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永不磨灭的羞耻

高志远亲自带晓青离开主调教室。

观众席的起哄声还在身后回荡,像潮水一样追着她。

她几乎是靠着服务员的搀扶才走完那段路。

舌头肿胀得像塞了块滚烫的铁球,每一次吞咽都痛得她眼泪直流,血丝混着口水从嘴角不断滴落,沾在项圈的皮革上。

鞭痕火辣辣地烧,肛塞胀得小腹发紧,多次高潮导致全身脱力,双腿软得像棉花。

他们来到一间私人调教监狱风格的小牢房。

房间不大,四面镜墙,中央是一张铁床,床上有软皮束缚带和金属固定环。

灯光昏暗的红,空气里残留皮革、精液、蜡烛焦甜味。

高志远示意服务员离开。

他亲自把晓青扶到床上,让她靠坐着。

她的身体极度虚弱:舌头肿痛、鞭痕烧灼、肛塞胀痛、多次高潮导致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高志远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杯水,扶着她的下巴,轻轻喂她喝。

水顺着肿胀的舌头流进喉咙,冰凉的感觉让她轻轻呛了一下,口水混血又滴落,滴在胸口。

他用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丝和口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病人,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晓青靠在床头,慢慢清醒。

她看着四面镜墙里的自己:肿脸、肿舌、血丝挂在粉紫水晶舌钉上、鞭痕红肿、破洞黑丝、肛塞尾巴垂在臀缝……整个人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

她含糊地、断断续续地说:

“……我……后悔了……”

“……舌头……好痛……好肿……”

“……我以后……怎么活……回不去……再也……无法面对小明……”

高志远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

“痛是正常的。刚开始都这样。”

高志远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丝与口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恋人,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你现在觉得后悔……觉得回不去了……觉得再也无法面对小明……对吗?”

晓青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含糊地说:

“……我……我脏了……我已经……不配做人妻……不配做律师……我……怎么面对他……”

高志远轻轻叹息,语气温柔却像一把温柔的刀子:

“其实……再正直、再有正义感的男人,在金钱、地位、女色面前,都会动摇。”

“你看陈经理,那么正直的人,面对李思思的诱惑,一样把持不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

“包括你的老公……王小明。”

晓青全身一颤,含糊地说:

“……他……他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

高志远温柔地笑了一下,手指缓慢地指向她耻骨上方那块还没有纹身的皮肤,轻轻按下去:

“要不要……试试回复他?”

“测试一下……他是否还爱你。”

“我们打个赌。”

“如果他说无法接受现在的你……你就可以无条件离开,回到以前的生活。”

“协议可以不再生效,我还会帮你一笔过还清债务。”

“你甚至可以当作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是……如果他说更喜欢现在婊子模样的你……”

“你就要接受我一个永久不能磨灭的标记……刻在这里。”

晓青听到“回到以前的生活”“从来没有发生过”这几个字时,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贪恋的光。

她脑海里再次闪过与小明的美好回忆:

两人第一次约会时的紧张、一起熬夜改诉状的默契、周末在家一起做饭的平凡幸福、她穿著白衬衫站在法庭上自信辩护的那份荣耀……

那些日子曾经那么简单、那么干净、那么值得憧憬。

她一瞬间觉得……好像还有救。

她犹豫了很久,含糊地说:

“……我……敢……”

高志远嘴角微微勾起,笑得温柔却带着一丝淫邪,像看着猎物终于踏进陷阱。

“好。”

“但我要加一个条件。”

“你要同时发一张你的自拍给他看。”

“摆出这样的表情和手势。”

高志远把手机调出1张图片,递到晓青面前。

照片里的女孩一只手在嘴边做出“OK圈”手势——拇指与食指紧紧圈在一起,放在嘴唇边缘,像在模拟口交时用手圈住根部、控制深度的动作。

嘴巴大大张开,舌头尽力伸长,口水从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她潮红的胸口上。

眼神迷离,瞳孔失焦,脸颊被高潮余韵染成病态的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痴态的微笑,整个人像一个彻底顺从、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性玩具,正在用最下流的姿势邀请别人。

晓青看着这张图,脸瞬间烧红,肿胀的舌头让她说不出完整话,口水又从嘴角滴落。

“……这……太……太下流了……”

她声音含糊,带着哭腔。

高志远温柔地笑了一下,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这只是自拍。”

“只要你摆出这个姿势……就有一线希望回到以前。”

“你不是说……想回小明身边吗?”

