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欧阳德教授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此刻却展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精准与老练。
他虽然身体残破,但那数十年积攒下来的阅历,让他远比林远那些毛头小子更懂得如何摧毁一个少女的理智。
他枯槁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纯白底裤,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像在拨弄昂贵的小提琴弦一般,在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处忽轻忽重地揉捻。
“唔……教授……不要……那里好奇怪……”
我紧紧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我那张纯欲至极的脸蛋深深埋进阴影里,双手死死抓着实验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虽然嘴上在拒绝,但我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那对圆润的雪乳在衬衫下剧烈起伏,带起阵阵诱人的乳浪。
“程同学……这是科学的探索……别怕,感受它……”
欧阳德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他那带有薄茧的指节终于挤开了湿漉漉的蕾丝,直接抵在了我那处如花瓣般娇嫩、正疯狂溢出蜜露的私处。
他那老道的技巧简直是灾难性的。
他用指腹轻轻压住顶端,缓缓旋转、研磨,另一根手指则顺着缝隙一点点向那从未被开拓过的深处探去。
那种极致的柔嫩与苍老的粗粝碰撞出的火花,瞬间击碎了我的假面。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我仰起头,长发如瀑布般向后滑落,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在那双老手的蹂躏下,我这个美少女的处子之身终于支撑不住,一股滚烫的、如潮汐般的热流从蜜穴深处猛然喷发,将他的手指和底裤彻底浸泡在这一滩晶莹的春水中。
欧阳德看着我高潮后失神的模样,眼底的疯狂再也压制不住。
他颤抖着解开裤扣,那根被他自嘲为“废铁”的器官,此刻正狰狞地跳动着,色泽暗沉却硬如顽石,带着一种回光返照的贪婪,直直地抵在了我的腿根。
“程同学……让我进去……让我在这温暖里死掉也值了……”
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正要贴上来,我却猛地打了个冷颤,像是从迷离中惊醒,一把按住了他那截滚烫且带有老人斑的肉柱。
“不……教授,不可以……”
我瞪大了一双水雾氤氲的眸子,神情里满是楚楚可怜的惊惶:“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那样会破掉的。那个要留给以后最爱的人……”
这种处女的矜持配合着我此时那一身淫靡的香气,简直是对欧阳德灵魂的最后一次凌迟。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爆炸却求而不得的痛苦模样,心里那个恶劣的灵魂发出了满足的欢笑。
“我帮您……我用手帮您消消火,好不好?”
我半跪在实验台上,双手如削葱根般白嫩纤细。
我缓缓握住那根丑陋、狰狞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老朽器官。
那种少女玉手的滑腻与老男人狰狞肉柱的视觉冲击,在这严肃的实验室里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背德美学。
我用娇嫩的掌心在那处跳动的顶端轻轻抚摸,随着我手速的加快,欧阳德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次、也是最狂乱的一声悲鸣,大片大片的浑浊直接喷洒在我那双肉色丝袜的膝盖上。
他瘫软在地,我却对着他露出一个最圣洁、最无邪的微笑。
“教授,这一课……人家学得很认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