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之前还问过我们的事,算算日子,这几天正合适……”
穆雨菡自知过了适合孕育的时机,这次回国之前,特意做了调养,还吃了促排的药。
被对孩子的渴望冲昏头脑,穆雨菡声音拿捏着温婉柔顺,故意晃动那对挺拔的胸乳往周见逸手臂上蹭。
两人的距离很近,周见逸任由她脱下自己外套,眸子漆黑如点墨,审视妻子的一举一动,眼底透着深不可见的冷意。
这世上有人求财,有人贪色。
周见逸并非无欲无求之人,他在世俗意义的财富自由之后迈入官场,升迁之快,令人侧目,恰恰体现出了他有极重的权欲。
在爱惜羽毛的政客眼里,财色之贿是最廉价的陷阱。
新到任的林书记上午刚对他敲打拉拢,句句在耳,他怎可能这种时候配合穆雨菡留下子嗣?
穆家这艘破船千疮百孔,遇上风浪,想套他一起下水罢了。
中年夫妻各自满腹算计,让本就毫无旖旎的氛围彻底变了质。
穆雨菡依然卖力色诱,双手继续向下抚摸,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身材孔武有力,绝非她从前养的男学生可以比拟。
纵使隔着衬衫,穆雨菡也觉得心情荡漾,低声问道:
“见逸,你也是想的吧?你没觉得我最近看起来有什么不同吗?”
在穆雨菡的预计里,丈夫禁欲已久,浓精必定满溢,只待一个机会让他产生性冲动,改善夫妻生活就轻而易举。
只是这个机会,她暂时还不得头绪。
穆雨菡哪里能想到,自己那公认禁欲的丈夫,昨夜被某个狐狸精缠着一遍遍榨精,将全部精华都送了出去,如今储精袋空空如也,又如何有反应。
她那对傲人的乳房,周见逸看着非但毫无胃口,配合着香精味近乎冲鼻的甜腻,还感到隐隐反胃。
周见逸本就极为挑食,尝过山珍,无法被糠腌菜吸引。
穆雨菡试图煽风点火的手绕到他后背,隔着衬衫,碰到他背阔肌上的划痕,带来鲜明的刺痛感时,周见逸终于不耐烦了。
他不动声色地避了避:
“连轴转了好几天,脑子里还在盘账,很累。先吃饭,好吗?”
穆雨菡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周见逸恍若不觉,口袋里的手机刚好在震动,他借机侧身拂开穆雨菡的手,去取手机。
顺便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给妻子披上,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
穆雨菡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周见逸暗自思忖,如果是简茜棠那个无法无天的妖精看到这一幕,肯定又要笑话他在太太面前拘礼,道貌岸然了。
客厅里还有佣人在,穆雨菡也不想落了没脸,于是拢了拢毛毯,走到餐桌边,面对面坐下,换了个话题,道:
“姑父调走后,新来的林书记的心思实在难测。见逸,这次换届是动一动位子的好机会,我看不如趁着爷爷下个月初的大寿,求爷爷帮忙。爷爷在上面,总归是能说得上话的。”
夫妻心照不宣,穆老爷子对周见逸的态度有些不冷不热。
穆雨菡心知这是周见逸虽然个人能力强,却始终含糊推辞,不给穆家的兄弟们提供便利的缘故。老爷子总还担忧周见逸是外人,不向着穆家。
她此时搬出老爷子,无非是教他认清现实,向老丈人投诚。
周见逸置若罔闻,垂眸看了眼手机。
刚刚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下,却并非是什么要紧的公务。
简茜棠发来了一张照片。镜头对准昨夜他睡过的主卧大床,深灰色床单皱成一团,中央洇着一大块精斑。
仅仅这么一张照片,暗示性极强,周见逸下腹紧了紧,脑中闪过昨夜的凌乱画面。
照片底下跟着一条语音,周见逸转了文字来看:
“您弄脏的床单,阿姨都不好意思洗了。下次再这么折腾,您得加钱换新的。”
周见逸想象着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冷峻的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单手打字:
“账单发给齐仁。这几天在家待着,别出去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