晓青全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她知道这个姿势有多羞耻——它不是普通的OK手势,而是赤裸裸的“口交手势”:像在告诉别人“我的嘴就是用来含住、吸吮、吞吐的”。

舌头被伸到极限,口水拉丝滴落,像在模拟被深喉时无法控制的失禁;眼神迷离、高潮余韵的痴态,像在说“我已经被玩坏了,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但为了那一线希望——无条件离开、回到过去的生活、债务还清——她最终点头,含糊地说:

“……好……”

高志远微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来吧。”

“让我帮你拍。”

晓青犹豫了最后一秒,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慢慢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圈成紧紧的OK圈,放在嘴唇边缘,像在模拟口交时圈住根部的动作。

嘴巴大大张开,肿胀的舌头尽力伸长,粉紫水晶舌钉在舌尖中央闪着血光,口水从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胸口和项圈上。

她强迫自己摆出那种高潮余韵的痴态:眼神迷离、瞳孔失焦、脸颊潮红、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微笑,像一个彻底顺从、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性玩具,正在用最下流的姿势邀请别人。

高志远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晓青看着荧幕里的自己,脸烧得像火烧,口水又滴落。

她知道,这张照片一旦发出去……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亲自帮她发给小明。

晓青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心跳得像要炸开。

她知道,这一步……她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把手机递到晓青手中,指尖轻轻碰触她肿胀的舌尖,带起一丝冰凉的触感。

“发吧。”

“让我们看看……他还爱不爱你。”

晓青手指颤抖着握住手机,口水混血从嘴角滴落,滴在荧幕上,留下模糊的红痕。

她看着聊天框,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与小明第一次约会时的紧张、两人一起熬夜改诉状的默契、吵架后她躲在浴室哭到失声、还有她签下协议时对小明说的那句“我会处理好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舌头肿胀得说不出完整话,只能用打字。

她先打字,却因为手指颤抖和眼泪模糊视线,打了很久才发出去:

“小明,我原本恨你,恨到想死。明明是你犯的错,为什么最后却是我替你背?

我签下协议,是为了让你不坐牢,是为了我们还能有以后。

我以为我很爱你,所以我愿意脏了自己。

可当晚你却怪我,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一切,说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崩溃了,很多天我都不敢面对你,甚至不敢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但现在……我好像慢慢接受了。

我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这种感觉——被陌生人用、被注视、被羞辱、被当成玩具……我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更脏、更痛、更下贱的事。

我不知道这是被逼的,还是……我本来就这么贱。

我还是放不下你。

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以后我可能会跟更多人发生关系,不止是协议逼的……可能是我自己也想这样。

我可能会做出更疯狂、更羞耻的事。

你还会爱我吗?

哪怕我变成你最恶心、最下贱的样子,你还会要我吗?”

她把刚刚拍的那张自拍照附上。

照片里的她:

右手在嘴边做出“OK圈”手势——拇指与食指紧紧圈在一起,放在嘴唇边缘,像在模拟口交时用手圈住根部、控制深度的动作。

嘴巴大大张开,肿胀的舌头尽力伸长,粉紫水晶舌钉在舌尖中央闪着血光,血丝与口水从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她潮红的胸口上。

眼神迷离,瞳孔失焦,脸颊被高潮余韵染成病态的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痴态的微笑,整个人像一个彻底顺从、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性玩具,正在用最下流的姿势邀请别人。

她按下发送。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她看着聊天框,等待回复,口水还在滴落,滴在手机荧幕上。

几分钟后,小明回复了。

一条语音消息。

晓青颤抖着点开。

小明的声音带着震惊、愤怒、后悔、以及一种压抑不住的复杂情绪:

“晓青……你发这张照片是想让我死心吗?

我看到你舌头上的东西……我第一反应是想吐槽你疯了,想冲过去把你从高志远身边抢回来。

但我盯着看了很久……我竟然生不起气。

其实酒吧和厕所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当时恨得要死,却又偷偷反复看那些照片。

现在看到你这张自拍,我只觉得……你好像变成我一直幻想的样子了。

如果你真的回不来……我可能反而会松一口气。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对不起,我知道我很变态。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晓青点开小明的语音,听完后,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

她呆呆地盯着手机荧幕,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砸在荧幕上,模糊了小明的文字。

“他……他早就知道……”

“酒吧……厕所……他都知道……”

“他明明知道我被高志远玩、被别人玩、被当成婊子用……”

“他却没有制止我……”

“他……他还兴奋……”

“他说……他更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我以为他在乎我……”

“原来……他更喜欢我脏……更喜欢我贱……”

“我为了他签下协议……我为了他脏了自己……我以为我在保护他……”

“结果……他其实……早就想看我变成这样……”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腿间,痛哭出声。

哭声断断续续,肿胀的舌头让她说不出完整话,只剩下呜咽和哽咽。

“我……我以为……我还能回去……”

“我以为……只要我忍……一切都会过去……”

“可是……连他……都更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

“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回去……”

“我已经……回不去了……”

高志远坐在床边,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他笑得开怀,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像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看到了吗?”

