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3-36的母子相奸全过程,罗翰第一视角篇,一万五千字)

母亲被推开,重重跌回床垫。

她僵坐着,瞳孔涣散了几秒。

然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凄厉的的哀嚎:

“连你也不要我了……连你也推开我……你们都选她……我算什么?我坚持的信仰算什么?我守了半生的贞洁算什么?!”

她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膝盖。

我看着她。

恐惧如冰水灌入胸腔。

母亲疯了。

而我知道,我是这一切的催化剂。

是我选择了卡特医生,是我沉溺于那些禁忌的快感,是我亲手将母亲推到悬崖边,看着她坠落。

必须求救……

我跌撞着滚下床。

察觉到我的异动,母亲像嗅到气味的野兽,猛地扑来。

她比我高三十公分,指甲狠狠抠进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脚掌——做过二十年瑜伽的女人,指力惊人,仿佛要把我的骨肉捏碎。

“不许走!不准叫人!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罪!我们的地狱!”

我哭叫着对不起,爆发全部力量挣开她,赤脚冲出房间,反手摔上门,扣上门锁。

门内立刻传来疯狂的捶打。

拳头砸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混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开门!罗翰!求求你!”

“妈妈错了……妈妈不逼你了……别丢下我一个人……”

“噢神——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这是血!开门啊——!”

我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纵横成河。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她终于昏死过去时,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我低头。

是母亲那件白色真丝睡袍。

揉成一团,浸透了不明体液,在奶白色真丝上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渍。

整件睡袍像刚从体液池里捞出来。

我展开它,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我丢下睡袍,踉跄冲下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听筒。

我脑子里存着另一个号码——想到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很久,久到我快要放弃时,才被接起。

一个带着睡意慵懒却隐含担忧的女声传来:

“噢…大男孩……这个时间打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芙琳小姨!”我的声音是无助的哭腔,“妈妈她……她出事了,很严重……她好像……疯了!”

四十七分钟后,祖母和伊芙琳小姨抵达。

我开门时,祖母只扫了我一眼——那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我没想到祖母会亲至。

本能的敬畏让我低头,嗫嚅道:“祖……祖母。”

她没有回应。径直推开我,越过我,高跟鞋敲出冷硬的节奏,如同敲响战鼓。

身后,伊芙琳小姨压低声音:“原谅我,这事你祖母有绝对知情权。”

“人在哪?”

祖母的声音像西伯利亚寒流。

我用尽巨大毅力发出声音:“楼……楼上。”

祖母已快步上楼,脚步声雷厉风行。

伊芙琳跟在她身后——深金棕色卷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带着匆忙起身的慵懒。

母亲的卧室门仍锁着。打开外锁却推不开。

祖母抬手敲门:“诗瓦妮,开门。我是塞西莉亚。”

门内死寂。

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和衣料摩擦声。

祖母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转动,咔哒。门推开了一尺。

门后抵着翻倒的梳妆凳。

卧室里的景象,让两个见惯世面的女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母亲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浑身赤裸。

四十年严守贞洁、连脚踝都从不在人前裸露的身体,此刻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昏黄灯光下。

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袒露,乳晕暗粉色,收缩起皱。

赤裸的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粗硬,黏腻结成绺。

肉褐色大阴唇微微充血外翻,露出内里深粉色的湿润粘膜。

她头发蓬乱,脸上泪痕、唾液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眼睛红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

“天哪……”伊芙琳捂住嘴,指节发白。

祖母的面色沉下来,她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母亲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哑声说:“……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祖母的声音像冰锥。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母亲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

如梦初醒般慌乱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祖母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再次蹲下,几乎与母亲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那个男孩……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母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干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祖母问。

母亲怔怔点头。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祖母对伊芙琳说,“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我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岁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我真的太小了,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

祖母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我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看见我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跟我来,罗翰。”她的声音不容置疑,“你需要清理一下。”

我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我太瘦,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我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我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祖母:

“妈妈,让我来吧。您……去看看诗瓦妮是否真的平静了。她还在浴室。”

祖母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楼下客浴,伊芙琳打开暖灯,放热水。

蒸汽渐渐弥漫。

“把脏衣服脱了吧,洗个热水澡会好些。”她的声音温柔而稳定。

我僵硬地脱下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

“小姨……”我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抖,“我……我自己可以。请您……出去一下好吗?”

