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嘉瑜,我也说不清是哪种感情。而她对我,或许也只是依赖。有时候这种让人头疼的问题,我不愿去多想,就权当她是我女朋友。
“你骗人,我……我上次不小心看到你……和嘉瑜的聊天记录了……”
叶蓁蓁话说到一半,几乎没声音了,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嗫嗫地低下头。
我心里一惊,脑海中立马回想着我和嘉瑜的所有聊天记录,其中不乏许多露骨的,生怕有哪一条暴露了我们之间的乱伦关系。
下意识之下,我眼睛死死地看着叶蓁蓁,冷冷地问道:“看到那句了?”
叶蓁蓁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被我的目光吓得低下了头,嗫嗫地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她在晾衣服,手机就在桌子上放着,我无意中看到一句一个月陪你几次之类的……”
提到这个,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心里也想起了刚开始时,嘉瑜这丫头躲在学校不肯回来,我也是开玩笑吓唬她之类的话,但其中并没有提到那些禁忌的话题。
“没看到别的了?”我试探性问道。
叶蓁蓁抬起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看表情不像是在撒谎。
“我当时真是无意间看到的,我知道看别人的隐私不道德,就没再看。”
“苏大哥,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下贱,我知道你会看不起我,但我真没办法了,医院已经要交不起钱了,上次看到妈妈,我感觉她段时间内老了很多。而且,她上次给医院交的钱,还是她试药挣的钱,我家已经这样了,如果妈妈试药试针再出点意外,我……我……”
叶蓁蓁说得泣不成声,随后目光看向我,克制了下自己的情绪,继续哀求道:“我不要你给我买任何东西,只求用自己能换到弟弟的治疗费用。”
“你如果不想让嘉瑜知道,我绝对不会让她知道。如果你担心她受伤,我就回去求她,她打我骂我都可以。你放心,我很听话的,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如果有一天……有一天,你……你玩……玩腻了,我……我也绝对不会纠缠……,如果你还不放心,我可以写保证书,我们可以签协议。”
此时的叶蓁蓁依然泪流满面,眼神里充斥着绝望、无助、羞愧和酸楚。
曾经那个腼腆乖巧的女孩子,似乎已经将自己的尊严全都丢到了一边,语气中充满了卑微和讨好,仿佛我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本来我心里还很气愤,可看着叶蓁蓁此时卑微的样子,听到姚老师为了儿子的医药费,竟然去试药,去试针。
说好听点,是试药试针,说难听点就是实验小白鼠。
一个个好好的老师,竟然都被逼到这一步。此时,我心里的气也消了很多。
缓缓吐出一口烟,我淡淡说道:“你弟弟在哪个医院?”
“华山医院。”
我点了点头:“行了,你也不必这样了,我这里忙完了去医院看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哦!”叶蓁蓁只是低着头淡淡地应了一句,看她的样子,似乎觉得我只是在应付她。
“还不松手?”
听到这话,叶蓁蓁那死死抓着我手腕的双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低声问道:“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我一阵无语,跟着说道:“这和看不看得上有关系吗?我承认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有我自己的做事的准则。”
“什么准则?嘉瑜不也是因为年轻漂亮才被你看上的么?我也不比嘉瑜差多少啊!”叶蓁蓁虽然声音很小,但语气中颇有几分不服气的味道。
什么准则?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是啊,我有什么准则呢?
这些年交往的女人中,我图别人长的好看,别人图我钱,图我能帮上她,大家各取所需。
至于姐姐和嘉瑜,则纯粹是处于扭曲的报复心理。
可事情的发展,让我自己都有些想不到,面对送上门来的叶蓁蓁,我第一反应竟是为嘉瑜感到不值,感到生气,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变得矫情了,变得不潇洒了?
想来想去,我只能回答道:“我和嘉瑜之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动作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竟发现叶蓁蓁掀开被子,一丝不挂地跪立在我身后的。
那一瞬间,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挺翘的椒乳,白到发光的肌肤和神秘区域那丛乌黑茂密的丛林,以及一张红到脖子根的脸。
尽管现在我自认为定力已经足够出色,但蓦然间看到这样的一幕,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呆愣了几秒钟,目光也自觉的瞄了一圈。
还不等我说话,叶蓁蓁竟抓起我的手,直接放在她的乳房上。
这大胆的举动,让我心里一惊,此时我都有些怀疑她之前那腼腆内向的性格都是装出来的。
这时我才发现,叶蓁蓁的眼眶中已然噙着一汪泪水,脖子处的青筋绷的紧紧的,呼吸微微颤抖,银牙紧咬,决绝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心酸和羞耻。
此时反应过来后,我连忙想将手掌抽回来,谁知却被叶蓁蓁死死地按在她胸部,短暂拉扯之间,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的芳香,也让我那颗平静的心逐渐变得紊乱起来。
“妈的,叶蓁蓁,你这是要赖上我是吧!”
紊乱的心潮,让我有些慌张,甚至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心虚和负罪感。
叶蓁蓁也没说话,双手渐渐松开了我的手腕,我刚送了一口气,还以为这姑娘已经放弃了,谁知她竟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娇嫩的肌肤贴着我的后背,双臂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
然后,她就开始放声大哭起来,冰凉的泪水一滴一滴打落在我的肩膀。
“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和你说不通是吧!”