“我说过……再正直的男人,在金钱、地位、女色面前,都会动摇。”

“包括你的老公……王小明。”

晓青哭得更凶,抱膝痛哭的模样像个无助的孩子,却又像一个彻底放弃的女人。

她哭了很久,哭到声音都哑了,哭到身体因为抽泣而轻颤。

慢慢地,哭声渐小。

她抬起头,眼神从绝望变得空洞,又慢慢变得坚定,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清醒。

她看着高志远,声音含糊,却带着决绝:

“主人……”

“我……我明白了……”

“他……他原来更喜欢我变成这样……”

“我就……彻底变成那样……”

“那我……我想让小明……再也……认不出我……”

“……那我就……变得……更脏……更贱…更彻底…”

“让他……一辈子……后悔……”

“让他……永远得不到我……”

“让他……一辈子后悔……”

“我现在只想……只想成为主人您的……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

“乖。”
“明天早上……主人就让你的身体变成彻底回不去的模样。”

晓青哭着点头,舌头还肿胀着,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直起身,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她——肿胀的舌头、沾血的舌钉、红肿的鞭痕、破洞黑丝、垂在臀缝的粉紫狐尾。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门锁轻轻“咔嗒”一声。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铁床轻微的吱呀声,和晓青自己粗重的呼吸。

她被主人用软皮束缚带轻轻固定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能动,但无法下床。

震动棒被调到间歇模式,每隔半小时自动开启8分钟,低频嗡嗡声像心跳一样在她体内回荡。

肛塞尾巴被压在臀下,每一次翻身都带来胀痛与异物摩擦的酥麻。

她试着闭眼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镜墙里的自己无处可逃:肿胀的舌头、血丝挂在粉紫水晶舌钉上、嘴角拉着口水银丝、鞭痕红肿、破洞黑丝、肛塞尾巴……像一具被玩坏的性玩具。

就在她快要迷糊时,隔壁传来了声音。

先是轻微的铃铛叮铃——细碎、清脆,像有人在故意晃动乳环或脚铛。

接着是皮鞭破空声,啪!啪!啪!连续三下,清脆得像鞭炮。

一个女声尖叫出来,却被口球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呜呜呜——!”

声音高亢、破碎,带着痛到极点的颤抖。

然后是调教师低沉的命令:

“翘高一点。”

“自己掰开。”

“让我看看你今天松了多少。”

女声呜咽着,却明显在顺从。

接着是湿黏的咕啾声——像是粗大的假阳具被插入时的声音,进出时带出淫水的溅射声。

“嗯……爸爸……好深……操坏女儿的贱穴……”

女奴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顺从,带着高潮前的颤抖。

啪!又是一鞭。

“叫大声点,让隔壁听见。”

女奴尖叫,声音穿透薄墙,直接钻进晓青耳朵:

“啊——!爸爸……操死我这个贱货女儿……!让隔壁新婊子听见我有多骚……”

震动棒的嗡嗡声变得更响,女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夹杂着铃铛叮铃、皮鞭破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溅出的咕啾声、乳夹被扯动的叮铃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晓青蜷缩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夹紧,震动棒在她体内间歇运转,配合隔壁的节奏,像在遥控她一样。

她想堵住耳朵,却因为手腕被铐住而做不到。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爸爸……我又要喷了……啊——!”

一阵长长的尖叫,接着是大量液体喷溅的声音,湿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调教师低笑:

“喷得真多。”

“舔干净。”

“用你的舌钉,一滴不剩。”

女奴顺从的咕啾声响起,像在舔地板上的淫水,舌钉与地板摩擦的细微“吱——”声混在里面,清晰得让晓青全身一颤。

晓青听着,脑子里全是白天自己舔地板的画面。

她不自觉伸出舌头,粉紫水晶舌钉在口腔里轻轻碰撞,带来刺痛与异物感。

口水又滴下来,混着血丝,滴在床单上。

她哭了。

不是因为隔壁的声音,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已经跟隔壁那个女奴……没有本质区别了。

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腿间,呜咽着:

“……我……也变成这样了……”

“……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小明……你说……你更喜欢这样的我……”

“……那我就……变得更彻底……”

“……让你……永远得不到……”

“……让你……一辈子后悔……”

她哭着,却又在哭声里,慢慢露出一个扭曲的、带着高潮余韵的微笑。

舌头肿胀,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知道,这一晚过后……她再也不会犹豫了。

第二天的晓青是在震动棒又一次高频启动时醒来的。

嗡——!!!

