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疗区入口。
凯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拉扯着刚被叫醒的罗翰走在最前面。
她不走水帘中间的通道,偏要拽着男孩从水幕中间穿过去。
“啊——”罗翰被冰得缩了一下脖子,这下彻底醒了。
凯仰起头很享受,让水流顺着脸往下淌。
浴袍被水打湿了,米色布料变成深一度的卡其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柱的线条。
她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散飞溅,转头朝身后还没跟上来的女人们挥手:“快点快点!”
水疗区的主厅比入口处宽敞得多。
穹顶很高,至少三层楼,拱形天花板上嵌着暖黄色的灯带。
主厅分成几个区域。正中央是不规则的温泉水疗池,水底喷头不断制造着细密的气泡,把雾气扬得更浓。
池边一排藤编躺椅,每两张之间放着小圆桌,桌上摆着毛巾、柠檬水和几本翻旧了的杂志。
再往里是桑拿房,靠墙的位置还有几个淋浴间,玻璃隔断,里面亮着柔和的蓝光。
二十分钟后。
除了桑拿室里的特朗普三女,其他四人并排躺在藤编躺椅上。
诺拉躺在最左边,翘着二郎腿,那只缠着肉色绷带的美脚悬在空中轻轻晃着,侧头絮絮说着话。
伊芙琳根本没在听,晕陶陶地放空大脑,视线涣散得像一摊化开的水,双腿不时交叠、摩擦,像两条慵懒的白蟒。
安娜贝拉在伊芙琳旁边,姿态差不多,翘着美腿,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膝盖上放着翻开的杂志,注意力同样涣散,焦点根本没落在纸面上。
罗翰躺在最右边。
浴袍还是湿的,贴在身上有些凉。
他体质特殊,酒精挥发得快,清醒些许后,注意力反而活跃起来。
视线蠢蠢欲动,落在诺拉悬在空中的那只美脚上多看了两眼,又移到安娜贝拉和小姨的腿上。
一个是明星另一个是芭蕾舞大师,身材管理的自不必多说,肌肉填充的大腿线条浑圆优美,小腿细长。
大明星的皮肤光滑得像缎面,小姨的同样白腻如羊脂玉。
罗翰喉咙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勃起不那么明显,目光最后落在蒸汽房关着的门上。
磨砂玻璃后面透出三个高挑的人影,肉色的,模糊的,轮廓被水雾柔化。蒸汽从门缝里渗出来,一缕一缕往外冒。
他闻了闻那个味道,觉得鼻黏膜在放松,连带着整张脸都在往下垮。
就这样,昏昏欲睡的男孩享受了片刻惬意。
几分钟后,蒸汽房的门打开了。
白雾涌出来,像一团被释放的云。
伊万卡第一个走出来——准确说是逃出来。她拎着浴袍的领口扇风,动作不优雅,甚至有些粗鲁,像拉风箱一样前后拉扯,让空气灌进去。
锁骨上面的皮肤被蒸得通红,热水从内部把毛细血管完全扩张开,潮红蔓延到脖颈、脸颊,像涂了一层不均匀的胭脂。
金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头皮上,发梢滴着水。
她的脸上没有了两小时前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时的精致妆容,但看起来比那时年轻了——准确说,是姿态年轻了。
那个“作为总统掌上明珠必须端庄”的东西被蒸汽蒸化了,褪去光环,只剩下一个四十岁眼角略有细纹的真实女人。
凯跟在她后面出来。
凯的浴袍敞着,腰带没系,两片前襟垂在两侧。
她的皮肤不是伊万卡那种冷白,而是一种被加州阳光晒过的、底色偏暖的白,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白里透着一丝丝金黄。
罗翰第一眼真以为她是裸体。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盯着看了足足两秒,然后才反应过来。
布料的颜色和她的肤色太接近了,只有仔细看才能分辨出边缘在哪里。
他不知道这叫比基尼,他只知道女人的内衣布料居然可以这么少,少到让他觉得自己的短裤就像棉被。
凯光脚踩在地板上,脚是湿的,水声啪嗒啪嗒,走得冒冒失失。
随着大量汗液挥发,她迷离的眸子清明了些许,但就像罗翰一样,酒精虽然大多挥发了,那神秘药物的作用还在。
所以,她虽然注意到罗翰不老实的眼神,却根本不在意,大大咧咧走到罗翰的躺椅旁边停下来。
刚才她还是没能把罗翰拖进去一起蒸,这小子死活不进去。
凯眼神不善低头看他。