“我靠,你能不能别哭了啊,你这么大声,要是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我的话叶蓁蓁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她也不说话,就只是哭,而且哭声越来越大,甚至变得有些撕心裂肺,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见她根本听不进去,又扯不开,我干脆也放弃了,就任由她趴在我后背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蓁蓁的哭声才逐渐减小,变成一抽一抽地小声啜泣着。
我拿过几张抽纸递到后面,叹了口气说道:“该发泄的都发泄出来了吧,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平复了好一会,叶蓁蓁才抽泣着说道:“除非你答应我,我才能松开你,不然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
我一阵头大,无语地说道:“不是,我都答应你了,等我忙完了就去医院,能帮的忙我一定帮好吧!”
可叶蓁蓁却依旧固执地说道:“你知道你在敷衍我。”
说罢,叶蓁蓁那抱住我脖子的双臂收的更紧了一些,一对椒乳紧禁贴在我后背。
“合着,你就非得让我上你是吧!”
我此时也有些心烦意乱,说话方式也变得粗鲁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叶蓁蓁此时全身肌肉都是紧绷着,不用看她的脸也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只是她依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我没想到,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做事会这么固执,甚至可以说有些死缠烂打了。
“我知道自己很下贱,知道自己不要脸。我对不起妈妈的教导,对不起嘉瑜,可从昨晚我踏进这个房子的那一刻,我就没退路了。”
“怎么没有退路?你现在松开我,穿好衣服,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我们还向以前那样,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能帮就帮。”
此时我才明白,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绝对的理智。
譬如此时的我,我明知道这是姚老师的女儿,这是嘉瑜最看重的朋友,可这么赤身裸体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的柔软,再坚定的心也难免会动摇。
我是真怕自己再被磨一会,就忍不住将这姑娘就地正法了。
少年时期往往是最敏感的,别人的一点善意就能记好久。
虽然离开高中已经十多年了,但心里对于姚老师始终都怀着一份感恩,我没办法做伤害她的事。
世间的缘分往往就这么奇妙,但凡床上这个姑娘不是姚老师的女儿,不是嘉瑜的闺蜜,我或许都会毫不犹豫。
我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只是,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又是另一回事。
叶蓁蓁苦笑了一声,落寞地说道:“你又能帮我们几次呢?这几年以来,几乎每次回家都能碰到来家里要账的亲戚,妈妈每次都给人家陪着笑脸。妈妈的工资还要给弟弟看病,有钱也不敢给别人还。所以,我现在很怕欠别人东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想再欠你的了。我知道用这种方式也是在绑架你,可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这时,叶蓁蓁抱着我的双臂也稍微松开了一些,有些疲惫地趴在我的后背,声音轻柔地说道:“我从小学习就用功,梦想着将来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有些事,根本不等时间,庆幸父母给了我一副好皮囊,还能作为最后的资本。”
“不管你信不信,你和嘉瑜要真是男女朋友关系,我真不会动这个心思。或许,我也会挑个好价钱把自己卖给别人。或者……”
说到这,叶蓁蓁忽然笑了一声,只是笑声很凄然,很落寞。透着无尽的无助和辛酸。
“或者什么?自甘堕落出去卖吗?”
叶蓁蓁没否认,只是自嘲着说道:“苏大哥,你说我应该也算高端货了吧,一晚上应该能挣不少钱吧!”
说罢,叶蓁蓁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先是呆呆地苦笑了几声,随后豆大的眼泪便从红彤彤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我正想骂几句,可看到她这样,还是忍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叶蓁蓁的手,语气也软了下来。
“看你的黑眼圈,估计昨晚也没怎么睡吧,听话,先松开我,好好睡一觉,等你睡起来冷静了,我们再谈!”
“不用了,我现在很冷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思考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我所有的自尊都丢了,如果你不答应,我也没脸活人了。”
听到这话,我脸色一冷:“你这是在威胁我?”
叶蓁蓁只是淡淡地回道:“没有,我是真这么想的。我现在一睁开眼,天空好像都是灰色的。看不到希望,而自己又能力有限,任何努力好像都没什么用。甚至……,连自尊都一文不值!我有些看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我转过脑袋看着叶蓁蓁的眼睛,苦涩,甚至有些空洞。此时,我不禁怀疑,这姑娘是不是得抑郁症了。
不过我现实中也没接触过抑郁症患者,对此也不是很了解。
再次点了一根烟,沉默地抽完,脑子里一直在思考如何妥善地处理这件事。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说道:“松开我吧,我答应你!”
听到这话,叶蓁蓁脸上没有喜悦的神情,也没悲伤的神情,我只是感觉她全身的肌肉放松了很多。
师生一场,至少在经济上我是想帮帮忙的,甚至前段时间就开了个卡存了五十万,准备找时间去医院交给姚老师,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至于这钱够不够,那就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了,毕竟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求的只是自己良心能安,也希望她儿子能早日康复,给那个破烂不堪的家庭一点希望。
只是叶蓁蓁突然搞了这么一出,感觉她弟弟的病我似乎得管到底了。
有时候想想,我他妈真像一个冤大头。
想做好人,没有那么高的道德觉悟,想做坏人,又没有那么狠的心。
沉默了好久的叶蓁蓁这时并没说别的,只是埋着头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她自己也知道这是在绑架我,甚至于在利用我的同情心。我自己也知道,甚至于有些反感这种行为,可这之间的关系,让我最终还是没狠下心。
“现在,能松开我了么?”我平静地说道。
听到这,叶蓁蓁才缓缓松开自己的胳膊,和她赤身露体地帖了这么长时间,我的后背和脖子已经出了一层汗,黏糊糊的。
加上昨晚喝断片了,回来又没洗澡,到现在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