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山,禅院深处。
一尊大佛背靠山崖,双手合十,双目低垂,满脸慈悲。
即使夜色也遮掩不住大佛的金光耀眼。
大佛膝下,青冥宗几人面色凝重,道道法器光华飞落回他们身上。
他们已经找了一个多时辰,手段百出,可至今都没有找到半点云根的踪迹。
秋雨脸色有些难看。
节肢忙道:“云天山中的云根随时而变,此亦是其凶险之一。可万变不离其宗,它总在云天山之中,大不了我们再往山里走走。”
自打上次秋山坐骑传命,让他寻找新的残碑,他就有些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打听到云天山这处,刚一告知秋山,不出一炷香时,秋雨便带人直接将他押着来到了这里。
节肢连向师尊禀报此事的空档都没找到。
看着秋雨和她带来的筑基期师弟师妹,节肢判定她们是瞒着宗门在行动。
只是,多找一块残碑是好事,何必瞒着宗门?
秋山莫非真的出了岔子?若是如此,那么岔子则很可能出在怡云带来的残碑上。
一路行来,节肢便不算积极,而且常常以类似言语试探秋雨,想知道事态有多紧急。
秋山遇到的麻烦越是急切,他便可顺势给怡云做出越凶险的局。
此次为吉祥如意两个蠢货挟灭屠之威逼迫,他不得不得罪怡云。
怡云是个狠人,既已得罪了她,便不能就这么算了,有机会就得将她彻底弄死,免得给自己留坑……
这个世道,便是如此。你死,我便活。
秋雨的声音将节肢的思绪拉回:“节肢师弟,你跟了这一路。我也不瞒你。秋山师兄在吸收残碑仙灵时,遇到了些小小瓶颈,需再找一块残碑,方可解决。”
她看向节肢,目光凛然:“前有云根,后有红袖一众。虽我在红袖身上留下了暗毒,可她能扛多久,却也是未知之数。我等须得加紧!”
节肢闻言,面色一正:“节肢愿尽己所能为秋山师兄效力。”
口中如此说,他心中却在暗喜,开始谋算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将秋山遇到麻烦的事透露给宗门,将怡云攀扯进来!
能令傲慢残躁的秋雨如此谨慎保密,秋山的麻烦,必然不小!
秋山的麻烦确实不小。
他现在不停地尝试吸收怡云送来的那几块残碑,却发现这些残碑像是早就被榨干一般,不出半点仙灵。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便可更进一步,有望结丹!有望压下镜宗女长史,为宗门扬眉!
在宗门如此厚望的情况下,若是惹得师长们失望,后果,未必是他秋山能够承受得起的……
他岂能不急?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失去了上天的庇护,再不能从残碑上吸收仙灵。
这位在青冥宗受尽吹捧的天骄,道心都要因此破碎了。
可他哪里知道,残碑上的仙灵,早就入了白舟的身体。
病急乱投医,秋山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逃脱责罚的法子。
不如去挑衅元刹,被她砍上几剑?重伤之下,哪里还能再行突破?
他秋山可要比剑峰对宗门更有价值。如此一来,元刹必然惹得元婴师祖们的震怒,也算是为结丹师长们除去一害……
只要能够挨到秋雨师妹找到残碑,偷偷去吸收了。
或许,就能搪塞过去。
剑峰。
元刹有些讶然,她还没见过主动来向她找死的。
当然痛快地满足了秋山,况且她素来瞧不起这些所谓的宗门天骄。
在去下宗做上监之前,元刹最喜欢的便是宰杀各宗门的天骄了。
不等秋山走近剑峰十里外,一道粗长的剑气直接便从笼罩剑峰的剑云中斩了出去。
秋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摔入了丛林,浑身是血,再无声息。
其他弟子眼见得秋山师兄无故被剑斩,敢怒不敢言,急忙将他抬起送去救治。
不多时,门律再次来到了剑峰下,大声怒斥。
“元刹,你当真要翻天了不成?!剑斩秋山,你眼中连掌门都没有了!”
“你等着吧!等着元婴老祖们的雷霆震怒吧!”
“迟早,你要到我检律峰去舂上一舂!”
剑峰寂静,天云飘鼓,无人回应。
元刹不屑回应。
秋山此来,无非是宗门再次试探。
若她忍了,更是示弱。
此外……她轻轻抚着夹拢在肥硕胸团间的支离剑,在驱使剑峰剑阵之时,明显感觉到秋山实力没有什么长进。
此次怡云送来的几块残碑,莫非真的无用?
不知怎么,她便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白舟。
白舟,莫非也可以吸收仙灵修行?
云天山,禅寺小院。
房间中的白舟在帮着韩笠子修行。
“唔呼~唔呼~”
少女被怒龙堵入喉咙的臊吟断断续续,气喘吁吁。
她肥润的身躯与少年精壮阳刚的身体,头尾相错,蛤蟆似地趴在上面。
一张粉润小嘴被美食撑得大大,随着吞吐,美唇扯出翻入,道道口水流满了她的脸颊和下颌。
玉白的喉咙也随着疯狂顶入抽出,而飞速鼓起落下,伴随着“叽叽咕咕”的腻响。
白舟这样疯狂的享用她,令她着迷欣喜。
自己可以倾尽全力取悦他,光是想到这一点,她就要美得冒水。
满口满喉的美物凿弄,还不是最令她兴奋的。
最令她兴奋的,是白舟疯狂撩舔嘬吸腿心的口舌。
他真的好会~
她感觉自己要着火了,要烧死了。
少女不由将吊带白丝美腿蜷得更紧,细带开裆镂空小内裤欲盖弥彰的肥臋顿时更加突鼓,随着白舟偶尔舔上来的舌尖挑弄,肥臋颤动着美浪。
“吸溜吸溜渍卟渍卟~”
白舟吃得满口臊甜,搂着一堆西瓜似的肥软大腚,感觉怒龙要炸了。
他猛地把住韩笠子的腰窝,将她整个人都仰面翻倒在床上。
“滋啵”一声,韩笠子吸成马脸的臊嘴中,翻江倒海的怒龙狠狠扯出,连带着她臊透的黏腻舌头,拽出了一大摊口水。
不等她反应过来,黏腻的泥泞之处便被狠狠地抵得凹陷。
一片凌乱。
光是这么一抵,她就腰肢肥臋乱抖,泄出了一大股水流。
“白舟~我要~我要在这里种满你的种子~”
她玉嫩的食指中指分开,按上软烂腻肉,“滋啦”一声分扯开来。
白舟的怒龙自然而然陷入一点。
软,热,水滑,白舟爽得颤抖一下,狠狠捣了进去。
“啊啊~~”
韩笠子又爽又痛,吊带白丝美腿蜷起,白丝包裹的粉嫩美足用力蹬踩被褥。
被褥上开了一串红梅。
对门的红袖,却越发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