她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在罗翰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凯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个威胁的笑:
“去水疗你再敢不合群的话——”她拖长了音,“哼哼。”
然后她打了个嗝。酒味还在,暖暖的,不难闻,反而很醉人。
罗翰能看清她鼻翼两侧几颗淡淡的雀斑,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他不敢看了,那件肉色比基尼在灯光下几乎隐形,他的目光刚一落到她身上,就本能地想反复确认关键部位有没有露出——没有露出乳头,没有露出下体,下体那块小小的三角布片是加厚的,连骆驼趾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他知道这些,但视觉上那层肉色的欺骗性太强了,眼睛会不停地往那三点上跑。
“不想泡,”罗翰故意让语气拽拽的,掩饰紧张,“太热了。”
凯这下更加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了。
她伸出手,捏住他浴衣的袖子,没轻没重地拉拉扯扯,力气大得像在拔河,同时连珠炮似地嘟囔:
“赶快起来——不去不行——快点——哎呀快给我起来——”
声音忽大忽小,每说一个词就拽一下,罗翰的身体跟着她的节奏晃来晃去。
罗翰努力抵抗,但凯的力气比他大,而肢体的接触让他脸更红、更狼狈。
凯被他逆反得更毛躁了,嘴嘟起来,眉毛拧在一起,手上的力气比刚才还大。
罗翰的浴袍被扯得歪歪斜斜,腰带松了一点,赶紧腾出一只手拢住领口,另一只手还在被凯拽着。
根本拗不过。
他怕浴袍彻底散开,露出下面那个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
好在,那玩意根部柔如无骨,是往下垂的,看不出凸起。
罗翰意识到反抗不了,便配合站起来。
凯却还是死死攥着不松开,执拗得像押送犯人。
“我去,我去行了吧!”
凯还不满意。
她一用力,把罗翰拽得撞向自己怀里,然后用自己敞开的浴衣把男孩紧紧裹住。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隔着罗翰湿漉漉的轻薄浴衣贴在一起。
罗翰的胸口撞上凯的小腹,鼻尖埋进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潮湿、滚烫,带着蒸汽房里蒸出来的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淡香。
凯的手臂从外面环住他的后背,浴衣的两片前襟像蝙蝠的翅膀一样把他们包在同一个茧里。
罗翰本能地挣扎。他的肩膀在她乳根扭动,肋骨蹭着她侧腰的皮肤,膝盖顶到她的大腿。
凯被蹭得浑身一激灵,一道酥麻从腰眼蹿上后脑勺,像有人用羽毛顺着她的脊柱轻轻刮了一下。
她没忍住,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嗯——”,然后立刻咬住了下嘴唇。
但她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胳膊,把男孩箍得更死。
她想说点什么来盖住那声呻吟,出口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咯咯笑:“你果然……像个小火炉似的!”声音比平时高,听起来是在闹,可呼吸早就乱了。
她觉得耳根发烫,指尖发麻,小腹深处产生失重一样的陌生紧绷感。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有点像排卵期的躁动。
但她至今谈过的几次恋爱都像过家家,嘴子都没亲过,同时大脑在ETHJ作用下拒绝思考太多,那明显的身体信号没被翻译成“兴奋”或者“情欲”。
她只知道,抱着这个男孩的感觉很好,很好。
就像伊芙琳说的,他的体温确实比正常人高,隔着一层湿凉浴衣都能感到那股灼人的暖意,骨头硌着她,和她那些弟弟们差不多,但又不完全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反正她没近乎赤裸地抱过弟弟们。
“这像什么样子?赶快放他出来。”瓦内萨不满的训斥飘来。
“哎呀妈妈你别管了,我们就是闹着玩,谁让他老拒绝我!”
