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的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但期间发生的这一连串巧合,就算让《死神来了》的编剧来编,恐怕也编不出这么离谱的剧本——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
那股乳白色的液体不是流出来的,不是涌出来的,而是射出来的——带着惊人的压力,直线向上蹿起,飞上一米多高。
一米多。
那高度超过了罗翰的头顶。
好死不死,罗翰站着,松本雅子正弯着腰——她的脸就在那根东西的正上方,距离不超过三十公分。
她的视线还停留在他的裤腰上,根本没反应过来。
那股乳白色的液体像一道白光在松本雅子视网膜里逼近,在空气中抛出一道笔直黏稠的银丝,然后——
“啪。”
精准地射进了她的鼻孔!
烫热的。
黏稠的。
带着浓烈的腥味——那腥味是某种原始、浓郁、直冲脑门儿的腥臊。
像打开一罐浓缩生蚝,那股味道直冲鼻腔,直冲天灵盖,带着雄性生物最原始的生命气息,浓得化不开,腥得让人窒息。
“咳咳——”
松本雅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踉跄。
那股液体从她的鼻腔往里灌进鼻道,灌进咽喉,呛得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本能地想吸气。
结果把更多的精液吸进了气管。
咳嗽得更剧烈了。
她往后倒去——
五厘米的鞋跟在地砖上打了个滑。
那细细的鞋跟根本支撑不住她猝然后仰的身体。
鞋跟在地砖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吱——”的一声,像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尖锐得让人牙酸。
然后鞋跟一歪,脚踝一扭。
整个人失去平衡。
“啊——!”
她惊叫出声,双手在空中乱抓,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什么。
教案从她手里飞出去,纸张散落一地,在空气中翻飞,像一群受惊的白鸟。
她的手指什么也没抓到。
砰——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声音很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像一袋面粉砸在地上,沉闷而结实。
套裙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上,裙摆整个堆在腰际,露出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因为摔倒而大大张开——失去平衡时本能的反应,让大腿根部一览无余。
连裤袜裹着的裆部,那个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丝袜下隐约可见内裤的轮廓。
内裤是白色纯棉的普通款式,边缘在丝袜下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那软肉,因为双腿大张而被拉伸,绷得紧紧的,丝袜的纤维深深嵌进肉里,勒出两道红印,像是被绳子勒过。
同时,一只高跟鞋已经从她脚上甩飞出去。
那只黑色的中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鞋跟朝上,鞋尖朝下,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罗翰脚边。
“啪。”
清脆的一声。
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歪着,鞋跟朝外,鞋口勒住脚背,露出半个红润脚后跟。
脚踝在摔倒时扭了一下,此刻正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脚背上青筋凸起,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脚趾根部,像一张绷紧的网。
这时,从最开始意外发生,时间只过去一秒——高跟鞋甩飞落下的瞬间。
松本雅子躺在地上,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C杯乳房跟着上下晃动——剧烈、失控的晃,像两只受惊的白鸽在衣服里扑腾。
满脸都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眼泪把精液冲淡了,冲成乳白色的水痕,顺着脸颊往下淌。
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溅了几滴白浊。
罗翰的喷射……才刚开始。
时间仿佛慢放了十倍、百倍。
这一次,因为松本雅子已经倒下,那股精液直接喷在了她的黑框眼镜上。
“啪——”
清脆的响声。
精液打在镜片上,瞬间糊成一片白浊,彻底遮住了镜片,像有人在镜片上涂了一层乳白色的漆。
那镜片后面的眼睛因为剧烈咳嗽而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精液,反正湿漉漉,黏糊糊,黏得睫毛都粘在一起。
下一股。
罗翰的身体在这时往前扑倒——他被那只甩飞的高跟鞋绊了一下。
鞋底踩在鞋跟上,脚底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朝松本雅子直直地扑倒。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雅子老师另一片镜片后的瞳孔里,自己倒下的模样。
“噗”失衡的离心力里,罗翰的手臂只挥舞了一下,脸便砸在她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熟女乳房。
柔软绵密,他的脸整个埋了进去——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埋进那带着香水味和淡淡肉味的雌性温热气息中。
那雌熟气息钻进鼻腔,直冲大脑,某种淡雅的、带着茉莉和麝香基调的成熟女人香——让罗翰瞬间恍惚。
与此同时,大脑一片空白的男孩的胯部,好死不死正撞在了松本雅子大大张开的腿间。
那根还在射精的东西,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的裆部正中。
连裤袜的薄薄纤维,内裤的薄薄布料——
隔着那两层屏障,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
那种温度不正常。
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抽出来的铁棍,隔着两层都能把热度清晰地传过来。
热度直接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烙得那两片阴唇本能地收紧,烙得整个会阴都在发抖。
而下一股精液,正透过丝袜的纤维往里喷……
此时,整个突发事件过去不过三秒。
“啊——”
松本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喊叫,而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被烫到后的本能反应。
烫得她裆部一缩,整个下体本能地收紧。
那种收缩完全不受控制——就像手碰到滚烫的物体时会缩回去一样,她的身体也在试图躲避那股灼烧般的热度。
阴道口收紧。
会阴收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
整个骨盆区域都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蚌。
但她躲不开。
罗翰压在她身上。
她的大腿因为摔倒而大大张开,根本合不拢。
那根东西死死地抵在她裆部,又射了几大股。
每一股都穿透连裤袜的纤维,穿透内裤的布料,把那股滚烫的温度直接传过来,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颤抖,不——整个下体,小腹、盆腔,大腿内侧,都在发抖。
精液“噗噗”,打的裆部一片狼藉!