低沉的轰鸣在她体内炸开,像无数小电钻同时钻进最敏感的内壁。

她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肿胀的舌头撞到上腭,粉紫水晶舌钉狠狠硌了一下,痛得眼泪瞬间涌出。

口水混着干涸的血丝从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红黏丝,滴在胸口,又顺着鞭痕滑到小腹。

她喘息着,震动棒的高潮余波还在私处抽搐,淫水已经干涸成一层黏腻的薄膜,贴在大腿内侧,稍微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撕拉声。

肛塞尾巴被压了一整夜,臀肉发麻,塞子顶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肠壁里轻轻碾压。

她慢慢睁开眼。

第一眼就是镜墙里的自己。

肿得发紫的舌头垂在嘴外,血丝和口水干涸成暗红色的痕迹,粉紫水晶舌钉像一颗淫靡的宝石嵌在舌尖。

鞭痕从胸口蔓延到大腿,像一张猩红的网。

粉紫吊带丝袜完整无破,却被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大腿肌肤,蕾丝吊带勒进肉里。

肛塞的粉紫尾巴无力地垂在臀缝,像一条被玩坏的装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很安静。

不再哭。

只是静静地看着。

脑子里闪过小明最后那句:

“我好像……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她没有再崩溃。

只是很轻很轻地、用肿胀的舌头对自己说了一句:

“……好。”

“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也让你……永远碰不到。”

就在这时,门锁“咔嗒”一声。

高志远推门进来。

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步伐从容,像走进自己的领地。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声音温柔:

“醒了?”

“准备好了吗?”

晓青看着他,舌头还肿着,粉紫水晶舌钉在晨光里闪着光。

她没有犹豫,声音含糊却异常坚定:

“准备好了……主人。”

“我……想变成……您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意很浅,却很深。

“很好。”

“先去清洗一下。”

“今天……你要干干净净地迎接新的印记。”

他亲自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软铐。

晓青自己慢慢爬下床,双腿还在发软,却没有丝毫退缩。

高志远牵着她的项圈,把她带到旁边的浴室。

浴室同样是镜墙,冷白灯光刺眼。

他打开门,里面已经站着两名女服务员,穿着紧身黑色制服,腰间挂着短鞭,眼神冷淡而专业。

高志远轻声说:

“交给你们了。”

“洗干净,但不要让她舒服。”

然后他转身离开。

浴室门关上,冷白灯光刺眼,四面镜墙把晓青的每个角度都无情反射出来。

两名女服务员走上前,其中高个子的直接抓住她的项圈,把她按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砸地时发出闷响。

“跪好。”

“头抬起来,让我们看清楚你昨晚被玩成什么样。”

另一人打开花洒,水温调到刺骨的冰冷。

水柱从头顶狠狠砸下,像无数冰针同时刺进皮肤。

晓青全身猛地一缩,肿胀的舌头被冷水冲到,痛得她发出含糊的尖叫,口水混血瞬间被冲散,红色的液体顺着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流,又被水柱冲到大腿内侧。

高个服务员蹲下,用戴黑色橡胶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舌头伸出来。”

晓青哭着伸舌,粉紫水晶舌钉完全暴露,血丝还挂在珠子上,被冷水冲得微微颤动。

服务员用手指用力按住舌钉,来回碾压。

“看这新玩具,主人亲手给你打的。”

“现在还在滴血呢,真可爱。”

她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晓青胸口,粗鲁地抹过鞭痕,把干涸的血丝和昨晚残留的淫水抹成一团黏稠的红白混合物,然后抹到晓青自己嘴边。

“自己舔干净。”

“用你的新舌钉,一点不剩。”

晓青哭着伸舌,肿胀的舌头贴上胸口,舌钉在乳沟里滚动,刮过那团黏稠的血 + 淫水 + 口水混合物。

金属珠子在皮肤上滑动,带来刺痛与冰冷的摩擦感。

她舌尖卷起那团腥咸、黏腻、苦涩的液体,吞进嘴里,喉咙发出“咕啾”的湿黏声。

服务员冷笑:

“舔得真认真。”

“看来昨晚舔地板练出来了。”

她们把晓青按成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肛塞尾巴无力垂下。

冷水柱直接对准臀缝,冰冷的水流像刀子一样钻进肛塞周围的缝隙,带来撕裂般的刺激。

晓青痛得全身痉挛,呜咽着:

“痛……好痛……”

服务员却抓住尾巴,用力往外拉半寸,再猛地推回去。

塞子在肠道里转动,痛得她尖叫,却又因为冰冷刺激和异物摩擦,私处不自觉猛缩,挤出一股透明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粉紫吊带丝袜上,把蕾丝吊带浸湿。

“看,还在流水。”

“昨晚喷了多少次?地板都没擦干净吧?”

