脸,那是他曾经无数次亲吻过的脸庞。

“你的眼神还是太锐利了,”他遗憾地叹了口气,“那种名为‘反抗’的东西,真的很碍眼。”

他拿起一只宽大的刷子,蘸满了厚重的白色颜料。

“既然你不想闭眼,那我就帮你把这扇窗户关上。”

还没等凯特尼斯反应过来,那充满了化学气味的冰冷颜料就直接糊在了她的眼睛上。

“唔!”

视线瞬间陷入了一片惨白。颜料糊住了睫毛,渗进了眼缝,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别动,别擦,”皮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像是一种催眠,“就这样盲目地存在着吧。你不需要看见世界,你只需要被世界看见。”

凯特尼斯感到皮塔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吻。

一个没有爱意,只有对“作品”完成时的嘉奖的吻。

“再见了,Mockingjay。”

随着这句话,凯特尼斯听到了收拾画具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

她被独自留在了那个充满了松节油味道的房间里,双手被吊着,下身涂满淫靡的金色,双眼被白色的颜料封死。

在一片漆黑中,她终于明白,那个爱她的皮塔·麦拉克,真的已经死在了都城的某次电击手术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斯诺的一支画笔。

而她,连成为人的资格都被剥夺,彻底沦为了一件被涂抹、被覆盖、被随意摆弄的静物。

眼泪混合着白色的颜料流下来,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灰败的痕迹,像是一个小丑最后的妆容。

[地点:凯匹特大厦·皇家珍奇展厅]

[时间:起义失败后第17天,黄昏]

当凯特尼斯再次感觉到脚踏实地时,她已经失去了对空间的最后感知。

双眼被那层厚重的白色颜料封死,干涸后的颜料像是一层僵硬的石膏,拉扯着她的睫毛和眼皮,每一次徒劳的眨眼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听到了丝绸摩擦的声音,听到了远处觥筹交错的清脆声,还有那种——那种成百上千人压抑的、兴奋的呼吸声。

她被固定在了一个缓缓旋转的圆形底座上。

“各位,请看。”斯诺总统那标志性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玫瑰气息近在咫尺,“这是皮塔·麦拉克送给我的礼物。他称之为《凋零的嘲笑鸟》。”

凯特尼斯感觉到一只枯瘦、冰冷的手,顺着她被吊起的手臂缓慢下滑,最后停留在她裸露的、涂满金粉的乳峰上。

那只手并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对权力的玩弄,像是在检查一颗成熟过头的果实。

“唔……滚开……”她嘶哑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尽管舌尖还残留着皮塔画笔上的苦味。

“它还会说话,真是惊喜。”斯诺轻笑一声。

底座开始旋转。

凯特尼斯感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

因为看不见,她的听觉和触觉被放大了千百倍。

她能听到那些名媛们发出的娇笑,能听到男人沉重的呼吸,甚至能听到某处传来的、液体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那是她体内的清洁液和刚才皮塔留下的颜料混合在一起,因为底座的旋转而顺着大腿根部甩落的声音。

“这金色的纹路画得真精妙,”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尤其是这一处……他是怎么在这么敏感的地方画出这么细的线条的?”

紧接着,一根修长、尖锐的指甲划过了凯特尼斯大腿内侧的金色花纹。

“啊……哈!”凯特尼斯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在那细长的红色丝绸束缚下剧烈扭动。

她看不见,所以当那指甲猛地掐进她最柔嫩的红肿处时,那种疼痛伴随着电流般的生理快感让她几乎尖叫出声,“别……别碰那里!”

“她反抗的样子真迷人,”那个女人咯咯笑着,“就像一只被拔掉羽毛还在扑腾的野鸡。”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随后,更多的手伸了过来。

在黑暗中,凯特尼斯感觉到自己彻底沦为了一块公共的肉。

那些涂抹了昂贵香水的、戴着宝石戒指的、或者是粗糙肥厚的、带着烟味的……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有人揉捏着她被药剂催化得异常饱满的胸脯,有人用力掰开她的臀瓣研究皮塔的画作,甚至有人恶作剧般地将冰凉的香槟倒在她的小腹上,看着液体汇聚到那朵金色的“花”中心。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身体……”她在内心疯狂地呐喊,意志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最后的火花。

当一只湿漉漉的手试图探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时,凯特尼斯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向前一撞,即便看不见,她也凭借着猎人的本能,准确地咬住了面前那个男人的肩膀。

“嘶——!该死的畜生!”男人惨叫一声。

凯特尼斯死死咬住不松口,鲜血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腥甜的味道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快意。

这是她的反抗,是她作为凯特尼斯·伊夫狄恩最后的一箭!

“啪!”

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凯特尼斯被打得偏过头去,口中的肉被硬生生扯掉,白色的眼部颜料因为脸部的扭曲而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一丝血色的、模糊的光影。

“看来我们的宠物还没学会礼貌。”斯诺的声音变得阴冷。

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

“嗡——!!!”

那一瞬间,凯特尼斯感到整个世界都炸裂了。

不仅是项圈,连她体内的那个硅胶塞也开始高频震动。

那是专门为了这种场合设计的惩罚,它直接在大脑皮层制造出一场名为“高潮”的酷刑。

“呃……啊啊啊啊——!!!”

凯特尼斯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淫靡的长鸣,她的身体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双腿无力地张开,脚趾蜷缩。

大量的液体混合着金粉,像喷泉一样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溅在那些昂贵的礼服和地板上。

她的意志在那长达一分钟的强制性快感中被彻底碾碎。

当震动停止时,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丝绸吊带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在那裂开的颜料缝隙中显得涣散而无神。

“继续欣赏吧,各位。”斯诺优雅地擦了擦手上的金粉,“这才是艺术最真实的状态——彻底的崩溃。”

那个被咬伤的男人走上前,眼中燃烧着报复的淫光,猛地抓起凯特尼斯的头发,强迫她那张涂满白色和金色残迹的脸对着自己,然后狠狠地,将自己肿胀的欲望捅进了她那还在痉挛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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