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默立刻否认,颇有几分欲盖弥彰。
但在他心里,不可否认的是,自家师尊的美貌与风华堪称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而环顾四周,能勉强“配得上”得,似乎也只有他自己了。
是的,就是这么臭屁且自信。
“那你是什么意思?向我宣誓主权?”梅目佯装不悦,赌气似的咬了咬下唇,那模样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娇憨,“我将来若要嫁人,难道还需跟你这小徒弟商量,征得你同意?你若不点头,便不行了?”
“不用问。”唐默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唉声叹气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
这话说得无比“豁达”,却透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哼,”梅目轻笑出声,伸出纤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明明是个打翻了的小醋坛子,就喜欢霸着我,还嘴硬。”
事实上,如果当初唐默未被梅目破格收为亲传弟子,即便有幸加入均衡教派,也需遵循最传统的入门规制。
初入教派的新人,无论此前有何际遇,皆先为“见习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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