“当然。”她声音平稳得出奇,“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

夜渐深,我蜷缩在被窝,背叛母亲导致她精神失常的巨大愧疚攫住了我。

伊芙琳小姨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为我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总之,我坦白了与卡特医生的一切。

窗外,伦敦的夜色缓缓褪成深蓝。

我在小姨的怀抱中,在若有若无的哼唱里,意识逐渐模糊。

但睡眠并不安稳。

碎片般的噩梦不断袭来——母亲赤裸的身体,卡特医生湿透的丝袜,门缝下那件写满“艾米丽”的睡袍。

每一次惊醒,都能感觉到小姨的手臂收紧一点,哼唱停顿一下,然后继续。

天光微亮时,我终于沉入无梦的深渊。

清晨六点二十三分,我还在睡。

伊芙琳的惊叫声像刀子唤醒我沉坠虚空的意识。

随即我感到小姨紧紧搂着我——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我胸前,整个身体弓起来,把我整个人罩在怀里。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耳膜里嗡嗡响。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姨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然后我看见了。

母亲?

她披头散发站在我床尾,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像尊雕像。像只鬼。

像所有恐怖片里那些静止的、却比任何动作都可怕的东西。

她穿着件晨袍。

白色的,真丝的,和昨晚那件被我丢在楼下的同款——但这一件是干净的。

腰带松垮地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一侧乳房。

那团我曾经不敢看的、沉甸甸的豪绰乳肉完全袒露着,在晨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乳廓边缘蜿蜒,乳晕是暗粉色的,皱缩着,乳头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像两颗深色的葡萄贴在那团膏脂肥腻的豪乳上。

她里面没穿内衣。只穿了一条裤袜。肉色的。薄得近乎透明的那种。

袜腰勒在她腰上,晨袍下摆撑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能看见她小腹上被勒出的浅浅肉痕——那条裤袜太紧了,紧到把她腰腹间那点柔软的脂肪勒得微微鼓起。

“别动。”伊芙琳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别出声。别看她。”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在她身上。

母亲的目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昨夜崩溃时的歇斯底里。是空的。

空得像一口枯井。

像一扇没有窗户的房间。

伊芙琳开始往后挪。她搂着我,一点一点往床头挪。

她的背抵着床头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挡在我和母亲之间,像母鸡护着鸡仔时张开的那只翅膀。

“诗瓦妮。”伊芙琳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但每个字都在抖。

“把衣服穿好。你着凉了。”

母亲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伊芙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穿过伊芙琳的腿,穿过那些无谓的遮挡,直直地盯着我。

然后她笑了。

嘴角挂着一个微笑。温柔的、甜蜜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罗翰。”她开口了。

那声音不是昨夜崩溃时的嘶哑哀嚎。是唱歌般的甜腻。

浓稠得让人想吐。像糖浆。像蜂蜜。像某种黏稠的、会把你溺死在里面的东西。

“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我感到巨大的悲伤和愧疚,我带着哭腔:

“妈妈,对不起……”

忍不住想靠近母亲。

小姨急忙拦住我。

而这激怒了母亲。

“罗翰是我的儿子!放开她!”

母亲扑了上来。

伊芙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她站到地上,光着脚,穿着昨晚那套紧身打底内衣,张开双臂挡在我和母亲之间。

两个女人推搡,虽然小姨矮了七八公分,但她是顶级芭蕾舞演员,身体素质顶级,靠着爆发力能勉强抵挡。

“诗瓦妮!停下!”

伊芙琳的声音拔高了,尖锐得像要撕裂自己的喉咙。

“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内衣呢??”

“你……”母亲被推的一个趔趄,声音还是那种甜腻的、唱歌般的调子,但里面掺进了一丝尖锐。

“你是谁?”

“我是伊芙琳!你小姑子!”

伊芙琳往前逼了一步,但手臂还是死死挡在身后护着我。

“塞西莉亚的女儿!诗瓦妮,你看着我!”

母亲歪了歪头。

那个困惑的表情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是恍然大悟的、开心的、像终于想通了某件事的笑。

“你是她。”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你是那个女人的帮凶。你想把她带来。你想让她抢走我儿子。”

“妈妈……”我满脸涕泪,想跪在母亲面前忏悔,但小姨死死把我护在身后。

母亲脸上似乎有一丝清醒,但那点理性挣扎很快消失。

她更加暴躁,像个发怒的母狮子扑了上来。

“妈妈……”小姨苦苦抵挡,碰翻了东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是喊母亲,是喊祖母。

“妈妈!你快下来!”

