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厄斯确实是被牵制在前线了,看起来国王和神殿的人对他一直有想法的流言是真的,已经快一个月左右埃克多尼亚府都没有收到大公的回信了……”
一处近郊的公墓里,两名守墓人打扮的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交流着,灰黑色的长袍从头笼罩到脚,让人看不清两人的样貌。
“一切都在卡拉大人的计划之中,无需担心。那么你是时候该发挥你的作用了……”
说着,一名黑衣人从袍子下面掏出来了一个锦盒,递给了另外的那个人。
对方飞快的将这个东西收好,还特意观察了周围是否有第三个人看到自己。
“我一定会完成主的使命的,赞美卡拉。”
“赞美卡拉。”
简单的碰头之后,两人分别往两个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深夜的薄雾之中。
黑夜不是世界的永恒色调,初生的太阳很快驱散了弥漫在空气之中的薄雾,将整个世界打亮。
金黄色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照射进了埃克多尼亚府邸中的每一个房间,明晃晃的阳光将还在睡梦之中的小公女薄荷从梦境之中唤醒了过来,虽然她依然不适应,但作为府邸的小公女,晨起洗漱的这些事情也是免不了别人服侍完成的。
被侍女们包围着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用早饭的时候才会结束,其他的女仆们都会退下,只留下吉莉安一个人陪她聊天。
“……小薄荷还得多吃点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吉莉安宠溺的拍了拍薄荷的头,但薄荷并不反感,反而这种相处状态才是她觉得最舒服的那种。
“最近明明都长胖了很多啊……”
薄荷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挽起了袖子,想要证明自己说的话,可纤细的四肢完全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如同易碎的瓷器一般。
“哪里有胖嘛,这还不多吃一些,要是罗艾尔管家还在的话肯定又会说【小公女明明都十八岁了,可是看起来还是像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之类的话了……”
薄荷原本还带有笑意的眼角一顿,大咧咧的吉莉安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提到了罗艾尔的名字。
自从罗艾尔跟随尤利厄斯大公去到反击卡拉教的前线后,原本热闹的大公府里也安静了不少,更是少了一位可以跟薄荷谈心的人。
好在尴尬很快就被打破“吉莉安女仆长,后厨那边可能有些事情需要您处理一下。”
几声敲门后,一名样貌并不出众的女仆将她叫了出去。
“薄荷小姐您慢慢吃,我一会再回来服侍您更衣。”
吉莉安简单交代了一下就匆匆的离开了,可门口的女仆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等她走远了才继续说到“……薄荷小姐,这里还有一份您的礼物。”
“我?”
薄荷有些意外,自从卡拉教的异教徒再次发起战争之后,大公府上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客人了,她也终于不用违心的去参加那些【上流人士】的社交,看着眼前精美的锦盒,她实在想不出会是谁送的。
“这是……山茶花嘛?”
锦盒里面的东西也让她有些意外,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用山茶花制成的头饰,这种鲜花做成的视频非常精美,也因为工艺和保存的原因非常少见,所以打开礼盒的一瞬间她的注意力就被完全的吸引了。
“我来帮小姐您带上吧……”
得到了薄荷的同意后,女仆来到的薄荷的身后,在她的视线死角里面,从袖口拿出来了一枚通体黑色的细针。
女仆脸上恭敬的神情也消失不见,只剩下双眼中的狠厉,随后将细针直接插入了小公女的脑袋。
薄荷感觉到自己后脑一阵刺痛,还来不及回头确认,就已经陷入了一片深深的眩晕之中。
但从女仆的旁观视角来看,小公女只是晃动了几下身子,随后就在椅子上重新坐稳,再抬眸看向女仆的时候,眼神冷漠轻佻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卡……卡拉大人?”
女仆试探性的开口询问到,【薄荷】并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先欣赏了一下眼下的躯体才缓缓开口。
“干的不错,若不是尤利厄斯不在,想必也不会这么顺利。”
说着,薄荷的芊芊玉手在礼盒上面一划,礼盒连带着里面珍贵的头饰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出现在桌面上的是一旁墨绿色的药水,诡异的颜色和粘稠的质感怎么看都让人感觉到不适。
“恭迎主神降世!”
女仆激动的小声喊了一句,狂热的跪在地上,朝着薄荷的位置拜了下去。
薄荷没有多说,将桌上的药水递给了女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明白!”
话音刚落,女仆便打开了瓶子一口将药水吞了下去,完全没有一丝面对死亡的恐惧。
“我们将会在未来相遇的。”
“我们一定会在未来相遇的!”
得到了主神的回复后,兴奋取代了她眼神中的狂热,随后她便悄然的离开了房间里面,作为卡拉教打入埃克多尼亚府的一根刺,她出众的能力将会保证一个月内都不会有人找到她的尸体,而短期内的工作她也都提前安排好了,甚至会有另一名卡拉教的信众来接替她,作为暗线她将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所有人眼中。
“嘶……不过看来又有新的困难了……”
信众离开后,【薄荷】的表情一下变得复杂的很,当初卡拉选择她就是因为她的精神力强大,可是现在反而成了制约她的原因。
当初在她体内留下祝福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尤利厄斯的出现会将她变成了对准自己的尖刀,以至于现在想要消除当初在她体内赐福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就连卡拉自己想要直接的掌控她的身体估计一天也只有几分钟的时间罢了。
趁着还有余力,卡拉在薄荷的眉间写下了沉睡禁咒,保证自己控制不了的时间她不会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希望一切顺利吧……”
完成禁咒后,卡拉也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就这样任凭着她的身体慢慢的瘫倒在了餐桌上,等到吉莉安处理完手头的烂摊子回到房间里,才看到昏睡中的薄荷。
一开始她还以为薄荷是简单的犯懒了,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薄荷安静的躺在她那张丝质大床上,吉莉安和尤里安焦急的在床边上观望着。
坐在床边的白发老者收起了手中银质的医疗器具,先是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看向两人“检查的结果都没什么问题,看起来就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只是单纯的嗜睡。不过……”
医者没有继续把话说完全,另外的两人也听懂了没有说出来的那半句话,既然不是生病了之类的原因,那大概率就是诅咒一类的东西。
“可恶……现在罗艾尔大人也跟在大公的身边……”
吉莉安有些泄气的嘟囔了一句,毕竟府邸只有罗艾尔和尤利厄斯大人两人有探测禁咒的能力,可眼下两人都不是能轻易回来的。
送走了医生,看着躺在床上的薄荷两人都有些无力。
“……现在应该加派守卫来看管薄荷小姐了,那人不会只是简单下禁咒而已,保不住什么时候就会动手……”
吉莉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原本府邸里的大小事宜就都落在了她身上让她忙不过来,现在又多了一项头疼的事情──大部分的亲卫都上了战场,原本负责府邸基础护卫的人手就不够,警卫仅够在庄园外围进行巡逻,楼里面的警卫岗都没有合适的人,跟摆设没有区别,现在又有了这么一个二十四小时需要人的岗位。
“还有我。”
尤里安的开口打断了吉莉安的思考“可是你也有需要执勤的岗位……”
“但现在我来看护着薄荷小姐是最方便的,巡逻我也会想办法的。”
“好吧,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整理好空余人手解决这件事的!”
