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行程单调而压抑。
‘南衾’专挑荒径行走,密林丛生,腐叶在脚下发出令人不适的黏腻声响,鸟兽嘶鸣都少得可怜。
空气越来越潮湿,阴冷的气息顺着脚踝往上爬,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陈腐味。
云栖梧被捆仙索缚着双手,像只被拴着的雀儿,只能伏于男人怀中。
她试过呼救,可四野渺无人烟,风声簌簌,回应她的只有对方看戏般的“省省力气”。
菱花禁制一刻也不停歇的想攻入她的识海深处,令她头疼,“这是……要去哪?”她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好似很累,“至少让我知道……我们在哪里……”
‘南衾’脚步微顿,然而又继续走起来,他不回答,只是淡淡道,“睡会吧。”
傍晚时分,他在一处背风的山洞前停下。
这地方比昨晚的山洞大,洞顶倒悬着钟乳石,滴着冰凉的水珠,地面上甚至有浅浅的积水,散发着泥土腥气。
‘南衾’将云栖梧抱进洞中。他看着她眉头紧蹙,睡得很不安稳,那仰起的脖颈苍白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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