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荔露端着牛奶到书房。
家主今天好像不太高兴,打电话,皱着眉。
荔露跪下,刚刚才把昨晚用的肿胀的小舌头勉强卷上家主的龟头,试图用那点可怜的温柔去讨好他。
可下一秒,口腔深处就猛地冲进来一股滚烫、带着强烈腥臊的热流。
不是精液。
是尿。
又浓又急,像开了闸的洪水,直接灌进荔露喉咙里。
荔露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喉头痉挛,发出“啊!咳咳咳……”的狼狈声响。
尿液的味道瞬间在荔露舌根炸开——咸、骚、热、苦,还有一丝没冲干净的残精混杂其中,腥得让荔露胃里翻江倒海。
荔露本能地想吐出来,想把那根还硬邦邦插在荔露嘴里的东西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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