就算是吉莉安那种强大的工作能力,也花了四五天才整理出来了一个大概的轮岗,虽然来看护的都是一些实力较弱的见习护卫甚至是男性下人,但也总比没有强,连轴转了四五天的尤里安也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他并没有很兴奋,潜意识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他的身体确实需要休息了。
在安静的午夜时分,尤里安悄无声息地坐在了薄荷的床头,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少女那诱人的睡姿,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青绿色的秀发,每一根发丝都如丝绸般顺滑,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让他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
尤里安内心深处对薄荷的欲望早已如野火般熊熊燃烧,作为她的亲卫,他平日里强迫自己将这份贪婪的渴望深藏心底,职业道德像枷锁一样束缚着他,但今夜,四下无人,这个私密的卧室成了他的天堂,让他终于能放纵自己那压抑已久的色欲。
躺在床上的薄荷身穿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那材质轻盈如雾,紧紧贴合着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袍下微微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邀请着他的触碰,她的双腿微微蜷曲,大腿根部的睡袍边缘向上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肌肤,隐约可见内裤的蕾丝边沿,那粉嫩的私处被薄薄的布料包裹着,似乎在散发着湿润的热气,让尤里安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少女的脸庞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抗拒的表情,就像是毫无知觉的玩物,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游走,那带着些许爱意的抚摸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红的舌尖,呼吸均匀而浅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甜蜜的少女气息,让他幻想着将自己的阴茎塞入那温热的口中,看着她无意识地吮吸。
看着她香甜的睡姿,尤里安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淫荡的笑意,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这个和他一同长大的女孩,那稚嫩却已发育成熟的身体,让他渴望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她的睡颜如此纯洁,却又如此勾人魂魄,他不知道下一次能这样近距离欣赏她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她醒来后,一切又回归平常,但他今夜决定要抓住机会,满足自己那膨胀的欲望。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尤里安的内心慢慢萌发而出,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中跃出,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声音最小化,尽管薄荷已经沉睡很久,没有醒来的迹象,但他的一举一动还是小心翼翼,生怕惊醒这个美味的猎物。
他的脸一点点贴近薄荷的脸庞,那少女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体,他轻轻地将嘴唇印在了这个“睡美人”的脸颊上,那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却让他内心里激动得几乎要射精,那柔软的触感如天鹅绒般细腻,她的皮肤从来没有经过任何保养,却光滑得如同婴儿般嫩滑,没有一丝瑕疵,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品尝着那咸甜的滋味,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颈部,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那温暖的肌肤让他幻想着扼住她的喉咙,看着她喘息的样子。
薄荷的脸蛋柔软而富有弹性,亲吻下去的瞬间,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预精液已经渗出,湿润了内裤,他想象着如果她醒来,会如何娇羞地回应他的侵犯,或许会红着脸低头,任由他继续探索她的身体。
突然,这时候产生了变化,正如童话故事中描述的那样,尤里安的这一吻之后,一直陷在梦境中的薄荷居然有了要醒过来的痕迹,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蠕动着发出细微的声音,那粉嫩的舌头在口中若隐若现,让他渴望立刻撬开她的嘴,用自己的舌头纠缠她的,品尝她口腔中的津液。
尤里安赶快跪在床边,俯下身子,低声询问:“薄荷?薄荷小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睛却死死盯着她那敞开的领口,那对乳房在睡袍下隐约可见的乳晕,让他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撕开她的衣服,用手掌揉捏那柔软的乳肉,看着乳头在指间硬起。
他的轻声呼唤中,薄荷的口中久违地传来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字眼,那声音娇弱而诱人,像是在呻吟,让他下体更加肿胀。
“小姐您说什么?”尤里安侧过耳朵过去,想要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他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胸口,鼻尖能感受到她乳房的热气,那睡袍下的曲线让他幻想着将脸埋入其中,吮吸她的乳头,听她无意识的喘息。
“……冷……我好冷……”薄荷那只微微颤动的手终于让尤里安听清了她究竟在说些什么,那手指纤细而柔软,指甲修剪得整齐,让他想象着如果她用这双手握住他的阴茎,会是多么销魂的触感,她的脸色微微泛红,或许是梦中的影响,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
“你等我,我去给你拿几床被褥去。”尤里安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薄荷,她的每一个需求都成了他满足欲望的借口,他幻想着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将阴茎插入她湿润的小穴,看着她高潮时的表情。
他刚刚起身,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牢牢抓住,那柔软的小手用力拉扯着他,让他心跳加速。“尤里安……不要走……别离开我……不要……”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依旧是闭着的,那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和依赖,让他内心涌起一股征服欲,她的睡袍在拉扯中微微滑落,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那内裤的边缘清晰可见,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轮廓,似乎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她陷入昏迷的这几天里,卡拉为了攻克她的心理防线,几乎是将她最恐惧的场景给她反复播放着,其中自然少不了尤里安抛弃她而去的场景,以至于她现在还没能摆脱诅咒的影响,但听到了他的声音,还是本能地将对方留在身边,她的姿势微微蜷缩,双腿夹紧,那私处被内裤包裹得鼓鼓的,让他渴望立刻剥开她的衣服,用手指探入那温暖湿滑的蜜穴,感受她的紧致和汁液。
尤里安看着她那娇弱的样子,内心涌起无限的色欲,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回握住她的,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那丝质睡袍下的身体曲线完美无缺,乳房高耸,腰肢纤细,大腿圆润,小腿修长,脚趾粉嫩,让他幻想着从她的脚开始舔舐,一路向上,直到品尝她的后庭和阴户,她的表情带着一丝不安,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紧,那神态像是在求饶,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心理状态此时完全被欲望主导,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或许可以借着温暖她的名义,进一步侵犯她的身体,让她无意识中感受到他的粗大阴茎在体内抽插的快感,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湿透床单,她的呻吟会是多么动听。
他控制着自己,不急于一时,但下体已经硬得发痛,预精液不断渗出,他想象着将她翻身,按在床上,从身后进入,看着她的臀部在撞击中颤动,那粉嫩的后庭或许也能开发,让他射精在她体内,标记这个属于他的少女。
