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节篇(一)

除夕夜前一晚。

我躺在床上,怀中搂着妈妈的娇躯,半年前妈妈买了一套别墅,这半年来我以妈妈受到惊吓老是做噩梦,晚上需要有人陪睡为由搬进了妈妈卧室。

不过性福生活并没有开始,妈妈以我还在发育期为由,半年内不准做爱,也不让我找依依做。

不仅如此,半年来,我每天被妈妈喂食大量鹿骨,虎鞭等高价值食物,配上妈妈不知在哪淘来的药方,每天喝一碗中药,白天进行大量运动。

三重功效下,我这半年比原来壮了一倍不止,虽然外表看不出太大差别,里面却是真正做到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身上一块块腹肌,馋的蓉阿姨每天有意无意逗弄我,每次妈妈看到就以杀人的眼光瞪着我。

我只能无奈的摊摊手,蓉阿姨毕竟是长辈。

我总不能对蓉阿姨说,男女有别,请您自重吧,这让蓉阿姨的面子往哪搁,毕竟蓉阿姨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除了偶尔拍拍我的胸肌,腹肌,感叹年轻真好之外也没做什么,蓉阿姨还是有分寸的。

除了外表这些变化,我最大变化还是在里面。

三重进补后,效果十分显着,肉棒成长四厘米,比原来粗了一圈,硬度更是直逼钢筋。

我本来就不短,赶上发育的末班车,比原来还长上几分,估算下来,完全体小小东估计已经有二十厘米,这应该也是我基因的极限了,再想更长,就得上点科技了。

这几个月不停药补,食补,再加上每天高强度运动,我已经初步拥有一个金刚不坏的肾,但代价也是很大,连续几个月的完全禁欲,我看见老母猪都会发情,凌冽寒冬里,妈妈蓉阿姨她们都快裹成团子了,我只穿一个羽绒服。

由于火气旺盛,身上一直热腾腾的,妈妈直接把我当成暖宝宝,每晚抱着我睡,早上醒来,就变成八爪鱼直接贴在我身上,小头顶着妈妈娇躯,不停抗议我这种自虐行为,在火力最旺盛的年纪,面对妈妈这种极品尤物,却只能看,不能亵玩,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好在马上就要结束第一阶段的禁欲,经过几月锻炼,体力好了很多,按照现在力气,将来我能跟妈妈解锁更多姿势,这么一想,这几月受的苦都是值得。

看着怀中妈妈,肉棒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顶住妈妈柔软丰腴的大腿。

妈妈倒是没感觉,这几个月我几乎每晚都会这么骚扰她,起初还会有点反应,到后来连看也不看了,按她的话说,就当被狗骚扰了。

我挺动鸡巴,朝着大腿上的软肉顶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妈妈睡前都会把睡裤换成丝袜,也不知她怎么想的,丝袜不穿出去给我看,当睡裤穿,这不是暴殄天物。

妈妈发现了我猥亵的行为,把手放到我胸口上,斜睨了我一眼:“干嘛?”

说起来,妈妈这一段时间比蓉阿姨流氓的多,一到晚上就开始偷偷摸我的胸肌、腹肌,一边摸一边夸我这腹肌练的真不错。

还故意拍我胸肌、腹肌的照片发给蓉阿姨,明明蓉阿姨摸我腹肌的时候她吃醋的要死,恨不得当场把我关起来,只成她一个人禁脔。

“妈,蓉阿姨前两年不是和陆叔叔离婚了吗,明天除夕咱们要不把蓉阿姨和依依喊来,咱们也热闹热闹,到时候买点红酒,摆一桌麻将,一边打一边喝,反正家里给蓉阿姨和依依留有房间,喝醉了直接住下就行。”我把妈妈往我身上靠了靠,双腿和她的双腿叠在一起,这段时间我们都是这样睡得,理由是妈妈怕冷,而我火力壮。 1

听了我的提议,妈妈凤眼中灵动的眼神变换:“行是行,不过你可不准给我搞什么么蛾子,别到时候晚上偷偷溜到依依房间,做完了才发现是你蓉阿姨。”