她的声音尖得几乎不像人声。

这时,对母亲的恐惧大过了愧疚,我开始回避母亲,这让她更加疯狂。

小姨一路护着我逃到厨房。

母亲右脚的拖鞋不知道掉在哪里,光着一只脚,踩在地砖上。

丝袜脚底沾了灰。

左脚趿着拖鞋,后跟半脱出来。

伊芙琳身上也有抓痕,头发凌乱,呼吸急促。

我恐惧的躲在小姨身后。

妈妈手里拿起一把刀。

不是举着。是垂在身侧,刀尖指着地面。

握刀的手松弛自然,像握着根教鞭。

最可怕的不是刀。

是她的脸。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棕色边缘,像日全食时最后一道光。

眼白上布满血丝,蛛网一样蔓延。

“罗翰——”

她喘息着开口。又一次说:“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小腿肌肉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晨袍缝隙间颤动。

“治疗还没完呢……”她歪着头,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却直直钉在我脸上,“你还没射,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开始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射精都做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同一时间,祖母从楼梯上冲下来。

她赤着脚,下半身只穿着内裤,手里抓着来不及穿上的裙子。

祖母厉声喝道:“诗瓦妮,把刀放下。现在。”

妈妈置若罔闻。

她继续盯着我。

不,不是盯着我——是穿透我,看向我身后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别怕……”她温柔地说,像哄婴儿入睡,“妈妈不会伤你。妈妈只是需要帮你完成。最后一次,我保证。做完我们就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你写作业,我做晚餐,我们一起念经……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迈了一步。

伊芙琳护着我后退。但厨房太小了。

我的背脊撞上大理石台面边缘,冰凉刺骨。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小姨大腿后侧。

滚烫的。坚硬的。像烧红的铁棒。

我低头。

那是我的阴茎。

它勃起着。在睡裤里撑成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硬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它会硬。

但它就在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滚烫地抵着伊芙琳的腿。

伊芙琳的手往后拨了一下。她握住了它。只握了一秒。然后手猛地弹开。

我看见她的脸从脖颈根烧到耳尖,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她握不住。

没有人能握住。

“够了!”祖母冲上前,一把扣住妈妈握刀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间——

妈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手腕一拧一抽,从祖母手中挣脱。

皮肤在祖母指间滑动,扯出皱褶。

然后她扔掉了刀。

不锈钢厨刀哐当砸在地上,滑出去两米,撞上橱柜门板,停住。

紧接着,她扑向了我。

像野兽。

一切发生得太快。

伊芙琳被撞开,背脊撞上岛台。

然后我被按倒在餐桌上——瘦削的身体撞上硬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肋骨疼得像要断了。

妈妈压了上来。

晨袍从她肩头滑落。整个赤裸滚烫的身体沉沉压在我身上。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

两团E罩杯的肉,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

乳肉溢出我胸廓的边缘。

暗粉色的乳晕在粗暴挤压下摊开,边缘皱成放射状的纹路。

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我的睡衣,一下一下碾磨我的胸骨。

她柔软的小腹贴着我腹部。

隔着一层湿透的裤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阴毛的触感——浓密的、卷曲的、粗硬的毛发,像钢丝刷一样刺着我的皮肤。

两条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侧挤压过来,滚烫、绵密,把我两条细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间。

“妈妈不要——!”

我的尖叫被她汗湿滚烫的手掌死死捂住。

祖母和伊芙琳冲上来拉扯。

祖母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的皮肉。

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妈妈像头发疯的母狮。她一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撕裂声刺耳。

我暴露了。

那根东西在晨光下完全暴露。

粗如成年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深陷如颈环。但它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

根部绵软。

整根阴茎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龟头几乎垂到我自己的大腿。

阴囊肿胀得近乎透明。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原始的、野性的、雄激素严重超标的麝香味。

我听见祖母倒抽一口冷气。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她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妈妈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做一件事。

她用丝袜美腿更紧地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夹得我腿骨生疼。

她一手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手掌无法环握柱身,虎口撑到极限。

另一只手——她用力撕开自己裤袜的裆部。

尼龙纤维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不规则的破洞,边缘崩出放射状的抽丝。

她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她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阴道口——

腰部前挺。

她要主动把我的鸡巴肏进她阴道。

恐惧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瘦小的身体疯狂扭动——脚跟蹬踹,膝盖顶撞。我试图翻身,试图从她身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她顺势改变姿势。

她抓住我两条细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车把手。

三十九公斤的我,被六十八公斤的她轻松提起下半身,抬离桌面。

然后她把我的两条小腿前侧扛上肩头。脚踝贴上她赤裸的肩峰。我的脚苍白娇小。她的肩头圆润厚实。

她松开我的一条腿——那条腿立即惊恐地蹬踹。

我的脚在空中乱踢,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乳肉剧烈晃动。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乳尖划过我的脚心,硬粒在足底留下湿凉的轨迹。

她只是晃了晃。动作未停。

她握紧我的阴茎——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泛白的指印。

她双腿岔开成大字型,再度把龟头顶住她紧窄的穴口。

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的年轻女人。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我听见祖母惊恐的尖叫:“不!诗瓦妮!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妈妈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握紧我的阴茎。固定好龟头角度,让那鹅蛋大的顶端抵住紧闭的穴口。

