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
艾丽莎的声音突然拔高。
罗翰猛地回过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他下意识问。
李允在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很温和,没有恶意,但罗翰的脸还是红了。
“我刚才问你对预算方案有什么意见。”
艾丽莎看着他,眼神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毛。
“你一直在发呆。”
“我……”
罗翰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才根本没听。
“抱歉。”他低下头,“我……我没什么意见。”
艾丽莎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视线,继续讲下去。
罗翰松了口气,但心里更难受了。
他偷偷看了李允在一眼。
李允在正专注地敲着键盘,偶尔抬头看艾丽莎一眼,两人对视时,会有一种默契的眼神交流——那眼神很轻,很淡,但罗翰看懂了。
那是信任。
那是平等。
那是两个同样优秀的人之间才有的、自然而然的理解。
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李允在和他打招呼时的样子——温和,友善,没有任何优越感。
但正是那种友善,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差距。
李允在184,他145。
李允在十八岁,他十五。
李允在是学生会副会长,是不少女生心中的男神,是和艾丽莎站在一起毫不逊色的人。
而他呢?
他是个身体变异的怪胎,是个刚把自己老师的阴道灌满精液的变态,是个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了的怪物。
他低下头,盯着桌面。
桌面上有一道划痕,很长,很浅,像某种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会议又进行了半个小时。
罗翰全程像个木头人一样坐着,别人问什么他就点头,别人不问他就不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的意见有没有被采纳,不知道预算最后通过了没有,不知道会议什么时候结束的。
他只记得艾丽莎最后说了一句“散会”,然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
他站起来,把笔记本塞进书包,准备离开。
“罗翰,你等一下。”
艾丽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翰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转过身,看见艾丽莎还坐在原位,其他人已经陆续走出办公室。
李允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投来看乐子但善意的眼神“你要倒霉了”,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艾丽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高太多——一米七八对一米四五,三十多厘米的差距,让他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小小的,模糊的。
“你今天不对劲。”她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罗翰的喉咙发紧。
“我……没有。”
“有。”艾丽莎说,语气不容置疑,“刚才开会,全程心不在焉。我问你意见,你根本不知道我问了什么。”
罗翰低下头,不敢看她。
“发生什么事了?”
沉默。
罗翰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那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某种无形的压力,一点一点往下压。
“没……”
“别跟我说没事。”
艾丽莎打断他,“你的预算建议花了不少时间,帮到了我,我也帮过你。我们是朋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你有事,可以告诉我。”
朋友。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砸进他心里,激起一片涟漪。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
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干净的、纯粹的关切。
他想起了松本老师。
中午,她也是这样看着他的——关切,担忧,想帮他。
然后事情变成了那样。
如果艾丽莎知道他对她母亲做了什么……
她还会用这种眼神看他吗?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张开嘴——
“艾丽莎,我中午不小心把精液射进你妈妈身体里了,但你相信我,这绝对是意外,像《死神来了》一样被无数巧合制造的、荒唐至极的……”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他说不出口,永远不可能。
“我没事。”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真的没事。”
艾丽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不想说,我不勉强。”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找我。上次我就说过,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哑。
艾丽莎点点头,收回手。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课。”
她转身,走回会议桌旁,收拾自己的东西。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弯下腰,把文件装进书包。
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后侧的皮肤——那皮肤很白,很紧致,是长跑运动员特有的、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
然后她直起身,把书包甩到肩上,转身看他。
“还不走?”
罗翰回过神,点点头,快步跟上去。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一快一慢,在墙壁间回荡。
走到楼梯口时,李允在正靠在墙上等着。
他看到两人出来,直起身,目光在艾丽莎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罗翰身上。
“没事吧?”他问。
那语气很自然,很温和,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
“没事。”艾丽莎替他回答,“他有点不舒服,我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李允在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
罗翰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
艾丽莎和李允在走得很近,肩膀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他们没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默契的、舒适的沉默。
走到一楼时,李允在侧头看了艾丽莎一眼,说了句什么。
艾丽莎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很淡的笑意。
那笑意转瞬即逝,但罗翰看到了。
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羡慕?
嫉妒?
自卑?
都有。
他知道自己也想成为那样的人——能和她并肩走在一起,能让她露出那样的笑,能和她拥有那种默契的沉默。
走出教学楼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灯亮着,把校门口的小路照得一片昏黄。
“我先走了。”罗翰说。
艾丽莎点点头。“路上小心。”
李允在也冲他摆了摆手。“明天见。”
罗翰转身,快步走向校门,沃森先生正在等他。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个人还站在原地,艾丽莎正在翻书包,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李允在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那画面很平常,很普通。
但看在罗翰眼里,却像一道刺,刺得他瞳孔一缩。
他转过头,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逃离。
晚上十点,床头的银色手机振动了一下,罗翰看了下,脑子更乱。
不到一周内,卡特医生,母亲,莎拉,雅子老师……
他对着窗外晃神。
最终,脑子里占据注意力的还是中午刚发生的意外,以至于他下午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全程都像在梦游。
今晚伦敦持续降温,庄园的暖气开得足,室内外温差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
透过那层雾,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梦境。
楼下车道上的灯光亮起,两束光柱切开夜色,然后是汽车引擎的声音——那辆黑色宾利特有的、低沉而平稳的引擎轰鸣。
罗翰走到窗边,用手掌抹开一小块玻璃上的水汽,往外看。
黑色宾利停在门廊前,车身在门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车门打开,伊芙琳从车里下来。
她穿着演出服。
一条深蓝色的及地长裙,裙摆是那种只有在走动时才能看出质感的厚重真丝,随着她迈出车门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深海的波浪。
上身是一件缀满亮片的短外套,那些亮片在门灯下闪烁,像把星星穿在身上。
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那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像天鹅的颈项。
她站在车边,跟司机说了句什么,然后微微仰头,看向罗翰房间的窗户。
罗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像是怕被发现。
但他随即意识到,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那层水汽是最好的掩护。
伊芙琳低下头,朝门廊走去。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优美的弧线——那弧线从腰侧滑下去,在臀部的位置隆起,然后又收进裙摆里。
高跟鞋敲击石板地面的声音隐约传来,哒,哒,哒,像某种温柔的节拍。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罗翰?”