另一人拿来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直接插进她私处,冰冷的水流从管子冲进阴道深处,像被内部灌满冰水。

晓青尖叫,腹部痉挛,肠道和阴道同时被冰冷冲击,痛得她眼泪狂流,却又爽得下身抽搐。

服务员拔出软管,大量冰水混着淫水喷出,溅在瓷砖上。

“自己舔干净地上的水。”

晓青哭着低下头,肿胀的舌头贴上冰冷的瓷砖,舌钉在地面滚动,刮过冰水 + 淫水的混合液体。

味道冰冷、腥咸、带着消毒水的刺鼻味。

她舌尖卷起,吞下去,喉咙又发出咕啾声。

服务员冷笑:

“舔得真乖。”

“看来舌钉已经开始听话了。”

清洗结束后,她们帮她擦干身体,却故意不擦干净私处和大腿内侧,让淫水痕迹若隐若现。

然后,她们从衣柜里拿出新装束:

15cm露趾漆皮细高跟(黑色,脚趾完全暴露,突出粉紫美甲)

粉紫色超薄吊带丝袜(15D,半透明,蕾丝吊带,完整无破洞)

完全露乳漆皮胸衣(只托住下乳,乳头完全暴露)

极短漆皮开档裙摆(裙摆仅覆盖腰部,整个臀部和私处全露)

黑色半脸皮革头套(只露出眼睛、嘴巴、鼻孔,配超厚超长卷翘假睫毛,头发扎高马尾从头套顶部露出)

晓青被服务员一件一件穿上。

漆皮紧贴皮肤,像第二层皮肤,把她最后的清纯残余彻底包裹。

粉紫吊带丝袜包裹大腿,蕾丝吊带勒进肉里,乳头暴露在冷空气中,瞬间硬起。

15cm露趾高跟让脚掌被迫抬高,脚趾完全暴露,粉紫美甲在灯光下闪耀。

高马尾从头套顶部露出,头套只遮住脸部中段,露出眼睛(超长假睫毛让眼神更迷离)、嘴巴(肿胀舌头和粉紫舌钉完全暴露)、鼻孔。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全新的自己。

不再是律师。

不再是妻子。

只是一具等待被刻上印记的……彻底的婊子。

服务员牵着她的项圈,把她带回高志远面前。

高志远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很好。”

“现在……我们去给你刻上。”

晓青看着他,含糊却坚定地点头。

“准备好了……主人。”

“我……想变成……您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牵着晓青的项圈,带她离开休息室。

走廊两侧仍是镜墙,她每走一步,15cm露趾漆皮高跟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粉紫美甲在灯光下闪耀。

粉紫吊带丝袜完整无破,却被昨晚的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蕾丝吊带勒进大腿肉里。

露乳漆皮胸衣把乳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头套只露出眼睛、嘴巴、鼻孔,高马尾从头顶甩出,随着步伐轻晃。

她走路时舌头肿胀得含糊不清,口水还时不时从嘴角滴落。

高志远低声说:

“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你现在……已经不是律师,也不是妻子。”

“你只是一具等待被永久标记的婊子。”

晓青停下脚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肿胀的舌头、粉紫水晶舌钉、露乳、露臀、粉紫丝袜、高马尾……像一件被精心打扮、只为被使用的性玩具。

她含糊地说:

“……我……知道……”

高志远轻轻点头:

“很好。”

“进去吧。”

“纹身师会给你几个方案。”

“你自己选。”

纹身室门推开,冷白灯光刺眼,纹身台中央,纹身师已经准备好针具和墨水。

纹身室冷白灯光刺眼,纹身台中央已经铺好一次性消毒垫,四肢固定带垂在两侧。

纹身师把三张模板依次放到晓青眼前,声音冷淡而专业:

“有三个方案。”

第一张:小巧心形,只有指甲盖大小,里面只有“G’s”两个小字,位置很低,几乎能被内裤完全遮住。

第二张:心形稍大,里面写着“G’s Property”,旁边一个小锁图案,位置在耻骨上方正中,穿低腰裤时上半部分会微微露出。

第三张:大面积心形,覆盖整个耻骨上方到阴阜上缘,里面粗黑醒目地写着“bitch”两个大字,下面是完整的“G’s Property”,小锁图案更复杂,墨水用永久深色 + 特殊封印工艺,一旦纹上,基本无法磨灭。

纹身师顿了顿,目光直视晓青的眼睛:

“选哪个?”