乳白色的液体从龟头喷出来,除了冲破丝袜内裤纤维的部分,剩下的顺着丝袜表面往下溅,溅到会阴,溅到股沟,溅到地上,冒着微微的热气。
那热气在空气中升腾,像刚出锅的食物。
松本雅子被射得目眦欲裂,尖叫着,“啊啊啊——罗翰——快——快离开啊啊啊——”本能挣扎起来。
但巨大惊慌下,变形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裆部更用力地贴向那根东西,让龟头在她腿间揉来揉去。
连裤袜被揉皱了。
内裤也被揉皱了。
那层薄薄的屏障逐渐失去保护作用,像被反复揉搓的纸巾,纤维松散,布料移位。
罗翰也在挣扎,但他被痛苦释放后的强烈快感攫住,四肢仿佛灌了铅。
射精在继续——他根本控制不住,尾椎骨酸麻,那东西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没完没了。
他想爬起来,想离开她的身体。
但他腰被她的腿缠住——她挣扎时腿在动,动的结果是缠住了他的起身尝试。
他想用手撑起来,但无处借力——她扭得太厉害了,身体一直在动,他的手一撑就滑,一撑就滑,手心全是汗,按在她湿滑的丝袜腿上根本撑不住。
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磨蹭得更深。
每一次磨蹭,都让粗粝的冠状沟剐蹭得更狠。
丝袜的纤维被磨得更皱。
内裤的布料被磨歪了,彻底滑到一边。
龟头竟……
竟直接贴在了她的阴道口——
精液挥洒下,依稀可见那里是无毛的。
白虎。
光洁如玉,肌肤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摸上去一定滑不留手。
如果罗翰能够对比——极致对比最茂盛和最光秃,就会发现松本老师的光滑比母亲最原始野性、略微有些鸡皮疙瘩的牝户,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像茂密的原始森林,一个像被精心打理的和式庭院。
罗翰一定更喜欢松本雅子的,极品白虎馒头屄。
但此刻,那细腻的皮肤正被一个鹅蛋大的龟头顶着。
射精不到十秒时间——这是普通人的极限,但罗翰才刚开始。
那龟头粗粝的冠状沟在又两股淋漓精液的溅射中,正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两片阴唇——与颀长体型相比意外的肥,甚至比得上母亲丰腴壮美如生育女神的触感——膏脂肥腻。
即使此刻因为紧张而紧闭着,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的绵密、膏腴。
像两瓣饱满的蜜桃,像两片厚厚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把阴道口藏在那深深的肉缝里。
零点几秒后,那肉缝已经在淋漓精液中被蹭得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
零点几秒后,马眼猛地一张,一股急流般的精液立刻喷上去,打的粉嫩黏膜哆嗦,像被开水烫到的软体动物。
“啊——”松本雅子慌乱的声音立刻拔高,尖锐刺耳。
两个人都大脑一片空白,极度惊慌。
两个人都本能想逃离这个荒谬局面。
但他们惊慌失措的挣扎,反而让彼此缠得更紧。
罗翰莫名的恼羞成怒。
他恨——但这种突然的恨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无法思考是什么。
松本老师在这个时间、地点,突然跳出来,又突然把事情搞得这么糟糕,又在他想起身时候帮倒忙……
罗翰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而迟滞的思维,短时间内就只跳出这种莫名的无法分辨成因的恼羞成怒。
既然躲不开——
他索性不躲了。
他咬着牙,龟头的敏感喷射,尾椎骨连通大脑的酥麻下,哆嗦着往前一顶。
龟头在那一瞬间,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堵在了阴道口。
松本雅子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那仿佛在持续喷射岩浆的顶端——那鹅蛋大的、抽搐着的顶端——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微微往里陷。
那温度和压迫感都前所未有、从未体会过,阴道口本能地收缩,把马眼吸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滚烫的东西吸进去,也确实吸进去一部分射出的精液。
她被一系列惊人巧合,造成的急转直下的情况轰蒙了。
大脑更加空白,空白到本能的行动力都丧失了。
连推开他的念头都没有,仿佛负责理性思维的部分大脑关机了。
然后——
龟头在又一次脉动后,前端更多挤开了阴道口,马眼全面埋了进去。
只是前端。
只是那鹅蛋大的龟头的三分之一。
“噢——”松本雅子尖叫一声,阴道口死死收缩。
那种收缩是痉挛性的,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抵抗,是肌肉在试图把那东西挤出去。
但她的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夹得更紧,那表面四千个触感神经被紧紧包裹,每一根都向罗翰的大脑发送着销魂的信号。
罗翰因为阴道口对龟头施加的压力,被快感刺激得咬着牙,本能又一挺——
龟头又突入三分之一!