妈妈这是在暗示我当初错肏母上那一次,不过万般因果都由那一次起,如果当初没有错肏,也不知道我的人生会不会和妈妈有姻缘线,想来应该也是有的,就算没有错肏,我也会想其他方法得到妈妈,以妈妈对我的宠溺,结局一开始就注定了。

“哪能啊,我可是正人君子,到时候一刻不离开您身边。”

“呵,正人君子。”想了想我这段时间的表现,妈妈一反常态的没有嘲讽下去。

“行吧,我儿子也算正人君子。”说着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含春水,檀口轻启,吻住我的嘴唇,自从妈妈愿意主动吻上我后,她的亲吻完全变了个风格。

就像她性格一样,强势,充满掠夺性和攻击性。

香舌撬开我的牙齿,流转到口腔每一处。

我被挑逗的兴起,脱开妈妈的香吻,喘着粗气把妈妈压在身下。

指了指下面挺立的肉棒,我喘着充满情欲的粗气道:“妈,您别玩火,这可是您说让我禁欲到春节的。”

“我就是玩了又怎样。”妈妈一脸挑衅道。

“那我指定能把您肏的下不了床,到时候您只能坐着轮椅和蓉阿姨打麻将了。”

“你……”妈妈被我噎住,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怎么回击:“你敢!”

“是,我不敢,我最尊敬妈妈了。”我有些无奈道,现在我对妈妈算不上爱多一点,还是怕多一点,虽然爱怕都有,想来还是爱多一点,毕竟怕不会让我为此禁欲半年。

说完,我解开妈妈的吊带丝袜,拉下妈妈天蓝色内裤,食指中指滑到蜜穴旁边,这里早已泛滥成灾,妈妈的馒头穴简直汁水充沛的过分。

挑了一点滑腻的蜜液,当着妈妈面放入口中。

妈妈一脸嫌弃:“你也不嫌脏,啥东西都往嘴里塞。”

“这东西一点也不脏,又香又甜,要不是妈妈不愿意,我都想拿她当牛奶喝。”

“呸呸呸!啥话都敢说,还当牛奶喝,你当你妈水牛啊。”

“啊?不是吗。”

“凌小东,你长本事了,敢拿我开涮。”妈妈捏住我的耳朵。

我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女侠饶命,您不是水牛,我是水牛。”

“你还说!”

面对我的求饶妈妈没一点放过我的意思,继续揪住我的耳朵。

没办法,为了解围,我将手指重新缩回被窝,伸进妈妈的蜜穴中,狭小的馒头穴口仅容一根手指进入,我只能将比较长的中指塞了进去。

也不知道这么狭小的馒头穴以前是怎么容纳我粗大的肉棒。

伸进蜜穴后我先对着蜜穴转了一圈,里面的湿滑褶皱肥腻软肉过于顺滑,手指这种粗糙的器官完全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我试图捕捉一块细细感受,可刚一碰到就滑走了。

我想把手指伸到花心处,可惜手指太短,妈妈的花径太长,试了几下,只能作罢。

揉搓了一段时间,妈妈肉壁痉挛,喷出一股蜜液,我明显感觉妈妈没有尽兴。

可惜的是手指碰不到妈妈的最深处,对她来说只能聊以解闷,来一个不痛不痒的高潮。

妈妈也没要求太多,这毕竟是她定下的规矩。妈妈本身性欲就不强,加上她意志力又强,别说性欲,我甚至怀疑她能依靠意志力戒掉早期毒品。

高潮后,妈妈下床洗了洗私处,火急火燎的钻进被窝抱住我这个火炉。虽然妈妈怕冷,她却不愿意开暖气,说是要锻炼意志力。

我也没反对,能多和妈妈亲近,也乐的如此。

睡到半夜,我从一阵晃动中醒来,原本以为我会先忍不住,没想到一觉醒来,妈妈竟用肉棒主动摩擦自己。

我感受着这琐碎又生疏的动作,心里不由得好笑,以前晚上我偷偷肏妈妈,现在角色互换,妈妈竟然先忍不住了。

看来这几个月禁欲,难受的不只我一个人。

被主动摩擦了一会,我实在怕忍不住,毕竟妈妈的小穴太爽,万一从妈妈的自慰,变成盘肠大战,明天真要用轮椅推着妈妈过除夕了。

“哎!干什么呢,郑怡云。”

我故意拍了妈妈一下,妈妈没想到这么快被抓包,被吓得身体一紧,小穴迅速收缩,喷出一股水来,妈妈竟被吓出几滴尿了,我赶紧安抚妈妈。

妈妈反应过来,或是心虚,或是为了掩饰尴尬,一巴掌打在我身上:“要死啊你!”