龟头顶住穴口。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压迫,开始缓缓张开,阴道口的环状肌在巨大压力下痉挛收缩,试图抵抗入侵。

小阴唇被龟头前端撑平,皱褶完全展平,边缘绷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窝,龟头就嵌在那浅窝中央。

然后——

她腰部用力前挺。

我的阴茎开始侵入。

不是进入。是撕裂。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无法用语言描述。

阴道内壁的软肉被狠狠撑开——每一道横向的皱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纵向的肉壑都被拉伸。

紧窄甬道被迫容纳远超承受极限的巨物,入口从窄缝被撑成圆洞,边缘嫩肉绷到发白。

屈辱。不是抽象概念——是具体的生理反应。

我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耻而痉挛。

我能感觉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钉在我裸露的臀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火焰,从皮肤一直烧进骨髓。

但与此同时——

我的身体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开始背叛意志。

阴茎在她手中进一步胀大。

不是心理的勃起——是生理的应激。

海绵体像被强行灌入更多血液,柱身粗了一圈,青筋更暴突,龟头胀得更圆更硬。

那种胀大到极限的压迫感,混合着被紧窄肉壁包裹的触感,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无法忽视的生理愉悦。

龟头完全挤入阴道。

那圈圆张的阴道口嫩肉死死咬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像一圈橡皮筋箍住沟槽,边缘绷得几乎透明。

先走液如泉涌般分泌。

从马眼大量涌出,顺着尿道口流下柱身,混入两人交合处的爱液。

阴道内壁的触感清晰到残忍。

不是光滑的——布满细密的横向皱褶。

每一道皱褶都像柔软的肉环,死死箍住柱身。

龟头挤过一道皱褶时,那肉环就被撑成紧绷的圆环,边缘被拉伸到极限;宽阔的龟头通过后,肉环立即收缩,紧紧咬住柱身——这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反复吮吸、反复碾磨的感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的阴茎,让我头皮发麻。

最可怕的是——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它产生反应。

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超越理智的快感。

它不从大脑发出,直接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像电流,像火焰,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爆炸。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些肉褶,那种快感就强一分,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淹没我所有的理智。

我想吐。

我想尖叫。

我想死。

但我的阴茎只是更硬了。

“很疼……就是这样……”妈妈的声音飘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会退缩……”

她眼睛亮得骇人。

嘴角咧开怪异的笑容——不是愉悦,是抽搐,是面部肌肉失控后的痉挛。

她加快了动作。

晨袍从肩头彻底滑落。整具赤裸丰腴的肉体暴露在晨光下。

肩膀恰到好处的宽阔,腰肢有夸张的收束;髋骨宽大圆润,臀部浑圆肥硕。

祖母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

响亮的耳光在厨房炸开。

妈妈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脸颊瞬间浮现鲜红掌印。鼻血涌出,深红的血液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漫过人中,混入嘴角裂开的伤口。

她仍没有停。

她更粗暴地推开祖母。掌根撞上锁骨,祖母额头撞上桌角,眼前一黑。

伊芙琳在身后拉拽妈妈,几乎把自己吊在她身上。

妈妈不耐地一撅臀部——臀肌猛然收缩,两团肥厚臀肉像弹簧般压缩蓄力,然后猛地向后弹开。

臀浪从髋骨荡向膝弯,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

伊芙琳被弹飞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门。

妈妈再次探手,握紧我的阴茎——手指在根部掐出深陷的红痕。

她再次对准湿透的肉蚌。

腰部前挺幅度更大。

阴道开始适应了。

那紧窄的甬道在持续扩张下被迫松弛——不是主动放松,是肌肉纤维被过度拉伸后的暂时失能。

阴道内壁软肉不再死命抵抗,极度松弛地努力包裹住入侵者。

发出湿黏令人作呕的噗嗤声——这是空气被挤入又排出、体液被搅动又挤压的声音。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沿着我阴茎根部流下,糊满会阴、阴囊,滴落桌面。

零星血丝混在其中。

祖母摇摇晃晃站起,额头伤口渗血。

她上前。第二巴掌。第三巴掌。重叠的鲜红掌印在妈妈脸上绽开。

妈妈的动作反而更急迫、更疯狂。

就在祖母要扇第四下时——

妈妈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动作。

她松开了握住我阴茎的手。

那根没入一半的巨物——龟头还深埋在她体内,柱身中段已滑出——瞬间从她阴道口弹出一大截。

只剩冠状沟还被那圈圆张的阴唇咬住。

然后——

她提着我的两条腿,瞬间闪到两大步外。

我感到巨大的离心力,惊恐的身体僵硬。那速度与她的力量感的体型完全不符。

瘦小的我在空中划过半弧,从桌面被拽到地砖中央。

她弯腰——

捡起地上那把刀。

刀尖直指祖母和伊芙琳。

“退后。”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用小腿夹住我的左右脸颊——那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充血硬挺。

隔着汗湿的丝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腿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我吓得死死抱住她的双腿。我的脸埋进她小腿后侧,鼻尖贴着腘窝,嘴唇擦过汗湿的丝袜纤维。

我不敢看祖母,不敢看小姨,不敢看刀,不敢看自己龟头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妈妈的声音平稳如念经文,“你们……是卡特医生派来的,对吧?”