高志远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在说:选吧,这是你自己想要的。

晓青看着三张图,呼吸越来越重。

第一张:可以遮住,像个秘密,像还还能假装自己没变。

第二张:会露一点,像个暗示,像还还能骗自己“只是个小记号”。

第三张:大面积、粗黑、无法隐藏,像在耻骨上刺出一块“婊子专用”的招牌,像在告诉全世界:这里,从此只属于主人。

她脑子里闪过小明那句:

“我好像……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闪过自己昨晚在镜子里的模样。

闪过隔壁女奴叫“爸爸”的声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肿胀的舌头、含糊却异常坚定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第三个。”

“刻得……越大越好……”

“让‘bitch’……最显眼……”

“让我……彻底变成……最下贱的婊子……”

纹身师点头,却没有立即开始,而是把第三张图举到她眼前,反问的声音尖锐而嘲讽,像在故意往她心里捅刀:

“确定?”

“你作为律师,应该知道‘bitch’是什么意思吧?”

“婊子、母狗、贱货、被随意使用的性奴隶……”

“一旦刻在这里,每一次你脱裤子、洗澡、上厕所、被别人看见……都会像被人当众贴上‘婊子专用’的标签。”

“这是永久的羞耻烙印。”

“你确定要选这个最贱的方案?”

晓青看着纹身师,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微笑。

她含糊地、却清晰地说:

“确定……”

“刻得……越深越好……”

“让它……永远磨不掉……”

纹身师没有再问。

把晓青的手腕、脚踝全部固定成大字形。

双腿被拉开成M字,耻骨上方完全暴露。

粉紫吊带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蕾丝吊带勒进大腿肉里,15cm露趾漆皮高跟还踩在台边,脚趾完全暴露,粉色方形美甲闪着光。

纹身师戴上手套,拿起针具,却没有立刻开始。

她转头,看了一眼高志远,得到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点头。

然后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粉紫硅胶口球,球体直径约4.5cm,表面有细小的气孔,扣带是黑色皮革。

她走到晓青头部上方,捏住她肿胀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晓青的口水瞬间从嘴角溢出,拉成丝。

纹身师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舌钉,晓青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水流得更凶。

她又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舌钉才刚穿好,别咬坏了。戴上这个,好好保持安静。”

然后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粉紫硅胶球把肿胀的舌头完全压住,粉紫水晶舌钉被挤在球体里面,清晰可见。

她用力扣上扣带,皮革勒进后脑勺,口球把嘴巴撑到极限。

口水立刻从气孔和边缘狂涌而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滴到露乳的漆皮胸衣上。

纹身师笑了一下,补了一句:“嘴巴现在只会流口水和呜咽,堵上吧,省得你叫得太大声。”

晓青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头套只露出眼睛、嘴巴、鼻孔,超长假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神迷离而绝望。

纹身师转头,看了一眼高志远。

高志远轻轻点头。

纹身师再次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支更大号的紫色闪钻肛塞——直径明显比现在的中号粗一圈,表面镶满细小紫色闪钻。

尾巴是蓬松黑色马尾系着三个响铃。

她走到晓青臀部后方,抓住现有的粉紫狐尾,用力往外拔。

塞子被拔出的瞬间,晓青全身猛地一颤,肠道空虚的感觉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从口球狂涌而出。

纹身师把新塞子涂满润滑液,冰凉的胶体滴在臀缝。

她把塞子顶端对准后穴,缓慢却坚定地推入。

塞子比之前粗很多,进去时撑开肠壁的感觉让晓青痛得全身痉挛,口球里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塞子完全进入后,紫色闪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黑色马尾垂在臀缝,三个小银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纹身师拍了拍她的臀部,声音带着嘲弄:

“既然你选了带『bitch』的纹身标记……”

“那后面也该用bitch该有的尺寸。”

“这个够大,够闪,够下贱。”

“以后每次走路、翘臀、被操的时候,它都会叮铃响,提醒你自己是什么。”

晓青的眼泪从头套边缘滴落,口球里的口水已经流到脖子,滴在新换的紫色闪钻肛塞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高志远走上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你每个洞、每寸皮肤,都准备好了。”

“放松。”

“越痛……越记得清楚。”

纹身师戴上手套,拿起针具,声音平静:

“先打心形轮廓。”

针尖落下。

第一针刺进耻骨正上方皮肤。

痛感像烧红的细针垂直扎入,表皮瞬间被撕开,针尖推进真皮层时,无数神经末梢同时尖叫,灼热与撕裂感像火线一样从刺入点向四周炸开。

鲜血从针孔立刻渗出,一小滴暗红珠子在皮肤表面滚动,与墨水混合成深红色。

第二针、第三针……针尖开始沿着心形轮廓走线。

心形的顶端是两个对称的圆弧,针尖先刺出左侧弧线,然后右侧弧线,再向下画出心形下半部的尖角。

每刺一针,皮肤就被划出一道细小的红线,血珠沿着针迹渗出,像有人用细刀在皮肤上慢慢勾勒出一颗鲜红的心。

轮廓逐渐成形时,整个耻骨上方像被一片火烧过,表皮红肿隆起,针孔处的血珠汇聚成细小的血线,顺着心形边缘往下流,像心脏在流血。

晓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口球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呜——!”