薄荷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那青绿色的发丝映衬着她苍白的脸庞,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她的胸口起伏加速,或许是梦中的恐惧让她呼吸急促,那乳头在睡袍下隐约硬起,让他忍不住想用舌头逗弄,看着她无意识地拱起身体。
尤里安的动作小心翼翼,他低头看着她拉住自己的手,那手指缠绕得如此紧,让他感受到她的依赖,这让他更加坚定了今夜的计划,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温暖”她,让她在睡梦中体验极致的快感,她的心理或许会因此而改变,对他产生更深的依恋。
整个房间弥漫着她的体香,那混合着少女汗水的味道,让他如痴如醉,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手臂,感受着那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停留在她的肩头,轻轻拉扯睡袍的边缘,露出更多香肩,那骨感的线条让他渴望咬一口,留下牙印。
薄荷的腿部微微分开,或许是无意识的动作,那内裤的中央似乎有淡淡的湿痕,让他确信她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或许梦中也在经历着什么色情的场景,让他嫉妒却又兴奋。
他会慢慢推进,不惊醒她,但会让她在睡奸中达到高潮,那喷涌的淫液会是他的奖励,她的表情会从平静转为享受,眉头舒展,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让他的欲望达到顶峰。
尤里安却犯了难,若是此刻执意去寻被褥,也不知道会对薄荷小姐造成什么影响,但不去的话,她颤抖的身体看起来很不舒服,那纤细的肢体在丝质睡袍下微微痉挛,睡袍的薄纱材质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领口处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抖动而轻轻晃动,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让尤里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里,她的双腿蜷曲着,大腿根部的睡袍向上卷起,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内裤的蕾丝边缘,那粉嫩的私处似乎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散发着诱人的热气,让他下体隐隐作痛。
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他确认门外没有人经过后,缓缓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那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分明,带着男性的阳刚气息,他慢慢地躺到了薄荷的身旁,将颤抖的小薄荷拥入怀中,他的双臂有力地护住了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薄荷,那温暖的肌肤贴合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她的睡袍在拥抱中微微滑落,露出更多香肩和锁骨,那细腻的触感如丝绸般,让他鸡巴在裤子里硬起。
这个方法非常有效,靠在尤里安胸前的薄荷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她的呼吸渐渐均匀,那粉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舌尖,似乎在无意识中品尝着他的体香,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肢,指尖冰冷却带着一丝依赖,让他内心涌起一股征服欲。
尤里安的心跳再次加速了起来,薄荷现在显然是有意识的,他不清楚自己这有些越界的举动会不会引起对方的反感,不过薄荷对自己靠着的这个“暖炉”非常满意,还把冷冰冰的手伸入到尤里安的衣服里面,来获取更多的温度,那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腹肌,触碰到他硬挺的下体,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哼一声,预精液渗出湿润了内裤。
见状尤里安感觉热血上涌,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双臂还不断轻轻地拍在薄荷的后背来安慰她,那拍打的动作带着一丝暧昧,仿佛在抚摸她的臀部曲线,她的睡袍后背部分被他的手掌按压,材质薄透,让他能感受到她脊柱的柔软和臀肉的弹性。
薄荷的头埋在了他的颈间,他几乎能闻到薄荷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汗水的芬芳,让他鼻尖发痒,肌肤之间的接触不断地挑逗着他的欲火,哪怕他在刻意地去克制,也违背不了生理的本能,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肿胀得发痛,顶着她的小腹,那炙热的温度让她无意识地拱起腰肢。
薄荷很快就开始感受到小腹有着股跳动且强烈的炙热,对她来说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那热源让她身体本能地回应,她的小穴在睡袍下微微湿润,阴唇充血肿胀,汁液缓缓渗出湿透了内裤。
薄荷开始向前慢慢地拱起自己的腰腹,让自己的身体贴着那股炙热摩擦着,那动作像是在求欢,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头硬起隔着睡袍摩擦他的皮肤,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尤里安并不好受,薄荷身上的那条睡裙是用最好的蚕丝制成的,可以说是薄若无物,下面的触感就和抱着完全赤裸的薄荷没什么区别,那丝滑的材质让她的曲线完美呈现,乳房的柔软、腰肢的纤细、大腿的圆润,都直接传达到他的感官,让他幻想着撕开这层薄纱,直接用手掌揉捏她的乳肉,看着乳头在指间变硬变红。
原本他还想着忍过这一会儿便过去了,可谁知道怀中的薄荷竟嫌那布料碍事,将尤里安的裤子褪了下去,那动作虽是无意识,却带着一丝急切,她的冰冷小手直接触碰到他滚烫的阴茎,让他全身一颤。
“唔!”尤里安没忍住,轻哼出了声,他感受到刚才贴住自己肌肤的那两只小冰手此刻握住了他全身体最热的地方,那纤细的手指包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着,仿佛在取暖,让他龟头渗出更多预精液,湿润了她的掌心,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棒身,让他快感直冲脑门。
薄荷现在就像风雪中坐在篝火前面一样,尽可能地将自己靠向暖的地方,身体也不断地贴近尤里安,很快尤里安就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另外的两个软肉夹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将他的阴茎包裹在乳沟中,乳肉的弹性挤压着棒身,让他几乎要射精。
他满脸赤红,压根不敢往下看,否则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随时会被崩掉,可他即使不看也知道,此刻两人的姿势下能夹住他的只有薄荷的双乳,他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并没有碰到薄荷的睡裙,而是切实的被薄荷的双乳夹住了,那睡袍已被她拱起,露出赤裸的胸部。
洁白的大乳触感就如同刚煮熟剥壳下来的鸡蛋一样滑嫩的同时富有弹性,被这两团软肉夹住的刺激并不亚于刚才被薄荷握住自己下体的感觉,他向后扭动着身体,想要将不听话的下体抽出来,可薄荷就如同蛇一样缠着他的身体,他往后一分,她便往前进一分,这进退之间,还使得用过的鸡巴就这样将尤里安的初精喷洒在薄荷的双乳间,前所未有的快感占据了尤里安的全部,他的底线彻底的被忽视掉,呼吸越来越重,眼睛也不满了血丝,那射精的瞬间,他的龟头在乳沟中跳动,精液喷射到她的乳肉上,热烫的液体顺着乳沟流下,湿润了她的乳晕和乳头,让她无意识地呻吟一声,那声音娇媚而诱人,让他欲火重燃。
即使刚刚过了一次,可尤里安依旧没有任何想要休息的状态,刚才喷洒在她两乳间的精液现在成了天然的润滑剂,那粘稠的液体让她的乳沟更加滑溜,他的阴茎在其中滑动时发出淫靡的声音,让他脑海中只剩征服的念头。
尤里安低吼了一声,随后把薄荷的压在身下,他的身体覆盖在她娇小的躯体上,那硬挺的阴茎顶着她的小腹,睡袍已被完全掀起,露出她赤裸的下体,那粉嫩的小穴湿润张开,阴唇充血肿胀,汁液混合着他的精液,让他渴望立刻插入,看着她高潮时的表情,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肢,脚趾蜷曲,那丝袜包裹的玉足摩擦着他的后背,让他感受到那光滑的材质和温暖的足底。
薄荷的表情在睡梦中转为享受,眉头舒展,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心理或许还在梦中恐惧着被抛弃,但身体的本能让她依恋这个温暖的来源,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的皮肤,那动作带着一丝急切,让他感受到她的需要。
尤里安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掌滑向她的乳房,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尖捻弄乳头,看着它硬起变红,乳晕上残留的精液让他低下头舔舐,品尝着自己的味道混合她的体香,那咸甜的滋味让他鸡巴更加肿胀。