她歪头,眼神失焦,穿透祖母的身体,看向她身后某个不存在的人影。

“想抢走他?想看我失败?”

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她握刀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专注力——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其他感知全部关闭。

“诗瓦妮,我是罗翰的祖母。”

祖母的声音因紧张而紧绷。

“放下刀,我们谈。”

“骗子。”妈妈咧开血淋淋的嘴笑了。

血从嘴角伤口渗出,在笑容牵动时流速更快。

“卡特医生,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恶心。你知道你看罗翰的眼神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贪婪。”

她边说边挪步——像袋鼠妈妈般托着倒挂的我,挪回桌边。

我倒立的头顶几乎掠过地砖。

她把我上半身推上桌面——脸贴着冰凉的橡木,肋骨抵住桌沿。

然后再次握住我半滑出的阴茎。

她没有犹豫。

握紧鸡巴,固定好角度——

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

我的怪叫声在厨房炸开。

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三分之二没入她体内。至少十六七公分,早已超过正常男人的长度。

我感到强烈的羞耻,但生理上的快感如潮——

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像软体动物消化食物般收缩紧绞。

阴道内壁软肉被暴力推开。

龟头顶端撞上宫颈口——那是阴道最深处的穹窿,柔软、紧闭、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

撞击的瞬间,妈妈浑身一颤,刀差点脱手。

但她稳住了。

手掌重新握紧刀柄,指关节发白。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加速挑动。

然后——

她开始规律地挺动腰部。

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

不是强奸初期的粗暴开拓——是掌握了节奏后的稳定抽送。

每次前挺,龟头都准确撞上宫颈口;每次后撤,龟头都退到阴道口边缘,冠状沟卡住阴唇内缘,再狠狠插入。

厨房里回荡起湿黏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声都像耳光抽在我心上。

我倒吊着,大脑充血,意识模糊,说不出话,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因为生理上本能的快感。

这快感太强烈了……

它不像卡特医生手淫时的那种温和释放,也不像莎拉口交时的那种刺激。

它更深,更重,更野蛮,像是从我的阴茎根部直接凿进我的脊椎,再从脊椎炸向全身。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龟头撞上她宫颈口的那一刻——那柔软又坚韧的阻力,那被肉壁层层包裹的压迫感,那滚烫的、黏腻的、不断收缩的吸吮——我的整个下半身都会痉挛,会抽搐,会像被电击一样颤抖。

我恨这种感觉。

我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快感。

但恨没有用。

它就在那里。每一次抽插都在提醒我——我是个怪物。

只有怪物才会在被母亲强奸的时候硬得发疼,只有怪物才会在祖母和小姨的注视下感受到让人想死的快感,只有怪物才会在射精的边缘挣扎。

她一边强奸我——

一边对祖母和小姨说话。眼神涣散,嘴角流血却带着笑。

“看到了吗?我做得到……”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比你做得好……我不会像你那样装模作样,花招百出……但我能让他硬……能让他插进来……能让他……”

她的声音突然中断。

身体剧烈一颤。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顶到了某个点——也许是龟头冠部剐蹭到G点,也许是龟头顶端太用力撞上宫颈口。

她眼睛猛然睁大。

瞳孔从涣散骤然聚焦——那是濒临高潮前的生理反射。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呻吟。“呃呃呃”——像气管被部分压迫,气流挤过声带的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不是主动夹紧,是平滑肌的高频抽搐。

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剧烈震颤,死死箍住我的阴茎,像捕获猎物的蟒蛇不断收紧绞杀。

阴道皱褶在痉挛中反复碾磨柱身——不是温柔爱抚,是高频震颤。

每一次收缩都把柱身箍得更紧,每一次放松都让龟头摩擦过粗糙的黏膜表面。

那种快感——

那种快感让我想尖叫。

它太强了。强到我整个人的意识都被它淹没。

我的阴茎像放在滚筒洗衣机里一般,被那些疯狂震颤的肉壁反复挤压、反复揉搓、反复吮吸。

布满足有四千触觉神经的龟头,在过激快感中抽搐,马眼翕动着挤出大汩大汩的先走汁。

我想逃。我想推开她。我想尖叫着让她停下。

但我动不了。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那里,被那根阴茎钉在她体内,被那些快感钉在桌面上。

