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将身上的物件又捣腾出来,盘了一盘。
修士骨头明日得去卖了。
玉骨楼里也有座经楼,正好去查阅一番藏书,看看能不能得到有关幻境巨女和斗母元君的信息。
吞噬吉祥如意,除了增加属性这样的大收获外,还得到了一块血玉。
这是如意血迹眼珠,腥血积累,内脏畸化所致。
除了解毒,灭屠脑袋并没有告诉白舟血玉的其他用处。
他掂量了掂量,塞回储物戒指,看看明天能不能和修士骨头一块出了。
还得到一篇可以长时间收敛气息的法诀,在吞噬吉祥如意的时候用过,很好用。
褪色的纱窗变得越来越明亮,几缕晨光自窗纱裂缝中透入几片,晃在了西墙之上。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白舟收好东西,转头看向在被窝蜷缩熟睡的韩笠子,少女嘴角含笑,仍然睡得香甜。
一点尖尖的粉美舌尖抵出唇角,想是梦中吃到了什么好吃的。
显出几分清醒时不曾有过的娇憨。
白舟起身,向床边走去,踏上床榻。
拔步床挽起的床帘放下,将床上的景象完全遮挡。
白舟先是俯趴在少女身上,舔吻了下她香香润润的舌尖。
痒得少女连忙缩回了小舌头。
他笑了笑,钻进被窝,从后将少女肥润娇躯搂住,双手塞入她胸口,隔着衣料抓捏。
怒龙烙入了硕软的臋瓣凹槽,轻轻。
少女“嘤咛”一声,自睡梦中苏醒,紧接着就感觉到了汝上和臋上的火热抓搓。
呼吸兴奋。
她主动解开了扣子,掏出两尊巨汝,方便白舟摸得更加舒服。
“回来了……”
她颤声说。
白舟脸埋入她秀长的后颈,深深嗅着“嗯”了一声。
灼热的鼻息透入韩笠子的后颈,她全身孔穴都缩了起来。
紧接着,便感觉到白舟释放了怒龙,而后直接钻入了鼓蓬蓬的黏腻处。
衣服都被顶得卡入。
给她一种火辣辣的刺激感。
白舟就这么隔着衣服抽添起来。
随着他越来越加速的动作,韩笠子的肥臋“啪啪”甩颤。
两对眼珠乱转的肥团晃荡不休。
本来表情不算太多的少女,很快就微微翻起了白眼,嫩喉里透出了道道呻吟。
早餐不需要太过正式,也不需要太讲究排场。
耸动停止,叹息长长。
白舟松开了怀里的美肉。
韩笠子已经出了一身的香汗,白丝连裤袜的肥润腿心挂满了流白。
她不顾自己身上的黏腻,起身掀起被子,趴到白舟胯间,含入吸嘬,为他清洗。
白舟享受了一会她嫩口拙舌的撩舔,伸手摸摸她沾着胶黏口水的脸蛋。
“一会收拾好,我带你去买些衣服。”
“卟噗——啵儿!”
韩笠子嗦拉马脸,将爱物抽出了口腔,摇摇头:“有这件衣服就很好了。”
想了想,她说:“不如带我去买些药草种子,正好可以用光这些肥料。”
“衣服要买,种子也要。”
“嗯嗯!”
韩笠子继续埋首白舟胯间,嗦嘬得更加卖力了。
白天的玉德坊比晚上繁荣得多了。
宁州城分三层,内城、外城、瓮城。
内城是各大仙宗的核心区域,元婴往上长老以及其指定亲传所居。
外层是各大仙宗的中坚区域,结丹、筑基以及各职司部门所在。
瓮城,本是数千年前的仙宗联合时期,为抵御浊潮兽海所建。后来浊潮渐消,兽海后退,宁州扩建,瓮城便成了外来修士的聚居地。
当然,治理者还是城中的本土仙门。
玉德坊最为特殊,这里不受仙门管治,完全中立。
又有玉骨楼矗立其中,是外来修士最热衷之所。
这座坊市不大,只有纵横两条“十”字街。
街道两侧林立着高低不齐、各有特色,却又奇妙和谐的店铺。
店铺之前和街道正中,植着一排排的奇妙灵植,散发着阵阵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大块青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
来来往往的修士们踩在上面,发出清脆悦耳的足音。
昨夜没来得及好好观赏,今日白舟才发现这座瓮城坊市,竟也如此讲究格调。
那外城和内城的坊市岂不是要更加豪奢?