他低头看着她那诱人的私处,那小穴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阴蒂肿胀突出,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看着她身体颤动,汁液喷溅而出,湿透了床单,她的姿势被他调整成双腿大开,那后庭粉嫩紧致,让他幻想着双重插入,但现在他只想用阴茎填满她的蜜穴。
尤里安的心理状态完全被欲望主导,他喘息着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感受那湿滑的热气,缓缓推进,那紧致的包裹让他低吼出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的声音,她的内壁蠕动着吮吸他的棒身,让他快感层层叠加。
高潮来临时,薄荷的身体拱起,乳房颤动,小穴收缩喷出热液,那神态娇羞而迷离,眼睛虽闭着,却泪水滑落,或许是快感的泪水,让他更加兴奋,继续抽插,看着她一次次达到巅峰。
他的言语低沉而色情:“薄荷小姐,你好紧,好湿……”尽管她无意识,但他幻想着她在回应,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撞击着她的臀部,那圆润的臀肉在冲击中泛起波浪,后庭微微张开,让他手指探入,感受那紧致的热感,双重刺激让她呻吟更大声。
整个过程尤里安的眼睛布满血丝,汗水滴落在她身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那气味淫靡而诱人,他终于在第二次高潮中射精在她体内,热烫的精液填充她的子宫,让她小腹微微鼓起,那满足感让他瘫软下来,但欲望未消,他继续抚摸她的身体,从脚趾开始舔舐,那粉嫩的足底咸咸的,让他吮吸脚趾,看着她无意识地蜷曲。
薄荷的衣服完全凌乱,睡袍卷起在内裤旁,内裤被扯下,露出湿润的阴户和后庭,丝袜被汗水浸湿,紧紧包裹着她的美腿,那材质光滑而有弹性,让他手掌滑过时感受到无限的色情,她的表情转为满足,嘴唇咬紧,神态享受而娇羞,身体各部位都布满他的痕迹,乳房红肿,乳头硬挺,小穴红肿流出混合液体,大腿内侧湿滑,后庭微微张开,那心理状态或许在梦中将他视为救赎,依恋加深,让他内心涌起无限的占有欲。
侍卫尤里安喘息粗重,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还深深埋在薄荷体内,已经第三次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
此刻他正死死箍住少女纤细的腰肢,腰腹一下下缓慢而有力地撞击,每一次都将肿胀的龟头狠狠顶进那层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纯洁子宫口。
薄荷的无意识娇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又回落,子宫颈被一次次强行撑开,终于在一声低哑的闷哼中彻底失守——那层柔软却紧致的肉环被粗暴地突破,滚烫的龟头整根挤进子宫深处,被温暖湿滑的子宫壁紧紧包裹住,像无数柔软的小嘴同时吮吸啜吻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
“哈啊……小姐的子宫……好紧……好热……”尤里安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额头青筋暴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肉棒被那处最禁忌的腔室完全吞没,子宫内壁像活物般蠕动着,一圈圈褶皱贪婪地绞缠、吮吸,带来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再也控制不住节奏,原本凶猛的抽插渐渐放缓,变成一种近乎温柔却又极度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然后缓缓旋转着腰身,让龟头碾过子宫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薄荷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雪白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精液被挤出更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昂贵的丝缎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尤里安低吼一声,腰眼发麻,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最后一次狠狠顶入,将肿胀到极致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尿道口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子宫壁,灌得那小小的腔室几乎满溢。
子宫被烫得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
他浑身颤抖着把所有力气都射进少女体内,直到最后一滴都榨干,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半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还插在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穴口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洞,边缘泛着湿亮的粉红,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精液从缝隙里缓缓倒流出来,顺着肉棒滴落。
尤里安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薄荷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乳房,半软的阴茎仍深深嵌在少女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抽动,像是不舍得离开这销魂的温热。
他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薄荷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氤氲的碧绿眼眸。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后的酸软与酥麻,小腹深处隐隐发烫,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晃荡的触感。
她撑起上身,睡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被揉得泛红的乳尖。
原本趴在她肩头的尤里安顺势滑下,脸颊正好贴在她柔软的乳沟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乳肉上,惹得那两颗樱桃更加挺立。
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已不再是单纯的公爵千金薄荷,而是潜藏在她体内的卡拉。
卡拉控制着薄荷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轻轻抚上尤里安汗湿的后颈。
指尖沿着他耳后敏感的皮肤缓缓滑动,动作轻柔得近乎挑逗。
忽然,一抹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光芒在他耳后一闪而逝——一枚只有黄豆大小的火红小蛇图腾悄然浮现,线条妖冶而诡谲,尾巴微微勾卷,像在无声地宣告某种占有。
如果不是贴得极近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这个标记的存在。
“呼……”卡拉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透过薄荷的樱唇吐出,多了几分成熟的媚意,“原本只是想尽可能把之前散失的祝福收回来,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她清晰地感知到,尤里安刚才射进薄荷子宫深处的那些滚烫精液,此刻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体液,而是被她悄然转化的纯粹能量体。
这些能量如同最上等的补品,丝丝缕缕渗入她的灵魂,填补着长久以来的虚弱。
更妙的是,在这个转化的过程中,她成功地将自己的印记反向种在了尤里安的肉体与灵魂深处——耳后的那枚火红小蛇,正是最明显的证明。
只要这个印记存在,尤里安就永远逃不出她的掌心,他的精气、欲望、甚至生命力,都将一点点成为她的养分。
卡拉惬意地眯起眼,借着薄荷的身体又轻轻抚弄了几下尤里安的脸颊,指腹擦过他微张的唇,带起一丝暧昧的湿意。
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吐息温热:
“好好睡吧……我的小骑士。以后你的每一次高潮,都会变成献给我的祭品哦……”
几分钟后,卡拉满意地收回意识,薄荷的眼眸再次失去焦距,重新陷入深沉的昏睡。
雪白的娇躯软软倒回锦被中,小穴依旧含着半软的肉棒,红肿的花瓣包裹着它,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残余的精液还在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淫靡的痕迹。
