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目她绝不会想到,也不敢想象,仅一门之隔的内室中,正在上演着何等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场景。
内室昏暗的光线下,十六七岁的少年唐默,正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一位年龄足可做他母亲、风韵犹存的美艳熟妇紧紧抱坐在自己腿上。
熟妇上身昂贵的绫衫儿早已被解开,凌乱地褪至肘弯,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背部肌肤以及那对毫无遮拦、傲然挺立的浑圆巨乳。
而少年的双手,正一手一个,贪婪而用力地抓握着那对沉甸甸的软肉,进行着毫无规则、充满侵略性的揉弄把玩。
少年的小手时而猛地收紧,指节深深陷入软肉,熟妇便痛得仰起脖颈,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似痛似爽的吟哦;时而放缓力道,用掌心包裹乳峰轻轻旋磨,熟妇又会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细细的、仿佛小猫般的低吟。
年龄差距如此悬殊,但这位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熟妇,此刻却如同一只被驯服的母兽、一个精致易碎的洋娃娃,任由少年施为。
即便那对丰满的奶球已被捏玩得通红发胀,乳尖更是硬挺充血,从她偶尔迷离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眼中,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其中翻涌的兴奋、屈从与深深的陶醉。
在这场力量悬殊、却又欲望弥漫的“肉搏”中,即便是疼痛,都痛得那么酣畅淋漓,仿佛每一丝痛楚,都化为了点燃更烈情火的薪柴。
梅目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苏夫人,教派内备有上好的活血化瘀、镇痛安神的药剂,是否需要即刻让人送来?”
内室之中,一片狼藉春色。
苏夫人正被唐默揽在怀中,少年的一只手依旧揉捏把玩着她那对饱受蹂躏、已然红肿不堪的丰硕奶球,乳尖硬挺如石。
闻言,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不……不必劳烦梅目长老了……只是……嗯……只是不慎碰了一下,并无大碍。”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唐默眼神的命令下,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原本并拢的丰腴大腿缓缓地向两边岔开,摆出一个极其羞耻且门户大开的姿势。
那条早已被褪至脚踝、浸满爱液的丝绸亵裤,可怜地挂在圆润的脚踝上,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晃动。
她腿心间那处神秘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流淌在肌肤上,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唐默低头在她耳边戏谑道:“夫人下面……湿得都能划船了。我……现在进去咯?”
“嗯……哼……”
苏夫人从鼻息间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回应,整张娇艳欲滴的脸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如同刚从蒸腾的桑拿房中走出,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情动的绯红与细密香汗。
而此时屋外的梅目似乎并未起疑,话题转向了正事:“既如此,便好。另有一事,贵商会往来四方,消息灵通。不知近期,纳沃利或普雷西典附近,可有技艺精湛、尤其擅长精密机械或炼金装置打造的皮尔特沃夫或祖安工匠?最好是……能接受短期雇佣,且口风严实者。”
相反,屋内。
在苏夫人那混合着无限期待、隐隐恐惧的目光注视下,唐默扶着那根青筋盘绕、狰狞怒张、宛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紫红巨物,缓缓抵近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阖的嫣红入口。
巨龙头颅如同探索的先锋,上上下下、不疾不徐地滑动、研磨,刮蹭,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却偏偏徘徊在入口,迟迟不肯深入,一副蓄势待发却又故意折磨人的模样。
苏夫人大气都不敢喘了,因为那尺寸着实惊人,让人望之生畏又心痒难耐。
那粗硕的轮廓,光是看着就让她花心酥麻,蜜穴不由自主地阵阵收缩,吐出更多滑腻的汁水。
这可比她那个废物老公要雄伟数倍,难以想象整根全数没入会是怎样撑裂般的饱胀。
被如此凶器彻底填满、贯穿、捣碎,该是何等极致的欢愉?
“你真的想要吗?”唐默抬起头,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媚态,巨龙头颅精准地顶在那不断翕张的穴口嫩肉上,却依旧不进去。
“想……嗯啊……”
此刻的她,小脸红扑扑如同熟透的苹果,眼波流转间尽是未经人事般的纯真渴望与羞怯,哪里还有半分久经商海沉浮、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影子,分明是个被欲望俘获、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
“那……准备好咯。”唐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话音未落,腰胯猛然发力,如同攻城重锤,悍然前挺!
“噗嗤!”
湿滑紧致的突破声,肉体沉闷的撞击声,瞬间交织!