凯满不在乎地嘟囔,声音比平时粗重了点,变深的呼吸带着淡淡酒香。
她低头看了罗翰一眼——正好看到下巴底下男孩的发旋,头发湿漉漉地蹭着她的颈窝,又痒又暖。
那股酥麻又来了,从脖子根往下漫,像温水漫过沙地,无声无息地渗进去。
她没松手,反而紧了紧,做完脑子又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抱这么紧。那一丝疑惑刚浮上来,就被皮肤上新一轮的酥痒吞没了。
鼻息越来越灼热,她却反而更兴奋地收紧了手臂,就这样裹着浴衣里的男孩朝水疗池走去,身后母亲的警告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的。
每走一步,罗翰的身体就会和她发生一次摩擦——他的手碰到她的大腿内侧,脸压进她的乳沟,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她腰侧赤裸的皮肤。
凯的腹肌猛地一收,像被电击了似的,那块皮肤上炸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咬住嘴唇内侧,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喘息狠狠吞了回去。
……
水底的喷头不断制造着细密的气泡,超声波水疗机持续工作。
雾气很足,足到对面墙上那幅抽象画的颜色都看不清。灯光在水雾中散射,变成一团团柔和的光晕,人的轮廓变得模糊。
众女随酒精挥发后恢复的那点警觉,在这梦境般的朦胧里,那根稍微绷紧的弦再度松了下来。
这雾气,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罗翰好不容易从浴衣的禁锢中挣脱出来,面红耳赤地四下看了看。雾气的掩护让他微微松了口气。
刚才那几十秒,他几乎是整个人嵌在凯的身体里——她的心跳透过肋骨传过来,咚咚咚的,十分有力。
他不确定那是闹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口气松完,凯已经抖了抖削肩,湿漉漉的浴衣像蛇皮一样从身上褪下来。
肉色的比基尼在雾气中几乎完全隐形。
罗翰的下巴绷紧了。
凯趁着男孩发愣,不由分说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没轻没重的扒掉他的浴衣。
罗翰赶紧伸手按住一侧宽松裤管——怕垂在里面的东西太长,露出头来。
好在凯完全没注意他的动作。
她赤脚踩上池边的防滑垫,脚尖探了探咕咕冒泡的水面,故意凶巴巴地虎着脸:“这次你可跑不了,自己跳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我绝对下!”罗翰警觉地摆出中国功夫般的招架姿态,像个卡通松鼠般可爱。
“你真是可爱死了~我信你。你后面听话点,我就不折腾你了。但要是敢骗我——”凯稀罕地弯腰掐了掐他的脸,最后的留白让他自己体会。
罗翰急忙点头打包票。
“我先来,深水炸弹!”
凯松开他,大叫一声“扑通”跳了下去,溅起一大片水花。
一秒后,她从水里蹿出来,猛地一甩湿漉漉的长发,双手从额头捋出大背头的同时站稳,朝罗翰招手:
“轮到你了!水温刚好——喔噢,气泡好舒服哦!”
罗翰站在池边,犹豫了。
“不好!你小姨摔倒了!”凯玩了招声东击西。罗翰紧张地转头时,她伸手攥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拽。
罗翰身体失去平衡——“扑通”。
水花四溅。
水比他预想的要热一些,像一个巨大的拥抱。
皮肤在接触水面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被凯拽着跌进池子,呛了一口水,咳嗽着从水面探出头来,本能地八爪鱼般缠住了凯。
凯立刻又感觉到了那股酥痒。
当罗翰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双腿夹住她的大腿时,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意又来了——这次更强烈,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她的皮肤,又从毛孔里往外冒热气。
她的身体自动做出反应:脊柱微微后仰,下巴扬起,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像叹息一样的“哼嗯——”,然后迅速变成了咯咯的笑声。
“别勒这么紧!痒死了!”她笑着去推他的肩膀,手指陷进少年人特有的身轻体柔里。
她的指尖在他皮肤上停留了半秒,感觉到他体温的灼热,然后才用力把他从自己身上扒开,作势要把男孩按进水里。
当然,只是吓唬了一下。她大笑着把他重新揽进怀里抱稳了,像抱着小时候喜爱的毛绒娃娃。
罗翰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双手死死环抱着凯沙漏状的腰背,脸贴着湿润滑腻的乳沟。
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只有乳贴的硅胶边缘微微硌着脸颊。乳沟中央的皮肤热热的,带着处子天然的肉香。
凯低头看他。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自己胸口,他小小的湿润嘴唇贴着自己的肉,像亲吻,呼吸喷在皮肤上,像温热的羽毛搔过。
比基尼的厚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甚至能感觉到呼出的气流穿过化纤面料,直接打在乳贴边缘的乳肉上。
感觉很奇怪。不难受。甚至……有点舒服。
凯的心跳更快了。
与此同时,本能的惊慌褪去,罗翰松开手,后仰着上身用手抹了一把脸,睁开眼,抬头就看见凯正低头对着他笑,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哼哼,还敢跑?怎么样,还跑不跑?”她没发现自己声音柔了三分,大咧咧的嗓音也娇细了不少,忽而又疑惑,“等等——你怎么一条腿粗一条细?”