口水从口球边缘狂涌而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滴到露出的乳头上,滴在新红肿的皮肤上,与血珠混在一起。

纹身师换上较粗的针头,开始填色。

针尖快速密集点刺心形内部,像无数小火花同时在皮肤上爆开。

痛感从线状变成面状,整片心形区域像被热油浇过,灼烧感持续扩散,皮肤表面迅速肿起,呈现出深红带紫的色泽。

血珠被针尖带出的墨水染黑,形成暗红与纯黑交织的黏稠液体,顺着皮肤纹理往下流,滴到阴阜上缘,滴到粉紫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

“现在刻字。”

纹身师换上专门的文字针头。

“b”字的第一笔是粗直线,针尖垂直刺入,然后沿着直线缓慢推进,像有人用烧红的铁笔在皮肤上画出一道黑线。

痛感沿直线一路烧灼,皮肤被撕裂的感觉像被刀片慢慢划开,鲜血从针迹两侧渗出,被墨水染成深黑色。

“i”字的点是快速点刺,针尖像雨点一样密集落下,带来一连串尖锐的刺痛,像被无数小针同时扎进同一块伤口。

竖线则是缓慢拉长,针尖像在伤口里拖行,痛感变成持续的撕扯与灼烧。

“t”字的横线与竖线交叉处,针尖反复进出同一区域,痛感叠加到极致,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针在同一个点来回戳刺,骨膜的钝痛开始传来。

“c”字的弧线最慢、最折磨,针尖沿着曲线缓慢移动,像在皮肤上画出一道缓慢燃烧的弧形伤口,痛感随着弧度弯曲,像火蛇在皮下扭动。

“h”字的最后一笔,针尖垂直刺入最深,触碰到耻骨骨膜边缘。

那一瞬间,痛感从皮肤层深入骨髓,带来一种深层的、酸麻、钝重、像骨头被敲击的痛。

晓青全身猛地弓起,固定带被拉得吱吱作响,口球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呜呜——!”声。

口水从口球边缘喷出,混着泪水,滴在纹身上,与墨水和血珠混在一起。

纹身师停下针,拿起那瓶混合液体——昨晚高志远亲自收集的晓青高潮喷出的淫水 + 他刚才在房间里当着她面自慰射出的精液,混合成一瓶乳白色黏稠液体,瓶身透明,里面还漂浮着细小血丝,散发出浓烈的腥甜与精液气味。

她用针尖蘸取这团液体,一笔一笔描边“bitch”两个大字。

液体被针尖带进皮肤深层,像把她的淫荡与臣服直接封进肉里。

每一次针尖蘸取再刺入,晓青都感觉到一股温热、腥甜、黏腻的异物感被强行塞进伤口。

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主动把小腹挺得更高,像在求针刺得更深。

高志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很好。”

“再求我一次。”

晓青含糊地、从口球里挤出声音:

“主……人……再深一点……”

“让它……永远磨不掉……”

纹身师最后开始加荆棘藤蔓。

她从心形的顶端两个圆弧开始,针尖轻轻点刺。

第一条荆棘从左侧弧线的最高点伸出,像一条细长的黑蛇,缓慢向下蜿蜒,沿着心形左侧边缘向下缠绕。

藤蔓并不平直,而是带着扭曲的生长感:先向左弯曲,再向右扭转,像被狂风吹弯的藤条,线条边缘带着微小的倒刺状突起。

倒刺形状尖锐而带勾,像微型钩爪,每一根都弯向不同方向:有些向上勾起,像要抓住皮肤;有些向下弯曲,像要刺进肉里;有些向内卷曲,像要把心形勒紧。

倒刺密度从根部开始稀疏,越到藤蔓末端越密集,像真正的荆棘在生长时越长越凶狠、最后变成一丛尖刺。

第二条荆棘从右侧弧线对称伸出,两条藤蔓在心形下半部尖角处交汇,形成一个天然的“X”交叉。

交叉处针尖特别密集,反复进出十几次,让墨水渗得最深、最黑,形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结节,像两条荆棘在这里死死缠绕、互相刺穿、互相勒紧。