我只能承受,只能感受,只能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一点一点失去自己……

爱液的分泌从被迫润滑变成了主动泛滥。

那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污秽的光——从她大腿内侧垂落,在空气中凝成晶莹的丝线,坠到地面,在大理石上积成黏腻的一滩。

迷迷糊糊,我听见小姨颤抖的声音:“妈妈……我们报警吧……”

“不行。”祖母的声音冰冷如铁,“不能报警。这是家族丑闻。一旦曝光,诗瓦妮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罗翰会留下一辈子污点,汉密尔顿和夏尔玛两个姓氏会彻底毁掉。”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只能看着。等她……结束。”

她们只能看着。

看着濒临高潮的妈妈如追逐快感的野兽,动作越来越疯狂。

她的腰部不再是规律的抽插——是高频、短促、失控的冲撞。

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我瘦弱的胯,发出沉闷的肉响。

我在屈辱和下体销魂蚀骨的快感中崩溃哭泣。

脸埋在桌面,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流下,在桌面汇成小滩。

那根巨大阴茎在她阴道里反复抽插,我感到龟头像深陷泥沼。

她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开拓。

腰部挺动的节奏越来越熟练。

不再是无章法的冲撞——是精准的控制。

前挺时缓而深,龟头缓慢碾过每一寸敏感黏膜;后撤时快而浅,只退到阴道口立即再次插入。

柱身沾满两人的混合体液,在反复摩擦下不断制造出更多细密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撞得她浑身颤抖。撞得我瘦小身体在桌面上无助滑动——

我太轻了。

每次她腰部前挺,我的上半身就被顶得向前一冲,脸、肩、胸口摩擦桌面,滑出几寸。滑到桌沿,又被她拽回,重复下一轮冲击。

她低头。

看见那根巨物还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没入。

那是阴茎根部最后两三公分——海绵体最粗壮的部分。

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会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吃进去……肯定……”

“我要让你射……”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我模糊的意识感到像潜在水里听到母亲的声音。

“但不能让精液流出来……不然那个婊子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停顿,阴道收缩了一下。

“子宫……本来就是你的‘房子’……就把精液射进去,我帮你藏好……让那个女人找不到……”

她腰部猛然一挺。

“嗬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具四十岁的雌熟女体深处涌起了陌生的狂潮。

不是缓缓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过山车。

从阈值下到顶点只有零点几秒,像被闪电劈中。

她的脊柱猛然弓起。

整条脊柱从骶骨到颈椎逐节后弯,颈后仰,肩胛骨并拢,腰腹前挺。整个上身向后弯曲成满弓形,只有足尖还连着地面。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喔齁齁齁”——像被重击腹部后从肺底挤出的气流,震荡声带,变成长长一声被掐断的哀鸣。

阴精如决堤!

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噗滋噗滋噗滋”——像踩进饱和水的海绵。

混着血丝。粉红色的细缕在透明黏液里蜿蜒,滴落桌面、地砖、两人腿间,积成一小滩粉红泥泞。

“喔……齁喔……!”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不是优雅,是过度后仰时肌肉、血管、气管全部拉伸到极限的濒死感。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

但母子相奸的强烈抵触,让我终究没有射出来。

当痉挛渐息时——

母亲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地砸在我背上。

我的体位终于不再是倒吊,母亲沉重的身体让我呼吸艰难,但脑充血褪去后,思维更清晰了些。

但我崩溃了,只是流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能等母亲放过我——就当,我在赎罪。

阴道如蚌壳般咬住我的阴茎——更紧地咬住。

高潮后的肌肉不应期本该松弛,但母亲的阴道仍在持续痉挛,死死箍住,不让我逃离。

我意识到一切还未结束。

我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在桌上。

因阴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我两腿间向后延伸,深深没入她体内。

“我高潮了?”

母亲的声音透着诡异的平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就是高潮……”

她把脸颊贴在我汗湿的头顶,鼻尖蹭过我的头发,贪婪嗅闻。

“罗翰,亲爱的,你还没射。我也没彻底容纳你。妈妈我……不能停。”

她再次开始动作。

像发情的泰迪犬——腰部不再是规律抽插,是快速、有力、高频的撞击。

臀部高高撅起,然后狠狠下沉,用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噗嗤噗嗤”的溅射这淋漓汁水,猛肏着我的鸡巴。

啪啪声响彻厨房——纯粹的肉体撞击声。

耻骨撞击臀尖,大腿拍打大腿,小腹碾压臀部。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激烈而野蛮。

我感到被撞击到的部分毛孔生疼。

她终于把我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纳入阴道里——我感觉整条阴茎像被巨型章鱼死死裹住,那些‘触须’收缩着、紧绞着,似乎要“咀嚼”“消化”掉我的阴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腰部挺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把我瘦小的屁股撞碎——我的尾骨抵在她耻骨上,每次撞击都发出骨骼摩擦的闷响。