说着,凯一手托着罗翰后背的肩胛骨,一手疑惑地摸索过去。
好在第一时间碰到的是男孩的大腿内侧。
罗翰应急,下意识躲避,用力把自己推离对方,一不小心却握住了凯B罩杯的挺拔乳房。
手掌复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那层肉色光滑的化纤面料,紧绷绷地裹着乳峰,乳贴的位置有一个硬硬的圆片。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弹性十足。
B罩杯则刚好适合罗翰的小手完全抓握。
凯敏感地哼了一声。
这是她从今天晚上到现在发出的最不像“闹着玩”的声音——短促,闷在嗓子眼里,尾音往上翘,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突然松开,甜腻中透着色情。
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与声音同步:腰腹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韧带的两根筋,脚趾抠住了池底。
一股热流从被握住的那一侧乳房出发,沿着肋骨往下蹿,绕过腰际,直直地冲进小腹深处。
她的脑子“嗡”了一下。
瞬间,大姑娘恼羞成怒了,张牙舞爪地去抓罗翰。
罗翰转身就跑,水被两人弄得哗啦作响。
这时,其他人也在浓郁水蒸气的安全感中,陆续褪去浴衣下了水。每个人的肉色比基尼都仿佛隐形。
小短腿的罗翰没几步就被腿长的凯抓到,脑袋又被夹到她腋下,眼睛却忍不住看着一个个高大“裸女”下水的香艳画面——
诺拉先迈下来一条长腿,脚尖探进水里,小腿的肌肉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伊芙琳紧随其后;安娜贝拉弯腰试水温,胸前两团垂坠的弧度被雾气勾勒得浑圆;瓦内萨从梯子上一步步走下来,比基尼绳子勒出膏腴色情的绳痕。
伊万卡最后。
她蹲下的瞬间,蜂腰骤然沉落,胯骨像被什么撑开似的,向两侧圆润地铺展——浑圆如满月,满得只见肉不见骨。
一米八的模特骨架,年轻时蹲下去肯定有棱角,如今这屁股是生过孩子、长过肉才养出来的。
罗翰想把头转开,眼神却恨不得拐个弯再瞟回去。他极其艰难地夺回自控力,终于恋恋不舍地别过了脸。
面对这么多女人,他根本不敢造次。现在的他,需要身体尽快平静下来,而不是火上浇油……
水疗机持续制造气泡从池底涌上来,细密密的,贴着他的皮肤上升,像无数只小小的手在抚摸他全身。
一分钟后,水没到他的胸口。身体放松沉下去,水没过锁骨,只剩脑袋露在外面。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整个人骨头都在变轻……
PS:下章浴池里先“夫目前犯”曹丕过过瘾,还有淫趴序曲,篇幅两到三章,下面十来章都是肉戏——不单止曹丕,各种玩法应有尽有。
另外最近章节字数普遍多一两千字,我也懒得重新分了,因为一开始分好了,但是随着来回的修改不断有灵感增添细节和对白,比如这章,最后这遍修改又加了四百多字。
当然,同时我也在删,删了很多,不想多水一个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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