破晓之前,尤里安猛地惊醒。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骤变,慌乱地抽出依旧插在薄荷体内的性器。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浓稠的白浊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气味。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再度勃起的冲动,匆匆拿起布巾,小心翼翼地清理薄荷腿间一片狼藉的私处,又擦拭自己满是黏液的下体,最后将她的睡裙重新拉下,遮住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
确认薄荷还在昏睡,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后,尤里安才踉跄着下了床,衣衫不整地逃离了这间充满禁忌气息的寝室。
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薄荷安静沉睡的侧脸上,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餍足的弧度,仿佛梦里还在被谁狠狠地贯穿、灌满,一遍又一遍。
耳后那枚火红的小蛇图腾,在晨曦中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随即隐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得益于尤里安的能量补充,恢复了些的卡拉将薄荷这几的记忆都消除掉,这也就能让她每清醒段时间,虽然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就个多小时,但对于府邸来说都是好事。
只有尤里安从她清醒之后便找借口不在跟薄荷有的机会,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愧疚,就连在看护薄荷的时候也只有才会来。
尤里安不希望执勤的夜晚岗却另有对其非常的期待,现在值守午夜岗的侍卫心则有些激。
别不知道尤里安那奇怪的想,但他却知道的清楚,两的当晚这个侍卫便是游走在庄的岗。
原本他只是想在府邸简单逛便离开,但却听到了从小女传来的细细簌簌声,随后便看到了这诱的幕。
丧失理智的尤里安完全没注意到门外还有着位莫名的看客,而侍卫也没有声响,而是直悄悄的忍耐到了自己执勤的这晚。
他从走廊悄无声息的摸进了小女的门,从面把门给反锁好,看着躺在床如同睡般的薄荷,睛面充满了望。
在外面他是名鼎鼎的埃克多尼亚侍卫,可是他自己知道他不过是底层的侍卫杂役,连见习侍卫的位都比他级,和骑士团面的其他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的工资连到红灯区找寻位便宜的女都不够,平只能幻想着那些不存在的事自我泄,但现在位贵的女就这样不设防的躺在他面前任他玩弄,而且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其他的影响,毕竟还有尤安可以为自己背锅的。
躺在床的小薄荷今穿着的是条米的真睡裙,绸缎的被子被侍卫轻轻的挑开,似乎是对突然的度变化有些不满,她红的嘴微微的张了,好像是在睡梦依然有些不满的呓语。
睡裙的摆微微过膝,她那双如同理石凋刻来的在月的照耀好像蒙了层柔曼的欧根纱。
侍卫坐在床边,将她的小脚丫放在手把玩着,就彷佛是握着个珍贵的瓶样。
薄荷的脚丫有些冰凉,骨骼和管的结构纹路特别的明显,彷佛她的皮肤就像是层吹可破的膜样。
侍卫难自控的轻轻在她脚丫轻吻了,在更之前的年,侍卫吻雇的脚背是种表忠心的行为,而在此时此刻就难免的有了那么些暧昧的气味。
在薄荷昏的这段时间,女仆们也每会用新鲜的瓣泡来为她擦拭身体,这样来就连她的尖也带有股然的果气,这是其他小姐身那股浓烈的味道所不能比拟的,她柔的皮肤也如同瓣样,侍卫闭睛体会着,就彷佛自己是采了皇帝之新鲜的朵似的。
他糙的手掌顺着她娇的肌肤往游走着,掠过了纤细的小之后,便是柔软的,妙的手感就算是那传说完全用鹅羽制成的枕也不能比拟,若是能枕在薄荷睡觉,侍卫觉得自己怕是分刻都不愿意从睡梦醒来。
有些碍事的睡裙被侍卫推到了面,轻薄的睡裙就算是堆在起也没有多少,就连她刚开始育的部都不能盖住,这她全身的肌肤都彻底的在了空气之,也就更方便侍卫欣赏和享用了。
侍卫的手盖在了她的小腹,那级油纸般的触感让他留恋,对于体型纤瘦的薄荷来说,廷小姐们追求的蜂腰彷佛是她与俱来的赋样,侍卫毫不怀疑自己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部将她提起来,因为胯部的盆骨就彷佛要凸来似的,怕她的皮肤秒就会被自己的骨骼挣开。
沉浸在这妙手感的侍卫了好会才想起来自己是来什么“正事”的。
他分开了薄荷的双,仔细的观察着她双之间的那朵苞放的蕾,有了卡拉魔力的助,就算那她和尤安如此猛烈的也没有留什么丑陋的痕迹,两片柔软的外就如同闭的郁金瓣样,只有从那隐约的隙才能窥见那红的口,而靠近小腹的位置则稀稀拉拉的有些不起的青蓝绒,若不是那和薄荷样亮的颜,估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现的。
细软的绒就像是桃面的细样,顺着的纹理抚摸就如同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般,只有逆着摸去才会感觉到腹微微的有点不同。
此刻的侍卫就如同的匠样,不断用手抚摸着她那如同样质感的外,试图用抚来浇灌这柔的蕾,在他不断的抚摸,如同汁样粘稠的润了燥的苞,如同被层晶莹的糖所包裹样。
有些心急的“匠”
停了抚的作,将自己满茬的嘴贴了这薄荷的密之。
当然,他的手也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在两片【瓣】的接找到了那黄豆小的蕊,用手来回的逗弄着,刺激她分泌更多的来。
侍卫的就如同河灵巧的银鱼样,逆着往游,尖轻易的就钻入到了她的口面,用他糙的苔去摩擦着薄荷的腔壁。
虽然薄荷的意识无清醒过来,但是身体停留的本能还是老实的了反应。
她的两条意识的往夹紧,想要靠这种方式来把入侵体的异物赶去。
侍卫用手再次将她的双分开几次之后,便有些许的不耐烦了,脆挺起了身子,把她的双拉到了自己腰部,让她的双环住自己。
腥臭的前端也分泌来了不少的透明粘液,往抬便在两之间拉了条透明的银,好像条紫黑的巨蟒在吐着信子样。
良久没有碰过女的侍卫自然是没有任何怜惜的想,用手扒开了她的口之后便是口气将自己的到了她小的深。
那种热,紧迫的触感在他完全将入了之后才传递到脑,的每寸肌肤的触觉几乎都被放到了。
直怼心的作自然也引起了薄荷身体的反抗,的肌用力的收缩着,想要靠压将这根不速之客送去。
可是没有了意识的谐调,身体拥有本能反应的肌又不止这,夹紧的同时环住侍卫腰部的双也夹紧了,这夹紧几乎就算把侍卫的路彻底封,现在就算是他像把抽来也要费些功了。
当然,抽是肯定不可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冒这么的风险来夜袭小女。
不断压他的就如同经验老道的女的嘴,从到的刺激着他的每敏感点,还没等他抽两,汹涌的快感带领着滚烫的子就自行的冲开了他的关,迫不及待的涌入到了薄荷的小面。
起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这样仓促的结束了?侍卫肯定不会这么想,他深了口气,没有拔过的,而是继续缓慢的前后运了起来。
他的双手用力的攥住了薄荷前那并不的少女酥,像是泄般的将它当作海绵样揉捏,每都在她刚刚育的留了浅红的手印。
侍卫通过这种方式将收到的刺激慢慢转移了去,这样也就能够助他更好的恢复身的状态。
留在薄荷的那根雄甚至还没来得及疲软去,就又次坚挺了起来,刚才的液替了液润滑了那被对待的小,暖的腔在不断的抽依旧滑。
对她小反复的捶打,就连两体碰撞的撞击声都变得粘腻了起来,【咕叽咕叽】的声把场景变得更加的靡,两身体之间的也在反复的拍击撞了小片泡沫。
侍卫再次深了口气,加速了自己的撞击,为了能够更好的力,他还俯了自己的身子,囊就如同钟楼的撞钟锤样的撞击在了薄荷的股间,数不清撞击了多少之后,到达了极限的才再次的在她的了自己后的存货。
这过之后,侍卫也就没了继续的想,分开了依然牢牢缠在自己腰的两条纤纤,他将自己的从红肿的小面抽了来。
此刻的面就像挂了层厚厚的面煳样,前后两次来的液和薄荷小面分泌的液混在起,这个特殊的涂料涂满了他的整根,而就算不去仔细闻也能味道的那股液臭气随着抽也在间弥散开来。
侍卫自然也有些不喜欢这股味道,不过相比自己清理,他还有个特的想。
他坐在了薄荷的部只手捏住了薄荷的颌,自然闭的樱桃小嘴也就这样被他弄来了道隙,侍卫的另只手伸进了她的口腔,捏住了她红的樱往外拉了来,有了这股牵扯的力量,她自然也没有闭自己的嘴了,而侍卫也正是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挂满液的塞入到了她的嘴面。
不同于小面的那种滑触觉包裹住了他的,侍卫脆双手扶住了薄荷的后脑,整个骑在了薄荷的脸样,将自己的放在她的嘴面来回的晃,如同牙刷样。
这样用薄荷的嘴自己的了几分钟的后清理,侍卫才有些意犹尽的抽了自己的,不应期的依然软趴趴的,不过现在看起来就净了不少,也没有那股恼的气味了。
侍卫满意的点了点,趁着月赶紧离开了间。
门前他还特意观察了走廊有没有其他的,但小心翼翼的他压根没现,自己的耳后居然多来了条小蛇般的印记。
等到侍卫离开了之后,直附身在薄荷身的卡拉才现,有了这几他能量的恢复,现在的他甚至能离开薄荷的身体去些简单的事了。
卡拉稍微挥了挥手,薄荷身和床那些体液换的痕迹全都消失,就如同从现过样,就连睡裙也都回复到了侍卫进门前的状态。
卡拉点了点,虽然有自己恢复的方,但效率还是有些慢了,他稍微沉思了,身形逐渐变得黯淡消失,过了几分钟他才重新现在间,回到了薄荷的身,他在庄面放置了不少的【催化剂】,而现在需要的就是静静的等待开结果……之后的庄面再次忙碌了起来,前线传来的战报况并不乐观,虽然说算不节节败,但也是步履维艰,每想往前推进些,都要付不小的价。
这对尤利厄斯的言蜚语再度风行了起来,庄面的们也都有些自危,此战若是失利,自己将会成为任意方清算的要攻击目标。
这也使得薄荷这边难得的安静了不少,就连吉莉安和尤安都减少了过来的次数,可以说每除了来看护的岗员之外,不会有来这边拜访。
可的况有些让今岗的员意外,因为原本晚就要自己来执勤了,可午的执勤员并没有离开的想,而是好声好气的将他拉到了旁。
“哥们,我次执勤是后晚,但那我约了别要去……”
说着,还递过来了个用油纸包好的小纸包,岗的将纸包放在鼻子轻轻闻,股烟草的味道飘进了他的鼻腔。
“嗨……你这说的什么话,不就是换执勤时间嘛,小问题!好说好说!”