我感到疼痛,身体像要散架,发出痛苦呻吟,但我没有说任何话。

我只感到……麻木。

以及,生理上巨大的、史无前例的快感。

那快感已经不是“快感”了。

它太强,太猛烈,太铺天盖地,已经超越了“舒服”或“愉悦”这种词的范畴。

它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酷刑——一种让你浑身痉挛、无法呼吸、意识模糊的酷刑。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每一次龟头撞上她子宫口的肉疙瘩,那种被电击般的感觉就会从我脊椎底部炸开,炸向四肢百骸。

我的脚趾会蜷缩,我的小腿会抽搐,我的腹部会剧烈收缩,我的胸口会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喘不过气。

但那不是痛苦。

那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生理快感。

它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面前站着谁。

它只要来了,就会把你整个人淹没,让你除了感受它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我注意到祖母和小姨面色涨红。

愤怒与无力交织的深红,从脖颈根烧到发际线。太阳穴青筋暴起,牙关咬紧。

但锋利的刀尖让她们不敢妄动。

巨大的羞耻、屈辱让我别过脸去,完全不敢看她们——也不敢让她们看到我因母子相奸的剧烈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厨房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她愈发粗重混乱的喘息——我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罗翰……罗翰……”

母亲一边干着我一边用情人梦呓般的气音从头顶呼唤我。

沙哑,破碎,像隔着一层水。

我分不清那是呼唤还是呻吟,或者两者都是。

我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

有什么‘怪物’吞掉了我的一部分,仿佛释放了麻醉剂,吞吐着试图‘消化’掉我的肢体。

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阴茎——那根让我痛苦、让我羞耻、让我变成怪胎的巨物——但它此刻好像不属于我。

它属于她。

属于压在我背上的这具丰熟的身体,属于那不断撞击我臀部的胯部,属于那个正在吞咽我、榨取我、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的潮湿深处。

“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拍肉声在厨房里回荡,混着母亲剧烈的喘息,混着淫糜水声,混着我自己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左边脸颊压得麻木,只能又转回脸,隔着眼泪的朦胧——再度看见了祖母。

塞西莉亚·汉密尔顿站在厨房门口,离我不到五米远。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就那样站着,像一尊突然被冻住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

盯着我。

盯着我身后正在撞击我的母亲。

盯着我们激烈交媾的性器官。

她看见了我最不堪的样子。

看见了母亲压在我身上的样子。

看见了那根粗硕的、青筋暴起的阴茎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

我想闭上眼睛。想把脸埋进桌面。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住一样,直直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表情太复杂了,复杂到我读不懂。震惊?恐惧?厌恶?

还是别的什么?

“噗嗤——噗嗤——啪!”

那声音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也抽在她身上。

我看见她的睫毛在颤——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我昨夜措不及防看到她时一样。

原来她也会失控。

原来她也不是永远冷静。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那是母亲的声音,但不是任何我能辨认的声音。

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种被撕裂的布帛,像某种濒死的动物的哀鸣。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进我腰侧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股热流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涌出,浇在我大腿上,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第三次高潮了。

在我祖母面前。

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

我不知道是她高潮时阴道那种疯狂的痉挛触发的,还是那积压了太久、被刺激了太久的本能终于冲破了一切。

我只知道,在她第三次高潮的尖叫声中,在我祖母的注视下,在那铺天盖地的、让人发狂的快感里——

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猛,一股比一股烫。

我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从龟头喷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射进母亲身体深处,射进那个曾经孕育了我的地方。

那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我整个人都在痉挛,都在抽搐,都在颤抖。

我的瞳孔上翻,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我的脚趾蜷缩到抽筋,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臀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后迎合,把更多的精液射进去。

射精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听见祖母身边的伊芙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久到我看见祖母死死攥紧手里的裙子——她仍旧没穿上它,刚才是来不及、现在是完全忘记了。

等终于停止时,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趴在桌上。

但母亲没有停。

她在我射精的刺激下,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又一次开始痉挛,感觉到又有热流涌出,浇在我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上。

然后我闻到了。

尿骚味。

想起卡特医生的失禁,我明白母亲失禁了——她强奸我,她却失禁了。

母亲的身体倒塌,重量全部压在我背上,那两团巨大的、沉甸甸的油润黏腻的狰狞乳房,从两侧包裹着我,把我的脑袋整个埋进去。

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滚烫,急促,带着一种餍足的颤抖。

然后她动了。

她从我身上起来。

那瞬间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感觉,湿滑的,黏腻的,像从某个黄油罐里拔出来。

滑到最后一截时,龟头勾住她阴道口的皮肉,回弹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一股热流紧接着涌出,浇在我大腿后侧。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母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她赤裸着。