藤蔓继续向下延伸,一条向左绕到大腿根内侧,一条向右绕到阴阜上缘,末端变成细小的尖刺状,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的皮肤边缘——距离阴唇边缘只有不到1毫米,尖刺几乎触碰到最敏感的褶皱,却没有真正刺入,像在宣告“连这里都属终主人,只差最后一毫米”。

整个荆棘藤蔓的线条并不对称,而是带着一种野蛮的生长感:左边藤蔓更粗、更扭曲,像被狂风吹弯;右边藤蔓更细、更尖锐,像在拼命刺向私处。

墨水在皮肤下反射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泽,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让整个标记看起来像一朵正在滴血的黑玫瑰,被荆棘死死缠绕、无法挣脱。

纹身师最后用封印工艺覆盖整个藤蔓。

她用另一支针,蘸取那瓶混合液体,沿着荆棘藤蔓的每一根倒刺、每一个交叉点、每一条末端尖刺,轻轻点刺封印。

液体被针尖带进皮肤深层,像把她的淫荡、屈服、臣服、永远的羞耻,一点一点永久封进荆棘里。

每一次点刺,晓青都感觉到一股温热、腥甜、黏腻的异物感被强行塞进伤口。

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主动把小腹挺得更高,像在求针刺得更深、求封印得更彻底。

口球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狂涌而出,滴在新纹身上,与墨水、血珠、混合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层黏稠的、腥甜的薄膜。

纹身师最后停下针,用消毒棉轻轻擦拭。

耻骨上方是一片鲜红肿胀的完整标记:

心形饱满而尖锐,像一颗滴血的心脏。

“bitch”粗黑霸道,像被刀刻出的伤口。

“G’s Property”细长而优雅,像冰冷的锁链。

小锁冰冷精致,像把私处永远锁死。

荆棘藤蔓野蛮缠绕,左粗右细,倒刺尖锐带勾、密集如钩爪,末端尖刺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皮肤边缘,像在宣告“连这里都属于主人”。

整体图案在皮肤下反射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泽,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像一朵被荆棘缠死的黑玫瑰,永远盛开在她的耻骨上方。

纹身师收起针具,用最后一块消毒棉轻轻按压耻骨上方的肿胀皮肤。

血迹被擦去,露出深黑墨水在鲜红皮肤下闪着冷光的完整标记:

心形饱满尖锐,像一颗正在滴血的心脏。

“bitch”粗黑霸道,像被刀刻出的伤口。

“G’s Property”细长优雅,像冰冷的锁链。

小锁精致冰冷,像把私处永远锁死。

荆棘藤蔓野蛮缠绕,倒刺尖锐带勾、密集如钩爪,末端尖刺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皮肤边缘,只差一毫米就刺入最私密处。

整体图案反射出蓝紫金属光泽,像一朵被荆棘缠死的黑玫瑰,永不凋谢,永不褪色。

纹身师后退一步,声音平静:

“完成了。”

“从现在开始,这块皮肤……只属于主人。”

高志远走上前,接过纹身师递来的小瓶——那瓶混合液体:晓青昨晚高潮喷出的淫水 + 他刚才在房间里当着她面自慰射出的精液,乳白色黏稠,瓶身透明,里面漂浮着细小血丝。

他拧开瓶盖,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把瓶子倾斜,让最后一滴混合液滴落在新纹身的正中央——心形尖角与“bitch”字母交汇处。

液体缓缓渗进皮肤,像最后一道封印。

高志远俯身,用指尖蘸取那滴液体,在标记上轻轻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圆圈绕着心形边缘走了一圈,像在画一个永不破裂的牢笼。

他低头,在晓青耳边,声音低沉、缓慢、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从这一刻起……”

“你的耻骨、你的私处、你的淫水、你的血……”

“全部被我亲手封印。”

“你不再是人。”

“你不再是妻子。”

“你不再是律师。”

“你是我一个人的……”

“婊子。”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她全身:肿胀的舌头、溢出的口水、露乳的胸衣、露臀的短裙、粉紫丝袜、漆皮高跟、头套高马尾、耻骨上永不磨灭的标记。

“说。”

“你是谁。”

晓青的口球已被取下,口水从嘴角拉成丝,滴在新纹身上。

她肿胀的舌头艰难地伸出,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声音含糊、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

“……我是……您的……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轻轻点头,俯身在她新纹身的耻骨上方,落下一个吻。

嘴唇触碰肿胀皮肤的那一刻,晓青全身猛地一颤。

不是痛。

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喻的臣服与释放。

高志远直起身,牵起她的项圈,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走吧。”

“回家。”

“让小明……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晓青哭着点头,跟在他身后。

每走一步,15cm高跟敲击地面,黑色马尾铃铛叮铃作响,新纹身的耻骨像被火烙一般隐隐作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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