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试探,也没有任何缓冲适应的过程,那粗长火热的巨物如同攻城锤,瞬间突破了湿滑紧致的层层媚肉箍缠,以开疆拓土般的蛮横姿态,直捣黄龙,长驱直入!
“啊——!!!”
这一下实在太快、太猛、太深!
连苏夫人的身体都未能及时做出收紧反应,便被彻底贯穿!
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无上快感的呐喊,猛地从她大张的红唇中破喉而出!
原本在欲望中酥软如泥的躯体瞬间反向绷紧,在这一刹那瞬间绷紧、僵直,硬得像一块被厚厚脂肪包裹的硬木,剧烈地颤抖着。
花心被重重撞上,酸、麻、胀、痛、酥……无数种感觉爆炸般混合,直冲天灵盖。
就在苏夫人被这记深插干得魂飞天外、意识涣散的当口,外间梅目的声音再度响起,内容却让正沉浸在肉体征服快感中的唐默心神一荡:
“缘是教派内近日来了一位自称来自祖安、名叫‘金克斯’的古怪女孩。她对我那徒弟唐默先前提供给锻造坊的两张奇异图纸极为痴迷,整日研究,甚至提出了数处颇具巧思的优化设想。我想着,默儿的生辰也快到了,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请她协助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给他一个惊喜。”
“师……师傅……居然……”
内室中,唐默心中猛地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狂喜瞬间冲垮了部分肆虐的欲望。
没想到,冷若冰霜、严苛律己的师傅,竟会默默记着自己的生日,还想方设法准备惊喜礼物!
这个认知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不仅仅是温情,更有一股混杂着强烈占有欲与别样兴奋的巨浪轰然炸开!
师傅那清冷绝艳的容颜,与此刻身下这具成熟丰腴、正被自己侵占的媚肉,在沸腾的思绪中产生了诡异的交叠。
他低下头,看向身下仍在艰难适应那骇人巨物体积、美眸半阖、红唇微张、发出细碎呜咽的美艳熟妇。
或许是欲望与思绪的混淆,或许是那被灵能短暂改造后流转的些许出尘气质,恍惚间,唐默竟从苏夫人那迷离失焦的潮红脸庞上,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梅目平日里的冷艳轮廓与神韵!
这一眼,如同点燃了最后引信的炸药。
征服欲、对师傅隐秘的妄念、以及体内奔腾的躁动,彻底结合、燃烧!
他不再有丝毫迟疑,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强健的腰肢猛然发力,开始了一场凶狠而坚决的进攻!
他要碾碎那恍惚的幻象,也要彻底征服怀中这具高贵而媚艳的肉体!
“呃啊!哈……哈……嗯哈……哈……”
可能是由于之前太过急切地将对方体内的丰沛爱液全部挤出榨干,此刻苏夫人那湿滑温热的蜜穴内壁,给唐默一种异常紧致、吸吮力惊人的触感,仿佛最上等的“真空包装”,严丝合缝地包裹、吸附着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与快感。
“好紧……”
哪怕唐默穿越前后也算经历过一些女人,甚至品尝过所谓处女的滋味,此刻仍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赞叹。
这种远超普通处女、带着一种奇妙弹性与生命活力的极致紧致,仿佛是她这具成熟女体深处隐藏的、未曾真正被开发的瑰宝,是她身体机能处于巅峰的年轻象征。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刚刚“天启者”卡尔玛意志附身时,那股浩瀚的自然灵能不仅拓宽了她的“容器”,更在细微处强化、重塑了这具身躯的每一寸肌理与秘境,使得这原本属于凡俗的妩媚洞穴,也沾染上了一丝超凡的韧性与活性。
此刻的紧密包裹,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夹杂着一丝被灵能浸润后的奇妙变化。
反观苏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干得措手不及,只能张大檀口,发出破碎不堪的喘息与呻吟。
体内那根恐怖巨物仿佛与她的脊椎连成了一体,每一次深顶都像要自下而上将她整个人贯穿,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与饱胀。
下身被撑得满满当当,膣腔疯狂地收缩吮吸,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濒临爆裂的气球。
当开始迅猛活塞运动时,每一次拔出都像连带着要将她体内的某个器官活生生拽出,空虚瞬间袭来;可紧接着的深深插入,却又带来一种堵塞被疏通、渴望被满足的极致舒爽,让她在痛苦的边缘品尝到甘美的巅峰。
“嗯……啊……顶、顶到了……慢、慢点……太深了……要、要坏了……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