岗的笑着拍了拍这个面前比自己矮了的男,随后不声的将小纸包放进怀离开了这。
矮个子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了笑,自己作为庄的,要弄到这么包烟叶可不易,不过想到自己即将得到的,小小的付尝不可。
矮男由于身材的原因,在庄都只能些不起的累,前几在清理书的书架时,本古朴的书突然从架子掉了来,张有些泛黄的字条从书面飘了来,面记录的居然是种古老了催眠魔咒和解咒咒语。
小女薄荷的况几乎整个庄的都清楚,医的诊断也几乎就是宣告了小女了某种禁咒。
看着黄的纸条,矮男赶紧把纸条藏到口袋面,以尤利厄斯对小女的重视程度,要是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估计就会从变成了庄的座宾了。
现在站在薄荷门口的他依然抱有的就是这个想,他开始幻想那自己数不清的黄金珠宝和顿顿餐的了,现在只需要等月亮浮来,楼面的都离开就好了。
夜幕再次笼罩了整片陆,换的侍卫也离开了自己的岗位去休息,矮个男所的楼再次安静了来,而这层楼,除了他和昏的小女薄荷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入了。
男觉得是时候实施自己的实验了,成功了便会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享受了。
以防万,他还是谨慎的敲了敲小女卧的门,等了半间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后,他才悄悄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小姐,小姐?”
他晃了晃薄荷的身体,确实并没有因为作的刺激而醒来,这应该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了。
原本应该优的古语被矮男用种笨拙的方式念了来,不过这样对于他这个几乎没什么识字能力的来说也算是竭尽全力了。
漂浮在空的卡拉看着面前有些滑稽的场景,还是憋住了笑意,压根就不存在什么奇妙的咒语,不过是他随手写的几个单词罢了。
他抬了抬手,原本躺在床的薄荷睁开了睛,慢慢的从床坐了起来。
“小姐!”
矮男看着自己的咒语有效,心也算是松了口气,赶忙去献殷勤“小姐您终于醒了,您不知道我为了找寻到让您醒来的这个咒语,究竟废了多少的功……”
男在床边自顾自的说着,可是讲了半才感觉有些不太对,薄荷只是坐在床直勾勾的看着他,并没有对他说的话产任何反应。
“……小姐?”
矮男伸手在薄荷面前晃了晃,可后者就像是个机器样没有产的反馈。
“嘶……”
矮男后了几步,还反复的试了好几遍咒语,可是薄荷还是没有任何的作,就是静静的看着男。
“这咒语不会不靠谱吧……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向邀功啊……”
矮男有些疼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随后还是有些不心的走到了薄荷的旁边“小姐您能听见吗?您要是能听见就点点。”
这薄荷终于有了反应,呆呆的晃了自己的。
“诶?可以啊,那……小姐您能床来吗?”
薄荷转身从床走了来,就这样踩在冰凉的板,没有穿着那双她专属的拖鞋。
“啧……这状态,不会变成傀儡了吧……小姐您能原跳几吗?”
听到了矮男的令之后,如同木偶样的薄荷果然原跳了起来,这个场景看起来额外的诡异,而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是薄荷身那条原本就轻薄的真睡裙在她蹦跳的过程在空气翻飞了几次,后还是如同落样从她的身体脱离了来,落在了。
全身赤的薄荷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在原不断的蹦跳着,前那对可的小兔也在她不断蹦跳的状态起伏着,牢牢的引住了矮男的目。
“好了好了,停来!”
男看了好会才反应过来,赶紧给了令,终于肯让薄荷休息会了。
虽然薄荷的脸还是保持着好像什么都没过的表,但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剧烈运让她脸明显红起来了不少,额和鬓角这些方也都有了细密的汗珠。
男的目点点往移,前的那对也在运过程变得红了,从刚才她蹦跳的状态就能看得这对小家伙手感应该会是相当的不错。
纤细的腰肢就是滑的平川的小腹,片薄不可见的青绒在月的照耀就像是披着层薄薄的欧根纱样,再往就是那如同郁金苞样的少女密了。
原本她面还是如同孩样,两片紧紧闭的瓣很好的保护着那脆弱的入口,但前两次的就像是卉商鲁的催技巧样,明明外观看起来还有几分苞的稚,但蕊心已经开始散那诱的甜气息了。
矮个男看着面前这如同凋刻来的完胴体已经完全的入了,身的也不自禁的有了反应。
“既然那些控都能……那更简单的应该也没问题吧……”
两间不断旺盛的已经完全抑制住了他原本的贪婪,似乎如果不能得到财宝的话,得到些其他的也不是不行。
男脱了自己的衣服,坐在了薄荷专属的床边,他的没有了料的包裹后便开始散这那股男专属的腥臭味道,这两他还没来及洗澡清理,不过很快就会有来他专门的【清洁】了。
“过来,跪在我面前,我口。”
男令给的瞬间,薄荷的身体就有了作,不过卡在了跪的这环节,并没有后面的作,像是不能理解口这个词的。
“住他,然后。”
矮个男简单的解释过后,薄荷终于明自己要什么了。
那个如同朵样娇艳的小嘴就这样毫无顾忌的贴在了这个陌男几没有洗过的腥臭,将它整根入了口。
“嘶……对……就这样,前后……哦……对……用去,用力……”
在男的导,薄荷忘我的口着,男意识的握住了薄荷的,少女那滑的触感可不是外面那种被男烂的子能够比得的,更何况这是原本身份位自己好几倍的尊贵小姐,现在却跪在自己身专心的给自己着。
这种从身体到心灵的双重快感很快就让矮个男进入了状态,他双手按住了薄荷的后脑,腰猛的往前,都在了薄荷的喉咙口,随后就是周多没有释放过的臭股股的喷入她的口。
“给我接住了,全都喝去,滴都不许。”
薄荷听到了男的令后,开始如同小婴样开始吮嘴的,男在的过程突然感受到了这股力,把身薄荷的按的更了,这他道面残留的液都被薄荷了来,那样子恨不得是将他睾丸面的液也抽空似的。
“好了,张开嘴。”