全身赤裸着。

那具在我记忆里永远包裹在传统纱丽里、永远端庄、永远圣洁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汗水从她肩上滑落,流过那对巨大的乳房,流过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消失在腿间那片狼藉的毛发里。

她撕裂的裤袜裆部,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那个红肿的、无法闭合的洞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表面冲开细细的沟渠。

那是我射进去的。

那是我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拳,砸得我几乎窒息。

母亲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脸上是一种恍惚的、像刚从梦里醒来的表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和我对上。

那一刻,我在她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某种让我全身发冷的东西。

那是恐惧。

是认出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的、彻底的、毁灭性的恐惧。

“我……我在做什么?”

她张开嘴,声音暗哑的如同撕裂。

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移向厨房门口——移向站在那里、全程目睹了一切的祖母和伊芙琳。

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看见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我看见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身体剧烈一晃。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不属于人类。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种东西从内部被撕开。

她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头,继续尖叫,继续尖叫,继续尖叫——

那声音刺进我耳朵里,刺进我脑子里,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

伊芙琳动了。

她跑出去,很快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两条薄被。

她蹲下,把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被子触到母亲皮肤的瞬间,母亲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蜷缩得更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沾满汗水的黑发。

祖母也动了。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另一条被子,裹在我身上。

她的手碰到我肩膀时,我能感觉到她在抖。

她把我从桌上抱下来。

抱着我向客厅走去。

在踏出厨房门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蜷缩在地上,白色薄被下是她剧烈颤抖的身体。

她的周围是一滩乱七八糟的液体——透明的,乳白的,淡黄的,还有红色的,混在一起,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片诡异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那种我永远无法描述的、属于动物剧烈交配之后的刺鼻气味。

祖母抱着我走进客厅,把我放在沙发上。她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罗翰。”她说。

她的声音在抖。

这个永远冷静、永远体面的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声音在抖。

“你……你受伤了吗?”

我发现自己失语了,我闭上眼睛,张不开嘴,也说不出话。

黑暗中,母亲方才那张恍惚的脸又浮上来——她看着自己腿间涌出的精液时的那种表情,她看见祖母时那种瞳孔收缩的恐惧,她瘫倒在地时那种非人的尖叫。

我知道她确实疯了。

而我?

我是什么?

我是那个让她发疯的原因。还是那个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此刻。我身体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那种虚脱的、被抽空的、同时又带着某种诡异满足感的余韵。

那余韵让我恶心。

因为那是从罪恶里诞生的快感,是从乱伦里榨取的满足,是从母亲的子宫里喷发出来的高潮。

我是怪物。

只有怪物才会在母亲强奸自己的时候射精。

只有怪物才会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那种该死的、生理上的释放——甚至感到欲仙欲死。

我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了出来。

PS:一遍AI,一遍人工捋顺逻辑编辑、加强男主的生理感受、心理感受描写,又一遍AI——指令是“扩写罗汉巨大的愧疚,被观看的羞耻,和被强暴中矛盾的、巨大的快感”,一遍人工编辑,删减冗余,缩短文章。

用时下午3:15到5:56。

——————

说实话我个人写剧情感觉更带感,也更爱写。

肉戏属于配菜吧。

记得以前看乱欲之渊和母上攻略很带感,尤其前者,肉戏太长了,太细致了,太满足了,而且是我最爱的单男主强奸题材,就喜欢看女人理性上抗拒,但生理上被征服,而生理上的激素最能动摇理性——所以我加肉了那本《从胁迫开始的人渣日常》,那本书没用AI,最后几章才开始用AI——结果滥用了AI,内容冗长,节奏很差。

而且强奸的爽了,把女人奸服了,在我心理也是符合逻辑的——毕竟理性的“大脑皮层”只进化了几万年,而本能的“边缘系统”进化了几百万年。

理性也是在本能的基础上演化而来的,远远弱于本能。

环境决定一个人成为谁——在合适的情况下,最贞洁的烈妇也会堕落成荡妇,就像“达娜厄和黄金雨”古希腊的神话典故,就像《堂吉诃德》里,那个旅店里众人围坐讲的故事——安塞尔莫拥有一位人人羡慕的贞洁妻子,但他不满足,觉得应该考验妻子,这样她的贞洁才是真的。

于是让最好的朋友罗塔琉去勾引妻子,结果就不用说了。

恶堕了。

不过现在,AI泛滥,太详细的肉戏我又腻歪了,所以最让我兴奋的,还是里面的强制爱、隐奸之类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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