伊芙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疲惫后的沙哑。
“是我。”
那声音里有种特殊的温柔——不设防的温柔。
像深夜回到家,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那种语气。
罗翰打开门。
伊芙琳站在门口,已经换掉了演出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睡裙,布料柔软得像是会融化在皮肤上。
吊带款式,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舞台妆的痕迹,隐约能看到散粉的反光。
睡裙的布料垂坠感很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能隐约看出下面身体的轮廓:乳房的弧度,腰的凹陷,小腹微微隆起的成熟。
“今晚的演出很棒。”她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纤细,线条流畅,健康而充满活力,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那是舞者特有的线条。
脚上是一双浅口的绒面拖鞋,露出脚背的一截弧线。
“但我表演时就想你,担心你怎么样。”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罗翰脸上,那种注视是直接的、坦诚的,像在说:我在乎你,我想让你知道。
罗翰看着她,被雅子老师拽的轻微挫伤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他满脑子浆糊,又走神了。
“罗翰……罗翰?”
罗翰一怔,急忙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目之所及把他的注意力从与松本老师的荒诞意外里抓回——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姨小腿上。
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青筋,从脚踝内侧蜿蜒向上,越来越粗、越来越深,一路消失在睡裙下摆里。
腿,长腿……
肉丝,连裤袜款式。
雅子老师的。
“罗翰?你又走神了,你似乎不太好?”
伊芙琳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跟男孩说他母亲的事了。
她知道男孩白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昨晚跟今晚状态差别这么大。
“没什么事……”罗翰心不在焉。
“来,坐。”伊芙琳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罗翰坐下。
沉默了几秒。
房间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那风声穿过庄园的树林,穿过草坪,最后变成一种低沉的呜咽,像远方的叹息。
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一快一慢,像某种无声的对话。
壁灯的光晕打在墙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妈妈那边,”伊芙琳开口,声音很轻,“今天医院打来电话。”
罗翰的脊背绷紧。
“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
伊芙琳目光落在罗翰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但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罗翰看着她。
“她失去了部分记忆。”
伊芙琳说,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
“关于卡特医生的那些事,她记不清了。还有那天早上……厨房里的事,她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罗翰的瞳孔微微收缩。
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被雅子老师搞乱的大脑,这下彻底宕机了。
母亲……
今天,雅子老师的阴道口紧咬和酣畅内射的爽感,让几日前厨房里的画面更清晰——母亲高潮时的痉挛,那具冷白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乳房晃动得像两团凝脂,腿间喷出透明烫热的黏液——不自觉在他脑海中倒带。
她最后,在地上的哀嚎,像受伤的母兽……
“医生说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伊芙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安慰他。
“太痛苦的事,大脑会选择遗忘。她现在……比以前平静很多。每天做瑜伽,阅读,在院子里散步。”
平静。
罗翰咀嚼着这个词。
母亲平静了。
而他呢?
他现在一团糟,更糟更糟。
巨大的混乱感攫住了他。
“罗翰。”伊芙琳的手复上他的手背。
那手温热,柔软,带着护手霜的香味。
“你还好吗?”
罗翰摇头。
他不好。
他一点也不好。
呆若木鸡。
“我……我到底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带着哭腔。
“我……我是个怪胎……我有根恶心的、好像被霉运缠绕的东西……我为什么是男人……”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从颤抖的嘴唇里飘出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深渊里,无声无息。
伊芙琳的心一缩。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揪紧。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那种更深的东西——母性的,保护的,想要把这个人抱在怀里替他承受一切的本能冲动。
她看着他。
十五岁的男孩,瘦小的身躯蜷缩在床边,低着头,神情呆滞,灵魂仿佛被抽走。
睡裤的布料下,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逐渐充血的骇人轮廓——那是诗瓦妮、松本雅子给它留下的本能——想到这两个女人,不管心理层面如何,它都会记起那种快感,然后兴奋。
像一头即将苏醒的怪物,蜷伏在他腿间,那轮廓粗大得与他的瘦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像一个畸形的肿瘤,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而罗翰本人,那个灵魂,那个十五岁的、本该无忧无虑的灵魂,蜷缩在畸形的躯壳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等着谁来救他。
几天时间,如此多的状况,他靠自己根本做不到。
伊芙琳的母性在胸腔里激荡。
那感觉像潮水,从胸口涌上来,涌进喉咙,涌进眼眶,涌进四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血液在加速循环,心跳在加快——不是欲望,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某种母兽保护幼崽时的本能冲动。
她深呼吸。
闭上眼睛,再睁开。
已经做了个决定。
“罗翰……”
她掀开被子。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被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床尾。
罗翰愣住,看着她。
伊芙琳伸出手,直截了当的去脱他的睡裤。
罗翰反应不过来,但下意识阻挡,那阻挡手却被伊芙琳的成年力量更坚决的拿开。
“小姨……你干嘛……”
“我突然想看看,不行嘛?”伊芙琳眼神出奇坦然。
罗翰犹豫了下,睫毛不安颤抖,但最终,因为对小姨的信任,近乎无条件的信任,选择了配合。
布料从他腿上褪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