男抽,半的还跳着在薄荷的脸抽了,双目失神的她把自己的口腔张到,见面连点液的痕迹都没有了,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
“往前来点,用你的子把我的几把擦净。”
刚完的他肯定不能连着继续,不过间休息的时间他也没打算费。
薄荷很乖巧的跪在板往前蹭了几步,这样才能让自己的酥贴男那根还沾着口的,两只手从侧面推着自己的部,把男的夹在间揉搓。
柔软的酥就像明治样把男的体夹在间,柔滑的触感时不时夹杂着微的从他的刮过,偶尔的刺激和舒适的触感相替,男毫不怀疑薄荷的全身都可以用来配,她简直就像个的泄娃样。
让薄荷自己了段时间后,矮男的终于是又次挺拔了起来。
他往后坐了坐,给薄荷腾来了小块方,示意她站在床边。
“自己用双手扒开小给我看。”
薄荷,或者说是卡拉作着薄荷的小手,乖巧的把口后的防线也拨开,她现在站在床,小腹的度和矮男的部正好差不多,男甚至都不用仰就能够看到她两间的小。
现在薄荷的小口已经是漉漉的,口还能看到透明的银,看来刚才的口和也让她身体分泌了些液。
“继续,自慰给我看。”
说完这话的男才反应过来薄荷是听不懂这些的,便又步步的教着她玩弄自己的。
很快刚才还只是有些的现在已经变得淋淋的,液像是止不住的从小面往外冒,透明的沿着她的两往淌着。
“差不多了,自己对准坐去吧。”
既然小女现在是完全听他的挥,那他也没必要费什么力气,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
木然的薄荷慢慢的弯了膝盖,用自己的小对准了男的,随后缓缓的坐了进去。
紧致的包裹感从男的点点的往蔓延着,矮男闭了睛享受起来了这刻,带来的快感是无用过多的言语来形的,配时的舒爽感就像是股暖的风样瞬间遍了他的全身。
薄荷很快就坐到了男的,两的肌肤这回是彻底的贴在起,她还的调整了姿势,双跪在了床,这个姿势更方便她被男使用。
“点,身体。”
再次得到了令后,静止的薄荷又了起来,刚才入的时候男还没感觉到,但现在慢慢把往外抽的时候才现,薄荷小的力竟然不比她的口要弱,她起身的时候竟然能感受明显的阻力,同时配着已经有些泛滥的来“咕叽咕叽”的声。
男的双手牢牢的捏住薄荷的对,就像是面包时候样的揉捏着,身传来的强刺激让他手的作都慢了几分,他敢保从来都没这么舒爽过,甚至可以说要不是刚才他在薄荷的嘴了了次,估计在她的抽就要缴了。
“真爽啊,可惜就是像个魔偶样没有点反应……”
没有被征服猎物的娇喘和讨好,男的征服都弱了不少“……也不知道这个样子能不能的来……”
男小声的嘀咕着,可是话说到半,就感觉自己手的双颤,随后包裹着自己的小猛的收紧,然后就是股暖从小面冲了来,冲刷在男的,他低看去,没有点感觉的【玩偶】居然就这么在抽的过程了来。
“我靠……该不会……”
男小声的自言自语了几句,随后再次对薄荷命令道“现在。”
刚过的薄荷作又是顿,接着身子颤抖的比刚才还要明显,然后就又是股股暖的液冲击在小的。
连着两次的让薄荷皮肤浮着抹红,就连她喘息的声音都变了不少,不过身体还是老实的执行着刚才男达的运的命令。
“嘿嘿……既然能这样就好玩了……”
男稍微思考了,随后又次达了命令“从现在开始,给我直保持着的状态,直到结束为止。”
男说完,就感觉薄荷的小再次绷紧了,现在他的和她的小之间几乎都没有任何空气了,就好像个密封的口袋样,这也让每次抽的快感的不断的增强,面的力已经到了限般,好像每次抽都会把她的小给带来样。
“嘶……卧槽……”
矮个男扶着薄荷的腰部,这股增强的快感也把他带到了的边缘“擦……再快点!”
长时间的已经让薄荷的双都在不停的颤抖着,但男完全不在乎这些,他只希望自己能享受到更极致的快感。
终于,在薄荷体力透支之前,矮个男终于在她身体面了来,忍耐了好阵子的液如同离弦的弓箭样撞击在薄荷的子壁,这样激来了薄荷后的,汹涌的液逆着子来的方向喷涌去,两边着,薄荷的身子还在快速的晃着,把这股快感送了巅峰。
等到男结束后,给她达的令自然也就停止了,全身脱力的薄荷挂在男的身像条濒的鱼样不停喘息着,而两身的床单更是完全被薄荷的液打,像是被泼了样。
矮个男赶紧把床单丢进了旁的脏衣篓面,和其他准备换洗的织物混在起,又给床铺了全新的床单,这才再次给薄荷施加了沉睡魔咒。
“小姐?小女?薄荷小姐?”
男看着躺在床的女孩又是喊了好会,看着对方完全没有反应这才放心来。
当然,那所谓的魔咒没有任何的效果,都是藏在幕后的卡拉【】男的些小技巧了。
男感觉耳朵有点痒,意识的挠了挠就没在管,自然也看不到那条火红的小蛇,他只是边祈祷着床单的疑点明不要被现,以及期待着次夜来到小女的门外执勤了。
这些难缠的问题自然是有卡拉来他善后了,甚至些他没有注意到的方也顺带的他解决了。
有了新的魔力补充,卡拉对薄荷身体的掌控能力也变得更强了,现在他不仅能附身在薄荷身了,就连薄荷有意识的时候都能简单的修改她的意识和行为。
这薄荷每清醒的时间也长了不少,现在能够清醒个小时了,只不过她自己并没意识到,现在她看的神都带有了浑然成的媚意,庄面的男们都有些不敢和小女对视了,感觉自己的望会随时被她调来。
卡拉也没有的去什么过分的事,单靠那个矮个男和侍卫是远不够的,他还需要更多的魔力来补充才能实现自己真正想要的事,需要个适的机会,而他能的只是等。
aa子平静的过去了周多之后,再次让卡拉等到了个机会。
那个掌握了【催眠咒语】的矮个男再次趁着夜来到了殿门前,府的侍卫都被抽调的差不多了,来小女这值守的自然只有他们这些了。
这次他并没打算老老实实的在间附近值守,而是带来了个有半的木桶,他确认薄荷睡了之后才进入了间面,为了保险起见还又【施加】了次催眠咒语,这才将床的薄荷抱入木桶。
好在薄荷本身就身材娇小,不然这个桶男还真不好抱起来。
矮个男抱着木桶从后门悄悄熘走,放在了个简易的平板车,拉着车来到了他们住宿的区域。
埃克多尼亚府因为小女被诅咒这事,遣散了不少的,原本有个街区那么的区在晚也显得有那么些空落落的。
矮个男在区面街巷绕了好几次,才走到几乎没的区域。
他看了看周围,随后敲响了这片唯有灯的间门。
门缓缓的打开了条,双睛在门盯着外面,看到了矮个男的身影后,男这回才放心的打开了门。
“把这个搬进去,轻点。”
矮个男找了个角落把板车藏好之后才回到间,木桶就立在间不的空,并没有打开的痕迹,间面除了开门的之外还有个男,坐在床看着矮个男,好像是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你不是说会把弄过来吗?呢?”