韩笠子跟在他的身后,美眸流转,看着眼前漂亮的街景、琳琅货物、衣着考究的人流,目不暇接。
白舟扫了一眼,便带着韩笠子走向一座仙衣铺子。
“你们怎么不去抢?只是一条手帕,竟敢要五十两金精!”
“不好意思,本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听到店里的吵嚷,韩笠子有些惊讶,微微张了张小口。
金精可和金子不同,是从黄金中提炼出来的宝物,炼丹、炼器乃至炼人都用得到。
数万两黄金中,也不一定能够提炼出多少金精。
青虚山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而宁州一件手帕,就要五十两金精?
看得出来,白舟也有些讶然。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向其他铺子走去。
可一连串的仙衣铺走下来,两人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宁州居,大不易。
难怪光是个瓮城便能够建设这么豪华的坊市,羊毛全都出在羊身上。
“要不,还是不买衣服了,只买种子就好。”
韩笠子将小手伸进白舟的手里。
白舟抚摸嫩手,想了想:“先去把骨头卖了再说。”
敬鬼神是玉德坊一座价格公道的骨灵行。
灭屠杀了仇家,也都i抽出骸骨卖到这里。
“上好银星骨十具,中品冰花骨六具,劣等残次霜尘骨三具,一共十九具。”
敬鬼神的铺面陈设与典当行类似。
东西北三面,高高的柜台联排而设,此时白舟和韩笠子来到向东的柜台。
柜台后一貂鼠胡的瘦小男人,一把按住了柜台上的骨骼,透过小圆黑墨镜瞅着白舟。
“哪儿来的?”
白舟看了看男人按在骨骼上的手,长长弯弯的指甲满是尸泥。
“这是买卖行,还是审讯处?”
瘦小男人呵地一笑:“这不是问明出处,你卖得放心,我也收得放心么?”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在白舟衣着上打量一眼:“毕竟,阁下的境界也不高不是?”
“家传。”
“家传?阁下家风当真有格调,稍后,我去找东家估估价。”
男人正要搂起所有骨骼,却被白舟一把摁住。
“拿一具就足够了。”
男人笑了笑:“说的是。”
拎起一具最好的,钻回了柜台后的小门。
小门后。
男人着急忙慌地喊:“东家!东家!您瞧,这是不是女长史要的物件?”
一锦绣衣着、长长的裙摆开叉到大腿,显露出裹着红丝的肉感,眉目冷然的熟美女子自隔间走了出来。
防水台透明高跟“嗒嗒”作响,隔空从男人手中控过骨骼,打量一过。
“不错,是我家长史所需。谁卖?”
男子不想出来的是这位,吓得连忙跪趴到地,他脏眼一下都不敢往对方身上瞟:“就……就在外面……”
女子修长眉毛一挑,清脆的高跟足音响亮,走了出去。
“这些骨骼,都是你要卖的?”
她盯着白舟的眼睛,说话生硬,透出股高高在上的意味。
白舟不置可否:“出个价吧,也不一定非在你家卖。”
红丝女子将控在空中的骨骼扔回柜台:“你这些骨骼都是什么人?”
不等白舟回应,她双手抱胸,椰子般的肥团挤压突鼓,完全埋没了她的小臂:“我知道你不知道。”
她一只手从肥团下掏出来,竖起大拇指指指自己:“我知道。”
“他们,是我镜宗的弟子!”
镜宗,是青冥宗的对头。
白舟挑眉,看向女子。
他身后,韩笠子手中血泥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