“嘿嘿。”我抱住妈妈的娇躯:“老婆,您要是实在忍不住,我要不帮您舔舔。”

“呸!什么我忍不住,我就是看你忍得难受,所以……”妈妈脸色娇红,虽然现在黑暗看不太请,但我知道一定是这样的。

“是是是,要不我先帮您舔舔。”

“不用了,睡觉,没那个心情。”

“真不用了?”我将信将疑。

“真不用了。”妈妈解释:“你妈我又不是什么淫娃荡妇,我就是怕你憋得难受,所以……”

后面的妈妈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那行叭,既然要睡,您得亲着我睡。”

“哪有这样睡的呀。”妈妈虽然嘴上这么说,脑袋却不由自主的往我脑袋上靠,红唇轻吻住我的嘴唇。

这么近的距离,我能感受到妈妈每一次呼吸,嗅到妈妈每次呼出来的香风。在这香风中,我和妈妈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

蓉阿姨和依依早早到了别墅,拿了一堆年画春联。

等熬好糨糊,我抱起依依让她骑在我肩膀上。

依依一手拿着春联,一手拿着糨糊往门上抹,因为这别墅是新买的房子,到处都没贴过春联,所以工程量很大。

等依依弄完一面,旁边的北北看着有意思,马上举起手蹦蹦跳跳道。

“我也要,我也要。哥,你把依依姐放下,换我玩一会。”

自从我练出腹肌后,北北倒是对我态度好了很多,虽然依然会喊我神经病,但偶尔也会喊上哥哥两字。

依依见北北要上来,招呼我放她下去,把北北换上来后,她闹腾的不得了,一会大呼小叫,一会左挪右扭。

拿着春联,举起手臂:“哥,前进!”

“哥,冲锋!”

“哥,吁!”

“哥,驾!”

这小妮子把我当成马了,我气的照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北北终于安稳许多。

等我打完这一巴掌,忽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趁着换位置时候扭了一下头,果然,妈妈在背后冷冷的看着我,嘴中小虎牙不停磨来磨去,仿佛要吃了我。

后面蓉阿姨看我们这么热闹,走到妈妈身旁对着我道:“小东,北北下来,一会也驼一下我。”

听完这话,妈妈终于忍不住爆发:“她们多大,你多大,更何况她们多重你多重!没大没小,万一把他压坏了,怎么办!”

蓉阿姨莫名其妙被妈妈骂了一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那里又惹到妈妈了。不过她向来心大,妈妈刚骂完就朝我走来。

等北北玩累了,蓉阿姨吵着闹着也要上去。我偷偷瞅了妈妈一眼,双手一摊,表示没办法。

妈妈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毕竟跟我睡在一起还可以说是受到惊吓,需要有人陪睡来搪塞,但骑到我脖子上,就显得太暧昧了。

等贴完对联,三女都去收拾卫生,我偷偷潜到妈妈身后,往下一蹲,顶起她圆润Q弹的玉臀放到我脖子上。

妈妈吓得惊呼一声,反应过来是我,埋怨道:“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快放我下来,别让她仨看见了。”

妈妈嘴上这么说,身上却没一点要下来的意思,抓住我的头发小声道:“小东,驾!”

我模仿起马嘶:“咴儿咴儿。”

欢快的驮着妈妈跑了几圈,妈妈脸上笑得跟花开了一样。

“行了,放妈妈下来吧,别让她们看见,再说你也累半天了。”妈妈这次是真心的想下来。

我扶住妈妈双腿:“您就是想太多,大家都骑就您不骑,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更何况我小时候您那么爱欺负我,长大了反而拿我当宝贝,别人一眼就看出咱俩有问题。”

妈妈没再要求下来,倒是反驳道:“你小时候我也拿你当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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