开门的男先开口问道,矮个男却像是没听到样,不紧不慢的对着众说“把木桶打开。”
虽然家都有些不爽他的态度,但还是按照他的令把木桶打开了,这才现薄荷居然就被他这样塞在了木桶当。
男们把她从面抱了来,放在了屋子面的唯张床。
“真的能行?不会被现吗?”
其个突然开口问道,毕竟埃克多尼亚府对小女的重视程度是有目睹的。
“我有我的方,你放心吧,先把说好的钱给我。”
“你说的可是让小女和我们,但现在她的状态跟体也没差别,这钱是不是应该便宜点?”
男们和矮个男讨价还价,却听见矮个男冷哼了声“你们先把钱给我,保会你们能爽到。”
看着价格谈不来,男们只好每掏了个银币给他,虽然在外面招嫖只需要个铜板,但毕竟是堪称极品的薄荷,这个价格倒也理。
矮个男仔细数过银币之后,来到了薄荷的身边,低声的念诵起来了咒语。
其他的神惊,在这片陆会使用魔的和不会的简直是个个,而看到念完咒语后薄荷竟然真的从床慢慢坐起,所有对矮个男的不屑全都消失了。
“这……这……小女会不会……”
片刻的沉默后,个男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虽然他的话都没有说全,但矮个男自然明前这群蠢在担心什么,开口向薄荷命令道“把衣服脱掉。”
薄荷其实算不穿了什么衣服,她身就是和自己同的睡裙,简单脱掉之后不挂的体就这样展现在男们的面前,而面对男们那极侵略的神,薄荷就好像看不到样木然。
“张开双,坐在床自慰。”
有了矮个男次的调教,薄荷也本能的会了这些带有气息的词语。
她像青蛙样分开了自己的双,只手扒开了柔软的外,另只手的食入到了当的。
看着面庞清纯的不染尘埃的小女在他们面前如此自然的自慰,强烈的反差冲击着男们的球,时间间咽口的声音此起彼伏。
男们彼此对视了,对方的裤裆位置都鼓起来了个帐篷。
矮个男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便换了个命令“好了停吧,去住他的。”
矮个男随手向了离自己近的那个,那个先是愣,随后看到赤的小女朝自己缓缓走来,嘴角的笑意便怎么都压不住了。
薄荷来到了这个面前,直接跪在了他的身前,双手直接脱掉了他的裤子,没有犹豫。
男那腥臭的差点直接拍了她的脸,看着面前散着热气的,薄荷撩起,口住。
“嘶……呼……,外面的那群子都没有这个小货得爽。”
薄荷的小脑瓜在男的胯前后扭着,极的满了男的望。
这几aa他也总在府邸见到过清醒状态的小女,可不知为何,跟以前相比,现在的小女看向他神总有种柔弱无骨,惹恋的劲,让强烈的产了想要把她占有的望。
“嘶哈!”
挺着腰的男突然猛的按住薄荷的后脑,强迫她把自己整根都入口。
薄荷只感觉口坚的猛的到了自己喉咙深,随后跳了几,股炙热的粘液就喷涌进了自己的食道。
好在现在的她是卡拉控的状态,不然肯定会被这突如其来的液呛到。
男按着薄荷的继续前后的抽了几,有些意犹尽的他直到的彻底结束才依依不舍的把抽了来,又在薄荷那如同鹅样的脸擦了自己的,这才穿回了裤子。
“她不会只听你个的令吧,那岂不是要你在旁配我们?”
开门的男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样,突然问了这个恶趣味的问题。
“不用,你们要她什么直接说就行,我在门口等着,你们快点。”
说完便转身了门。
其实本来他是想要和男们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话说口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至于原因当然是卡拉通过印记控的,为了提【招聘】的效率,只好委屈矮个男了。
“去,躺到床去。”
其个对着薄荷开口到,薄荷乖乖的转身就躺到了床去,看着确实有效,这他们才松口气来。
几不打算什么谁先谁后的次序,反正薄荷身又不止个,几打算脆起好了。
先是其个躺在床,把进薄荷的面,然后薄荷就躺在他的身,另个就可以在床她的小,再找个站在床使用她的口,这样全身的个就全都可以利用了,毕竟个银币也不便宜,定要用到物有所值。
没的也可以在旁边用薄荷的手脚先玩,等到有了补就好。
躺在床的男已经就位了,挺拔的额外的显。
“自己扒开股,对准坐去,用你的好好老子的。”
躺在床的男开口命令到,污的词语让其他男都会心笑,而薄荷则面无表的按照男的令行着,的蕾被男的点点撑开,慢慢的了整个,随后沿着的方向蹲了去,虽然速度很慢,但还是把男的都进了她的面。
“真乖,躺来吧。”
感受到薄荷滑的肌肤贴在了自己身,男“嘿嘿”的笑的两声,双手自然的抓住了她的双揉捏起来“真他,要是能这个货我就是他身都认了。”
其他男用笑声回应了他的词语,面的就位了之后,另外两个就好作多了,个翻身了床,把薄荷的两条扛到了自己的肩膀,另外个站在了床,握住自己的【啪啪】的抽在薄荷的脸。
有过开始的自慰,薄荷现在两之间已经变成了哒哒的片,贴在面摩擦了几就了【咕叽咕叽】的声。
男找准了位置进去,进入的瞬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就传到了他的脑,这绝对是在院面那些已经有些松垮的女身体会不到的感觉。
薄荷的小就像是望的泥沼般,不断引着男的往深入,探索着小的全貌。
狭窄的道就像只有力的手样紧紧握住了男的,很快就让他到了。
薄荷的小是如此的狭窄以至于无将成年的完全装,男的腰还在不断往前着,如果可以的话,他定会想将自己的睾丸都塞进她这暖的小面。
不断的压迫,压着薄荷的子口,更多的汁从薄荷的道深分泌来,将和小的后点空隙都填满,此刻男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自己和小女是融为体的是什么体验。
这时薄荷身的男也开始抽了起来她身体的另外根,他抽的同时,男在小的也感受到了股不同的触觉,好像是什么隔着薄荷的腔壁在压自己的样,股模煳但有力的先是从自己的往着,在快要抵达根部的时候又再次的推了来。
在面的带,入小的男也慢慢的起来了腰部,躺在床的男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刚才的体验,从没有尝试过的玩让的魂魄爽到彷佛离开了躯体样,只剩了体之间本能的配。
使用薄荷口的也没有多余的力去关注两此时的状态,他全身心都放在了进薄荷嘴的。
有过之前矮个男的开后,薄荷【无师自通】的掌握了练的口技巧,灵巧的小绕着男的体圈圈的打着转,随后停留在了他的,软滑的尖堵住了不断往外淌前列腺液的之后,樱桃小嘴就用力的──这差点没把男的液直接来,这回他才知道刚才那个为什么在薄荷的嘴连分钟都没能坚持来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