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那场嬉闹最终还是演变成了又一场情事。等两人终于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时,已近午时。
岳云鹏坐在客栈大堂的桌边,刚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腰就一阵酸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夫君!”坐在对面的赵灵儿立刻察觉,小脸板了起来,“你又疼了!”
“没……没有……”岳云鹏强装镇定,但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出卖了他,“就是……就是坐久了,腰有点僵……”
赵灵儿咬着嘴唇,又羞又气地看着他。她想起早上夫君那副“精神好得很”的样子,结果现在……
“夫君,”她小声但坚定地说,“今晚……今晚灵儿不跟夫君一起睡了。”
“什么?”岳云鹏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灵儿你说什么?”
“灵儿说,今晚不跟夫君一起睡了。”赵灵儿重复道,小脸严肃,“夫君要好好养腰,等腰不疼了再说。”
岳云鹏还想争辩,但看到赵灵儿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这次她是真的下决心了。
他苦着脸,肥厚的肚腩随着叹气微微起伏:“灵儿,夫君真的没事……”
“有事。”赵灵儿打断他,“夫君的腰一直在疼,灵儿都看见了。夫君要是再……再那样,以后可能就……就真的不行了。”
她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小脸通红。
岳云鹏被她说得心里一虚。他确实感觉腰酸得厉害,早上那场情事虽然爽了,但代价就是现在动一下都疼。
两人正僵持着,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灵儿?”
赵灵儿一愣,转头看去,随即惊喜地站起身:“婆婆!”
门口站着一位白发老妪,正是仙灵岛的姥姥。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衣,手里拄着根拐杖,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岳云鹏也连忙站起身,心里暗暗叫苦——这位姥姥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姥姥走进客栈,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目光在岳云鹏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皱:“岳小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有啊……”岳云鹏心虚地笑,“晚辈吃得好睡得好,脸色好得很……”
“好得很?”姥姥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眼袋发青,脚步虚浮,说话中气不足——你这是纵欲过度!”
这话说得直白,岳云鹏和赵灵儿都闹了个大红脸。
“婆婆……”赵灵儿小声想解释。
“不用说了。”姥姥摆摆手,在桌边坐下,“老身这次来,一是告诉你们仙灵岛众人已经安置妥当,都在安全的地方;二是听说拜月教在江南活动,过来看看你们;三是……”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岳云鹏:“三是看看你这小子有没有好好照顾灵儿。”
岳云鹏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赔笑:“姥姥放心,晚辈对灵儿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含在嘴里?”姥姥挑眉,“我看你不止是含着吧?”
岳云鹏:“……”
赵灵儿小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姥姥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罢了,年轻人贪欢也是常事。但凡事要有度,你这身子……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年就得垮。”
她转头对赵灵儿说:“灵儿,去给婆婆要间房,婆婆在这儿住两天。”
“婆婆要住下?”赵灵儿惊喜地问。
“嗯。”姥姥点头,“一是看着你们,二是给你们再准备些符咒。听你们这一路上的事,那些符咒用得差不多了吧?”
赵灵儿连忙点头:“只剩几张了……”
“那就再做一些。”姥姥说,“正好教教你符法。”
岳云鹏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苦——姥姥住下,那他和灵儿的“好事”岂不是……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岳云鹏体会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
姥姥当真说到做到,每天盯着他和赵灵儿。白天教赵灵儿画符,晚上就让他们分房睡——赵灵儿跟姥姥一间,岳云鹏自己一间。
这还不算,姥姥还亲自开了方子,让赵灵儿每天熬两碗补药给岳云鹏喝。
那药又苦又涩,黑乎乎的一碗,闻着就让人反胃。岳云鹏第一次喝时,差点吐出来。
“婆婆,这……这药太苦了……”他苦着脸说。
“苦就对了。”姥姥面无表情,“良药苦口。你这身子虚成这样,不补补怎么行?喝!”
岳云鹏只好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那药从喉咙一路苦到胃里,让他整张胖脸都皱成了一团。
赵灵儿在旁边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小声说:“夫君乖,喝了药身体就好了……”
“好了有什么用……”岳云鹏小声嘀咕,“好了也不能碰灵儿……”
“你说什么?”姥姥耳朵尖得很。
“没……没什么……”岳云鹏连忙赔笑,“晚辈是说,谢谢姥姥关心……”
姥姥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教赵灵儿画符去了。
这两天里,赵灵儿在姥姥的指导下,又开始制作符咒。
岳云鹏看着那一沓沓新画的符咒,心里稍微平衡了点——至少以后遇到麻烦,保命的手段多了。
但到晚上,他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看着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心里就痒得难受。
他想起灵儿那具诱人的胴体,想起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和娇喘,想起她小嘴含着自己肉棒时的温热触感……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肥厚的肚腩压在床上,那根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唉……”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根硬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算了,忍忍吧。
等姥姥走了再说。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窗外,月光如水。
而隔壁房间里,赵灵儿正躺在姥姥身边,小声问:“婆婆,夫君的药要喝多久啊?”
“至少喝七天。”姥姥说,“七天后看情况再说。”
“那……那七天后,夫君的腰就不疼了?”
“不疼了。”姥姥顿了顿,补充道,“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胡来。凡事要有度,记住了吗?”
“记住了……”赵灵儿小声说,心里却想着——七天后,夫君的腰就好了,那就可以……
她小脸一红,把脸埋进被子里。
姥姥看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年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