松本雅子的尖叫声猛地止住,本能翻了个白眼后,死死瞪大眼睛,瞳孔肉眼可见的快速放大。
她脑海中仿佛有震撼弹炸开。
那种感觉——
撕裂,撑胀,滚烫。
她的阴道口从未被这样撑开过。
生孩子是下面整个被撑开,但那是一个从里到外的撑开,是妊娠后的身体,在荷尔蒙作用下用足足九个月时间改造,循序渐进的、可以被适应的撑开。
但这不是。
这是鹅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来、间隔不到一秒分了两次,强行塞进来大半颗!
这还没完,罗翰喷了一股精液后,又哆嗦着,本能的一挺!
又三分之一!
龟头!全部没入!
在阴道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阴道口顿时被撑到极限,黏膜被拉伸到近乎透明,像一层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膜!
整个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巨大的、紧绷的圆环,死死地卡在那龟头的冠状沟后面……
这下松本雅子更加失声,梗住脖子,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激凸,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目眦欲裂,两行泪唰滑落脸颊。
然后连成串,泪失禁仿佛停不下来。
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凄厉的吭哧声——一种听上去就极为古怪的闷哼,像被掐住喉咙的动物,像濒死者的最后喘息。
剧痛,浑身紧绷像尸僵,整个骨盆都在抽搐……
原本,松本雅子的身体一直很迟钝——从小就是,性快感对她来说从来都是陌生的东西。
年轻时和丈夫做爱,她很少能感受到什么,只觉得下面被塞着,动来动去,几分钟,然后就完了。
四十岁后,性生活频率更低,一两个月一次,最长一次甚至接近一季。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那种冷淡,习惯了不被唤起,习惯了干涩和钝感。
但现在——
那股剧烈的官能刺激是真实的。
尖锐的、撕裂的疼瞬间压过一切。
像一根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从下往上强行贯入了她。
下一瞬,被巨大龟头堵住形成真空条件的犬齿咬合的交媾处——
精液射进了最深处——那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用体感诉述了它们达到的位置——她的身体是温的,那积压两天的痛苦精液是烫的,精液喷到前穹窿,溅到一旁的后穹隆空腔,烫得她藏在后穹隆的子宫口一缩。
那黏稠度也不同——她的爱液是稀的,是水样的,是几乎没有质感的。
那精液是稠的,是浆状的,像融化了的蜂蜜,像刚从身体里挤出的温热炼乳。
松本雅子呆住了。
过去与丈夫备孕时,他的精液温度与她的体温没有差别,精液射出的力度也不够,所以温度落差或者触觉都无法感知到。
今天,她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内射。
如此强烈……
她因为被内射到最深处的震撼,嘴巴圆张合不拢,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美眸微凸,五官狰狞,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她就这么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孩。
此时一秒,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罗翰也呆住了。
整颗龟头庞大的表面被完全地裹住,紧绷得如同套上了“挤脚的鞋”,但却是肉的,活的,紧的像是被狭小鱼嘴死死咬住,被细长鱼肠死死套住。
尤其他在射精进行时,龟头的敏感度,那上面密布的四千触感神经全部最大化激活——海啸般的销魂蚀骨的快感,让罗翰抖如筛糠。
他同样瞪大眼睛,像小兽般哼唧,睫毛被剧烈快感干扰得像小刷子似的扑簌簌颤。
四目相对。
那一眼里,是被灭顶官能狂潮攫住的错愕、茫然……惊恐。
还有——
还有什么,谁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